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进行曲第18部分阅读
…上周来登记的房子有客户感兴趣吗……这周必须把他搞定……过户手续办得怎么样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完,哪那么多废话…”
大家冲着她翻白眼。
“你们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好像我把你们咋的了似的。我知道你们在心里骂我,在背后骂我,绕着圈子骂我,骂我变态,骂我嫁不出去,骂我老chu女……”林蓉忽然停顿,嘀咕了句,“我才不是老chu女,我床上表现好着呢。”
众人一笑,有人说:“林经理,你从早晨6点上班上到晚上12点,你啥时候上床表现啊?”
林蓉不吭声了,过了两秒,转移话题:“你们都给我好好干活,这个月要是业绩好,我就请大家…”
所有人都一起抬头看她,林蓉很节省,从不请客:“林经理,请大家什么?”
林蓉含混:“请什么,算了,我请的大家也看不上眼,你们现在收入都比我高了。”
大家不依,追问:“到底请什么?我们这么辛苦,业绩好,你当经理的难道不应该奖励奖励我们吗?”
林蓉被逼不过,小声嘀咕:“嗯,奖励……要么,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门店一片哗然:“林经理,你这是到底是奖励,还是恐吓……”
张南风在里间听见,心莫名奇妙的烦躁起来。过了会,林蓉回来坐下。张南风忍不住问:“林蓉,你门店业绩好,我有没功劳?”
林蓉抬头看看她:“当然,你功劳大大的有。”
“那你奖励我吗?”张南风想着那句:以身相许。
林蓉瞪起眼看他:“张总,你有没搞错。你有公司30的股份,门店业绩上去,你拿多少?你奖励我还差不多。”
“嗯,这个,愿意效劳。”张南风嘀咕。
林蓉当上经理后,第二个月门店业绩就突破了70万,后来虽然每月市场行情不同,但平均月业绩稳定在80万左右,比过去张经理在的时候,上升了1/3。远远超过了张南风的预期。
张南风开始纠结:怎么才能跟林蓉说,自己很愿意兑现那个奖励……
☆、55失恋的痛苦
张南风从徐洪森跟林蓉谈崩的那天晚上后,日子就过得晕晕乎乎的,心里老像揣着什么事,而且不是工作上的事,但是仔细想去,却又啥事没有。
张南风知道自己不打算结婚,而林蓉是要结婚的,好吧,其实仔细想想,自己也并不是一定非不结婚不可,不结婚的念头是有钱以后才有的,原因是没遇到自己动心的女人,又喜欢过放荡的生活。
但是林蓉为徐洪森花心很伤心,一心想制止徐洪森有别的女人,张南风知道自己也不是啥好鸟,今后永远只跟一个女人做,自己能做到吗?张南风吃不准。而且林蓉这副精明样,自己背这她偷腥,简直是自寻死路。最可怕的是,她有可能知道了还不说,忽然有一天要离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另外还有,张南风知道徐洪森还在想林蓉回头,如果自己跟林蓉好上了,那跟徐洪森估计就得永远道拜拜了。张南风跟自己亲兄弟姐妹的年龄,思维,生活方式差距太大。只跟徐洪森合得来,两人交往多年后,感情和信任已经超过了亲兄弟。撬自己最好朋友的老婆,好像确实说不过去,但是……张南风知道林蓉是不想回头了,林蓉意志坚定,徐洪森想挽回估计不太可能,那么…自己跟林蓉在一起有何不可。
张南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千头万绪,总是理不出个四五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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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店里有个男经纪要结婚了,老婆是在电子城卖手机的,两人都是北漂,都是从小城市出来的孩子,自己收入低微,父母也无力赞助,两人大学毕业后在北京漂了多年,还是无房无车无户口。这回女孩一不小心怀孕了,大家年龄也不小了,想来想去还是结婚算了。
门店里的同事当面道贺,背后却纷纷嘀咕:两人现在跟别人合租,养活自己都艰难,再多个孩子来,怎么住,怎么养?
