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2部分阅读
。”陆维钧松了颗纽扣,转身看了她一眼,“脱成那样躺我床上,还怪我强?暴。”
林若初身子一晃,满眼的震惊渐渐化为森冷的恨意。她用力一咬唇,心脏似乎可以跳出胸腔。陆维钧缓缓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
不同于初见时她一身红裙,浓妆艳抹的娇媚,今日她穿着t恤和及膝裙子,长发束成马尾,不施脂粉,小鹿一般的大眼睛直直瞪着他,粉色的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受伤却无力反抗的小动物,无端惹人怜惜。
那对清澈的眸子透出一种纯粹,陆维钧怔了下,心里泛上更浓的厌恶,只恨不得立刻撕去她故作姿态的伪装。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之大几乎能捏碎她脆弱的骨骼,她疼得皱起眉,他的手已经伸入她衣衫下摆。
手指如毒蛇一般游离在她光润的皮肤上,他整个人倾覆过来,把她压在墙上。淡淡的烟味夹杂着男士香水和他的体味,让她呼吸几乎停滞。终究是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张口咬在他肩上,用尽全身力气,两排牙齿厮磨着,只恨不得把他的血肉咬下来。
剧痛袭来,他想也没想,捏住她下颌逼她松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一甩。林若初瞬间失重,然后重重落在地毯上,血气翻涌,眼前一花。她回过神的时候,陆维钧已经走到她旁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肩头的血液已经沁出了衣服,他却仿佛浑然未觉,嘴角甚至漾出一抹笑。她被这样的表情骇住,爬起来一路往后退,直到背抵着冰冷的落地窗,再无退路。
她用尽最后的勇气冷笑:“这样强迫一个女人,陆先生也真不觉得丢人?”
陆维钧揪起她的衣领,冷冷道:“乖一点,否则吃苦的只有你。”
她用力挣扎,他忽然松手,她没有控制好重心,往前扑倒在地,膝盖接触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到她身上,撩起她的裙摆,除去两人之间的阻碍,用力刺入。她疼得惨叫一声,手指攥紧了又松开,眼泪不停往下滴落,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痛,只怕还不如桓之的十分之一,他所遭受的痛苦,我会让你十倍还回来,作为你玩弄我亲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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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的方式多种多样
林若初疼得声音都颤抖起来:“我没有……我没有玩弄他……”
他不说话,只细细体味在这具柔软身体上得到的报复的快意。她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挣扎了几下,便咬紧了唇,拒绝用声音给他提供更多乐趣。
她太疼了,疼得连屈辱和痛悔都忘记,嘴唇被咬破,满口血腥的滋味,她伏在窗边,茫然看着窗外的景色,天空一片蔚蓝,阳光暖暖的洒下来,可是她觉得自己在无边的黑暗中不停的下沉,永无止境。
他终于撤离,扳转她的脸,冷笑道:“又流血?补过的?还想找个新的冤大头卖个高价?”
她看着他和陆桓之一模一样的脸,心中的恨意逐渐被无尽的悲凉取代。陆桓之痛楚的眼神又浮出脑海,她这样伤他,这一切羞辱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不哭也不闹,就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一样趴在地上,陆维钧微微有些吃惊,抬起她下巴深深看进她眼底,却只看到一片绝望的深渊。
他松开手,整好衣服,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记得吃药,然后滚。”
她隔了很久才有力气站起身,蹒跚过去找到药瓶,吞下两片苦涩,踉踉跄跄往门口走,他叫住她,把手中的纸片折叠,塞进她胸衣里:“没必要装腔作势,这不是你的目的吗?”
心中压抑的怒火骤然被引爆,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含着眼泪冷笑:“伪君子,想给桓之讨公道有很多方法,你这样只怕是为自己的欲?望找借口!”
他猝不及防,眼神骤然森冷起来,静静看着她在面前撕碎支票,忽然笑了:“林小姐很大方,居然免费让我玩。不过……你说得对,要给你教训,没必要碰你这肮脏的身体,滚吧。”
心底有寒意一阵阵往上涌,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她眼皮一跳。她强作镇定转身就走,心脏却似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夜幕渐渐沉了,林若初坐在酒吧的休息室里,对着镜子一层一层仔细妆点,眼圈的红肿被华丽的眼影遮盖,眼角一抹胭脂斜斜往上一挑,嘴唇嫣红如玫瑰花瓣,艳丽无比,眼神却苍凉得没有一丝色彩,她盯着镜子里的女人,不停自言自语:“笑出来,笑出来。”
没有时间暗自神伤,为了父亲的医药费,她必须振作起来。
依然妖媚的握着话筒,唱着暧昧的情歌,一杯一杯喝下客人的敬酒。
又是一杯酒,她看也不看直接饮下,那人却低低开口:“林若初。”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这里的人只知道她叫a。
迷离的眼眸有了焦距,她看着来人,如坠冰窟。
“真是够风情呢,不知道学校里被你迷得团团转的那些男生看到心中的清纯佳人混迹夜店,会怎么失落呢……”
是学校的女生,她凑近了林若初,清晰说道:“刚才听邻桌的人说,那天你跟着一个有钱的帅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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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开始
林若初脸色刹那间白如纸,脂粉也掩不住气色的颓败。她手一抖,话筒落在地上,落地的声音被放大,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了起来。
她讽刺的声音在静谧中回荡:“其实你不过也只是利用自身优势赚钱罢了,只是今后别再在学校装清纯,当婊·子还立牌坊,最恶心。”
她无言以对,咬牙承受着四周轻佻的目光,那女生正想把手中的酒向她泼去,手腕却被一股大力捏住,疼得她一松手,玻璃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秦风静静的看着她:“这位小姐,你身边的那个男伴足够当你爸爸了,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侮辱我尘世的歌手?”
