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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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女的都是极土极土的村姑。她也琢磨过陶花釉为什么会喜欢那个臭丫头,想了很久她断定是澄二用了不可告人的龌龊手段勾引了花釉,不仅如此她一定还用了很深很深的心机挑拨了是非,离间了她和陶花釉的关系。

    如果她再不有所行动,后果一定不堪设想。刘莉莉觉得很有必要让黄澄澄这个贱女人知难而退。

    晚上,她看准时机,瞄见澄二一个人正好进了厨房,她也就悄悄尾随。

    她一出声,就把澄二吓了一大跳,“瞧你那双手粗糙的,一点不像大家闺秀。”

    澄二嘴角抽搐的转过头,竭力压抑情绪,嘴上故意轻描淡写,“不是大家闺秀怎么了?”

    “妈呀,再看看你的脚,你居然要穿这么大的鞋。原来你连小家碧玉都算不上。”刘莉莉惊恐得瞠大了眼,口气听着似乎很是惋惜。

    “不是小家碧玉又怎么了?”澄二朝她翻白眼。

    “既不是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人又能配的上什么样的男人?所谓门当户对嘛,黄老师,你说对不对?”她掩口,笑得别有用心。

    澄二皱眉,她算是唱的哪出。把她贬的一文不值,不就是骂她配不上陶花釉嘛。然后抬高她自己,恶心,接着她还想说什么?波霸不会以为自己就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她就配的上柚子哥了?恶心!!!澄二心里一阵不服气。

    “大姐,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这么封建呐?不会吧。你保守的思想和你出位的穿着品味明显不符啊。”澄二上下打量她,嘴巴微微张大,表示惊讶。

    刘莉莉脸上一阵红白相间,“我知道让你承认自身的不足会比较困难。那我们不兜圈子,直奔主题。你会比我更了解陶花釉吗?”

    澄二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她把碗筷扔在水池里,双手擦了擦身上的围裙。双眼喷着火苗充满斗志的望住刘莉莉,“好啊,咱们比就比!!”她跟哥哥可生活了十年,那不是瞎混的。应该说没人能比她更了解他。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这次输定了!!

    刘莉莉倒是表现出了少有的胸有成竹,她抿嘴轻笑,“你知道陶花釉对哪种蔬菜过敏?”

    “。。。。。。。”过敏?笑话,记得小时候他可是个杂食动物,他几乎什么蔬菜都吃。澄二急的脑门上冒汗,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大蒜!是大蒜吧。”

    刘莉莉嘴角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她伸出食指慢条斯理对着澄二摇了摇,“他对清炒菠菜过敏,全身都会起红色的疹子。”

    澄二急了,“你胡说!他以前就很爱吃菠菜。”她肯定是骗人的。因为小时候他们一起看的《大力水手》,主人公波派吃了菠菜就会变身成肌肉猛男,从坏蛋手里解救心爱的女孩。哥哥总爱让妈妈做清炒菠菜,然后他们就一起撸起袖管展示手臂上的瘦肉龇牙咧嘴的喊着“我是大力水手波派。”全家都笑倒。

    “以前?你以前就认识他?笑死人了。釉辣文吃我做的番茄炒蛋。”刘莉莉拔高了音调,摸了摸自己那双白嫩嫩的纤纤玉手,“我再问你,你知道釉为什么喜欢穿一黑一白的袜子吗?”

    为什么?澄二心里咯噔一下。他穿袜子还能和她有关系?

    “你连这都不知道啊。你还好意思跟我比。”她笑得越发嚣张,随即又同情的睇了澄二一眼,“他高中毕业那会儿出过车祸,右腿的脚踝骨折。后来每到刮风下雨,天气稍有变化,右脚脚踝就会钻心的疼。至于他为什么喜欢穿那种袜子,因为那是我送的。我特意帮他在保健所买的,黑袜子里有药材能缓解疼痛。”

    “他出过车祸?”澄二呆住了,手脚冰冷。

    “很严重的。当时医生说还有脑震荡,他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刘莉莉炫耀似的朝澄二挥挥手,“你算了吧。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和我比。”

    “我知道的,他喜欢……喜欢……。”她努力想从脑子里搜刮出那些零星的线索,那么用力得想,却仍是一片空白。记忆里他从小不挑食,身体健康,性格开朗。这些模糊的形容只是说明了一个问题,她从没特意关心过他。原以为自己会对他很了解,可实际上她知道的可怜。她不知道他辣文吃什么菜,不知道他对什么过敏,也不知道他哪里受过伤。

