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第14部分阅读
回了现实,结合了一些想象她面色红的好似要滴血,被子里头的是不出意外就是一具赤裸裸的男性酮体,她脑袋昏昏马上就要晕过去。她索性闭上眼再把被褥掖上头顶,眼不见为净。心里想着说不定再睡一会儿她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春梦,对于春梦她还是很有经验的。
“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感觉像是有只小虫爬上了她的鼻子耳朵,痒痒的很不舒服。她微皱起眉揉了揉眼角。这次这春梦做的似乎有点过头了,见他光着膀子单手支起脑袋,神态迷人,另一只手用食指一刻不闲的绕着她的卷发直往她脸上搔痒。见她睁大眼露出惊慌的神色,他露出白牙笑得有些淘气。他的笑容让她脸上越来越热,不一会就涨红了脸,她可没有生气而是羞涩——他铁定没发现自己被正午的阳光照得浑身闪闪发光连同他笑时露出的牙,而那双眸子也果不其然漂亮的不像话。
他像只慵懒的大猫眯了眯眼,气定神闲的问,“黄老师,发生了这种事,你说我们往后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澄二刚缓过神,错愕的看了他一眼,顿时昨晚的一幕幕就排山倒海般向她涌来,她心虚的垂下眼脸,“是我不好。如果——你觉得尴尬,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你也不必内疚。”她一口气说完,不带一点卡壳。她又抬眼看他,亮晶晶眸子像那晚天上的星星,非常赤诚。
他沉默了,那双幽兰的眸子用着少有的犀利注视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分辨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多少出自真心。他松开了把玩她卷发的手,端坐起身子,幽幽叹了口气,“澄二,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不是,我没有贬义。昨晚我被人下药了,你——是为了帮我才那样做。我不是你想象中软弱的女人,我不想这件事成为你的包袱。我觉得这样也许更好。对大家——”
他直接打断了她,彼时脸部柔和的线条此刻僵硬的像块顽头,“我看不出好处。在我看来,你是在逃避我的感情。”
他提到了感情,澄二把头埋得更低,“我只是——”
“你承认吗?你喜欢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就像他在缅甸从着上万块石头中挑出一块就让他们砸,他赌那石头里一定是翡翠。
不用眼睛看她都知道他正望着她,所以她没有抬头。平时伶牙俐齿的她现在却成了只毫无招架能力的哑炮,她默默忍受着脸上节节攀升的温度。说是或不是都会让他们俩极为难堪。所以她打算沉默下去。
“我曾经爱过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妹妹,必须抚养我的儿子,还有——我不是处男。我想除了这三点你会介意,我身上大概没有地方会让你不满意。”他还是牢牢锁定她的眼睛,但表情严肃且认真,像个自首的犯人在揭露自己的作案动机。并且他坚信坦白从宽这条道理。
澄二怔了怔,她能感觉到那些话的分量,他是在把自己剥光了给她看,“那个——我不介意。”
只是几秒钟,他看过来的眼神陡然发烫,像初春的积雪逐渐消融,他伸手温柔的摸摸她的脸,“我知道,你不会介意做我老婆。”
“可是——”她动了动唇,却连不成一句句子。
“可是什么?”他等的焦急,双眼紧张的簇起了小火苗。
“可是——你还没有请我看电影,没有给我买我买不起的奢侈品,没有听过我不加掩饰的屁声,也没有见过我冲你无理取闹的发脾气。我们——还没有过持久的正常的交往。”澄二也在心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担心他会后悔,她怕自己比不上他心里那个早已经神化了的妹妹,虽然那个妹妹本来也是她澄二的灵魂。
“谈恋爱吗?”他突然笑出了声,用新长出胡渣的下巴蹭着她的脸,“你个磨人精,可我等不及怎么办?我想你马上做我的妻子,陶渊明的母亲。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尊重你,我会等。等恋爱到你恶心为止,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结婚。”
澄二也跟着笑了,“你要是让我做你的老婆,就必须拥有一个强大的胃。你知道的,我做的饭菜很难吃不过我喜欢做,但是我又要面子,如果你说不好吃或者不回家吃饭,我会很伤心很难过很愤怒。也就是说如果你娶了我,就必须天天回家吃饭。”
他双手环抱着澄二,亲了亲她丰润的唇瓣,“那我给你报一个烹饪班,你可以用双休日去学做菜。你可以把每天学到的新菜式做给我们吃,我相信你能绑住我们的胃。”
“承蒙看的起,我会努力加强厨艺!”澄二在他怀里笑得像朵花。
“说到吃的,我真有点饿了。”
“那下床啊。你请我吃大餐!”
