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恋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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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

    诗雨瞬间脸色煞白。

    昨天昨天?!

    昨天好像遇到两个想要轻薄她的男人,后来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

    不是已经被人救了下来吗?

    可会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自己会仅仅穿着一件中衣谁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谁能来告诉她?

    还有……爹爹和娘亲。

    昨晚自己一夜未归,家里的双亲怕是要急坏了吧?

    应该挺娘亲的额话,昨天呆在家里不要出来就好了。

    身子刚刚好全,一出门就遇到了这么残酷的事情。

    诗雨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抱着被子嘤嘤哭泣起来。

    正在不远处坐在椅子上小憩的安宇轩是被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给惊醒的。

    他睁开眼,正好看见诗雨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委委屈屈的哭着。

    哭得他的心瞬间就纠结了起来。

    他好心疼。

    昨晚诗雨因为受到了惊吓,整晚都在时断时续的在梦里哭泣。总是喊叫着不要过来。

    听得安宇轩的心整晚都揪了起来。

    他好后悔昨晚自己怎么不加快速度追上来,这样,这样的话,自己的诗雨就连那惊吓也不用受了。

    都怪他,他怎么不快一点呢?

    他见诗雨哭得伤心,连忙三步变作一步的向床边走去。

    他心疼的抱住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诗雨,嘴里哄道:

    “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从昨晚我来到你身边的那一刻开始,你已经没事了。雨儿,不要怕。”

    又是那个声音,昨晚诗雨也是一直在那个充满诱惑和温暖的声音中再一次有一次做恶梦的时候好好睡去的。怎么又是这个声音呢?

    难道,难道,自己现在穿着中衣,是因为……

    那个声音的主人?!

    想到这里,诗雨立马从安宇轩的怀抱中挣扎出来,还没有看清那个人的相貌,就一只巴掌招呼了过去。

    “啪!”

    空气中只有这么一阵耳光的清脆的响声。

    瞬间,整个房间安静的出奇。

    安宇轩是彻底的被打懵了。自己昨晚整夜提心吊胆挂念着的姑娘,居然一醒来就甩了他一个巴掌?!

    安宇轩何时那么狼狈过。从小到大,因为自己是家里面最小的那一个,兄长是向来对他能让则让,父亲母亲也因为自己经常在外习武,每每回家时更加的关怀备至,甚至连小声呵斥都是没有的,哪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抽打。还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诗雨也是被自己刚才那一个动作吓到了。昨天要不是因为这个男子,自己说不定会被那两个猥琐的男人欺负成什么样子。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不堪折辱投河自尽了也不一样定。

    可是,自己现在穿着一件中衣,外面的衣裳已经不见了,自己又是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饶是旁人,怎么能不想入非非。

    从小娘亲就教育自己,姑娘家什么都不重要,自己的名节是最重要的,尤其是男女大防。早就有古人的先例,说是一个姑娘的胳膊被一个男子看到了,如果这名男子不愿意娶她,那么这个女子就把自己被那个男人看过的胳膊砍下来给那个男子,并且终身都嫁不出去,

    诗雨怕疼,她害怕将自己被这个男人看过的部分卸下来给他,可是自己如果不这样做,自己的名节又将要安在哪里?

    但是不管如何,打便是打了。不管这个男人要怎么为难她。可是,在这之前,她诗雨也是有资格向那个男人质问自己现在这个状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却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正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是他?

    诗雨有点回过神来,竟然是自己几次巧遇的安宇轩。

    诗雨对安宇轩的印象向来不差,再加上他好像总是几次三番的替自己解围,再加上昨天的相助。诗雨甚至自己现在穿着中衣在床上躺了一晚上,这安宇轩应该对她没有怎么样。

    “你……”

    诗雨有点害怕似的的咽了咽口水,企图打破令人尴尬的气氛。

    可是安宇轩应该没有预料到诗雨会跟他这样讲话。

    诗雨见安宇轩没有回应她,更加的羞赧,她暗自懊恼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遇见他,总是在他面前露出自己最窘迫的一面,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诗雨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喝了几回了。

    安宇轩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看到诗雨两只湿漉漉的小鹿斑的眼睛正在不安的看着他。或许她也不是故意要将巴掌往他脸上打的。于是,安宇轩认了谁喜欢上谁,谁比较吃亏的命运,他没有多想,只好安慰诗雨道:

    “昨天我在那个巷子里救了你。后来你在我怀里哭累了,然后就睡着了。我只好把你带了回来。你现在……”说着,安宇轩忍不住要碰碰眼前还是有点不安的姑娘,“你好点了么?”