    见澄二苍白的脸色,刘莉莉终于解了气心情格外的舒畅。在这世上,果然只有她最适合陶花釉也只有自己才能给釉带去幸福。恍惚间,她感觉全身被神圣的金色光辉照耀,自己身穿意大利进口白色婚纱已经和陶花釉相拥着步入婚礼的殿堂。她在梦里笑得波涛汹涌。

    ==

    晚上十点多,澄二下楼喝水却听见门外的钥匙声。门打开,大姐一个人站在门外,倦倦的冲着她笑。

    澄二又朝门外多看了两眼,“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岳不群呢?”

    “出差。”黄梦西皱了皱眉,像是隐忍了很久终于受不住了,“我说你能别叫他岳不群吗?这名字多不吉利呀,喊他姐夫多好。——咳,澄二,家里还有剩饭吗?晚上我没吃饱。”

    澄二托着腮帮,故作深沉,“妈说的话一点儿没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以前属你叫那个名字最勤,现在你还好意思说我。女人心海底针。”

    微波炉铛的一声响了,香喷喷的白萝卜炖鸡汤冒着热气被澄二端上了桌,澄二也给自己来了一碗,边盛汤边说,“你不是说嫁给那个男人除非海枯石烂吗?”

    黄梦溪喝了口鸡汤差点没从鼻子里喷出来,澄二急忙上前拍了拍她的背,“你干嘛吃这么急?”

    “我说你记得这破事干嘛。”

    “好像是你健忘吧。”

    “他没骗我。我们去了海枯石烂,他在那里求的婚。”她眼中似有晶莹闪烁,说到求婚时,黄梦西相当难得的红了脸,“我还问他会不会爱我一辈子。”

    “他说会。你这问的好傻。没男人会在求婚时说我不一定会爱你一辈子。”

    “你不懂。”

    “不懂什么?”

    “看一个女人多爱这个男人,你只要看她问这个男人的问题有多犯傻。”

    “还是有点糊涂。”

    “我再举个例子,记得你们班上的麻子脸苏美吧,她曾经暗恋过她的邻居季文礼。她还常跑到人家季文礼家里问题目。可是你知道吗,她每次带的练习册后面都有整片整片的答案详解。”

    “那怎么看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呢?”

    “看这个男人有多犯贱,有多贱就有多爱。”黄梦西看澄二脸上一片茫然,想了想又接着说,“就像那个季文礼明知道练习册后面有答案却从不揭穿。高中时他还放弃了去美国做交换生的资格。”

    澄二若有所思得用勺子敲着碗边,“这个男人一点不贱。”

    “他哪里不贱?他从没表白过。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对你好,无论你喜不喜欢她,他照旧对你好。这就是我说的犯贱。”黄梦西过来人似的看着澄二,还用油腻腻的手拍着澄二,“找个只冲你犯贱的男人比你去找男人犯傻强。”

    “那么贱男和傻女还不就成了世上最完美的组合。”澄二揉着肚子,笑得直抽抽。

    ==

    一辆黑色商务车行驶在去往杭州的高速公路上。陶花釉行事一向雷厉风行,他带着澄二准备参加三年一届的国际珠宝展。

    澄二盯着坐在前面戴了副墨镜长得像个保镖的司机看,习惯的用指甲掐手心,“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有专车可以接送上班?”

    “你又没问过我。”他挑眉,幽兰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

    澄二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她把责任揽的太早了,“我看你是故意的!!”

    陶花釉瞬间黑脸,“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了,黄老师?”

    “。。。。。。”澄二像个憋了气的皮球,不情不愿的摇摇头。

    “啊,黄老师不愧是你们学校的骨干老师,教育界的人才!!”陶花釉夸张的冲澄二竖起拇指,“我一定让校长知道黄老师这次的英勇事迹,争取给你发面小锦旗。”

    “你敢?”

    “锦旗不好,那我们换别的?奖状?证书?要不奖金好了。”

    澄二被他气得牙痒痒,决定以威胁为主行动为辅的方针政策进行回击,“陶花釉,我可记得你是怕痒的啊,你小心我动手动脚。”

    “什么?”他忽然暧昧的冲澄二一笑,继而旁若无人的大声说,“你想现在就对我动手动脚?我不知道这车子的避震好不好,啊,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试试。不过你介意有旁人在场吗?”

