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17部分阅读
士有些慌了,伸手按着海月的肩膀晃了几下,音量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好几调,“宋小姐?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啊!”
海月终于回过神来,脸色依旧苍白,看到小护士着急的脸色,脱口问,“怎、怎么了?”
怎么了?
小护士有些无言。
这句话应该是她要问吧!本想数落海月几句,叫她不要再这样随便吓人,转念一想,又觉得算了。
大概是杜允言真受伤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吧,所以才会这样失常。
这样一想,小护士的声音放柔了,“宋小姐,你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我先找个医生帮你看看?再去看杜先生?”
小护士的话提醒了海月,她跟着夏东野上来的初衷。
海月摇头,勉强地朝小护士挤出一朵笑容,站起来,“不用了,我只是情绪一时有点激动,现在已经没事了,护士小姐,麻烦你带我到杜允言的病房,谢谢。”
“呃……”小护士看着她苍白依旧的脸色,不放心地犹豫着,“你确定自己现在的情绪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再休息会儿再过去?”
“不用!”海月脸色一沉,猛地提高音量,吓得小护士反射性的倒退一步。
意识到自己把人吓到了,海月赶紧收起肃穆的表情,“对不起……我只是有点着急而已,不是故意这么大声吼你的。”
“呃……没、没关系。”小护士战战兢兢地迈开脚步,“宋小姐,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嗯。”海月点头,回头看了空荡荡的走廊一眼,跟了上去。
☆、稳定下来了
海月走进病房的时候,杜允言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夏东野正在给他作检查,一面黑着脸喝斥教育,如果下次再这样不配合,绝对会叫所有的护士都不管他!
海月在门口定了几秒,缓缓地走过去——
然而当她走近,在距离病床大概有五步左右距离的时候,却因为眼前所见到的情形呆住了,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杜允言的伤并不像夏东野描述的那样没有什么大碍。
事实上,杜允言伤得非常严重,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青一块紫一块,光裸的上半身缠满了纱布,双腿也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他是遭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才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车祸吗?
有那么一瞬间,海月不敢直视杜允言。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上前去。
杜允言看到海月了。
他愣了一下才开口,声音像被什么压过一样粗嘎沙哑,“海……月……你……怎么……会过来……”
海月全身一僵,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夏东野看了床上半死不活的人一眼,替海月回答了这个问题,话又狠又毒,“她刚好来医院,听到护士提起你大吵大闹,所以过来看你闹笑话,顺便看你死了没有!”
“是……吗?”杜允言看着海月苍白的脸色,想起之前自己喝醉酒时对海月所做的事,眼神黯了下来,脸上布满了愧疚,声音细若蚊蝇,“对……对……不……起。”
现场除了海月,没有人听得懂杜允言在说什么。
海月僵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夏东野和护士们神情各异。
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原本“热闹非凡”的病房陷入了一片寂静。
夏东野率先打破了沉默,走到海月面前,“有话要说吗?没有的话就回去吧。”
☆、难言之隐
一听海月要走,杜允言立刻抬头,看着海月,眼神怯懦且小心翼翼。
海月看得心头一震。
允言之前的所做所为的确让她害怕,甚至现在想起那天的画面,身体还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可是……面对着这样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杜允言,海月发现自己的脚像灌了铅样,根本无法走开。
护士在夏东野开口问海月要不要留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支出去了,现在病房里只有杜允言、海月和夏东野三个人。
杜允言和夏东野都在等海月的答复。
海月看着他们,喉咙似被什么哽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来。
她捏紧双拳,用力地吞咽着,久久之后,终于能够说话了,“夏、夏医生,我可以在这里陪陪他吗?”
杜允言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
夏东野看了她一眼,没有反对,却开口提醒海月,“我想……你来看杜允言这件事,你最好打个电话告诉经秋一声。”夏东野说完,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海月微微颤抖的身体,问,“需要我带上门吗?”
