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恋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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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主子很会装。安化甚至白了白眼,以此来表示自己对于自己主人在这个追姑娘的问题上的畏畏缩缩。

    “夏姑娘答应了这件事情,那可是我们当济药铺的福气,这药铺中的伙计,如果姑娘用的上的,就尽管使唤。”

    “那诗雨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诗雨答应来当济药铺做坐堂大夫的事情终于让安宇轩这几天掉在嗓子眼里的心落回了肚子里。再加上这诗雨答应在这个药铺里帮忙,是一件令人十分欢喜的一件事情,以为这样他就可以天天看见她了。所以,如各位所预想的那样,安宇轩在这间铺子里,是每天都要来报道的,甚至是午餐的时候,以往安宇轩是会安府用餐的,娇惯的少爷哪吃的惯药铺里的饭菜,但是为了诗雨,安宇轩对于药铺里伙计的生活适应的非常好。

    有时候药铺里很忙,诗雨要看很多个病人,一些接方子抓药甚至是拿一些银针的差事,因为店里忙碌很少有空余的手空出来帮忙,这时候安宇轩十分乐意为诗雨打下手。有时候两个人会对着一个药铺里其他比较厉害的大夫开出的方子一起研究很久。

    用安宇轩有时候调侃的额话说,这叫做随时学习,精神可嘉。

    听到这话的时候,诗雨扑哧的笑了,那笑容好比春日里的烂漫山花,看的安宇轩久久挪不开眼睛。

    日子有些久了,安宇轩和诗雨的接触也越发的亲密起来。

    终于,安少爷,我们的安大当家,终于可以不用每天夏姑娘夏姑娘的叫她,而诗雨也不再安少爷安少爷的叫她了。她叫他阿轩的时候,就像是春困之时所听到的那一声呢喃,真真是叫的安宇轩整颗心都酥了。

    而安少爷还是中规中矩的叫她诗雨。

    在那一时刻,我们的那少爷瞬间就有一个近期目标,那就是将自己上身到可以叫诗雨“雨儿”的位置。

    可是现在的诗雨只是将安宇轩当做朋友,诗雨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山野邻郊,几乎是没有朋友的额,而安宇轩应该算作是她诗雨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于是,当安宇轩强烈要求诗雨叫他“阿轩”这个亲密的称谓的时候,虽然诗雨拒绝过很多次,但是出于情面,还是答应了下来。

    安少爷对此很容易满足,因为这件事情的转变而开心了好久好久。

    这一天,诗雨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当济药铺问诊,刚进药铺,就闻到了一阵区别于药香的胭脂香。

    安宇轩不在,在的是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姑娘。

    难道是前来问诊的吗?

    “夏姑娘。”

    陶掌柜见到诗雨,绕过柜台,上前向她打了声招呼。

    “陶掌柜,这两位姑娘是来问诊的吗?”

    “什么问诊!还不快来拜见我家小姐!当济药铺的伙计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见了主人怎么可以这么的不守规矩?”

    “小姐?”

    诗雨有些不明白的看向陶掌柜。

    这头的陶掌柜只能是内心冷汗直流。这夏姑娘的待遇,在这个铺子里干活的额人都能看出来,自家的主子可是将这位夏姑娘当成是心头肉,说不准将来就会成为这个安家的女主人。虽然表小姐跟主子有婚约,可是看主子的脾性,如果委屈了夏姑娘,那似乎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万一沈小姐发起难来……

    陶掌柜是万分的为难,这二少爷平常这个时候早就在药铺里瞪着夏姑娘来的,可今天怎么就偏偏来晚了呢?

    其中那个叫小姐的姑娘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含笑打量着诗雨,诗雨被这个人看的突然背后冷汗涔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今天这药铺里的气氛很是诡异,这两个姑娘又是什么来历。

    陶掌柜?

