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地摊新娘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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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那群豺狼虎豹灌下的两杯茅台起了效果。

    聂梓丞叹口气,光着膀子就转身走进厨房。那里有他母亲准备好的醒酒汤,热热就能喝。况且她今晚只顾着陪他敬酒,又要保持身材穿旗袍,只吃了几筷子的菜,本来就娇小的身材哪经得起这番折腾?他想了想,又给汤里打了个鸡蛋。

    林筱菡拎着鞭子也跟进厨房,现在她内心的激动还没能平息,在一边守着忙碌的男人关了火,咯哧咯哧地笑着过去,好想再给他几鞭子。

    一碗热腾腾的汤递到她手上,“趁热喝了吧。”聂梓丞伸手想接过那鞭子,她拿紧了不给,聂梓丞也不和她争,这姑娘今晚是醉了,不然平常思想保守的她怎么会穿上这身衣服。

    聂梓丞督促她喝汤,自己的眸子却溜溜地徘徊在胸前半露的白白两团,以及衬衣打着蝴蝶结的衣角下平坦小腹中央那可爱的肚脐,还有没穿鞋、黑丝里时不时蠕动的小脚丫。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惹火。

    埋头在碗里的林筱菡听话地喝光了汤,手持皮鞭却不见了要爱斯爱慕的对象。

    “丫丫的,聂梓丞呢……”她喃喃嚷着,摇摇晃晃走出厨房,一双棉拖放在她的脚边。

    “地板凉。”聂梓丞关切地说。见她没有要自己穿上的意思,又蹲下去握起她精致的小脚,动作很轻地一只又一只套上棉拖。

    林筱菡满脑子都是鞭子,任他帮着穿了鞋,又听他说,“去洗澡睡吧,你今天也困了。”

    她奋力摇头,嘟起嘴拒绝:“不洗!我还想……玩这个。”鞭子被举到他眼边。

    “你开玩笑吧?别闹了,再闹今晚真不让你睡了。”聂梓丞安抚着推她走向浴室。

    若在平时,林筱菡的确是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可现下她被酒精占据了脑瓜子,顿足不前,跺着脚回头,“不睡不睡,我要玩制服诱惑,爱斯爱慕到天明!”她说完,吭吭地笑着就给他一鞭子,问他:“认罪不认?”

    聂梓丞唇角勾了勾,饶有兴致地凝神望了她一眼,沉吟道:“认。”转而又问她,“女兵妹妹,我犯了什么罪?”

    “罪人,犯什么罪都不知道。”说着又挥鞭过去。

    她还真的较真起来,聂梓丞可不想真玩脱了。近身握住她的手腕轻易就夺过鞭子,一把摔在地上。

    唇边的笑漫上眼角,俊眉上挑,低低地在她耳边发出吹气般的声音,“今晚,是你勾引我的,别反悔。”

    他勾手搂过她的小蛮腰,却被林筱菡撑着胸膛推开,媚媚地一笑,“今晚我要在上面。”

    他眉扬得更高,欣然道:“好。”

    喝醉的小母猪原来这么主动,偶尔醉一醉好像也不错。

    聂梓丞蜜意正慢慢填满心头,转眼见她又想去捡鞭子,立刻拦腰抱起她回了房间,这种癖好还是不要发展成爱好比较好。

    大红的床单刺激着两人感官,林筱菡执行着今晚她在上面的行动。低头啃了一阵聂梓丞的唇,长长的睫毛一下下扇在他的脸颊上,柔柔痒痒,好不惬意。

    也学着他的样子,林筱菡揉了他胸前的小豆豆,硬硬的胸膛不好玩,她没兴致了,聂梓丞搂过她的腰,丰盈贴上来,他教她:“这样揉。”说着挪动她的两只白兔蹭在他胸上。

    “舒……舒服吗?”林筱菡照做,翘着小臀,抬起头询问。

    聂梓丞轻喘一声,说:“舒服,再让我更舒服好吗?”

    “怎……怎么做?”林筱菡娇羞着问。墨绿的小短袖已经包不住玉白的丰满,它们弹跳着出来。

    聂梓丞又循循善诱地指引着她,他居然……让她用胸去夹住他的那里,好羞耻,那里来来回回地蹭得她浑身都热了。

    她大喊着:“不要……不要了!”

