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地摊新娘第10部分阅读
碧绿悠然,可吹来的风却不能说是凉爽的。
林筱菡打了两个喷嚏还要强地说不冷,到了下午就开始一回回地跑厕所。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不停,吃下止泻药也不见怎么好转。
没办法,只得临时结束行程去当地医院就医。医生说是着凉了,水土不服吃得又杂,不仅要吃西药,还开了中药给她调理。
“我错了……”出了医院,林筱菡捂住肚子苦着脸。
“让你不听老……咳,老公的话!”聂梓丞责怪,又怜惜地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你刚才想说不听老人言的吧?”林筱菡笑得肚子抽搐得更疼。
“是老公!”聂梓丞假装严肃。
~~~
要熬中药只有回长福乡的农家乐民宿,他们的行李也都还寄存在那里。
于是两人又打的回去,司机因为回程放空车,要多收钱。林筱菡又心疼了,不住地皱眉皱脸自我责备。
“得了,你再这样不就全变成我的错了?就不该带你出来害你生病……”聂梓丞又心疼又焦躁,说话大声了点。为了打住她的碎碎念,又不禁轻轻敲一下她的头。
“对不起……”林筱菡含着眼泪忍不住哽咽。
聂梓丞无奈地叹一声,说:“一有什么事你就自我责备,你知不知道这样,旁边的人听了会更加愧疚。很多事大家都没有错,你却一个劲儿揽到自己身上。上次我姐和你大哥的事也是,你以身涉险,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为什么就不肯跟我商量呢?”
林筱菡也想反嘴顶回去,想说,你还不是,结了婚干嘛还跟那个女人神神秘秘的,委屈的泪花被风吹得飘散在夜色里。
但一抬头,看见的却是他一副担忧的神色。压下了心里的胡思乱想,林筱菡憋了憋嘴,只顾抹眼泪。
聂梓丞怕她这一哭,病情又加重,一路牵着她回去,说着不太会安慰人的话语安慰她。
南国之秋才刚刚开始,秋月当空,银杏叶飘落,宁静的乡间小巷里,一高一低两个身影渐渐依偎在一块儿,小身影时而还抽泣一下,但立刻,就被旁边的大身影抚着头平息下去。
~~~
“你丫的突然拉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啥?”
“就委屈你两天行不?就两天。”
林筱菡靠在聂梓丞的胸膛消了气,两人刚回到民宿,听到了大门前一男一女的争执。
待在晕黄的朦胧灯光下看清彼此,四人都非常惊讶。
“小薇?”
“筱菡?”
这是两位女士的惊叹。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两位男士异口同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分到的榜单,要完成的字数就是日更的节奏,所以肯定是会日更滴~就是时间稍稍不稳定,多半是会晚上更。要是晚了大家也别等,洗洗睡了明天来看就有哈~
☆、第三十三章
--
“你说……你们来这山坳子度蜜月?!”谢可薇撩起披洒在肩上的大波浪,一脸不可思议。
林筱菡哪敢说最主要的还是来完成任务,用力地点着头,绑得高高的马尾甩得特带劲。
谢可薇可理解不能了,往他们房里的床上一坐,感觉屁股下的床单不平,掀起来看见一块大红色的小褥子,那上面赫然用金黄的丝线绣着“早生贵子”四个字,和其他床上用品明显不是一整套的。
也不去追问别的了,突然扑哧笑出来,挪开尽量不坐在那上面,拍拍床边,“过来跟姐姐我说说,聂团长强不强?你们该不会垫着这褥子在这儿做了吧?”
林筱菡脸嘭地一下就涨红了,被这么直接问,她可招架不住,支支吾吾地说:“是他硬要买这玩意儿……”说着走过去用被子盖住那小褥子,上面似乎还有不明污渍,好羞愧。
“是,是他硬买的,硬拉你上床的,还硬着进了你那儿。”谢可薇忍不住逗她。
“哎呀,你别说我了,席准对你热情似火如狼,我可是见识过的!”林筱菡反击过去。
“什么时候?”谢可薇拍床板而起。
“露、露营……”
“他丫的……”
~~~
席准这会儿在民宿后面的银杏林里,不知道自家媳妇儿正诅咒他一个星期硬不起来,两个星期不准做那事儿,三个星期睡书房。虽然看似第三条有点多余,不过偶尔换个地方也蛮有情趣。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席准感到背后一阵恶寒,打了个寒颤,回答聂梓丞的质疑,“聂团长认为我有必要带上老婆来涉险么?”
