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警校毕业的第8部分阅读
我说:“你知道吧?练拳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人的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利用到,通过练拳开发潜能就会提高身体肌肉的利用率,这一阶段人的力量和速度都是突飞猛进的增长,当然,这个增长是和过去的自己相比较。”
她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道:“你说一个人这时候如果和从来没练过的打,结果会如何呢?”
她说:“当然是稳赢。”
“那么,能够从中获得经验么?”我问道。觉得说的不够明确,又补充道:“关于打法的经验。”
她没有回答。
我想她可能是正在消化我所说的话,就继续解释道:“如果是被人打倒了,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被打倒的,这样才能发现自己的问题,然后做一些专项训练,去克服自己的问题。对么?”
她“恩”了一声。
我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失败并不是件坏事。我已经出来了一段时间了,该回去了。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别的选手的比赛么?”
她说:“等我披上件衣服。”
我起身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后在休息室的门口敲了敲门,她披了一件和宋钰莹一模一样的夹克。
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吴乾柯。乾隆的乾,柯受良的柯。”
“好名字,不过读着很别扭”她说道。
“每一个让人读着别扭的名字都是含有深刻含义的,也许里面有父母对子女的希望,也许这名就是命。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她说:“我叫云宜敏。”
30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三章王者摔跤之战
当我和云宜敏一前一后的回到观众席上的时候,陆师兄朝我暗暗地竖起了大拇指。第二场比赛已经打完了,虽然没有看上,我也没有什么后悔的。看宋钰莹的比赛就可以了,别人的根本就没兴趣。
其实我对格斗比赛根本就没兴趣,我觉得用肢体碰撞来娱乐别人的活动本身就是很可笑的。选拔也好,观赏赛也好,它的实质是什么?就是伤害别人的人获得利益或者是名气。这个人可以具体到某一个拳手,也可以广义到某个主办方。
我和云宜敏坐在了宋钰莹他们那一排的后面,宋钰莹回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把头谈到宋钰莹的耳朵边,小声的说:“怎么了?吃醋了?”
宋钰莹头也不转的说:“离我远点,小心我揍你。”
我继续小声说:“小钰啊,人家打输了,咱发扬风格安慰她一下也没错啊。”
宋爷爷这时开口道:“小乾以后不许抽烟了,以后一支烟,劈拳一千步。”
一步是两个劈拳,这一千步就是两千拳。这算什么?惩罚么?但是毕竟宋爷爷是我的师父,同时又是我爷爷的故友。他的话分量很重,让我不敢不听。
我说:“师父,以后我再也不抽了。”
云宜敏看我的眼神更加说不清道不明,她无法理解一个吸烟的人怎么能够成为一个资深拳手。
其实非常好理解,就是我根本就不是资深的拳手。
云宜敏问宋钰莹说:“哎,你也是参赛选手么?”
宋钰莹说:“我有名字,我叫宋钰莹。”
云宜敏说:“我叫云宜敏,你可以叫我敏敏,我以后叫你莹莹好么?抽签的时候我没看到你啊?”
我插嘴说:“叫她小钰。”
宋钰莹说:“我去晚了,你们抽剩下的就是我的了。”
云宜敏问:“小钰,你第几场?”
宋钰莹说:“第四场。”
我能够感觉到云宜敏对宋钰莹的热情,也许这热情来源于她们相同的服饰。
剩下的时间我都在闭目养神,竟然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陆师兄从前面回身轻轻地叫醒我,说:“小钰要上场了。”
我惊醒后,抬头一看,她上了拳台正在穿戴护具,果然红方对手在她面前看上去相对的丑了许多。
她们碰了一下拳头后,裁判的一声令下,两个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我问云宜敏道:“我们到跟前看去吧?”
