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欢宠:总裁的猎物第18部分阅读
空经秋口中确认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而已。
但是。
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似乎已经不想再深究这件事的司空经秋。
“哈……哈哈……哈哈哈……”司空经秋看着海月,半晌后突然伸手撑额,抖着肩膀,阴阳怪气地笑起来,“我真是个大白痴,居然还想跟你好好谈谈,妄想……哈!”
海月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周身都被一股不祥的预感所包围,然而她又不知道要如何让司空经秋停下来、从这个状态中走出来,只能钉在那里,什么也不做。
皎洁的月光中,司空经秋的怪异的笑声在偌大的客厅内回荡,带来如鬼片般让人惧怕的发寒感,让人忍不住寒毛倒竖。
海白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用痛感克制自己害怕得想逃跑的冲动,静静地等候着司空经秋恢复正常。
半晌之后,司空经秋终于止住笑声,缓缓地抬起头来。
他的双眼如吸血鬼般布满血红,往外迸射着暴戾的光芒,那是要将一切全部吞噬一样的狠厉。
司空经秋的表情看起来……好可怕!
海月惊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你——”
海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司空经秋狠狠地掐住了下颚。
下鄂疼得刺骨,她没有办法再说话。
司空经秋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她,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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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燃烧殆尽的怒火
海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司空经秋狠狠地掐住了下颚。
下鄂疼得刺骨,她没有办法再说话。
司空经秋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她,不发一语。
海月惶惶不安地看着司空经秋,不敢有任何反应,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话,引起司空经秋情绪的失控。
久久之后。
“宋海月,我刚才给过你机会,向我说明了。”司空经秋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充满了冷酷,“但是你却选择了向我撒谎!”
“我——”海月想解释,可是司空经秋却不给她机会,迅速地打断了她的话。
“刚才我告诉自己……”司空经秋带着深深伤痛的双眼半眯着,声音像一张拉紧的弓一样,紧绷得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如果你坦承一切的话,我可以不计较——”
“司空——”
海月张嘴想插话,但是又被司空经秋打断。
他狠狠地掐紧海月的下巴,直到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为止,跟着才缓缓道,“宋海月,你已经失去机会,现在……你所要做的,就是闭上嘴,等着承受本少爷的怒意就可以了!”
“司——啊!”海月努力地从剧烈的疼痛中发声,试图想解释自己之所以会撒谎的原因,但是司空经秋的手更快一步,在她发声前,更加掐紧了她的下巴。
“本少爷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司空经秋伸出食指,在海面眼前来回晃了两下。
“可是——”就算下巴疼得让她脑袋发晕,但海月不死心,努力地说话,试图解释。
“没有可是!”司空经秋恨恨有声,“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本少爷有话问你!如果你再敢有半句谎言……”
海月在司空经秋的指掌下挣扎着,用力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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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波的和谐大军来了,和谐万岁、天朝万岁!!!
☆、见不得人的事
得到海月的点头,司空经秋掐着她下颚松开一些,开始问话,“你什么时候跟杜允言开始联络的?”
虽然司空经秋已经放轻了手劲儿,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再怎么控制力道,还是不可避免得会造成不小的疼痛。
海月忍着疼痛,艰难地开口,“我和允言……并没有联系过……真的!”
司空经秋眯眼打量着海月,猜测着她话里的可信度。
好一会儿后,没有在海月的眼里看到任何闪烁与躲避,他满意了,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今天为什么会在杜允言的病房里?”
“我……去医院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允言在住院……”下巴处传来一阵醒疼,海月困难吞咽了下,才继续说,“所以就过去看了下,我和允言……并没有约好在那里见面……”
就算要跟允言见面,她也不可能会跟他约在医院、在八楼那个她失去第一个孩子的地方。
回想起之前自己站在走廊上的情形,海月的全身不由微微颤抖起来。
司空经秋立刻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脸色一沉,厉声质问道,“你在说谎!?”
