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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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钧继续说道,“林小姐在酒吧里人气挺高,我想知道民间高手和科班出身到底谁比较高明。有对比才有趣,池铭,你说是不是?”

    “看不出来林小姐还是个才女。”池铭微微眯眼,凝视着林若初。倩倩悄悄咬牙,把话筒递了过去,她的目光落到那两对粘在一起的男女身上,声音有些发颤:“请问唱什么?”

    “随意选一首才能显出水平不是?”倩倩柔柔开口,觑了陆维钧一眼,见他没有不悦之色,胆子更大,妩媚一笑,“要不林小姐蒙上眼睛,随便选一首,看天意?”

    林若初点了点头,打开屏幕上的最受欢迎歌曲选项,阖目随手一点,悠扬的提琴声响起,她睁眼,只见是张信哲的《从开始到现在》。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玩笑

    独白声传来,她怔住,陆维钧面无表情,眸光却深了不少,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砸向她的巨石,她的喉头就像塞了沙子一样哽住,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陆维钧也不说话,只把手中酒杯往桌上一放,响声让她回过神,她张了张嘴,闭上眼唱起来。

    歌声里夹杂着深切的凄楚,听得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她重复着副歌,终究是忍不住呜咽出声。

    所有人的思绪都被这不和谐的哭声给拉了回来,她惊觉失态,回望陆维钧,他神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缕浅淡的笑,可是这样的平静比怒火更让她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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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歌对于她来说,太残忍……

    ☆、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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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维钧淡淡开口:“真不好意思,我把她宠坏了,扫了各位的兴致。”

    池铭微笑:“果然是林妹妹,眼泪汪汪的,别有一番风味。其实唱得真不错,可惜感情太丰富,不应景。”

    陆维钧看了她一眼,道,“滚出去哭个尽兴。”

    她一怔,目光迅速在众人脸上掠过,池铭和花映月贴得紧紧的调笑,看都不看她,陆维钧冷冷拿起酒杯,倩倩依偎在他怀里,对她露出个讽刺的笑。

    屈辱之后是一片平静,她翩然转身,淡漠一笑,从那片令人恶心的纸醉金迷之中解脱出来,反而轻松了。

    轻松持续的时间是那样短,更大的恐惧渐渐包裹了她。陆维钧这是赶走她了?之前的痛苦和屈辱,都白费了?

    她抱紧胳膊,夏夜和暖,而她却觉得全身冷得厉害。她闭上眼,方才的一幕幕如幻灯片在她眼前回放着。

    陆维钧让她学习的对象想必就是那位妖娆妩媚的花映月。她坐在池铭膝头,她勾住他的脖子,她被爱抚和亲吻的时候不会躲闪,而是娇笑着迎上去,她用纤纤玉指拈起盘中的果子喂进他嘴里,她眼波如水,她身体柔软如蛇。

    男人,谁不喜欢?

    林若初凄然一笑,就像被风雨打坏的花朵,这一切她其实都会,哪里用学呢?

    她不是那种羞涩扭捏的女人,她也可以妖娆,也可以妩媚,也会依偎在男人怀里娇笑,也会抱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吻得他透不过气,也会靠在男人肩头清歌,可是,那男人只能是陆桓之。

    对别人,她这朵花哪里能说绽放就绽放?即使那人长着一张和爱人相同的脸。

    她怔然想着,背心忽然一凉,就像钻进了一条毒蛇。她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只见倩倩穿着浴袍,手中拿着一个杯子,杯底还有残酒。

    “不好意思,手滑了……”她掩唇一笑,眼中是说不出的得意,“这样年轻又帅气的金主你也惹,真不知好歹,怎么,陆少都赶你走了,你还不赶紧消失,还以为他会回心转意?”

    布料被酒濡湿,贴在背上极不舒服。林若初恍如未觉,喃喃道:“是啊,他赶我走了。”

    “快点,我们马上要去泡温泉,等会儿看到你,又要扫兴了,刚才好不容易才让陆少降了些火气……”

    林若初忽然笑了,慢慢说道:“这样说来,我没必要再顾忌了,反正都彻底得罪了他不是?”