“等等。”他面色一变,有点怪异,澄二紧张的等着他的后话,不料他楚楚可怜的眼中忽然散发出炽热的光芒,“比起食物,我现在更想吃了你。”他迅速来了个猛龙过江。
被压在身下的澄二挑了挑眉,狠狠对准他被子里面那条石膏腿踹了一脚,“狗改不了吃屎。”
这一脚疼的他嗷嗷大叫,“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就是那狗爱吃的屎了。啊?”
“呸呸呸,你才屎!你个色狗!”澄二刚踢完骂完就后悔了,“疼吗?”她抱着被子上前推了推他的肩。
他刚刚还疼得弓着背像是大虾在床上打滚,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把脸凑上前,“你心疼了?”
“呸。鬼才心疼!”她立刻把脸别过去,不许他沾沾自喜。这时候,澄二心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的之间的对话居然亲密的像电影院里公园石凳上一对对稀疏平常的情侣般自然。她记起了昨晚展会上那件令她非常不痛快的事。她动了动唇,面部没有一丝表情,“你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东西,你想知道什么?”他又耐心把玩起澄二的卷发,满眼透着宠溺。
“你送我的翡翠祥云你是不是也送给了别人?”她居然异常连贯的说出了口,其实她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小家子气。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这个问题会无端蹦进她脑子里而且越发困扰她,还要那个漂亮的女模,她的出现似乎让波霸都黯然失色。
“那块祥云?”他听后,那双幽蓝的眸子里像是绽开了烟花。
她皱着眉,点点头。
“仅此一件。难道你没发现我还你的时候它背面就多了样东西吗?”他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胳膊,好让她的头落在自己胸口,“我以为你早发现了。其实那后面刻了我的名字。从那以后我一直希望我送你的都是唯一、绝无仅有的。”
“那时你骗我说那块玉有瑕疵,那块其实玉没问题,对吗?你不是为了让那块玉成为孤品,废止了生产线吧。”
“能让我有机会再找你,我觉得值。”
她靠在他胸口,听的却是自己的心跳声,她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狂乱的心跳。如果一个男人肯这么煞费心机的讨好你,你又会如何反应?
“你可真傻。”她喃喃的说。
把想说的话说完,他们俩才开始意识到思考身处的环境。陶花釉发现他们呆的地方压根不是在昨晚的房间,依照周围的布置更像是之前他们下榻的宾馆。可——记忆里实在不存在迁徙的一段。
这时候听到敲门声更给这个房间带去了一丝阴森的意味。
陶花釉拉起睡袍,透过猫眼见的却是一张熟人的脸。
老李拉长了那张疲倦的老脸,对着陶花釉狠狠吸了吸鼻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昨晚我在那楼下守了大半夜,打手机你们又都联系不上。我想你们大概回来了,我一问前台你们也没回宾馆。我又折返回去,在车子里坐等了一夜。陶老板,你可不能玩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为了温饱混口饭吃不容易。你们能不能老实一点,起码出门带上手机?”老李眼说着说着红了眼圈,他和公司签了合同必须确保大老板人身安全。那天夜里他就琢磨他们俩就是存心不让他睡好觉。