    诗雨继续将疑惑的眼神看向陶掌柜,企图能够得到以下比较有营养的答案。

    可会死陶掌柜内心是非常的纠结,这让他怎么解释,一个是主子的心头肉,一个是主子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我听说宇轩这几日一直在这件药铺里办事情,这间药铺很忙吗?陶掌柜。你们的额办事能力,怎么好意思让自己的主人天天守在铺子里帮你们看铺子么?”

    终于,那个被称为小姐的姑娘开了口,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就是对陶掌柜一阵苛责。

    平常的时候,陶掌柜教会诗雨很多东西,对诗雨可以说是照顾有加,她听到这个被叫做小姐的人似乎是有意刁难陶掌柜的,内心南面有什么不快,于是她上前去,直直回答道:

    “阿轩比较喜欢在这件铺子里处理事情,因为城南的铺子在各家商行的中心位置,阿轩能够在这个铺子里处理事情,往往会少去很多走冤枉路的时间。”

    “啪”,诗雨的的话还没讲完,只感觉自己的右脸一阵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右脸被人打了一下。

    “青叶。”那个被称作小姐的姑娘装模做样的呵斥了一声。

    但是那个被称作是青叶的丫鬟好像并没有在意,她瞪着诗雨,狠狠地说道:“阿轩?这个称呼是你一个小大夫可以叫的?要知道二少爷的这个称呼除却他的父母以及安大少爷之外,就连我家小姐也只能称呼一声宇轩罢了。你居然胆大包天的叫二少爷‘阿轩’?好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说罢,又扬起手直朝诗雨的脸呼打了过来。

    “沈小姐。”陶掌柜实在看不下去了,诗雨性子他一直是知道的,素来温温和和,从不冒犯别人,刚才是看不过自己被人故意苛责,这才挺身而出为自己辩解,可是沈小姐仗着自己在侯安城的低位以及在安家的二少爷未婚妻的身份对诗雨这样刁难下手,未免太过分了。

    他挡在诗雨面前,有些不畏惧的看着沈洛尘,这位传说中主子的未婚妻:“沈小姐,是我陶玉办事不利,没有真正做到位二少爷分忧,反倒是给二少爷添了不少麻烦。一切是我的过错,请沈小姐不要为难夏大夫。”

    “夏大夫?这当济药铺什么时候开始收女大夫了?!这当济药铺甚至是整个今安城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规矩!”

    青叶有些好笑的看着诗雨和陶掌柜,说出来的话语十分的刻薄,“我说陶掌柜,你也老大发不小了,家里也是有妻子小妾的,看你的年龄都可以当这个女人的爹了,两个人护来护去得,别怕是对上了眼有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所以才请了她做当济药铺的坐堂大夫吧。小姐,待会儿你可要好好说说你的未来夫婿,可别到时候占了一身的腥!”

    “你!”陶掌柜几时受到过这样的屈辱,他双眼圆睁怒瞪着青叶,眼睛几乎能够喷出火来。这侮辱他倒是不要紧,可会死侮辱了夏姑娘,这就……

    陶掌柜有些担忧的看向诗雨,却见诗雨站在那里想些什么东西失了神,良久过后,诗雨抬起头来看着沈洛尘,轻声问道:“你是阿轩的未婚妻?”

    沈洛尘没弄清楚诗雨这问话的意思,只当是哪家爱慕他未婚夫的女子,于是,她很自然又有点骄傲的点了点头。

    “未婚妻,怎么从未听他说过。”

    诗雨继续喃喃自语,然后背起自己的药篓,缓缓走出了药铺,不管陶掌柜是怎么的在她的背后呼喊,她也没有回头,更别说停下步子了。

    说起来,安宇轩回来的很不是时候,这诗雨前脚刚走,安宇轩后脚就进了药铺。

    安宇轩一进门,就见一个身穿橘红色的衣衫的姑娘迎面向他袅娜走来,还没有看清那人的面貌,怀里就已经不空了,刚好够那个姑娘依偎进来。安宇轩顿时一阵哆嗦,赶忙把这个姑娘从自己的怀里退出来,仿佛是洪水猛兽一样。他将那姑娘推开后,也没顾得上听那姑娘看似有对岸熟悉的娇嗔,径直擦亮了自己的影子在在药铺里找起人来。

    目光在这个药铺里巡视了一遍,有仔仔细细的自己在这间铺子里转了一遍,原本在这个时候那个倩影应该是在铺子里的。也许这时候他已经坐在那把木椅上,安安静静的给上前看病的人诊脉,却不知,他又重新看了一遍铺子里的角角落落,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难道诗雨今天来晚了不成?

