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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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不动,冷冷一笑:“还没到睡觉的时候,没必要穿成这样。”

    林若初骤然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颤,他移开目光,看到桌上分毫未动的食物,眸光一暗:“看来昨晚的药是浪费了,你自己都没有把你的胃当回事。”

    她低头不敢动,他凝视着她不放,她反应过来,想起他临走前说的话,慢慢站起来,忍住眼泪,走到他面前,僵硬的靠在他身上,颤着声道:“陆先生……”

    他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木头一样,这就是你想了一天的结果?”

    她被他眼中的寒意惊住,还没说出话,他推开她,她没站稳,腰撞到一旁的桌子,疼得她抽气。他看也不看,说道:“穿衣服,五分钟之内从我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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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舍得啊……装吧陆少~

    ☆、被非礼

    消失?

    林若初愣了一会儿才站直,腰部阵阵传来的疼痛让她免于陷入一片迷茫之中。她攥紧手指,盯着那个果断转身走到桌边的男人。

    陆维钧站在桌边,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丸漆黑的药吞下,再喝了几口水,坐在沙发上阖目休息。

    他的脸让她怔忡,她不自主的把她和陆桓之对比。陆桓之的眉毛没有那样硬朗,陆桓之不会像他那样常常抿着嘴,陆桓之眼中的情绪丰富很多,陆桓之举动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杀伐决断之气……

    神态差别那么大,她当时为什么醉得那样厉害,竟然没有分辨出来呢?

    她沉在思绪之中,没有注意到他起身,直到那淡淡的烟草味到了身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本能往后一退。

    陆维钧看了看她身上的浴袍:“我是给了你时间的——”他一只手打开了门,另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她吃了一惊,可是来不及开口,便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刚刚稳住身子,门在面前关上,咔哒一声响。

    她愣了几秒,上前去用力敲门,厚重的胡桃木门把她的力度返了回来,拳头已经红得厉害,可是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

    身上已经沁出冷汗,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浴袍和拖鞋,即使不回头,她也知道走廊上经过的人目光都胶结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肆无忌惮,白色的浴袍似乎变得透明。她羞得耳根子也红了,整个人颤得就像秋风中枝头的枯叶。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停问自己,可是她整个人都被屈辱和无助打击得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法子都想不出。

    手掌拍门已经拍得麻木,她完全绝望,额头贴在门上,垂下眼,地毯上繁复的织花让她晕眩。

    正低头发怔,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视野里。她愣了下,抬起头,面前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那人对她一笑:“小姐,需要帮忙吗?”

    声音很温和,可是那对浮肿的眼睛中射出掩饰不住的贪婪。她惊了一跳,用力摇头,伸手掩了掩衣襟,红着脸刚想说话,那人已经伸手抚上她的脖颈:“真可怜,谁把你欺负成这样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不知道好好疼……”

    她打开他的手,睁大眼瞪着他,那人微微眯眼:“装什么烈女!识相点,钱我不会少给。”说着,他便攥住她的手往外拖。林若初骇得大声呼救,可是本来能住进这一层房间的人都是有些地位的,谁敢惹?再者林若初只穿了一件浴袍,想必不会是什么正经女子,虽然时不时有人路过,却都是视若无睹。

    那人觉得她叫得太烦,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张口用力一咬,那人吃痛,挥手便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她就像一片落叶颓然落地,一侧脸颊痛得发麻,嘴里隐隐尝到血腥味。

    身后一扇门忽然打开,陆维钧走了出来,随意往旁边一瞟,看到林若初像死人一样被一个陌生人从地上拽起来,脸颊发红,嘴角溢出一丝猩红,顿时明白了一切,眼神一暗。

    那男人正看着她衣领中掩藏的雪白眼热,不防衣领从后面被提起,然后脊椎挨了一记极狠的打击。陆维钧一松手,他立刻软在地上,痛得杀猪一样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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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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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走向林若初,正好踏在那个男人的手背上,隐隐有碎裂的声音传来,那人眼睛一翻,痛得直接昏死过去。他转头对着隐在暗处的保镖做了个手势,淡淡道:“你们处理,别闹到老爷子那儿了。”