“我没有!”海月用力地否认,“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司空经秋怒瞪着海月。
“我——”要告诉他,自己早就已经知道流产的事吗?海月犹豫了几秒,决定还是不戳破,毕竟那件只会给两人的心口带来疼痛的事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提起来。
海月吸了口气,“我真的没有说谎!”
“最好是这样!”司空经秋恨恨道,跟着连续丢出两个问题,“你今天在杜允言的病房里,都跟他做了什么?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只是在里边坐着而已,什么也没有做。”海月摇头拼命地摇头,“而且允言全身上下都是伤,根本就动不了,”
☆、见不得人的事
“你的意思是,如果杜允言可以动,你们就会做什么吗?”司空经秋曲解了海月的意思,眼中的怒意更甚。
“不是!”海月迅速地否认,“你放心,我不会再和允言发生任何的关系的!”
再?
司空经秋此刻正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神经立刻捕捉到海月话里的不对。
她说再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今天之前,宋海月曾背着自己跟杜允言有过联系吗?
思及此,司空经秋整张脸都焦黑了下来,微低头,眼神危险地与她平视,“说!你之前是不是背着我跟杜允言做过什么事?”
海月不知道司空经秋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或许他只是无意间问及,并没有任何特指,但这
句话却像刺一样刺进海月的心里,迅速见血。
想前之前自己所做过的事,海月无法保持住淡定,全身冰冷,仿佛血液瞬间停止了流动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司空经秋知道,自己曾经背着他跟允言上床的事……
只是去医院看看杜允言而已,他已经暴怒得失去理智,好像随时要把人撕碎……
海月不敢想象,如果司空经秋知道了那件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用力地吞咽了几口唾液,她用最大的努力,控制着因恐慌而不断颤抖的心,强迫自己说出昧着良心的话,“我……没有……”
“没有?”司空经秋根本就不相信海月所说的话,因为她刚才在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飘乎了一下!
司空经秋瞪着她,眸光极冷,“宋海月,我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背着我跟杜允言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海月横着心回答,“……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你刚才在回答我的时候,为什么停顿?宋海月,你最好自己坦白!”司空经秋眯起眼停了下,“如果让本少爷查出来,你跟杜允言做过什么对不起本少爷的事……”
☆、见不得人的事
司空经秋没有继续往下说,然而他阴沉狠厉的目光却让海月倒抽冷气,心惊胆战!
海月害怕司空经秋真的去查,更害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来,所以,她开口尝试着说:“我和允言……曾经……”
“怎样?”司空经秋额际青筋暴起,颈边的静脉更是瞬间偾张起来,整个人仿佛一个随时要把人吞噬掉的魔鬼一样。
海月看着他的反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了,只能选择撒谎,“我跟允言,私下里……曾经见过一次面。”
说着,海月紧张的看着司空经秋,注意着他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司空经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死死地紧盯着海月……
海月摒着呼吸看着司空经秋,心紧缩着。
久久之后,司空经秋甩开海月的下颚,改掐着她的手臂,突然像疯了一样,把她拖上了三楼的卧室,粗鲁地抛到床上。
床垫很软,海月并没有摔疼,但却被抛得一阵头昏目眩,好半晌看不清眼前的景物。
司空经秋扯下领带,将海月的手绑起来,固定在床头,面部狰狞的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海月被吓到了,惊惶地看着司空经秋的动作,双腿拼命地蹬着,企图从这种禁锢中逃脱。
然而绑在手腕上的领带就像万能胶一样,死死地粘在她的手上,不管海月怎么挣扎,不是无法摆脱它们。
海月的声音颤抖,“你、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司空经秋将衬衫扔到一边,一边解着长裤的拉链,一边将盛怒的脸凑到海月那张令人愤怒的苍白的脸面前,扯唇冷笑,声音因忿怒而喑哑着:“少跟本少爷装纯情,你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语毕,司空经秋指间一使力,扯破海月身上那件碍眼的衣服,大片白皙的肌肤顿时暴露在洁白的月光当中。
☆、你根本就不屑本少爷
他的眼神已经因为怒气完全涣散,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司空……唔……”海月闪避着他游移在身上的手,和狂暴压下的唇,试图在带着惩罚的吻和吻之间找到说话的空隙,“你冷静一点……”
“冷静?”司空经秋陡地捏住她的下巴,讥讽地冷笑两声,双眼阴郁且布满了愤恨,怒急的呼吸喷射在海月的脸上,“我还不够冷静吗?你忘记自己跑去见杜允言,被剥光差点被强犦的事了?呃?”
