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地摊新娘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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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抛弃的弃子,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成问题,而军令如山,战士不能临阵退缩。

    推测敌军动向躲避过一轮又一轮的轰炸,整个小分队已经是筋疲力尽,并且又产生了几名伤员。

    第二天清晨,当他们正准备出发追赶上大部队时,敌军的战机再一次在他们的头顶盘旋而过,并且准确地发现了他们。

    炸弹被投掷下来,由于躲闪不及,搀扶伤员的指导员连带着那名伤员一同牺牲了,背着另外一名伤员的林筱菡父亲也被炸伤。

    躺在有一人多高的杂草丛里,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林筱菡的父亲望着湛蓝的天空,阳光是那么刺眼,他却是那么绝望。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去了,干裂的嘴唇开阖着,要是下雨,有一滴水就好了……

    “小林,醒醒,小林子!”有人拍着他的脸呼唤他。

    清洌甘甜的水真的灌入了他的口中,幻觉?他睁开眼,沙哑的喉咙微微说出几个字:“聂、副、连?”

    原来带着伤兵赶回后方大部队的聂梓丞父亲牵挂着垫后的小分队,又带队赶回来支援他们。可是晚了一步,小分队已经被打散,死伤无数。

    同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洒热血的战士,之后的命运却是那么的不同。有人立功回国后一路仕途顺畅,可谓功成名就;林筱菡的父亲却再也没有站起来,一辈子都低人一截。可他仍然把为祖国抛洒过热血作为一生的骄傲,这或许就是一名军人的自豪。

    芭蕉林里、长草丛中,兴许就是从聂梓丞的父亲在烈日下背起负伤的林筱菡父亲那一刻起,不解之缘便已结下。

    ~~~

    “不,现在应该称呼您聂将军了。”林筱菡父亲激动得有些颤抖地放下敬军礼的手。

    “哎,我都已经退休了,还在意那劳什子的称号干啥,就一糟老头子。”聂老将军在故人面前并不摆官架子。

    两个共同经历过出生入死的老人相遇,相互之间却有着难以启齿的心事,皆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儿子在这儿住院,要不上去坐坐?地方挺安静。”聂老将军提议。

    “这么巧,我女儿也在这住院。这……方便打扰么?”林爸爸毕竟以前是部下,为人也谨慎。

    “不打扰不打扰。小丁,来给这位林伯伯推轮椅。”聂老将军吩咐一旁候着的丁佩佩,转身又对林爸爸说:“这是老谢的侄女,年初他家女儿和我儿子相亲没成,他又给介绍了侄女来,这会儿正好带去给梓丞瞧瞧。”聂老将军自顾和颜悦色地说着。

    林爸爸心下定了定,想着,那么筱菡就跟聂老将军儿子的事儿是没成吧?

    可进了病房,聂老将军直奔房间问:“梓丞,大门怎么没关紧啊?”

    手还被聂梓丞按在被窝里耍流氓,正闹腾得火热,林筱菡被吓得“啊”地叫声,引来了她坐在轮椅上的父亲。

    两家父亲哑口无言地呆在房间门口,林筱菡慌张忙乱地跳下床,一只脚重心不稳,又被聂梓丞单手搂住。这样的暧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今儿可巧的事还真多了,聂老将军夫人原定下午的演出取消,没事儿就来看看儿子,刚进门,见了满屋子的人,悦耳的女高音声音响起:“哟,都在这儿啊,老头你可来巧了,咱家未来媳妇儿也在。”

    自打在聂梓丞家见过林筱菡,想着难得有儿子上心的女人,她就默默搜集了这女孩的资料,对林筱菡的家庭、教育以及为人都有了七八分的了解。自己亲生女儿躺在医院里多年,好久没女孩叫她一声妈,她可是十分期待儿子能早日把媳妇儿追回家,还经常对着私家侦探偷拍来的林筱菡照片乐呵呵的。

    聂老将军则是蒙了,一时不知说的是谁,眼神在丁佩佩和林筱菡之间徘徊,丁佩佩识相地自动退过了一边,众人目光聚焦在林筱菡身上。

    她爸爸再沉不住气,重重捶在轮椅扶手上,“不行!你们不能结婚。”他为难地望一眼聂老将军,虽然难以启齿,还是得当将军夫人面把话说清楚。“你们是兄妹啊,有血缘关系的。筱菡,其实……你不是我的女儿。”说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沁出眼泪来。

    满屋子的人都震惊了。

    聂梓丞被打击得说不出话,愣愣地垂下扶着林筱菡的手臂。

    林筱菡更吃惊,“爸,你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想我嫁给军人才这么说的吧?”