中午时间,经纪们一面吃盒饭一面在聊天,孙静在说女孩找老公的最高境界: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可惜世界上找不到这号男人。真正能找到的老公,都跟要结婚的男经纪似的:没车没房,爹娘要养。
旁边有人说:“谁说世界上找不到这号男人,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这不是在说咱们张总嘛。而且房是别墅,车是法拉利。”
大家一齐笑:“张总,你是理想老公代表性人物啊,赶紧请客吧。”
张南风一面吃盒饭一面笑:“既然说我是理想老公,怎么没见哪个女孩肯嫁给我,让我这么好的男人,至今还打着光棍。”
“张总,你是没女人肯嫁,还是没女人肯娶啊。”门店里的人纷纷取笑。
忽然玻璃门被一把推开,林蓉裹在门外的热浪里进来,脸上却冷冰冰的毫无表情——她刚从楼上跟总裁李红星谈完话下来,整个门店的笑声顿时来了个急刹车,众人皆不寒而栗。现在大家看见林蓉就跟看见巡海夜叉似的。
张南风一看林蓉的脸色,赶紧讨好:“林蓉,你吃过午饭没有?”
林蓉没好气:“当然没有,快饿死了。”
张南风看看自己的盒饭:“嗯,我吃了没几口。”
“你的盒饭?你吃过的盒饭?你以为我会吃你的哈喇子?”林蓉一屁股坐下,“拿过来吧。”接过张南风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满屋愕然:“喂,林经理,张总的口水还在筷子上呢。”
“你们背后骂我的口水可以淹死人,我还在乎吃你们这点口水。”林蓉在楼上跟李红星吵了一架,体力消耗过大,饿得狼吞虎咽。
孙静校正:“林经理,不是我们的口水,是张总的口水。”
店里人一头:“林经理不介意吃张总的口水,这算不算变相接吻?张总刚才还在感慨自己身为理想老公,找不到老婆呢。”
林蓉惊奇:“理想老公?张总自称理想老公?”心里想:脸皮比驴还厚哈。
张南风不忿:“怎么,林蓉,我不够格当理想老公么?那你认为理想老公应该是啥样的?”张南风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紧张。
林蓉又扒了一大口饭,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把嘴里东西“咕咚”一声咽下去:“理想老公,就是这种男人:一辈子只跟自己老婆一人睡觉,一睡就睡了一辈子,从不换口味。”
张南风狼狈,有被戳穿了的感觉。林蓉继续埋头大嚼,把饭吃的一粒不剩。
林蓉吃完,张南风递了个眼神给她,两人一起回到经理室,关上门。
“怎么回事?你们谈了些什么?”张南风问。
“你姐夫要提高门店的抵扣,说全门店的业绩奖太高了,增加了成本。”林蓉冷着脸说,“我跟他大吵了一架。业绩奖是超额部分按比例提取的,能发业绩奖,说明公司的总收入上去了。但是你姐夫好像不明白这点,他认为发业绩奖,员工拿多了,公司就亏了,还不如少挣点。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耍赖,还真是小学数学没读好。”
“两者皆有之吧。”张南风一笑,“吵架的结果呢?”
“抵扣多少是聘我当经理时,任职书上就写清楚的。双方都签了字,我不怕他抵赖。你姐夫明摆着想我辞职,哼,我才不辞职呢。我干得好好的,凭啥要辞职,而且业绩奖我一分都不会少发的,大家工作这么辛苦,我要是连这点压力都顶不住,我对不起大家。”林蓉气哼哼的说。
张南风微笑了:“哎,你啊,对手下其实是真心好的,就是做派太吓人。你就不能换种风格?”
林蓉一愣:“换种风格?我不会。徐洪森当经理时就是这风格,当然,我不能跟他比,我是个拙劣的模仿者。”
张南风惊奇的看着她:“徐哥当经理是这种风格,不会吧,徐哥那么优雅潇洒的一个人。”张南风心想:说你长得像天仙,那是在夸你,说你这经理当得像女魔,真没损你。
林蓉解释:“他比我厉害,我只会给手下分派工作,监督审查,提供帮助支持,并且激励(张南风认为该叫逼迫)他们工作。洪森他,有识人之明,有用人之度,有驱人之威,有容人之怀,有服人之能……”林蓉说不下去了。
张南风皱着眉头看她:“林蓉,你是在说徐哥吗?不是在唱戏?”