她没忘,也不敢忘。
“司空……你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海月用力地摇头,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身躯下移出来。
然而对盛怒中的司空经秋而言,她所有的动作,都只代表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心虚!
思及此,司空经秋的怒意更甚!
“我给过你机会!”怀空经秋不想再听她所说的任何话,狂暴地俯身,堵住海月的嘴,膝盖用力地顶开她的腿,用尽全力地撞入她的身体,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粗暴地律动起来。
这种几乎和强犦没有什么两样的侵占方式让没有准备的海月疼得全身发麻,眼泪直掉,然而更令她觉得疼的,是司空经秋眼底那抹深刻的伤痛。
到这一刻,海月才知道,自己瞒着司空经秋跑去见允言的事,给他带来了多么巨大的伤害,内心深处更因为自己那一次的出轨而深深的恐惧着。
“你哭什么?本少爷没有像杜允言那样让你得到满足吗?”尝到海月眼中的泪意,司空经秋仿佛碰到毒蛇的液体一样,飞快地弹开唇,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地问,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用力地撞击着,仿佛这样就能够把心中的悲怆完全发泄掉一样,“还是你根本就不屑本少爷?宋海月,你说啊!”
“我没有。”海月泪眼模糊、心疼地看着司空经秋狂乱而骇然的表情,忍着身体的不适,伸手环抱住正在自己身上泄愤的男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和允言不一样!真的!”
☆、你根本就不屑本少爷
“我没有。”海月泪眼模糊、心疼地看着司空经秋狂乱而骇然的表情,忍着身体的不适,伸手环抱住正在自己身上泄愤的男人,“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和允言不一样!真的!”
“不一样?”司空经秋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平静下来,他的怒火反而更炽了,侵占海月的动作更加的猛烈,每一下仿佛都要将她的身体劈开一样,言语冷酷无情,“我们哪里不一样?长相,还是上你的方式?”
“不是……”海月不懂要怎么样才能把已经失去理智的司空经秋拉回来,她只能用力地抱紧他的身体,拼命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今天只是去医院看望允言,并没有跟他上床……”
司空经秋给她的回答是用力地咬住她的脖子,和越发暴烈的律动。
海月感觉不到任何他任何的温柔,身体除了痛还是痛,她的心也因为司空经秋的身体所传达出来的骇痛而阵阵抽摔着,“是真的!你相信我,真的只是去医院看望他而已,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司空经秋终于松开了她的脖子,嗤笑着,“整整十几个小时,什么也没有做?你当我是白痴吗?!”
“我——”海月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进展,眼前的误会也不可能解得开。她咬唇,深吸了口中气,道:“我爱你啊!司空……我已经爱上你了!”
海朋不知道现在坦承心意合不适合,会不会有作用,但只要能让司空经秋冷静下来,不管什么方法,她都愿意一试!
海月此时的坦承,并没有让司空经秋镇定下来,反而让他更加激愤暴怒。
司空经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阴阳怪气地哈笑一声,“你爱我?你爱我哪里?我吗?还是脸?还是身体?”
他一字一句、冷硬地说着,“宋海月,你以为‘我爱你’三个字是万能仙丹,能治百病吗?随随便便一句‘我爱你’就能把你做过的事一笔勾销?”
☆、本少爷也不是非你不可
他已经不会再相信宋海月的任何一句话了!他也不会相信宋海月真的会爱上自己!她在不久前还亲口承认,她爱的人是杜允言不是吗?
司空经秋的反应,让海月明白,此时此刻,她不管说什么说,说再多的话,都不会有任何作用了。
海月抿起嘴,不再开口,只能紧紧地抱着身上的人,等待他自己恢复理智。
她无声的软化,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让司空经秋有一瞬间清醒,然而这个清醒只是一瞬间而已!