    聂老将军夫人回过神来,扯着老将军质问:“你说!什么时候的事?你瞒了我多少年?”

    所有源头汇于聂老将军,他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这事儿的确一言难尽。

    而老将军遇事镇定,马上问道:“小林,你听我说,这姑娘可是二十多年前我偷偷抱给你,让你帮抚养的女婴?”

    林爸爸抹一把老泪点点头,那时他正为整个家庭的生活来源发愁,聂梓丞的父亲找到他,连同女婴一同,给了一大笔钱给他,解决了燃眉之急。

    “这……”老将军给气得脸发青的夫人顺了顺气,“我绝对没做过背叛你的事儿,我对你……这、你也知道,就跟对祖国对部队一样忠诚啊。”

    这聂老将军一向宠爱自己的妻子,发誓都赶上对效忠祖国的气势了。

    叹一口气,聂老将军又跟林爸爸解释,“我跟你保证,

    当年的女婴不是我的孩子。但因为我跟别人有过约定,不能把事情泄露出去。”他抬了头,尴尬而懊悔地对林筱菡说:“孩子啊,我对不起你。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这下林爸爸又悔得肠子都绿了,压根不该把这事冲动地全盘说出来,他瞧着被最受打击的女儿,心疼得不比亲生的少。

    ~~~

    林筱菡被打击得不小,突然之间,得知抚养她长大的父母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世界观一下被颠覆。

    不过脑袋一根筋的人,思想简单也有好处,把自己关在病房里闭门两天就想通了。

    她也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她妈时常针对她的原因,可就算这样,养育之恩大于天,她那素未谋面的生而不养的父母,于她没情没分,不知道……或许倒来得轻松点。这么多年过去,她俨然已经成为林家的一份子。

    至于聂梓丞的父亲,她也没有责怪他的理由。如果不是他把她托付给林家,天知道,她会不会在天寒地冻里被抛到荒郊野外。

    而她大哥和聂梓丞姐姐的事也在这之后被说了出来,再怨再恨也是自己的孩子,两家父母合计着,冤家不宜结,还是结成亲家的好。

    一来二去,来往得多了,林筱菡和聂梓丞结婚的日程也被提了上来。

    她出院那天照常又去探望聂梓丞,见他脚上石膏已经拆了,笑得可以用腻歪来形容,不住地盯着她瞅。

    “拆了石膏这么高兴?”她走过床边,拿起苹果给他削起来。

    “那是当然,打上去的报告今天刚批下来,脚好了就可以和你去领证。”

    林筱菡顿住手上的动作,惊讶地瞧他仍是笑得好似冬天里桃花都要绽放的模样,“这么快?我可听说要一个月的。”

    她有所不知,聂团长敦促办事,速度杠杠的,当然快。

    “婚假也请好了,下星期我出院就可以领证,日子定在这个月下旬,我妈也跟你家里商量好了。摆了酒之后,你只用搬来跟我住就可以。”聂梓丞继续像跟她汇报一样,忽而又嘴角更加上翘使坏地笑说:“学校那边我布置了自主研究课题,暂时不用顾及,你的部分,有什么不懂尽管可以问我,我会尽我所能为你解答。”当然,他更愿意在床上尽他所能。

    这效率,果然是部队才有的吧。林筱菡处于甜蜜的恍惚中,没注意他刻意强调的“尽我所能”。只呆愣着,怎么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家里连结婚的日子都定下了。

    想想,她林筱菡终于能不慢热一回,就要“闪婚”啦。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二十七章婚检领证回家

    约定领结婚证的这天,天空中飘落下今年的初雪,洋洋洒洒,就像老天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多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聂梓丞和林筱菡先去了婚检,从医院出来,林筱菡的脸红红的。倒不是被冻红,而是兜里揣着女护士笑眯眯地送给他俩的避孕套,当场聂梓丞就问那小护士:“没有大号的吗?”

    小护士忍着笑打量他,“不好意思,大号的昨个儿发完了。”

    本来,送这玩意给要结婚的夫妇没啥不正常,可他俩还没真正实战过,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林筱菡琢磨了一瞬,逮住他的衣领拉过来眼对眼,质问:“你不是说没……那啥过的吗,怎么知道是大号?”

