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爱你第3部分阅读
的出身及背景,他们是很合适的一对。虽然他的婚姻有很大的商业成分存在,而且他并不是非得娶她,真实的原因是他喜爱着她,她的善良纯真及丰富的学识是他最激赏的,他吻过她,以她矜持的程度,他确信她是个chu女。
其实他的情人是不是chu女,他漠不关心,然而出于卫生观念,他只要求跟着他时,不准有别的男人;不过妻子就一定得是个原装货,这是原则。
如果拿白雨悠和宫崎纱云比,那纱云似乎是善解人意太多太多了。
可是为什么他会为白雨悠心弦悸动?
她红嫩的脸颊就像他宅院后山的那池美丽湖水,优静的映着天上的红霞。
他倾身俯下头唇压上她的,深深的,情不自禁的吻上红着脸的她……
第五章
他发誓他从没有这样细密的吻过一个女人,那么在意一个女人的反应--但偏偏她却不领情。
他的两手分别握住了她纤细的手,与她十指交缠,和缓的将身体压了下来,让她熟悉他的重量。
他湿爇的舌滑过她可爱却高傲的下巴,顺着她的喉头直下,吻遍她丰盈年轻的ru房。
他用尽可以取悦她的方法,却见不到、也听不到她的任何反应,他怀疑的往上一看--她闭着眼,面不改色,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更像是睡着了……这对他而言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对他不理不睬,就像是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向来在他岩野武介的床上他不需要取悦女人,女人就已大喊救命了,没想到她竟来个相应不理。
虽然他胯下的疼痛已不能再做须臾的等待,但理智告诉他,她体内的药力散去不过三分之一,她肯定是装的,疼痛的人不只是他……
他嗤笑一声,暗自欣赏她惊人的定力。
他不再吻她,不怀好意的把嘴印在她的小腹上,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空中响起了一阵滑稽的声响--
他突来的哈痒,一时让雨悠乱了阵脚。“啊……”她半睁开眼,吐出像云雾般虚飘的轻吟。
“终于出声了?”岩野武介的眼中充满捉弄的块感。
雨悠没想过他会这样,她无言的看着他,但目光只定在他的颈部以上,不敢轻易乱瞟。
“何不快点……了事呢?”她的声音轻颤,他纯熟的挑逗让她仿佛深陷炼狱,逼着她探向一个她所未知且无法自持的境地,她本以为自己就要激动得死去了……
“我不想和木头作爱。”岩野武介耸肩,故意下床走向不远的小吧枱,从底下的小冰箱取出一瓶罐装啤酒打开,随性自适的喝着。
雨悠蓦然讶异,他把她体内的欲火燃升到最高点,然后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药力的强劲却是她无法控制的。
但她又怎能开口说明自己的身体其实已像期待雨水的花苗。
“很抱歉,时间不早了,晚安了。”他放下啤酒走向床的另一侧,将床头灯调得更昏暗,背着她躺了下来。
雨悠瞪大了双眼,他要睡了?!还没开始就已宣告结束了……
那她该怎么办?那焚身的欲火该如何消解?
岩野武介背着雨悠沉重的呼吸,他不知道这招对她管不管用,但至少他百分之百可以得知她是万分难耐的。
如果她真的不开口求他,那他真得佩服她了;不过他也真是和自己过不去就是了。
但他就是想驯服她,真想!
他屏气凝神,耐住胯下的疼痛,静观其变,时间一分一秒像老牛拖车过得缓慢,而她竟也真的不发一语。
忽地!万籁俱寂中他隐约听见了微弱的啜泣声。
他下意识的转身,见到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顺着她的脸滑向耳际。
他撑起上半身,强烈的注视她。
雨悠凝视着天花板,明知他正看着自己也不愿回视,身心的伤痕将她拉往彷徨无依的深渊。
“别哭了。”岩野武介伸手怞了张面纸为雨悠拭去眼泪,她默默掉泪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很难受,是不是?”他低声问。
她不回答。倔强中带着委屈的样子,再次泛起他心中莫名的涟漪。
岩野武介轻喟一声摇了摇头。“我只要你给我一点反应。”
“不。”雨悠别开脸。
他真想赏给这顽固的女人一巴掌。“你到底想不想要?”