    澄二被他一言一语吓得魂飞魄散。

    “老李,你介意我们在这里做爱吗?”

    “陶老板,我什么都不会看。两位随意。”司机大哥粗着嗓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黝黑的底色居然也飘起了红晕。

    陶花釉转头对澄二笑得像个浪荡子,他舒展了身子,躺在宽阔的座椅上,“来吧,咱们来玩动手动脚。”

    澄二看了眼他脸上邪魅的笑,脑门突突的乱跳,“你你你……表乱来。”

    看她当真了紧张的缩成一团,他长手一捞,狂笑着把她揽在怀里,随手捏捏她的脸,“小东西,那你就给我老实呆着。”

    澄二枕着他的手臂,她还真安静了一阵。可没多久,她又在他怀里动了动,像是被什么事折磨得心神不宁。

    “在想什么?”他碰了碰她额上的发丝。

    澄二挣扎得仰起脸,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问,“你——喜欢什么?最喜欢吃什么?你讨厌什么?”

    他略微有些吃惊,可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笑,他的薄唇贴上她头顶柔软而微热的发丝幽幽的说,“你喜欢什么我都喜欢,你讨厌什么我也讨厌。”

    不知为什么,澄二脑中忽现出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犯贱。”而回想起她刚才问的那个问题,用两个字也足以形容——“犯傻”。他们俩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一对宝货吧。她自娱自乐的开着玩笑,可心却像掉进了蜜糖罐子,甜的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亲多多浮水,表再霸王人家了。。

    大过年的,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看到这个图片,瓦很是激动。。

    以为你知道

    晚上大约十点车子才驶进杭州地界。车子稳当的停下,司机大哥红着老脸犹豫的动了动唇却愣是一个字没说出口。他使劲擦了几遍方向盘,干咳了两声,双眼始终老实巴交得盯着前面,“我说,咳,宾——馆到了。”声音像是轻了些里面没反应,无奈他扯起嗓子又喊了一声。

    陶花釉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的掀掀眼皮,把褪到腿上的毛毯往怀里的人身上提了提。见澄二睡得香,他把脑袋挨近了往她怀里钻了钻,这里有温香软玉就算是五星级酒店也比不上。他无视司机的苦苦哀求,搂着澄二闭眼装睡。

    干坐着的司机大哥困得双眼布满血丝,用眼角偷瞄后视镜,一看气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后座的小两口竟兀自抱在一起睡得愈发开心。这、这到底还把他当人看吗?眨眼间司机怒气冲天,握紧拳头瞪圆了眼模样似想揍人,可转过身他仍是一副商量的口气,“我要睡觉。你们——要是实在想上床可以回宾馆继续上嘛。”

    上床?这两字无端蹦进澄二脑子里。她从梦里惊醒,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她一脸尴尬的冲司机大哥眨眨眼,忙把陶搭在她腰上的手拍走。关得严丝合缝的车窗被摇开一条缝,外头阴郁的夜空正飘着小雪,从窗缝里冒出的丝丝冷气让人受不住的打寒颤。

    下了车,雪花不经意的就飘进了衣领,冷得她瑟缩起脖子。陶花釉的腿还没着地她就先弯下了腰,样子就跟个慈禧太贴身服侍的小太监,体贴又周到。花釉君没急着抬腿,他反是坐着慢条斯理解下身上的灰色呢绒围巾仔细的绕在澄二的脖子上,虽然只是几步路可他却见不得她受冷瑟缩的模样。澄二动作一滞,他看在眼里却只是勾着唇角,忍不住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你要再不动手扶我,我可就真成速冻瘸子了。”

    围巾上有他身上独有的松香味,带着他体温的面料像一根根羽毛马蚤动她的心弦。她起先没缓过神,而后忙扶起他的胳膊,两人相互依偎着走过一小段白皑皑的雪地,步入金碧辉煌的五星级大酒店。

    司机跟在后头,把行李交给侍从。边走他边摇头叹气,“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大晚上的真、真是吓人。”

    第二天上午他们出去逛了逛商场,下午回来陶花釉就带着澄二参加了国际珠宝展。澄二最讨厌穿紧身衣,那个死人变态狂居然让酒店客服送了套露肩长裙,满身的黑色亮片让她闪得像颗夜明珠。进会场前,陶花釉突然坏心抢了她的发簪,害的她披头散发一时没了方寸。

    他端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耐着心思帮她整理乱发,神情宠溺又温柔,“我喜欢看你披长发的样子。”

    这话一点没打动她,反是让她更加生气,她又不是木偶,他爱怎样就怎样摆弄,她还有尊严吗?澄二虎着脸,把肩膀处衣料使劲往下拉,“这是你挑的露肩长裙,披着头发又怎么露肩?”