海月转头,看着夏东野,“麻烦你了,夏医生。”
夏东野点头,留下一句“我就在外头的走廊上,有什么事叫一声就可以”后,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海月和杜允言。
海月和他对看了几眼,深吸口气,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海……月……”杜允言的声音依然沙哑,喉咙仿佛被火焚过一样干涩难受,但这并不妨碍他急欲向海月道歉的决心,“那天……”
海月不想再听到有关于那天的点点滴滴,飞快地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杜允言不是笨蛋,他当然看得出来海月对那天的事充满了恐惧,眼神黯了黯,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没有回答。
☆、你不要走
海月捏紧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压制着不由自主颤抖的身体,再问他,“你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杜允言还是没有回答,苍白干裂的唇抿得更紧了。
海月看不下去,转动开关,把杜允言的床摇起来,让他形成半躺的坐姿,转身拿来桌上的温水喂他喝了几口。
海月将杯子放回去,双眼不容回避地直视着杜允言,坚持不懈地问,“你到底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在海月步步紧盯的目光下,杜允言终于开口,然而他说的却不是自己伤成这样的原因,而是——
喝了水以后的杜允言,喉咙不再那么干涩,说话比之前顺畅了许多,“海……月,你不要……问了,我不想害你……”
杜允言说到这里忽然失声,把头低了下去。
害她?
允言伤成这样,跟自己有关系吗?
海月凛了一下,眼皮不祥地跳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下去,话不要只说一半!”
杜允言抬眸,看了海月一眼,又迅速别开,双唇颤抖嗫嚅着,眉头紧皱、脸色微微发白,表情十分的为难,甚至、还带了一丝的胆怯。
再这样下去根本在浪费时间!
海月不想再继续猜测下去,心被吊得七上八下的。
她暗暗地吸了口气,板起脸,声音压低,“杜允言,我最后问一次,你为什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我……”杜允言还在踌躇犹豫。
看着杜允言吞吞吐吐,什么也不肯说的样子,海月决定她不要再跟他纠结下去!
“你不说就算了!”恨恨地丢下这句话,海月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欲往外走。
杜允言顾不得手上还插着管子,不加思索地伸手,拉住海月,“你不要走,海月!我说!我说就是了!”
☆、傻b的行为
当杜允言碰到自己的那一刻,海月一阵脊背发凉,胸口瞬间产生一股甩开他的冲动。
她暗暗吐纳几次,克制住这个念头,借着重新坐回位置上的动作,不留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
杜允言舔了舔唇,声音里还有着一丝的不确定,语气伈伈睍睍的,“海月,你……相信我的话吗?”
海月拧眉,不悦杜允言的话还是没有触及主题,同时也奇怪,杜允言为什么连话都没说,就先问自己相不相信他。
难道害他伤成这样的人,是自己非常信任的人吗?
思及此,海月全身一震,神经和声音都不由拉得紧紧的,“说吧。”
杜允言舔舔干涸的唇瓣,用力地吞咽了几下,终于把事情说了出来,“江老大说,撞我的车子,是邶风集团的……”
没有料到会听到这样的答应,海月仿佛被雷劈中般,傻住!
邶风集团?
那不是司空经秋的公司吗?
邶风集团的车子把允言撞飞……而邶风集团又属于司空经秋的……
零碎而明显的线索在海月脑海里来回跳跃。
下一秒,她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瞪大!
邶风集团的车子把允言撞飞……
难道说……允言会出这次事故,和司空经秋有关?允言是这个意思吧?他会吞吞吐吐,先问她相不相信他说的话,就是怕道出主使者跟司空经秋有联系后会被不被相信……和暗指此次的车祸,是司空经秋主使的。
可是为什么?
司空经秋跟允言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叫人撞允言,而且用的还是邶风集团的车子?
这不是明摆着的傻b的行为吗?司空经秋会笨到这种地步?用自己公司的车子做案?
海月呆在那里,一时还不能完全接受杜允言的说法。
☆、要这么做呢?
