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地摊新娘第11部分阅读
,“王婶,我帮您端吧。”
王婶双手将托盘锁在怀中,“不用劳烦夫人。”在聂老将军家干活儿快第十个年头了,还没有听说过让官夫人来帮忙的理儿。
聂老夫人还在跟丁佩佩闲聊,见林筱菡过来,招手让她过去坐。
“筱菡来喝银耳羹,这外面雾霾怪大的,多吃银耳清肺。”
林筱菡听讲地坐在她身边,端着一碗雪梨银耳羹一勺勺喝着,边断断续续听她们说着她听不懂的乐理。
丁佩佩说得头头是道,聂老夫人听得和颜悦色,偶尔,两人发出会心的欢笑。这些,对于门外汉林筱菡来说,似乎完全插不进话。
心里有点闷闷的,林筱菡很快喝光了银耳羹。聂老夫人眼望过来发现了,想叫王婶来再给她添一碗,林筱菡连忙摆摆手说:“不了不了,妈,一碗就饱了,再喝待会儿要吃不下饭了。”
聂老夫人精致的柳叶眉稍稍拧成了川字,和蔼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甜食啊?”结婚的时候看林筱菡喝莲子羹,那硬是憋着气往下咽完了一碗的表情,她就察觉到了。
“吃点儿还行,吃多了会觉得腻。”林筱菡如实回答。
聂老夫人了然地点点头,挥手让王婶下去了。
林筱菡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继续坐在她们旁边。想离开,可聂老夫人偶尔扭头过来跟她笑一笑,说上那么几句即便是无油无盐的话,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腿上。她瞧了一眼,保养得很好的手臂圆润而没有皱纹,点缀上剔透的翡翠手镯,更凸显她高贵的气质。
林筱菡不禁想,这样的婆婆,会怎样对待她这个摆过地摊的媳妇?
雾霾天,天黑得特别早。勤务员小陈从幼儿园接了小鹏回来,小家伙一进门就朝林筱菡冲过来,甜甜地喊:“舅娘!”搞得她无比尴尬。怎么能不叫外婆先喊舅娘呢?很怕婆婆对此产生成见,她马上提醒小家伙喊外婆。
答应了外孙甜甜的一声“外婆好!”,聂老夫人这才惊觉,“哟,已经这个点了!”
丁佩佩起身要离开,又被聂老夫人留下吃晚饭,甚至……还被请进厨房。
聂老夫人今天又要亲自下厨,林筱菡见势也要去帮忙,被自家婆婆生生推了出来,“你旅途劳累,就别进来闻油烟了,有佩佩打下手就够了。”
林筱菡只好跟小鹏一块儿玩去,没进厨房,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婆婆不让媳妇进厨房,却拉着别的女人进了去,在林筱菡看来,这似乎是对她的不认可。
饭桌上,聂老夫人还是照样给她布菜,不过同样的,也夹了一份给丁佩佩。这顿饭,林筱菡也是吃得五味杂陈。一直在反思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又或许真是自己太敏感,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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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天婚假里,由于上一次降雪后迟迟没有冷空气南下补充,雾霾一直笼罩着整个城市,哪儿都去不了。
林筱菡和聂梓丞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礼物回门,虽然迟了点,但父母看见女儿体面地回娘家,乐在心里,笑在脸上。
在家里吃过晚饭,见小苏苏打哈欠,林筱菡就提出准备回去了。正好聂梓丞推着她父亲从外面散步回来。
“霾好大,我让女婿就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林炳辉一进门就说。
林筱菡知道,她爸肯定只是找个机会跟女婿聊聊天,让他不准欺负她之类云云。她笑着跟父母道别,也没拆穿。
难得的假期,聂梓丞就想在家里多陪陪父母,于是两人又回到大院。聂老夫人正在沙发上织毛衣,见着他们挺意外,“我以为你们回大江郡了呢。”
打过招呼,她停下手中的活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叫了林筱菡,“明儿要是霾散了,陪我去逛逛超市吧。”
林筱菡有些意外,“嗯,好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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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回房好一阵,聂老夫人又想起,正在织给媳妇的毛衣忘记量具体尺寸了。贴身穿的不同外套,总是合身的比较舒适。