    “噢?你就这么想露香肩?”陶花釉手里攥紧了那只发簪,勾着唇,“你肩膀不好看,而且露肩会得关节炎。”

    正巧戳中某人软肋,澄二怒,“你可真为我着想。发簪还我,不好看我也要露。”

    瞧她把嘴撅得跟天一样高,他无奈叹气只好改口,“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用那种的眼神盯着你——就像、就像在占你便宜。”

    澄二好笑得望住他,“那眼神什么样?”

    “像我现在这样盯着你。”他一把握住她的肩头,眼神说不出的销魂。

    被他盯得肉麻,澄二撇撇嘴,“你这么说不就承认你在占我便宜嘛。”

    他也不否认,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笑着把澄二搂得更紧,“我以为你知道的,你的便宜只能我占。”

    “你不要脸!”她红着脸背过身去。

    “我还以为你就喜欢不要脸的。”

    国际珠宝展会上有明星有名模有富豪还有不少政界名流,记者狗仔纷至沓来暗藏在人群中,谁都想自己的第一手资讯上头条。一个美女带着一个帅气的瘸子很容易引发话题,引来不少围观。

    陶花釉为人低调,他从不接受采访,更别提上花边杂志有没有负面新闻,所以媒体中也很少有人认得出他。

    “诶呀,太巧了。咱俩又见面了。”人群中冲进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带来一阵香风,闻着是好几种女士香水的合体。

    陶花釉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发绿,“怎么又是你?”

    “黄小姐,今天真是惊艳四座。还记得我吗?”陆云皓一点儿不怕跟前陶花釉的臭脸,愣是凑近了脸朝澄二风情万种的笑。

    “滚远点。”还没等澄二开口,陶就先一步搭上陆云皓的肩。陶花釉双眼闪着凶光,满脸透着杀气。

    陆云皓不怕死,挑着眉毛,冲着澄二一个劲的瞧,“我既没口臭又没传染病,干嘛不让我跟美女说会儿话。”

    “我没让你不说话,可你非贴那么近干嘛?”陶花釉扬起眉毛,势必与他这个花名在外的朋友划清界限,“你的美女都在那里,这个已经有主了。”

    “见外了吧。以前不是常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们好兄弟嘛。”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况且,我们也不算什么好兄弟。”陶花釉冷酷又威严的垂下眼脸,捋了捋自己的衣袖。

    陆云皓瞬间拉下脸,他阴沉的勾起唇,别有用心得朝陶花釉睇了一眼,“这样啊。澄二,不介意我这么称呼吧。即使他否认,在我心里花釉依旧是我的好兄弟。他这个人啊没别的不好就爱闷马蚤,不过夜店的姑娘倒都喜欢他,不像我爱明马蚤,不是所有姑娘都爱粘着我。你看,我一提姑娘他就不高兴了,那眼神像是要咬死我,我好怕啊。不过,你不高兴我也要说。他每次去酒吧,就数他最容易被美女簇拥。你看,我就不怎么招女孩子喜欢,我要不勾引没人肯过来主动投怀送抱的。”

    陶花釉不自然的抽搐嘴角,用力拍着陆云皓的肩,“陆云皓,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招女人喜欢?”