    安宇轩想到这里,原本心慌的心又开始静了下来。幸好只是来晚了,要不然自己这几天准备的东西就白忙活了。

    他安安稳稳的走进药铺的内室,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药铺里多了两个熟悉的人。制动啊有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宇轩,你干吗去呢?我刚才一直坐在这里,你怎么就没有看到我呢?”

    第九章熟悉

    这个声音听在安宇轩的耳朵里,似乎是一个小姐的声音,而且听起来好像有点熟悉。但是又是在哪里听过呢?这时候的安宇轩因为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诗雨,哪管的上这个声音是哪里听过的,他只关心到会诗雨进了铺子后,他应该怎么说才能说服诗雨将他手里的礼物收下。

    要知道今天是诗雨的生辰,手上的这个玉雕可是花费了他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雕刻出来的呢。

    但是那个声音似乎打定了注意不会放过他,安宇轩只闻到一股对他来说有点刺鼻的馨香钻到来了他的鼻孔里,安宇轩不适应的皱了皱鼻子,但是还是没有转身,直接向内室走去。

    然而这时,一只柔弱纤瘦的手臂缠上了他的手臂,令他想走也走不得。他感觉到很不舒服,并且有些害怕,他很介意万一他被姑娘勾搭的场景被诗雨撞见了,哪怕他是多么的巧舌如簧,他还是没有办法解释的。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安宇轩还是十分威严的看向陶掌柜,示意他有眼力见儿的赶快办事,不要待会儿诗雨来了,万一让他撞见可就不好了。

    陶掌柜自然懂得自己主子的意思,再加上安华一直也是在对他频频示意。安华果然是有眼力见儿,知道这个姑娘是自己得罪不得的,自然就把这个苦差事扔给了陶掌柜。也难怪,安华要是没有这个十分会把烫手山芋一般的任务交给其他人去办,他又怎么会做的了自己主子的贴身小厮呢,更何况最近已经直接走上了心腹的级别。

    不管这姑娘日后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女主人,虽然这个情况是微乎其微才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安华秉持着“一切的事情都要防患于未然”的原则,还是将这个棘手的事情交给陶掌柜去办。

    毕竟陶掌柜只是药铺的掌柜,沈小姐再怎么计较,也不会面对面的给难看。

    陶掌柜刚想上前去拦,却被那个叫青叶的丫鬟直接一鞭子给抽到了一旁。

    原本想赶快进内室的安宇轩这时候终于是转过身子来好好看看是谁又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他当济药铺里闹事。

    而这边的陶掌柜因为那一鞭子被抽的太狠,直接摔倒了柜台下面。

    原来青叶会武功,这是安华看到这个场景的第一印象。

    安宇轩转过身来,却看见了自己多日不见的表妹——沈洛尘。

    “落尘?”

    是表妹又如何,她沈洛尘难道还仗势欺人不成?

    更何况这可是在打他们安家的脸面!

    安宇轩在看到这个表妹一愣之后,立马将声音冷了下来,他有点警告以为的对着沈洛尘说道:

    “落尘,刚刚兴许我没有认出你来,是表哥的过错,可是青叶做事情会不会太鲁莽了一些?陶掌柜只是听命与我的一席办事,可你的青叶难道是听了你的意思,给我家的伙计难看不成?!”

    “宇轩……”

    沈洛尘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安宇轩这样冷漠的样子。她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安宇轩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并且眼睛在铺子里逛了一圈就是没有发现她,原本她是很委屈的,所以才会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谁知他居然示意陶掌柜将她拉开?!

