月下歌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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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啊,当年是靠着怎样的手段打下王朝这片江山的呢……”

    风起,她脸上有凌烈的笑。

    “那么,把残晔这块儿地给我么?”

    “你现在有谈判的资本么?”

    “没有。”王纱凉又笑了,“我这样做,只是想逃出来而已,别的不敢奢求。不过不代表我以后不求。呵,哥哥,你还要当心呐。我在残晔,可是认识不少朋友啊。兴许你的位置还没坐稳,就又被夺了。而且,夺位的是高月王后。她因神灵庇佑而复活,受神的旨意来掌管残晔。残晔百姓迷信,你说这个理由适合不适合?”

    “那我们到时候再斗啊?”王箫连挑嘴一笑,“现在,让我看看,妹妹你的心究竟狠到什么程度?”

    王纱凉不说话,只是把剑尖抵在了他的胸口。那锦衣仿若突然透明,她又看见了他胸口刚结疤的伤口。

    剑尖。冰凉。

    地上,那双眸子却骤然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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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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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地更新……

    只是,看文的亲们,留个爪印行不……

    真的……不是很有信心的说……

    嗯,关于这章,相信从章名和文末大家也可以看出,这场游戏是谁在算计谁……嗯,下章继续~~~

    (亲们,留个爪印吧~~~~)

    喜欢的朋友收藏挖~~

    嘿嘿,小贪心中~~

    正文第四十四章情何所起

    更新时间:2010-10-139:54:08本章字数:3768

    右手不差分毫地捏紧了剑尖。中指上的那道疤紧紧贴在了剑尖。

    那双眸子,瞬也不瞬地看着王纱凉,“月儿,形势紧迫,我不能再让你刺我一剑。”

    王纱凉骤然松了剑,一个趔趄,而后撇过头,移开视线。

    靳楼一跃而起,也不看王纱凉,径直面向了王箫连,“太子兄带了多少兵马在附近呢?”

    王箫连仍旧端坐于地,神色也未变。“楼兄还果真是运筹帷幄啊。”

    靳楼一笑,也不急做别的举动,亦靠着岩石坐下,转向了王纱凉。三个人的位置,正好成了三角。

    “往离香?就是苏溪眉亲自用,也伤不了我半分。何况你只用了分毫?不过,你没有想过直接杀我。早说过,月儿你的心,还不够狠呢。”靳楼挑眉问道,“不过,心思细腻如你居然会以为我真的被你骗了。呵,月儿,你是真的用苦肉计是血太多晕了头脑,还是,你实在太急于离开了?”——眼里,却也不是没有伤痕。只是在来路上,已几乎被自己隐尽。

    “都不是。我在跟自己打一个赌。一个你到底能怎样爱我的赌。我输了。”王纱凉半跪下,直接就行了残晔的君臣之礼,“王。华月甘拜下风。”

    靳楼俯视了地上的女子,紧紧皱了眉。

    “我王朝公主,怎能给他人下跪?凉儿,起身。”王箫连的声音里有凌烈,目光不离开靳楼。

    “我怎么爱你的赌,呵?”没理会王箫连的话,靳楼盯着王纱凉道,“你想离开,哪怕陪上我命也不惜吗?是谁,口口声声说着让我相信,却又把我往死里送?”

    “我从没想过要你死。当初你说不会利用我,不也是让修……罢了,不说那次。这次,你也是利用我来害王兄。你知道我去王宫找了他,知道我想办法联络了他,知道我们可能有所行动。可是你利用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利用我和王兄的感情来设埋伏。你不妨直说,你在这山周遭埋了多少兵?”