只要想到自己今天到处找人时的心焦与恐慌,司空经秋苦苦压抑了好几个月的情绪一下子如火山迸发,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
他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海月的身躯上揉捏着,身下狂野粗暴地律动着……
海月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发一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月感觉司空经秋一个强势的撞击后,身上的肌肉偾起,然后哑声低吼一声,颓然瘫软在自己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海月轻抚着他微微渗汗的背部,待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后,才用力地吞咽了下,开口道,“司空少爷……你听我解释好么?”
司空经秋的身体震了下,没有退开,也没有说话,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他全身的肌肉因为自己刚才的话紧绷着,但海月想,他既然没有出声,那应该就是愿意听她说话了。
于是,海月深吸口气,开始娓娓地诉说今天所发生的事,除了自己在八楼时恍惚的那个瞬间,一字也没有遗露,全部告诉给司空经秋听。
说完之后,海月摒着呼吸,静静的等候着司空经秋的话。
她希望……司空经秋会愿意相信自己。
然而,海月失望了。
在听完海月说的话后,司空经秋退出了她的身体,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盥洗室。
☆、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冲完澡的他披了干净的浴袍出来,丢下一句“今天起我搬到书房去睡”,“砰——”的一声,狠狠地甩门离开了。
他不相信!
司空经秋他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
海月全身一颤,愣愣地瞪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好像有冷风刮过,冷得她全身发抖,双眼渐渐地被泪水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从方才那声仿佛利器穿透耳膜、带来剧烈疼痛的甩门声中回过神来,无意识地用双臂环紧光裸颤抖的自己。
海月慢慢地蜷缩起身体,缩在枕被间,眼泪不停地涌上来,凝结成珠,一颗一颗,似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滑落下来,匿进枕间,消失不见。
她多么希望今天自己根本没有去过医院。
这样的话,就不会知道杜允言受伤住院的事,更不会因为一时心软,而留在那里……
海月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在看到杜允言一身是伤的时候产生了愧疚,后悔因为杜允言那充满祈求而心软,后悔自己在被杜允言紧紧拉住手的时候走不开……
她已经不爱杜允言了。
真的。
一点也不爱了。
因为在看到杜允言伤成那样的时候,她胸口充斥着的,是对允言的愧疚和不忍,但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心痛……
喉咙被什么哽住,难道得几乎要吐出来,海月用力地吞咽着,把那股不适感压下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司空经秋不相信她的话!
海月痛苦得脸色死折,全身痉挛,猛烈的疼痛从心脏开始扩散,顺着血液渐渐地流向四肢百骇……
海月骇痛地闭上眼,说服自己睡过去,只有这样,她才能逃避现实,说服自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而。
等明天睁开眼时,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然后,所有的事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跟少爷一起
海月睡得极不安稳,反反复复地做着噩梦。
梦里,她看到无数个司空经秋,睁着指控的眼神看着自己,神情充满了悲痛。
她靠上前去,想安慰司空经秋,没来得及走近,他就迅速地转身走开了。
海月拔腿拼命地奔跑追赶着,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甚至跑到双腿发抖,完全没有力气,和司空经秋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只能跌坐在地上,看着司空经秋的身影,渐渐地远去,消失在视线当中……
海月冷汗涔涔地惊醒过来,触目所及皆是黑暗,有一瞬间茫然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司空经秋,但是伸出去的手却扑了个空。
海月一怔,昨天的记忆像按了快进键一样,瞬间从脑海深处喷射而出。
这些记忆,让海月的心突然阵阵抽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她捏紧双拳,煞白着脸,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胸口的疼痛渐渐褪去,不再那么强烈,才打开床头灯,五点三十分。
海月掀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向衣柜,打开门找了衣服套上,然后赤脚走出了卧室。
大厅内一片敞亮。
司空庄园里的佣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了,准备早餐,清理卫生……
海月木然站在走廊上往下看、那些来来回回的佣人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突然从卧室里走出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在擦楼梯扶手的林妈看到她,呆了下,丢下抹布,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海月?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啊——”
林妈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似地一拍额头,“我都差点忘记了,你现在跟少爷一起到公司去上班了!当然要跟少爷一起起床!走走走,少爷正在餐厅用餐,你也赶紧下去,吃过早饭再跟少爷一起去上班!”