她放下棒针和毛线球,掀开盖在腿上的羊毛毯,起身上楼。刚要敲他们的房门,就从虚掩着的门缝看见,自己的儿子光着膀子伏在媳妇儿胸前,双手握着两团白嫩,小时候吮吸过她奶水的嘴,如今正在吮吸着媳妇儿。而林筱菡正被他吸得哼哼唧唧地小声呻吟。
脸热着,一时有些感慨万千,聂老夫人替他们轻轻关上了门。
转身走下楼,再坐回沙发上,她久久没有拿起织毛衣的棒针。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儿子怎么说也是个红三代,又任职团长,以后前途无量。理应会娶回来一个将门之后,少说也应该是个商界千金。可最终,却是这个孤女入了他的眼。
她并没有歧视林筱菡身世的意思,即使调查过她曾经摆过地摊,家里还有个正在服刑的大哥,但这姑娘的自强她是看在眼里的,而且打心底喜欢这个有灿烂笑容的姑娘。
只是,她并不认为林筱菡是作为媳妇儿的最佳人选。至于理由,林筱菡的家庭背景是其一,不太利于儿子的仕途发展;这其二嘛,其实她心目中有理想的儿媳妇——丁佩佩,跟她有共同爱好不说,讨人喜欢,也跟她一样是文工团出身。要是父子二人都娶了文工团出身的配偶,也是一段佳话。
然而儿子跟他姐姐一样,从小脾气倔,总有自己的想法,他们老了,没法子管。看着林筱菡也是个好姑娘,也管不了这么多,就由着儿子去。
但是,这个儿媳妇,到底应该怎样跟她相处,聂老夫人至今也没摸着门道。都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人家都羡慕她可以享受婆婆的权力了,她可不想落下个恶毒婆婆的臭名。这跟儿媳妇相处,还得多摸索摸索。
夜深了,聂老夫人收拾好毛线,还得等着量过了尺寸才好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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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筱菡爬在聂梓丞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今晚又被他拉着尝试了新的姿势,骑g式!聂梓丞还想哄她换个姿势,被她闹着拒绝了。
他该不会真要像那些个岛国爱情动作片里面一样,各种姿势尝试个遍吧?试问有哪个正常女人受得了呀?
歇息够了,她翻下去躺着,聂梓丞还没食饱餍足似的,大手在她挺立的丰满上作怪。林筱菡倒显得心不在焉,问:“你说,你妈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呀?”
“怎么可能?听到我要娶媳妇儿,她高兴都来不及。”聂梓丞见她不在状态,又更卖劲儿地逗跳跃的白兔。
“……嗯。”林筱菡轻哼一声,阻住作怪的手,正经地说:“你是不是问你爸爸,关于我的身世的事儿了?”
反手捉住她的小手腕固定到头上,聂梓丞答得很淡定,“嗯。怎么了?”
“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会被误会是我逼你去问的。”林筱菡不想因为她而闹得他们父子关系不和。
“该说的就不应该瞒,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聂梓丞低头凑过去,重新含住了胸前弹跳着的小可爱,嘴里含糊地说:“我妈很少让人陪她逛超市。”
林筱菡因为轻微的疼痛和快感呻出来,“……嗯,是、是吗?”
聂梓丞松开她的手,沿途将吻滑落至她的双腿之间,抬头轻声说着,“你知道她上一次去逛超市是什么时候么?”
“什么时候?”林筱菡眼神迷离着问。
“我姐出事之前,那之后再也没去过。”说完,他舌尖对准花he,探了进去。
林筱菡被刺激得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顾闭合起双腿,偏又夹在他的头上,羞耻感倍增,细细碎碎地喊着,“不要……那里……脏……”
“不脏,今天带了套,这里全是草莓味和你的味道。”聂梓丞稍稍离开了些,诱惑她,“老婆,我们再来一次吧。”随即就把她一个翻身匍匐在床上,分开腿就要挤进去。
林筱菡懵了,向前爬几步要逃开,嘴里惨叫着:“啊……不要这个姿势!”
以为她害羞,聂梓丞继续哄,“乖,马上让你舒服。”捉住她的小腰固定好,就向前挺进。
他是舒服了,可林筱菡依旧惨叫着,好似杀猪一般的声音。怕闹醒了父母,聂梓丞只好停下动作,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弄疼你了?”