    倩倩不解其意,也懒得想,伸手推了她一把:“少废话,别在这儿影响心情。”

    林若初眼神一寒,站稳脚步,蓦地挥手打了她一耳光,她猝不及防,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跌了个粉碎,刚刚回过神想骂人,林若初已经弯腰拾起一片碎玻璃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今后还想和这群畜生做生意,就给我闭嘴。”

    倩倩恐慌的四望,只见陆维钧高大的身影从不远处的灌木转了过来,连忙跑过去依偎进他怀里,哭道:“陆少,林小姐要划了我的脸……”

    陆维钧微微一皱眉,把她推开,抬眼望向林若初,她的手还没放下,指间一块透明玻璃在路灯之下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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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

    “真是开眼,楚楚可怜的林小姐怎么私底下这么暴力?刚才的眼泪是真是假?”池铭本就在陆维钧身后不远处,闻言玩味一笑,绕过来盯着林若初手中的玻璃细细打量。

    听到后面这一句,陆维钧想起陆桓之被她打击得精神不振的样子,眼中阴翳更沉了起来,冷冷道:“她不去考中戏实在可惜了。”

    “女人家吃醋的事情见多了,这么凶悍的倒是少见。你怎么看上她的?”

    林若初不想再听下去,也懒得解释,冷冷道:“陆先生,这里离市区太远,我一个人回不去,只要你安排好,我立刻走。”

    池铭嗤笑:“欲擒故纵?”

    林若初怒视着他,他不曾想到一个攀附男人的女人敢这样无礼,眼睛微微一眯就想发火,花映月连忙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纤手轻抚他胸口,柔声道:“池少,和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置气不是失了身份?陪人家去泡温泉好不好……”

    她那对猫儿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看起来媚色横生,池铭脸上的不悦少了些,捏了她脸颊一把,携着她沿着通往温泉的小道走去。陆维钧冷漠转身,说道:“现在没人有空送你,明天回去之后,自己收拾东西从我面前消失。”

    倩倩得意一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故意用肩膀一撞,林若初正在发怔,一个不防便跌倒在地,她旁边便是酒杯的碎片,小腿压上去,尖锐的疼痛传来,她抽了口凉气,陆维钧转头一看,倩倩忙道:“她是故意博取注意呢,假摔的事情如今也多了。”

    路灯的光线并不强,陆维钧没有看到从她腿上蜿蜒而出的血液,再不回头,倩倩跟上前拉他的手,却被他甩开。

    林若初痛得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移开身子,蹒跚着走到一块石头上坐下,低头就着昏黄的灯光查看伤口。玻璃渣嵌入了肉里,划开长长的口子,血流不止。她伸手想取出玻璃,指尖刚碰到伤口便疼得缩了回来。眼睛被泪水模糊,她任凭脸被泪水打湿,反正是她一个人,没人会指责她装可怜。

    她用力咬住嘴唇不想出声,被那几个人听到了,只怕又会讥讽她想方设法吸引人注意。她竭力忍耐着,想等疼痛缓和一些再处理伤口,可是异物嵌在皮肉里的感觉实在疼得惊人,她连意识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木屐的声音由远及近,她闭上眼不想看,声音在她身边停下,她睁眼,看到一双纤巧的玉足,再一抬头,是花映月艳丽的容颜。

    她脸上没了放?荡的媚笑,看起来竟然隐隐透出一分类似明月当空的清冷,清亮的眼眸凝在林若初的伤口上,有震惊的光一闪而过。

    “你等等,我帮你弄下伤口,这样怎么行。”

    木屐声急促远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花映月手里多了个医药箱,她取出一个手电筒递给林若初道:“路灯太暗了,你拿着,照着伤口,会很疼,能忍着吗?”

    “你为什么帮我?”林若初看着这位陆维钧所指的学习对象,心下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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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遇到的还不算变态……

    花映月闻言抬头淡淡一笑:“你很冤枉。”

    林若初微微一怔,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示好,但是还是扯出个笑脸道了谢。

    “不用。”花映月用镊子轻轻取出伤口中的碎玻璃,动作很娴熟,柔软的纱布覆了上来,她好受了许多,对花映月道:“真的很感谢你,”停了停,又说道,“感觉你很专业……”

    花映月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讥诮:“我以前读的临床医学。”

    “那为什么会做……”

    花映月眼中有锐利的寒意一闪而过,她惊觉自己唐突,低低说道:“对不起。”

    “没什么,我得回去了。”花映月翩然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既然这么不甘愿,跟陆少过来,一定是有所求,对吧?”