    “乖,都还没开始呢。”他撩走了半挂的小内内,扶她起来,朝那里坐上去。考虑到她才经历过第一次,聂梓丞不敢马上用力,而是缓缓放她坐进去,之后没再动。

    这样的姿势太深了,林筱菡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的床单上没敢动,弱弱地问:“我不在上面了好不好?”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聂梓丞舒服地哼出一声,拉过她的小手握住,就开始前后动起来。

    这样的撞击每一下都能触到最深处,林筱菡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发出微微的啜泣,三两下就到了,软在聂梓丞身上,刚才还嚷着爱斯爱慕到天明的气势都飘到了大西洋。

    聂梓丞不想累着她,抱起她动了身体加快速度想快些结束,可即便这样还是耗了好一阵,最后深深的挺动,快感攀升到最高点……

    ~~~

    第二天清晨,林筱菡是在浴室里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醒来的。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驱赶了浑身的酸痛不适。忆起昨晚她那荒诞的言行,她坐在浴缸里,头埋进膝盖间,好丢脸。

    头上,洗发水的香气散发,是她常用的牌子。不一会儿,雾气蒸腾,一双大手在她头上轻轻挠着,些许泡沫飘飞下来。她抬头,聂梓丞正在身后把她长长的头发揉成一团。

    “我自己来……”

    “不用,你坐好,洗发水要进眼睛了。”

    “你也用这个牌子的洗发水?”她忍不住好奇。

    “我闻到你头发的味道,让我妈去买的,不知道对不对?”聂梓丞手下动作没停,答她。

    “嗯,就是我用的牌子。”林筱菡感受着头上的力道,迷迷糊糊地想到,“你连这些小事都帮我准备得这么周到,我会变懒的,然后赖上你,到时你会烦死我的。嘿嘿。”

    “尽管赖,我愿意。小母猪不就该懒点么?”聂梓丞打开花洒,仔仔细细给她冲干净泡沫,见她快要睡着了,拍拍粉红的脸蛋,“别睡,等吃过早餐上飞机再睡。”

    林筱菡应声张开眼,“嗯……”上飞机?

    “去哪?”

    ☆、第三十章团长去哪儿?

    婚礼当晚,聂梓丞抱着林筱菡草草完事,就直接翻身把她圈在怀中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耳边只有她轻轻浅浅的呼吸,两个人甚至一觉到了早晨都没换过姿势。

    “铃铃铃……”客厅的电话响了,柔腻的肌肤蹭在他胸前,怀中的小身子不安地动了动。

    聂梓丞睁眼爬起来,不想吵醒仍在熟睡的新婚妻子,随便套了条裤子就走出去接电话。

    雪停了,几束阳光透过云层溢出,照在雪地上刺眼得很,看着光天大亮的天色,其实也才早上8点半。

    约好了中午才回大院给他父母请安,这会儿是谁打来的电话?聂梓丞快手提起那扰人好眠的电话。

    “喂?”新婚第一天被吵醒,起床气有点大。

    那边的刘政委愣了愣,才开腔:“聂团长,先恭祝您新婚愉快,第一天大清早就打扰您,真是对不住。”

    “得得,知道对不住就有话说有屁放,别拐弯抹角的。”聂梓丞最烦恼的就是刘政委那文绉绉腔调,本来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事情非得掰成好几句。

    其实刘政委也满肚子苦水,昨个儿半夜上头下达了命令,团里几个领导正商量着谁来通知聂团长。婚假就要因为任务而冲掉了,谁愿意去惹团长骂呀。周明朗精得很,转头钻进科研室去了,大伙一致推到刘政委身上。

    “是这样的。”刘政委犹豫再三,该说的还是得说,“贺俊那个案子交给上头,查清了是某国的一支秘密情报队,不仅在我国设立有据点,也在俄罗斯、朝鲜、东欧等国有专门负责搜集情报的人员驻扎。”

    “说重点,刚才那些话不说我也知道。”聂梓丞不耐烦地换了一边手拿听筒。

    刘政委这才组织了一番,总结道:“重点是,他们潜入我国长达十多年之久,侦察技术手段包括卫星、飞机、雷达等,手段相当高明。这次他们能够潜入军事基地,上级部门怀疑有部队内部人员合谋,已经调查撤职了一批涉案的干部,从他们口中得知,这伙组织知道我们正在寻找新型导弹零部件改良的专业技师,已经先行下手去堵截。”

    “然后呢,组织头目没抓到?”聂梓丞依然不慌不忙,侧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掌握那门技术的专业技师他已经先行联系到,并在几天前来到这里分配住进了大院。

    刘政委听着聂团长还这番悠闲,忐忑着继续说:“就是没抓到,残余势力又流窜到这里,昨晚市里某酒吧发生命案,我们请来的技师被害身亡。”

    咽下一口水,聂梓丞呼吸稍稍混乱了一瞬,不过他立马平复过来,问:“然后呢?调查得怎么样?”