云宜敏说:“好啊。”
我们走到拳台旁边二十米左右,负责人就走过来拦住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他我们是台上比赛选手的队友。可是这个负责人真的好认真,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们,丝毫不让我们靠近拳台。
云宜敏说:“我是参赛选手。”
负责人说:“不是你的比赛场次,请自觉离开,否则取消比赛成绩。”
他和我说话没有这么硬。人有点权力就可以利用权力去恐吓别人,可是对于那些不在自己权利范围内的人就不敢那么放肆。
宋爷爷这时看到了我,跟负责人说:“他是跟我一起的,放他过来吧。”
负责人这才侧个身让我们靠近擂台。
宋爷爷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云宜敏说:“我的名字是云宜敏。”
宋爷爷说:“你们别离擂台太近,也别说话,我指导小钰,需要安静。”
我和云宜敏异口同声的说道:“好。”
……
宋钰莹和红方选手进行了角力之后,开始拿刺拳试探对方。宋钰莹的刺拳给人感觉像是针扎一样,看上去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和压迫感。我只能从红方选手的脑袋的晃动幅度来判断打没打上。
红方选手采取的策略竟然和宋钰莹完全相同,两个人保持着距离一下一下的互相刺激着对方的神经。
就我的视觉效果来说,这场比赛甚至还不如云宜敏的那场打得实惠,那场即使不能称之为拳拳到肉掌掌穿心,至少也还有个ko虽然被打倒的是我身边的这位选手,但她处于劣势的时候给与我们的精神面貌是顽强拼搏的,最后一刻也不曾认输放弃的。被屡屡击倒,爬起来后依旧保持着跳跃移动,让人为之动容。
而眼下,宋钰莹似乎是让我失望了。在我看来这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两个人轮流着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互相谁也打不着谁,看着很火大。
宋爷爷眼睛直直的看着拳台,紧闭着双唇,什么也不说。
我心想你不是要指导么,怎么不指导呢?往旁边一看云宜敏,连她也是那种表情。这是怎么了?在我看来这种比赛就像是两个人安排好了的表演一样,根本就没什么看头。
云宜敏感觉到我的目光在看着她,小声问道:“你怎么不看比赛啊?”
我说:“没啥看头啊。”
云宜敏说:“真的假的?小钰打得多好啊。”
我只好在跟前百无聊赖的看着,没多久第一回合结束了。宋爷爷小声的嘱咐着看上去有些失神的宋钰莹,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第二回合开始的时候,宋钰莹不再进行积极防御了,相反的主动把自己暴露出去。红方选手似乎明白这些点数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所以也不敢贸然上前猛打,只敢前后跳跃着用刺拳试探。
就是说,宋钰莹已经开始按照宋爷爷的安排换了策略,而红方选手的方式依然不变。俗话说不能接受新事物就是落后,落后就要挨打,宋钰莹在第二回合保留的体力远远高于红方选手。红方选手当然也明白这样下去的结果,开始着急了。
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分头冒进、孤军深入,而格斗比赛最害怕的就是没抓到正确时机时大贸然进攻。
红方选手终于出重拳了。看上去不怎么防御的宋钰莹这时却轻轻地蹲了下去,然后上步以左肩架住红方选手的右拳,双手环住了红方选手的后腰,往左使劲一拧。红方选手的右拳右脚都在前面,重心的右后部分完全悬空,这一下直接向右歪倒。
红方选手当然不可能让宋钰莹把自己直接掼到地上,直接后撤右腿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宋钰莹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如果红方选手进左步,那宋钰莹就转到红方选手背后,进行背摔;如果红方选手退右步,那宋钰莹就上左步,然后右拧的同时对红方选手的左肋进行右膝击。
宋钰莹显然选择了第二条方案,只不过她比我想的还要狠,右膝击持续了五六回。松开红方选手的腰后,又对红方选手的左大腿进行了右扫踢。
红方选手直接摔在了擂台上。
我感叹道:“别看小钰平时蔫声细语像个小绵羊,这一端上拳架子就妖魔化了。简直就是个小杀器么。”
竟然没人理我,他们几乎全部在关注红方选手,红方颤颤巍巍的扶着左膝,左腿盘着、右腿伸直的坐了起来。
宋钰莹这时在傍边垂手站着,冷冷的看着红方选手。
我当时正对着宋钰莹的后背,她站在擂台上给我的感觉有那么一丝陌生,她此刻心里在想着什么呢?