    林若初惊讶于她的敏锐,心脏仿佛被乱刀刺着,脸上却是一片淡漠:“可惜我搞砸了。”

    “我猜你肯这样牺牲,肯定是为了什么大事,就这样放弃不划算。陆少其实很在意你,求求他,他会改变主意的。”

    林若初冷冷一笑:“他毁了我是在意我?这是什么样的神经病。”

    花映月沉默,过了一会儿道:“你好好想想,其实你比我幸运,没有遇到变态——”还没说完,一个含着笑的声音响起,“映月,你说的变态是我吗?”

    花映月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林若初也怔了,转头一看,池铭从一丛花树后面绕了出来,笑得很无害,可是让人无端的全身发冷。

    他慢悠悠走到花映月身边,两指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温柔,而花映月明显连腿都在打颤。

    “我等你半天,你跑这儿来和林妹妹策划什么呢?”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林小姐受伤了,我给她包一下……”

    “两个美人儿一见如故?真是令人感动。不过我哪儿变态了?我还不够疼你?你不是喜欢欧式庄园的蔷薇花架吗,我专门定了这个有花架的别墅,呐,就这儿,来看看,好看不好看?”

    他忽然用力扯去花映月的浴袍,只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傲人身躯露了出来,下一秒他用力把她往后一按,蔷薇花架被震得簌簌发抖,花瓣落了一地,尖锐的刺扎入她的背,她疼得嘴唇都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若初吓了一跳,想都没想就跑过去用力拉扯池铭的手:“你这个畜生,你放了她!”

    池铭随手把她甩开,她没有站稳,跌倒在地,他视若不见,继续把花映月压在花架上,低头吻着她沁出冷汗的脸:“看来你这段时间的乖都是装出来的,我疏忽了啊……”

    “怎么了,搞这么大动静?”陆维钧走了过来,看到花映月的惨状,眉头一皱:“池铭,算了,出来玩,没必要弄得这么不愉快。”

    池铭放了手,说了句“见笑”,便拽着花映月往别墅走去。林若初看到她背上细密的血珠,急得叫她的名字,却被一股大力拉了起来,身子不稳,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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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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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急得落泪,一边挣扎一边哽咽道:“池铭这混蛋想怎样,花小姐她……”

    陆维钧冷冷道:“他们的事情你少掺和!”

    林若初咬牙道:“对一个女人做这种事,他是不是人?”

    陆维钧脸色一沉,把她的身子扳转过来,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慢慢说道:“和你没有关系。”

    林若初拨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竭力忍着眼泪道:“我知道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他一样不是好东西,怎么可能去在乎她的死活。”

    陆维钧没有说话,眼神锐利如钢刀,在她身上刮过,目光落到她腿上的纱布上,愣了下,淡淡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林若初同样淡淡回答:“和你没有关系。”

    陆维钧微眯眼,嘴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脾气见长,不装可怜了?”

    “陆维钧,你这样所谓的成功人士的聪明才智,原来是用来为难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的!”

    他脸色一变,一言不发。

    林若初怒视着他,僵持了一会儿,倩倩分花拂柳而来,对陆维钧嗲嗲说:“陆少,你们怎么才泡这么一会儿就都走了……怎么林小姐还在这儿啊,我怕……”

    陆维钧没心思听她的撒娇,冷冷瞥了她一眼道:“池少找你来的时候没有对你讲过我的习惯?我从来不哄女人。”

    她立刻噤声,他不再看林若初,转身便回到别墅。

    倩倩随着他走进房间,解衣缠了上去,施展全身解数取悦他的感官。他看着美貌的女人纤长的手指在他身上滑动,微凉的触感让他想起蛇,心中烦腻,一把推开她,让她去别的客房睡觉,下楼去温泉想舒缓下紧绷的神经。