“我放你假。今天你就呆宾馆好好休息!”陶花釉作势当他功臣般拍了拍老李的肩,脸色骤然一变,他们到底是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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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默契的对灵异事件保持沉默,再说,说出去谁又会相信。这也太扯淡了!天下哪还有旅馆会给情侣下□让他们欢愉。
陶花釉轻车熟路的带着澄二去了西湖旁的楼外楼吃了顿好的,两人撑圆肚子又高高兴兴得去了电影院。也巧,他们刚到场子,就赶上了部爱情片。陶花釉一听那名字就指名要看,澄二直愣愣盯着电影院里海报上那几个字不免露出娇羞,空荡荡的手掌很快被人用力捉住,他若无其事的在她耳边默念电影的名字“很想和你在一起”。
澄二很后悔,她问了男女主角问导演问了电影题材就忘了问结局如何。片子里俊男靓女很是养眼,内容看着像是港版的人鬼情未了。开头一片嘈杂耐人寻味,女主疯子般向超市员工索要监控录像恨不得跪下来求他。影片即将末尾,才恍然大悟,女主是为了证明她看到的男友不是鬼,其实他们早就人鬼殊途。但即使阴阳相隔,却依旧心灵相通,生死两边,却依旧很想和你在一起,不禁让人心口涌出酸楚。
片子进行到中后部分已经使得电影院里到处充斥着抽泣声,澄二也免不了俗。不为别的,就为了男主一个个深情而执着的眼神,为了那一句句发自肺腑又感人至深的经典台词,她被感动成了泪人。
那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让她想到很多人和事。忽然发觉有人摩挲着她的背轻轻拍了拍,知道她把巾纸用光了他居然伸出了自己的袖管。澄二拉着他的袖管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上面,心里变得异常柔软温暖,座下漆黑,可他略微仰起脸的小动作和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却没有逃过她的眼。
片尾曲响起,舞台灯骤然点亮,亮的人眼睛刺痛。陶花釉忽然伸手一把握住澄二的手,澄二转过头看着他,他眼角有可疑的水渍,唇线下沉,她看着他唇瓣动了动,清晰无比的吐出那句台词,“如果万一有一天我死了,请不要痛悲,我早晚暗中庇护你。”他曾经因为看到她为了父母悲伤的落泪而想到了自己,如果他死了,他也会这么悲伤吗?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他不要她悲伤,因为他若变成了鬼看到她伤心会心痛。
她的眼眶隐隐发热,心口像被撕裂般的疼,默了片刻,她几乎咬牙切齿的朝他吼,“说什么傻话,你又不会死!!”
他朝她龇牙咧嘴的笑,“我就打个比方。看来效果不错,你居然这么紧张我。为夫甚欢啊。”
“谁紧张你?我才——才懒得理你。”
“那我去死了。你都不理我。”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德行。
“快呸掉,晦气。我告诉你,你给我最好少提那个字。我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我要对你负责!”
“黄老师,你果然很敬业~”他像只狡猾的大猫似的,把眸子眯成一条缝,猫爪子在澄二脸上摸了摸,“我很乐意听你说对我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我天天想着存稿。。可是存了半天也就那么一点点。。
见谅啊~我注定大透明~
明天还有一更。。
打飞的醋坛
“你说一会儿回宾馆退掉一间房怎么样?”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撇撇嘴,耳根悄悄染上层浅浅的红,说话时他眼神不禁飘向了别处,“晚上抱着你睡比较暖和。”
“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转过脸紧张的看她。
澄二皱眉,嘟嘴瞪他,“因为——因为你是只大色猫!!”