“做间谍的,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可以拿来利用,还有什么做不出的?”明眸幽深,似是想要看穿了席准,聂团长可不希望当初一起共谋追妻的好“战友”(基友?)也是蓄意接近的不法分子。
“所以我才说你们当兵的累,特别是你这样秘密特别多的长官,时时刻刻都得提防着。啧啧,幸亏我转业得快。”席准很是自恋地摊开手,作无奈状。
“人各有志。”聂梓丞看着席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抿了嘴,严肃道:“不管你来意是什么,念在以前的交情,我只提醒你四个字,好自为之!”就算是发小谢可薇的丈夫,他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被聂团长突然板出来的正经脸震慑到,席准也正了面色,说:“看在你当我长官的时候挺照顾我,露营那次又帮我追了小薇,我觉着也没啥好隐瞒的,就告诉你吧。我也就是想博得岳父岳母的进一步认可,替他们分忧。”
待一阵风过,银杏叶簌簌作响声静下来,席准和盘托出,“你请了婚假出去度蜜月,军区里出了那事儿,唯一的老专家可得找到了保护起来。而且他又是岳父的老战友,岳父大人看起来着急得不得了。我查了很久才知道他隐居在这里,就拉上小薇,想着他老人家看在老战友女儿亲自来请的份上,能够配合军方。”
“谢老将军?”聂梓丞眉头皱了又皱,嘴角向下沉,凝神思索着什么。
“嗯。”席准点点头,随即又重重一拍聂梓丞的后背,“聂团长你可真够神秘啊,连度蜜月都搞得跟个地下工作者一样。”
聂梓丞集中精神思考,没留神,撞到了席准手里提着的粥,粥水飞溅出来沾到衣服上,席准赶紧边道歉边帮他擦。
~~~
房间里,林筱菡纳闷着,“这俩大老爷们大晚上去哪儿呢,这么久还没回来。”
谢可薇从床上蹦下来,伸了个懒腰,“管他们的呢,我出去透透气。你们这房间,好像还有点那啥的腥味。”说着捂住嘴坏笑着开了门。
“你才腥,你浑身都是那啥的腥味!”林筱菡不服地跟到门边辩驳,蓦地就被谢可薇用手捂住了嘴。
“嘘……你看后面小树林里是不是有俩gay在打野战?”谢可薇悄声说着,蹑手蹑脚挪开了脚步。
“喂,别去了吧,那边怪黑的,危险!”林筱菡劝她。
“放心,gay不会碰女人的。”谢可薇拉上林筱菡要过去看个究竟。
林筱菡滴汗,要去自己去啊,非得拉上她干啥?不过脑细胞里,当年校园分手队的小恶魔活跃地跳了出来,林筱菡脚下跟了过去。
没走两步,前面的谢可薇却停了下来,高声调笑着说:“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深更半夜去哪儿了,在这儿还不如去浴室捡肥皂温暖呢。”
那边席准见了老婆,满心欢喜,“我只帮老婆捡肥皂。”
“你真变态,我才不屑你的菊花!”谢可薇转身就要走。
席准追过来,递了一碗打包来的粥,“听说你胃不舒服,喝点粥,结肠的,明天就不拉了。”然后跟上自家老婆,举着手里的塑料袋献宝,“小薇,我们回屋吃香蕉。”
谢可薇怒,“你自己低头就可以吃!”
“那吃葡萄!”
谢可薇更怒,席准经常说咬她的咪咪像吃葡萄一样的感觉。“你……”她本来气就没消,跺脚回头,用力瞪他一眼,一溜烟地跑开了。
林筱菡的身后留下一串回音,“小薇,我还买了木菠萝,你没吃过的……”
聂梓丞随后也从林子里走出来,推推林筱菡的后背,“我们也进去吧,晚了,外面凉。”
林筱菡转身,靠在聂梓丞的羊绒衫上,依偎着回了屋子。
~~~
“捡肥皂是什么?”关上门,聂梓丞正经脸向媳妇儿咨询。
林筱菡正解开打包的袋子,准备喝点粥,今天吃了就拉,到现在肚子空空如也。
舀粥的勺子顿住,林筱菡坐在床上,颇有意味地瞟了聂梓丞,“我说聂团长,部队里全是男人,你也没有略听说一二吗?”