    听了这样的话,靳楼亦噤声片刻后才道:“月儿,当初你在百乐宫决定要走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等着看你能狠到什么地步。我也想过放你们一马。可是,又是谁演一场苦肉计一定要让我过去,以方便对付我呢?月儿,你仔细想想,机会,我本已给过了。”

    王纱凉张嘴,却又突觉多说无益,就那么看着靳楼也不做言语。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想离?”靳楼扬眉看着王纱凉,“月儿,你已属我。”

    王箫连冷笑一声,才又道:“楼兄还不明白吧。就算你在把她拴在身边,就算她在那一刻心甘情愿为你端茶送水,甚至耳鬓厮磨,甚至肌肤之亲。她也不属于你。她总有一天会离开。”

    刺刀声破空而出,无形之气直接朝王箫连射去,王箫连侧过身,身后的岩石倒了大半,靳楼放下衣袖。“呵,太子好身手啊。”

    不待话说完,靳楼整个人径直向王箫连刺去。王纱凉瞪大眼睛。她毕竟,也是第一次看他出手。自己和这些人斗,是不是真的太妄想了……不……不是,王纱凉吐了口气。不过,最让自己难过的,便是他的计了吧。她信了最后一次,于是他仍是试探自己。

    “你会杀我吗,靳楼?”想了一下,王纱凉突然大声喊了出来。

    半空上那两人已纠葛在一起。王纱凉看着王箫连的武功也练到那般境界,摇了摇头讪笑了下,才又道:“你若不杀我,也别杀王箫连。留我这个活口,把你将王朝太子刺死的消息传出去,王朝和残晔的关系又当如何?”

    “倒是又好奇了,你怎么又会想要救他的命了?”打斗声中,传来靳楼这样的声音。

    王纱凉看着空中打斗的人影,直言不讳:“现在,只有他能带我离去。”

    “我有胆量杀他,还怵王朝的兵力不成?你们呐,太不自量力。”靳楼冷冷道,又使出绝杀之招。

    王纱凉皱着眉听着他的话,又想起了靳楼师父的神秘。那个“先生”,以及那个和残琼派首脑有得一拼的术法。

    想着,王纱凉腾空而起,用作武器的,竟是那把半月琴。半月琴直直被自己掷出朝靳楼打去,靳楼一侧身而后单手便接住了琴,身体上扬。王箫连趁机发出一掌,靳楼侧身抓着琴凭着绝世的轻功才躲过王箫连的致命一剑,随后稳稳落在地上。不顾还可能使出杀招的王箫连,他直直盯着王纱凉,眼里有昭然的怒意与痛心。

    王箫连亦落到地上,举剑,轻喘了口气。四周,各种打斗声亦此起彼伏。主子们已动手,自己又怎能再闲着?王纱凉瞥过眼,还看到了那个之前带自己来此处的离。

    “你不惜毁了半月也一定要牵制我?”——裹挟着怒气的声音终于从靳楼口里传出。

    王纱凉不答话,只向王箫连道:“你还不逃么?”

    “以为我没有底线么?要不是我见你还有不舍之心,最后一刻抱着我的时刻流了泪,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随便你。”王纱凉咬牙吐出这几个字,迎上他的眼睛。

    “呵,直到适才我看着你的神情心里竟然还怀着一丝侥幸?”靳楼道完,“好,我便是在你面前结束你兄长的命。”语毕,他却是再不等王纱凉说出牵制自己的话,单手结印,袖里刀又径直向王箫连飞去。

    王箫连本可以躲过的。可是有人以为他不会。

    ——于是一个突然而来的身形,几乎以不可能的速度冲过来,挡在王箫连面前,而后滑落在地。惊起了小小的沙石雨。沙时雨扬起而跌落于地,染得通透的红,有如跌落的红雪。

    小小的胳膊抬起,而后下落。她闭上眼睛。

    王纱凉惊得捂住了口,王箫连也少有的完全溃散了自己的波澜不惊,靳楼也明显愣了一下,才继续向王箫连攻去。

    王箫连顷刻掠到王纱凉身边,拉住她便快速向后。他嘴里叫了一声,似暗号,离立刻赶到。修不放过地跟着离。

    靳楼却突然又叫回了修。

    “怎么?”修扬眉。

    “她在他手上。我不知道王箫连那个人会不会在性命攸关之际拿她当挡箭牌。”

    “你……唉,算了。”修摇了摇头。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放她离去。”靳楼望着那离开的身影,再看一眼怀里的半月琴,微眯了眼睛。

    “就算你在把她拴在身边,就算她在那一刻心甘情愿为你端茶送水,甚至耳鬓厮磨,甚至肌肤之亲。她也不属于你。她总有一天会离开。”

    ——他又想起王箫连的话。皱眉之后嘴角又浮起冷笑,月儿,一定属于我靳楼。

    静忆适时出现在山下,看见仓皇而来的几人,惊了心,明白了什么,她忙跪下道:“属下救驾来迟,殿下见谅。”

    “无妨。修放了你?”王箫连问了句。

    “不错。他急着赶过来,并不想和我周旋下去。而且,他似乎没有害人之心。”静忆忙道,又看到了一旁的王纱凉,“参见公主殿下。”

    王纱凉摇摇头,向王箫连问道:“我们去哪?”