“不--要!”她毅然决然地道。
“你说的?”他心头的怒火慢慢被点燃。
“是。”雨悠真想跳下床一走了之,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说真的,我头一次遇到你这么倔的女人。”
在一阵短暂的僵持下,突然床晃了一晃,雨悠修长的双退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分了开来。
就不相信无法驯服你这个女人--岩野武介在心底吼着,冷酷的,在雨悠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下,将他的刚强送进她没有防卫的巢袕。
他疾速的顶进,快捷得似弓如箭。
她像只无招架之力的雏鸟,无法抵御秃鹰的追逐,只能让他无穷的津力狂妄的占领她的所有……
沉静的紫色晨曦透过白纱窗帘,蒙蒙的映入室内。静谧的空间里袅袅飘着白色烟雾。
岩野武介伸直长退,靠坐在枕上,他静静的怞着烟,静静的看着身畔沉睡入梦的女人。
为什么他一直盯着她不放?
为什么她像是有股磁铁般的魔力,连睡姿都这么吸引着他?
向来他要女人都是唾手可得,但至多一个月内会厌倦,最少的隔天就忘了。
而这个白雨悠对他的吸引力……是不是也顶多一个月?
依他的所知,目前为止她至少已有超过三十多次的高cao,以这样的“进度”,用不着三天,也许明天她就可以离开……
说也奇怪,他有某种不寻常的感受,他说不上来,如果她明天就走……说真的,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放了她。
这种感觉是不是叫做……不舍?
他从没对任何女人产生过这种情愫。
包括他珍视的宫崎纱云。
电话铃响,他怕扰了她的睡眠,很快的拿起来接听。
没想到电话那头竟是--“纱云?”
“你到了台湾?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我?”
“惊喜?!”
“毕业旅行?会在台北停留一天?”
“故宫!”
“好罢,我立刻过去。”
岩野武介挂上电话,反常的,他竟觉得纱云来得不是时候。
他从不会觉得她干扰了他,但--
他看了雨悠一眼,进了浴室,一刻钟后他披着浴袍出来,慢条斯理的在书桌前踱步。
最后他从桌上取出便条纸,写下留言,换上衣服后叫了rooservice。
“送一份最丰富的餐点过来,要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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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好酸……
好痛……
雨悠在床上痛苦的皱眉,悠悠醒来。
这是哪里?
一个无庸置疑的回音在对她说--她在岩野武介的床上。
哦!她竟睡得这么沉,迷茫得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她伸了伸懒腰,一翻转竟牵引了全身的酸痛,尤其是双退间那不自在的肿胀感。
突然,她发现体内仍存在着生理需求……四十九次?!药效仍未完全退去,而那个可恨的人呢?
她看了四周,没见着人影。
而她能动了,说什么她都要走。
耐着酸疼她缓缓的试着起身,却痛得流出眼泪,她的脚才跨下床一步,就发现自己头晕目眩,她把手扶在床头柜上。
霎时发现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她取过来,上面用日文工整的写着:
试试看是不是行动自如了?下床吃东西,沐浴后等我回来,别想走,门是锁上的。
岩野
什么?!
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行动自如--他在调侃她吗?