林蓉不好意思了:“嗯,是这样的,洪森他是ba,我是bba,我们都是被专业训练出来的职业经理人,理论上,我们应该模式化的管理公司,像电脑程序一样,输进去什么数据,就出什么结果。所以洪森,他处理公务,尽量不掺杂个人感情和喜好,只根据数据图表做判断。但是人都有个性,难免有个人的风格。洪森他,智力超常,他15岁考入北大,双学士,毕业成绩单几乎都是满分,他几乎修完数学系全部的课程,所以他数据分析能力特别强,数字在他脑子里能自动组合……”
张南风点点头:“我知道,他打桥牌,打到没人愿意跟他打。”
林蓉点点头:“徐洪森有一些特殊的天赋,这些是别人无法模仿的。他过去一直非常看好我,但是我始终到不了他的高度。”
“我在他手下7年,难免染上了他的风格。徐洪森他当经理,因为管的人少,彼此近距离接触,所以他对手下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做到什么程度,都了如指掌,能把人的潜力最大限度的激发出来,这也是他特有的本事。他当经理的时候,是个非常可怕的魔鬼,但是跟着他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我跟了他三年,他升职,我就当上了初级经理,当时还很稚嫩,但是他不断的给我加码,后来让我管整个公司的存货调控,其实这是总监级的职责……”
“职位升上去后,管的人多了,跟下级距离也远了,就不能靠这样天天压着别人干活了,要靠规章制度去约束下级,靠奖罚体制去激励业绩。洪森有过人的敏感,他看各部门送上来的月报,有什么漏洞,总是一目了然,而且还能把市场因素和人为因素区分开……这些都无法效仿,因为无法像他那样分析思考。”林蓉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除了管理下级外,他对市场的洞察力是别人没法比的,我们都是职业经理人,但是像我这样的,是平庸的管理者,他不一样,他是决策者,他能预感市场的脉动,做方向性的决策,所以他能走到权力链的顶端,我们这种经理人只能为他工作。他对御下很严,但是也很会承担责任,下级有困难向他提出,他总是亲自去解决,他喜欢挑刺,但是下级真出错了,他总是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所以背后大家说他是压力锅,压力大,容量也大……”林蓉发现徐洪森的特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实在太特别。
张南风不吭声了,心里在想:看来林蓉真是非常崇拜徐哥。
林蓉也不响了,思绪已经转移到跟工作无关的事情上去了:
毕业求职面试时,徐洪森还非常年轻,看起来几乎跟毕业生同龄,职位不过是个经理,却气势压人。徐洪森一张口就把她问得张口结舌,林蓉以为自己肯定过不了关了。结果面试结束时,徐洪森点点头:“林小姐,你是我至今面试过的学生中最满意的。所以我决定现在就跟你签约,好好干。”林蓉后来发现自己自己拿到的起薪居然是全班最高的……
第一年给徐洪森训得满地找牙,被挑剔到每个细枝末节,包括笔记的书写格式,经常躲在卫生间里哭……第三年,升经理,是全公司最年轻的经理,不久后,徐洪森开峰会就带上她……
两人一起出差,徐洪森细腻的安排她的饮食起居,体贴她到细枝末节……
两人在这一年中情爱缠绵,他给她的满足……
林蓉忽然想到一个自己过去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徐洪森竟然在她的一切上都打上了他的烙印,包括她的工作习惯,思维方式,管理风格,他的意志如此强大,凌驾一切……而且,这一年的缠绵,他又在她的中灼烧,发掘了她前所未有的激|情,跟他给予的满足相比,她过去跟陈江在一起的那些年,连脚下的尘埃都算不上……
林蓉在分手的最初时间里,觉得日子好像也并不太难煎熬,但是记忆之门忽然轰然开启,徐洪森风度翩翩的从里面走出来说:你真不在乎我吗?你真的能忘记我吗?你真的以为你能压抑住对我感情?