    宇轩拒绝她,那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沈洛尘对此很是难过。

    所以,青叶看到自己小姐受了这样的难堪,自然是护主心切,一鞭子就将陶掌柜甩开。谁欺负他们家的小姐,她就给谁好看。再加上这个人只是陶掌柜,一个铺子的掌柜而已,又不是安家的管家或者是护卫什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到待会儿小姐告诉安少爷这套掌柜跟刚才那贱人有染的事情,难保这个陶掌柜不被安家立刻责罚然后辞退。

    青叶的想法很好,但为免太自以为是了。

    沈洛尘两主仆没有想到,这时候的安宇轩心情很是不好,他最怕药铺里出现争斗什么的,怕是待会儿一不小心诗雨进来吓到了怎么办。安宇轩是真真将诗雨挂在自己的心尖上护着的,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想到这里,安宇轩又有点着急起来,这雨儿到现在还没有来,不会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吧?

    “张扬,你替沈小姐好好管教一下她的丫鬟。冷月你去外面看看,雨儿怎么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来。”

    “是,少爷。”

    “宇轩?!”

    两个护卫听主子如此吩咐,一个出了门去找夏姑娘,一个则准备拖着青叶将她交给安府的刑堂发落。

    而沈洛尘听到这里,脸顿时白了下来!

    什么意思?她有没有听错,宇轩要教训她的丫鬟?这是完全不顾她的脸面,当众给她难看吗?!

    青叶是从小伺候她,跟她一起长大的丫鬟,刚刚不过是替她教训了一下那个不检点的奴仆而已。宇轩竟然谈为了一个下人要教训青叶?!

    “宇轩,你什么意思?!”

    这时候的较弱美人,杏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宇轩。

    她要知道一个答案,这到底是怎么了,宇轩以前连重话都不得跟她讲的,但是今天不过是为了一个下人,竟然还当众给她难堪?!

    “没什么意思,当济药铺向来有规矩,凡是上门滋事的人,一律送官府查办!但看在沈家与我们安家向来是结的姻亲,那变是自己人。落尘既然没有能力管好自己的丫鬟,那便由我这个表哥代劳了。以表示我这个做表哥的对妹妹的关系与爱护。张扬……”

    “谁都不可以带走她!”这时候的沈洛尘丝毫没有了往日大家闺秀的模样,这时候的他完全像一只发怒的狮子,“如果你知道陶掌柜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我看你还会不会因为他,而对我的丫鬟行你们安家的家法!”

    “哦?”安宇轩听到这里,像张扬挥了挥手,示意先将这个动作暂停一下。他优雅的将扇子打开,慢慢的扇这,眼睛微微眯着,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表妹能够说出什么让他饶了她家放肆的丫鬟,可以让他整治自己家奴的话!

    “宇轩也是每天在这件药铺里处理商务的,宇轩可曾知道,这陶掌柜可会是与你们药铺的女大夫有染?!”

    听了这些,安宇轩将扇子一收,不再是优哉游哉的模样,他两眼直视沈洛尘,一只手一把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跟前,然后狠狠地问道:

    “这里可只有一位女大夫,落尘你可要把自己的话斟酌好了之后再告诉我!”

    “我当然知道这里可是只有一位女大夫!”

    沈洛尘在这时候将声音拔高,“我也知道自己正在告诉你什么!在这个今安城,甚至是整个安国,哪里有人会收一个女大夫做自己医馆或者是药铺的坐堂大夫呢?!自我朝建立以来,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你爹爹安伯父也是说过的,这当济药铺从来不收女大夫,不是说看不起人家女大夫的医术,而是朝廷规矩,不能打破!”

    “你!”

    安宇轩听这话十分的恼怒,“表妹你不要太过分了!血口喷人的事情编理由也稍微充足一点!”

    “安少爷!”青叶见状,赶忙挡在了自己小姐的面前,“刚刚那个贱人跟这个陶掌柜举止亲昵,一看就是有j情的,少爷向来孝顺,俺姥爷当日的话语怎么可能会违背。更何况,在这家药铺里,出了少爷您,恐怕是只有这个陶掌柜最大!不是你安少爷找了那个贱人问诊,那肯定是这个陶掌柜将自己在外面养的野货给带到自己眼前来了!好耶如果还好不整治,恐怕这间药铺都要姓陶了!”