红方选手的肋间和下肢经过如此攻击之后,已经不能够灵活的移动了。
比赛毫无悬念的是宋钰莹获胜了。
她的嘴唇干裂,上面有一圈干涸的血渍,是被红方的刺拳集中攻击嘴巴,牙齿挤压造成的。宋爷爷不许她自己舔,让陆师兄给她弄来盐水漱口。
在休息室,她忙不迭的伸出手问我:“奖品呢?”
我掏了掏裤兜,什么也没有,再仔细的翻一翻,依旧什么的都没有。
好吧一副耳钉就这么没了,虽然不怎么值钱,但是也丢的太是时候了吧?早丢的话,我没掏出来就不用给了。
眼下我该给什么?看着宋钰莹那殷切的眼神,实在是不想让她失望,我灵光一闪,把脖子上自己的生辰牌摘下来给宋钰莹带上,说:“这是金的,可别丢了。”
那块生辰牌是我出生的时候家里人特意托人定做的,圆圆得像块奖牌,我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和出生时的体重用极小的字藏在了侧面,正面是一条四爪金龙,不过龙的磷被我磨的已经不完整了,反面是“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呈用字形排列的八个字。
本以为宋钰莹会嫌弃我把自己戴过的东西给她戴,没想到她竟然很喜欢的样子。而宋爷爷想让宋钰莹把生辰牌还给我,宋钰莹偏不还,而我是送出去的,当然不能再拿回来。
宋爷爷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
听得我云山雾罩,摸不清头脑。回眼一看,云宜敏似乎融入不了大家,正在慢慢地把身体往外挪。
我说:“哎,干嘛去啊你?”
云宜敏站住了说:“我该回去了。”
我说:“跟我们回去吧,大家一起好好玩玩。”
宋钰莹拿到我的礼物后很高兴,也对她说:“咱么一起去玩吧,然后还能互相给捏一捏,你不觉得浑身疼么?”
云宜敏说:“我不疼。”说完就走了。
真是个爱逞强的家伙,我问宋爷爷:“师父,咱还看别人的比赛么?”
宋爷爷说:“不用看了,这次比赛真正能赢得了小钰的选手已经在刚才输给了小钰。”
陆师兄拿来盐水,说:“来小钰,漱漱口。”
31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四章密码
因为还有复赛需要准备,所以陆师兄直接把我们送回了宋钰莹家。我们下了车,陆师兄说:“我去把护具和服装送回拳馆。”
宋爷爷对陆师兄嘱咐说:“晚上来这吃饭。”
陆师兄隔着车窗点点头,开车走了。
宋钰莹的家我经常来,但是没有一次看见过她的父母,我们都开始放暑假了,她的父母不趁机回来和她好好地团聚几天么?事业可能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大于亲情吧。
宋钰莹指定我坐在她的写字台前,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写字台上放着好多书,竖直着被架子夹住的,整理的井井有条,架子格眼里放着一个红色的记事本,我随手拿起,随便翻翻。可是里面的东西却一点也看不懂,根本就不成字句。没奈何,只好继续往下翻。
宋钰莹再回来的时候,手捧着一大堆花花绿绿包装的小食品。她看见我在翻她的记事本,把吃的扔在床上,笑眯眯的问道:“你能看得懂么?”
我本来是想装一下高深的,但这才是本子的主人,怎么蒙她?只好摇摇头说:“看不懂,读着都瘪嘴。”
宋钰莹坐在床上,小声说:“这是一种密码,我爷爷教我的,你想学么?我偷偷的教你。”
我不是特别想学,因为密码这东西都是存在两个必要条件的,一是编码,叫做调制;二是解码,叫做解调。我自己学会了,却没有谁可以用它和我交流,又有什么用呢?