耐人寻味的眼神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宝贝,你搞错了。在这件事上——我再色也色不过你。”刚说完,他就毫无顾忌的在大街上放声大笑,一溜烟他昂首阔步把澄二甩在身后,只给她留了个帅气的背影。
“陶花釉,你无赖!!!你——不是东西!”澄二马上就联想到了个激|情燃烧的夜晚,羞得她满脸通红,气得她停在原地直跺脚。看来这个把柄会折磨她很久。
陶花釉驾车经过昨天参观国际珠宝展的大厦,澄二眼尖认出了门口的熟人,她连忙让陶花釉停车。
见到银仁身边的男伴时,澄二大大的吃了一惊。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居然从女土匪身上见到了一丝贤妻良母的气质。澄二一时以为是她眼拙看错了。
银仁意外又高兴得拉着澄二,笑眯眯的大声向他们宣布,“他是我男朋友。大家不都早认识了,就不要我多嘴介绍了吧。”
陶花釉也笑着上前拍了拍许贝乐的肩,“小子,动作够快的。”
许贝乐被这阵势弄的哭笑不得,“老大,我出手再快哪能和你比。”
陶花釉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银仁脖子上的翡翠观音,“我是指那个。”
许贝乐尴尬红了脸,双眼直直盯着陶花釉,“大哥,你可不能说,别说。”
陶花釉很明显不打算放过他,“哈,你们别小看这块翡翠观音,就为了这小东西。贝勒爷都肯屈尊降贵的给我做了半年的小助理。”
许贝乐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担心银仁以为他小家气忙作解释,“这玉观音是当年我奶奶为了救济我破产的老爸才卖断给当铺的。这是她老人家的嫁妆。幸好这东西最后被陶大老板收了去。这样我就算做牛做马花多少钱也能赎回来。”
“那我戴着这个——不合适。”银仁柔情似水的傻傻望住许贝乐,动手想摘下来。
“哪里不合适。我奶奶说了这玉观音是给她未来孙媳妇的传家宝。你可不能辜负她老的一片美意。”他皱着眉,紧紧握住她的手。
“你们俩就别肉麻了。”澄二笑看他们你来我往的拉扯,“咳咳。公众场合。”
陶花釉搂着澄二朝他们挥手,“你们继续。”
澄二扭着脖子朝他瞪眼,“公共场合,你不要毛手毛脚。我忍你很久了。”
“那换你来对我毛手毛脚,我不介意。”他笑得特别无耻的着看澄二一脸吃瘪的模样,温柔的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再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首饰。”
澄二一路追随着陶花釉的脚步,耳边又留神听着人群的谈话。
“今天爱之神没有出现。我听人说它昨天就被人订走了。”
“不会吧。那东西可贵着呢。——不对啊,这里的珠宝可以提前预订?”
“大姐,这个世道有钱什么做不到?”
“也是啊。对了,我刚也看中了几样,你帮我看看值不值那个价。要是差不多,一会儿我让我老公把钱打我卡上。玉石这东西一直放着以后可以增值不少呢。”
澄二笑了。陶花釉诧异得看了她一眼,问她笑什么。澄二摇摇头,忽然她反应过来他钟意的爱之神被人订走了。他仍旧神态自若的游走在各个橱窗之间,像是没有发现又像是根本不在意。
晚上他们和银仁贝勒爷约在外面吃了顿自助餐,四个人因为工作因为地理位置因为很多很多的琐事,大家很少有机会坐一起天南地北的瞎扯。面颊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慢慢的沾染了酒气就成了红色。他们从那次去月老祠在山下遇见聊到以后生的孩子不结拜就做夫妻。澄二和银仁则默契的都对那个月老祠上的臭道士闭口不谈,不过他们都存了再去找他算命的心思,算算哪只股票会长,算算买哪个彩票会中奖。
回到宾馆又是大半夜了,澄二单独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给手机充了电,一开机,手机就响了不停,霹雳巴拉收了很多短信。关机小秘书提示26条短信,都是同一个号码。不过二十四小时才26个电话其实也不多,但澄二心中还是狠很捏了把汗,老妈居然使出了连环夺命call。她乖乖回了个电话,老妈的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火爆,但态度极其冷淡,像是不太想搭理她,最后对她云里雾里的说了句,小白走了,末了还兀自叹了口气。
澄二没来得及问缘由就被母亲大人狠心的挂断了电话,臭乞丐他这次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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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爱丽舍,一切大致还跟从前一样。稍微有点不同的是,自从乞丐走了大家看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有那么一丝的不尊重那么一丝的鄙夷,特别是她爸妈。澄二扪心自问并没有做出特别有辱门风,伤风败俗的事情。与此形成鲜明反差的是最惹是生非、卖弄风马蚤、挑拨离间的波霸姑娘忽然转了性情,变得郁郁寡欢,让人觉得可怜。
澄二一直不明白这些转变出现的原因,直到某日,钱向西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吃着脆皮花生的手忽然一抖,他狠狠呛了一口,咳嗽了两声又举起手指夸张的指着电视屏幕大喊,“小姨,你快看,你和陶叔叔又上电视了。”