    第五章躲避

    诗雨还是有点害怕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避开了安宇轩伸过来触碰的手,她将头往旁边一撇,然后继续用小路一般的眼神望着安宇轩,眼里还是有用来不及卸下的防备。

    “我现在……我现在好点了。”

    说着,诗雨又将头埋进被子里。

    安宇轩的那颗心又开始揪了起来。雨儿现在又怎么了?

    不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我的衣服呢?”

    那声音清的就像蚊子嗡嗡叫着,要不是这时候的安宇轩因为着急内心的想法,他怕是很难听得清诗雨到底在讲些什么。

    诗雨还是没有将头抬起来,她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他和安宇轩什么也没有发生的答案。

    虽然她有很大的把握笃定安宇轩是没有将她怎么样的,可是他还是紧张,紧张他到底跟自己的判断一步一样。

    幸好,安宇轩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安宇轩说道:

    “你昨天回来的时候应该是吓坏了,全身都是冷汗,我怕你着凉,就叫丫鬟给你换了衣裳。你还是要昨天的衣裳么?”

    安宇轩暗自咽了咽口水,他从没有跟人讲话这么的小心翼翼,想当初,他在商场上,何时讲话这么紧张过,哪怕是很大的生意,他也能将谈话进行的有条不紊,可是在面对诗雨,这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姑娘,他每次开口真是斟酌又斟酌,生怕说错了一个字给这个姑娘留下一个什么不好的印象。如果他的好友杜青修在的话,怕是要笑话他个好久了。

    可是,谁管他呢?谁没有一个软肋,以前安宇轩是不懂的,因为他一直站在高处,从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威胁到他的。如果这个人比他强,他日后努力追赶,然后超过他便是,如果有些生意非常的棘手,那就多用些手段,多花些心思,慢慢的将他们得到就好,哪像面对诗雨,这么的紧张,就怕哪里得罪了,十分不向往日从容有度,做事果敢断定的当济药铺当家的形象。

    “哦……”

    诗雨闷闷的在被子那头应着,依旧没有讲话。

    她能说什么呢?她其实很想为刚才那没有礼貌的行为道歉,可是姑娘家天生脸子就薄,那好意思抬起头来看他。

    可谁知,那令人沉迷的带有磁性的声音还是在那头再次响起来了:

    “夏姑娘,在下可是从未冒犯过姑娘,昨天已经差遣仆从向姑娘家中二老捎了口信,说是姑娘在我们家玩累了,姑娘姑且在我们家先行歇下了。在下没有多说什么,真的。”

    诗雨听到安宇轩似是而非的最后的什么保证,修囧的恨不得直接洞钻进去好了。什么叫什么没有多说什么。一个大姑娘及在外面留宿,一个男人捎了家里的仆人前去传话,这在爹娘的眼里,自己恐怕是一个不乖的女儿吧。

    诗雨似乎从来没有陷进这样令人难过的局面,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想到这里,诗雨又弟弟抽泣起来。

    怎么又哭了呢?

    安宇轩有点摸不清头脑,刚刚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哭起来了。果然是应了那句“女人是水做的”的话。

    他很好奇,这回诗雨又哭什么呢?