    林若初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手臂被拉起,可是腿软得厉害,身子往下坠,陆维钧微一皱眉,手臂一伸把她抱起,她昏昏沉沉的闭眼,听着他的脚步声。

    忽然被放在一个冰冷坚硬的地方,她睁眼,触目是在灯光下如青玉一般的浴缸,然后浴袍被一把扯开,她吓得惊叫一声。

    下巴被钳住,被迫侧向浴缸旁边的大镜子,她看到自己头发散乱,满面泪痕的样子,陆维钧松了手,淡淡道:“看看你这鬼样子,我懒得动。”

    他打开水龙头,热水注入浴缸里,她冰冷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水线越来越高,身体在水波折射下有些扭曲。他的声音透过氤氲的蒸汽传来,沾染了暖意,恍惚中似乎有淡淡的温柔。

    “被那人脏手碰过哪儿?赶紧洗干净,陪我去吃点东西。”

    她眼睛一酸,咬着嘴唇呜咽出声,陆维钧刚站起身,闻声又坐在浴缸边,伸手抹去她嘴边的血迹,她颤了下,泪眼朦胧望着他:“不让我走了?”

    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加重,她嘴里被磕破的地方接触到坚硬的牙齿,痛得她闭了嘴。她透过蒸汽看着他皱紧的眉,识相的不再开口,他扯过一边的浴花,倒上沐浴露,搓出泡沫,把她拉起来,用力擦在她身上。皮肤微微的疼,她却不敢反抗,任凭他仔细在自己身上涂满泡沫。

    她立在水中,如一尊雕像般毫无生机,陆维钧心中说不出的烦躁,把手中浴花往浴缸里一掷,冷冷道:“你快点。”

    浴室门被关上,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缓缓坐回浴缸里,看着渐渐被水溶解的泡沫放声大哭。

    可是她不敢多耽搁,陆维钧的脾气她算是领教了,他不会打人,也不会骂人,可是随意一个小小举动便能把她逼上绝路。

    走出浴室,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迅速的吹着头发,陆维钧坐得远远的,目光却落在她身上,问:“怎么还是这一身?”

    林若初轻轻道:“我……没有带……”

    他不再说话,等她梳好头,示意她跟上。

    楼下的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里,侍者看到她廉价的衣衫,眼中闪过惊讶的光,可是看到一身名品的陆维钧,脸上的轻蔑很快消失,恭谨迎着两人到了预留的靠窗位置。陆维钧很快点好了菜,林若初正看着法文菜单发窘,他的声音淡淡传来:“你……今天都没吃过东西?”

    她点了点头,陆维钧移开目光,对侍者说道:“去旁边的粤菜餐厅叫点滋补养胃的粥。”

    侍者第一次接到这样的要求,可是不敢违拗他的话,乖乖照办。林若初被他的关照弄得摸不着头脑,又怕说话会惹怒了他,只能乖乖低头看着桌布上精致的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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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扭的陆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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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楚,我是谁

    服务生送来两杯矿泉水。她伸手拿杯子,指尖刚接触到玻璃,便被凉意刺激得缩回来。陆维钧刚刚把杯子举到嘴边,听见她轻轻说了声:“胃不舒服不能喝冰水。”

    动作一停,他抿了抿嘴,把杯子放下,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有吃药……”她想起他刚才吞下的黑色药丸,似乎和昨夜他喂自己的一模一样。父亲一向胃不好,担心久了,她看到胃病患者便条件反射的关心。

    他把水杯推到一边,拿出手机看着邮件,嘴角不自觉往上扬起。认识了一个月,他笑得很少,即使笑,也是轻佻的,或是轻蔑的,更多的是一种冷淡的似笑非笑,这样真实的笑容,她第一次看到。

    和陆桓之不同,他笑的时候,左脸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即使没有酒窝区别,这笑容还是迥异的,仔细一想,陆桓之的笑容都隐隐带着重重思索,或许是从小艰难生活所逼迫的,他上小学之后,原以为不能生育的养母竟然怀孕了,他的地位急转直下,过得小心翼翼,不得不隐藏自己的锋芒。

    感受到她的直视,陆维钧抬头看她,她一对眸子被回忆罩得朦朦胧胧,虽然目光凝在他脸上,可是她并没看他,或者说,是透过他,在看别人。

    他脸上的笑意倏地隐去,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她被这声音惊住,不解其意的看着他。陆维钧微微眯眼,往她倾了倾身子,凝视着她眼中尚未褪去的温柔,说道:“林小姐,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别忘记了,用行动放弃桓之的人到底是谁?”