聂团长仍旧一副等待解惑的认真模样,林筱菡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捂嘴轻笑,“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你会不会嫌我老脑筋,都不知道年轻人流行的话题?”聂梓丞走过去把她轻松地抱起来,自己坐到床上,又放她坐在他怀里。
“怎么会?上次露营的时候你不是还知道啪啪啪吗?”林筱菡往后靠在他胸膛,抬头望他。
“那也是之前才听周明朗说的。”
“哦,其实……老有老的好,稳重,也不会因为一个捡肥皂就闹起来。”林筱菡想着席准夫妇,真是太滑稽了。
趁着粥还热,她又动了勺子,还没入口,被一只大手拎起袋子连碗一起拿走了。
“干嘛呢?”她伸手去夺。
“夜市的粥不干净,谁知道是不是收摊剩下的猪肉煮的。我已经让民宿老板娘去帮你熬粥了,这就去帮你拿来。”聂梓丞起身,拎着那碗粥出去了。
扔袋子进了垃圾桶,聂梓丞清脆地啪啪拍两下手掌,如是想:我媳妇儿呢,用不着别人来关心。
~~~
林筱菡洗过澡,又就着聂梓丞端来的粥吃了药,浑身暖暖的窝在他的怀里准备睡了,房间门被拍得咚咚响。
谢可薇搂着枕头硬从聂梓丞身旁挤进来,宣布着,“今晚我跟筱菡睡!你去跟席准睡一块去。”
席准追过来也劝不回她,聂梓丞用眼神逼她走,本来谢可薇就要放弃了,聂梓丞嘴角一勾,低头跟她耳语了两句,见她答应,就拎上枕头撵着席准回屋去了。
两个女人盖上被子,哪能就这么轻易地睡了?谢可薇缠着林筱菡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不是关于各自老公的就是婚姻生活的。
林筱菡的话匣子也被打开,问她:“你表姐这人怎么样啊?”
“她?心高气傲得很,不过倒是很会讨老人家的欢心,歌唱得不错,得到聂老夫人,就是你婆婆的推荐进了文工团,现在军衔好像还升到少校了吧。反正我不太喜欢这表姐。”谢可薇撇了撇嘴,又问:“怎么啦?”
“呃……没,就随便问问。”林筱菡陷入了沉思,不过没想多久眼皮就打起架来,那药是还有安眠作用的吧?
半夜里迷迷糊糊看见有人捞走了她身边的谢可薇,她想喊出声,但胃突然一阵扯疼,痛得她直打滚。
“怎么了?肚子痛?”是聂梓丞着急的询问。
“嗯,现在好点了,可能突然动,抽筋了。”她捂着肚子。
“是不是又着凉了?我给你捂捂。”聂梓丞翻开被子上来贴着她的后背,用手捂在她的肚子上。
林筱菡本就很困了,肚子上手掌的暖意蔓延到全身,整个人放松下来,好像裹着一个人形电热毯一样,肚子也不疼了,一夜无梦。
~~~
到约定再去找谭师傅的那天,谢可薇也跟去了。只不过,仅仅是以老战友女儿的名义,席准是邀功不成了。
“我全知道了,你不用去讨好他们,我不喜欢你这样。”谢可薇紧紧握住老公的手。
席准一脸痴情地瞧她,“老婆……我爱你……”
谢可薇一记拳头过去,“少来!”
谭师傅终于肯见客,从屋里步履蹒跚着走出来,扶着聂梓丞感慨了一番,“聂副连的儿子果然根正苗红啊!”接着转向他身旁的林筱菡,盯着愣了半晌,感叹道:“这……谢连长的女儿也这么大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身世渐渐要粗来了。。。。
☆、第三十三章不会起标题名
“你说……你们来这山坳子度蜜月?!”谢可薇撩起披洒在肩上的大波浪,一脸不可思议。
林筱菡哪敢说最主要的还是来完成任务,用力地点着头,绑得高高的马尾甩得特带劲。
谢可薇可理解不能了,往他们房里的床上一坐,感觉屁股下的床单不平,掀起来看见一块大红色的小褥子,那上面赫然用金黄的丝线绣着“早生贵子”四个字,和其他床上用品明显不是一整套的。
也不去追问别的了,突然扑哧笑出来,挪开尽量不坐在那上面,拍拍床边,“过来跟姐姐我说说,聂团长强不强?你们该不会垫着这褥子在这儿做了吧?”