    这时候屋子静的出奇。诗雨是没什么话好讲,只好嘤嘤哭着,而安宇轩,向来强大到无所不能,面对竞争对手也能巧舌如簧从容应对的安宇轩,在这个时候竟然开不了一个令人满意的话头来制止自己的姑娘这样哭着。

    良久,诗雨终于从被子里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安宇轩,那两只哭过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白兔,看的安宇轩内心立刻柔软成一滩泥。这时候诗雨要是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摘星星摘月亮的事情,他安宇轩恐怕是连眉头都不眨一下,立马照做。

    可是诗雨并没有提什么超乎常理的与要求,只是向安宇轩请求道:

    “不知道安少爷能不能将昨晚我的衣衫还给我。昨天诗雨一夜未归,家中爹娘虽然已经得到安少爷的口信,可是还是一定不怎么放心的。诗雨这时候已经没事了,得赶快回家,好让家中爹娘按下心来。”

    可是安宇轩没有说话,他还是不知道自己能够回答些什么。诗雨好不容易来到自己面前,现在她又要走了。怎么样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可是她是安家二少爷,他还是有一些办法能够让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自己身边多呆一会儿的。

    “你刚起来,还没进食呢。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然后我再送你回去可好?”

    安宇轩每次对诗雨说话都是极尽温柔。

    诗雨这时候对安宇轩的戒备已经全然放了下来,对于安宇轩的提议她很想人真多额思考一番,可刚决定还是推辞安宇轩的提议,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

    诗雨真的很想找一个洞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一辈子不要见到安宇轩。

    安宇轩还是比较会察言观色的,这几年安家的当家人还是当的有所用处的。关于诗雨的羞赧,他可是丝毫没有露出什么嘲笑或者发出任何令诗雨不高兴或者不舒服的声音,也没有让诗雨感觉到不舒服的动作。他很自然的对诗雨说道:

    “昨晚在下守护了姑娘一夜,正有点饿了。不知道姑娘是否赏脸跟在下一起用餐?”

    朗朗乾坤,安宇轩将邀请做的是坦荡荡。

    人家都这样给自己台阶下了,诗雨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姑娘,自然是会顺着杆子往下爬。

    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候终于等到诗雨点头的安宇轩,内心十分激动外表十分平静的去吩咐下人送几个可口的饭菜上来。

    安华自然是懂得自己主人的心思,根据这几天打探到的关于这夏姑娘的一切,安华作为安家家主的跟前第一人,也是亲自到厨房吩咐厨子照着夏姑娘的口味做几道可口的饭菜。

    至于主子的,还是随夏姑娘的口味来吧。

    他这样的安排,主子绝对是不会怪他的,说不定还是会奖赏他呢。

    这安家不愧是大户人家,没一会儿,厨房就弄出了几样精致的饭菜,安华亲自去厨房断了进来,一一在桌子上摆好盘。

    也是很有眼力见的把要进来帮忙服侍的丫鬟给叫了出去。

    屋子里没有可以差遣的丫鬟,搀扶诗雨下床用餐也只有这屋内偎依的活人安宇轩代劳了。

    安宇轩十分满意安华的眼力见,暗暗决定日后要给安华涨薪水。

    屋外的安华可能是主仆莲心,心情十分的舒畅。

    要知道自家主子除了北方的侯安城里沈府的表小姐沈洛尘,还没有那个小姐让主子这样尽心尽力捧在手心里惯着。可能这种娇宠,怕是那沈姑娘也是不能相比的吧。

    屋子里的诗雨可是没有那么的心思,她只是现在还是羞赧的不想见任何人。这安宇轩可是太体贴了,体贴到她很想继续找个地洞继续往那下面钻下去。原本她是可以自己下床的,也不知道安宇轩怎么就一点话都没讲,很是自然的就将她扶下了床。

    诗雨本就是一个软弱的姑娘,往往不会拒绝的姑娘在这个时候只能破罐子破摔,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没有什么可以转变的余地,诗雨也在安宇轩扶她落座的时候,给了她第一个。在她醒来第一个明丽的笑:

    “谢谢。”

    声音低柔玩转,听得安宇轩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也挺的他更加的被这姑娘攥在了手里了。