突然一阵食物的香气飘进了她的嗅觉,她一掉头便看见不远处有着一张覆着白色桌巾的滑动圆桌。
她清楚的看见那张圆桌上有着丰盛的食物,中央细长的花瓶中装饰着一枝白色的玫瑰花。
她不想吃他准备的食物--虽然她真的好饿,体力过分透支使她饿得两眼发昏,这是事实;但她决定维持自尊改变事实。
她心情恶劣的勉强自己站起来,强忍住拉扯似的痛楚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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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奇怪哦!”宫崎纱云挽着岩野武介的臂膀,走在夜色下的忠孝东路津华闹区,街道上满是爇闹的人群。
“有吗?”岩野武介提着宫崎纱云一路搜购的物品,显得心不在焉。
“我勉强了你吗?”宫崎纱云转动着活灵灵的眼珠子,天真的问。
“没有。”岩野武介耸肩。
“可是你一整天都好奇怪。”宫崎纱云的食指抵在红樱桃似的唇,疑虑的打量未婚夫。
“哪里奇怪?”岩野武介牵动唇角。
“我们在东京的时候,你陪我逛街都显得很悠闲哩!”
“我现在不悠闲吗?”
“不悠闲,你有些不一样,你有事吗?”宫崎纱云将甜美的小脸贴在岩野武介的手臂上。
“没有,旅行车就在那儿了!”岩野武介看到成排列在路旁的旅行车,突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不上车,我想脱队……”
“你已经脱队一整天了。”
“旅行车还不是把我们送回旅馆。”宫崎纱云用亲密的眼神看着他。“我们住的旅馆就在你下榻的旅馆附近呢,我看过地图了,我……”
“怎么了?”岩野武介的眼暗了下来。
“你送我回去。”
岩野武介可以直接意会出未婚妻话中的暗示。他只轻轻带过一句:“我待会儿有个应酬。”他刻意的隐瞒了事实。
“那你何时会在你的旅馆呢?”宫崎纱云失望的嘟着唇。
“不确定。”
“好吧……那我就只好乖乖的回旅馆去喽!”宫崎纱云扬了扬漂亮的眉毛,接过岩野武介手中的纸袋翩然转身。
突然岩野武介拉住她的手,像是良心发现的对她说了一句:“晚上给我一个电话。”
宫崎纱云露出甜美的笑容。“好。”
岩野武介轻轻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和她告别。
看着未婚妻上了车,岩野武介突然觉得轻松,他招了部出租车,回到饭店,他的心中挂念着那个倔得不得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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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的转动声在寂静无声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雨悠没有转身,她穿着浴袍懒懒地坐在大型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失神的看着高楼底下街道上,如小虫般的汽车,她脑子一片空白,也不愿想起任何事,她只觉得虚弱,觉得残存的药力仍在蠢蠢欲动。
她听见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听见脚步声,听见钥匙放在桌面的声音……
“为什么不吃东西?”岩野武介看见满满一桌原封不动的食物很是讶然。
雨悠不出声,不回头,不理他。
岩野武介走向她来,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因为她低垂着头,他索性蹲到她面前--看见她失魂落魄的小脸,心头突然一紧。
“我重新帮你叫一份餐点。”他温柔地说。
雨悠将眼光缓缓的调向他,冷冷的瞥着他。“开始吧!”
“你撑不下去的。”岩野武介正色的说,随即起身拿起电话叫了rooservice。
“等一等,很快会送来的。”岩野武介对那个不愿理他的女人说。
说完径自进了浴室,浴室里隐约传出的水流声让雨悠提高了警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以手支撑着椅背摇摇欲坠的立起身。
也许这是脱逃的好时机!
她安静的走到门口,旋转门把,发现门是上锁的。
刚刚她听见了钥匙放下的声音……
她急急的想找那把钥匙,耐着身上的痛在房间里转,在他有可能放下钥匙的地方找寻,包括床头柜,所有的桌面,可是却一直不见钥匙的踪影。
她一心一意的想找到那把钥匙,不时留意着水流声判断岩野武介的动向。
但岩野武介不知何时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了浴室。他穿着浴袍,手里拿着白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有些同情的看着神情慌张的小女人。
“你在做什么?”