    “为什么?”陆茫然的冲他眨眼。

    “就因为你那张嘴。”陶花釉好心的提点他,手仍不忘重重的拍在他背上,一字一顿狠狠的咬字,“所以你还是少说话。”

    陆云皓指着前面某个美女嘴里却喊着国际名模的名字,他脸上露出色鬼的模样,“啊,jessica别走,我昨晚在梦里梦到你。”

    他一找到机会就逃之夭夭,只是害苦了他口中所谓的好兄弟。陶花釉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却见澄二一个人躲在角落,神情无比哀怨。他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宁愿见她像只母狮子在面前张牙舞爪。

    “我带你去看件好东西。”他拉着她的手兴奋得往人堆里走。

    澄二百无聊赖得跟着他,心口像被东西压着说不出的难受,就算他以前有多放浪形骸又和他现在有什么关系?她干嘛为了这个不舒服。就算她这么开解自己却仍旧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theastoflove——爱之神。为了见它我才一定要来。”他嗓子低沉又迟缓,嘴角竟不知不觉漾起心满意足的笑。那幽兰色的漂亮眸子专注得似在对待心爱的女人。

    面前的玻璃柱里藏着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纯黑天鹅绒把它衬得像皎白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副痴迷的模样,就像失了魂。钻石亮是亮只是不会让她达到神魂颠倒的地步。澄二站在他的身旁,眼神却不经意被别的什么勾去了魂。墨绿的祥云翡翠纯净饱满,贴在某女郎白皙的脖颈上,透着尊贵和典雅。她记得他说过,这个图样的祥云不会出第二块,为什么现在一模一样的图纹又会出现另一个女人身上?她快被自己脑子里邪恶的念头搅的无法呼吸。

    “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澄二脚下发软,脸色苍白的掉头就走。

    “哪里不舒服?”陶花釉急忙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反手一甩。对澄二一时的反常,他有些摸不着头绪。

    陆云皓拿着两杯香槟挤进人群,双眼色迷迷的牢牢锁定目标,“jessica你今天真是惊艳四座。居然还戴了我送你的翡翠祥云,我说这玉最衬你,你看我眼光一点不差。”

    “这玉好是好,可还要看谁来戴。”叫jessica的名模摸了摸脖子里的翡翠,笑容甜甜的望向逐渐消失的人影,“谢谢你专门帮我找人定做。”

    “小意思。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陆云皓被她迷得失魂落魄,嘿嘿傻笑的要摸她的手。

    “咦~少甜言蜜语。”jessica抽走自己的手,用食指敷在水润润的红唇上做了个飞吻的手势,媚眼如秋水,“我要一个男人的心你能给我吗?”纤纤玉指冲他摇摇手,转身时步履轻盈,珊珊作响。

    陶花釉瘸着腿,一步一步深深浅浅的跟着澄二,他走得满头大汗。前头的澄二心里憋屈又说不出口,她只顾埋头走到底。

    “你再不停下,我告诉你校长,说你虐待瘸子!!”

    “你去说吧。我不怕。”澄二越说走得越来劲,她提着裙摆,妆面花了也不顾。

    陶花釉实在走不动了,冲着澄二吼,“小姐,你认路吗”他这么一问,前面的人果然停了步子,慌张的左右张望。

    “别看我,我也不认识。”陶花釉为难得朝她摊手。

    “那问人吧。我们住的是哪家酒店?叫什么来着。”澄二睁大眼向陶求救。

    “司机老李知道。我让他接咱们。”他摸了摸上衣口袋,恍然大悟的抬起头,“哎,手机忘车上了。”

    澄二无辜得瞥了眼他,“你别看我,我手机忘宾馆了。”

    “你过来点。”他冲她招手。澄二乖乖的走近他。陶花釉嘴角一弯,倒在澄二身上,“叫你再跑。”

    “你怎么了?”澄二摸了把他头上汗,吓了一跳。

    “你可真能跑。不管别的,先找家店住下吧。”他疲倦的冲她笑笑,腿上传来一阵抽筋的疼。

    这时候,巷子口突然蹦出个戴着兔耳模样粉嫩的小萝莉,“欢迎光临,这里是情人の旅馆。”

    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下一章。。不过。。肉肉啥的都是浮云啊~

    里面全是口

    他俩谁也没料到巷子口还能冒出这么个奇装异服的怪胎。迎面而来的穿堂风就像在对待两个傻子,风直接灌进他俩半咧的嘴里,冻得牙齿直哆嗦。最近世道不好,连小萝莉大半夜都不睡觉宁愿扮成兔子跑到街上招揽生意。

    “我叫梦涂涂,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女孩穿着日式动漫的女仆装,特有礼貌的行了个标准的直角鞠躬,头顶的兔耳跟活物似的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抖一抖。她说话嗓门很大,一直低着头看不见眼睛。澄二凭自己丰富的教学经验,她总结,说话声越大的孩子越是心思单纯。

    只是那名字,萌兔兔?那孩子戴了兔耳连名儿又取的是兔子,实在是萌的不得了。旅馆的名字虽然有点恶俗可并没妨碍澄二对这只小兔子产生好感。小兔子要带他们去旅馆,澄二想都没想就答应跟人家走。她走了两步发觉背后有人拉了自己一把。回头一看,陶花釉正扯着她的衣服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前头的萌兔兔。澄二不以为然的拍了拍他的肩,口气不经意间就带了点鄙夷,“你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怕个小女孩强了你?”