    好一会儿,安宇轩才想起来要落座。

    他给诗雨盛了一碗白粥放到诗雨的面前。诗雨小心的接过。

    在这个过程中,其实安宇轩很纠结要不要喂她。可是如果要喂她的话,那是不是会吓坏他。

    向来无所不能的安宇轩自从遇到夏诗雨后,就再也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人了。

    诗雨很是后悔答应留下来吃饭。

    现在又是一片寂静,根本就没有在这个时候说话。能说什么呢。安宇轩是怕说多了话一不小心就说错了,而诗雨是根本就会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时候安华在知道自己主子是如此的没有脑袋的话,很是为主子的这个头脑担心。

    就怕他日后恐怕是追不到夏姑娘了。

    两人默默的用晚餐,其实主要是诗雨吃饱了,安宇轩本身神经就一直放在诗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吃饭,眼见诗雨将筷子放下来搁在桌子上,他十分热忱的问:

    “饱了吗?怎么不多吃一点呢?”

    声音就像是恋人间诱人的低语,听在诗雨的耳朵里是一阵的懵懂。

    “嗯。”

    声音低的就像是蚊子。幸好此时的安宇轩还是有点耳力的。

    “要不要再吃一点?这是我们家厨子的拿手菜,你要不要再长一点呢?看你刚才就这道小吃上动筷子最多,应该是挺喜欢这道菜的。要不要再叫厨房做点,给你拿在路上吃?”

    没有一点追姑娘经验的安宇轩,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的询问就像是一个送自己女儿上学的唠叨老爹。

    第六章矜持

    也罢,他本身就比诗雨大十岁,也差不多可以接近当爹的年龄了。

    可是诗雨此时怎么会答应,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没有脸皮的在他家用餐,现在吃完了还要顺点带回家,这颗太不符合平常娘亲教的女孩儿家要适可而止,做事矜持的原则了。她不出乎意外的拒绝了。

    安宇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站起身来吩咐下人去准备轿撵,然后叫了丫鬟进来服侍诗雨更衣。

    自己出了隔壁房间换衣服梳洗去了。

    诗雨很不好意思的由着丫鬟服侍更衣。其中一个叫红娘的丫鬟问诗雨要梳什么发髻,诗雨没有想法,就说随便梳一个好了。

    安家的丫鬟就是手巧,这随便一梳,也能将一个发髻梳的如此好看。

    诗雨已经好久没有梳这样小姐模样的发髻了。他恍惚间有点感慨,自然眼睛又不小心红了起来。一旁的红娘以为是这位小姐不满意她梳的发髻,立马跪在地上请罪。

    听说这是主子捧在手心里的姑娘,昨天这姑娘身体好像抱恙,主子便在旁边守了一夜,原本是想要梳一个漂亮的发髻来讨这姑娘的欢心,却不知没有得到这姑娘的赞赏,反倒是惹着姑娘的眼圈红了。

    诗雨被红娘这个阵仗吓了一跳,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帜呀一声呗推开了。

    想来是安宇轩换好衣服,原本是像在门口等的,奈何而立太好,听到了屋内的动静,立马推开门闯了进来。

    看见红娘跪在地上,而诗雨的眼眶红红的。

    见到自己主子急冲冲的闯了进来,红娘身子一下子瘫软在地。她可是听说过昨天有两个人惊扰了这个姑娘,立马就被主子给处死了。而自己梳的发髻热姑娘红了眼圈。恐怕自己也是要受到惩罚了。

    见到安宇轩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其余服侍的丫鬟立马跪倒了一片,诗雨从愣神中反应过来。面对安宇轩担忧的问话,诗雨看到一大片丫鬟跪在地上的情景,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并不关红娘他们的事情。”

    “是吗?”

    安宇轩有点将信将疑,虽然安家治家向来严谨,但是也难保几个不听话的丫鬟不怎么守规矩,要是惹恼了诗雨,这让他日后怎么将这姑娘娶到手?