我说:“宋钰莹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宋钰莹道:“好啊,我就喜欢听你编故事。”
我摇摇头说:“这个可不是我编的,是很古老的传说。”
宋钰莹笑着说:“你上回牛郎织女的故事不也是古老的传说么?最后差点跑到画中人上面去。这回你讲啥我也不能当真事,必须得经过我爷爷的验证。”
我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点幽默细胞啊?上回是我故意的,这回不一样。”
宋钰莹说:“好,好,你讲吧。”
我开始给她讲起了故事;“从前有个老人,他有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岁数都很大了,但是却没有安身立命的技能。老人担心自己死后三个儿子没有办法生存,就托人给三个儿子找师傅。
大儿子跟师傅学了杀狗,日后自己开了个狗肉馆……”
宋钰莹瞪大眼睛说:“狗肉馆?”
“别打岔!大儿子开了狗肉馆后,每天能挣一两银子。二儿子跟师傅学了杀羊,学成以后自己开了羊肉铺,每天能挣一两金子……”
宋钰莹自言自语道:“我觉得狗肉比较贵。”
“你成心的吧?你知不知道挂羊头卖狗肉?在古代的时候狗肉比羊肉便宜,所以不法商贩才把狗肉当做羊肉卖的。”
宋钰莹说:“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穿越过去看看。”
我摇摇头,心里表示小说害死青少年啊!接着说:“关键的地方来了,三儿子跟师傅学了杀龙,你猜他学成之后怎么样了?”
宋钰莹瘪瘪嘴说:“每天吃不上饭,饿死了。”
这回换我嗔目结舌了,半晌道:“你听过这个故事?”
宋钰莹说:“没听过,不过想也能想到。”
我问:“你怎么想的?”
宋钰莹不屑道:“小儿科啊,你想这世界上哪有龙可以杀啊?”
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就是你挖了一个坑,眼看着猎物就要掉进去,就在关键的时候,猎物轻轻的从坑上跳了过去,然后还嘲笑你坑挖的不够有水平。
不行,我要报复!我说:“其实你猜错了,三儿子没饿死,他去修仙辟谷了,这辈子都不用吃了。”
宋钰莹看着我狠狠地说了一句:“无赖!”
她骂完我后,若有所思,小声问道:“你是说你不想学这个密码?”
我点点头,说:“语言最重要的就是交流,我学会了又能跟谁交流呢?”
她说:“我啊。”
我其实就是懒得学,所以并不是任何一个少年遇见大师对你说:“少年,我看你根骨清奇,定是那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的时候都会萌生出要保卫世界和平的想法。
我说:“那姑娘你能说中文么?”
她说:“废话。”
我说:“那咱俩已经能够正常交流了,何必再弄别的呢?怪麻烦的。”
她一把捏住我的右手腕,小声问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学不学?”
我感觉她握住我右手腕的手正在缓慢的用力,威胁我?我右拳一紧,手腕就被筋膜撑了起来。虽然被她捏的酸酸的,好在不疼就是万幸。
我故作轻松的笑着说:“有点疼啊,姑娘。”然后我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床上一扑,把她压到了身下。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我承认我这么做是为了吓唬她,想让她这个武行出身的姑娘放开我的手腕。
当我失去重心的那一霎那,我才明白,也许她的胸部还不曾发育完全,大腿和胳膊也因为练拳而导致的失去了一些女孩子应有的柔润温软,但是将一个强者压在身下,听她呻吟才是我潜意识里真正渴望的。
黄|色的卷发散乱在床上,我的脸和她的脸相聚只有不到十公分,她蓝色的眸子里面映出我的面孔。我贪婪的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问道:“还不松开我?”