林筱菡脸嘭地一下就涨红了,被这么直接问,她可招架不住,支支吾吾地说:“是他硬要买这玩意儿……”说着走过去用被子盖住那小褥子,上面似乎还有不明污渍,好羞愧。
“是,是他硬买的,硬拉你上床的,还硬着进了你那儿。”谢可薇忍不住逗她。
“哎呀,你别说我了,席准对你热情似火如狼,我可是见识过的!”林筱菡反击过去。
“什么时候?”谢可薇拍床板而起。
“露、露营……”
“他丫的……”
~~~
席准这会儿在民宿后面的银杏林里,不知道自家媳妇儿正诅咒他一个星期硬不起来,两个星期不准做那事儿,三个星期睡书房。虽然看似第三条有点多余,不过偶尔换个地方也蛮有情趣。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席准感到背后一阵恶寒,打了个寒颤,回答聂梓丞的质疑,“聂团长认为我有必要带上老婆来涉险么?”
“做间谍的,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可以拿来利用,还有什么做不出的?”明眸幽深,似是想要看穿了席准,聂团长可不希望当初一起共谋追妻的好“战友”(基友?)也是蓄意接近的不法分子。
“所以我才说你们当兵的累,特别是你这样秘密特别多的长官,时时刻刻都得提防着。啧啧,幸亏我转业得快。”席准很是自恋地摊开手,作无奈状。
“人各有志。”聂梓丞看着席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抿了嘴,严肃道:“不管你来意是什么,念在以前的交情,我只提醒你四个字,好自为之!”就算是发小谢可薇的丈夫,他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被聂团长突然板出来的正经脸震慑到,席准也正了面色,说:“看在你当我长官的时候挺照顾我,露营那次又帮我追了小薇,我觉着也没啥好隐瞒的,就告诉你吧。我也就是想博得岳父岳母的进一步认可,替他们分忧。”
待一阵风过,银杏叶簌簌作响声静下来,席准和盘托出,“你请了婚假出去度蜜月,军区里出了那事儿,唯一的老专家可得找到了保护起来。而且他又是岳父的老战友,岳父大人看起来着急得不得了。我查了很久才知道他隐居在这里,就拉上小薇,想着他老人家看在老战友女儿亲自来请的份上,能够配合军方。”
“谢老将军?”聂梓丞眉头皱了又皱,嘴角向下沉,凝神思索着什么。
“嗯。”席准点点头,随即又重重一拍聂梓丞的后背,“聂团长你可真够神秘啊,连度蜜月都搞得跟个地下工作者一样。”
聂梓丞集中精神思考,没留神,撞到了席准手里提着的粥,粥水飞溅出来沾到衣服上,席准赶紧边道歉边帮他擦。
~~~
房间里,林筱菡纳闷着,“这俩大老爷们大晚上去哪儿呢,这么久还没回来。”
谢可薇从床上蹦下来,伸了个懒腰,“管他们的呢,我出去透透气。你们这房间,好像还有点那啥的腥味。”说着捂住嘴坏笑着开了门。
“你才腥,你浑身都是那啥的腥味!”林筱菡不服地跟到门边辩驳,蓦地就被谢可薇用手捂住了嘴。
“嘘……你看后面小树林里是不是有俩ga在打野战?”谢可薇悄声说着,蹑手蹑脚挪开了脚步。
“喂,别去了吧,那边怪黑的,危险!”林筱菡劝她。
“放心,ga不会碰女人的。”谢可薇拉上林筱菡要过去看个究竟。
林筱菡滴汗,要去自己去啊,非得拉上她干啥?不过脑细胞里,当年校园分手队的小恶魔活跃地跳了出来,林筱菡脚下跟了过去。
没走两步,前面的谢可薇却停了下来,高声调笑着说:“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深更半夜去哪儿了,在这儿还不如去浴室捡肥皂温暖呢。”
那边席准见了老婆,满心欢喜,“我只帮老婆捡肥皂。”
“你真变态,我才不屑你的菊花!”谢可薇转身就要走。
席准追过来,递了一碗打包来的粥,“听说你胃不舒服,喝点粥,结肠的,明天就不拉了。”然后跟上自家老婆,举着手里的塑料袋献宝,“小薇,我们回屋吃香蕉。”
谢可薇怒,“你自己低头就可以吃!”