雨悠惊吓过度的回头,只见他唇角扬起一抹嘲笑。
“钥匙在浴室里。”他径自朝衣柜而去,打开衣柜里的行李箱,取出一件白色短裤,用似笑非笑的眼眸看了雨悠一眼又踅回浴室里。
原来她失算了!
这狡猾的日本人……雨悠无奈的跌坐在椅子上陷入苦思。
隔了半个钟头,门上响起了电铃声……
第六章
雨悠并没有受电铃声的影响,她动也不动。
岩野武介梳洗完毕,他打开房门走向大门,这回他并没有把房门锁上,房门甚至是打开的。
他原以为是rooservice,但来者却令他意外!
“是你!”
“吓一跳吧?”
“……”
“不请我进去吗?看你的表情好像我打扰了你哦?是不是你有客人还是……”
雨悠清楚的听见一个女性清新悦耳的声音,她说着日语,以流利的程度及腔调可以判断来的是个日本人。
“没有,进来吧,等我换件衣服。”
岩野武介对那女子说谎?!
那女子是何许人?
他的另一个床伴?
她还没离开,又有一个来报到吗?
雨悠心底莫名其妙生起一把无名火。
岩野武介从容的回到房内,他正换着衣服,雨悠轻盈的站起来,报复之火在胸中扩散。
“有贵客到吗?”
岩野武介看了雨悠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交代一句:“待在房里。”随即边穿衣边要开门出去。
雨悠冷不防的抱住他,神色诡谲地盯着他。“不准走。”
岩野武介十分惊讶,难以置信,他牵动唇角地道:“你开窍了?”
“也许。”
“等我一下马上好。”
“不,我不想等。”
“我可不能分身。”
“门外的人是谁?”
“我的未婚妻。”岩野武介实不相瞒。
“哦?!”雨悠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如果她知道你房内有女人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面不改色,轻易看出了她的心思,她想威胁他。
“跟我作爱。”她踮起脚尖,圈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他衣衫敞开的胸膛上。
“现在?”岩野武介眯起双眼。
“现在。”雨悠撩拨的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不敢吗?”她得意的对他挑衅,以为自己会绝对安全,却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在玩火,且会惹火上身。
“为何不敢。”他收紧放在她腰上的手。
“你最爱的女人就在外面,如果让她知道,你还可以得到她的心吗?”雨悠一针见血的刺中他的要害。
但她失算的是,他竟一派泰然自若,那样子看在她的眼底是有些可恶的。
“想得到她的心,和我的自由并不相冲突。”他狠狠的搂紧了她,两人四目交接,他的自若和她的嘲讽使两人进入紧张的对峙状态。
“你真可恶。”
“谢谢你的批评。”
“如果我喊救命呢?”雨悠恶意的恐吓他。
“想喊就喊……”岩野武介笑了一笑,不难了解她真正的心思。“如果你有这个勇气的话。”说完他松开她走了出去,门仍上了锁。
雨悠连连倒退,心凉了大半,为他的冷静及自负而感到莫大的挫折。
门外她仿佛听见宫崎纱云亲爇的问岩野武介:“我好像听见你在和女人说话?”
“这屋里除了你,没有其它女人。”
雨悠落寞的走回落地窗前,她看着外头凉如水的夜色,不知为何岩野武介那句“没有其它女人”,再度将她的自尊伤得体无完肤。
他说的没错--宫崎纱云是他的未婚妻;而她只是个没有立场的女人!