杜允言看出海月脸上的狐疑,怕海月在是在怀疑自己乱说,于是赶紧补上一句,“车子的事,警方也已经证实了,是属于邶风集团的。”
“警方?”本来还觉得这件事不可能会跟司空经秋有关,但是杜允言抛出的这句话却让海月有些茫然了,思绪更是乱糟糟的。
难道……司空经秋真的指使人去开车去撞允言?
不!
司空经秋应该不是这种人。
他虽然对女人无情,但在其他事情上,都称得上是一个极其负责任、也相当具有正义感的人。
海月很清楚,司空经秋的心里,有自己的道德标尺,他不是一个会随便伤害别人的人。
会不会?是警方弄错了?
撞允言的车子根本就不属于邶风集团的,而是套牌之类……
海月摒着呼吸,看着杜允言,声音透着连她自己本人都没有察觉的颤抖,“警方还说了些什么吗?”
“呃——”杜允言顿了下,暗暗的扬眸,观察着海月脸上的表情变化。
海月等待着,心“怦怦怦——”跳得格外厉害,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杜允言说,“你来之前,警方刚刚打过电话,说致电过司空经秋。车子的事,司空经秋他也亲口在电话里承认了,车子的确是邶风集团的。”
海月因为杜允言的话僵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说什么、或者说能说什么,内心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允言总是吞吞吐吐的了。
原来是因为扯到了司空经秋!
好半晌后,海月抿唇,“你确定没有听错吗?”
“嗯。”杜允言点头,急切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呆在这里等郑警官,他昨天说今天晚上下往之后会过来看我。”
面对允言真挚而看不出来有任何欺负的双眸,海月沉默了。
难道……杜允言这次受伤的事,真的和司空经秋有关?
如果真的是的话,司空经秋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陷害?
除了描述车祸当时的情形,杜允言一直在为那天的事道歉。
而现在,他终于合上嘴,睡着了。
海月小心翼翼地将他紧抓着自己的手慢慢地放回床上,轻手轻脚的想从他的钳制中把手抽回来。
不料她一动,手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来,杜允言立刻像要失去什么似的剧烈地震动一下,再次紧握着她不放。
海月只好坐下来,静静地等候杜允言熟睡过去。
看着杜允言全身是伤的模样,海月思绪万千。
杜允言的伤,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司空经秋造成的吗?
会不会是有人蓄意陷害?
思及此,海月不由将目光移到杜允言青青紫紫的脸上。
虽然因为自己,杜允言和司空经来之间,有了一层不可言说的矛盾,上次司空经秋也跟允言打了一架,但允言应该不会为了这个,而故意陷害司空经秋吧。
而且允言刚才在说这些的时候,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跟允言当了一年多的情侣,她非常清楚允言的一些小习惯,他说谎的时候,眼神总是会飘浮不定,找不到焦距,手心会下意识的出汗。
可是刚才……他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这些症状。
允言并没有说谎。
可是……司空经秋为什么要叫人撞允言?允言根本对他一点威胁也没有啊!而且还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好像要向全世界昭告,这件事是他做的一样。
海月真的一点也想不明白了。
沉默了半晌,海月低头,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司空经秋问清楚,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
怎么回事?
她记得今天出门的时候,电池还是满格的啊!
海月愣在那里。
这下……该怎么办?
要不要叫夏医生进来一个?
正这么想着,门外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夏东野推门进来。
“夏医生。”海月转头看了夏东野一眼,目光移到自己被杜允言紧紧握住的手,笑得有些尴尬。
☆、真的睡着了吗
夏东野什么也没说,仅是睨了他们交握的手一眼,反手带上门后走过来,低声道,“需要我帮忙分开吗?”
感觉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海月摇头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怀疑,允言是真的睡着了吗?
海月疑惑的目光移到杜允言的脸上,然而他却丝毫没有醒着的迹象,睡得很沉。
允言并没有醒,他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他在害怕自己离开。
海月的心乱糟糟的,无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只知道纷乱的情绪当中,愧疚占了绝大部分的比例。
她对允言产生了愧疚。
那是之前对司空经秋才会有的情绪啊!