    “你!简直好大的胆子!张扬,叫了人掌了这个不是规矩信口雌黄的恶女人的嘴!”

    “你凭什么动她!”

    沈洛尘似乎没有意识到安宇轩此刻的滔天怒火,竟然污蔑他的雨儿跟陶掌柜有染!

    简直是一派胡言!

    “向来主子犯错,大多是自己的下人不学好带坏了自己的主子。落尘,我看在舅舅的交情上不跟你计较,也愿意相信你今天说出来的话主要是受这个贱人的蛊惑!等我教训了这个贱人,再叛忍送你回沈府!”说罢,安宇轩又瞪着张扬等一众护卫说道,“还不动手,难道要我自己亲自都收不成?带回府中,知道打得她不能开口说话为止!”

    “安宇轩!”

    沈洛尘从来没有看到生如此大的气的安宇轩,以往就算安宇轩不管有多生气,他也只是摇着手里的扇子微微笑着,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脸色。可是今天的安宇轩却是让她感到害怕,若是平常那个就算是有滔天怒火也只是笑笑的阴测测的安宇轩,也比不上今天动如此大的怒的安宇轩。

    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了,自己不过是说了他掌柜的几句话,以前自己不开心,青叶也有教训他们安家家仆的事情,而宇轩向来只是稍微提醒她一下,然后对青叶呵斥几句,刚不用说是找了护卫将青叶带到他们安家的刑堂,好好管教一番。诗雨对此感到十分的委屈,不过是一个药铺里的伙计,怎么会破了以前的先例,对她这样的不留情面。

    第十章怎么了

    这边正在生气的安宇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刚刚沈洛尘提到了雨儿,想必是应该已经是见过雨儿了。可是什么时候呢?

    看沈洛尘今天的装束,应该是今天刚到的今安城就望着药铺里面来了,所以也就是说她今天在这个药铺里看见了雨儿。可是现在雨儿人呢?

    意识到雨儿可能来过,安宇轩有点不安起来。难不成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他甚至害怕沈洛尘和青叶两个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了雨儿或者是伤了雨儿,那可就不好了。再加上刚刚他们两个人这样说雨儿和陶掌柜……万一这些话他们最雨儿也讲过……那……

    “陶掌柜!”

    安宇轩一阵紧张,“刚才夏大夫来过?!”

    看到陶掌柜低头的模样,安宇轩瞬间就像是被抽了力气一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雨儿到底听了什么,他向来是不会随随便便说走就走的人,一定是这两个女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害的雨儿……

    “沈洛尘,你说,你们是不是跟雨儿说了什么?!”

    这时候也不客套了,安宇轩懒得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这时候他只关心诗雨,他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下去。

    可是显然,没有脑子的女人说出来的额话恨不得捏人一下子就掐死她,安宇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只想,因为这时候的青叶插了一句:

    “也没有说什么,一个贱人,不要脸的勾搭上来都可以当自己爹的陶掌柜,还不死心,竟然要勾搭我们小姐的未婚夫,也就是少爷您!”

    “你们竟然敢!”

    只听得“啪”的一声,茶几顷刻间碎裂,断成两截,栽在了地上。已经怒不可遏的安宇轩一掌将上好紫木茶几拍碎,他双眼怒瞪着沈洛尘:

    “表妹还不害臊,我们何时定的姻亲,我怎么不晓得?谁说是雨儿勾搭我,那是我对她一见倾心,将她带来这里希望日日看见她罢了!”说罢,安宇轩将手负在身后,犹如一个王者,听着胸膛,在这个小小药铺里宣布着,“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我安宇轩非夏家诗雨不娶,将来,若是我安宇轩幸运,能够取得雨儿为妻,那便是你们的当家主母。若是我没有这个福分,诗雨也永远是你们的上宾之人!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到这里,沈洛尘的脸已经失了血色,浑身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自己何时与他定的亲,他竟然说不知道!那是三年前的中秋,姑姑与他们家的人来自己家过节,姑父与父亲定下的婚事!怎么会说他们从未定过亲事!这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夏诗雨是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竟然让宇轩否定了他两的婚事,并且让宇轩在这里当众宣布,不顾她的脸面,他们沈家的脸面,甚至是安家的脸面,一个江南六省最大的药铺的当家之人,江南六省首富——安家现今的当家家主,竟然宣布他安宇轩今生非那个叫“夏诗雨”的女人不娶!

    安宇轩,你真的是,着实过分至极!

    那天之后,沈洛尘甚至没有去安府探望自己的姑姑姑父,直接拿了包袱回了沈家。

    安宇轩对此没有任何表示,此时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没有在自家表妹的身上,此时的他只关心诗雨内心的想法,他很想去她家看她,可是在以此两人都额闲谈中,诗雨好像告诉过他,她的父亲其实不怎么喜欢别人去她家,这是一件会令她父亲不高兴的事情。诗雨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怎么会去做令自己父亲不开心的事情,可是不见到诗雨,安宇轩是整个人很难安定下来。思索良久之后,他决定派人去请诗雨出来来跟他见一面。

    令人意外的是,诗雨并没有推脱,收到了口信,在黄昏时分,他们以前相遇过得那家亭子,如约而来。

    这天,诗雨穿着杏黄|色的裙衫,发间插着一支梅花状的发簪,缓缓的从山下走来。

    安宇轩之间的一妙龄女子,在这一路的枫叶红林中,曲着这青石板铺成的山路,缓缓的走进,所有的风景都只是对他的衬托,无法夺取她在她眼里的夺目。这一刻,他好像袅袅婷婷的走进了她的生命里,再也没有出去。

    “诗雨!”

    见诗雨走进,安宇轩赶忙迎了上去。这时候的他有很多话想跟他讲,但又不知道要讲哪一件。

    可能是每一件都要讲,每一件都要让他知道。

    可是他的心,在这个时候是多么的迫胁。

    可是诗雨的反应时冷淡的额,她对他似乎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熟稔,一开口,又回到了以前称呼“安少爷”的时候。

    这称呼听在安宇轩的额耳朵里,仿佛是身至腊月寒冬,进了那冻人彻骨的冰窖,遍体生寒,动弹不得。

    又回去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有所进展的关系,还是回到了以前。

    “不知道安少爷今天约诗雨出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诗雨?”

    “诗雨……”

    安宇轩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这么叫着诗雨的名字。

    这时候的诗雨好像并没有什么好讲好回答她的,其实这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矛盾的,他只记得那日,那个很凶的大小姐再告诉她是他的未婚妻的时候,她听了以后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出现的钝痛的感觉。她以为她是心不舒服,于是就随了那个女人的意思,回家了。

    她回家后,刚好看见自己的娘亲扶着爹爹在散步,只见娘亲和爹爹靠在一起开心的说着什么。记得小时候教导中落的时候,那时候姨娘都走了,只有娘亲守在爹爹的身旁寸步不离。那时候爹爹是被杖责,然后抄了家,曾经辉煌一时的夏家,突然在一夜之间败得凄凄惨惨,干干净净,仆人都走光了,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后来,爹爹带着娘亲和她来到这个地方安了家。娘亲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听说是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而爹爹也是从来都由人服侍,哪有自己亲自动手做过什么事情。可是,向来较弱的娘亲,却在来到这里的哪一天起,学者烧饭,学者煮菜。而爹爹也开始劈些小柴火,自己则是学着自己去采药。有时候爹爹会满脸愧疚的问娘亲,为什么当时不跟那些姨娘一样,扔下他走了了事。她只记得那时候的娘亲听到爹爹这么问后只是淡淡一笑,说道:

    “嫁给你,就是与你荣辱与共的夫妻。你给了我荣华富贵,我为什么不能跟你粗茶淡饭呢?”