她却不回答我,只是将头扭向了一边。
这样一来,她雪白的脖子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
可以说是见色起意,我冷不防轻轻地亲了亲她的脖子。
她竟然蠕动了两下身躯,放开了我的手腕。我刚想起身,却不料被她的双手将腰环住。
她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抱抱。”
我停止了动作,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伏在她的身上,僵持着,为了让她能够享受这种感觉,我觉得我在体力上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如果你保持着俯卧撑的姿势,下面还挂着一个人,既不能压着她,又不知道她还想继续多久,那么你一定能明白我的痛苦。
什么叫作茧自缚?我想我就是。
我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宋爷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钰,小乾,出来吃水果!”
得救了,我一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宋钰莹明显比我还要慌乱,她爬起来猛的搓脸,我想她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只是她不知道这样把脸揉的更红,更加容易让人联想。
出了宋钰莹的闺房,宋爷爷的装扮真叫惊艳,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果盘,正站在宋钰莹的房间门口。
刚才难道被捉了个现行么?我心虚的想。
宋爷爷一句话打消了我的顾虑,他问道:“你俩在屋里干什么呢?这么半天都没动静。”
我本想说没干什么,可是宋钰莹却抢着说道:“爷爷,吴乾柯帮我放松肌肉呢。”
宋钰莹的脸依旧恢复了瓷片般的白嫩颜色,就算是潮起潮落也没有这么快的,真是个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双面人。
她这么说就合理的解释了我和她为什么会在床上,而且她刚参加完比赛,肌肉产生了大量||乳|酸此刻一定是酸痛不堪,说是按摩放松肌肉是非常合理的。
宋爷爷说:“那你们吃水果吧,我去市场买点菜,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小乾不用帮她按摩,过度的按摩会拉伤肌群。”
我听着感觉有点怪怪的,什么叫过度的按摩容易拉伤肌群?
我和宋钰莹接过果盘,就回到了床上,这回和上回不一样,我规规矩矩的盘着双腿打坐在她的床上。
她则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嘴里含着柚子瓣。
我们被宋爷爷这么一搅和都不知道该怎样互相面对了。
没多久,就传来了宋爷爷去买菜出门时的关门声。
她嘴里反复吞吐着那瓣柚子。我心想,她是不是成心的?吃个水果都那么多花样。
她玩了一阵柚子瓣,可能是嘴有些累了,把身体横过来,脑袋枕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脸向上朝向天花板那样躺着。
我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子感受着她后颈的温热。
小乾柯蠢蠢欲动,我努力地弯着腰,避免小乾柯给宋钰莹来个金鳌击顶。
俗话说棒打老虎鸡吃虫,我这棒子要是打了宋钰莹,恐怕就得吐虫子了。
宋钰莹抿着嘴唇说:“我要吃葡萄。”
怎么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不过我还是喂了她一粒葡萄。
我问她:“够了吧?”
她转了个身,和我四目相对,傻笑着问道:“怎么今天看你有点不一样呢?”
“喂,不一样的是你吧,你平时不都细声细语的么?今天怎么这么那啥呢?”我反击道。
她说:“我怎么了?爷爷反正也不在,我想你了。”
“恩,其实我也养你了。”我说道。
宋钰莹问:“那天好不容易挑时间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家。你在忙什么呢?”
我当然不能和她说我和李建国他们的事,就说:“没什么啊,自己去逛街啊。”
她问道:“自己一个人逛街不累么?”
我说:“不累啊,人少才轻松呢。”
她顿了顿,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那天我看见你和一个人一起在逛街。”
我一惊,问道:“哪儿?”
她说:“商城,我看见你拉着一个人。”
我明白了她说的是李雪,是那个萍水相逢的李雪。我们永远不可能再有交集的李雪。因为这个名字比较特殊,让我一次就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我该怎么回答她呢?刚才还在温情相拥的女孩,此刻就来问我李雪的事情,她的用意是什么呢?是她真的吃醋了,还是我想得太多了?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我红花尔基的妹妹啊?”