所以……
所以,她是真的已经不爱眼前这个人,而把感情完全放到司空经秋身上了吧……
只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她就已经对允言没有了当初的感觉,人的感情……真的会变得这么快吗?还是……她原本就爱允言爱得不够深?所以那段感情才会这么轻易的被取代?
海月又看了杜允言一眼,垂下眼,神情复杂。
夏东野瞥了海月掌中暗着屏幕的手机一眼,搬了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已经知道过经秋了?”
海月摇头,“手机……没电了。”
夏东野没有说话,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海月后,才开口“用我的吧。”
海月看着静静躺在夏东野掌心里的手机,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了?”夏东野挑眉,不明白她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
“还是……”海月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干涩,她的话停顿住,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才继续说,“我马上就回去了,这件事,还是不要跟他说比较好……”
海月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她不想司空经秋和杜允言两个人,起任何的纷争了,尤其是——
在杜允言说,他这次车祸的主因是司空经秋之后。
☆、离开经秋?
闻言,夏东野没有异议,收起了手机。
海月很感谢夏东野无声的体贴,“夏医生,谢谢你。”
“我这边倒是无所谓。”夏东野耸肩,有所保留的地说,“但是经秋那边,你确定不通知他一下会比较好吗?”
夏东野的话让海月怔住了。
其实,她刚才也还在犹豫,要不要事先告诉司空经秋自己在医院遇到了杜允言,还跑过来看他的事。
在海月的内心深处,并不是很想让司空经秋知道自己跑来看允言的事。
这其中,怕司空经秋和允言起冲突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海月更担心的是,司空经秋在知道自己又和允言见面后,对她的态度会愈发的冷淡。
虽然,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司空经秋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冷淡的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在还处在犹豫的阶段,发现手机没电,立刻就退缩、打消了告诉司空经秋自己跑来看杜允言的事。
海月的情绪忽然一阵低落,她落寞地垂下头。
“宋小姐?”她的沉默,让夏东野有些不明所以的同时,也有些担忧自己今天的做法是否正确起来,“难道……你还抱着跟杜允言……”
夏东野点到为止。
海月明白夏东野想说的是什么,她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我没有那么想,从嫁给司空经秋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想过回头的事……”
说到这里,海月感觉杜允言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下,她不禁怀疑杜允言是否是真的睡着了,然而抬眸看过去,他却没有任何醒着的迹像。
也许是下意识的吧。
海月又是一阵愧疚,但心却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
她从来没有抱着跟杜允言复合的念头,一直都没有。
之前,是觉得,事情发生了就无法回头。
而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回头了——
即使司空经秋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交易的物品,她也不想回头了……
夏东野并不是十分相信她的话,开口试探着,“宋小姐,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帮你解决那些问题,你会不会选择离开经秋?”
海月没有回答他。
因为她知道,不管有没有夏东野所说的如果,只要她不想离开,这个如果都不会成立。
司空经秋承诺过,她若不离开,就会一辈子都是司空太太。
☆、你死到哪里去了?
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除了外头的路灯,司空庄园里一片黑暗。
皎洁的月光从敞开的大门和大片的落地窗照射进来,将客厅里的人的身影拉长,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迤逦出一道森冷、透着寒气的影子。
司空经秋紧握着双唇,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头,微瞠的寒瞳向外喷射着阵阵的寒气,他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可怕而阴郁的气息包围着。
心随着墙上壁钟指针一下一下往前跳动的细微声音,正源源不断地向上涌着熊熊的怒火。
整整十五个小时。
宋海月整整十五个小时没有任何音讯。
打了几十通电话都不接,最后甚至关机。
不仅宋海月的电话关机,连夏东野的手机也一直处在无信号状态,完全联络不上。
下午的时候,他开着车到处找她。
岳父岳母的家、林妈说的她平常会去的街巷,甚至连杜允言的家都去了,也没有看到任何人,倒是杜允言的家门口站了许多警察,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他上前询问,才知道杜允言被一辆疑似属于邶风集团的车子撞倒,送往医院,警方正准备接他父母去局里作笔录。
警方看到他出现,立刻上前了解详情。
虽然不明白事情原由,但司空经秋还是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警方提出的疑问,并承诺一定尽全力配合调查后,才离开。
离开杜允言的家后,他下意识地想将杜允言住院和海月联系到了一起,开车到医院去。
但是还没等走到杜允言的病房,就被一群长相十分不善、看似像黑道人物的人拦了下来。
司空经秋并不关心杜允言跟什么人来往,他关心的是,宋海月跑到哪里去了!