    陶花釉冲她寡淡的一笑,凑近她耳朵说,“说不定那丫头看着小,卖的却是人肉叉烧包。我们送上门正好下馅。”

    “得了吧。照你说,那店就是盘丝洞,你就是唐僧肉,那些蜘蛛精巴不得先吃了你。切,谁稀罕呀?”澄二睇他一个轻蔑的眼神,心里早就笑到内伤,不敢就不敢还编这么变态的理由。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这也太疑神疑鬼了吧。两人胡扯一通,背后应景的刮起了阴风,阴测测的撩人。吓得他们默契十足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赶紧跟上。

    黑漆漆的巷子深处还果真有一家店面,从外面看木质结构多少显得沧桑陈旧,没想里面布置得倒也温馨别致,可惜地理位置太偏僻。难怪萝莉都要上街招客。可就算那样,这店的生意估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两位要不要试试我们旅店的特色房间?”萌兔兔满脸殷情,兔耳挺直的竖立,两眼睛忽闪忽闪,充满期待的等待答复。

    “怎么个特色?”一提到最后那两个字澄二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独此一家,别无分店。完全3d梦幻视觉享受,提供一切增强情趣的辅助设施,而且餐饮全免。因为你们来晚了一步,现在特色房间还剩下四间,樱花、星空、岛屿、埃及后宫。选一间吧。”

    增强情趣的辅助设施是什么东西?呃,会不会每个房间里配备了卡拉ok立体环绕式组合音响。要真是这样这旅馆硬件还是非常不错的嘛,就是不知道房间隔音效果好不好。澄二内心窃喜,要知道她不做麦霸已经很多年,在这个寂寞寒冷的夜里她心里更像是藏了一匹狼,好想放声高歌一曲。不能浪费时间了,她爽朗的一拍桌子,“我要星空。瘸子你要什么?”

    瘸子?陶花釉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口气淡淡道,“埃及后宫吧。”

    萌兔兔一愣,兔耳立即耷拉下来,“对不起。情人の旅馆的规矩就是男女必须一间房。如果你们不愿意,就只好离开了。”

    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的规矩?这店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澄二转头看向陶花釉,他正皱着眉掏口袋,他拿出一张卡递给萌兔兔,兔子看了一眼摆摆手表示不接受刷卡,于是陶勉强的挖出几张整抄。他们身上没什么现金陶花釉又腿脚不利落,她管不了这么多,他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小时候,特别是大冬天她常常让哥哥帮她暖床,到了夏天她怕蚊子咬就偷偷跑到哥哥床上,蚊子像是都怕他,每次她都能睡得很舒服。

    没想她能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普通女孩不是该羞红了脸再挣扎一下或者表现得三贞九烈的立刻带他离开。她答应得这么痛快,这说明了什么?陶花釉摸摸下巴,目光若有所思得划上她的脸。

    最后二人妥协进了那间叫星光的房间。经过走廊时,拐角处竖着一尊维纳斯半裸的雕像。又走了一段,耳边隐约传来一阵类似嗯嗯啊啊的叫喊声。这让澄二很泄气,看样子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

    房门一关,就剩他们两人。澄二忽然莫名其妙紧张起来。她似乎忘了一件事,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她忘了时光在他们之间扮演的角色,他们无法停留在过去,两个成年人孤男寡女在一间房又能干出什么事情?她屁股还坐热就开了门急着出去。陶花釉意外的挑眉看她,问她去哪里。她结结巴巴的只推说口渴了想出去拿点饮料。