    “跟前段时间暗杀某国核研究专家的手法一模一样,确定是那伙组织。”刘政委沉沉地说。

    正在进行的新型导弹研发项目,只要能在某个零部件上稍作改良,就能极大地提高跟踪定位的精准率。然而全国上下掌握这门技术的专业技术人员只有两人,徒弟昨晚已经身亡,师傅是他父亲的老战友,退休后在老家隐居,常年不见客。

    上级交代的任务就是让聂团长趁着婚假掩人耳目,去风光秀丽的g市,打着度蜜月的幌子寻找那位老师傅,并请他出山。

    放下电话后,聂梓丞反复忖度,最终转身不舍地抱起熟睡中的妻子走向浴室。

    ~~~

    长福乡,位于祖国南部的g省g市西南方大约30公里处。地如其名,长寿而幸福,是有名的长寿之乡。

    肆意地享受着十一月底的暖阳,让从白雪皑皑的地方来到这里的人倍感温暖。上飞机前穿的羽绒服此刻都派不上用处,压缩着塞在聂梓丞手上拉着的旅行箱里。

    踏在乡村小道上,脚下发出干脆的响声,林筱菡伸手接住一片漂落下来的金黄|色银杏叶,转着叶子的细梗问他,“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

    “不是说度蜜月吗?难得的婚假,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浪费。”聂梓丞如是说着。

    其实从今天早上在浴室里他突然说要上飞机的时候,林筱菡就预感到了六七分,决定得如此匆忙,不像是计划好的。聂团长不知又接到了什么任务,婚礼第二天就匆匆启程。说是去山水秀丽的g市旅游,却来了周边的山旮旯,还神神秘秘的对她保密。

    不过既然真正成为军属,就该默默支持他的工作,林筱菡稍稍伸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忍住了心中的微词。

    一阵微风吹过,漫山遍野的银杏树叶随之摇摆、飞舞,发出簌簌的响声。北方早已落光的银杏树叶,在这里却正值旺季,俨然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没见过这番景象游人们纷纷驻足,发出声声惊叹。

    乡口的银杏王落了几片叶子缠在林筱菡的薄毛衣上,聂梓丞帮她摘下来,一本正经地说:“你有福了,据说被银杏王的叶子粘到身上的人会交到好运。”

    林筱菡才不信,望了眼枝干粗壮得七八个成年人都合抱不来的银杏王,又指着旁边被大白鹅追赶的小孩说:“这也算交到好运?”

    那孩子没跑两步便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满身都是银杏王的树叶,哇哇大哭起来。大白鹅还在他身旁扑腾着翅膀示威,“嘎嘎”地唱着胜利的进行曲。

    在这样的乡下,要是被误会成推小孩摔在地上受伤的外来人,可是会有全村人拿着扫帚撵着打的风险。可林筱菡同情心泛滥起来,聂梓丞拦也拦不住她。

    “小朋友,你没事吧?”林筱菡扶起那小男孩,友好地笑着询问。

    男孩止住了哭,抬眼瞥她一眼,屁股在地上挪着后退几步,疑虑地转动着大眼睛,“我不认识你,爸爸说过不能跟陌生人说话。”

    两个大人尴尬在一边,五六岁的小孩,倒是机警得很。

    “姐姐不是坏人,你手受伤了,得快点擦药……”

    “那也不用你管!”

    男孩吼着从地上爬起来,刚站稳,被崴到的腿一软又跌下去。林筱菡手快扶稳了他,一把抱在怀里,站起身,跟聂梓丞提议说:“我们送他回家吧?”