徐洪森的一切无处不极致,每一样他触碰过的东西都留下了他的痕迹,而且这痕迹太过于深刻……没拥有过不痛苦,失去了,才知道自己损失的是什么。林蓉一面痛恨着他的负心,一面思念着他的温柔,心痛到无法呼吸。
林蓉无法掩饰自己表情的异样,只得走到窗前,向外眺望。后窗正对这小区的内街,没好好修葺的草坪上杂草丛生,路边横七竖八的帕满了车。林蓉视而不见,拼命忍着自己的眼泪,为什么美好的总是消失的最早,就像手去捏海边的细沙,越是细腻绵软,越是飞快的从指缝间消失。
张南风看着林蓉的背影,知道自己无法安慰她。忽然之间,这段日子心头的纠结散开了:其实林蓉深爱着徐洪森,恋人之间,哪有这么容易说分手就分手的,不过是场气势争夺战,是我自己想多了。
张南风的心忽然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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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跟徐洪森分手有一个多月了。林蓉很烦躁,如果不加班就在飞虹泡吧台。徐洪森情绪低落,除了苏丹丹外,再不找别的女人。张南风最近情绪也不佳,也不想找别的女人,于是两人就老跟苏丹丹玩3p。苏丹丹应付两个男人忙得团团转,就想跟她男朋友闹分手,徐洪森怕她真跟男朋友分手,就不断给她钱,送她礼物讨好她。
徐洪森把苏丹丹带到飞虹夜都会来,跟张南风,三人在舞池边占一张桌子,经常一坐就是一晚上。
周五晚上,苏丹丹发现林蓉坐在吧台边上,惊得目瞪口呆,跑过去盯着她看:“林经理,真是你?我没认错人吧?”
林蓉笑:“苏秘书,又见面啦,最近过得好吗?”
两人坐在吧台旁拉家常,宋悦给两人倒上饮料,苏丹丹忍不住盯着这个酷酷的大帅哥左看右看:“林经理,这是你男朋友?”
林蓉微微一笑:“我发小。我离家后就一直住他这,不过,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在哪。”林蓉凑近了低声叮咛。
苏丹丹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明白,放心。”
久别重逢,两个女人有说不完的话,苏丹丹是个大嘴巴,在公司里被徐洪森勒令不许乱说,她不得不有所收敛,在外面遇到个知道公司事情的熟人,而且这个熟人现在还跟公司没关系了,苏丹丹终于找到理想的听众了,于是眉飞色舞,满天八卦,什么李总监跟老婆打架闹离婚了,王小姐被冲进办公室里的大奶扇了两个耳光,越说越精神,越说越亲切,后面开始叫林蓉:林蓉姐,林蓉姐。亲昵得不得了。
过了会,林蓉跟宋悦到后台化妆去了。苏丹丹回到自己桌子,两个男人正面无表情的在那喝无醇啤酒。苏丹丹很兴奋:“洪森,你看见林蓉了吗?她有新男朋友了,就是这家店的店主,长得好帅啊。”
两个男人不吭声,阴沉着脸,苏丹丹莫名其妙,怯生生的看看两个男人,最终决定不搭理他们。
林蓉跟宋悦上台唱了首林蓉过去写的情歌,然后下台去了,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见两人出来,徐洪森越来越不高兴,瞟了张南风一眼:“我们上你家去。”张南风点点头。
三人走出大门口,张南风一眼就看见林蓉和宋悦两人站在街边吃烤羊肉串,苏丹丹高高兴兴的喊了他们一声,两人走了过来,把手里的烤串分给他们。苏丹丹开心的拿着吃起来,两个男人既不吭声也不接。
宋悦善解人意的说:“嗯,羊肉串油多,弄脏这么贵的衬衫就不上算了。”
林蓉说:“那就我们吃吧。”又分给苏丹丹几串。
徐洪森气闷,搂住了苏丹丹的腰:“宝贝,少吃点,吃太饱了不好运动。”
苏丹丹不高兴,撅起嘴:“没吃饱才没力气运动呢。”
林蓉跟宋悦拿着大把的羊肉串进酒吧去了,剩下的三人各自上车,苏丹丹还在啃羊肉串,徐洪森有洁癖,一张脸跟欠他三百两似的,忽然把车窗下下来:“扔掉,把手擦干净,别弄得我车上全是油。”
苏丹丹不高兴:“都快吃完了。”
“扔出去,否则我把你扔出去。”徐洪森火。
苏丹丹不悦,狠狠的瞪了徐洪森一眼,把最后几口啃完,把竹签丢出窗外,忽然回过神来:“哎,洪森,你不去南风家啦?”