    “是男人,都该了解自己。”他说得镇定。

    聂梓丞差点无语问苍天,他怎么可能跟她说为了他们的第一次,他特意向周明朗讨教了几番,甚至还借了a、v来研究。不过片子里的女人都没他的小母猪漂亮,以至于他不得不一手屏幕里遮住女人的脸,脑内把林筱菡当成了性幻想的对象,左手自动化撸了好几把。

    虽然他没有实战经验,但凭借着良好的学习能力,他相信,自己一定能给林筱菡一个美好又刺激的新婚之夜。

    两人朝门口走去,那小护士才撇撇嘴小声自言自语着没大号的真相:“还不是个个都想炫耀自己很大,大号才最先发完。啧啧,男人啊……”

    ~~~

    来到民政局,聂梓丞本想直接就进去办证,林筱菡在大厅里,扯了扯他的衣袖,“先看看流程嘛,不然到时有得你忙乱的。”慢性子的好处就是仔细认真。

    耐心地陪着她站在一旁,一大篇看过去,林筱菡看见右边隔了一排座椅的公告栏里还有内容,只不过字换了一种颜色。

    刚迈开小步往那边去,就被聂梓丞拎住大衣帽子,“喂,那边是离婚流程,不准看!”

    林筱菡囧,怪不得,颜色都没那么喜庆。

    领证还是挺快的,兴许是今天下雪了,原本临时起意冲到民政局的男女被越下越大的雪冷得清醒了头脑,排在他们前面的只有几对情侣。

    很顺利地领了证,手上攥着小红本一路走出来,林筱菡都有种活在梦幻里的感觉,脚下飘飘乎的,眯眯笑着问聂梓丞,“以后在学校我是应该叫你老公呢还是教授呢还是聂团长呢?”

    一阵风夹杂着细雪飘过来,聂梓丞在身后为她拢上大衣帽子,手臂一勾,她就依偎在怀,风都被他挡住了。

    “随你喜欢,嗯……我更喜欢听老公。”头顶传来他温和宠溺的声音。

    “但是,这样容易被误会成聂教授你潜规则了我。”她嘿嘿嘿地贼笑,想到聂团长的英名会被老公两个字败坏,她就不由得,还真想试一试。

    “那也是光明正大的潜规则,合法的潜规则。”聂梓丞收拢手臂,紧了紧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的小女人,将颈窝靠在她的头顶,在她耳畔吹气,“我巴不得今晚就把你给潜规则了,而且……”他两指伸进林筱菡大衣口袋,捏出了一个套套在她眼前摇晃,“它正好派上用场。”

    林筱菡被他马蚤扰得在雪地里脚一滑,聂梓丞正好双手把她捞起抱在怀里,好心情更加渲染开来,见了她在怀里发呆的模样,把她向上轻微抛了抛,“领了证,你就不该表现得兴奋一点么?”

    “嗯,我是太激动了,就……反射神经抽搐了而已,嘿嘿。”其实她是躺在他怀里,发现从这个角度看他也很帅,不经意就看呆了而已。

    抱稳她朝停车的地方阔步迈去,聂梓丞一直淡淡笑着,“你的反射弧的确是很长、很抽。”

    怀里的小女人手脚并用乱挥舞着抗议:“不带这样的,才刚领证就嘲讽自己的妻子。”

    脚步顿下,低头,他兴致盎然地盯着她的眸子,数秒后,告诉她:“那大概要让你失望了,我的老婆大人,你可能要被我嘲讽一辈子。”

    “哈?”林筱菡嘟嘴不理他,把头埋进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里偷偷幸福地笑了。

    路的两旁是早已落光树叶的银杏树,光秃秃的树干整齐地罗列开来,下了半天的雪,已经渐渐有积雪压在树枝上。

    聂梓丞怀里负荷着甜蜜的重量漫步在浅浅的雪地里,每一步都谨慎而踏实,好似生怕一个闪失摔了怀中的幸福。

    偶尔,从枝丫上落下一抔白雪,他就弯腰低头帮她挡住,尽量不让雪砸在她的身上。

    ~~~

    傍晚,聂夫人让回家一起吃饭,两人从民政局出来就开车回了军区大院。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开了进去,林筱菡望着几个站在岗哨穿军大衣的警卫端正地给车子敬礼,眼睛蹭亮蹭亮的。

    “又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奇?”进到大院,聂梓丞放慢了车速。

    “嗯,你看那个穿军大衣的小伙子多挺拔多俊俏啊。”林筱菡略花痴地还回头眺望着。

    聂梓丞可不平衡了,“你这是锅里的都还没吃,才刚领证就望上别的男人了。说说,该怎么罚?”