不过……杜允言的病房外既然守着这么多不让靠近的人,宋海月应该也进不去吧。
欲至杜允言病房窥探宋海月是不是在的念头打消,司空经秋转身去六楼找夏东野。
但是护士却告诉他,夏东野早就离开医院了,她也不知道夏医生去了哪里。
☆、难道他们对她……
驱车前往夏东野的家中,也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最后还是他家里的佣人告诉自己,夏东野因为被医院紧急派到s市去支援,所以才匆匆忙忙离开,手机无法接通,应该是因为人在飞机上的关系。
司空经秋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那该死的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居然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
司空经秋气急,一脚踹向眼前的桌子,“砰——”声音并不大,在静谧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的响亮。
墙上的壁钟滴答滴答,不断地向前跑着。
而司空经秋满腔的怒意,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转为了担忧,脑中浮起一幕又幕海月可能会遭遇到的危险,心口阵阵恐惧发慌。
她会不会是出事了,所以才没有打电话回来?
是被想勒索自己的人绑架了?还是?
会不会她现在正等着自己救援?
为什么他还没有收到歹徒的勒索电话?
难道他们对她……
妈的!
那个女人现在到底在哪里!
司空经秋越想越失去冷静,又踹了桌子一脚。
他瞪着摇摇晃晃的桌子一眼,站起来,不想再继续这样等下去,决定先报警,再派人去寻找宋海月的行踪。
司空经秋抓起桌上的电话,飞速地按键。
就在他准备按下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屋外传来车子熄火的声音。
司空经秋想也不想地盖下电话,转身走出门外,然后,他像是看到令人难以接受的画面一样,倏地瞪大了眼睛。
宋海月。
那个自己担心了一晚上的女人,正从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子上下来,而坐在驾驶室的人,让他觉得十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司空经秋死死地盯着驾驶座上的人,再看替宋海月开车门的黑衣人一眼,终于想起自己在医院、杜允言的病房外见过这些人。
他危险地眯起眼,冷冽地看着跟那些黑衣人告别的宋海月,止住脚步,转身走回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你竟然还有脸这样
司空经秋阴沉地看着桌上没有盖好、还闪着信号的电话,双眸贲射着冷峻得如同冰雕般的怒意。
好!
很好!
非常好!
他丢下一堆的工作,满世界地找她、在家里坐立难安,担心她出意外,甚至还差点报警……
而她呢?
她又是怎么回报自己的?!
去医院里看杜允言,还在他的病房里呆了整整十几个小时?
两个旧情人在一个空间呆十几个小时,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一时情难自禁,做出见不得人的事?!
该死的宋海月,她当真以为他是一个没有任何脾气的泥人吗?
司空经秋怒瞪着门口,胸口的怒火在不断地翻滚聚集着,直到那个始作俑者出现在门口,终于瞬间爆发出来!
司空经秋看着那抹刻意放慢脚步、蹑手蹑脚走进来,靠着边缘向二楼走去的人,声音极其冷硬,像鞭子甩过空气一样,“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海月没有料到客厅里会有人,而且还是司空经秋,准备跨上台阶的脚骇然僵住,猛地扭过头去,看到静坐在沙发上的淡灰暗影,蓦然想起司空经秋之前在办公室里对自己所说的话,像被一下子抽干了血液似的,脸色瞬间刷白。
完了!