徐洪森不吭声,把车窗上上,一路无语,将苏丹丹送到公司宿舍楼下。
苏丹丹上楼去后,徐洪森给张南风打电话:“南风,你必须帮我这个忙……”
张南风打断他的话:“她不想见你,她不会来我家的……”
“我必须跟她单独见面,我一定要见她……”
☆、56圈套
第二天是周六,早晨9点左右,林蓉照例在办公室加班,张南风走了进来,两人打过招呼后,各自办公,半个多小时后,张南风抬起头来:“林蓉,能到我办公室把我桌上两个贴红色标签的档案袋拿下来吗?麻烦你了。”
林蓉答应了一声,虽然张南风过去从没叫她去取过东西,但是也没多想,拿了钥匙就上楼了。
开门穿过空无一人的秘书办公室时,林蓉透过玻璃窗扫到了街对面停着一辆漆水铮亮的奔驰车,林蓉微微一怔,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果然,张南风办公室门一开,就见一个浅蓝色衬衫束在藏青色西装裤里的高个男子正背对着她面窗而立,男子背阔腰细,倒三角的酮体挺拔强健,肌肉在衬衫下喷薄欲出。林蓉略略低了一下头,一声不吭的走到大班桌前,拿起那两个档案袋反身就要走。
“站住。”徐洪森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林蓉情不自禁的一哆嗦,站在大班桌前就迈不动步了。
徐洪森慢慢的转过身来,缓缓摘下那副rayban的墨镜,露出英俊冷漠的面容,头发一丝不乱,领带笔挺:“林蓉,过来。”
林蓉低头,不吭声。
徐洪森恼火,几步走到林蓉面前,一把把她拧过来面对自己:“跪下。”
林蓉一怔:“为什么?”
“为什么?你必须为你的无理取闹道歉认错,乞求我的原谅。我决不会轻易原谅你的,你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徐洪森看林蓉跟宋悦在一起的亲密劲,每次想挥拳而上。
“哦。”林蓉明白徐洪森的想法了,不由的心下黯然——他当她在跟他耍脾气,要挟他呢,“洪森,我们结束了,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林蓉扭头想走。
徐洪森大怒,一把拽住她:“林蓉,你到底想干嘛?我跟那个女孩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跟她有没关系,跟我无关。”林蓉淡淡的说,“我跟你没关系了。”林蓉挥手想要摆脱徐洪森。
“你吃什么干醋。”徐洪森用力拧林蓉的肩膀。
“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林蓉恼火。
徐洪森手一松:“对不起。”
林蓉白了他一眼,转身要走。徐洪森大急,一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得倒退回来,跌进他怀里:“林蓉,你太过份了。如果你是因为我有别的女人,你吃醋,你可以惩罚我,打我骂我,我都接受,但是你因为赵楚跟我分手,你冤枉我。”
林蓉不耐烦,挣扎:“徐洪森,你放开我。什么冤枉不冤枉的,我跟你分手需要理由吗?”
“当然需要,你不可以不讲道理的冤枉我,没任何理由的抛弃我。你做人得有点责任心。”徐洪森委屈的几乎要哽咽,这一个多月来,被精神和肉体的痛苦双重折磨着,夜夜失眠。
“就算我冤枉你啦,咋的。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开,我永远都不想再看你一眼。”林蓉的怒气也上来了,在会所的那幕涌上心头,徐洪森坐的那个稳如泰山,现在居然来跟她讨论责任心,妈的,他到底是无耻还是弱智?应该两者都不是,那就是把她当花痴了。林蓉真想抽他两耳光。
徐洪森大怒:“林蓉,你让我实在实在忍无可忍。”徐洪森忽然将林蓉反转过来,面对自己,两手抓住她真丝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撕,“扑扑”几声,一排口子几乎尽数崩落,林蓉一呆,徐洪森手已经已经抓住了她紧身一步裙的裙腰,熟练的勾开了背部的暗扣。
林蓉大惊,赶紧手去抓自己裙子:“别,别,住手。”夏天的裙子本来就薄,两人一起使劲,顿时沿着拉链被整块撕开。裙子变成了一块破布,掉到了地上。徐洪森手臂轻轻一收,将林蓉拥进了怀里,头一低开始搜寻她的唇。
林蓉挣扎:“不行,徐洪森,你不可以强迫我。”