她说:“不知道,也不想管。反正这次决赛结束,你要陪我去玩。”
我说:“没有问题。”
32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五章偷听
宋爷爷晚上做了好多的菜,有咕咾肉、菠萝鱼、梨盅虾,不能不说宋爷爷是个很会吃得老家伙,
我们一直在等陆师兄,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钟头,陆光师兄还是没有回来。宋爷爷虽然不动声色,但是我想他一定是生气了,因为他的胡子开始微微的颤抖。
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人的功夫一旦超凡入圣,可以做到这样的境界——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头顶上的漩就像是雷达一样,可以感应天地万物,自身的一举一动莫不牵动着万事万物,这就是古代先贤大儒所推崇的天人合一。
可能宋爷爷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他猜测到了什么。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我作为入门最晚的徒弟,第一个抬起屁股去开门。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胖子,浓眉大眼嘴唇厚实显的很憨,发青的头皮却给人干练的感觉,一道自耳根延伸到嘴角的伤疤狰狞的爬在他古铜色的左脸上。
我被刀疤脸的样子给惊的愣在了那里,忘记了开口问他找谁。
刀疤脸也不客气,直接拨开我,他自己闯了进去。
我从心里感觉到这个人不是好惹的,他的身上有着和李建国一样的气息。所以我没有阻拦他,只是跟着他后面一起走进了屋。
我说:“师傅,这个人没说他找谁。”
宋爷爷摆摆手,说:“没事。大家都坐吧,黑子,你也坐下,有日子没来了吧,快尝尝师父我的手艺。”
刀疤脸原来叫黑子,还是我的师兄。但是我该怎么称呼他?黑师兄?太怪了。
我很有眼力价的替黑师兄搬了个椅子,说:“师兄,坐。”
黑子很不客气的坐了下去,连声谢谢都没说。
宋钰莹却没有坐下,而且她还偷偷的拉着我,叫我也不要坐下。
李建国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人也好。我是从来不会在他们面前过度委屈自己的。所以我依旧大马金刀的坐下,还把左脚腕搭到了右膝上,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摇着。
宋爷爷忙不迭的给黑子夹菜,黑子的脸一直是沉着的,我看着宋爷爷给黑子夹菜,但是自己的碗里却是空的,心里其实有点嫉妒,所以我的脸也沉了下来。
气氛很奇怪,往常最有威严的宋爷爷,今天却是一副谄媚的样子。
黑子把盛满了菜的碗推到一边,说:“我今天不是来吃饭的。”
宋爷爷听见这句话,身体一震,慢慢的放下了筷子。
黑子点了支烟叼在嘴里,抱着膀子说:“小六子在我那里。”
宋爷爷问:“他怎么样?”
黑子说:“没事,手筋差一点就缩到肩窝上去了,最多以后不能再当拳手了。”
宋爷爷问:“谁干的?”
黑子说:“上次是王羽,这次是小六子,您还不明白么?只要您一天不出来,您身边的这些人就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您。”
宋爷爷看了看我,把宋钰莹叫到跟前,给了她几十块钱,说:“你和吴乾柯去外面吃。我和你师兄说点话。”
宋钰莹轻轻地拉着我的后衣襟,说:“走吧。”
我的好奇心很重,所以表面上很痛快的和宋钰莹离开了屋子。一出门,我就拉着宋钰莹说:“你不想知道你爷爷和那个刀疤脸聊些什么吗?”
宋钰莹耸耸肩膀说:“你别看大师兄打扮的好像一个社会人,实际他是个警察呢,他们聊的都是一些特无聊的事,一点也不好玩。”
我不由分说的拉起宋钰莹绕到了房后,我回身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俯身蹲在了窗户根下面。
隐隐约约的听见宋爷爷说:“……不管怎么说,我也要把小钰安顿好,要不我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父母?”
刀疤脸说:“您不要光考虑您个人的立场,您还要考虑大家的立场。最早您说只是来这安度晚年的,后来才知道您是来找小师妹。现在把她养的这么大就足够了,您却又教她武艺。哎!”