    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还靠着她软软的胸部,男孩的脸微微红了,可别过头去看见满脸阴沉着冷冷望着他的聂梓丞,男孩挪开了放在林筱菡胸前的小爪子。

    嘴上夹杂着当地方言的普通话,男孩的语气老沉得跟稚气的脸十分不匹配。“乡里的人都认识我和我爸爸,你们要是敢做坏事,我爸爸和全乡的人都不会饶了你们的!”接着才又一路充当导航仪,左左右右地指着路。

    所幸正值银杏叶的观赏季节,乡里为了开发旅游资源,近年游客渐多。人来人往的,也就把这一处“小纠纷”淹没在了喧闹的人群中,没被当地人发现,也没人拿了扫帚出来撵。

    ~~~

    沿路穿过热闹的乡村集市,绕过老旧的乡祠堂,再往深处走一些,男孩就让停下了。

    这是一间古朴的农家小筑,贴在门头及两旁柱子上的红色对联都已被风雨褪了颜色,唯有漆黑的木门仍乌得发亮。大门紧闭着,门的右上角挂着有些生锈的门牌号。

    聂梓丞倏地睁大了眼,眉尖一挑,问那小孩,“你是不是姓谭?”

    男孩扁着嘴,把头埋在林筱菡怀里,嚷着,“我们乡里姓谭的多了去了。”

    得!聂梓丞忍着,嘴角微微抽动,他不跟这贼精的小屁孩较劲。

    大概是屋里人听见男孩的声音,马上有脚步声走近,长长的一声“吱呀——”,厚重的木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爸爸!”男孩马上在林筱菡怀里蹬腿要下来,林筱菡被闹得不行,把他伸出去四平八稳地交给那男人。

    聂梓丞迈上几级青石板的台阶,问那男人,“你是谭泽成的儿子?”

    那男人原本朝着儿子的笑收敛回去,疑惑道:“你们是……”

    “我父亲和谭老先生是旧识,一起参加过越战,他拜托我来找谭老先生,有些事要当面对他说。不知……他老人家方便会客吗?”聂梓丞颇有礼貌地讲明来由。

    林筱菡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果不其然,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又不是地下党员秘密接头,解放军怎么也弄得跟密探间谍似的。

    男人皱眉迟疑了一瞬,夹着乡音回问:“你贵姓?”

    “姓聂。”

    “那你们三天后再来吧,我父亲这几天不在家。到时他见不见客,还得由他决定。”男人抱着男孩就要转身进去,聂梓丞赶紧提醒:“最近如果还有人来打探你的父亲,不要搭理他们。”

    男人顿了顿,单手抱着儿子关门。旁边跑来一个女人用方言问:“最近哪来这么多的老战友啊?”

    ~~~

    木门后边的横木喀拉地落锁,两人被拒之门外,聂梓丞叹一口气,林筱菡则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说:“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内容我不听。是你就点头,不是就摇摇头。”

    他再没个说法,她快被憋得胃胀气了。

    聂梓丞眉头皱得深深的,听话地点点头,又是一声叹息,“一言难尽。”那隐居了的老师傅看来是不肯轻易再出山。

    林筱菡突然发力重重捶一下他的肩膀,“不是说三天后嘛,既来之则安之,咱就旅游三天再来呗。”说着又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秘密完成任务兼新婚旅行,聂团长,一举两得!”

    说实话,聂团长还真怕老婆不理解而生气。不过见她努力笑着让他放心的样子,聂梓丞这才又扬起嘴角,“好,就听老婆的!”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婚后,接下来会有婚后甜蜜生活,然后间接有些家庭小风波。也会涉及到军事,当然涉及军事的内容纯属虚构哈。

    还有内什么长福乡是咱乱编的地名~

    ☆、第三十一章夜宿乡村小宅

    --

    长福乡盛产银杏和葡萄,又是著名的长寿之乡,每到深秋,到此一日游的游客络绎不绝。其中大多是在g市游玩,顺道来的。而林筱菡他们刚好相反,专程来这里,顺道准备去g市景点。

    长福乡没有旅馆,只有农家乐的民宿。天色渐渐到了傍晚,林筱菡他们先找了一家民宿放下行李,听了老板娘一番热情的介绍,在开饭前随意到乡里逛逛。

    “我看你们是新婚夫妇吧?我们乡不止有银杏,还有好多古树。乡祠堂旁边那棵大榕树,古老流传下来,先进祠堂烧柱香,再到树下夫妻牵手摸三下树干,你们的姻缘就是三生三世的事。”