    “我还有一隐蔽地,我们暂且去那儿吧。不过也不宜久留。”王箫连道。

    “刚才,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呢?利用靳楼对我尚存的一丝爱意而——”

    “除此之外,你还有让我们二人都逃出来的办法么?不过,我终究是高估了你低估了他。”

    “是我高估了他对我——”王纱凉说着,又苦笑。只被王箫连抱着,与离和静忆快速向前略去。

    心里,怎么也驱不掉韩洛真的样子。是了,驱不掉韩洛真突然冲出来为王箫连挡那一刀的样子。

    “你是把她作为大夫而带出来的么?”王纱凉问道。

    “嗯。”王箫连点头。眉头也微微皱起。

    “终究是我……害了她。”王纱凉紧紧闭了下眼睛。

    “没事。花姑娘放心,我回去再问问姐姐,我们一定想办法治好你,让你以后都不再受病痛折磨。”

    ——她曾这样允诺。

    “哪天啊,给你介绍个如意郎君,就把你这儿小丫头嫁掉。”——自己曾这样打趣。

    “呵呵,好。到时候我生个女儿,就嫁给你和王生的小王子。呵呵,那样我的女儿也成小王妃啦。”

    她俏皮的回答,如犹在耳。

    谁又知,她握着王纱凉给自己的信,听到侍卫说是找人去服侍王朝来的太子,想也不想就马上蹦上去说自己要去。

    作为王箫连亲信的侍卫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想她一定不知道“服侍”为何意,不过搜寻一番没找到华月公主,他便把她带回了王宫。

    殿门打开的刹那,她看着殿上人轻皱了眉的样子,心里的旭阳,突然绽放出巨大的光芒。

    他从与靳楼开始打斗的一瞬,自己心里就充满了担忧。后来,什么也没想就迎上那把刀。好似天经地义。

    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这叫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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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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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也为真儿默哀一下吧。也许,她真的到现在为止出现的最纯最善良的姑娘了。原谅我……当了一回后妈啊~~~

    喜欢的亲们,留个爪印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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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五章七日

    更新时间:2010-10-139:54:08本章字数:3902

    终究是女子。平日再强,内心里终究是曾经绽放了最纯笑靥的女子。她呆呆坐着。不知在想为王箫连而死的韩洛真,还是在想靳楼。她又一次,遗落了那半月琴。

    略低着头,眼珠轻移惹得流光流转。睫毛上的一滴晶莹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她身上的色彩,足以弥补这荒凉山间的苍白。

    失血过多,加上经历的那些,她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此刻,她的美丽让人心碎。

    王箫连看着,突然就叹了口气,“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王朝。”

    王纱凉抬起眼眸,良久后,才道:“我不回去。”

    “你还想在这儿做什么?现在出城都难,你又能如何?”

    “我自是有我的事要做。”

    “跟我回去。”王箫连道。声音有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说过我有事要做。”

    “公主,你可知殿下为了你打破了所有计划,他没办法与你联络,只有照你信上做的那样,他原本——”离上前一步道。

    “够了!从来就告诫你们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你们一个二个是不是都听不进去!”王箫连用夹了些怒意的声音道。

    “是么……”王纱凉轻轻笑了,柔和了过往的风,“那么,你有把握等我几日么?”

    “你要做什么?现在就跟我回去!”

    “哥哥,等我七日。七日后,我若还没回来,你们就快些离开吧。”

    王箫连凝眉,“有个隐藏的派,别说你要去那里。”

    “若不出所料,很多谜团,我将在那里得到答案。”王纱凉呼了口气。关于靳楼与残琼的秘密纠葛;关于凌经岚的突然失踪;关于残琼派为何突然停止了他们要争霸残晔的计划……

    “你一个人怎么去?你又明知我们——”

    “哥哥金体,又怎能和我一起去呢?我明白。况且,那个地方,也不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

    “你又如何进?”