“这个姿势好没有爱……好像用完就丢的玩具……”嘤嘤地哭着,林筱菡爬回枕头上埋头起来。
其实真正原因是,她第一次无意中看到的小黄片儿里,就是这个姿势,那片子里的男人还十分暴戾。当时,林筱菡纯洁的心灵被深深地重创了,就有了这样的心理阴影。
聂梓丞摸不着头脑了,好一阵哄,才安慰她哭停了,对她说:“媳妇儿,我还硬着呢。”
“你……怎么才射过,又硬这么久?”林筱菡扭头想无视他伸到她面前的那东西。
“帮我用手来,好么?”
“嗯……嗯!”林筱菡脸红着伸出手,被他带着抚上了他那儿。
直接用手触碰他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起身跪在床上,林筱菡又好奇又害羞地瞄着那家伙,抬头了,跳了一下,上面的经络好像会动!
……
“我手酸了,你怎么、怎么还没到啊?”林筱菡轻声抱怨。
她不知道,男人的第二次会相对持久,而且第一次被妻子s,聂团长这是想多享受一会儿。不过看在亲爱的小母猪喊累了,聂团长闷吼着将导弹发射得爱妻浑身都是,后果就是……被罚一个星期不准碰她。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构想的婆婆是不是太理想化了。。。可是作者君就想要个介样滴婆婆哇~~~囧
☆、第三十六章一家女蛇精1
第二天,一股西伯利亚来的冷空气从西路翻越天山挺进中原,吹散了多日的雾霾,晴空重现。
周明朗在科研室里不甘寂寞,于是,找了点小茬让聂团长去慰问他。婚假最后一天,一大早,聂家门口就上演了母亲和妻子齐送聂团长出门的家庭肥皂剧。
聂老夫人:“晚上早点回来,我和筱菡去超市买菜回来做饭。”
林筱菡则在一边跟着点头。
聂梓丞平时不常回大院来住,但每次回来了再出门,母亲就会像这样正儿八经地送他出门,也不知是不是日剧还是韩剧看多了。如今再加上林筱菡,还真是贤妻和良母都收集齐了。
聂梓丞知道这是出于一片爱心,但老觉得被人看见怪不好意思的,好像不是被老妈和老婆管得紧就是太依赖她们了。可现下隐隐的,更感到了肩上的重负。那种身为家中独子的责任感,在娶了媳妇儿之后就像画圆圈一样补全了。
临上车前,他假装整理大衣的翻领,向后回过头,朝立在家门口的母亲和妻子挥了挥手,说了声,“进去吧,天冷。”
这是平时一贯雷厉风行的聂团长不会干的事。
待车开远,聂老夫人转眼看了还在发呆的儿媳妇,伸手帮她挽起滑落下来的刘海,“我儿子帅吧?都看呆了,这孩子。”
林筱菡被她突如其来的的亲密举动一惊,回过神来,“嗯,聂团长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只不过,这么夸自己儿子的婆婆,好像有点自恋?而且她刚刚的语气神态和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也不太一样。
吃过午饭,林筱菡特意挑了件婆婆为她买的宝蓝色小斗篷,套上厚实的真皮雪地靴,难得地精心装扮一番,才敢与她那气质高雅的婆婆一道出门。
司机将她们送到超市门口,进了超市,林筱菡先去要手推车,又拿了一个篮子放进车里。
“都有推车了,还要篮子做什么?”聂老夫人疑惑。
“哦,待会结账的时候又要一件件把东西检出来,怪麻烦的。大部分都放进篮子里伸手一拎就出来了,这样更方便些。”林筱菡边推车边解释。
聂老夫人和蔼地笑说:“你倒是想得周到。”
婆媳俩从超市设在门口旁的儿童娱乐设施前经过,有许多家长正坐在围栏外,慈爱地望着里面闹腾的小孩。有玩碰碰车的、砸海洋球的、还有滑滑梯的……热闹非凡。
聂老夫人眼神在孩子堆里徜徉,“筱菡啊,上次妈跟你说的要小孩的事……”
“妈,我和他都想过了,那事儿,还是如妈您说的,随缘吧。”林筱菡接着她拖长的语尾说道。
“妈不是逼你们,但是该有个心理准备。”聂老夫人怕给儿媳妇施加太多压力。
林筱菡进一步把想法告诉婆婆,“嗯,我们决定……有了就生下来,不等到我毕业才计划要孩子。”
聂老夫人眉心拧了拧,迟疑道:“你们是真的想清楚了吧?”她担心强逼他们没生出孩子反倒闹得夫妻不和。