宋爷爷说:“她父母都是为国家牺牲的,即是没有名分,也是光荣的烈士。所以我要将一身所学传授给她,让她将来能够报效国家。”
刀疤脸说:“现在组织就怕您个人的影响力过大,而您又开设拳馆,这不是火上浇油么?对于您的问题,组织上已经开始有意的回避我。按常理说,比王羽还要猖狂的大有人在,可人家都在外面逍遥快活,就是因为您的这层关系王羽才至今出不来的。”
宋爷爷说:“小六子的详细情形告诉我。”
“…………”刀疤脸突然默不作声,紧接着我头顶“砰”的一声,原来是筷子甩在了窗户上。
我草!这是被人家发现了。我暗道一声:“真丢人。”
回身一看宋钰莹早已经在胡同口那里了,我急忙猫着腰跑出了胡同。
宋钰莹带我去吃的烧麦,她笑我说:“怎么样?下回还敢偷听我爷爷他们说话么?”
我心底一惊,一边把烧麦夹到她的盘子里一边问道:“你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她自豪的说:“我也曾经这么干过,和你一样都被发现了。”
我眼下比较担心以后怎么面对宋爷爷,于是问道:“那你爷爷说你了么?”
她说:“没说。”
那当然,因为你是他的宝贝孙女嘛。
她低头浅浅的咬了一口烧卖,然后被辣的一阵咳嗽。
姑娘,任你轻功再好,也难免在我这受不测之辱。从我开始怀疑她的时候起,我就开始往烧麦上蘸辣椒了。让你明知道我会被发现却不告诉我,就是要给你一点小惩罚。
话说回来,如果宋爷爷说的是真的,那么宋钰莹岂不是双亲都已经过世了?那么说来这个孩子其实是很可怜的了?
“喂……你爸爸妈妈在哪儿工作啊?”我问道。
她一愣,看向我问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多嘴,忙说:“没什么。”
沉默了良久,我再次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决赛?”这么问绝对是句废话,可是我希望话题能够向前走一走,避免停留在她父母身上。宋爷爷那么大岁数的人,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宋钰莹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死去了,这一定是宋爷爷故意隐瞒她。不过这真的有用么?一个父母在远方的孩子和一个父母在天国的孩子究竟哪个更不幸呢?可能差别就是一个还有希望再次相聚,而另外一个就是只能在梦里相聚了。
给你一个飞舞的泡沫,你就有了奔跑的力量,追逐着五彩缤纷的虚幻,大多数人中途改变了目标,所以幸福一生。而有的人坚持着自己的目标知道气泡破碎,世界崩塌。
宋钰莹期待着和她的父母见面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宋钰莹说:“爷爷没跟我说过,不过我看应该是一个月之后。”
我点点头:“那……可别让人打成猪头。”
宋钰莹屈起自己的小臂,在我面前展示她那雪白的肱二头肌,问道:“你说可能么?”
她的胳膊很匀称,很好看。
隔壁座吃饭的几个人之中突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走到我们这桌跟前,醉醺醺的问道:“小兄弟,我和你这个小朋友干杯酒可以吧?”
我说:“她不喝酒的,我跟你干吧?”
这个醉鬼脸色惨白,眼角带着眼屎,一件灰西服敞着怀露出里面棕红色的老头衫,他端着酒杯的手哆哆嗦嗦的,酒水在杯子里面激荡着,不时溅出几滴。他身后的酒友们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表演。
他说:“没你什么事。”
我笑了,心想今天碰见老流氓了。
宋钰莹却很大度同意了。那醉鬼用眼角瞪了我一眼,可能意思是:你不是说她不会喝酒么?