    这时候的安宇轩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于诗雨的执念已经到了这么深的程度。还没有将人家姑娘追到手呢,就已经要将人家姑娘娶到手的事情了。

    看起来,也不愧是安家的当家家主,考虑事情很是长远。

    “是的是的。”见到安宇轩好像不怎么相信,诗雨赶忙又解释道:

    “真的,刚才红娘梳给我的发髻我很喜欢,只是想到一些往事罢了。根本就不管他们的事情。是我不好。”

    诗雨很焦急的解释着,两只手指脚在一起,看在安宇轩的眼里又是另一番几人的景致。

    不管现在的诗雨做什么动作,在安宇轩眼里是怎样都好看的。

    “那你们就起来吧。别都跪着堵得人家夏姑娘难受。”

    诗雨很配合的点点头,红娘等丫鬟才如释重负的谢了诗雨又谢了自己主子才起身。

    安宇轩挥了挥手,示意一种仆从出去。

    “衣服可换好了?”

    他的语气只有在面对她时才是真正的温柔暖和。

    “嗯。”

    诗雨轻声应着。此时的两人不知道,他们这时候是有多像一对回门的夫妻。

    安宇轩一路陪着诗雨走上轿撵,然后一路护送诗雨回家。

    这是他第一次去她喜欢的姑娘的家里。

    可是这个姑娘并不是特别愿意他跟着她到她家里。

    轿撵在离那座小院不远处就被吩咐停了下来。

    “就到这里吧。”

    诗雨从轿撵上走下来,轻声对安宇轩说道,眼睛里有一丝乞求,看的安宇轩心中十分不忍。

    随行的仆从都看着自己主子,请示下。

    安宇轩只是点了点头,尽管他很想将自己的姑娘送到家,可是人家姑娘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了日后的发展,这一时的急迫还是可以忍下来的。于是,他也就没有任何强求的回答道:

    “也好,既然夏姑娘这样要求,那便将姑娘送到这里吧。”

    诗雨向安宇轩施了一个礼,然后向自家院落走去。

    安宇轩望着自己喜欢的姑娘渐行渐远更加坚定自己要常去城南那家药铺的决心。

    诗雨进屋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夜未睡的父母。

    刘氏看到女儿平安的进来,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去拉女儿,就听得一阵怒喝:

    “跪下!”

    诗雨从未见自己爹爹生过如此大的气。听着爹爹的一声怒喝,就跪了下去。

    “东升……”刘氏担忧的看着自己老爷,只见夏东升的脸部微颤,看来,诗雨这一顿训斥是逃不了的了。

    “当初,我们搬到这里,爹爹我是如何告诫你的?”

    夏东升眼睛直视诗雨,“抬起头来,看着我,然后一五一十的回答我!”

    诗雨身子颤了颤,答道:

    “爹爹那日说,以后在这里,不像在以往的家中那样,要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不可晚归,不可在外边留宿,不可将自己的住处透露给外人。”

    “这三个不可昨晚可有做到?!”

    “没……没有。”

    “雨儿啊……”夏东升痛心的呵斥道,“那日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因为你还小,爹爹就没有告诉你,日后怕是也不怎么会告诉你。可是你当日答应爹爹的事情,怎么可以食言?爹娘从小教你要信守承诺,对万人尚且如此,对自己家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咳咳……”因为似乎是气急了,夏东升开始努力咳嗽起来。

    “爹爹……”

    诗雨担忧的想起身去搀扶自家的爹爹。

    昨天安宇轩原本是怕夏家二老担心,就隐去了诗雨昨晚受辱一事,只说诗雨只是因为一时贪玩,便在他这个“好姐妹”这里歇息了,哪知道夏家的家规是如此严苛。如果安宇轩知道是这个样子,说什么也不会像昨晚那样解释的。

    真真是千算万算还是有了漏洞,这漏洞还不小。

    “你继续跪在那里!然后抄写《弟子规》一百遍,不抄完就不要想着吃饭了!”