“嗯!领证那晚听了您的话就想清楚了。要怀了孩子,就休学一年,到时复学也很方便。”林筱菡给了婆婆一颗定心丸,想着,为了家庭总该做出点小牺牲。
聂老夫人这下可高兴了,人到了这个年纪还能有啥盼头?不就盼着儿孙满堂,子女事业顺意。这大女儿在医院里不知何时才能清醒过来,每过一天都是一个奇迹,而她自满的儿子在工作上自不用让她担心。小鹏毕竟是外孙,将来得改了姓林的,她现在望眼欲穿的就是等着儿媳妇给家里添个胖娃娃,这样就外孙家孙都有了。
聂老夫人挽起还在看孩子玩耍的林筱菡,拉着往里走,“先去买菜吧,别家的小娃娃再可爱,也不如自家的孩子可爱。”
生鲜区内,婆媳俩一路挑着蔬菜瓜果。林筱菡只晓得自己这婆婆是文工团里的干部,却不知道她从小娇生惯养,是个书香世家的大小姐。做菜好歹是嫁人之后多年磨练出来的好手艺,可挑菜这功夫,真是不行。
林筱菡委婉地从聂老夫人手中夺过洋葱,“妈,这洋葱不太新鲜,而且那边那种洋葱比较好吃。”
“你怎么知道?”在挑选蔬菜上,聂老妇人表现得像个好奇宝宝。
“您看这边有的洋葱都长出小绿芽了,而且手感软软的,肯定是放的时间长了。还有,那边扁圆一些的紫洋葱比较耐贮藏,营养也比黄洋葱高。”林筱菡挑选着,又拿了一个给自家婆婆看,“根据经验,扁一点的肉要厚一些,圆的吃起来感觉像吃纸。”
“你倒是懂得多。”聂老夫人盈盈地笑着看她挑洋葱,“在大院里生活都是有保姆包办,就算自己下厨,菜也是提前准备好的,我亲自挑菜的机会还真不多。而且,他们一家子在部队,都不喜欢吃这类有味儿的食物,我想吃了,总是一个人吃,还得避开有演出的日子。”
林筱菡把选好的洋葱装进袋子,抬起头,“妈,要不以后在家我陪您吃酸的辣的?”她好像终于找到跟婆婆的共同话题了。
“好啊!”聂老夫人双手一拍,想到了什么,又捂着嘴笑说:“有件事我告诉你,可别跟梓丞说,有一年他爸带上他们姐弟俩去野营拉练,我一个人在家一连吃了一个星期的四川菜,什么水煮肉、酸菜鱼还有火锅。后来得了痔疮,偷偷去医院不敢跟他们说……”
说完,婆媳俩笑作一团,不认识的人路过还以为是两母女。
随后一边逛着超市,聂老夫人一发不可收拾,尽挑些聂梓丞的糗事告诉林筱菡,逗得她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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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俩又挑了好多重口味的食材,从超市出来,聂老夫人看见时间还早,提议先去逛一会儿街,林筱菡当然得奉陪。
寄存好超市的大包小包,她们进了附近一家高级饰品店,聂老夫人各种首饰哪会缺呀,径直走到发饰专区,拿起一个个发饰对比着儿媳瞧着,最后选了一个头箍,朝她招手,“筱菡过来戴戴看。”
那头箍上各种璀璨发光的宝石漂亮得很,但拿到手上一看价格,林筱菡手就颤抖了,四位数啊!这些都什么发光的石头?乍一看,跟地摊上十几块钱的仿品也差不多嘛。
“妈,您都已经帮我买了这么多衣服,就别再破费了吧。”林筱菡小声说着,把头箍挂了回去。
“这怎么行,今天我儿媳重头到尾都漂漂亮亮的,就差头上少了点睛之笔。”聂老夫人取了头箍给她戴上,“嗯,这样就完美了,和你的发型正合适。”她得意地点点头,帮林筱菡理顺头发,欣赏着自己打造的儿媳。
店员也一个劲儿夸林筱菡肤色和发型好看,这套发饰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她打造的一样。聂老夫人一高兴,把和头箍一套的发饰都给买下了。
最后,林筱菡戴着那只璀璨的头箍招摇过市,头上多了件几千块的东西明晃晃地摆着,小市民的心里提防得紧,真怕被不法分子盯梢上。
所幸两人又进了咖啡厅,林筱菡一颗小心脏终于悬停下来。正等小糕点上来的时候,店门被推开,一名中年妇女的声音由远及近,“哎哟,我远远的瞧着就是聂夫人。”那女人与聂老夫人年纪相仿,眼角一瞥林筱菡,语气又酸又刺,“这就是新媳妇儿吧?”