老醉鬼先干为敬,然后又在那个还有些许残酒的杯子里斟了满满一杯。
我看着醉鬼下巴处根根胡须沾着的酒滴,想象着我喝下那杯酒的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宋钰莹平静的接过那杯酒。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杯酒逐渐靠近她的嘴,想要伸手阻拦。
她突然嘴角一扬,眼睛看向我,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一杯酒就直接泼在了老醉鬼的脸上。
老醉鬼当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宋钰莹,所以这杯酒有一部分泼进了他的眼睛里。疼得他大叫起来。
我看着醉鬼的酒友们的整齐划一的站起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这哪是喝多了?这简直是战士出操啊!
“走!”我对宋钰莹吼道。
她虽然身手很好,可毕竟是个女人,而对手都是壮汉,所以,打是不可能的。我们的运气也不好,碰见了这些以欺负小孩子为乐的醉鬼壮汉,可以肯定的说如果落在他们手里是没有好下场的。
宋钰莹纹丝不动。
醉鬼抹了一把脸,说:“行!出去说话。”
紧接着我和宋钰莹就被这些人架出了饭店。
饭店的老板看着我们的样子,欲言又止。我想他一定是觉得那些烧麦没人付账了,与其惋惜我们还不如惋惜他的烧麦钱。
33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六章劈友
我的手腕没有好利索,使劲还会隐隐的痛。真的不敢造次,相比之下宋钰莹却是一副革命烈士的摸样,慷慨赴死的神情让我觉得钦佩。
我和宋钰莹被他们推到胡同里靠墙根贴墙站着,然后开始打我,注意是只打我一个人。
我左躲右闪,练大龙也不是白练的,虽然后背靠着墙,他们也很少能打到我,一歪一斜一个小小的角度变化,这拳头和飞脚就刮着身体落在了墙上。
要说不疼是不可能的,那种感觉就像是用澡巾狠命的擦你的皮肤一样的疼痛。这种疼痛令人上瘾,就像是玩游戏一样,能够不断的借鉴经验,然后不断的纠正自己的方法,最后那些拳头基本上全都落在了墙上。
这么僵持了几分钟,他们呲牙咧嘴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我估计肯定有好几个人的脚趾盖踢墙上踢劈了。我也是呼哧带喘,不过我心理上没有丝毫的疲劳,当时的我说白了正在体会大龙身法躲闪的妙处,可是说是魂游天外欲仙欲死。
他们看我也不喊不叫还在嘿嘿傻笑,顿时大为气馁。你要是碰见一个有受虐倾向的敌人,你还不敢杀了他,那么你所有的攻击对于他来说都是享受,这种纠结就是他们当时的心情。
古语有云士可杀不可辱,既然不能这么我的肉体,那么可以折磨我的心灵。他们不知从哪找来的喝的半瓶半瓶的啤酒,开始摇出泡沫喷到我的身上。
宋钰莹早就看不下去了,她猛吞了一口气,一个旱地拔葱,跃上了窗台。接着回身一拧,一个扫腿把她面前的几个醉鬼给踢了晃悠着后退了好几步。
几个正在打我的醉鬼扭头去看那边的动静,我顺手夺过酒瓶子,照着一个醉鬼的脑袋砸了下去,可惜酒瓶已经空了,根本放不倒他。醉鬼晃了晃脑袋,细碎的玻璃碴子沿着他的脑袋四下滚落,有的掉进了他的脖子里。
他喝的有点高,衣领子被血染红却浑然不觉,这可能是酒精的好处吧。
这时宋钰莹跑到了我的跟前,拉着我往胡同外面跑。
这几个醉鬼反应过来就在后面追着。我们跑到胡同口发现,这竟然守着人!
难道这场闹剧从一开始就是精心准备好了的?黑子和宋爷爷谈起的那些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耳边,不过我来不及多想,抖开宋钰莹的手,收手缩肩,侧身向胡同口那离我最近的人迎了上去。
右肩一个贴身靠在他的前胸,转身回手左肘再次击在了他的左胸。来人吃痛“呕”了一声,侧身为我让开了道路。
我急忙跑上了大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叫到出租车。
很幸运的,一辆捷达出租车立时就停在我的身前,我拉开车门,让宋钰莹先坐了进去,然后我随后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