“那吃葡萄!”
谢可薇更怒,席准经常说咬她的咪咪像吃葡萄一样的感觉。“你……”她本来气就没消,跺脚回头,用力瞪他一眼,一溜烟地跑开了。
林筱菡的身后留下一串回音,“小薇,我还买了木菠萝,你没吃过的……”
聂梓丞随后也从林子里走出来,推推林筱菡的后背,“我们也进去吧,晚了,外面凉。”
林筱菡转身,靠在聂梓丞的羊绒衫上,依偎着回了屋子。
~~~
“捡肥皂是什么?”关上门,聂梓丞正经脸向媳妇儿咨询。
林筱菡正解开打包的袋子,准备喝点粥,今天吃了就拉,到现在肚子空空如也。
舀粥的勺子顿住,林筱菡坐在床上,颇有意味地瞟了聂梓丞,“我说聂团长,部队里全是男人,你也没有略听说一二吗?”
聂团长仍旧一副等待解惑的认真模样,林筱菡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捂嘴轻笑,“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你会不会嫌我老脑筋,都不知道年轻人流行的话题?”聂梓丞走过去把她轻松地抱起来,自己坐到床上,又放她坐在他怀里。
“怎么会?上次露营的时候你不是还知道啪啪啪吗?”林筱菡往后靠在他胸膛,抬头望他。
“那也是之前才听周明朗说的。”
“哦,其实……老有老的好,稳重,也不会因为一个捡肥皂就闹起来。”林筱菡想着席准夫妇,真是太滑稽了。
趁着粥还热,她又动了勺子,还没入口,被一只大手拎起袋子连碗一起拿走了。
“干嘛呢?”她伸手去夺。
“夜市的粥不干净,谁知道是不是收摊剩下的猪肉煮的。我已经让民宿老板娘去帮你熬粥了,这就去帮你拿来。”聂梓丞起身,拎着那碗粥出去了。
扔袋子进了垃圾桶,聂梓丞清脆地啪啪拍两下手掌,如是想:我媳妇儿呢,用不着别人来关心。
~~~
林筱菡洗过澡,又就着聂梓丞端来的粥吃了药,浑身暖暖的窝在他的怀里准备睡了,房间门被拍得咚咚响。
谢可薇搂着枕头硬从聂梓丞身旁挤进来,宣布着,“今晚我跟筱菡睡!你去跟席准睡一块去。”
席准追过来也劝不回她,聂梓丞用眼神逼她走,本来谢可薇就要放弃了,聂梓丞嘴角一勾,低头跟她耳语了两句,见她答应,就拎上枕头撵着席准回屋去了。
两个女人盖上被子,哪能就这么轻易地睡了?谢可薇缠着林筱菡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不是关于各自老公的就是婚姻生活的。
林筱菡的话匣子也被打开,问她:“你表姐这人怎么样啊?”
“她?心高气傲得很,不过倒是很会讨老人家的欢心,歌唱得不错,得到聂老夫人,就是你婆婆的推荐进了文工团,现在军衔好像还升到少校了吧。反正我不太喜欢这表姐。”谢可薇撇了撇嘴,又问:“怎么啦?”
“呃……没,就随便问问。”林筱菡陷入了沉思,不过没想多久眼皮就打起架来,那药是还有安眠作用的吧?