    不知为何,现在林筱菡对他稍微带色的话都很敏感,总怕他当场就扑过来把她给办了。她立刻转身回头,像个学前班小孩一样坐得直直的,“谁说那男人帅了,说的是军大衣帅!”

    聂梓丞很满意,“原来你有特殊癖好,那你是嫁对人了,我家里有很多军大衣,改天一件件试穿给你看。”

    林筱菡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这是林筱菡第一次进到大院里面,一下车,聂梓丞牵了她的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说:“欢迎来到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她终于,要真正走入他的世界了。

    聂夫人亲自下厨准备饭菜,这会儿正忙得不可开交。一进门,小鹏就向林筱菡扑过来。

    “姐姐,你骗人,都没来教我画画。”

    “现在不是姐姐,要叫舅娘。”聂梓丞蹲下认真地“纠正”道。

    小鹏的小圆脸晃了晃,眨巴着眼睛不愿意,执意说着:“她是姐姐,你是舅舅。”在小鹏的认知里,还表达不出老牛吃嫩草这句话。

    聂梓丞当然不服自己“老”,摸摸他的脸蛋,难得地利诱道:“乖,叫舅娘,舅娘教你画画。”

    小鹏才眼睛闪亮亮地抱着林筱菡的大腿甜甜地喊了声:“舅娘!”

    聂家最近喜气洋洋,不仅儿子要结婚了,小外孙聂小鹏,过一段日子该改叫林小鹏了。经过几期的心理治疗,渐渐也驱散了他当年被绑架的心理恐惧,变得开朗起来,也会简单地跟外公外婆说些话。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两老却笑得合不拢嘴,高兴得跟聂梓丞商量着接小鹏回来住。

    只是在医院里躺着的女儿,一直是家里人心中的痛。这喜庆的日子,也没有人愿意提及,免得破坏了气氛。

    林筱菡被小鹏缠着,本是想下厨帮婆婆打下手的,捞衣挽袖的聂夫人走出来见了,也由着他们去了,难得有能跟小外孙这么投缘的人。

    而聂梓丞则被父亲叫去了书房。看聂老将军一脸郑重的模样,林筱菡想象着,大概过个三几十年,聂梓丞也是这个样子,那时,她也想像聂夫人一样依然被丈夫疼爱着。

    坐在沙发上,给小鹏画画的笔慢了下来,林筱菡突然想到,现在自己也是聂夫人了,咯咯笑出来。一旁的小鹏失望地喊道:“啊呀,舅娘的画变难看了!”

    等聂梓丞被父亲教导一番如何对待老婆之后,从书房出来,晚饭也准备就绪。

    餐桌上,聂夫人给林筱菡盛了一碗乌鸡桂圆莲子红枣汤,“来,筱菡,乌鸡滋阴补肾的,你们刚结婚要补补。这红枣莲子呀,也象征你们早生贵子。”

    看聂夫人笑得和蔼,林筱菡愣了一下,微笑着恭敬地接了过来。

    “伯母,那个……”林筱菡有点为难。

    “该叫妈了,这孩子。”聂夫人眉开眼笑地继续给她布菜。

    “妈,我跟筱菡商量过了,孩子的事不急,等她研究生毕业再要也不迟。”聂梓丞不想母亲因为这事与媳妇产生误解和隔阂,干脆说开了来。

    “这……随你们年轻人吧,要孩子这事也是随缘的。”嘴上虽这么为了缓解气氛而说着不打紧的话,其实老人家谁不希望儿孙满堂,含饴弄孙。好不容易盼来个媳妇,儿子也年过三十,再等几年,她老腰都要抱不动孙子了。

    ~~~

    晚上留宿在聂家,聂梓丞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林筱菡独自倚在窗前,望外面还在飘落的雪花。

    屋里一室温馨暖和,母亲为她精心准备的睡衣,还真是看得出急着想抱孙子了。深v的领口,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细腻肌肤,香肩也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温香可口,勾引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他走过去,从身后拥她入怀,温声问:“在想什么呢?”