    她的脸色一下白了,手指揪着桌布垂下的流苏。陆维钧脸上浮出她熟悉的冷笑:“你为钱主动爬上我的床,后来得知他是陆家的孩子,你又想回去,以为他没自尊,会再接受你?接受现实吧,老老实实为了你的毕业证取悦我。”

    他不再说话,她忍住眼泪绞着手指,很快,侍者给她端来了粥。粳米被煮得软而浓稠,透出鸭肉的鲜味,可是她每咽下一勺便如咽下一口沙子。陆维钧把前菜到甜点都享用完,她才勉强喝完两小碗粥。他皱了下眉毛,站起身就走。她愣了下,跟着他离开餐厅。

    一回到房间,她便被他大力拽进怀里,他两指捏着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双眼,缓缓开口:“看清楚,我是谁?”

    她下巴很疼,心中涌上浓浓的屈辱,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

    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冷意,她回过神,想起自己被狼狈的推出房间的样子,不敢反抗,轻轻道:“陆维钧……”

    他的手放开,她舒了口气,然而轻松没有持续几秒,她便被推倒在地,地砖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刺激得她身子一缩,反应过来的时候,衣衫被他粗野的除去,他力气很大,她听到布料撕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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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酸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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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再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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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想象中疼痛的进入,陆维钧非常耐心的用手指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燃起一簇簇的火苗,她昨夜已经尝过甜头,虽然竭力忍耐,身体却不自主的沉沦了。

    可是她宁可要那种直接的疼,虽然痛苦,精神上却是清醒的,不会像现在有所渴求。

    他滚烫的气息拂在耳边:“看着我,我是谁?”

    她屈辱的流泪,可是想起自己掌握在他手上的命运,以及与自己命运牵连在一起的父亲,只能开口道:“陆维钧。”

    他倾覆上来,骤然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叫我的名字。”

    “陆,陆维钧……”她声音发颤,他似乎很满意,没有刻意折磨她,一切自然的往下进行,她闭上眼,绝望的迎来他赐予的巅峰。

    他在她迷离的喘息中再次开口:“说,是谁在玩你?”

    炽热的身体就像被投入冰水之中,心脏疼得就像被一只手用力攥紧挤压。她缓了口气,用力看进他漆黑的眼底,慢慢说道:“陆维钧。我不会认错。”

    他淡淡一笑,在她身上得到了满足之后,抬起她的下巴,说道:“明白就好,你连想想桓之也不配,懂吗?”

    她定定看着他:“我知道,我面前的人是陆维钧。”

    陆桓之不会对她这样冷,陆桓之不会这样羞辱她,陆桓之那么温柔,陆桓之把她捧在手心当宝贝……面前的男人虽然有一张如出一辙的脸,可是她怎么会再认错人呢?

    这样的话,她自然是不敢说的。她闭上眼,听着他整理衣服远去的声音,直到浴室门关上,她才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看着散落在旁边破碎的衣衫。

    她这个人岂不是和这衣服一样,破碎,肮脏?

    陆维钧洗完澡出来,目光落到地上那堆破布上,又抬眼望向另一个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水声中透出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他没有进去,回到撕碎的衣衫处,弯腰拾起,看着粗糙的衣料。女人都是爱美的,何况她那样天成的美貌,更需要华服衬托,穿成这样,看来生活的确是困窘不堪。

    想了想,他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上次让你调查的林若初,她父亲住在哪个医院?换他们城市最好的医院,好好治疗。”

    林若初从浴室出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便放轻了脚步,往一处高大盆栽的阴影处走去,不想被他发现,继续纠缠。

    他感觉很敏锐,抬头见她和小动物一样想躲开,冷冷道:“去哪儿?”