    走廊里还是能听到那些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喊声,就像就像……,这不禁让她联想到某些带了颜色的事情上。她红着脸到了拐角处,半裸的维纳斯正好挡在面前,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澄二透过雕像瞧见萝莉兔兔正和一个人轻声聊着什么。澄二向他们打招呼,兔兔见了她明显受到了惊讶,连忙闭上嘴,露出与年龄不符的老成。澄二又看了他们两眼,行为这么鬼祟就像在策划什么阴谋,就深怕别人看出来似的。

    听澄二说渴,萌兔兔赶紧让身边的人去厨房弄了一大瓶鲜榨的橙汁。澄二渴得厉害就先喝了一大杯。她拿着剩下的橙汁回房间。路上,她见那尊半裸的维纳斯居然全裸了,美丽高雅的女神居然撩起胳膊冲向她摇手绢。把澄二吓得屁滚尿流得直往前跑,经过走廊时那些回荡着的奇怪声响居然发出长长的回音,越发撩人和滛荡。澄二因为燥热比刚才还要渴,没等她进了门她又把剩下的橙汁给喝光了。

    推门进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快要爆炸的气球,每个零件都酸胀酥麻。她摇摇晃晃得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她还是觉得渴,渴到不行。

    陶花釉正疲倦的靠在沙发上,他喊了澄二半天她也不回一句还像傻子似的在房间里绕圈子,他一瘸一拐的走向她。他一接近她,澄二陡然发觉浑身瘙痒难耐,又热又痒,不知不觉她额角就渗出了细汗。她低低喘着气,娇红的脸就像一颗被雨打湿的桃子,嘴里的干渴让她不停用舌尖舔舐着饱满而干涩的唇瓣。

    “你怎么了?”陶花釉一把捉住澄二的手,用紧张而关切的眼神紧紧盯着她,“手这么烫,病了?”

    “你离我远点,我……我痒。”澄二根本提不起力气抵抗他,她只是用另一只手磨蹭着衣服,向后仰着头尽量与他保持距离。可双眼瞥见陶花釉的薄唇时,她滞了滞,目光呆滞的停留在那唇瓣上湿润的光泽上。现下她就好比困在沙漠中的旅人见到绿洲就奋不顾身得想扑上去。她想控制自己的,可是那里有甘甜的水源,就在眼前。她很热很痒,热得就要死掉了。她只要尝一下,一下就好。

    陶花釉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得住了口,确切的说他不是想住口,而是有样东西堵在了他嘴里,让他说不出话来。那小东西钻进他嘴里居然还懂得翻搅吮吸,虽然动作笨拙毫无技巧却异常热情。他起先还耐心的回应最后他也几乎粗暴而强烈得碾转啃咬。他胸口一凉,她到底在做什么?他皱眉,她居然在动手解他的衣服纽扣,手指灵活就要探进他的胸口。陶花釉拼劲力气,一把把她推开,他红着眼嘶哑着嗓子冲她低吼,“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

    澄二完全丧失了理智,嘴角一歪冲他嘿嘿傻笑。她只是知道把身体全部贴在他胸口浑身都舒服,她只是知道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能解渴。她几乎低声下气,脸上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我——要你。”刚说完,她又向他扑去。

    陶花釉终于发觉她彻头彻尾的不正常,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额头,她额上的温度简直能烤||乳|猪。

    她趁机钻进他怀里,不停用身体蹭在他的胸口,欢快的叫着,“我要你。”

    他苦笑,她一定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他目光朝周围扫视停留在那只光了的玻璃瓶,而且这家店一定有问题。他强忍着内心的马蚤乱和身体的不适,摇晃着怀里的澄二,咬牙瞪住她,“死女人,你居然敢抢了我的台词!!我还必须告诉你我的忍耐力并不好,特别针对你。”

    他很清楚这种不正经的药需要用哪种不正经的手段治愈。他把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她扭动着身子,面色酡红,眼波含雾,口中机械的喊着,“我要你。”陶花釉嘴里应承说着好,笑着俯下身子,把她鲜红的唇瓣含在嘴里碾转啃噬。

    望着她任性的眉眼,想到她煮的那些难吃的饭菜,记得那次生病她抱着粥来到他家,想到她每次不安掐着指甲的小动作,还有那天晚上她带着奶瓶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他房间门口。所有的画面像汹涌的海水奔进的脑海,让他欢喜让他热血。他的吻越来越炙热而疯狂,他一路向下,耳边回响的全是她越发急促的娇喘声。他怜惜的摸摸她的脸,思考用怎样的方式温柔采撷这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澄二用带着羞耻的眼神急迫得看着他,拉住他的手放在胸口的凸起处,然后她又闭上眼就像个畏罪潜逃的孩子,“要,我要。”