聂老夫人哪能听不出,收敛了刚才对林筱菡的和气,但仍保持着好脾气,“是啊,和儿媳出来逛街。小薇呢?怎么周末没跟谢夫人一块儿?”
林筱菡才知道,这位富态十足、略显臃肿的妇人是谢可薇的母亲。
谢夫人哪能说那丫头有了老公忘了妈,成天跟席准腻在一起呢。她眯眯笑着,不请自坐,“我还说是怎样的姑娘让聂团长对我家小薇正眼都不望。”她又瞄了眼林筱菡的头箍,问:“不知团长夫人是哪家的千金?”
“我其实……”不等林筱菡说完,聂老夫人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扭了头,左腿往右腿上一搭,这姿势从谢夫人的角度看上去显得很优雅,而且是体态发福的中年妇女所摆不出的。
“我家梓丞无福消受令千金,这是他的造化没这福分。筱菡虽是孤儿,但我相信我儿子的眼光不会错。哦对了,那天我去医院常规体检,好像看见小薇去了妇科,不知道是不是喜事儿又快近了呀。”
女歌唱家嘴里吐出的动听话语,却像一道道利箭飞射给谢夫人,她脸色接连变了好几变。
待谢夫人走后,咖啡和小点心送上来。聂老夫人才拉过林筱菡的手解释:“我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啊,就是想快点撵那个三八走。”
“嗯,我明白的,妈。”和婆婆逛街、被自家婆婆解围,林筱菡心里美滋滋的,她被包裹在一片咖啡的浓香中,这或许就是幸福的感觉。
门外,谢夫人一边跺着肥腿,一边打电话给谢老将军,“老公!我告诉你,聂家居然娶了个孤女也不要将军的女儿,你说好不好笑?太没眼光了!”
“哦?”除了这一声,电话那头是无尽的沉默。
只是谢夫人还一个劲儿地嘟嘟囔囔,“还有小薇那丫头也是,偷偷去妇科连我这个妈都不告诉一声,真是气死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呢好难受~~~;<~~~眼泪与鼻涕齐飞。。。晚上还有一更,一家女蛇精2
☆、第三十七章一家女蛇精2
婆媳俩在咖啡厅一坐就到了晚霞满天飞的钟点,难得的好天气,走出店门,聂老夫人让司机先载着菜回去,自己跟儿媳散步回家。
玫瑰色的柔光洒在来去匆匆的行人身上,林筱菡原是一直跟在婆婆身边往后半步的位置,聂老夫人伸出手臂示意她过来,她便上前搀着婆婆,迈上懒洋洋的步调,沐浴在冬日的夕阳里。
“今天我带你抄近路回大院。”
林筱菡觉得自己婆婆说这话的样子就像个领头的孩子王。
大约步行了半个小时,她们来到一处老旧的围墙边,这里也设有值班岗亭,有警卫值守,只不过没有正门来得正式庄严。
警卫应该是认识聂老夫人,给她们敬了礼放行。
聂老夫人说:“这里在几十年前是大院的正门,上下班的时候热闹得很,后来市区主干道挪走了,正门也随之改到了那边。”
林筱菡随意扫了眼墙边荒芜的野草,只有还算高耸的围墙能看得出当年的气派,而墙头的砖瓦都已残损不堪。
聂老夫人接着回忆,“那时我跟梓丞他爸就是在这见的第二面,第一面是他去看我演出,后来我每天就蓄谋在大门跟他巧遇,然后就……”她笑着拍林筱菡的后背,“啊哈哈,他爸就臣服于我的绿军裤下了。”
林筱菡吭吭地笑,婆婆的隐藏属性好劲爆!