    她站住,抿紧嘴看着他。

    “给我倒杯水。”

    她照办,在杯里倒了热水,又兑了凉水,试温度的时候又后悔了,该给他一杯开水,烫死他活该。

    他接过水,并不喝,指了指床:“过去。”

    她静静走到床边,想了想,又从一边的桌上拿了手机,窝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怔怔翻着收件箱里和陆桓之曾经情意绵绵的短信。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个框,显示她收到了新短信。都这样了,还会有谁联系她?10086?

    她自嘲一笑,随手点开,发觉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可是说话语气是极为熟悉的,是陆桓之。

    ☆、私下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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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初,哥哥一向强势,做出的决定很难改变,我只能慢慢劝他,你保重。不要哭,我不怪你。你爸爸的医药费,曾经我无能为力,现在可以尽点心了,是我欠你的。”

    林若初忍不住哭出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一遍又一遍看着他温情脉脉的文字,肩膀轻轻颤着。

    被子忽然被掀开,她带着眼泪惊愕回头,陆维钧弯腰,暖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哭什么?”

    她不答,想不着痕迹把手机藏在被子里,可是毕竟受惊了,动作没法做到没有痕迹,他的目光落到她的手机上,一伸手,抬起下巴示意她交出来。

    她正想着如何拒绝而不惹怒他,他却径自从她手里拿走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微微一笑:“我弟弟真是好心,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面无表情的把她的手机扔回她手边,转身一边走向阳台一边说:“这是最后一次,今后别让我发现你和桓之联系,还有——秦风。”

    林若初看着他打电话,“桓之”两字传来,她实在承受不住,拉起被子蒙住脑袋,用力捂着耳朵,不敢听他对陆桓之说的话。

    隔了一会儿,床的一侧往下陷了一块,她身子一僵,然后一只温暖的手臂绕过她的腰,逼迫她紧贴过去。她紧张得发抖,他轻轻抚着她的肩膀,说道:“怎么现在一副我强迫你的样子?忘记你在酒吧里对我抛的媚眼,为我唱的歌了?再唱一次,要风情万种的。”

    她抓紧床单,颤声道:“嗓子哑了。”

    不是陆桓之,她怎么可能再那样妩媚的笑,怎么可能唱出那样动人的情歌?

    她哭得太多,嗓子的确带着一丝沙哑,陆维钧也没有再强迫,她逐渐习惯他怀里源源传来的温度,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神经被摧残了一整天,早已疲惫不堪,渐渐坠入梦境之中。

    醒来的时候陆维钧已经离去,她看了看钟,已经是正午。下床走到客厅,她发觉沙发上放着好几个袋子,打开一看,她怔了下,嘴边扬起一抹苦笑,自己果然被他归为了玩具,高兴的时候便好好打扮一下。

    可是她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只能穿上他送来的华服,对镜一看,真是个漂亮的玩偶,想必陆维钧会很满意。

    门被轻轻敲响,她愣了下,走到门边,一旁的通话装置响起,让她吃了一惊:“林小姐,陆少吩咐十二点准时送餐,请问现在方便进来吗?”

    “请进。”

    一个年轻的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把上面精致的食物一样样放在桌上。四望了一下,确定只有林若初一人,便从裤兜里掏出一封信,低声说道:“风少的通话和网络都被监视着,实在无法联系你,这封信看了一定要即刻烧掉。”

    他转身离去,林若初看着手上封好的信封,心砰砰乱跳。秦风怎么会给她送信,又会说什么?