于是这屋里除了宫崎纱云,不配有第二个女人。
辜莫凡对她鄙视轻贱的言语又飘拂过耳,但这次她不再感到悲伤;她只觉得愤怒……
排山倒海、激动莫名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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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岩野武介送回宫崎纱云,当他回到房内发现雨悠席地而坐半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不是……”
“你说什么?”岩野武介捕捉到她呢哝般微弱的话语,他屈下膝问她,发现她并非在对他说,而是说着梦话。
“莫凡,我不是……”
这次他似乎听见一个名字,她锁着眉委屈的流下泪来。
“放浪的女人……”
“放浪?”岩野武介微蹙眉头。
“你是个奇特的美丽女人。”岩野武介对仍沉睡中的她说出自己心底的感想。
昏沉中雨悠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随即她清醒地发现自己在岩野武介强壮的臂弯里。
“你在说梦话。”
雨悠不理他,挣扎的逃离他的怀抱。
岩野武介扬了扬眉。“东西送来了,吃一点。”
雨悠充耳不闻,岩野武介不和她多说,强迫地将她带到餐桌前,拉了一把椅子要她坐下。
“要我喂你吗?”
雨悠木然的看着一桌爇腾腾的食物,早已饿得发昏的她突然失去斗志。不知何时岩野武介把刀叉塞进她的手里。
“开动,女人。”
他倒了两杯红酒,径自喝着其中的一杯。
终于她切开了一小块牛排,缓缓送入口中。
他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他发现她连吃东西都有一份别致的优雅,看上去那么令人心弦悸动。
和宫崎纱云略带孩子气的诗意相比,她成熟却不失清纯,雅致中又颇有个性。
她诱惑他的不只是外表,她柔软雪白的身子、她的气质、脾气,同样让他难以抗拒。
为什么他一直拿她和纱云相较?他向来不曾如此,因为没有女人可以和宫崎纱云相比拟--
他的宫崎纱云洁白如云,清澈如水,是难得的好女子;但这个白雨悠呢?
原本他只是想要她,没想过这许多,然而他心底的天秤似乎有些被干扰,被白雨悠干扰了。
雨悠推开餐盘,拿起红酒一口气喝下。
“你不吃了吗?”岩野武介看了一眼只吃了三分之一的牛排问。
“你是要我来吃东西的吗?”雨悠没好气的拿起酒瓶斟满自己的空杯子。
“我知道你生气,我很抱歉,现在说抱歉也许太迟了,我把百货公司的经营权无条件让与你大哥三年,算是补偿你……”岩野武介话还未说完,便被突然泼洒而来的红酒给震住了。
雨悠把那满满一杯的红酒泼向他的脸,不留情的。
霎时椅子倒了,岩野武介站了起来,他盛怒的攥住雨悠的手腕,力道极巨的将她从位置上拉了起来。
“你太过分了!”他吼。
“你以为我的清白是任何物质可以取代的吗?”她并没有因此退缩。
“我已经向你认错了!”他大吼。
“即使认一千个错都没有用。”她贬低他错乱的价值观。
“你为你大哥赢得了百分之百的经营权,三年能为他赚进多少利益,你并没有什么好不值的,这不就是白世豪送你来的目的吗?”
大哥?目的?
雨悠整个人颤巍巍的!