    “我去试一试。若哥哥真像适才离所说,对纱凉尚有一丝怜悯之心,请等纱凉七日。”

    不待王箫连回答,王纱凉兀自转过了身。靳楼的兵正正慢慢包围这座城吧,我要加快。想着背后的那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自己眼中的神色,有了一丝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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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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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眉!溪眉!”一路奔到流沙地带,王纱凉忙大声喊了出来。

    果不其然,她刚到这里,就有残琼派人使出杀招。她慌乱地躲着,“你该记得我吧。我上次和你们苏小主一起来过。你不能杀我。”

    杀招停了停。一女子突然就出现王纱凉面前。紫衣如华,眉目间透着慵懒。——不是孟荏霜又是谁?

    “哟,刚才还没注意,原来是公主殿下啊。”孟荏霜妩媚一笑,“你的苏姐姐都被关起来了呢?呵呵,都不知道她会怎样啊?”

    “她怎么了?”王纱凉皱眉望着她。

    “呵呵,不要这样看着我嘛。我也不杀你了。你也许也是很有价值的呢,我且把你带回派里去,看看大人想不想利用你。”

    “我看怕你不成。呵,残晔政权发生那么大异变,你们却无半点动作。如今派里连你这样地位的人物居然被派来看守入口。残琼,发生了怎样的异变?”

    “小公主脑袋瓜子好,不过碰到现在我们的那个什么新王,也傻到落得如今的局面。呵,还是管好你的嘴巴子,好好跟我下去吧。凭着你的小脑袋瓜,兴许有什么你自己看见就猜到了呢。”孟荏霜抓着王纱凉,竟直接就把她推入了流沙。

    当然,幸而这流沙本就是使了幻术的障眼之法。只是,自己因为被推的原因,是直直地摔在了地上。右手手腕因碰到地面又开始疼痛,王纱凉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而后对孟荏霜怒目而视。

    孟荏霜无所谓地撇过头,“还不跟上。”

    语毕,那袭紫衣便径自走在了前面。

    只是,走到一半,孟荏霜又突然驻足。

    “你又想如何?”

    “你别跟我去见大人了。”孟荏霜的声音里,仿若第一次带了严肃。

    “呵,那你——”

    孟荏霜也不开口了,而后不由分说把王纱凉拉着向前。

    毕竟这里呆过,王纱凉一眼认出这里便是幽兰阁。她一路被孟荏霜推着,最后看见,被锁在结界里,无奈颓坐着的苏溪眉。

    苏溪眉视线掉转,看见王纱凉的那一刻惊了一下,“你……没事儿就好。”

    王纱凉无奈一笑,“还算好吧。你又是如何落到这般地界了?”

    “我倒无妨,你该担心下凌经岚和琅祈。他们……被大人打入了空明之界。”苏溪眉有些疲惫地说道。

    “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大人不知被什么人打成重伤,也无暇顾及入侵残晔的事儿了。他要恢复灵力,就要血洗一村。以千百亡灵,作为他灵力的来源。”

    “什么?”王纱凉张大眼睛,“不过……你们这些年所杀之人,也不少吧……”

    “琅祈本依然假装被结界困住待着,反正大人的精力全用在对付那神秘人以及如何恢复灵力上了。不过知道这件事后,琅祈便欲去阻止他,本来他根本不是大人的对手,只是大人受了伤不是。我……”苏溪眉苦笑了下,“我也不知……大人这些年对我也算仁至义尽,我却帮了琅祈,我帮他对付这别的帮众。我毕竟对这里的一切太过熟悉……所以,最后只演变成他们两个人的单打独斗。琅祈虽支持了那么一时三刻,我却知道他定会输,是以急忙去找了凌经岚。不料……大人知欲杀这二人不得,便强行打开空明之界的入口,把他们俩诱了进去。”

    “原来……凌经岚是你叫走的。”王纱凉吐了口气,“我虽猜到他可能在这儿,不过却没想到这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想到了什么,苏溪眉又忙道。

    “孟荏霜带我进来的。本来她要把我带到你们那个什么大人那里,谁知又改主意了。我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她有她的考虑吧……“苏溪眉眯了下眼睛,“总之幸而不是你自己进的,否则你也闯到那里面去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这些时日的事儿……我并非完全没有耳闻。靳楼称王,他该是找到你了。你们……你愿意去救他们吗?”