    他从后门出去,在台阶上看到了林若初,她紧紧抱着胳膊,在门廊避风处坐着,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不远处就是一盏灯,她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惨白,眼眸很黑,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放弃所有的自尊讨好他,忍受他的侮辱和刁难,最终只是一场空。前途尽毁,名声扫地,给寄予自己厚望的父亲毁灭性的打击。

    即使刚才言辞上回敬了陆维钧,可是有什么用呢?他什么损失也不会有。

    她刚才不该哭,不该生硬的面对羞辱,早就知道尊严和骄傲在亲人性命面前微不足道,她为什么就不能做出妩媚的样子取悦他?

    她不知道自己怎样面对父亲的震惊与痛苦,也不知道该怎样背负着一生的屈辱活下去,她是不是该寻找一个解脱?

    陆维钧从她身边走过,本想置之不理,可是她绝望的表情总是在面前晃荡,他想起她曾经抱住他的腿哭诉,她说若是父亲知晓必定承受不住打击。

    而他并不想伤到她父亲,说得那样狠,只是为了羞辱她,她玩弄陆桓之的感情,那他就玩弄她,让她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痛。

    她是真的没了锐气,还是装模作样?

    他转身走到她身边,弯腰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刚才还骂人,怎么现在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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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违心的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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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初怔忡半天才勉强开口,声音微微的嘶哑:“我错了。”

    这三个字费尽她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她只觉得每一寸血肉和骨骼都开始坍塌,她甚至能听到碎裂的轻微声响,身体说不出的疼痛,痛得她瑟瑟发抖。还是求他吧,即使徒劳,但是为了父亲,为了将来,她不得不让步,不得不把尊严双手奉给他,他是收藏也好,是践踏也好,反正她尽力了。

    “错了?说说自己哪儿错了?”他放开手,往后一靠,倚在柱子上好整以暇看着她。

    “我……不该骂人,不该当众扫你面子,不该……”她低头看了一眼受伤的小腿,喉头一哽,不知道是否把倩倩的挑衅也背到自己头上。

    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前装可怜,实际歹毒无比的女人。解释,他会信吗?

    陆维钧没有继续下去,淡淡问道:“腿怎么了?”

    “刚才摔了。”

    “至于包成这样?”

    “摔……摔在玻璃上,所以……”

    陆维钧冷冷一笑:“下次摔跤要看准地方摔,明白吗?好了,上去吧,我的房间是二楼尽头的那个,洗干净去床上躺着。”

    果然,谁都把她往坏里想。她忽然想起花映月来,也只有那个风尘女子认为她冤枉。读临床医学的高材生,明明可以有个光明的前途,为何走上这条路?池铭如此待她,她也不离开,难道,又是一个可怜人?

    陆维钧并未跟上,她拖着孤独的影子上楼,头发晕,一个不小心歪了下,撞上了一处客房门,刚刚站直身子,房门忽然打开,倩倩的脸出现在面前。

    她见到林若初,吃了一惊,伸出头左右一看,没看到别人,想起方才被陆维钧赶出去的一幕,心中窝火不已,冷笑道:“你还好意思进来?以为陆少会碰你?如果不是你惹他生气——”

    林若初不想理她,转身就走,倩倩见她不回应,跟上前用力推上她的背,她本来就头晕,又没有防备,扑倒在地上,倩倩踩上她受伤的腿,眯眼微笑:“可惜刚才没机会这样推你,如果你整个人都扑在那堆玻璃上,现在想不要脸的爬进陆少房间都爬不动。”

    别墅很静,即使在门口也能听到话语声,陆维钧在外面抽了支烟回来,不曾想到能聆听如此对话,他匆匆跑上楼,正看到倩倩用力踩踏着林若初的伤腿。

    倩倩闻声回头,吓得身子一软就跌在地上,陆维钧看了她一眼,她就觉得自己仿佛死过了一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无心和她多说,指了指她,冷冷道:“在这儿等着。”说完便蹲下去抱起已经疼得昏厥过去的林若初,匆匆放到自己床上。她腿上的纱布沁出猩红的血迹,他揭开一看,转身便去了旁边池铭的房间敲门:“池铭,让花小姐出来,有急事!”