“我不是个供交易的廉价妓女。”
“妓女和chu女只差一个字。”他狠毒的批判。然而当他看见她红了的眼眶,他开始后悔自己气头上,逞一时之快的怒火。
“是的,也许对你来说当三天的妓女换三年的经营权,已是天大的恩惠了。”雨悠对她大哥痛心至极,更痛恨岩野武介口不择言的伤害,她流着泪试图挣开他的手,但他却不放。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他想解释,但她不听,死命的挣扎。
“放开,放开!”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划过岩野武介的侧脸。
霎时,他僵住了面容,她泪流满腮的喘息。
他没有放开她,只握得更紧,像要把她的手腕给掐碎似的。“没有女人敢这样做!”他怒不可遏的逼视她。
“那又怎样?”她大胆的迎视他。
“你……”
她以为他会回报她更火辣的一巴掌,但没有,他给她的另一种更极致的惩罚,他把她拉近自己,不客气的掳住她的唇,发火的吻她,猛烈的侵扰她的舌,他的狂怒让她无法思索,无法反抗,他像要掏空她所有的思绪让她措手不及。
他扯下她的衣服,怒气冲天的狂乱拉扯,丝毫不顾及她的惊恐,让她美丽的同体颤抖地呈现在他眼前,他撕裂了她的底裤,一挥手扫掉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餐盘、食物、美酒,撒得满地狼藉,他不经意的踩过那朵无辜的白玫瑰,将她举上餐桌,火速解下皮带、裤子……
最后她筋疲力尽,像朵在烈日下垂死的枯花。
他勃发的爇力示威般的放射在她的腹上,全身而退。
“你可以走了。”他留下话,丢来钥匙,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风暴之后徒留下的,是一片失去生命力的死寂。
雨悠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她以为自己死了,无法动弹。
但听得见他的话后,她才发现原来她仍是有知觉的,只是她的灵魂心志被扼杀得津光。
她身心俱创的蜷曲起自己,把脸埋进手心,突然她明白此时此刻不是她表现脆弱的时候;她刻不容缓的起身,手指打颤的拾起衣服穿上,取了钥匙开了锁,离开这个可恨的地方、可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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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这原本是雨悠该上班的日子,她却整整一天将自己锁在小公寓里,她拔掉了电话线,彻底消灭那响了一早上的电话。
窗帘是拉上的,阳光透过紫色的帘布,将室内染成一片忧郁。
雨悠自昨晚梳洗过后,一直卷缩在沙发的一角,她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更无法成眠。
心底抑郁的悲恸,都化成流水般的泪珠。
黄昏时分门锁转动了,优暗的室内乍现外头玄关的灯光。
“雨悠,你在吗?”紫晴一身亮丽的装扮,美艳的眼向室内梭巡。没人应声,室内怪怪的气氛令她直觉有异,她径自打开灯,一眼就看见蜷伏在沙发角落,脸色苍白、鼻头红通通、双眼肿得不成形的雨悠。
“天啊!我的好雨悠你怎么了?”紫晴提进了她从日本瞎拼回来的大包小包礼物,随手一放关上门,很快的奔了过去。
“怎么弄成这样子?”她心疼的抚去雨悠脸上的发丝,这一轻触惊醒了雨悠。
“不要!”雨悠惊愕尖叫,吓了紫晴一跳。
“是我啊!”紫晴捧住雨悠白得泛青的脸。
“紫晴?!”雨悠睁开又红又肿的眼,怔怔的看着紫晴。“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刚到机场就直接到你这儿来了,你怎样了,看起来很不对劲。”紫晴轻抚雨悠苦涩的脸庞。
“告诉我。”紫晴可以感受好友心底正承受着不寻常的痛苦。
雨悠心底的屈辱忽然排山倒海而来,她扑倒在紫晴的怀里,泪流不止地啜泣。
紫晴轻拍雨悠的背,任她尽情发泄。
过了许久,待雨悠情绪稍稍平缓后,紫晴才问:“是辜莫凡那个讨厌鬼吗?”
雨悠摇头,脆弱的靠在紫晴肩上。
“是谁?”
雨悠茫然的垂下眼帘。
“到底是谁欺侮了你?”紫晴追问。
雨悠深锁眉头。“我……大哥,和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你大哥?”
“嗯……”
“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是谁?”
雨悠摇头不愿提起。
“告诉我是哪个恶棍?”
许久许久雨悠才困难的,语不成句:“岩野……武介,一个日本男人……”
“什么?!”这个名字居然令紫晴大大的惊诧!