    “你……”

    “这有什么?人人为己,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以为我这么久了,还没看通透么?就是我自己……也只是一直为一己私欲做……”苏溪眉苦笑了一下,又道,“我只是单纯地问你一句而已。”

    “那么你呢?为了让容颜永驻等他而帮你的大人,还是去救他们?”王纱凉盯着苏溪眉。

    “你猜到了残琼发生异变而来了这里,应该是想要帮凌经岚。不过,我又确实知道你是什么人,那么,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苏溪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王纱凉。

    “你猜到了,不是么?”王纱凉耸了耸肩膀,“在你这个老妖怪面前,谁又能隐藏什么?”

    “呵。”苏溪眉笑了笑,“那么,眼下我跟你去救他们。之后,我还是帮我的大人。”

    “那么,我们就又是‘到时候的敌人’了?”王纱凉亦笑了。

    ——她们,都想起了初次结盟时,彼此间的对话。

    “诶,那你是真的和他在一起了?dd残琼,帮他?这个男子还真的让你改主意了?”苏溪眉又问。

    “刚还夸你呢。我能么?”

    “我想dd残琼并不止是那样。它的存在也威胁着王朝啊。现在正是残琼最衰弱的时候,若是日后等我心愿达成,那时候的残琼亦壮大,我何不乘机dd一个未来的劲敌呢?”

    “我就知道,不该把你想得太好。嗯,不该把你想得和我一样啊?”苏溪眉打趣般回了一句。眼里,却又是掩不住的苍茫。

    “你爱他……真的能爱那么久么?你到底,已经等了他多久了?像你这样的女子,他又为何舍得离开?他又到底是谁,能活这么久?”

    “切,你这孩子,问题永远那么多……”苏溪眉垂下了眼睑,苦涩潋滟在扬起的唇边,“好像,真的有一百二十多年了啊……除了之前,大人查到他是出自什么玑玄派。至于他为何而离开,这怕是我最想知道,却又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了吧。不再爱,甚至……厌倦?总之,某一天醒来,他不在身边,也再不出现。”

    “好了好了。别想了。说说我们怎么救他们吧?”王纱凉看着她的样子,竟也轻轻叹了口气。

    “救什么啊?呵,我本以为,像你这样心怀不轨的女子依然想与残琼结盟,才让你来说服苏溪眉别再和大人做对。呵,王纱凉,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大人。虽然他在养伤无瑕顾其他,不过,你,我想他还是有兴趣见的。”孟荏霜忿忿从走下来,张手就抓向王纱凉的臂膊。

    由于结界的阻挡,苏溪眉唯有无奈地看着。只是,意外从又走到这幽兰阁阻止了孟荏霜的,竟是殷白。银发,苍白肌肤,纯白单衣,她用瘦瘦的手,轻轻拉住孟荏霜。“小霜,我们阻止不了。让她们去吧。”

    看着殷白满眼的血丝红得妖娆,孟荏霜也不问她为何这样说,只关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殷白轻轻笑了,王纱凉惊觉她苍白如琉璃的脸上滑过的微笑是那么美妙。

    “我只是睡得有些少。我在玉里昼夜不屑地查找典籍,还是没有找到办法。我……我们都阻止不了。”

    “你说什么……残琼必亡么?那大人……”

    殷白摇摇头,只道“小霜,相信我。我无论如何,也不让我的小霜死掉。”

    么么,没人呼唤我还是撤了……

    正文第四十六章辰

    更新时间:2010-10-139:54:08本章字数:3849

    那个一身苍白的女子再一笑,转身轻扬右手,抚上那透明的结界。

    “溪眉。我这就放你出去。我们也算相处了百年,只是殷白性子内向,都没怎么和你说过话,溪眉原谅我。”

    “你……”苏溪眉也愣住了。到底这个占星者看到了什么……到底要发生什么……

    “大人……大人会死吗?殷白你告诉我。我不管残琼如何如何,你说,大人会怎样?”