    想着夏东升是真的气着了,一旁的刘氏见夏东升是铁了心要罚女儿,现在正在夏东升气头上的时候,也不好劝说,只好扶着夏东升进里屋歇息去了。诗雨想着自己爹爹的惩罚有点委屈,昨晚自己是受了惊吓,但又不好告知双亲,只好忍了心头的委屈。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没有按规定时间回家,属于不守承诺的表现,拿了《弟子规》,认认真真的抄写了起来。

    这一头,安宇轩是患上了相思,恨不得明日早点到来,好去药铺守株待兔。

    当然的,因为诗雨最近老是出乱子,已经很久没有去采药了,上次去三星山才的药材因为自己那三天的大病,也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诗雨这几天听家里人的话,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家里,再加上夏东升因为这几天一直担心女儿的身子,再加上又是一个晚上的担忧,偶感风寒,诗雨因为从小跟着自己的父亲学医,也就留在家里为父亲把脉抓药了。

    这边的安宇轩是日日守候,那边的夏诗雨是全心全意的照顾自己的父亲。

    这一天,夏东升的风寒终于是好全了,家中的银两好像又用的差不多了,诗雨就到三星山上踩了一些药草,因为先前发生的事情,诗雨今天很早的就下山去了。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的安宇轩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夏姑娘。

    “夏姑娘。”

    安宇轩为了不惊扰诗雨,明明内心十分惊喜,但是说出来的话是十分的平静友好的。

    诗雨见到是安宇轩,心里有种不自觉的看心,她冲他笑了笑,就像寒冬暖阳,将安宇轩这几日苦苦守候未等到佳人的苦闷一扫而光。

    “安少爷好。”

    诗雨福了一个礼,规规矩矩。

    “夏姑娘这几日可安好?”

    安宇轩很是恰当的表示友好。

    “多谢安少爷的关心。那日安少爷的相救,诗雨一直挂在心上无从报答。这个……”

    说着,诗雨从自己的怀里羞赧的掏出一个荷包,刘氏对诗雨是教了各种规矩,独独忘记告诉诗雨姑娘家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秀出一个荷包然后送给男子的。那可是定情之物。

    傻诗雨不知道送荷包的寓意,而这边的安宇轩,家中只有母亲这一个女人,更是不知道这送荷包是定情的意思。所以一个人送荷包只当是报恩,而另一个人手荷包只当是拿了自己欢喜姑娘的一份谢礼。

    “夏姑娘真是太客气了。”

    还是老模样,安宇轩明明心里十分的雀跃,但却是不敢露出半分。

    见没有什么事情,诗雨就整了整背后的竹篓,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一阵哭啼传了过来。

    然后只见陶掌柜急冲冲的来找安宇轩报告情况。

    “二少爷,这个小婴儿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啼哭不止,可是我们药铺里的大夫都出诊去了,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抓药的师傅,这里没有一个是会诊脉的。二少爷您看……”

    陶掌柜搓着手,正等着安宇轩的意见。

    第七章发热

    安宇轩没有立刻回答,他想那个婴儿走去,只见那婴儿全身发红,并且全身滚烫,他伸出手诊了诊脉象,但奈何自己的医术着实只是皮毛,毕竟比不上家里的父亲以及兄长。然后他转身问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

    “这位夫人,孩子可是在其他地方问诊过?”

    孩子母亲焦急的回答道:

    “我们原本不是这今安城里的人。原先在一个小镇上给孩子诊过脉,哪里的大夫都说我们家的孩子脉象十分的怪异,像风寒又不像风寒,然后告诉我们,在这今安城内的当济药铺的大夫或许可以就我们家的孩子。这个贵人……”

    孩子的母亲受到这里是声泪俱下,她给安宇轩跪了下来,弓着身子乞求道:

    “希望这位贵人能够救救我们的孩子。孩子还很小,出生还不到半年,我们是在不忍心让他就这么走了,他还没有在这个世上好好看一看啊。大夫说这孩子今晚之前如果还不用对药物及时救治的话,恐怕活不过明天早上啦……呜呜……这位贵人……求求你了……”

    说罢,孩子的母亲又在给安宇轩磕了好几个头。

    安宇轩见状,连忙问身边的安华:

    “大少爷今天是在府里吗?有没有被父亲派去宫里给皇上去请平安脉了?”