半夜里迷迷糊糊看见有人捞走了她身边的谢可薇,她想喊出声,但胃突然一阵扯疼,痛得她直打滚。
“怎么了?肚子痛?”是聂梓丞着急的询问。
“嗯,现在好点了,可能突然动,抽筋了。”她捂着肚子。
“是不是又着凉了?我给你捂捂。”聂梓丞翻开被子上来贴着她的后背,用手捂在她的肚子上。
林筱菡本就很困了,肚子上手掌的暖意蔓延到全身,整个人放松下来,好像裹着一个人形电热毯一样,肚子也不疼了,一夜无梦。
~~~
到约定再去找谭师傅的那天,谢可薇也跟去了。只不过,仅仅是以老战友女儿的名义,席准是邀功不成了。
“我全知道了,你不用去讨好他们,我不喜欢你这样。”谢可薇紧紧握住老公的手。
席准一脸痴情地瞧她,“老婆……我爱你……”
谢可薇一记拳头过去,“少来!”
谭师傅终于肯见客,从屋里步履蹒跚着走出来,扶着聂梓丞感慨了一番,“聂副连的儿子果然根正苗红啊!”接着转向他身旁的林筱菡,盯着愣了半晌,感叹道:“这……谢连长的女儿也这么大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身世渐渐要粗来了。。。。
☆、第三十四章不想寻找父母
林筱菡直摆手摇头,“我不是谢老将军的女儿,这位才是。”她指了指身后的谢可薇。
谭师傅年近七旬,花白的眉毛凝蹙着,慢慢将视线转移至谢可薇身上,愣了好久才继续感叹,“哦……看我老花眼啦,认脸都认不出来咯。”他言不由衷、笑不由心,眼神仍不住地往林筱菡身上瞟,疑虑漫上眉梢。
“呵……一别经年,又是后辈,认不出也是常情,您老不是一眼就认出我了么。”聂梓丞扶老人家坐在院中有阳光照到的石凳上。
几个年轻人也在老人的邀请下落座,听他一个人叨念着当年的事迹,偶尔搭腔,偶尔陪着一块笑,老人心情很是愉悦。午后的阳光渐渐斜到西边,农家小院里阴暗下来,聂梓丞看着天色不早,向老人提出重新出山的请求。
谭师傅很为难,推脱道:“我老啦,你们看,连眼都花了,再去工作反而给国家添麻烦。”
“谭伯伯,国家需要您。不必您亲自动手,在一旁指导就可以。”聂梓丞很诚恳地再次请求。
盛情难却,其实老人家一直有颗热忱的爱国心,只是……他半眯了满是鱼尾纹的眉角,扫过院子里的年轻人。
林筱菡和谢可薇坐在一起,老人家看着她们,眼神生怯,坚决地说:“不不,你们看,我手都抖成这样了,距离老年痴呆也不远啦,你们就……”
老人家话音未落,他那一直在来回添茶倒水的儿子终于忍不住开腔,“爸,就让我去吧!”
老人皱得像枯木一样的手猛力一拍石桌,拄着拐棍颤颤悠悠地站起来,一杖朝儿子打过去,“混账,你懂个什么?去帮倒忙?去去,给几位贵客准备晚饭去!”说着用拐棍撵他走。
那天在乡口遇到的小屁孩见自己老爸挨打,也跑过来凑热闹。谭师傅的儿子焦躁地挠了挠脑袋,哄小孩回去,跟他父亲理论起来,“爸不是经常教育我们要爱国吗?既然你把技艺传授给了我,就应该用到有需要的地方去。你成天怪我在这山里没个出息,出去闯闯不也正好?”
聂梓丞几人见谭师傅的技艺后继有人,也在一边给老人家添柴加火地劝。谭师傅看聂梓丞为人可靠,是个可以托付之人,但危险赤裸裸地摆在那里,他三番叮嘱让聂团长一定要保儿子平安。
聂梓丞接下重任,郑重地保证:“谭伯伯,您放心,令郎如若稍有差池,我一定以命相抵。”
落实了任务,几人便起身要走。尽管老人家留他们下来吃饭,几人也没有要再打扰的意思。
谢可薇夫妇率先出了院门,谭师傅叫住了刚要转身的林筱菡,“聂团长夫人,请稍等。”
林筱菡怪不好意思的,“伯伯,您叫我姑娘妹子就好。”
“这……怎么行,聂团长的夫人,想必也是出身将门之家吧?”谭师傅询问。
林筱菡眨着眼睛,与聂梓丞相视一眼,笑着说:“我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老人家闻言,长吁一口气,好似一直悬着的大石在心中落下,“哦,原来如此。这聂副连果然是一贯的平易近人,与人交往不分门第,很好、很好,哈哈……”
“嗯,聂老将军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当年要不是他从冰天雪地里把被父母抛弃的我捡回去,我恐怕小命都不保了。”林筱菡也跟着赞扬自家公公。
谭师傅的脸霎时阴沉了下去,随之又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问:“姑娘给聂副连收养了,怎的姓林啊?”