她竟然把司空经秋要自己早点回家等他这件事忘记了!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杜允言而把这件事给忘记……
海月打了个寒颤,看着司空经秋的眼神充满了心虚和恐惧,“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司空经秋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海月的话,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海月面前,仿佛听到什么国际笑话般讥笑一声,猛地扣住海月的肩膀,将她转过来,“宋海月,你竟然还有脸这样问我?”
“我——”面对如此盛怒的司空经秋,海月胆寒地吞咽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燃烧殆尽的怒火
司空经秋双眼迸射着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的怒火、用力地掐着海月的肩膀,指深深地陷入海月的肉里,几乎要把她捏碎,“说!今天一整天,你去了哪里?”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她敢骗自己的话……
如果她敢骗自己的话……
如果……
司空经秋对自己发誓,如果宋海月敢骗自己的话,他一定会……他一定会……
总之,如果宋海月敢骗自己,他一定会让她为说谎负出相应的代价!
司空经秋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面目几乎已经到了狰狞的地步!
海月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更不敢想像自己要是把今天真正的去向说出来后,司空经秋会有什么样更吓人的反应。
她看着司空经秋狂愤暴怒的脸,苍白而颤抖的唇吐出了令现场的气氛当场爆裂的谎言,“我……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位迷路的老太太,好心地送她回去,所以才会……才会这么晚回来。”
海月咬牙,心惊肉跳地说完,眼神完全不敢看司空经秋。
“啪——”
海月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司空经秋听到自己脑内紧绷的神经断裂的声音。
他狠狠地瞪着海月,额际的青筋暴跳着。
海月被他看着瑟瑟发抖,双腿阵阵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如果不是双肩被紧紧地扣着,海月相信自己现在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四周一片死寂。
二楼转弯处墙上的壁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下都似尖锐的锤子,敲打在海月的心头,恐慌疼痛入骨。
他们就这样对看着。
久久之后。
司空经秋勾唇,露出一朵森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送迷路的老太太回家?宋海月,你当本少爷是白痴吗?”
他每一个音节都拉得很长,仿佛利器一样,切割着海月惊惧而紧绷的神经。
“我——”面对着司空经秋布满愤怒红丝的双眼,海月的喉咙被哽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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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殆尽的怒火
难道他——
知道自己去见了杜允言?
想到这里,海月重重一跳,脸色瞬间更白了一些,在月光下近乎透明。
司空经秋冷笑一声,倏地伸手攫住她的下巴,深不见底的瞳眸中闪着可怕的冷光,“怎么不说话了?舌头被猫咬掉了吗?”
海月脊背发凉,仿佛深陷在冰窖中一般,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司空经秋全身上下都环绕着晦暗森冷的气息,锐利如刀的双眼阴沉地瞪着海月。
海月疼得眉头紧紧皱起,直冒冷汗,身体重重地颤了一下。
“说!”司空经秋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
“我……”海月惊惧地看着他,脑子乱轰轰的,心里想着,要不要向司空经秋坦承事实。
可是……她甚至还什么都没说,仅仅是晚归,他就这么生气、这么可怕。
如果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他,司空经秋一定会更……
海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选择了不告诉司空经秋真实的情况,免得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只是正好看到我搭不到车,所以顺路送我回来……”
“是吗?”司空经秋露出讥讽的冷笑。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司空经秋的半边的脸隐在黑暗里,令他的脸显得有些青白,看起来十分惊悚吓人,“那我不是得恭喜你,遇到这么热心的人?”
“是、是啊。”海月的心惊恐地疯跳着,然而谎言已说出口,她只能咬牙继续圆下去,“他们真的很、很好心的陌生人呢!我、我本来想邀请他们进来喝杯茶,可是他们说已经很晚了……”
“够了!”司空经秋霍地打断海月的话,嗤笑着戳破她跟那些人仅仅是陌生人的谎言,“凌晨两点多,你上陌生人的车子?宋海月,你骗谁呢?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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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殆尽的怒火
海月怔住,然后眼角不安的微微抽搐,手心冒汗。
她光顾着想不让司空经秋知道自己在允言的病房里呆了那么久,完全忽略了现在已经很晚,一般人不可能会坐陌生人的车这点了!