    那一刻,从不哭得爹爹眼眶红了一圈。

    这便是生死相依,荣辱与共的爱情吗?

    爱情?

    诗雨是在那时候意识到爱情这个东西。她其实很羡慕自己的爹爹和娘亲。以前爹爹也是有妾侍的,但没有一个能比上娘亲的风华与气度,因此爹爹也是与娘亲向来是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很多时候,那些妾侍不过是摆摆样子罢了。

    可是,这跟阿轩之间是一样的吗?

    诗雨对此恨不能理解。

    他只知道在知道他有未婚妻的时候,心就那么一点点刺痛着。

    回家翻了医书查看,可没有一个是可以治疗心痛的,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不是疼的快要死掉,可是就是很想哭吗,胸口闷的不得了。

    再后来,直到他送来口讯说是要见他一面。诗雨才恍然觉得,可能,她的爱情来到了。

    虽然这几天很生他的气,应该是不想见他的,可是就是忍不住,当他告诉她,他想见一见他的时候,他就是不忍心拒绝。

    她想见他,听他的解释,他希望他没有未婚妻,甚至再贪心一点,他可以永远是她的。

    她现在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娘亲在爹爹纳妾的时候是怎么可以忍受的住的,虽然有些妾侍并不是他爹爹愿意的,可是,如果是她,就算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接受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进门,她恐怕会疼的死掉吧。

    怎么是这样了呢,难道,这就是喜欢。以前听在世的姥姥说过,着爱情啊,是世界上最仔细的董旭,那时候她还不懂,懵懵懂懂的对姥姥的话并不是很理解,可是,她现在好像真的动了呢。

    原来,她是在乎阿轩的。

    “安少爷不知道今天找诗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诗雨终于还是将内心的波动沉在了心底,她抬头大大方方的直视安宇轩,她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好孤寂的,既然是他主动约的她,那么,他应该将那日受的委屈好好地向他要回来。

    爹爹说过,一个人的坚强是要靠自己坚持的。

    在这个刚刚来到的爱情面前看,她诗雨也是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坚守的。

    “我……”看见诗雨这样的目光,安宇轩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言语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他其实很想解释,可是就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

    “安少爷似乎对那天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说,那不如让诗雨替你说吧。”

    第十一章安静一会

    诗雨将手帕放在亭子里的栏杆处,她安安静静的靠在那里,直视这远方:“那日的小姐自称是安少爷的未婚妻。这原本是跟诗雨无关的已将事情,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原本是好好的坐在那里,可是,据说是一个叫青叶的丫鬟,不知道为什么一口咬定我跟陶掌柜有染。请问安少爷,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甚至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我是经常在药铺里坐堂问诊的,来来往往知道我的人很多,这让我今后怎么在那里立足?”

    “诗雨……”

    安宇轩听到这里,新犹如针扎般疼痛,他很明白她那天的感受,甚至是恨不得自己那日能够早日到店铺里,这样,或许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安少爷不用说了。可能我爹爹说的对,诗雨可能以后还是好好在家里比较好,日后有机会再寻得一户好人家嫁了,这一生也便这么过去了。希望安少爷与诗雨,从此缘分就这样断了吧。”

    说完,也没有等安宇轩开口,径自向亭子外面走去。

    可就在这时,安宇轩反应过来,立马将她的胳膊拽住。

    “诗雨……你不要这样,那天的我可给你以一个你解释!”

    可是诗雨只是轻轻拨开抓在她胳膊上的手,并没有回头看他。

    这时候的她很想逃开i,因为只要安宇轩再多说一句话,她便可以忘记她那天所受到的屈辱。

    现在的诗雨似乎真正明白小时候在戏文里听到的那句唱词:“情不知缘起,待发现时已经生根”。

    她似乎不仅仅是没有发现,而且现在似乎已经放不下了。

    “雨儿!”