    殷白又转过头,轻轻握住孟荏霜的手,“小霜不要怕。不管怎样,殷白会尽力。”

    言罢,殷白又向苏溪眉道:“空明之界并不如传言所说害怕,你们进去,会找到办法的。不用担心。”

    “那究竟是什么一个地方。”王纱凉忍不住问了句。

    “另一个时空。或者,幻境。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这次大人并没有更多的灵力去控制它。所以它的出口会间或出现的。你们不必太担心。我……我回去玉,再找找办法……”言罢,殷白再握紧了一下孟荏霜的手,慢慢离去。

    仿佛那么多年来,自己也没听过她适才所说的那么多话呢。苏溪眉的逐烟眉,轻轻皱了皱后,却也不迟疑,拉着王纱凉离去。

    末了,她又转头,向孟荏霜道:“我确定你很爱大人了。只是……你要知道殷白她……”终是不知怎样说吧,苏溪眉叹了口气继续向前。也不管孟荏霜是不是察觉到什么。

    王纱凉亦意识到了,而后也笑不出来。

    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的感情尚可以如此,世间却又有那么多薄情寡义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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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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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残琼的出入口。王纱凉侧头问苏溪眉:“我们怎么去哪里?”

    “虽然你没察觉,孟荏霜带你进来时是肯定给你施过术法的。现在,我们什么术法都不用,自然就进去了。”

    “好吧。”王纱凉撇了下嘴。自己的手却突然被苏溪眉握紧。

    “走吧。”苏溪眉一笑,也不多言,拉着王纱凉向上掠去。

    紧握的手终是被流沙冲散了。

    王纱凉有了意识时,睁开眼,手心空了,侧头,苏溪眉亦不在身边。向前看,面前,再度出现是那一片妖娆的红花,燃到极致,又如欲滴血下一般。

    经历了上次的梦境,她大着胆子走进。不再害怕。花上没有锦芙的脸,下面也没有陷阱。脚踏而过,一地的柔软。

    她此次,竟真的就绕过了这片花海。没遇到任何诡异的事。

    花海尽头有石桌悄然而立。石桌旁有三个人。三个人脸上都满满是笑颜,品茶尝菜,极为融洽。

    两个女子的脸一摸一样。若锦芙说的没错。她们俩,一个是自己,一个便是锦芙。而那男子的侧脸,一眉一目,身形动作,生生让王纱凉呆住。

    殷白说,这里可能是另一个时空……王纱凉骤然明白了什么,双手都紧紧抓住裙裾。她狂奔到那三人面前。果真那三人没有半点反应,乐得自在。

    “辰……你就是辰么……”王纱凉探出手,只触摸到冰凉。

    “辰,你说给沉幻做的东西,何时能做好啊?我又何时能看到啊?”坐在他身侧的女子挽住他的胳膊,撅着嘴撒娇般问道。

    “你呀,总那么急,就快了啊。”

    “呵呵呵。”一旁的锦芙偷着乐,“辰哥哥和沉幻要快点成亲哦。锦芙要当伴娘!锦芙要当伴娘!”

    “芙丫头,乱说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啊。”沉幻脸一红,嗔道,扬手就要去抓锦芙。

    锦芙赶快跳开,而辰一笑,轻轻抓住了沉幻的手。“你们两姐妹啊,总少不了吵吵闹闹。”

    锦芙看着他们的样子,面上一羞,也不好意思地跑开。

    辰和沉幻相互对视着,情深意浓。只有王纱凉看见了,锦芙转身眼角的一抹黯然。纵然一瞬即逝。

    没有办法。锦芙,爱辰,却更爱沉幻。

    “喂,沉幻。我们永生永世也要爱下去,好不好?”辰坚定不移地望着沉幻。情,便是浓过了一旁盛放了绚烂的花。

    沉幻的脸似比花更红艳。“好。”她重重地点了头。

    ——明明那么美好。可是王纱凉蹲在地上就开始哭。泣不成声。

    竟是这样么……竟是这样么……

    “姐姐啊。辰死了。辰竟死了。灰飞烟灭……而且,他是抱着对你那么大的误会死的。不过……姐姐不要担心,不过我从前就说过,无论多久,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你,你看,我如今总算找到你。我们再一起去找辰。我们解释清楚一切,这样,你们又可以快快乐乐在一起!”