林筱菡解释:“那是因为聂老将军把我给了姓林的老战友收养,对了,我父亲叫林炳辉,参加越战的时候也在聂老将军手下,不知您认不认识?”
老人家神情渐渐恍惚,“啊……哈哈,太久了,记不太清……”
聂梓丞一直在林筱菡身后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正所谓旁观者清,谭师傅的怪异神情尽收眼底。他总觉得,相较谈及请他重新出山的事,老人家似乎对林筱菡更加在意。说是人老记不清,却在众人只报了一次姓名的情况下记住了林筱菡的姓氏。
“谭伯伯,您是不是对筱菡的身世有所了解?”聂梓丞试探着提问。
老人家握紧了拐棍,一手扶着门边,抬起满是皱纹的眼,“不、不了解,我觉着稀罕多问两句,想着或许知道呢?哎,不过没什么头绪。况且越战之后我一直没出过g省,帮不上忙真是对不住。”
“那不打扰谭伯伯了,过两天我们再来接令郎。”聂梓丞带着遗憾,拉着林筱菡跟他道别。
夕阳从银杏林那边斜斜地穿透过来,打在拄着拐棍孤立在漆黑院门前的老人身上。他望着那对渐行渐远的小夫妻,迟迟没有转身回院里。被皱纹遮挡了一半的眼睛里泛着波光,在夕阳下流转着,嘴里喃喃道:“姑娘,恕我有难言之隐……只能代你父亲跟你道声歉啊……你父亲他、哎……”
~~~
同样沐浴在夕阳下的银杏林里的还有林筱菡和聂梓丞,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投射在泥土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回民宿的小道两旁都是直立的银杏树,漫天飘舞的叶子浪漫极了。
终于完成了任务,林筱菡心情轻松,像个贪玩的小孩一样,时而伸手接飘下来的树叶,时而从地上捧起一把落叶撒在聂梓丞的身上。
“哈哈哈,聂团长,你也交好运了。”看着聂团长端正的板寸头上浅浅地插着几片树叶,鼻子还呼着粗气吹开嘴边的叶子,这滑稽的模样真该照下来。
“筱菡,你有没有想过去寻找亲生父母?”聂梓丞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的玩心。
“我……”其实说不想,一方面是想安慰养育了自己多年的养父母,一方面是万一找到了不知该如何面对。
林筱菡犹豫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转而牵起他的手,两人继续在林间漫步。
“小的时候,我就特别羡慕别的小朋友,能够这样牵着爸爸的手去幼儿园、去逛街、去郊游,可是我只能在轮椅后面用尽全身力气推着爸爸出去散步。说心里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但随着年纪慢慢变大,每当有不开心的时候,爸爸都是我的精神支柱,他虽然站不起来,却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所以,他在我心目中是比亲生父亲更重要的人。”
林筱菡感觉她握着的手反过来将她握住,小小的手完全被温暖的大掌包围住。“以后,我牵着你的手去逛街、去郊游。”聂梓丞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扭动小屁股朝他撞过去,林筱菡敛了眼里打转的泪水,开玩笑说:“你这样挺像爸爸带小孩的。”
“你嫌我老,这样出去像父女?”聂梓丞挑起眉毛。
身旁路过的几个村民扭头用手遮掩着嘴巴偷笑而过。
“你看,别人都笑了,谁让你说这么大声。”林筱菡嗔怒,然后又抬手给短短的板寸头顺毛,“我大学同学里还有父母听算命的说,非得给她找个大十岁的男人结婚的呢。你我相差六岁,相比之下算不了啥稀奇事儿。”
聂梓丞这才心满意足地翘起唇角,享受着爱妻的抚摸。聂团长那表情,颇有点像……哈士奇,就差没伸出舌头来呼吸了。
~~~
几日后,一行人带着谭师傅的儿子一齐上了飞机。
看着老人家那一副有口难言的表情,聂梓丞更坚信了他的猜测。自己的父亲和谭师傅肯定对林筱菡的身世有所隐瞒。只是,谭师傅面有怯意,似乎在害怕什么,看上去事态比较复杂。
婚后一直没能回家跟父母请安,一下飞机,他们先回了大院。
虽然聂老夫人对林筱菡很好,到目前为止完全没有一般婆婆那种针对媳妇的高冷姿态,反倒是好感度满格。可初为人妇的林筱菡还没有习惯如何与婆婆相处,甚至在婆婆面前有些胆怯。
进了门,她紧张地低着头,靠在聂梓丞身边。
聂老夫人也不知道儿子突然回来,这会儿正和爱徒丁佩佩探讨歌唱技巧。
抬眼见了儿子儿媳,“哟,回来啦?”