    林筱菡双手轻搭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柔糯的声音若有所思地说着,“我在想妈今晚说的随缘呢。”

    “别想太多,她没有逼你的意思。”聂梓丞安抚她。

    “不是,我是在想,其实……也不一定非等到毕业的,是我太执着了。”林筱菡急急解释完,摩挲着大手,将头靠紧他的胸膛,“妈说随缘,那我们就随缘吧,意外的惊喜也挺好。”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那你可要有所觉悟。”聂梓丞松开了手,把她扭转过来正对着他,微笑着低头吻上她香软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今日傍晚上肉、汤。。。。

    希望不要被河蟹吃了呀。。。

    ☆、第二十八章第一次和婚礼

    六棱的雪花在静夜里轻盈地飘舞,远远的军分区营地里拉响了悠扬的熄灯号。聂梓丞一手穿过林筱菡的发丝,按住她的头重重把吻印在她的唇上,一手轻轻拉上了窗帘。

    腰被带向他,紧贴着隆起的火热。两团丰满挤在他胸前,深v的睡衣就要包裹不住,聂梓丞转手揉捏起呼之欲出的半球。而嘴上,也没有停止与她绵舌的缠绕。

    虽然吻过很多次,可林筱菡还是略显生涩,听着嘴里发出“唧唧……”的水声,她羞色漫上粉颜,晕开后像氤氲了一层水雾,娇羞可爱的模样让聂梓丞某个部位更加躁动。

    轻柔地抱起她,两人翻滚到床上。聂梓丞低了头,四目凝视,他薄唇轻启,“我们今晚就随缘,如何?”第一次,他想毫无阻隔地跟她亲密接触。

    林筱菡半开玩笑,“要是聂团长第一炮就中了怎么办?”

    “那就随缘吧。”聂梓丞俯身掀了她的衣服,顺带一提,“演习的时候我带的炮兵团一向是百发百中。”这慢半拍的小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顾着开玩笑,一点没有待会儿要疼得喊他名字的觉悟。

    可低头又啃咬了一阵,聂梓丞顿了顿,犹豫着说:“要不,还是戴吧?”万一要真有了,他就好一阵吃不到小母猪了,这种左右为难的矛盾,聂团长还真没有过几次。

    林筱菡还咯咯笑着沉浸在玩笑中,聂梓丞已经开始又一轮的攻势。欺身覆盖过去,温热的体温迅速笼罩在林筱菡的周围。

    拇指触碰到浑圆中心的那点,打着圈圈慢慢旋转,激起林筱菡一阵电流蹿过全身,娇小的身躯在他身下蠕动起来。

    聂梓丞弯起嘴角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一边手在她全身游移点火。林筱菡被扰得心痒痒,失口呻吟出来。“另一边……也要。”

    没有立刻满足她,聂梓丞粗重的气息来到她的耳边,舌尖往里微探,软嫩的耳廓湿润起来,“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要……”半眯着眼睛,林筱菡受不了地边轻喘着,“要摸……”说完臊得咬住嘴唇闭起眼。

    双手即刻抚上她软绵绵的圆润,轻搓成各种形状,偶尔扫动挺立起来的蓓蕾,薄唇也在沿路留下一颗颗草莓。

    待到她浑身都呈现出水粉水粉的颜色,聂梓丞缓慢分开她的双腿,探索到珍珠上,用粗糙的手指揉着。林筱菡娇声从嘴角溢出,紧紧夹起了腿,又被他哄着分开。

    “乖,马上就舒服了。”

    “不要……不要了!”她有些颤抖着摇头。

    “筱菡,开弓可没有回头箭,我都这样了。”他拿了她的手去隔着睡裤摩擦,惊人的形状更让她犹豫害怕了。

    “我想你很久了,你一点都不想么?”聂梓丞忍着燥热,耐心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讨好她,一手撕开套套的包装袋……

    直到林筱菡镇静下来,探到她已经足够湿润,聂梓丞沉□去,刺探而入的同时吻住了她的唇。

    裂痛纵贯全身,她尖叫着喊出来,“痛……”,这个字被聂梓丞全数吻进嘴里,并缓慢向前推进。

    林筱菡疼得冒出冷汗来,使劲甩着头,让聂梓丞都心软得想要放弃进攻退出来,顿下动作,却听见她带哭腔的细声:“继、继续……”

    帮她擦掉额上的冷汗,问她:“还行吗?”