    信封中央写着他的大名,看笔迹,是秦风无疑。她颤抖着撕去封口,门忽然被打开,她慌忙把手藏在身后。

    陆维钧走了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面色却如常,淡淡道:“傻站着做什么?去吃饭。”

    她点头,他转过脸去另一角的茶几上拿东西。她舒了口气,刚刚想把信塞在一旁的椅子靠垫之后,他却在此时骤然回头,她的举动全部落在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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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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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性杨花的女人

    林若初压了压靠垫,确定看不出一丝痕迹,放下心,偷偷看了陆维钧一眼,他似笑非笑回望过来,缓缓走近她,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温热的手缓缓从下巴往下移动,她羞得脸颊绯红,竭力忍耐,他停住,拍了拍她的脸颊,忽然伸手探入一旁椅子的靠垫之后。

    她大惊,可是阻止已是来不及。陆维钧看着信封上厚重而暗藏锋芒的两个字,嘴角一勾:“我说怎么变乖了,不躲我,原来是心虚。”

    “还给我!”她伸手去抢,却被他握住手腕用力往旁边一推,后背撞上了墙,血气翻涌,眼前顿时一花。

    他掏出打火机,火苗燎上信的一角,越蹿越高,手一松,那一团火便落在了地砖上,很快熄灭,而信已经成了灰烬,炭黑的碎纸残片发出焦味。

    他一向谨慎,今日却破天荒把一份重要文件忘在房间,又破天荒没有让秘书来取,而是亲自返回,看来一切皆天意,否则她背着自己和秦风联系的好事岂不是瞒下了!

    他冷冷盯着林若初白里透青的脸,收回打火机,说道:“为了红颜一笑,冒着牺牲整个n市手下的危险,真是情真意切。”

    林若初咬紧嘴唇,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恐慌。秦风对她的好感她不是不知道,所以她在尘世酒吧一直刻意和他拉开距离,他并不为她的冷淡恼怒,反而离她远远的避免她尴尬,只在暗处默默守护,在她离去之前给一碗解酒的中药。

    她从未想过爱他,却对他很感激,很信赖。

    秦风不会为了倾诉衷肠而冒险,他的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这已经无从得知,最重要的是,陆维钧会对他做什么?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求情,否则以他的脾气,秦风只会更难办。

    “你和他早就勾搭上了吧?”他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俯视着她。

    “我没有。”

    “没有?那他敢无视我的话,煞费苦心联系你?桓之真是太傻了,怎么看上你的?”他微微躬身,凑近她的脸,轻蔑的说,“水性杨花,很能勾人,果然天生是做鸡的料。”

    她的脸红了又白,指尖屈辱得轻轻颤动,他站直身子,微微眯眼:“怪不得这么在乎毕业证,有学历,的确价码会高一些。”

    再也忍耐不住,她抬手便往他的脸挥去,他的手很快,握紧她的手腕,力度之大,几乎能捏碎她脆弱的骨骼。他的眼眸益发深邃,嘴角却往上轻轻一扬,看到这个诡异的笑容,她的心脏突的一跳,她想起了,这个男人她得罪不得!

    他没说话,她不敢开口,此时,她的手机忽然在床上响了起来,这个豪华的套房房间之间没有墙,用矮柜或者盆栽作为隔断,铃声在空阔静谧之中显得极为突兀。

    陆维钧松了手,往床走去,她想抢先一步,却被他握住肩膀随意往后一甩,如此反复数次,他已经拿到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似笑非笑:“林小姐,我正好想和令尊聊聊,他就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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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你……

    林若初立刻出了一身冷汗,伸手去抢,他举高了手,却恰巧比她能够到的高度高了两公分,她跳起来,他相应的往上再举了举,就像戏弄宠物一般,含着似有若无的冷笑凝视着她恐慌到极致的眼眸。

    “我想想,你父亲缠绵病榻许久,一定过得很沉闷,怎么说才能让他老人家印象深刻呢?”

    “不,求你,不要……”眼看着他的手指缓缓向接听键移动,她用力抓住他的手臂阻止,却像握住了钢铁一般无法动摇半分。

    “他一定会问我是谁,怎么回答?”他一扬眉头,笑意更深。

    “不,不要……”她语无伦次,本能的拽着他的衣袖想把他手臂拉下来,用尽了全身力气,只听一声清脆的响,他衬衣袖口的纽扣被拉扯掉,宝石扣子落在地上。他意味深长的微微眯起眼:“扯我衣服?想通了,准备尽你的本分了?”