徐洪森冷冷的说:“我不会强迫你,我只强迫你戴上项链。”徐洪森一只手将林蓉牢牢的抱在胸前,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项链。
“不要,不要。”林蓉拼命挣扎。
徐洪森用力箍紧她的身体,将项链强行挂在了林蓉脖子上。林蓉一呆,身体不由的一软,停止了挣扎。徐洪森两只手抱着她,微微皱着眉头,英俊的脸上有一抹痛苦的神情,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唇近在咫尺。徐洪森眼里有火苗在烧。林蓉感受到了徐洪森衣服下肌肉的坚实,情不自禁的低垂下眼睑,脸上有一抹似羞似喜的红晕。
徐洪森叹了口气,轻轻吻她的唇:“别闹了好不好。我求你。”
林蓉犹豫,脑子里一片混乱,过了两秒,心里暗暗叹气,知道徐洪森其实并不明白,也不会改变,而自己却正在越陷越深……想到这,林蓉摇了摇头:“不,洪森,我不是跟你闹,我们之间的分歧是不可能协调的,还是好聚好散吧。”
“林蓉。”徐洪森急,用力抱了她一下,“我爱你,我会娶你的。”
林蓉苦笑了一下:“洪森,这事不用再提了。你我不过是擦肩而过的一对路人甲,就不用彼此蹉跎岁月到天涯了。”林蓉伸手想把徐洪森推开。
“林蓉,你……”徐洪森火,几乎又要发作,但是一转眼,咬咬牙,“哎,林蓉。你狠,我认载。”
徐洪森放开林蓉,退后一步,叹了口气,解开自己皮带:“蓉蓉,看着我。我毫无尊严的求你回头。”徐洪森拉下拉链。
林蓉脸色大变,想起了徐洪森在办公室里挽留苏丹丹用的也是这手:“徐洪森,你卖什么肉。”两手将他用力一推,忘记了自己是半裸的,转身就想走。
徐洪森忙用两手抱住,将她拖回来:“别,别,宝贝,一个多月了,空虚吧,我来安慰你,世界上还有谁能让你这么满足。”
林蓉心里火死,用力挣扎:“放手,徐洪森,我们结束了。”
“结束了?真的?做完了如果你还能这么说,我就随便你。”徐洪森一反手,将林蓉按在大班桌上,手一伸就把她内裤和连裤袜拉到了膝盖下,然后一只手把她文胸往上一推,整只手包围了那团丰满,另一只手则是伸了下去,掌心贴上了那片无遮挡的隆起,中指熟练的陷进那条缝隙里寻找那颗豆粒。
林蓉大惊:“别,不要啊……”一言未落,嘴巴也被堵住了,徐洪森用身体压着她,嘴巴吸住她的舌头,两腿分开她的双腿,两只手上下揉着,从内裤中释放出来的肉-棒紧紧贴在林蓉股缝里。
林蓉挣扎不动,鼻子里闻着徐洪森身上淡淡的薄荷香,脑子又开始混乱,心里一个劲的在大喊:林蓉,醒醒,这次如果你不能拒绝他,你就永远都别想再离开他……
徐洪森对林蓉的敏感点再清楚不过,当下左手在她胸部又揉又捏,用掌心略为粗糙的掌纹和指根打网球留下的那点厚茧摩擦着她||乳|上的那点突起,下面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用指尖轻揉慢捻,不久就感觉到手指下那个小点正在变硬,突起,同时手指上粘到了一片黏滑。
林蓉开始不安的扭动身体,舌头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应,嘴里发出轻轻的闷哼。徐洪森知道林蓉欲-火已经燃起,于是前后摆动臀部,让肉-棒在她缝隙里摩擦,巨物陷进她大腿根部的细肉里,每一个来回都如火燎,端部的圆头不时擦过那点硬核,带来了一种类似痒痛的酸麻。林蓉开始焦灼的翘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徐洪森的手指感觉到林蓉下面的泛滥成灾,于是往下探了探洞口,顿时感觉到了那真空的吮吸,正咬住他的指尖,往里面拖去。徐洪森心里得意的暗笑,知道林蓉已经承受不住,于是微微后退一步,松开林蓉,手扶住了自己的昂立,对准她的凹陷,却并不插入,在外围缓缓旋转,戏弄。
林蓉脑子里有一万个炸弹在爆炸,只得死咬自己的舌尖,让那尖锐的疼痛来帮助自己抵抗身体想要吞噬套-弄那巨物的欲望。林蓉深吸了口气,定定神,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抓住徐洪森衣领:“徐洪森,你太嚣张了,看我怎么惩罚你。”林蓉猛地把徐洪森往墙那边推,一面把他领带抽出来。
徐洪森小声哀求着:“林蓉,好的,你今天想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做完后,这事就了了好吗?”