林妈拉着海月下楼。
海月什么动作也没有,就这样愣愣地任由着林妈把自己拉进餐厅。
司空经秋正坐在那里看报纸,看到她的出现,微怔了一下,表情冷冷的,什么也没说,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不准她踏出半步
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海月定在那里,不敢上前。
林妈轻推了她一下,暗声道,“愣着做什么,快过去啊!”
海月并没有立刻迈开脚步,怯怯地看了司空经秋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悦,这才慢慢地走过去坐下。
就在海月坐下的那一瞬间,司空经秋突然放下手中的报纸,“刷”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在场的人都怔住,齐刷刷地抬头看过来。
海月也有些被司空经秋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抬头望着他。
只有五点多而已,司空经秋这么早就要去公司?
海月想说话,但喉咙被什么梗住,开不了口。
她一时着急,跟着司空经秋之后,猛的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手肘不小心撞到桌上的汤碗,滚烫的汤倒在桌上,溅得到处都是。
海月的手臂也被溅到了,有些疼,但她没有理会,伸手抓住司空经秋的手臂,急急地开口,“这么早就要去公司了吗?你的东西都还没吃完……”
“与你无关,放手!”司空经秋瞪着海月搭在臂上的手,冰冷道。
海月被他冰人的眼神吓到,不由自主地缩回手,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司空经秋神色未变,直接对站在身后的李管家说,“叫小吴去把车开出来,送我去公司。”
“是。”李管家接到命令后退了下去。
餐厅里就只剩下海月和司空经秋,还有林妈三个人。
司空经秋看也不看海月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海月怔了几秒,赶紧跟上去。
铜陵海月跟上来,司空经秋收住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
海月也连忙刹住脚步,惴惴不安地看着他,“怎么了?”
司空经秋没有看她,对站在餐桌旁的林妈说,“本少爷上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跟着,林妈,把这个女人带回楼上去,不准她踏出司空庄园半步!”
☆、他真的会原谅我吗
丢下这句话后,司空经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海月和林妈同时僵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好一会儿后,林妈率先回过神来,看了看司空经秋离开的方向,走到海月面前,又担忧又埋怨地开口,“少爷怎么能这样?!海月,昨天你跟少爷不是还一起高高兴兴的去上班吗?怎么今天……你跟少爷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妈,这不能怪他。”海月摇头,僵硬地笑了下,“是我做错了事,惹司空生气,所以他才会……”
“你做错事?”林妈疑惑,“你做错什么事惹得少爷这么不高兴?是工作上的事吗?”
“不是。”海月不想再多说,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餐厅。
林妈愕了下,跟上去问,“海月……既然犯了错,去向少爷认个错就好了啊!”
海月停下来,看着林妈,“他不会原谅我的。”林妈不赞同海月的话,握着她的手说,“你都没有认错,怎么知道少爷不会原谅你?夫妻从来都是床头吵床尾合,没什么事是不可原谅的。而且少爷也不是个小气量的人,听林妈的话,去认个错,就会没事了。”
“可是昨天他……还有刚才……”海月语调蹇涩,司空经秋昨天根本就连自己的解释都不愿意听,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她呢?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嘛!都过了一个晚上了,少爷的气说不定早就消了。”林妈继续游说,“刚才少爷会那样,肯定只是一时放不下脸而已。再说,既然犯了错,就要诚心诚意地道歉才行。一次得不到原谅,那就两次,两次再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四次啊……只要坚持,少爷一定会感受到你的诚心,原谅你的。”
海月被林妈说得有点动心了,“林妈,司空……他真的会原谅我吗?”