    过了一会儿,花映月惨白着一张脸蹒跚走出来,手指紧紧抓着衣襟掩住锁骨的伤,他也无心说别的,道:“林小姐的腿伤,麻烦你处理下。”

    她如逢大赦,加快步子往他的房间走去,池铭眼中含着隐忍的怒火,却依然带着邪气的笑:“关键时刻把我女人叫出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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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女主会脱离虎口……

    ☆、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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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维钧想起花映月痛苦的神情,眉头一皱,凝视着池铭的眼睛道:“少做些孽。”

    池铭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是吗?你怎么不想想她做了多少孽?”

    陆维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池铭静静靠在门边缓了缓呼吸,又问道:“她伤得很严重?你处理伤口的技术不错,为什么非要映月去?”

    “我毕竟没她专业,女孩子留疤了不好。”

    池铭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开:“你挺疼她的嘛。”

    “今天的事,是我冤枉她了……”他停了停,又道,“你给我找的那个女人把咱们都愚弄了,这种事情你比我会处理,不要轻饶了她。”

    “知道了。你去看看你漂亮的林妹妹。”

    陆维钧点了点头,转身回房,只见花映月坐在床沿,拿着酒精棉球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睡衣的袖子被她挽起,白皙的手臂上有手指捏出的淤痕。

    他移开视线,看着在床上昏睡的林若初,睡梦之中她依然紧紧皱着眉头,几缕发丝被冷汗濡湿,贴在她脸上,黑色衬得她的脸益发苍白。

    “她不会有事吧?”

    花映月一边给她裹伤一边说道:“还好,伤口不深,注意不要碰水。”

    他点了点头,只觉得心情烦闷不已,到窗边坐下,燃起一支烟,透过袅袅烟雾凝视着外面的夜色。

    轻轻的抽气声传来,他回头,她的脸正好被花映月的身体挡住,他只看到她的腿动了动,然后她轻而软的声音传来:“花小姐?”

    “别动,小心又流血了。”

    “你怎么在这儿?”她似乎清醒了些,声音里带着慌张,“你的伤没事吧?”

    花映月轻描淡写道:“没事,习惯了,伤口别碰水,知道吗?好了,我得回去了……”

    林若初打断了她的话:“还回去?要不再呆一会儿,等他睡着……”

    “越磨蹭,他就越……”花映月收住话,头也不回的离去,掩上房门,林若初怔了下,一扭头,看到窗边的陆维钧,身子一凉,手指慢慢的收拢,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掐灭了烟头,慢慢走向她,她不敢退,他的影子覆上了自己,他的手也伸了过来,抬起她的下巴。

    “被欺负了,怎么不说?”

    她嘴唇动了动,无声的流泪。他哪里给了她机会申辩?再说,给她最大屈辱的人,明明就是他!

    可她不敢再惹怒他,怯怯开口:“以后会说清楚。”

    他转身去了浴室,返回时拿着一根热毛巾,说道:“衣服脱了。”

    她咬着嘴唇照办,他坐到她身边,擦拭着她身上的冷汗。毛巾擦过她的脊背,干了的酒液散发出淡淡酒香,他怔了怔,拿起毛巾一嗅,抬眼示意她解释。

    “刚才是她先拿酒泼我,所以……”

    “不必说了。”他的眼神益发深邃,擦干她的冷汗,扶着她躺下,她抓着枕头微微颤抖,过了会儿,他贴着自己躺下,手臂绕过她的腰。她想起他说过的话,她得讨他欢心。

    她转身抱住他的肩膀,迟疑了一下,抬头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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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扭的家伙啊……

    ☆、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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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初闭紧了眼睛,忍住心中的不适,衔住他的唇用舌尖慢慢描摹。唇的线条是那样相似,把他当成陆桓之,会不会自然一点?

    可是他毕竟不是陆桓之,她心中漫上无尽的悲凉,如果他知道自己正在这样不知羞耻的取悦他哥哥,他会怎样想?