    老板娘介绍得头头是道,估计是想给祠堂拉点香客。还说什么虽然比不得为刘三姐和阿牛哥做媒定终身的那棵,但这棵五百多年的榕树也灵通得很。

    林筱菡挽着聂梓丞再古巷里转悠了一圈,尽是破破旧旧的古建筑。那里被保护起来,如今已没有人住。天色晚了阴森森的,她就拉着他加快脚步离开了。

    看了传说很神奇的古井。说是几百年以来,发大水的时候整个乡都没有清水喝,唯有这口井冒出的水是清澈的,因而被奉为“神泉”。

    可“神泉”如今却干涸了,再怎么看也是枯井一口,除了井边那一道道提水桶上来时,被绳子勒出的深深痕迹,见证了它的历史悠久,也没啥好看的。

    绕到乡里最热闹的主干道,林筱菡来劲儿了,满街都是她的“同僚”——摆地摊的。

    这里的生意可真是红火,游客果断是最大方的了。

    她松开挽着聂梓丞的手臂,津津有味地逛了起来,而聂梓丞则跟在她身后,少顷,手上便多了大包小包的塑料袋,有白果、葡萄、还有当地民族特色的小荷包等等。

    聂梓丞也由着她买,只是别的丈夫是跟着拎名牌,他怎么跟着逛地摊?想着,在她身后失笑出声。林筱菡回头,嚼着一块臭豆腐,“不准笑!不准嫌我臭。其实吃着很香的,你吃一块?”

    他想解释并不是笑她臭,口中被塞入一块口味极其浓重的物体,他被熏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筱菡看着他皱成一团的眉眼,哈哈地笑得开怀,拍着他的手臂,“怎么样,美味吧?”

    “我发现你口味很重。”聂梓丞嚼着,好像有一股厕所的味道,不过在口内滑开后,又慢慢品出一丝丝别样的香。只能说,味道很特别。

    穿过了摆满地摊的主干道,林筱菡还有些恋恋不舍,回眸望着那里。聂梓丞发现,停下步子问她:“再去逛一圈,看还有什么忘了买?”

    林筱菡抿笑着摇摇头,“不是,买够了。”她低头看看聂梓丞两手拎满的袋子,“只是觉得,这儿没有城管抓,大伙也能和和睦睦地在路两边摆摊,挺好的。”眼底好像还有那么一丝向往。

    “大概是乡下,乡风淳朴吧。”聂梓丞揣测着原因。

    “嗯,怪不得是长寿之乡。要以后老了,也能隐居在这里该有多好。”林筱菡随口感叹。

    转眼看见聂梓丞眸色闪了闪,随即笑起来,说:“开玩笑的,嘿嘿。这里手机上网信号都不稳定呢,还是城市里好。”

    绕着整个乡逛了一大圈,回去的路上经过乡祠堂,尽管天已经要黑了,里面还不断有香客上香,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媳妇儿,既然都到了这儿了,干脆就进去上一柱香?”聂梓丞紧了紧臂弯里的小手腕,问她。

    女人对于姻缘的事情都是最在意的,其实在老板娘介绍的时候,聂梓丞就看到林筱菡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大眼睛,那绝对是她非常感兴趣的意思,偏偏嘴上总是说着不信邪。

    “旅游嘛,不就图个开心?”那点钱他又不是花不起,聂团长带了媳妇儿出来可不是单单为了完成任务,最重要的是博她一笑。

    上香的时候林筱菡极为虔诚,出来领了个红色的小香囊,兴致也来了,还信誓当当地拉着聂梓丞去大榕树下许愿。聂团长那耿直的肠子,上香还正常点,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许愿,这样的傻事,被人知道了好丢面子的感觉。

    “你说的,旅游嘛,图个开心!”林筱菡反将他一军。

    拗不过她,聂梓丞被拉着放下了大袋小袋,两人共同手持小红香囊,贴在大榕树干上,在心里默默许下了关于他们姻缘的愿望。

    “咔嚓——”两声,被拜托的游客拿他们的相机拍下了这温情浪漫的一幕。

    “许了啥愿?”林筱菡好奇地问他。

    “愿望不是藏在心里才灵验的吗?”聂梓丞不肯说。

    “切~不说算了。我肚子饿了,快点回去吧。”林筱菡拉着他,两人走在炊烟袅袅升起的乡间小巷里,两边农家院子里挂着的腊肉腊肠在黄|色的灯光下闪着腻腻的油光。

    ~~~

    入乡随俗,到了当地自然得吃有乡土特色的菜。这乡下虽然没什么大厨,特色菜倒是不少。夜晚凉风渐起,林筱菡点了腊味干锅,一边吃一边可以加热。

    一整锅的腊肉腊肠,还有腊鸡腊鸭,捞着白果成了大杂烩,这里的人真的什么都可以拿来腊成干。浓郁的气味热腾腾地冒出来,林筱菡口水都流了。

    夹一块腊肠,看着油腻,入口却恰到好处,特有的腊香刺激着味蕾,她不禁张口赞叹:“嗯,重口味的,我喜欢!”