两人进了门,路两边是大片的荒地,冬天里连根草都不长,周围除了门口的警卫也不见一个人影。林筱菡有了新发现,在空旷的泥地里发现了几个紫色的好家伙!
她放开了婆婆的手,高兴地边蹦过去边喊:“妈,咱们今晚可以再加个烤红薯!”
聂老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溜到泥地中间,小爪子扑扑扒开泥。
看这荒地啥也没有,不可能是有人特意种的吧?即便有大概也是挖剩了没人要的,因为只有三三两两地半露在泥面。
紫薯可是好东西,富含硒和青花素,抗癌补血抗衰老。其实说白了就是林筱菡贪吃,想吃烤红薯了。
她扒开泥掏出几个紫薯抱在怀里,看见自家婆婆也踩着高跟鞋要过来,就紧张地喊,“妈,您穿这鞋别下来,小心崴了脚!”
随即,从泥土地的另一边窜出一条大黄狗,吼吼嚎叫着往这边冲,还有一个老太太摇晃着跟在后面谩骂,“哪家的小兔崽子敢来偷军粮?”
军粮?你妹哟……
林筱菡脚在泥里滑了好几滑,紫薯撒了一地,又舍不得,五爪金龙地搏命抓了几个,趁着那条狗冲过来之前,拔腿忙乱地逃往婆婆身边。
大喘着气,听得她婆婆跟她说:“我刚就是要来跟你说,这块地是军需股管理的菜地。”
军需股是啥?负责后勤物资储备、调配,供给军粮的后勤部门,连最基层的食堂也归军需部门管理。
大院的大门挪走之后,这里由广场变成了好几块菜地,由军需部门派人在这里种菜。
那条大黄狗摇着尾巴吐着舌头蹭蹭要跑过来了,林筱菡抓紧婆婆的衣袖问:“怎么办?放……放了紫薯它还会追过来吗?”
聂老夫人当机立断,抓起地上一块小石头朝狗扔去,牵起林筱菡,“快跑!那老太太很凶的,可别被她抓着。”
林筱菡一路与婆婆前前后后地逃跑,发型都乱了,等跑到家里,怀里的紫薯只剩下五个,她与婆婆相视一眼,噗噗地喷笑着,跟俩神经病似的。
“刚好够一人一个。”
此时,聂梓丞的车子从外面回来,一下车就看见老婆和母亲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在门口笑得像个疯婆子,跟早上出门时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梓丞,你回来啦?先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就去做饭。”
聂梓丞发现,自己的母亲好久没有笑得这样尽兴,这样发自肺腑。再望向自己媳妇儿那一身沾了泥的衣服,让母亲久违地笑成这样的,就是媳妇儿了吧?
他上前一左一右拥着婆媳俩进屋。
聂老夫人进厨房准备之前,催林筱菡上楼去换一身干净衣服。
林筱菡跟着聂梓丞上去了,却在脱下小斗篷的时候,突然尖叫一声,摸着自己的头懊恼,“不见了……不见了……”
聂梓丞才脱下大衣,见她慌张,过去问:“什么不见了?”
林筱菡却不答他,嘴里仍喃喃道:“不见了……”一溜烟飞快地冲下楼跑出门。
聂梓丞又合上大衣,一言不发地跟下去,看见他妈走出厨房,问了个明白,随即恼火地啧了一声,在门外停着的车子后箱里随便翻出一件军大衣,跟着小身影追过去。
他的恼火,是因为她的冒失,大冷的天居然只穿了一件毛衣就冲出去。
林筱菡沿路寻回去,都没有在路上找见婆婆给她买的头箍,着急得不得了,可她确信肯定是逃跑的时候晃掉了。这一带明明没什么人经过,要说被人捡到了,只可能是那个老太太。
她在那附近徘徊着,吸了一鼻子鼻涕,婆婆送给她的昂贵礼物,就这么弄丢了,林筱菡心里非常不安,总觉得寓意不太好。
天色沉下来,最后一丝绯红的云消失在天边,大院里的路灯一齐亮起的瞬间,老太太的声音伴随着狗叫在她身后响起,“姑娘,这是你的吧?”老太太手里摇晃着她的头箍,在灯光下闪出晶莹的光。
这老太太好神出鬼没,吓她一跳,“是我的,谢谢您!”林筱菡径直走过去就想接过头箍。
老太太收回手,不太乐意地皱起满是皱纹的脸,“我说你们这些,明明这么有钱还来偷这几个红薯干甚?这可是供给部队食堂的军粮。”她双手撑腰,继续教训道:“还居然连句认错的话都没有就想拿回东西哈?真没礼貌!”