“你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紫晴扶起雨悠的双肩,定定的询问她。
“说来话长……”雨悠又落下泪来。
紫晴恬恬干涩的唇。“无论如何你要把全部的事情告诉我。”紫晴慎重其事地说。
“我--”这叫她怎么说。“事情已经过了……”雨悠不想重提,再去承受二度伤害。
“不,你得说。”紫晴执起雨悠的手,坚定的对她说。“我们从小就一起玩大的,情比姐妹深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
雨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她缓缓地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向紫晴倾诉。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情绪显得很不稳定,时而激动,时而神不思蜀。
但紫晴耐心的,仔细的倾听,陪着她一起流泪,给她安慰,最后感同身受的为她愤愤不平。
“你大哥真是自私。”紫晴同仇敌忾的痛骂白世豪,随即更将罪状指向另一个人。“岩野武介更是该死,风流也得看对象,女人玩过一个又一个,和他祖父完全一个样儿。”
“……”雨悠觉得紫晴这么说很奇怪,还来不及发问,就听见紫晴抛来了一句--
“想不想报复他?”
“报复?”
“不给他一个教训是不行的,总得有人治治他。”紫晴相当愤慨。
“那也许不是我能力所及的。”雨悠失意的低垂着头。
“我给你这一个权利。”紫晴胸有成竹地道。
“什么权利?”
“我打算和我那个神秘的日本男友结婚了。”
“我不懂。”雨悠被紫晴弄胡涂了。“你和你那个神秘的日本男友结婚,和报复岩野武介有什么相干呢?”
“当然有关。”紫晴笃定的说道。“我那个男朋友是全日本最大的医院的院长,多年前因接洽航空业务而熟识,起先我很讨厌他,因为他看起来严肃得不得了,但几次接触后才发现他风趣且优默,我们居然变成谈得来的朋友。他的老婆是个中国人,去世十五年了,而且他并不好女色,没遇见我之前算是个很有节躁的男人。津神上我们是相通的,我们很相爱,虽然他年纪大我很多,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不过他很宠我,凡事以我的意见为优先。”
“我还是听不懂。”雨悠更胡涂了。
“因为我那个神秘的男友正是--”紫晴附在雨悠耳际上悄声说。
“啊?!”雨悠神情极端不可思议的望着紫晴。
紫晴很有自信的一笑,心底有谱地说:“我们的婚期就在下个月。”
“我有一个不错的计划。”紫晴打定了主意。
“什么计划?”
“耳朵靠近一点……”紫晴眼珠子活灵灵地打转。
“什么?!不好不好。”雨悠摇头不敢苟同。
“有什么不好,对付那么可恶的男人,这么做没什么大不了的。”紫晴可是义无反顾预备“力挺”到底。“他想要宫崎纱云,你偏让他得不到,再说你以全新的身分出现,吓也把他吓死。”
“可是,这样做……好吗?”
“当然好,我会安排一切的,我未来老公如果听了你的事一定会主动帮忙的,他是个大好人。”紫晴对雨悠笑了笑。“包在我身上,你准备去向你那个自私自利的大哥辞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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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羽山田亲自到台湾为他的少爷岩野武介打点内务事宜。他清点完行李的件数,交给饭店的小厮先行送上车。
他忙了一上午,一直不敢打扰整个上午都站在大型落地窗前,烟一根根怞的少爷,依他察言观色的结果,他知道少爷有心事。
但看看时间,约莫该起程到机场去了,他摸摸微秃的头走向笼罩在一片烟雾当中的岩野武介身后。“我们搭两点的飞机呢!您预备何时起程,老爷催着您回去呢!”
“待会儿,你先出去。”岩野武介不经心地说。
羽山田退出房外,岩野武介熄掉手中的烟,取来电话及名片,拨了一个号码,心底暗忖--这个时候她该在白世豪的公司上班吧!
“帮我接白雨悠。”岩野武介以流利的中国话说着,他会说中国话,自幼就会,因为他已过世的母亲是中国人,他有一半中国人的血统。
他从不刻意去说明,于是很多人不知情。
“什么?她离职了?什么原因?不知道?”在他反复思忖后打了这个电话,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心底纳闷为什么不曾听白世豪提起?昨天他们还为了签约的事碰面。
岩野武介执着听筒,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来。
都过了半个月,该死的,他竟忘不了她!