    “喜欢?那买点带回去留着慢慢吃。”聂梓丞也吃了一筷子腊肉,就着特制过脱毒脱苦的银杏叶茶解腻,又说:“吃多油腻的东西,喝点银杏叶茶。软化血管的,还降血压降血脂。”

    林筱菡闻言,喝了一口,抿抿嘴,“不好喝,味道怪怪的。”

    宠溺地看她继续与腊味奋斗,聂梓丞心里想着还要带些银杏叶茶回去给两家父母。

    老板娘又端上一个碟子,介绍说:“看两位是外地人,这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小吃,叫做酸,两位尝尝。”

    “酸菜?”林筱菡问。

    老板娘解释:“不是,就叫酸。跟老坛酸菜的那个不同。”

    “哦。”林筱菡夹了一小块来吃,“是萝卜,酸酸脆脆的。”她眯眯笑着对聂梓丞说试吃体验,他温和地笑着看她吃。

    小碟子里还有黄瓜、包菜、木瓜、还有藠(jiao第四声)头,拌着红辣椒粉,红红一碟很开胃。

    “嗯……藠头最好吃!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吃。”林筱菡筷子都快停不下来了。

    聂梓丞看着她快速蠕动的小嘴巴,不由地弯起嘴角,“真这么好吃?”一筷子下去,嘴里慢慢嚼着,酸得他牙有些软,“果然对你的味,重口味的。”

    “对!”林筱菡继续大快朵颐。又不是谈恋爱,在自家老公面前就不必矜持了吧?何况她一向没装过淑女的矜持。那玩意儿,能吃么?

    等到老板娘再出来,那碟酸已经被吃光了,林筱菡还问她又要了一碟。

    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随意问了句:“妹子,你该不是有了吧?这么爱吃酸?”

    对坐的两人皆是一愣,不太可能吧?算算日子也才一个多礼拜,怎么可能这么快?

    “没有没有,呵呵。”林筱菡打哈哈道。

    既然提到这话茬了,很会做生意的老板娘又拿出自家商品,早生贵子的垫被,垫着它晚上睡觉包您两年之内怀上孩子。

    林筱菡尴尬地想着推掉,那老板娘就开始喋喋不休了,说着开过光很灵验之类云云。饭都吃不好了,最后还是聂梓丞为了吃个安稳饭,出手买了下来。

    “喂!888块钱啊,一块小褥子而已。”林筱菡心疼。

    “图个吉利,你就别跟我省了。”聂梓丞一手交钱,老板娘笑盈盈地交货,完了还出去端了一大盆紫菜番茄蛋花汤来附赠给他们。

    林筱菡想着不能吃亏呀,又让老板娘赠了两碟酸。吃得满肚子酸酸辣辣,还没回房间就跑进院子里的厕所找感觉。农村的厕所再干净也有点那什么味儿,她憋屈着,真是自找。

    再回到房间,聂梓丞已经洗过澡,从旅行箱里翻出她的衣服扔过去,“你也洗洗睡了吧。”

    “哦。”接过一堆衣服,里面甚至还有内衣裤。她脸微微发热,被看到贴身衣裤还是有些不适应,又默默将内衣放回箱子,她晚上睡觉不习惯穿内衣的。

    等到从浴室出来,聂梓丞正在床上铺刚刚买来的那个小褥子。

    林筱菡走过去笑他,“你嫌乡下没有席梦思啊?还垫这个。”

    “部队的硬床板我都睡过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会睡不了乡下的硬木头床?”聂梓丞眼中浮现出的光,让她感觉到了暧昧。

    林筱菡慌了,“我们昨天不是才做过吗?今晚就……听着蟋蟀感受乡下宁静的夜晚多好呀。”

    聂梓丞辩驳,“天凉了,没蟋蟀。”