“啊?呃……对不起,我错了。”林筱菡羞愧地低头,“要不,我马上回去把那几个紫薯拿回来给您?”
老太太探头往她身后一瞧,“哟,还带帮手来,我看是真没诚意。”
聂梓丞迈着步子来到媳妇儿身边,林筱菡微微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别帮她出头。聂梓丞就只给她披上军大衣,在一旁等她。
老太太见赶来的高大男人没有凶起来的意思,就鼓足了底气,“我告诉你小姑娘,老太太我在这种地二十多年,大院里啥事儿没见过?被抓到偷菜的小兔崽子,即便他老爹是将军,也得给我诚恳地低头认错。”
闻言,聂梓丞不好意思地转脸过一边去。林筱菡边听着牢马蚤,瞥眼偷瞄他,还想瞒?婆婆早跟我说了!不过没想到就在这儿发生,而今儿个她自己也是切身体会了。
正所谓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老太太不停发牢马蚤,两个年轻人想着听完她的“教诲”应该就解放了。
老太太眯起老花眼盯着聂梓丞瞧,“……你小子就是聂将军的儿子吧?好啊,儿子偷完媳妇偷!啧啧……”接着又在嘴里小声地碎碎叨念,“怎的就没一个随着聂将军的为人哟!想当年他还在这地里高高的秸秆堆上捡到个女婴回去……啧啧,人老好了!”
聂梓丞和林筱菡听到,心里都先是一愣,然后心悸得慌。
“老太太,您刚才说的女婴……”聂梓丞马上开口问。
“说啥?我啥都没说,你们听错了吧。”老太太立即回嘴过去,把头箍往林筱菡手上一放,说:“看在你有耐心听老太太我说这么多,今天就放过你了。哎哟……肚饿啦回家吃饭咯……”这老太太年纪虽大,但步履轻盈,黄狗跟她身后,一人一狗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聂梓丞搂着媳妇往回走,从她手里拿过头箍,撩开头发轻轻给她戴上,“我媳妇儿今天……呃、像个女神。”看到她抬起沾着些许泥土的小脸,女神二字在嘴上斟酌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
林筱菡癫癫地笑,“是女神经吧?头发都乱糟糟的。”
“嗯,刚刚就想说,没想起来。”聂梓丞这一刀补得……
林筱菡俏皮的小眉毛一蹙,“你还男神经呢!你全家都蛇精……”话没说完,转念一想,她也是他家的了,赶紧闭了嘴。抬头斜眼瞧他,只见他眉尖向上微微一动,唇微张,“怎么不继续说啦?”
林筱菡说不过他,嘟了嘴走阔步甩手走在他前面,步子踏得哒哒响。
“你军大衣有股汽油味,不好闻。”
“嗯,在后车厢放久了。”
你一句我一句搭着话走到家门前,林筱菡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说,我的身世是不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啊?”
“嗯,只要你想追查,我会倾力全力。”聂梓丞仍是淡淡地答道。
林筱菡想了想,皱着小脸摇摇头,“该来的总是会来,该知道的总是会知道的,别费那个劲儿了。”
只是想不到,她竟然就是在这军区大院里被遗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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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夫人忍了几十年不跟他们一起吃辣,这天晚上“杀戒大开”,炖了一大锅香辣羊肉,那浓浓的孜然味熏得聂老将军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陪着你们吃清淡的这么多年,现在换你们陪我和筱菡吃香的喝辣的了吧。”聂老夫人双手抱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父子二人。
小鹏则嚷嚷着,“外婆,我要吃,好香!”