那时澄二正在厨房苦练厨艺,听到向西的声音她从厨房里赶紧冲出来,手上还带着防水塑胶手套,手套上的水滴下来溅了一地板的水。这节目是重播的,这么说吧,这节目是在电视剧播完了之后放的,循环的播就像个广告,为了给这些珠宝商作宣传。节目里放了一段玉石展览又切到宾客身上上,画面切得非常不好,一个借位正好拍到陶花釉貌似正在对她毛手毛脚,而且她还在微笑似乎也很乐意被他那样毛手毛脚。
鉴于那个台的收视率一向是全市第一,这意味着有更多更多的人有机会欣赏到这组画面,说不定哪天爸妈也正好也看了这个台见了这个广告。澄二恍然大悟,他们态度为何反常也就难怪了。
沙发的另一头正坐着陶渊明,他把视线从澄二脸上移开,然后面无表情得继续看着电视,这系列动作发生的非常安静。越是这么安静越让她感到不安,澄二从心灵深处惧怕的事情似乎正迫切浮出水面,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能让小明接受一个后妈。
不过事情竟然比她想象中的顺利得多。澄二甚至还没有勇敢的上踏出第一步,那个孩子就以出人意料的善解人意找到澄二进行了以下对话。
“登登老师,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澄二露出慈祥的笑,“当然。小鬼,你可以许愿了。”澄二感到很欣慰,没想到激将法能在小明身上大获全胜。因为他本来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加上适当的勤奋,所以期末总成绩他轻轻松松就一跃成了全班第三。
“真的?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你不会耍赖吧。”
“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办到!”澄二咧嘴一笑,“谁要是耍赖,谁儿子长大没屁眼。”
陶渊明一低头,大声的说,“黄老师,我希望你能一直陪着小爸。我希望你能做我小妈。我希望我能有个像向西哥那样的家。”
这件事对她来说不难,或者说她求之不得,她乐意照顾他们,乐意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澄二含泪笑着拥抱了那个孩子,“我答应你。——其实这本来也是我的愿望。谢谢你~”她其实自叹不如,她竟还没一个孩子大度。
事态发展的很平顺,不可思议的平顺,像是任何一个面临的难题都会在恰当的时机在她面前迎刃而解。总之,她正一步一步贴近并融入那个美满幸福的小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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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花釉的脚伤痊愈的差不多了,但澄二仍会在中午例行公事般的给他送去黄豆炖猪蹄。当然以前是她饶着母亲大人做的,现在顿顿都是她炖的汤。所谓熟能生巧,澄二在这道菜上有个质的飞跃。保险起见,陶花釉提议澄二不用翻花样,他就吃黄豆炖猪蹄。而陶花釉在工作之余总习惯给澄二打个电话,时间不长,但总有话说。有时澄二怕影响他开会就发短信给他,陶不管多忙总会抽出时间一一回复。
对于澄二每天中午的例行公事,陶花釉的下属们已经习以为常。以前他们见了澄二会在背地里称澄二为陶夫人,不过时间长了大家混熟了,有人直接当着面喊她陶夫人,澄二也不觉得尴尬。
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可陶花釉却越来越忙。因为他接了一个case,与国外一个知名的电影节的主办方合作,届时明星大腕们都会佩戴玉福堂的首饰,这是玉福堂打入国际市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澄二接到陶花釉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帮小明辅导寒假作业,那个兔崽子居然一个字没动。澄二不敢耽误陶花釉的正事,一刻不停的跑上楼从抽屉里拿了合同,经过白瓷以前的房间时她脚步略微踟蹰了一下,她知道这个房间应该是空了,但她仍是很好奇。不过理智告诉她手头的事情最重要,她小跑着出了旅馆打了辆车就赶到了陶花釉的公司。
前台的isszhang正在通电话,见到澄二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把手里的话筒搁在桌上,急忙向澄二打招呼。澄二把手里的合同冲她扬了扬,熟门熟路的就到了陶花釉的办公室门口。就在推门进去的一刹那,她的眉间漾起了细小的波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门关上敲了门再进去。
只一眼澄二就认出了她,这也许是身为女人对情敌的第六感。没错,就是那个叫jessica女模。她在外形上作了巨大的改变,从妖媚熟女摇身成了清纯少女,她把头发拉直了披散下来,画着清丽精致的妆容。澄二开门的瞬间,她恰好欣赏到少女倾身差点倒在陶花釉身上,轻易捕捉到犹飘在她脸颊上那可疑的潮红。啧啧啧,这么露骨的勾引!陶花釉倒好,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经验老到的用胳膊一带与她隔出距离。
一抹别扭的笑意从她唇边划出,“打搅了,你要的文件。”她其实想变得更大度些,但听说某些人是天生小气,爸妈给的改不了了,恰好她就属于这类。她断定手里的合同和这个女人有莫大的关系,心中的怒火更甚,嘴角的讥讽像是同时对着她自己,澄二随手将合同扔在陶花釉的桌上,“继续,你们忙。”即刻关门,走人。
jessica看着陶花釉,脸上露出担忧和紧张,“我是不是害你们俩吵架了?”