    林筱菡心脏咚咚地乱跳,想离他远点,却马上被床上两条有力的手臂拉回固定在怀里。

    下巴被轻轻捏着抬起头,湿润的舌攻进去,围绕在还带着腊味的香软小舌周围挑逗。粗糙的手掌一路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大腿内侧,撩开内裤在最柔嫩的部位摩挲探索。

    进来了……林筱菡一个激灵,挺直了腰,那里的手指弯曲着分开缝隙完全挤进去。

    “有感觉了?”聂梓丞低沉磁性的声音环绕在耳边。

    “别……别动……”她嘤咛着。

    聂梓丞怎么肯不动,那里滚烫滚烫的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巴不得立刻取出来换上贴在她背后的家伙。但她还没有完全湿润,手指继续深深浅浅地动着。

    “你说,这褥子会不会真能怀上?”他轻咬住她的耳垂。

    林筱菡忍不了这样的逗弄,睡衣里又没穿内衣,很轻易就被他的另一只手伸进去,撩拨得她发出一浪又一浪的颤栗。

    聂梓丞把她正好放在888块买来的褥子上,分开两条大腿,一个沉身整个埋进去,立刻发出一声喘息。密密麻麻的吻轻轻重重地落在她的脸颊,扫过圆润的尖端,最后整个身子压上来,抱着她进行着越来越激烈的撞击。

    林筱菡在他一进来的时候就敏感得快要到了,他又不停地进进出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林筱菡浑身紧绷大叫着到达了至高点。

    之后又被聂梓丞这样那样摆弄了几个姿势,他也低吼着快速发射了千千万万的小导弹进去。

    待平复过来,聂梓丞搂着林筱菡,低声呢喃,“你说,我们的孩子着床了没?”

    林筱菡回抱住他,“888块买来的,肯定不能白白浪费,孩子肯定正在赶来。”说完不禁想起貂蝉正在赶来的笑话,咯咯地笑了。

    两人又在寂静的乡下小屋里说了会儿话,听着远远的犬吠,林筱菡睡着了。聂梓丞则一遍遍地抚摸着自己媳妇儿,对她的爱意怎么都表达不完。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写完第二更了~~

    总觉得暴露了某地点的原型。。。唔呵呵

    ☆、第三十二章琐事中的爱情

    --

    清晨,公鸡刚打过鸣,农家乐的民宿院子里就有人忙活起来。喂鸡的声音、小鸡啾啾的叫声、竹扫帚唰唰打扫庭院声……

    不久,农家乐的院门“嘎吱”一声打开,低沉的音色很有穿透力,在空寂的院子里回荡,即使关着门窗,也还是钻进了房间里。

    几乎是那声音响起的同时,林筱菡弹跳着一骨碌坐起来,眯着眼在嘴里急促地嘟囔着,“要迟到了!”

    侧身躺在旁边的聂梓丞用臂力稍稍一带,轻声说:“还早,天才刚亮。”

    她又缩回被窝里面,找到舒服的姿势睡好,接着马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这丫头,差不多一个星期没去上过学了,连新婚旅行的梦里都还惦记着。聂梓丞眼里含着微微的笑意,又搂着媳妇儿躺了一个多小时。

    在白日梦中的林筱菡肯定不会知道,她身边的男人那种肉在嘴边不能吃的隐忍感是多么痛苦。吃,还是不吃,这是个纠结的问题!

    是个正常男人早上都会兴奋,特别是对于最近刚刚步入婚姻生活、刚开荤戒的男人。可接连两晚的夫妻生活,再加上旅途劳累,媳妇儿正睡得香,聂梓丞再想,也得忍着。

    当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忍住欲望的时候,那或许就是爱了吧。

    ~~~

    农家乐的服务不包括早餐,住客得自己到外面解决。

    九点多,他们才走出院门。恰逢圩日,昨天那条主干道上的小商小贩更多了。三轮车拉来的、单车驮着的,大概都是平日里在别的乡里做生意,圩日里特意来赶圩的。

    林筱菡他们没顾着看热闹,在街口找到家早餐店,这边的早餐种类几乎都是米粉。

    刚进店,热情的老大妈用方言招呼着他们,“要司马(什么)粉?”说着掀开煮粉的大锅盖,腾腾的白汽冒出来。

    见两人愣着没听懂,又换了普通话问一遍。

    聂梓丞由着林筱菡决定,她望着一大排的“粉粉粉……”花多眼乱,脑袋有些晕乎。

    看着他们犹豫不决,大妈就给他们分类。“能吃辣的就要猪脚粉、螺蛳粉、老友粉,不能吃辣的要叉烧粉、马肉粉、羊肉粉。”