    陆维钧想起她的伤,推开她,微微有些气喘,说道:“好了,睡吧。”

    她愣了下,如逢大赦,嘴唇不自觉的一弯。他把这细微的表情收入眼底,眉心一拧,她就这么不情不愿?

    可是刚才她绝望的眼神一点也没掺假,这样不听话,是因为委屈?他心里好受了点,想了想,又开始不悦,她委屈与否又和他有什么相干,无论他要她做什么,她没有反抗的资格。

    或许是太过疲倦,她很快坠入梦乡之中。浓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眼圈还带着哭泣过的绯红,很漂亮,却毫无生机,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睡觉都这样,看来是真的痛苦到了绝望,他的报复很成功,但是他并不觉得高兴,相反,心中只浮起了淡淡的意兴阑珊。

    次日很早,林若初便被他叫了起来,他看着她听话而机械的换好衣服,洗漱,用餐,然后乖乖的钻入车里,他跟着坐进去,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她抱住他的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下,脸上挂着有些僵硬的笑,眼中却满是忐忑,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无心再刁难她,拍了拍她的脸蛋,示意她安静。她很听话,直到车停在医院门口,她都一言不发,随着他去医生那儿重新敷药包扎。她乖乖坐在椅上任凭摆弄,紧皱的眉心昭示着她的疼痛,可是她咬着嘴唇不吭声,只用力抓紧了椅子扶手。

    后面的几天,她乖巧得让他挑不出一丝错处,他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她会像一只小猫一样扑进他怀里,亲吻他,在床上她也很顺从,不露出半点排斥的样子,给他极大的欢愉。转眼过了一周,他安排妥帖了分公司的事,准备返程。

    清晨,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依然沉沉睡着,昨夜他不知餍足的折腾了她很久,她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

    他起身更衣,目光一直凝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心中有些怅然,如果她和弟弟没任何瓜葛该多好,这么漂亮,又被驯服得服帖的女人,留下来当固定的女伴其实很不错。

    低低的交谈声将林若初从睡梦中惊醒。

    “林小姐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没有遗漏。”

    她瞬间睡意全无,抓紧被单静静聆听。

    陆维钧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十点起飞?”

    “是,陆总,现在已经七点半,为了稳妥,请半小时之内出发,车已在楼下等候。”

    死寂了几天的心瞬间狂跳了起来,她听见有人走出房间,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慌忙闭上眼,他温热的呼吸渐渐近了,一个吻落在她唇上,她睫毛一颤,再也无法装睡,睁眼看着他。

    他神色很平静,说道:“我履行承诺,你,自由了。”

    她抓住被单的手渐渐松开,他转身就走,声音渐远:“你想要的都放在客厅,再睡一下吧,房间并没有退。”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宽阔豪华的房间瞬间落入一片死寂,过了一会儿,林若初推开被子抖抖索索下床,跑到客厅,看到地上放着的一个大旅行箱。她扑过去打开,缓缓伸手,抚着证书上烫金的大字,隐忍已久的屈辱和痛苦骤然爆发,她崩溃的跪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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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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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本证书,学位证,毕业证,代表的是唯一亲人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即使没有文凭去卖苦力也不会屈就他。

    哭得连指尖都发麻,哭得眼睛干涩流不出泪,她缓缓的抬起头,翻着箱子里的东西。

    她的衣服不多,大多数都被装了进来,还有些别的重要物品,放得整整齐齐。她重新把证书放进去,一张纸从里面掉了出来。她拾起,手骤然颤了起来,支票上那一串零就像火苗一样,灼得她指尖疼。

    薄薄的纸张很快化为碎片,她抬手抹了一把脸,走进浴室冲洗着自己。她擦拭得很用力,可是他身上的气息依然如影随形,就像融进了自己的血液一般。

    这屈辱是热水洗不掉的,她怔怔站在花洒下,想起这段时间不堪的过往,一切都是那次不慎结下的苦果,她除了咽下,别无他法。

    连恨陆维钧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想逃离,远离这里,会不会好受点?