陶花釉朝她睇了个宽慰的眼神,口气认真的说,“没事。她比你想象中的大度。”
“不追也没事吗?——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解释清楚。”她表现得很诚恳,很愧疚,像是把这些不愉快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不忙。我们先谈合同的事。我需要你参加柏林电影节。其他你不必担心,我会捧红你,我想这也是陈小姐需要的。我们各得所需。”他嘴角轻轻上扬,完全一副个狡诈的商人的嘴脸。
看着这个男人眼中那份刚硬的固执,就像阳光下金子般耀眼。而那样的眼神她很熟悉,那年他给他们建了校舍,他就站在小土堆上告诉他们如果相信就会有未来。学校建成了他留下了做了老师,在讲台上他激|情四射、谈吐风趣,他那么坚定的望着他们,比他们自己都坚信,他们这群孤儿会有美好的未来。懂事以来,她从没见如此闪耀却温柔的男人,在她稚嫩柔软的心田上逐渐生出了某种期待。他也许不记得她,也对,他一年资助那么多孩子,他没有功夫探究他们每一个人今后的人生轨迹。但从现在起,她陈涵一定会让他对自己记忆深刻。她的眼神落到办公室那扇门,浮现刚才那个有些惊慌失措的背影,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澄二站在大厦的正门前,等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回头张望。亏她还天真的以为他会追上来,结果保安来了,还是没有等到他。看来,她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保安同志以为她丢了东西才这么一去三回头,澄二极诚恳的感谢了他的关心,然后转过身特别难过的大步跨出了门。
她边走边心里骂自己傻缺,谁看见情敌会掉头跑的?为什么每次见了那个女人她就想跑,她又没做亏心事。不知道现在冲进去跟他们一起讨论正事嫌不嫌晚。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我看到新同学浮水,我很开心。可是我一更文,就被退收藏,我又不怎么开心了。
总之,我在开心和不开心之间徘徊。。感到很纠结。。如此纠结的我决定去睡觉了。
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存稿用完了,那么再来一个好消息,此文的虐会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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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一下。。。。。
很想很想你
某天中午,澄二收到一只包裹,收件人是她的名字。撕开包装纸,居然是菲拉格慕的女士香水。扁圆的蓝水晶瓶上点缀着海星和珊瑚,放在手心里,就像握着一汪海水。
她轻轻掀开瓶盖,一丝清新的果香立刻扑鼻而来,前味似是柚子和苹果的甘甜,让人心情愉悦。她摸着瓶身,不用猜都知道是谁送的。
连续三天澄二都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每晚陶花釉回来,经过澄二的房前总要先呆上一会儿再走,即使里面的灯早就暗了。每天陶花釉都会给澄二发短信,只言片语,可他每到一个地方见什么人总会一一报备。昨天晚上他问她想要什么新年礼物。刚刚澄二又收到一条,他说他正在去柏林的航班上,礼物是否喜欢,明天除夕他就回来希望她已经消了气。
虽然她一条没回复,可收件箱里但凡是他发的短信她一条都没删。她不是不想理他,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她觉得他没把自己当回事。那天他为什么不出来追她呢?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打电话哄她?他怎么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样不就全当她那天在发神经吗?她会受到那条爱之神一样的待遇吗,他原先很喜欢,可当他听说它被人定走的时候却是那么无动于衷。哥哥也会厌倦她吗?会因为发现了更加漂亮的女人而不要她吗?