    陶花釉皱着眉,不知她从哪学来的这个字,要的这么勤快。打算给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彻底的教训,某些事比预期提早了进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他埋头用牙齿解开她文胸的扣子,呼之欲出的雪||乳|像两只滚圆饱满的小白兔蹦蹦跳跳得上下晃动,震得他心头一颤,邪魅的一勾嘴角,唇齿瞬间咬住光滑红润的樱桃,身下的人儿吃痛的轻呼出声,他有力的手指游刃有余的来回的搓动使得玉峰挺立高耸,身下的人轻轻颤抖。酸酸胀胀的疼痛即刻像电流通向全身,她迎合的贴向他,像个荡妇似的不停的呼喊,声音就跟走廊里的那些回音一样,但她没有再思考这之间有什么联系。此刻,她只是觉得爽。这些触摸和啃咬给身体带来了新的欲望,急需一个出口。

    娇媚的低喘美艳的眼神引得他呼吸急促,他体内的巨热不断膨胀,低沉的嗓子带着无与伦比的性感,“我爱你——。”他不再犹豫,不再迟疑,他更不想再次错过什么。

    两驱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他们生来就是整体,澄二浑身的膨胀感在不断的撞击后得到了平衡和解脱。他们激烈的动作碰到了床头的一个按钮,瞬间宇宙洪荒历历在目,床体上方的天窗开启,夜空星星点点铺满了碎钻石,美得让人掉眼泪。在宇宙圣洁的光辉照耀下,这对做着苟且之事的狗男女竟也显得不那么猥琐,反而添了庄重和体面。

    情人の旅馆的老板换下了女仆装,穿着深色的礼服,美得像个妖精。她端着红酒对新进的服务生训诫,“你瞧,男女之间需要一些调剂才会释放内心真正的渴望。”

    “可是我们这样会不会错了,会不会害了他们?而且等他们醒了,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她就是那个给澄二的果汁里放了东西的服务生,她有些慌张的望住店长。

    萌兔兔皱眉,沉下脸,威严道,“情人の旅馆从不会犯错。记住,我们的宗旨是让情人更像情人。房间里那个女人一点没有自觉,我们只是帮了她。小零,我们在做善事。”

    叫小零的女仆慢慢点了点头,“哦~原来这是善事。”

    “放心。等他们明天离开后,就再也找不到我们。这里是虚幻之境,它是人类内心的映射。”

    作者有话要说:肯定有人会问这家到底什么店。。怎么这么邪恶?我想说在那个时代既然连重生都可以,那么开家提供场子给情侣h的店又有什么不正常的?对吧。。希望大家表纠结这家店的存在性。。哈哈。。瓦越来越不纯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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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一下病句。。希望筒子们积极浮水~水底呼吸不畅~小心氧气不足。。

    请不要悲痛

    不知道正常女人发现和男人发生了血淋淋的一夜情一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愤怒?羞耻?想死?——或者说恨不得想跟那个男人一起死?可如果告诉你,那女人醒后脑子里还能清晰无比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是如何不要脸的勾引,如何热情的上去投怀送抱,那么你觉得她还有脸去找男人算账吗?

    对!咎由自取。你一定也会这么说。就像现在澄二心里想的这般,她应该听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广大电视媒体的话——不跟陌生人说话,不该误入滛窝。

    她神色凝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入眼满是地板上被丢弃的乱七八糟的衣物。神啊,这是红果果的证据!就像电影里惯常拍的激|情戏,衣服多凌乱场面就有多疯狂。她哆嗦着唇不敢长时间的盯着瞧,忙翻过身,岂料面上贴上一阵阵均匀湿热的气息。不好,她好死不死正对着陶花釉的脸。

    不过,他睡觉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唇角微微上翘,像个藏不住心事的男孩。他的睫毛还是那般又翘又长,被晨光照着竟染了层金色。若是等他睁开那双幽兰的眸子,衬着这么漂亮的金色睫毛一定特别好看。她想着就弯起了嘴角。她的目光逐渐下移,停在一处圆润白皙的肩头,这么一看就把她重又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