“妈……好。”林筱菡发现自己连打招呼都不会了,特别还是在客人面前。
“哎,筱菡过来让我看看,怎么瘦了?你小子到底这几天去了哪儿,劳累得媳妇儿……”聂老夫人看着林筱菡那小身子骨又消瘦了几分,很是揪心。
“妈,你有客,我们就先不打扰了,筱菡也困了,先上去洗澡换身衣服。”
聂梓丞眼神越过林筱菡,只稍稍扫过丁佩佩,林筱菡在中间隐隐生出了无端的不愉快感,好像自己成了他们之间的阻隔,而丁佩佩偏偏还隔空跟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样平常的问候再正常不过,可因为那天的电话,林筱菡油然而生的醋意也不是没有道理。她更稍稍踮起了脚尖,加强了阻隔的力度。这在外人看起来好像是在无理取闹。
聂老夫人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些,还想继续问这问那,林筱菡被聂梓丞手拉着上了楼,躲过了婆婆热情起来没完没了的叨念。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谁不解风情第一蛋》
林筱菡某段时间迷上了一个叫dragnave的养恐龙游戏。
某个周六,在科研室加班的聂团长午间休息的时候发现,电脑右下角处自家媳妇儿的秋秋头像在弹跳。
薄唇微翘,科研进展缓慢的阴霾散去,小母猪这是想他了吧。
修长的手指点开对话框……
小母猪:【帮我点一下这个链接】
她居然只留了个言就下线了!
于是,晚上聂团长回家后,一脸欲求不满地搂过媳妇儿,“养什么恐龙蛋,你好久都没摸过我的蛋了。养虚拟的蛋不如我们生一个娃来养!”
林筱菡挣扎:“你真不解风情,那是游戏!增加一个ip地址点击它就能成长了。我的朋友很少,只好找你。”
聂梓丞被她蹭得硬了,在她耳边吹气,“哦?那我答应你,做一次帮你增加100个不同的ip点击……”
扑倒……以下请自行想象。
☆、第三十五章婆媳相处模式
林筱菡洗过澡出来,换了一件休闲款的驼色羊绒长毛衣。薄薄的,但很柔软暖和,在开足了暖气的家里刚好合适。
她从房里的衣帽间找到棉拖穿上,豁然发现,自己那婆婆不知什么时候又给她购置了不少新衣物。有几款好像最近在杨婷婷爱看的流行杂志里见过,某国际名牌的今冬最新款,价格嘛,相当不菲。
迟疑了一下,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林筱菡拖着棉拖“嗒嗒嗒”地走过去,却没在任何一件衣服上找到吊牌。单看衣服的标签,像林筱菡这种不识货的人也分不清是地摊货还是名牌货。一想到很有可能是婆婆为了不让她嫌贵而剪掉吊牌,一股窝心的感觉暖融融地窜上心头。
下楼的时候路过书房,门半掩着,从开着的缝里看见聂梓丞背对门站在书桌前,聂老将军正在说话。林筱菡无心偷听父子俩的谈话,很快走过去。在隐隐约约听到聂梓丞追问的那句“您真的只是在草丛里捡到筱菡的吗?”之后,还是忍不住好奇止足在楼梯拐角处。
数秒后,聂老将军仍没有回答。楼下,王婶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几碗银耳羹,抬头叫了她一声,“团长夫人,下来喝碗银耳羹暖暖胃吧。”
林筱菡被吓得措手不及,害怕偷听被当场抓到,立刻快步跑下楼梯,心有点虚地走过去,“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