    ——这是上次入梦锦芙对自己说的一番话。或许真的是因为双生子心灵相通的关系,看着锦芙笑,自己就想笑,看着她哭,自己竟也哭到歇斯底里。就像靳楼当时守在床边看到的一样。只是,当时自己对什么都不了解。如今,那一丝始终不曾断的线,仿若才慢慢开始引领自己走向迷雾的终点。

    “参见王。”——又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王纱凉侧头,看见了那个身形颀长,面容气质均不凡的男子。男子抬头,竟迎上了王纱凉的目光。王纱凉惊了心。他是谁……他竟能看见自己?!

    男子叹了口气,双目仿若有洞察一切的悲悯。是了,悲悯。只是他并未多言,只是笑了笑,看着辰。

    “白兄,什么时候又跟兄弟我这么客气了?”辰打趣道,猛然又意识到什么,连忙松开沉幻的手。

    沉幻面上又是一红,自己毕竟是黄花闺女。

    “呵,我和辰你一起长大,在你自家兄弟面前,跟准弟媳拉拉手,又是如何了?”男子一笑,“好了,快走吧,小心迟了。”

    辰也一笑,再拉过沉幻的手,便跟着男子向前走。

    男子回头瞥了一眼,乍看之下那眼神是在戏谑这辰和沉幻。只是王纱凉看见,他分明又看了自己一眼。目光里,仍是怜悯。

    奇怪归奇怪,王纱凉也不迟疑忙跟上去。

    只是,再往前跑,眼前顷刻又出现无数妖娆的花,她们含着笑聚拢、靠向自己。自己下意识闭上眼睛,感到周围平静下来,方才再度睁眼。——眼前,有幽蓝的火焰直冲天际。巨大的喧嚣声亦开始充斥着自己的耳膜。

    王纱凉提起裙裾而后不解地向火焰冒出的地方跑去。

    眼前的情景与适才的温馨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一个女子,有着蓝色的眼睛,被架着朝火焰走去。周围的一干人,匍匐于地。面色或高兴、或幸灾乐祸、或哀痛、或叹惋……

    行刑人的手肆意撩过火光,丝毫不惧那火焰。只是,那火焰对于那女子那说,却是致命。

    而王纱凉仔细看了那女子,看她的眉毛,眼。——她,是第一次于花海,说自己是福星的女子。是要害自己的女子么?王纱凉又下意识抓紧裙裾。

    那女子面带微笑,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轻蔑。被抛入火中的刹那,所有一切都扭曲。

    她的声音久久回荡这片虚幻的天空。“你们这一群无知民众。你们那些自以为是的领导者。因果循环。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会有报应。我哪怕这万劫不复,也要发下这笼罩你们永生永世的咒语。”

    灰飞烟灭的前一刻,火焰中那双冰冷的眸子,竟也朝王纱凉看了一眼。夹着嘲笑、鄙视、邪魅。

    她也能看到自己……她的话,又是何意……

    不及想,那种剧烈的疼痛感再次来临。她捂住心口弓下身子,不住喘息。泪水又莫名其妙地流了。

    她是谁……自己又为何恐惧,为何而伤心……

    “一切总是会有一个答案的。”一个男子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只是不见身影。

    这个声音王纱凉认得。——辰适才称之为“白兄”、能看见自己的神奇男子。

    那么,他又是谁?他和那个女子,竟都能看见不属于这个时空的自己。

    再抬眼向那些百姓看去。听了那女子如此决绝的话,他们脸上皆是恐惧,眼神交流不明意味,微妙的空气里充满窃窃私语。

    觉着了什么,王纱凉开始向城中跑去。要找到,辰和当初的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奔跑了几步,眼前的一切又消失。脚下一片瘫软,她又踩在了花上,而后开始下落。