    点了点头,苍白的朱唇缓缓张开,只坚定地吐出一个字:“嗯。”

    再抑制不住,小腹紧了紧,那里面一圈圈自动紧附过来的感觉让他差些就要缴械了。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就缓慢动起来,空气里微微有血味,就着那润滑,林筱菡和聂梓丞都渐渐变得轻松而爽快。

    林筱菡白皙的大腿因他的动作而挂在他腰间摇晃着,一个深沉的撞击,紧紧勾住了他精悍的窄腰,并从深处涌出了黏糊糊的蜜汁。

    一时,“吱吱”的水声充满了房间,当聂梓丞霸道地搂紧了她进行最后几下冲刺之后,一发发导弹发射而出……

    林筱菡差点晕了过去,大口喘着气,右手被他十指相扣着紧握住不放。

    聂梓丞缓过气,亲了口她的脸颊。林筱菡被莫名的感动得笑出了泪花。

    “去洗个澡,嗯?”聂梓丞起身退了出来,却发现了意外情况……

    医院送的套套……顶端破了!

    见聂梓丞突然没了动静,林筱菡艰难地侧过身,他正褪下破掉的套子,再低头仔细一瞧,汩汩||乳|白混合着鲜红流了出来。

    两人的第一次,还真是随了缘了。或许,这就是天意?

    林筱菡破声笑了出来,聂梓丞也莞尔一笑。

    后来两人都没提吃避孕药的事,筹备婚礼忙碌得很,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只是直到几天后的婚礼当天,林筱菡都还觉得那晚被他弄得快要散架的身子骨还没恢复过来。

    ~~~

    依旧是个大雪纷纷扬扬的日子,天更加冷了几分,林筱菡家中宾客齐聚一堂。身处南不南北不北的地域,没有集中供暖,林家一般都开电暖灯过冬,这下人来得多了,一处挤着,没开电暖灯也不觉得冷了。

    按照习俗,聂梓丞该在中午12点前来她家接亲。

    杨婷婷和谢可薇在屋里闹腾着要剥光聂团长才肯放行,信誓旦旦地守在她家门口充当护花使者。

    不过真正到了聂梓丞出现在狭窄老旧的楼道里,一身挺拔的军装,气场上瞬时击垮了杨婷婷,更别说他还伸手就递给她一个大红包。在糖衣炮弹的“滛威”下,杨婷婷败下阵来。

    至于谢可薇就更好摆平了,席准那茬简直就是内部间隙,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自家老婆给拐走了。

    别说是剥光,连碰都没碰一下,聂梓丞就踏着红彤彤的鞭炮纸进了林筱菡她家大门。

    按规矩得给高堂敬茶,林筱菡跪在父亲面前,不经意间扫见他两鬓的白发又多添了许多,不禁含了泪。林爸爸在接过她递过去的茶杯时轻拍了一下她的手,慈爱的目光让她把泪又硬逼了回去。

    即将出门前,林妈妈拉住她嘱咐:“人家是军人世家,规矩多。你别像在家里似的冒冒失失惹公公婆婆生气,知道不?离家出走就更不行!别总是大大咧咧的,顶撞长辈的话万万不能说!”

    林筱菡不住点头。虽然不是亲生女儿,她也还是任劳任怨地拉扯了这个养女长大,实属不易。林筱菡想着,自己都还没拥抱过母亲,“哇……”地扑上去,哭着抱住她。

    聂梓丞也不催,静静站在一边等他们母女说话。

    林妈妈抬头看了眼大厅里的钟,拍着爬在她身上的女儿,说:“快出门吧,别耽搁太久误了吉时。”

    杨婷婷扯了纸巾给她擦眼泪,抱怨道:“好好的新娘妆给你哭成大花猫,快快,擦干净我给你补妆!”说着给她扑粉饼,又继续唠叨,“还有啊,你这婚纱好贵的呀,眼泪沾上去真是暴殄天物了,啧啧。”

    进了军区大院,又是重复在林家的规矩和礼节。

    只是在嚼了寓意早生贵子的枣子之后,看着聂家那亮堂堂的地板,林筱菡犹豫了,枣核要往哪里吐?在她家倒好,她呸地一口就吐到了那铺了20多年的瓷砖上。在这儿……不敢吐啊!