聂梓丞深得父亲真传——宠妻。
聂老夫人一定不知道,她得痔疮的事其实丈夫早就知道。那阵子孩子都还小,他也正当年,欲望什么的特别强,可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硬是强忍着没碰她。
餐桌上,两父子看着家里两个女蛇精和小鹏吃得欢,一边辣得嗷嗷叫还一边喝了水又继续战斗,都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举起一小杯酒,相酌而饮。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谁不解风情第二蛋》
在承诺帮林筱菡点击她的恐龙蛋之后的隔天,聂团长一回家就听见妻子朝他嚎叫。
“丫丫的你个聂梓丞,我的蛋碎啦!”
聂梓丞-_-,“你有蛋么?”
林筱菡-_-|||,“让你点击100下,你干嘛点了500下?它承受不了蛋壳软了就裂开碎啦!”
聂梓丞╭╮,“所以说,我们自己生个小孩来养不就行了?”
林筱菡,“你真没情趣!”
聂梓丞:“马上让你见识什么叫做情趣!”
扑倒。。。请自行想象!
☆、第三十八章严师出呆徒1
“梓丞,有些事一味追根究底,最终得到的答案或许并不如人意。”从g省回来的那天,在书房里,聂梓丞向父亲追问林筱菡的身世,得到了这么一句规劝。
聂老将军在官场沉浮数十载,见过的尔虞我诈自是不少。前些年好不容易熬到了退休,一般掌权者都巴不得延迟退休年龄也要独占鳌头,聂老将军倒是图了个清闲,在家陪老婆外孙,偶尔喝茶养花,尽享天伦之乐。
同样的,聂老将军自然也希望儿子的仕途顺顺当当的,不求立功无数,只求平平安安。说起来跟人民解放军保卫祖国、保卫人民的任务好像有些出入,但为人父的聂老将军的确属于中庸派。
“爸,人在做天在看。关于筱菡的身世,不管您极力想隐藏的是什么,您觉得您的儿子是查不出来么?”他这样首先来询问父亲而不是暗地里调查,是出于对父亲的尊重。真相或许来得比较晚,但总会有揭开的那一天。
聂老将军深知儿子骨子里耿直,只得憋足了底气保证:“我自认所做的一切没有愧对筱菡。”
有了这句话,聂梓丞的心定了不少,他最担心的无非就是上一代的是非恩怨影响到他和林筱菡的感情。
然而叶落归根,人对自己的本源多少都会在意。接下来的日子,从旁敲侧击到直接询问,得知林筱菡无心追究自己的根源,这样的结果令聂梓丞非常意外。不过,既然是老婆的决定,这事就暂且搁一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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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假结束后,严冬更甚,近一个星期以来不是下冻雨就是飘着雪。
林筱菡觉得聂梓丞经常要加班,大江郡的房子又大,她一个人怪冷清的,就提议搬回大院里住。聂梓丞本来也是担心她和母亲相处不来才把外面这套房子布置作为婚房,不过现在看来婆媳之间关系处得还行,就搬回了大院与父母一同住。
聂梓丞秉承在部队的好习惯,不管严冬酷暑,每天军号一吹响,眼睛就要睁开。尽管并不是马上起床,已完全没有了睡意。
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在床上半眯着眼,视线一遍一遍扫过自家媳妇儿那百看不厌的小脸蛋。闭着的长睫毛一动不动,在白净的脸上都可以一根根数出来。香糯的小唇微张,好似感到了他的视线似的,换了个姿势呓语两声便又不动了,只有轻轻的呼吸,带动着胸前的微微起伏。
一切原本是如此静好……
没错,是原本!
这是结婚之前的聂团长绝对不会知道的事情,自己的妻子睡着之后居然会想大老爷们一样打呼噜,这还不算,她还磨牙!以前在部队里听同房间的战友打呼噜早就习惯了,可磨牙的声音着实让他想挠墙。
跟她提过好几次,这磨牙属于人夜里的无意识行为,林筱菡不以为意地说自己磨牙好多年了。
聂团长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小母猪呢?用周明朗调侃他的原话说,就是:“聂团长家里圈着的那头小母猪就算拱了一身粪回来,都是香的!”
而这句话,马上被聂团长顶了回去,“有本事你也圈一头香猪在家啊。”言下之意是你有么你有么?
周副团长无语凝噎。
聂团长更希望自己的小母猪夜里是磨人的小妖精,而不是磨牙的小妖精。于是上网翻书找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