☆、得到他的原谅
“会的。”林妈拍着她的手说,“林妈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他这个人虽然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也不怎么跟我们这些下人说话,但是你要相信林妈,少爷真的不是小气的人。所以你只要让她看到你的心,就一定会得到原谅。”
海月看着林妈信心满满的样子,心口莫名的泛起一股勇气。
她终于不再像刚才那么沮丧,“林妈,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原谅?”
“这个啊……让我好好想想……”林妈沉思了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眉开眼笑想起来,“海月!给少爷送便当这个主意怎么样?上次你不是说少爷吃了之后很高兴吗?”
海月脸上的表情滞住,不敢告诉林妈,上次的便宜是她自己躲在没有人的巷子里吃掉了,甚至还因此疼晕过去……
思及那次便当事件,海月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
司空经秋说自己是司空老太太唯一外孙女、还有老太太早就已经从美国回来,却一直没有回司空庄园的事……
这阵子因为发生的事太多,她几乎已经把这两件事完全遗忘了。
她真的是司空老太太的外孙女吗?会不会?司空经秋弄错了?
之前回家找妈妈问起这事,妈妈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有刻意回避或隐瞒这件事的样子……
而且如果她真的是司空老太太的外孙女,为什么老太太从美国回来了,却不回司空庄园见自己,反而不知去向,连司空经秋都没办法知道她人现在在哪里?
“海月?海月?海月?”见海月失神,林妈连连喊了她好几声。
“啊?”海月猛地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你觉得林妈刚才的提议怎么样?”
海月脸上的肌肉微微一抽搐,露出极尴尬的笑,应得有些勉强,“嗯……送便当……很好啊!”
“那走吧!”林妈拉着她往厨房走去。
“走?去……去哪?”海月不解。
“当然是亲自去准备啦!”林妈笑眯眯的,“这样才能显示出你向少爷道歉的诚意啊!”
☆、你跟他做过了?
一直以来都为了还清家里的债务而四处打工的海月对家事并不在行。
她在厨房里忙了一个上午,打破了n个碗盘,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浪费了n多材料,手也被刀割出好几道伤口,这才终于弄出三菜一汤来。
而这三菜一汤的卖相实在是很惨不忍睹,丑得让身为指导老师的林妈都有些汗颜了。
海月看着桌上糊成一团,丑得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菜式的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心又瞬间被打击得荡然无存。
海月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连几个菜都做不好!
真想一头撞死在流理台上算了!
林妈安慰她,“没关系,第一次做都是这样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海月没有办法像林妈那样乐观,因为那些菜的卖相真的是太丑太可怕了,别说把这些东西送去给司空经秋吃了,她连拿出去都觉得很丢人!
如果她真的把这些菜装进便当盒,送到公司里给司空经秋,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想要毒死他,而不是想要道歉吧!
“太丑了……”海月垂头丧气。
林妈鼓励她,“不要这样想嘛!很多人第一次做菜,不仅卖相难看,连味道也很难吃的!你做的这些菜,虽然卖相……稍微欠缺了一点,但至少味道不错啊!放心吧,少爷绝对不是一个在乎外表的人,他一定不会介意的。而且,道歉最重要的是要心诚!来,快点把东西装起来,让李管家派人送你过去,都已经十一点了,晚了就会错过少爷吃中饭的时间了!”
林妈说着,把便当盒拿出来,将桌上的菜一一装进去,盖起盖子,然后塞进海月的手里。
“林妈,我看,还是算了吧……”海月抱着便当盒犹豫着,觉得她没有过自己心理这关,把这么丑的东西送出去。
“怎么能算了呢?你在厨房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向少爷道歉吗?难道你不想得到少爷的原谅了?”林妈沉下脸,把海月推出厨房,拉到门外,交给静候在车子旁的李管家,“李管家,麻烦你一定要把海月送到少爷的公司!”
☆、你跟他做过了?