    她匆匆出去,习惯性的拉开衣柜门,手指触到他命人送来的名牌衣物,怔了下,转身到箱子里取出一件换上。衣服质料很普通,却是属于她自己的。

    陆维钧的车行到半途,秘书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小心翼翼道:“陆总,飞机出了严重的机械故障,正在检修,起飞时间未知,航空公司说现在是客运高峰,一时调不到空余客机……”

    陆维钧正在阖目休息,闻言睁开眼,说道:“稳妥点,换个航班。”

    秘书立刻照办,和客服说了一会儿,又道:“只有下午五点的航班,订吗?”

    陆维钧点头,对司机道:“回酒店。”

    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他的目光不自主的远远投向那张大床,被单很凌乱,却空无一人。

    她走了,这么快?

    客厅放着的行李箱已经不在,她果然走了。

    他觉得很热,去衣柜拿浴袍准备冲澡,路过地板上的碎纸,弯腰一看,眼神一暗。

    她到底在想什么?是真心后悔走这条路,不敢拿钱?

    他想着,拉开衣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漂亮的衣衫,一件也没少。他又去翻梳妆台的抽屉,耳坠,项链,镯子,依然静静躺在丝绒珠宝盒里。

    他啪的一声关上抽屉,烦躁的去冲了澡,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看文件。他习惯用纸笔做些记录,随意从下面的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刚拿出钢笔,忽然怔了。

    这些纸已经不是白纸,上面画满了速写。他看到了自己被勾勒得栩栩如生的面容,再一细看,画中人眉眼那样温和,眼神带了些许愁绪,不是他,是陆桓之。

    陆桓之在百~万\小!说,陆桓之倚着树干微笑,陆桓之捧着杯子……

    纸上有大片的泪痕,晕染了墨迹,陆维钧看得手都微微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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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深的厌恶

    纸上的线条在眼前动了起来,渐渐幻化成林若初伏在书桌一边画一边流泪的模样,陆维钧深深吸了口气,拉开抽屉在里面一叠白纸里翻找。速写还有两张,只不过被压在最底下,想必是害怕他发现所以藏着的,只是她不知道,他习惯从最后一张开始拿,瞒了这么久,是因为他没有在房间里工作。

    冒着惹怒他的危险,偷偷画出陆桓之的画像来表达思念,这是多深的情谊?

    回过神的时候,他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把那几张画揉成了一团。他深深看了纸团一眼,随手掷入垃圾桶。

    陆桓之随父母应酬回来已是深夜,客厅的灯还亮着,陆谦见儿子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不少烟蒂,眉头一皱:“怎么,心情不好?即使这样,也要懂得节制。”

    冉墨忙道:“生意上的烦心事肯定多,你别说他了。维钧,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陆维钧答道:“我等桓之。”

    陆桓之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深沉了些:“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咱们上去谈吧。”

    陆维钧一边上楼一边斟酌言辞,进了陆桓之的房间,还未说话,陆桓之已经锁上了门,急急忙忙开口,眼中满是不安:“哥,请你放过她,不要再逼她了。”

    “我已经让她走了。”

    陆桓之按住额头,在一旁坐下,声音很沉,眼中隐隐有水光浮出:“就算她骗了我,你也不至于这样对她……”

    “我只会采取最有效的方式来惩罚算计我亲人的人。不过——”他低头深深凝视陆桓之,“桓之,她真的为了金钱出卖自己?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感觉……她还是很想你。”

    陆桓之倏地站起来逼近他,眼神发寒:“什么出卖,我从来没这样说,她最多只是想换个有钱的男朋友,可是这也没错,她那么漂亮有才华,我当时那么困窘,的确配不上她!”他喘着气,声音渐次低了下去,“她以前被我宠成那样,你如此羞辱,她应该会想起曾经吧……如果一切都没发生,我和她还在一起,我现在也能给她想要的东西,多好……”

    陆维钧冷冷道:“男朋友?发觉我只会玩玩她,所以后悔了?”

    怪不得不要钱,不要他送的衣服珠宝,想给他个好印象,然后得到更多?