    于是林筱菡不听老公的劝,非得吃重口味的螺蛳粉,聂梓丞则中规中矩地要了叉烧粉。

    螺蛳粉真心非常辣,就连林筱菡这个重口味的姑娘都吃得直呼气,绝对不适合在早餐空腹吃。不过味道又是真心非常棒。酸笋的酸、辣椒的辣、螺蛳的鲜、油炸腐竹的香,还伴有清甜的油菜和脆脆的木耳丝、萝卜干,一大把葱花香菜漂浮在辣红的汤上,色香味俱全。

    一筷子爽滑的米粉入口,所有味道都附着在上面,林筱菡吃得不亦乐乎。

    相比之下,聂梓丞那碗叉烧粉就要单调得多。没有辣椒,只是几片叉烧飘在白白的汤上面,还有几颗花生米和酸豆角。

    看她又痛苦又津津有味地吃着,他就忍不住责备道:“出门在外,别吃太刺激的食物是常识。”

    “难得来这儿一趟,不吃有特色点的对不起飞机票钱。”林筱菡对着米粉吹一口气,吸进嘴里时发出的响声听着就爽快。

    聂梓丞常年在部队里,不习惯吃味道重的食物,或者说由于环境制约不能吃有味儿的。与之相反,林筱菡这种经常混迹路边摊的女孩,风味各异的地方小吃是没少吃。

    又辣过一阵,林筱菡呼完气,用纸巾擦了红彤彤的嘴巴,一瓶扭开的矿泉水摆在她手边,她拿过喝了一口,缓了缓,抬起头,说的话有些意味深长,虽然她自己没意识到。

    “我大学同学里有一对公认恩爱的情侣,结婚后因为老公喜欢吃面食,老婆偏爱吃米饭,口味不同闹矛盾,最后离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聂梓丞浓眉皱了皱,他刚才是叨了她一句,不过也没上升到这地步,尽管他们的口味是不太一样。

    “众口难调,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为了那种理由离婚是不明智的选择。”聂梓丞喝光了碗里的汤,放下碗,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嗯,我也这么觉得。”林筱菡刚才只是随便一说,没想到他认真起来。她筷子撩着碗里剩下的米粉,凝思了一会儿,又说:“其实吧,夫妻之间有啥事儿一切都可以商量的嘛。做饭的口味也是,就像你喜欢吃淡的,我喜欢吃辣的,以后我做菜可以对半来,大家都吃得开心不是?”

    聂梓丞弯了唇角,伸手拨乱了她的刘海,“我媳妇儿真会替我着想。”

    林筱菡咧开红红的嘴唇,也跟着笑,可她真正想表达的重点其实是夫妻之间一切都可以商量这件事,不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今天早晨起床之后,聂梓丞在浴室里冲了澡,刚出来,手机响了。她瞄了眼,来电显示是丁佩佩。林筱菡记得她是谢可薇的表姐来着,据说还一度要成为他的下一任相亲对象,不过因为她的出现,就没成。

    聂梓丞神情有些不太对劲地走过床边,拿了手机不太希望让她知道是谁的样子,转身出到门外才接电话。那样的表情,让她觉得陌生,忽然生出一丝丝孤独和疏外感。

    不过,林筱菡这人倒是随遇而安,遇事不往心里去,认为是自己想太多了。随着接下来的旅行,渐渐也就冲淡了那个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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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江水,清澈且浅可见底,林筱菡颤颤巍巍地站在竹筏上,接过老翁递来的小鱼,抛给并排而立、张开大嘴讨食的鸬鹚,它们大嘴一关便咽下,马上又开嘴讨要,好像都填不饱似的。

    “咔嚓——”一声快门留下这美好的瞬间。

    之后又换聂梓丞来喂,她来拍照。聂梓丞看她不停地拍,提醒道:“留点内存到别的景点拍。”

    林筱菡那个心疼啊,跟鸬鹚同船一小时200元,不多拍几张怎么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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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水著名的旅游胜地,果然应该天气暖和的时候来。虽然南方11月底的天气也不算冷,但也已经颇具凉意。

    乘坐竹筏飘荡在江面上,周围的景色还是一样的诗情画意,山水依旧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