    安宇轩一步跨到诗雨的面前,伺候在一旁的安华识趣的从亭子里退了出去。

    “那天的小姐是我的表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家中长辈跟她的父母订了亲,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解决的,不会……不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那位沈姑娘是不是你的未婚妻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怎么会不重要!”安宇轩听完有点急躁,她将诗雨拉到自己的面前,然后顶顶的看着她说,“从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那个我一直在寻找的女子。不管你信不信,后来在跟你接触的过程当中,我一直在努力,努力让你法案现我的好,然后可以慢慢的接受我。其实像你这么大的姑娘,原本只要呆在家里秀秀女红,然后跟一些相识个姑娘上街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你总是自己墨墨的努力,总是在想着给自己的家人一些比较好的生活条件,每次看到你那么辛苦,我总是恨不得告诉你,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然后把自己肩上的担子卸下来,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是,我总是害怕我自己努力不够,所以迟迟未说……”

    “你……”

    对于安宇轩的这番话,诗雨有点感到诧异,原来,并不是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可是,可是那个沈姑娘……

    “在我眼里她真的只是我的表妹,仅此而已!我想娶,和要娶的人是你!雨儿,你要相信我!”

    可是这时候的诗雨还是不愿意接受安宇轩,尽管他已经将自己的话说到了这个程度。

    “安少爷,诗雨并不像破坏您与沈姑娘只见的感情,既然家中已经定亲,就不应该这样的朝三暮四才对。诗雨福分浅薄,担待不起安少爷这样的亲睐有加。还望以后安少爷能够与诗雨能够划清界限,最好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好哦一个再无瓜葛!”

    安宇轩说的是一字一句,一句一伤,他从未这么的失败过,失败在自己心爱的女子的手里。

    他忽然将自己的会搜掏向自己的怀里,未几,从怀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老虎。这是他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一笔一划亲手雕刻出来的。原本那天是诗雨的生辰,而诗雨又是属虎的,听说诗雨小的时候,她的父亲为了逗她开心,曾经养过一只小华南虎。现今那小老虎已经在成|人后被她放归到山林里去了。

    她说过她很想它。

    于是,他花了好久的心思去找了一块金鹰剔透的玻璃种的玉,然后一点一点雕刻出她所描述的那支小老虎的模样。

    原本那天就要拿给他的,水知道后面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这是?”

    看着安宇轩手里的东西,诗雨有点不明白。

    “你的生辰贺礼,原本那天就是要给你的恶。”

    安宇轩看着她轻轻地说着。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怎么会贵重?”

    安宇轩拉去诗雨的手,将老虎玉雕轻轻地放在诗雨的手掌心上:“任何的东西拿来送给你都不算贵重。我只希望你能喜欢它,不论你接不接受我,但请你收下它,收下我对你的祝福。还有,那天,你受到的委屈我一定会替你讨要回来,只希望,只希望……”

    “好了,不要说了,礼物我收下,可是那药铺,我是再也不回去了……”

    “好好,你不要回去可以的,如果你不愿意,可是,可是你能不能不要不见我?”

    “安少爷!你还不明白吗?诗雨是不会破坏他人幸福的,看到额出来,那个沈姑娘对你是一往情深。”

    “可是,雨儿,我希望你能明白,那个女人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这么看我的饿吗?这样判断我的饿人?”

    安宇轩此时是焦灼万分,为什么雨儿就是不相信自己对她的感情,要知道现在在她的眼里,她几乎就是他的全世界,她怎么还有其余的空地去容纳别的女人?!

    “安少爷!那我们这样算什么?你希望诗雨在你们只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第三者吗?!”

    诗雨难过的往后推了推,直直的看着安宇轩:“安少爷,那沈姑娘口口声声的说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原本就是已经定了亲的,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呢?诗雨若是真的跟你在一起了,你让我的爹爹和娘亲的脸面日后要往哪里摆放?!”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你听我说……”

    “不要再说了,你说的已经够多了。诗雨在此谢过安少爷的情谊,只是诗雨福分浅薄,不敢自大。”

    说完,没有留恋。

    安宇轩只来得抓住那一角衣砄。

    是夜,山野邻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