    安华在一旁答道:

    “大少爷今天一早去了宫里了,老爷今天刚好身体好了些,于是就由妇人陪着去郊外养病去了啊。”

    “那陶掌柜……那些出去诊脉的大夫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安宇轩又转身问淘掌柜道。

    陶掌柜很是束手无策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今天的病人好像特别多。城西的药铺的大夫也都出诊去了。二少爷你看……”

    那孩子的母亲听到这里,立刻身子软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孩儿啊……”

    这时候,一个温婉的声音响了起来:“郭旭我可以试一试。”

    安宇轩回头,正看见诗雨焦急的看着她,“我学过一些医术,看这个小孩的模样,倒像是我以前所看过的医术里的一些症状。不知道是不是,可不可以让我诊脉然后确定一下?”

    安宇轩听了,连忙点头招呼人把那个孩子抱到她的面前。

    只见诗雨结果一个小厮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手,然后从容的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搭在婴儿的手腕处,这时候,周围都出奇的静,连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的见。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都屏息凝神着。这时候,诗雨给小孩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

    孩子的娘亲就一直把心提在嗓子眼里,生怕诗雨告诉她,她没有办法。

    终于,大约过了好一会儿,诗雨放下诊脉的那只手,又翻了翻孩子的眼皮,示意孩子母亲将孩子的襁褓解开,她仔细的查看婴儿身上的症状,就这样来回好几遍,检查的十分细致入微。

    终于,诗雨在众多人的期盼中抬起头来,她看向安宇轩缓缓说道:

    “这几天的天气比较反复,再加上他们又住在沼泽边,沼泽属于热气蒸腾的地方,而这个时候因为是夏末秋初的阶段,气候变化有点明显,冷气侵袭,和沼泽边的湿气热气一接触,孩子可能一时疏忽之下,这两种气往孩子身体里灌了进去。又因为孩子的母亲一直抱着孩子没有揭开锅孩子的襁褓,孩子体内的气不能拍出来,多天的积累所致。要不然就是瘴气入体,性命就不保了。”

    “那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孩子的母亲连忙询问道。

    “待会儿开点能够疏通体内滞气的药方,药服上三天,估摸着就会好了。”

    “谢谢,谢谢女大夫。谢谢女大夫!”

    说完,孩子的母亲又跪了下来。

    诗雨是万万不敢首次大礼的,她赶忙将孩子的母亲扶了了起来,然后回答道:

    “我这个不过是举手之劳。至于这抓药的药钱……还希望……”

    “当济药铺对于没钱买药之人,向来是免费抓药的。更何况夏姑娘是义诊,我们当济药铺又怎么可以没有所表示呢?陶掌柜……”

    安宇轩自然是不会让这贫穷之人买药的,再加上当济药铺一贯的经营宗旨,对于没有钱买药的人,向来是免费抓药的。再加上今天诗雨在场,怎么都应该是有所表示的。

    陶掌柜领会了自己少爷的意思,立刻请示这位夏姑娘开药方。

    诗雨听到这个保证,也是大大方方的开起药方来。

    安宇轩立在身旁,只见诗雨只是一回的凝思,就拿起笔占了墨水,在这宣纸上洋洋洒洒的写起药方来。

    这是安宇轩第一次看诗雨写药方,这字写的可谓是洋洋洒洒,丝毫没有女儿家的扭捏姿态。对此,安宇轩对于诗雨的喜欢便是又上了一个层次。这眼中注定了日后安宇轩是一定被我们的夏姑娘牵着鼻子走的。

    那个孩子的母亲拿了药方是千恩万谢的走了。

    诗雨见自己今天做了一桩好事,很是舒了一口气,幸好这个脉象自己先前有看过,要不然那个娇小的小生命就……

    诗雨想想就有点后怕。

    正当她兀自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正对上安宇轩望着他的眼睛。

    诗雨莫名的一愣,这安宇轩傻傻呆呆的看着她是做什么呢?