    有了先前的多次经历,王纱凉已不再那么恐慌。她睁开了眼睛,周围开始空明。什么都没有。让人的心绪突然宁静。

    她不知道自己坠落的距离,绝望之际,却清清楚楚听见了灵磐剑鸣响的声音。

    即使在下落,心里却是许久都不复存在的安稳。——哪怕是稳稳搂住靳楼,紧紧靠在他怀里的时候都未曾觉察到的安稳。他们之间,注定满是针锋相对与算计。

    手持灵磐剑的人就那么掠上抱住了从天而降、在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女子。有些拘谨。从来没有这样接触过她。

    “大哥。”王纱凉不由就唤了出来,“真的是你么……”

    “纱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哽咽,“你……唉,能逃多远逃多远,怎么也来了这里?”

    再一踏脚间,他们稳稳落地。凌经岚连忙放开王纱凉。

    王纱凉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来不及叙旧,王纱凉转身就发现了不对劲。凌经岚的神色亦是再度凝重。

    ——不远处,苏溪眉坐在地上抱着双腿,把头伸伸埋进去。哭到泣不成声,浑身颤抖。

    琅祈焦急地在旁边说着什么,她却再也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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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四十七章爱或有时

    更新时间:2010-10-139:54:08本章字数:3770

    是了,泣不成声。苏溪眉不住抽搐,嘴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是怎么了?”王纱凉侧头向凌经岚问道。

    “跟我来吧。”凌经岚眉目凝重,带着王纱凉向前方走去。

    王纱凉一路走,也一路观察着周围,这里号称空明,天地一色,淡蓝一片。而凌经岚、琅祈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这里有湖。水面平整如镜,只是和这天地一样,唯有淡蓝一色。

    走了两里,凌经岚步子小了起来,生怕一步小心落入湖,直到看着那湖里有了自己的倒影,才遂停了步。正欲抬脚绕湖而走,步子却又生生愣住。

    ——湖里倒映出了她的身段容颜。没有风,她的发丝轻轻垂在肩前,一双黑黑的眸,深邃了这淡蓝色的水面。只是这段时间未见,却有如隔了一世般遥远。最无奈的是,自己不敢透露半分这份望穿了秋水的思念。

    “大哥,怎么不走了?”熟悉得有如牵绊了一生的声音出现。

    “嗯……没事,走吧。”凌经岚一笑,隐去了所有的无奈与窘迫。

    王纱凉跟着那个手持灵磐剑的背影缓缓向前,也才发现旁边竟是和天地一色的湖面。直至绕到湖后,淡蓝色的地面才出现一个突兀的块状物体。

    王纱凉咦了一声才继续向前。

    凌经岚走至块状物停下步伐,道:“就是这个了……溪眉一看见它,愣了片刻就成那样了。”

    王纱凉上前一步,看向那个物体,才发现它是一个墓碑。上面,用端正的小楷写着:“白默城之墓。”

    “白默城……”王纱凉兀自念了一句,而后才觉察到什么,几乎惊叫出声,“难道是他?”

    “看来,怕就是他了。”凌经岚也叹了口气。

    也许琅祈该松口气。只是,他看到那么难过的苏溪眉,又是怎么能松一口气?他宁肯,与白默城单挑,光明正大地证明自己,又是怎么会愿意,让她伤心成这样?

    王纱凉远远望着那两人,也不多说话,默默地向回走去。

    看见琅祈还在说着什么,王纱凉便对他道:“等了那么久,却等到这样一个答案,你让她哭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她早两天就到了,已经这样子两天了,你说——”琅祈无奈。

    “两天?”王纱凉又愣住,“可是……我的感觉,与溪眉分开不过两个时辰……”

    “这也是这空明之界的玄妙或者说可怖之处。这里有水有食物,待会儿我可你带你去找野果。只是,人间或会进入另一个时空或者幻境。有人进去则不能出来,有人能出来,但不少人出来才发现沧海已变了桑田。”凌经岚接道,“也许那望崇的确受了重挫,无力维持这里。否则,我们不会这么安稳。这一片淡蓝看似平静如斯,也可能处处皆是陷阱。”

    “既然已两天……”王纱凉自语了一下,又急忙走到苏溪眉面前,“喂,苏溪眉,你已经哭了那么久了,够了。”

    “你……”琅祈说了一句,才反应过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