    聂老夫人端着莲子汤着急,“筱菡,枣核要吐出来呀!”

    聂梓丞看出林筱菡的心思,抬起右手伸到她的嘴边,又犹豫好一会儿,她才把那颗含了很久的枣核吐在他手上。

    聂老夫人兴奋得笑道:“好好好!这寓意好,梓丞接了筱菡的枣籽,筱菡早生贵子!”

    顿时,围在一旁的众宾客也附和着聂老夫人的话爆出笑,绵绵不绝,林筱菡心里那个囧呀。

    白天里大家都还挺正经的,到了晚上闹洞房,聂梓丞那帮同僚下属个个都精得很,平时在部队挨他管着压着,这会儿,各种变态的整人招数一浪高过一浪,此时不整,更待何时?

    一路从宴会厅转战着闹到大江郡里他们的新房里,什么用高跟鞋喝酒、猜内裤颜色、吃苹果的还好应付。真亏聂梓丞举起她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喝了那口酒,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偏他还笑得出来。

    周明朗坏笑着喊:“军嫂结婚也要穿穿军装,制服诱惑嘛!”他们整完了新郎,还不忘连带着新娘也要闹。

    聂梓丞护着林筱菡,想帮她忽悠过他们,不想今晚被灌了两杯的林筱菡头脑发热,主动站出去,拍拍胸脯,“穿就穿,拿来!”

    一房间的人都哄闹起来,“吼吼!军嫂制服!”

    林筱菡回房间折腾了一阵,换了周明朗带来的衣服出去,人群又是一阵起哄。

    周明朗这家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带来的可不是中规中矩的军装,根本就是角色扮演spy嘛。

    聂梓丞看得喉头都紧了,自己老婆穿着爆||乳|的军绿短袖制服,扭着纤细的小腰,裹着齐臀的军绿a字裙,腿上是薄可见肉的黑丝,踩着8厘米的高跟鞋妖娆地走出来。

    周明朗胳膊肘蹭了蹭聂梓丞,“怎样,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吧?”

    一向清秀不爱打扮的林筱菡穿起这身衣服来,身材惹火得……被人看到聂梓丞都要吃醋了。

    穿不惯8厘米高跟鞋,又喝了酒,林筱菡晃晃悠悠,胸一波一波地摇动着走到聂梓丞跟前,有些醉意地问:“好看吗?”

    聂梓丞但笑不语。

    周明朗火上浇油,又递过一根皮鞭,“嫂子,交给你了。”

    林筱菡纳闷,这是干啥?她挥了挥手上的皮鞭,又扬起迷离的双眼,瞄着聂梓丞邪邪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明日大概不更,后天更。

    ☆、第二十九章军嫂制服诱惑

    这时,人堆里不知有谁带头喊了声:“爱斯爱慕、爱斯爱慕……”马上就接连着有人一齐附和着喊起来,连勤务兵小陈也一块凑合着双手打起拍子。

    林筱菡原先还真没反应过来拿皮鞭是要干嘛,被他们这样一闹,还真有点骑虎难下了。

    在人群里扫了一眼跟着起哄的杨婷婷,她想起,大学有一年暑假回家,她到杨婷婷家吹着空调画鞋子,傍晚准备回家吃饭,去房间跟杨婷婷打个招呼,忘记敲门就进去了,看见电脑屏幕上身着三点式的金发女郎正挥舞着皮鞭,一下下抽打着身下的肌肉男,那男人还一副很爽的模样。那样,还能爽得出来吗?现在一想,那丫头真是巨猥琐呀。

    这边周明朗又打断了她的浮想,给大伙开头起了个调:“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

    满屋子的人先是哄笑成一团,随后意会,接着唱:“……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高低不同的嗓音刚落,又是一阵笑,《在那遥远的地方》绝对是我国爱斯爱慕的开山鼻祖之歌。

    眼瞧着这群人是要折腾到底的趋势,不达目的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了,可要挥鞭子打聂团长,她还真没那个胆。

    林筱菡向聂梓丞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泛着迷蒙的盈盈水波,脚还微微地跺着,俨然像个迷途的小野兔。

    聂梓丞接收到,清了清嗓子,回眸就瞪了贼笑的周明朗一眼,“喂,闹够就收,别太为难她了,你是不是想接下来一个月每天晚上都在科研室里度过?”