她知道自己在杞人忧天。
八点半,收音机准时播放紫夜情空的广播节目,男主播有感性的嗓子很能打动人,而他说的话更是打动了澄二的心,“遇到对的人是什么感觉呢?很多结了婚的女生朋友都跟我说,就是感觉那个人不会走。你不需要耍任何心机和手段,不用去想怎么留住他的心、他的胃。他就是不会走。”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水瓶子,瓶底像是有东西悄悄沉淀下来。她同样那么问自己,他会不会让自己有一种对的感觉,她心底的答案似乎早已经尘埃落定。
今天除夕,为了这个大日子澄二她妈早半个月前就张罗起来了,硬是折腾了一桌子菜,旅馆里也没剩几个不回老家过年的客人,就跟他们家一块热闹热闹的过春节。
大姐一见澄二就嚷着什么味这么香,直盯着她问喷了什么牌子的香水。澄二脸一红,她之前可从来不喷什么香水,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名堂。黄梦西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男人送的吧。一闻就知道这男人品位不错。”
“你们俩这么闲,快来给我来搭把手。”老妈麻利得把一盘子牛肉端上了桌,又指挥着姐妹两个进厨房帮忙。
“刚你跟你妹妹提什么男人啊?”澄二妈一早就听在耳里,一边拣菜一边挨近了梦西小声得问。
“就随便说说。”梦西装傻充愣,狂打马虎眼。
澄二妈是何等聪明世故的老太太,就当她听明白了,继续说,“你可得跟我好好劝劝你妹妹啊,放个年轻小伙不要,偏要个有孩子的老男人。我是觉得小妹还年轻,又不是找不到好小伙了,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妈,你算操的哪门子的心,小妹自己有的是主意。再说,带着孩子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好,正好说明他对家庭有责任感有担当。况且,日子是他们过的,彼此相爱最重要。”黄梦西自己是过来人,字字句句皆是肺腑。
“话是这么说。可当后妈不容易,我不想让小二将来受什么苦,然后又后悔得找我和你爸。我们俩也会老,将来要是不在了,她还能靠谁呀。当然我不是说小明这孩子品性不好,可不是亲的就很难成亲的。你能保证他们相处下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吗?小二她又实诚,有时候就爱一条道走到黑。”
“妈,你不能护她一生一世啊。人长大了总要独自面对生活。你也不能太宠她。”
“不是我偏心。你知道的,她小时候就差点因为——”
“你们嘀嘀咕咕又说我什么不好呢吧。妈,你再拣下去这菜都成秃子了。”澄二连忙抢过老妈手里的篮子,“我来吧。”
澄二妈和大姐对视一眼,默契的噤了声。
大家说说笑笑的吃过了晚饭,会守在电视机旁看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这成了一个多年雷打不动的惯例。随着十二点钟声敲响,楼下的烟花纷纷绽放把城市的夜空渲染成了五彩斑斓的画布。只是这么绚烂漂亮的夜空,反而让人更加心凉和寂寞。她望着窗外居然看到了那个家伙疏朗英俊的冲自己笑,她知道自己有点走火入魔了。
她立刻关了窗,合上窗帘。外面还是一片狂轰乱炸的炮竹声,澄二钻进被窝,把各种零食和糖果铺在被子上,随便放了一部片子。
隐约间她听到敲门声好像还有自己的名字,澄二穿着睡衣赤着脚,打开了门。陶花釉一身铁灰色西装就直直站在门口,不消几天澄二竟觉得他消瘦了许多,眸子倒是晶亮。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有些冰凉的手指就附上她的脖颈,他俯下身子,炽热的吻霸道粗暴的得撬开她的牙关,疯狂的吮吸啃咬一路攻城略地,天旋地转的她牢牢抓着他的后背。细密吻像暴风骤雨般渐渐摩挲上她雪白的脖颈,令她浑身战栗,耳边却依稀听见缠绵的低语,“我想你,很想你。”
不一会,陶花釉丢下行李把她抱上床,澄二看他在脱衣服,红着脸转过头不敢看他。
他脱得只剩下背心裤衩,捏捏她的小红脸,笑眯眯的问,“脸又那么红,你在想什么好事呢吧?”