    安宇轩被诗雨这样的回视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额注视有一点什么出格了,她赶忙收回实现,假装嗓子痒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

    “不知道夏姑娘也会岐黄之术。”

    “小时候学过一些。”诗雨也不隐瞒,回答的坦荡荡。

    “难怪夏姑娘所采的药草十分的有用,我们现在当济药铺的药材,有些比较稀缺的,大半部分是姑娘提供的呢。”

    安宇轩展开折扇,闲闲散散的摇着。

    诗雨被安宇轩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腼腆的笑了笑:“治病行医不过都是为了救人罢了。既然自己懂点医术,又会识别药草,像今天这样能够救人于危难之中,诗雨觉得这样很有意义。安少爷谬赞了。”

    “既然姑娘会点岐黄之术,而我们药铺虽然大半部分做的是卖药的生意,但是也有一些大夫是出诊坐堂的。再加上我们药铺一直缺少像夏姑娘这样医术高超的大夫。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到我们药铺里来坐堂问诊呢?”

    “我……”

    诗雨听到安宇轩的额提议,其实内心是有些蠢蠢欲动的,可会死爹爹一直希望自己不要跟这今安城里的人有过多地额接触。不知道这在药铺医馆里坐堂问诊,爹爹会不会答应呢?

    诗雨有些为难。

    而这些为难和犹豫,以及诗雨在听到他的提议后的眼神中刹那而逝的光彩,安宇轩可是一点都没有错过。

    “夏姑娘不放考虑一下在下的想法。向姑娘这样医术高超的人,如果只拿来采药那未免有些可惜了。而且姑娘也说过,能够用自己的医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未免不是意见行善积德的好事。还希望姑娘好好考虑一下在下的建议。”

    这时候的诗雨是被安宇轩给说动了,可是父亲那儿……

    诗雨看着他,然后回答道:

    “安少爷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父亲一直不是很希望诗雨在外面停留太长时间,因为家里离这城里还是有些时间的,母亲一向不放心诗雨出门。这在当济药铺坐堂看诊的事情,还要容许诗雨回家向家里的二老商量一下才能定下来。”

    “那……我等姑娘的答案。”

    “好的……安少爷,时辰不早了。我娘亲又该担心我晚归了。诗雨先告辞了。”

    这时候,夕阳西下,诗雨没有在今安城作过多地停留,只留下话说等她有了决定就会上门来告诉她。

    奈何在感情上,安宇轩是先喜欢上的那个人,不论诗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还是必须每天在这里等她。

    如果诗雨能够答应在这里问诊,那就意味着他能够天天看到她了。

    安宇轩十分的期待诗雨答应他在这里问诊的那一刻。

    这一天一大早,诗雨就拿着草药来到了当济药铺。

    陶掌柜见到是夏姑娘,连忙起身招呼了起来。这一次,他几乎只是瞟了那些药一眼,就吩咐伙计给诗雨取银子去了。

    安宇轩自然是每天在这个药铺里的,药铺的里屋已经成为了安宇轩私人的办公场地。听到诗雨上门的消息,立马从里面出来了。

    见到了来人,诗雨放下茶盏,礼貌的向安宇轩行了礼。

    “安少爷安好。”

    安宇轩急忙拱了拱手道:

    “夏姑娘安好。夏姑娘今天来,是不是要告诉在下姑娘的决定了呢?”

    “是的。”诗雨看着他,笑脸盈盈,她对这安宇轩回答道,“那天回去后问了家中爹娘的意见,先下是诗雨学医的好时候,经常在家里看医书学医书不过是纸上谈兵,而且用到的地方不到。到这当济药铺里来,或许诗雨有那么一些用处,并且对诗雨的医术应该有所帮助。只是接下来的时日里,有劳陶掌柜和药铺各位伙计的教导和帮忙了。”

    第八章谦虚

    陶掌柜见到诗雨是如此谦虚,连忙拱手道:

    “不敢当不敢当,有夏姑娘做我们的坐堂大夫,那是我们城南当济药铺甚至是整个安家药铺的福气啊。”

    “是啊。”安宇轩听到诗雨的答案心里早就是激动万分,可是表面上必须继续维持着那种从容,使得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安华直接鄙视自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