林蓉冷冷的说:“你闭嘴,徐洪森,你我之间,我说了才算,你没有开口的权力。现在我要强-暴你,你不可以反抗。强-暴完后,我想抛弃你就抛弃你,想继续玩弄你就玩弄你。我是你的主人,你明白吗?”
“是,主人,我随便您处置。”徐洪森已经被推到一排锁着的档案柜那里。林蓉把他两手反剪到背部,用领带缠好,却趁徐洪森不注意悄悄的把领带从档案柜的抽屉把手里穿过。林蓉把领带系紧,连打了两个死结。然后回头解开徐洪森衬衫纽扣,徐洪森小麦色的胸大肌露了出来,林蓉忽然控制不住得靠上去,用舌头舔他。
徐洪森低低在林蓉耳边说:“蓉蓉,蓉蓉,别这么折磨我了,这一个月来,我真的很痛苦。”
林蓉一怔,心头痛苦和愤恨同时涌起,忽然蹲下身去,一把把徐洪森的裤子全部扯落。徐洪森配合的抽出腿来。林蓉一抬头,眼睛正好跟徐洪森的昂立平齐。徐洪森的肉-棒粗壮的直立着,端部紫红,沟里青筋毕露。
林蓉本来是打算站起来就直接走人的,这时却愣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徐洪森肉-棒,无法移动,过了几秒,控制不住的把嘴凑上去舔,吮吸,肉-棒在嘴里轻微的跳动,味蕾上全是徐洪森清爽强健的男性气息,令人迷醉。
徐洪森轻轻的说:“我的女主人,你享用吧。”性感到极点的男磁音。
林蓉把心一横,心想:不用白不用,用了也白用,谁叫你小子对不起我。
林蓉想了想,把自己连裤袜脱了下来,捆住了徐洪森的两脚,这下徐洪森不太舒服了,两手两脚都捆住后,人容易失去平衡,徐洪森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让自己站得更稳点,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不仅仅是被捆在背后,还被栓住了。
徐洪森大惊:“林蓉,你要干嘛。”开始扭动身体挣扎,领带捆得牢牢的,脚下的连裤袜更是又韧性十足,徐洪森差点摔倒。
“好好站着,别扭来扭去的。”林蓉脱光身上剩余的衣物,用手缓缓的抚摸徐洪森的肉-棒,徐洪森个子太高了,她够不着,于是把张南风堆在地上的档案袋搬了些过来——里面都是交易记录和房产证,自己踩了上去,这下高度正好了。林蓉不由得感慨了一句:“我现在脚下踩着几百万人民币。”
徐洪森放心了,不由一笑:“主人,我会永远臣服在你胯-下,你脚下跪着20个亿。”
林蓉心里直想翻白眼:当我钞票厂的仓库保管员啊,20亿堆在脚下,没一分属于自己,呸,我才没这号兴趣。
林蓉站在档案袋上,腰下就比徐洪森略高了。林蓉一只手扶住徐洪森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按摩他的阴囊,一会儿,徐洪森到达了最大尺寸,狰狞凶恶,林蓉的手能感觉到那轻微的脉动。徐洪森开始微微喘息。林蓉贴上去,将他的肉-棒横在自己缝隙里,身体微微下沉,将自己那点核心压在他肉-棒上,两腿夹紧,两手抱紧他的腰,双||乳|也贴在了他胸前,开始摩擦。
徐洪森低低的喘息了一声,头一低,吻上了林蓉的唇,两人的舌头纠缠着,胸部摩擦着,最隐秘的部位磨蹭着,徐洪森无法自由行动,只能前后移动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林蓉,努力取悦于她。一会儿,林蓉就开始喘息,下面的蜜汁把徐洪森的大棒涂得滑溜溜的。