被他这么一说,她浑身就更燥热了,结结巴巴的反问,“你——你干嘛脱成这样?”
他好笑得看着她,“我不脱,又怎么好意思上你的床?”说完他就又往澄二身上贴,“你身上好香。让我抱抱你。”
“滚一边去。”澄二想推开他。
谁知他反而一把把她搂住,不让她瞎动弹,“你可真能生气啊,连着好几天不理我。”
“那我要还是以后都不理你,你会怎么办?”
他想了想,理所当然的说,“那我还是每天马蚤扰你,直到你搭理我为止。”他的眸子忽然变得有些发烫,“不过,从今往后我不准你不理我。”
“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他侧过头,轻而易举得堵上她的嘴。而后他极不情愿的松开她,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记,“小东西,别再考验我的忍耐力。这几天,你折磨得我好苦。”
澄二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心里甜得乱七八糟。澄二被他吻来吻去,差点忘了头等大事,她撇撇嘴,一副严正以待的模样,“呐,你说是我漂亮还是那天在你办公室的女模特漂亮?”
陶花釉一愣,然后脸上止不住的笑,“在我眼里你最漂亮,你比我妈还漂亮。”他怕她比完了名模又想跟他妈比,这正好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糖衣炮弹一顿轰炸,澄二脸上立刻绽开了花。给他递了包糖,然后在柜子里找了一张碟,特别高兴的说,“你看过亮剑吗?我爸辣文这部电视剧。今晚你别睡了,陪我一起看吧。”
“你爸?”他有些诧异。孤男寡女一起看亮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她是想暗示他亮剑呢还是鄙视他那方面不行。
“咳,我想趁这次机会把我们俩的事跟我爸妈挑明了。那个——你愿意以女婿的身份正式见见我爸妈?”澄二望着陶花釉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羞涩。
陶花釉瞬间欣喜若狂,“老婆,你爸除了喜欢亮剑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爱好?你妈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这家伙真是一点就通,没错,她是想教他如何讨好她爸妈。此时此刻,她更希望能够永远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陌生女人造访,揭晓白瓷的真相。
难逃的孽障
拜见岳父岳母是何等重要的大事,看看身边的陶大boss就该知道这事严重去了。他拿出了会见国家元首的正经和重视,连某些细枝末节都不打算放过。他自己拿不定主意,就让澄二做参谋替他选了西装领带。在试衣间里他一件件不厌其烦的试穿,把坐在边上的澄二逗得乐不可支。
“你别紧张。我爸妈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再说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你不是第一次就在我妈面前送卡显阔了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妈就喜欢钱。”
陶花釉整理衣服的当口,皱着眉哭笑不得的说,“我的貌也不差啊。听你这话的口气明显在挤兑我。那次和这次情势不同。你妈也不能为了点钱把你就这么简单的给我领走啊。”
澄二捂嘴笑,“算你识相。”
大年初一,家家户户走街串户的好日子。他们俩打扮的有模有样的站在旅店大厅里,按照澄二的指示,陶花釉给岳父大人订了一年的军事杂志《巡航者》,带了两瓶茅台:给岳母大人买了一只智能高压锅,还有一台足下按摩仪,零碎的还有不少水果礼盒。街坊邻居见了都不免羡慕几分,眼尖的光看着门口停着的那辆进口车就竖起了拇指,直议论老黄家的小女儿钓到金龟了。
二老心下略微吃了一惊,又见他们手上都拎着东西,七八分的猜测已经水落石出。世故老太太看着大包小包,又见周围围了一圈人,老脸立刻绽开了花,这女婿除了带了个孩子其他还真没什么挑的。
他们俩进了屋,澄二也不含糊,直接拉着老妈的袖管开门见山,“妈,他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