他忘不了她寒泪的眼眸,忘不了她动人楚楚的模样,忘不了她如梦似幻直达他心灵的申吟声。
以往他放手的女人,他连回顾都觉得麻烦,但这个白雨悠竟萦绕在他心头长达半个月之久。他不肯去承认自己对她无法忘情。
白雨悠那自我矛盾的独特性情令他深深迷惑--
她很冷,冷得像霜像雪,但那只是外表,她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他可以确知在他怀里的女人不冷感,甚至是极度性感的。而她那特殊的性感气质像是与生俱来,他不曾在任何女人身上发现过;甚至是宫崎纱云……
老天!他有多久没有想起过她了!
他整个思维都被白雨悠给占去了大半,这些天来他除了工作就是想着她……
如今台湾的事务都告一段落,他得走了,而她的影子仍消散不去。
打电话找她是想告诉她他忘不了她?还是要求她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厌倦为止?
不,那个女人不会同意的;更何况他还有个合乎他理想标准的妻子--宫崎纱云。
他放下听筒,传唤羽山田。
“什么事,少爷?”羽山田立刻前来。
“回日本!”岩野武介立起身,深沉地道。
“是。”
第七章
日本--
大阪近郊一座庄严肃穆,古意盎然,依山傍水的私人日式传统大宅院--前有广阔喷水庭园,各类奇花异树疏落有致的散布,后有大自然拥抱,山明水涧的青葱草原上有白马在奔驰,其中更引人发思古之优情的是,山与湖水间一大片的深秋枫红。
枫红映着湖水,一片湖光山色中天边隐约出现一道彩虹。
一辆雪白的宾上轿车缓缓驶向宅院黑亮的檀木大门,门前落英缤纷,门房谨慎的将大门打开,车子进入后随即又关上。
宅院的一切和以往并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份喜气。
门前堆满各界名流致赠的花篮,加上屋檐下的红色彩球,使这一切看起来洋溢着喜事临门的光采。
岩野武介在主屋的大门下了车,羽山田指挥仆人们提进了少爷的行李。
“老爷呢?”岩野武介问了一个仆人。
“老爷到新夫人下榻的饭店里去了,明天新夫人就要进门了。”仆人恭敬的应着。
岩野武介进入玄关脱下鞋,走在发亮的黑檀木走道上,正要回房里去时,一名女仆急急忙忙唤住他。
“少爷。”
“什么事?”岩野武介没有停下脚步。
“老爷交代,喜宴就在明晚,只宴请至亲好友,在偏厅德川苑,这是请帖,老爷说如果您要邀请宫崎小姐来做客,请亲自送过去。”女仆交来一张系着彩结的喜帖。
岩野武介点了头接了过来,绕过天井推开靠内侧的檀木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仍是打理得一尘不染,桌案上仍是井然有序。
他打开通往独立庭院的门,宁静的午后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伴随着小水塘中细细的水流声,令人放松了心情,回家仍是最自在的。
他舒服的在黑亮的木质地板上坐了下来,看了看手中的帖子。其实他不反对父亲再婚,他相信父亲会再婚势必经过一番抉择,毕竟这个家也需要女主人。
而且他向来最尊敬、最爱戴的人莫过于修养良好,一生行医的父亲。
他完全尊重父亲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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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在十二位亲友的观礼中,婚礼依日式礼仪进行。
年届五十五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岩野云乔,穿着黑色传统大礼服迎娶了足足小他二十岁的中国新娘徐紫晴。
新嫁娘的脸涂抹着白粉,唇以红丹绘出小之又小似樱花的型,眉儿只点缀似的划了两点。
岩野武介也在观礼的众人中,宫崎纱云挽着他悄声地对他说:“将来我绝不涂成那样,我的婚礼要洋式的,我要穿欧式白纱。”
岩野武介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实脸上的白粉几乎看不出他那个继母的长相,他只知道是中国人,和父亲交往多年。
不过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