    林若初眼中的泪水如决堤一般滚滚而下,若父亲知道自己自己和他这样纠缠不清,后果只有两个,一是直接被气死,二是放弃治疗回家等死,尊严与骄傲与父亲的性命一比皆是微不足道,她用力抱紧他的腰,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上去,抬头祈求的看着他道:“陆先生,求你,只要瞒着爸爸,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长久无人接听,父亲那边挂断了电话,铃声终止,静谧的室内只余她哀哀的哭求之声。

    “是吗?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你可有听?”陆维钧把她的手机扔在床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用力推开,她跌落在地上,还没缓过气,电话又来了,眼看着陆维钧举步就往床边走去,她惊住,用力抱住他的腿,仿佛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死死不放。

    “放了。”他停下,冷冷道,“别逼我踹你。”

    “不……”清润的嗓子已经哭得嘶哑,每一个说出来的字仿佛都被泪水浸透,“求你,陆先生,我这次是真的不敢再不听话了,我不会再和桓之和风少联系,我会乖乖在你身边伺候你,一个字都不敢反抗,求求你,不要告诉爸爸,他知道了一定会死的,求你了……”

    陆维钧弯下腰,抬起她的下巴,深深看进她的眼底,只看到无尽的绝望,他微微一皱眉,手指伸入她衣领,她不敢动,目不转睛凝视着他,满眼都是哀求,见他依然是面无表情,她咬了咬唇,撑起身子,把胸前的丰盈送进他掌心里。

    他冷冷一笑,松开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接电话,她如逢大赦,扑到电话上,抖抖索索的接起,父亲林知闲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平缓:“若初,很忙?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我……”她方开口,自己都被嘶哑的声音给惊住,林知闲也发觉了,关切道,“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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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错了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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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初慌忙抬手擦眼泪,苍白的脸颊一片水光。她深深吸了口气,竭力挤出一个笑道:“不是哭……昨天太热,我吃多了冰,热伤风……”

    “别骗爸爸,到底怎么了?受委屈了?”林知闲追问了几句,她一张嘴,还是忍不住哽咽声,父亲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她连忙道:“爸爸……是因为……奖学金没了……对不起,现在拿不出钱给你治病……”

    “怎么回事?”

    她偷偷看了陆维钧一眼,咬了咬嘴唇,轻轻道:“学院里临时决定的……给了院长的侄儿……”

    林知闲沉默了一会儿,柔声安慰道:“好了,爸爸知道若初是最好的,也是爸爸拖累了你……”他停了停,声音里含着深切的担忧,“若初,告诉爸爸,你是不是为了筹钱,做了些什么委屈自己的事?”

    林若初只觉得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连指尖都颤抖起来,她定了定神,慌忙道:“没有,爸爸你怎么这样想,听谁说的?”

    “刚才医生说我马上要转去省医院,还是单间病房,专家会诊,据说是个姓陆的先生安排的……”

    林若初忽然想起陆桓之所说的为父亲尽点心的话,心中大石瞬间放下,又愧疚不已——他这样难过,却如此尽心。她忙道:“爸爸,是桓之帮的忙。”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他怎么又姓陆了?”

    林若初慢慢解释清楚,只是略过了同陆维钧的纠葛,林知闲却并未一丝欢欣之意:“他困苦的时候你倾心付出,相伴三年,一朝发达,却用分手回报你,罢了,不交往也好。只是这点小恩小惠是什么,分手费?我不会接受。”

    林若初大惊,听到父亲又咳了两声,含泪哭道:“爸爸,你的病就是因为拖着才会这么严重,如果这次不除根,今后怎么办?我以前借的钱岂不是白费了?爸爸,求你……”

    如此哭诉很久,林知闲终于勉强同意继续治疗,林若初精疲力竭的挂了电话,一抬头,只见陆维钧似笑非笑坐在一边看着她。

    她的手机用了很久,林知闲方才说的话清晰的传了出来,房间很静,他听得很清楚。

    她忍住心中汹涌而上的悲凉,慢慢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他摸了摸她的脸,慢条斯理道:“林小姐,你这张嘴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真是人才……可怜,你父亲听起来倒是个有骨气的人,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女儿的?”