    知道他不会舍得把科研项目放空这么久,周明朗可不怕他,继续煽动群众,“又不是我一个人想看,是大伙儿的一致要求是不是?”

    “喔……”同志们都迫不及待地要看那平时高高在上的聂团长被“家暴”的场面。

    真是一群贼贱贼贱的兵,聂团长哭笑不得,轻轻拉松了军装衬衣的领口透透气,这群兵今天是都豁出去了是吧?

    还是刘政委看不过去了,站出来说了句,“我看,大伙适可而止吧,惹团长夫人急了,待会儿你们个个都挨打。”

    “不怕”“来吧”“小皮鞭尽管挥舞过来!”此起彼伏的声音冒出来。

    这群兵还真是在部队里虐傻了吧?林筱菡都找不着正确的世界观了,犹犹豫豫地说:“那……就打三下,可以了吧?”随后又朝聂梓丞抛去抱歉的眼神,那意思仿佛是:不是我想打你的啊,是他们逼的!你就勉为其难挨几下吧。

    满屋子跟了的开水似的,就等着团长夫人的玉手挥动鞭子。

    攥紧了手中的小皮鞭,都要动手了,周明朗又玩出花招来,“等等,聂团长要脱了衣服光膀子,大伙说是不是?”人群又跟着叫好。

    “你狠!别忘了,总有一天你也要挨回去的。”聂梓丞咬牙切齿道。半眯了漆黑的眸子,狠狠斜他一眼,想着,不满足了这帮家伙,今晚肯定是没个尽头。林筱菡穿着高跟鞋跑了一天也该累了,便动起手一颗颗解开军装扣子。

    棱廓清晰的锁骨首先暴露在空气中,曲线刚劲有力。聂梓丞继续迅速解着剩余的衣扣,林筱菡眼睛流连在他健壮而紧绷的胸肌和精悍的窄腰上,喉部一阵干燥,她连吞下几口口水。

    那晚太紧张没有仔细看他的身体,如今看清了,反倒不敢正视了。

    经过一阵悉悉索索,聂梓丞上身最后一件衣服也散落在地上,赤裸的上身呈淡淡的古铜色,肌肉张弛有力。他一步步向前走近大伙,正色沉声道:“待会儿闹完了给我该睡觉的回去睡觉,该坚守岗位的滚回去值班,要被我发现开小差就甭想在部队混下去了,明白吗?”

    其实,也就是下逐客令了。

    “明白……”大伙三三两两地回答。

    “大声回答,明白吗?”

    聂团长发威,谁敢违抗呀,一众还沉浸在玩笑中的兵都不由地两脚并拢站直,响亮地回答:“明白!”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地等待着看好戏。

    林筱菡畏畏缩缩地举着鞭子,差点被吼声吓到。聂梓丞转过去面对她,柔声说:“别慌,使劲挥鞭子也没事。”

    “哈?”林筱菡酒精又有些上头,犯着迷糊,使劲打不疼吗?脚下踯躅着走过去,聂梓丞已经蹲下等候她挥鞭。

    那时看到的片子里,好像要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的。林筱菡颤颤巍巍地甩开一只高跟鞋,裙裾紧紧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微微抬起,曲线清晰可见。

    黑丝衬托出小腿的纤细,林筱菡足尖试探着点下去,一抹丝柔轻落在背上,或轻或重地蹂躏着踩他结实的窄腰后侧,这样的触觉传送到聂梓丞的小腹,那里酥了一下,某个地方立刻蓄势待发。

    堂堂的聂团长居然……当着一大群人面前,被丝袜揉了两下就可耻地硬了!

    “pia~”鞭子带着风甩在聂梓丞的肩背上,林筱菡根本不敢去看,紧闭着眼睛,自管完成任务了事。

    可甩到第三下的时候,身下的男人却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似乎是介于舒服与痛苦之间的低沉呻吟,而她自己似乎也内心澎湃得有点小激动。原来,她是隐形的御姐女王来着的么?一股股酒精在胃里翻腾不止。

    是军人就得遵守规则,那伙人终于意犹未尽地离开了他们的新房。屋子一下清静了许多,这对新婚夫妇的内心可不平静。

    忍着欲火蹙眉望了眼林筱菡染了红霞的双颊,想是今晚趁他才走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