    陆桓之眼中呈现出疲倦:“只是为了钱,有的是会把她捧在手心的大老板,再说,不是有个秦风?她以前说,她不可能和一个混黑道的人在一起,我以为是她让我放心,其实……算了,不说了,至少她还没有完全糊涂,还是想找个能长久的人好好过。只是,灰姑娘的故事只是传说,有钱的公子哥儿,未必肯和她好好过下去啊……”他越说,语气越心疼。

    “她胃口倒是不小。”陆维钧似乎看进了未知的虚空,声音听起来有些飘。

    “哥,想追求好的生活,她没错,你别用这种口气说她,这段时间你没有少折磨她吧?还不够?”陆桓之一向温和,如今声音里已经含了怒气,显然是气急。

    “你还想方设法帮她分辨?她想攀高枝发觉不成,又想起你的好了,这算什么?”

    “我……”陆桓之咬紧牙,良久,轻轻道,“就算我着魔吧,好了,哥,你从n市回来,也累了,晚安。”

    陆维钧深深叹了口气,走到门口,又回头,冷冷道:“你执迷不悟,我没办法,只是你不能再回头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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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男二……

    ☆、错过

    他不再看陆桓之的脸色,烦躁的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一只烟刚想点上,目光却落在自己袖口的扣子上。

    那天她抓住自己苦苦哀求,扯掉了袖扣,为了讨好自己,又亲手钉上。那双似乎总是含着泪光的眸子又浮出脑海,他不由得怔了。

    可是他已经放过了她,人海茫茫,想必再见也难,再说,这样一个女人,何必再见?

    林若初去公司之前的时间她回了一趟家,父亲的病情有所好转,然而她不敢问那些药物和专家的费用,她不想再欠陆桓之,可是父亲对陆桓之成见颇深,心情抑郁,就算有好的治疗条件,康复得也极慢,一时竟不能出院。

    陪伴父亲之外的时间她几乎都沉在梦乡之中,什么也不愿想,只有光怪陆离的梦境能让她从耻辱中稍稍的透口气,然而时间过得那样快,浑浑噩噩的日子到了头,她到了a市,租好了房,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踏上了职场的第一步。

    全新的城市,全新的人际圈,不知道伤痕是慢慢被时间治愈,还是继续溃烂?

    新员工入职之后都要培训一周,时间都被新鲜的事务占满,她没多少时间自怜自伤,忙碌整天之后下班,已是满天晚霞。林若初走出公司,往最近的超市走去,准备买一些新鲜的菜回家犒劳自己。

    公司处在a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名店林立,通往超市的路上各大奢侈品牌的橱窗展示着最新款的商品,她忽然被一条樱花粉的抹胸连衣裙吸引住了视线。

    这条裙子她穿过,就在一个多月之前。当时他很有兴致的亲手替自己穿上,然后要带她去餐厅。可是抹胸的设计遮不住她锁骨上斑驳的吻痕,她哀求许久他才在她脖颈上带上一串琥珀项链遮羞,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喜欢把自己逼到绝路,然后等自己求他,让自己亲手抛弃自尊。

    心里刚刚结疤的伤口似乎又被残忍解开,露出一片血肉模糊。她吸了口气,刚转身走开一会儿,陆维钧从商店里走出来,旁边跟着两个提了一堆口袋的助手,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娇俏女子,她撅着嘴似乎有些不满意,伸手想拉他,他却不着痕迹的避开道:“晨晨,我还要去趟公司,你自己再逛逛吧,喜欢什么刷卡就是,刚才给你的卡是不限额度的。”

    “我穿那件樱花粉的裙子真的不好看吗?我怎么觉得还好呢……”许晨娇嗔道。

    陆维钧淡淡说道:“你实在喜欢,就去买了吧。在这里玩够了还是回家去,我到a市是为了工作,抽不出空陪你。”

    “维钧哥哥……”

    他转过脸微微一笑:“晨晨也该找个男朋友了,好常常陪你玩,陪你逛街。当哥哥的给你留意下,一定是最好的青年才俊。”

    许晨的脸白了白,轻轻说道:“你知道我……”

    他伸手轻轻摸了下她的头顶,像兄长一般关怀,眼神却隐隐含了威严:“听话,再提此事,我就……”他转过脸,对助理道,“小曾,你陪许小姐,等许小姐玩开心了,把她安全送回酒店。”

    又对许晨嘱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