李管家没有正面回答林妈,转身打开车门,“太太,请上车。”
海月没有动,看着手中的便当盒,犹豫着。
她真的要把这份丑得人神共愤的便当送去给司空经秋吃吗?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李管家开口将话重复了一遍,“太太,请上车。”
“我——”海月还是不能确定。
“太太,少爷两点钟的时候还有一个会议要开,还有,小赵一会儿还要替少爷去接一个客户,请不要做无谓的浪费。”李管家一瞬不瞬地看着海月,“请上车。”
李管家都说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再犹豫下去就真的太不识相了。
算了,送就送吧!
反正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了不起就是被拒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海月牙一咬,钻进了车子里。
海月一坐进去,李管家关上车门,然后迅速的坐进副座,吩咐马上司机开车,好像晚一步她就会反悔,立刻从车上跳下去一样。
车子平稳的在大路上行驶着,大约三十分钟后,在邶风集团的办公楼前停住。
李管家下车,替海月开门,“太太,我已经事先电话跟柜台的小姐打过招呼,她会直接带你上去。”
海月怔了下,才下车,表情有种突然失去支撑的茫然,“李管家……你不跟我一起上去吗?”
“很抱歉,我还有事,所以不能陪你上去。”李管家面无表情地解释,“少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要从香港过来,我必须去接他,还有安排他接下来的行程。”
“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海月抱紧了手中的便当盒,看着李管家重新坐回车上,然后车子在她面前调了个头,往机场的方向开去。
海月站在那里,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回过神来,在心里暗暗地鼓励自己一番,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走进大厦。
☆、你跟他做过了?
就在海月要转身的那一瞬间,一辆加长型的黑色轿车仿佛凭空降临一般,“吱——”的一声,在海月面前停下来。
海月被这种可怕的刹车方式吓了一跳,趔趄地倒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幸好她及时扶住了大厦门口的石狮子,这才免除了自己的跌倒。
海月面色发白,一脸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车子。
虽然这种车子在x市的大街上并不少见,但海月看着,总觉得这车子看起来很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海月拧眉思索着,回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么一辆车子。
然而海月还没来得及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这车子,黑色轿车的门突然打开,从上头窜下来两个黑衣人冲到海月面前,二话不说,架起她就走。
海月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塞进车子里了!
“砰——”车门被用力地甩上,然后“咻——”的一声,像火箭一样飞了出去。
海月惊跳的同时,也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她慢一拍地挣脱掉捉着自己的黑衣人,紧紧地抱着便当盒缩在位置,骇然地大叫,“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你们这是绑架知道吗?!快放我下车!”
海月用力地踹了黑衣了两脚,冲到门边,想要直接打门跳车。
黑衣人意识到海月的举动,立刻把她抓了回来,重新固定在座位上。
黑衣人的长相十分凶恶狰狞,身材十分彪悍,海月虽然害怕得全身发抖,但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不肯就范。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从这些人的手中挣脱出来,无奈他们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不管海月怎么挣扎,就是无法挣扎。
推搡中,不知谁撞到了海月手中的便当盒,将之打落在地,洒了一地的饭菜。
两个黑衣人愣了一下。
海月趁此机会,往车门的方向冲去——
就在她要扭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后座传来一道熟悉但虚弱无力的声音,“海月……”
☆、你跟他做过了?
这个声音不是……
海月神经一麻,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寸一寸,慢慢地转过头去,看清躲在座位上的人,蓦得瞪大了双眼,僵在那里。
果然如她想的那样,是杜允言!
可是……
他不是应该还在住院吗?
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夏东野也说过,他没有一个月是绝对不能出院的啊!
还有,他跟这些看起来跟黑社会一样的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照顾他?
甚至还把他带出了医院?
海月的脑子被许多问题包围,乱糟糟的,完全找不出头绪,只能呆呆地怔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杜允言在黑衣人的搀扶下,艰难地撑着虚弱的身体起来,缓缓地向自己移动靠近。
海月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钉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杜允言终于来到了海月的面前。
浑身是伤,脚上还要着石膏的杜允言走得满头大汗,额头的青筋微微地跳动着。
杜允言没有理会,双目微瞠,直勾勾地看着海月。
海月不由地瑟缩了一下,颤抖着嗓音问,“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