    她垂下眼,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掐着椅子边沿发泄着屈辱的感觉。

    “桓之安排……”他心中憋着一股火,却懒得解释,脸上笑意一点点加深,凝视着她躲闪的眸子道,“好了,刚才你对我保证得那么动人,空口无凭,行动给我看看。”

    林若初忍住泪意,坐到他腿上,伸手去解他的衣扣,颤抖的指尖抚过他结实的肌肉,他低低喘息一声,她闻声坠下一滴泪,正好落在他胸前光裸的肌肤上,他眉头一紧,把她推开,冷笑道:“这就是你的保证?我真是后悔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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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点该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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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初连忙抱住他的胳膊求道:“陆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

    他抽出手推开她:“那天在酒吧里一成的风情都没有,不是恶心我是做什么?”

    “我……我不习惯,给我点时间……”

    他转身,冷冰冰看着她:“我没时间亲手调教女人。”

    “我会很快适应……”她说完,只觉得心中一股酸意直冲头顶,噎得她呼吸一窒,然后脸上缓缓的露出一个绝望的笑,适应?被逼成这样,还得欢笑着感谢他赐予自己被折磨的机会。

    陆维钧掰开她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淡淡说道:“擦干你的眼泪,好好打扮,晚上我有聚会,别让我在朋友面前丢脸。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她就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朵一样软软跪坐在了地上,陆维钧换了件衬衣,打好领带,拿起文件,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着她,意味深长一笑:“也对,你毕竟是新手,晚上朋友会带女伴,学着点,再不行的话,自己去和你爸爸解释不能毕业的原因吧。”

    关门的声音传来,她想站起来,手却一直发抖,好不容易扶着旁边的矮桌直起身,又腿一软跌了下去,差点把上面放着的一个瓷瓶给撞下来。

    陆维钧回到房间的时候,夕阳已经把暖光充盈了整个屋子,她坐在窗边,微微低头,脖颈的弧度极为优美,手上拿着一件衣服。

    “在做什么?”

    她似乎受了惊,然后低低抽了口气,轻轻说道:“你回来了?”

    他开了灯,走过去一看,她拿着的是自己中午换下的那件衬衣,正把扯落的纽扣钉回去,而她指尖有一滴血珠,想必是刚才不小心刺到了。

    “做这个干什么?”他弯腰拿走衣服,她勉强一笑,“一个人……没事做……”

    她害怕自己依然无法在他面前自然的笑,所以只能逼迫自己做一点别的事讨好他。

    他声音淡淡的:“我想看到的不是贤惠。”

    她心一凉,眼睛又一酸,见他眉头皱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心念一转,放柔了声音道:“你不喜欢啊……”

    眼泪将落未落的样子颇为楚楚可怜,他神色稍微缓和一些,她连忙依偎进他怀里道:“对不起,又惹你生气了。”

    他不说话,把她从怀里推开,她正心虚,他拿起她的手,把她受伤的指尖含在嘴里轻轻一吮。

    她不敢动,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晚霞如橙色的蝶飞舞在上面。他松开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光洁的脸颊道:“不是让你好好打扮吗?”

    她画了无数次妆,都被泪水给毁了,可她不敢说实话,咬了咬唇,轻声道:“这样……不漂亮吗?”

    她穿着浅蓝色薄绸连衣裙,配着她柔顺的长发,不施脂粉也是极美,陆维钧打量了几眼,颔首道:“也行。”

    林若初松了口气,他紧接着说道:“记得等会儿好好学习,优等生。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哭哭啼啼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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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矛盾的男人,话说这种性格是哪个星座的呢?谁告诉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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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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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初轻轻应声,试着对他一笑,神情僵硬,他刚松开的眉头又开始皱起来,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让餐厅送来晚饭,吃完之后,带着她走出宾馆。