司空经秋眸光愈发的趋冷,连续抛出好几个问题,“怎么不说话了?舌头被猫咬掉了吗?你再继续掰啊?”
“我——”海月骇然地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喉咙被封住了似的,不能说话。
司空经秋他……知道了吗?知道自己跑去照顾允言的事?
海月惴惴不安地想,然而下一秒,她又立刻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不,司空经秋应该是不知道的。
这件事只有她、夏东野和杜允言三个人知道,而夏东野下午的时候又因为要赶去s市参加支援,急急忙忙就走了,他们应该还没有联络上才对……
所以,司空经秋并不知道她今天去了哪里。
这么一想,海月的心情安定了不少。
她深吸了口气,“他、他们是好人,是住在医院病患家属的车子,所以……”
“哦?病患家属的车子?”司空经秋讥讽地看着她半晌,忽然挑眉,诡异可怕地笑了,露出森森的白牙,慢条斯理道,“你倒是说说看,是哪个病患家属如此热心到没事送陌生人回家?在三更半夜的时候?”
海月答不上来。
司空经秋眯眼,似笑非笑,好心地提供借口给海月,“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是你前阵子去医生做检查时认识的?”
海月一时想不出其他的理由,竟神使鬼差地点了头,“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司空经秋垂眸,连续问了三个问句,然后捂着额哼笑,“你居然问我怎么知道?”
司空经秋抖动肩膀笑了一会儿后,才掀起眼睑盯着海月,一字一句,清晰道:“我下午去过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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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燃烧殆尽的怒火
司空经秋他——
司空经秋他去过医院了?!
海月全身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再也说不出话来。
司空经秋的语调冷冷的,淡淡的,但听在海月眼里,却犹如一把利刃,割开她的谎言,“送你回来的人,跟杜允言有关系吧?”
海月不能反驳,因为司空经秋说的,的确是真的。
虽然她也不知道,允言为什么会认识那些看起来非常凶狠可怕的人……
司空经秋继续说,声音仿佛利剑一般,几乎要穿透海月的耳膜,“宋海月,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吧?”
“什、什么?”海月抬头,茫然地看着司空经秋,睫毛微微地颤抖着。
“很显然,你完全忘记了,那么,本少爷只好再提醒你一次……”司空经秋似笑非笑地看着海月,哼笑道,“宋海月,本少爷说过,如果你敢再跟杜允言有任何联系,本少爷一定不会对他客气!”
司空经秋顿了一下,继续说,“本少爷也说过,本少爷的不闻不问与好脾气,只会有一次!”
海月仿佛被灌了铅似的,定在那里,没有办法动弹,更没有办法说话。
她的脑子乱轰轰的,有许多画面在来回乱窜,然后,有一根线突然接了起来。
海月震惊而错愕地抬头,瞪视着司空经秋,声音颤抖得几乎不能成句:“允、允言……是你让人开车去撞允言的?”
司空经秋没料到她会突然天外飞来一个这样的问题,愣了几秒,随即想到今天在杜允言家所遇到到的事情。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海月,而是反问她,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认为是我让人开车去撞杜允言的?”
“我——”海月语塞。
她本来不相信司空经秋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司空经秋刚才所说的那番话,让她心中的笃定,产生了动摇。
海月已经不敢肯定,这件事到底和司空经秋完全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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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殆尽的怒火
“你怀疑我对吧!”司空经秋自嘲又落寞地笑了,一副哀莫过于心死的表情,“不、不对,应该是说,你已经相信杜允言的伤跟我脱不了干系了……”
“我——”海月张口,想告诉他,自己并没有这么想,她只是想人从司空经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