林蓉越来越冲动,将徐洪森越搂越紧,上面咬着他的舌头,||乳|-房已经完全充血,突出的||乳|-头在徐洪森胸口蹭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下面的那点已经又硬又大,蹭得到了痛的程度,这是一种神经上的痒和痛,抓也抓不到,挠也挠不着,已经非常接近了,却无法满足,释放,让人好不着急,越来越着急。
林蓉烦躁的辗转着身体,焦灼难忍,体内空虚难受。徐洪森更不好受,下-体胀得要爆裂,却一点没爽到,徐洪森低低的喊:“让我插-进去,宝贝,用小-|岤把我大棒吃进去,我来发力……”
林蓉不理他,闭着眼睛,一只手伸下去,从下面托起徐洪森坚硬如铁的肉-棒,紧紧压在自己水汪汪的沟缝里,两片肥厚的阴-唇分开,贴在肉-棒上,里面的那颗肉核贴在棒身上,快速的来回摩擦,阵阵的酥麻从那个小核发射,传遍全身。
忽然,林蓉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全身僵直,体内喷出的液体淋在徐洪森肉-棒上。十几秒后,林蓉身体一软,抱紧徐洪森,贴在他身上不断喘气,上半身一片酒醉的酡红,身上的汗粘在了他身上。
徐洪森低头温柔的吻她:“宝贝,感觉好吗?现在让我来吧,再让你爽一次。”
林蓉缓过气来了,忽然抬头一笑:“不用了,徐洪森,咱们到此为止,byebye。”林蓉伸手拍了拍徐洪森胀得发痛的肉-棒,从档案袋上跳了下来,捡起自己的衣物。
徐洪森大惊:“哎,林蓉你什么意思。”
“玩你,最后一次。”林蓉望着他嫣笑如花,“而且玩得很爽。谢谢。”
林蓉走到大班桌边,开始拨内线电话,张南风接了线。林蓉简单的说:“张总,请速来您办公室。”说完,不等张南风开口,就把电话给挂了。
徐洪森大窘,忽然柔声说:“蓉蓉,刚才这么在外面弄,不过瘾吧,我让你再玩我一次,你来套-弄我吧,我发誓忍着不射,只让你爽。”
林蓉回头一笑:“不用了,等会张南风上来了。把你解下来,你自由了,可以自摸。”
林蓉把项链摘下来扔桌上,然后开始穿衣服,先披上了自己的衬衫,但是扣子几乎掉光了。林蓉想了想,把两个衣脚拉过来,在胸前打了个结,勉强遮住文胸,然后拿起地上徐洪森的西装裤,穿进去,抽紧他的皮带,再把裤脚卷上几道,还行,能走路,林蓉满意的穿上鞋子。
外间的门一响,张南风来了,林蓉迎了出去,张南风看林蓉这么个打扮法,不由一愣:“林蓉,你在办公室里也太暴露了吧,肚脐眼都露出来了,跳肚皮舞啊?”
张南风看见林蓉穿着徐洪森的裤子,不由奇怪的往自己办公室望:“徐哥呢?”
林蓉火一下就大了:叫你俩给我下套。忽然走上前去:“张南风,脱衣服。”
张南风一愣:“什么?”
林蓉已经在伸手解他扣子:“把你衬衫给我。”
“干嘛?”
张南风还没明白过来,林蓉已经把他衬衫扒下来了。张南风急:“哎,林蓉,你干嘛。”
林蓉在他胸毛上扫了一眼:“哈,胸口长毛啊,还真是只禽兽。给你这个吧,毛毛长到胸前不是你的错,但这么扒光了到处做广告就是你的不对了,低调点,含蓄点,懂吗?”林蓉把自己衬衫脱下来往张南风手里一塞,又伸手拍拍他的脸。
“明明是你扒我衣服。”张南风满头黑线。
林蓉不理他,一面扣扣子,一面走了出去,衬衫下摆遮住了屁股。
张南风莫名其妙,嘴里喃喃自语:“咋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一脚跨进自己办公室,顿时目瞪口呆。徐洪森双手反剪的被捆在档案柜上,上身披着衬衫,扣子全部敞开,下身赤-裸,脚上捆着肉色丝袜,最搞的是,下-体硬邦邦的直挺着,又粗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