    被关在那豪华的笼子几天,她终于接触到了外面的空气,夜风清凉的拂在肩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路无言,他不开口,她也不说话,车出了城,在高速上风驰电掣,她看着往后飞速掠过的路灯,紧张的攥紧手指,他会带她去哪儿,而她即将面对怎样的场面?据说陆维钧这样的男人的生活圈子看起光鲜,实际上说好听点是纸醉金迷,说难听点就是糜烂。

    车驶进一处温泉度假村,在里面的一所别墅前停下,她下了车,发觉手心已经全部是汗,进入别墅的门,她眼前一黑,面前的一切虽然没有她想象那样不堪,也足够惊人了。

    一个清俊的男人怀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美艳女子,一只手摩挲着她修长的腿,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喝一口,用嘴喂那女子一口,那女人腻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娇笑声。

    听到有人来,男人头也不回,专心逗弄着怀中的女人:“维钧,来得这么晚,这桌上的酒都归你了。映月,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到陆少了。”

    那个叫花映月的女人轻轻一扭脱离他的怀抱,抬起头,一张脸明艳不可方物,妩媚的大眼含着水汽,娇嗔道:“池少,上次我没起身,你不是怪我没规矩吗。”

    林若初看不下去,往陆维钧身后躲了躲,他却抓住她的胳膊逼迫她往前走,一边慢条斯理道:“池铭,你把楚骁藏哪儿去了?”

    池铭终于回过头笑看他一眼:“怎么不对我嘘寒问暖一下,一来就问他。他今天来不了了,楚将军把他召回去有急事。咦……”他目光一动,落到一旁的林若初身上。

    她看了他一眼,心脏砰砰跳起来,这个男人看起来不正经,可是那淡淡的一瞥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他眸中的精光一闪即逝,又恢复了轻佻的模样:“维钧,你转性了?以前你可不会带女人的。”

    陆维钧淡淡一笑,在沙发上坐下,说道:“你什么时候和女人一样嘴碎了?”

    池铭笑着开口,目光却打量着林若初:“映月,给陆少倒酒,这位小姐……”

    林若初盯着面前的酒瓶大气不敢出,陆维钧眉头一动,冷冷道:“池少和你说话,不懂礼貌吗?”

    “我……我姓林。”

    “你真变了,这种生手你以前从来不碰的。我还巴巴的给你找了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学声乐的,怎么处理,留下一起玩,还是……”

    “留下吧,让林小姐学着点。”

    池铭意味深长一笑:“行,倩倩怎么补妆这么久,映月去叫叫。”

    一个娇俏软腻的声音响起:“人家哪里好意思当池少和花小姐的电灯泡。再说,不好好准备下,岂不是敷衍了陆少……”

    一阵香风拂来,林若初被挤到一边,一个妖艳的女人贴着陆维钧坐下,对他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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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开始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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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初悄悄往旁边动了下,偷偷抬眼望着陆维钧,刚想移开视线,他的目光冷冷扫了过来,她立刻想起他所说的“好好学”,羞愤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忍着屈辱看着面前的一切。

    倩倩娇笑着抱住陆维钧的胳膊,低声软语劝酒,美人在怀,他的眉眼却依然是一片冷清,同池铭推杯换盏,话题紧紧围绕着陆桓之的前途。

    那个让林若初心碎的名字不时在她耳边响起,每出现一次就像在她心口捅了一刀,她不得不忍住夺门而出的冲动听着。

    她不由自主想从陆维钧脸上找出陆桓之的影子,可是他不经意的一瞥,让她心虚的缩回视线,这个男人太敏锐,上次她付出的代价,记忆犹新。

    两人没谈多久,池铭笑道:“好了,咱难得聚聚,别谈这些了,倩倩是学声乐的高材生,唱一首给咱们听听。”

    别墅客厅一切设备俱全,倩倩娇媚一笑,选好伴奏便唱了起来,一曲毕,池铭和花映月都鼓掌称赞,陆维钧只意兴阑珊随意拍了两下巴掌。

    “你看起来没什么兴致,到底怎么了,倩倩让你不满意?”

    “不是,”他摇晃着杯中的酒,目光一转落到林若初身上,她微微一惊,只听陆维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