女生一下涨红了脸,嗫嚅道:“我就看不惯她装模作样……”
他放了手,掏出手帕擦拭掌心,随手把手帕扔在地上,转身冷冷道:“保安越来越没用了,怎么连畜生也放进来?”
那女生吓得一颤,风少的来头,她略有所闻,赶紧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秦风对众人一笑:“各位请相信我秦风的原则——这里不接受任何非法交易,a若真的坏了规矩,我不可能留下她。好了,各位请继续。”他转过头对乐队做了个手势,目光掠过林若初的脸,声音淡淡的,“我请你来不是为了哭的,打起精神,继续。”
林若初一闭眼,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折射着灯光,如钻石一般璀璨,哭泣得略微沙哑的歌声听起来让人心酸。她心里很清楚,此事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她特意那样浓妆艳抹,除非刻意对比,别人是看不出她的真面目的。
陆维钧动作真快,想必明日回到学校,她便会从别人眼中的好学生落为可耻的风尘女。的确,要击溃她,不必把她压在身下羞辱。
午夜过去,繁华落寂,她木然走下舞台,到休息室卸妆,一层层脂粉洗去,她的脸看起来没有一丝血色,面容年轻,眼神却似老去。
门开了,她从镜中看到秦风端着中药走进来,如往常一样,他把碗放在她手边,说道:“喝了,总这样喝酒,你受不住,改日找个契机,我让他们停止给你敬酒。”
“今天谢谢你,风少。”她哽咽道。
她退下了手腕上的金属手环,白皙上的一抹指印便露了出来,秦风眸色一暗,声音里骤然多了一丝冷意:“那家伙又来了?”
林若初点头,咬住了下唇。
“叫什么名字,得给他点警告。”他拿出手机,静静等待她开口。
林若初惊住,含着恐惧盯着面前俊秀的男人,他看起来文弱无害,可是她知道他是本市暗夜的王者,警告二字的含义,她很清楚。
“放心,不会做得太过火,也不会牵扯到你,难道你就甘心这样白白被欺辱?”
中药的热气氤氲在她脸上,她眼中似乎也沾染了一抹潮气,良久,她吸了口气,说出那三个她最不想提起的字:“陆维钧。”
秦风的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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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不得的人
一向淡漠温和的他看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眼中含着隐忍的恨意,然而,那抹恨意渐渐被痛苦和深深的无奈取代,良久,他道:“对不起,这个人,在我能力范围之外。”
林若初心脏像被扔进了一个无底洞,不停往下沉,永无止境,她怔了很久才道:“风少,他到底是谁?”
秦风无意识的屈起手指轻扣桌面,缓缓说道:“陆家背景太深,招惹不得。”
林若初身子一晃,秦风眼明手快扶住她,把她按回椅子坐下,她抓紧了椅子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良久才问:“连你也害怕……”
秦风黯然一笑:“我只是凡人,总有无法做到的事,若初,抱歉,我只能尽力护住你,报仇只怕……”
林若初心中一片茫然,觉得自己已经是被摆在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那样的人毁了她,岂不是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他发誓要她付出代价,根本不听任何解释,甚至,连陆桓之也在心底认为她一早就存下了堕落的念头。
可是她的确对不起他,她想起他疲倦的为自己四处奔走,可是自己给他的回报,是同他哥哥一夜纠缠。
她把头埋在膝盖上,肩膀轻颤,秦风蹲下身,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那人虽然行事霸道,但从来不会刻意为难一个女人……”
她哽咽:“我那样伤害桓之,陆维钧不会放过我的……”
秦风眼中迸射出锐利的冷光,喃喃道:“沈桓之……不,陆桓之,两个月前第一次看到他那张脸我还吃了一惊,原来是亲兄弟……”
林若初抬头含泪一笑,就像被风吹坏的小花一般凄楚,声音也极低:“还好,桓之认祖归宗,苦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不再有生活压力了……其实这是天意,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呢……”
秦风一咬牙道:“若初,不要把与你无关的罪孽背在身上,听我说,陆桓之……”
她倏地站起来:“是我对不起他,求你,风少,不要为了安慰我而说他的不是,一切……一切我来承担。”
她转身抓起包包就奔出去,秦风吃了一惊,叫她名字,她却越跑越快,一直跟着出了酒吧的后门,他终于抓住了她的手,喘息着说:“若初,你听我说,事实……”
旁边传来一声冷笑,仿佛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林若初心剧烈一跳,秦风也怔住,转头一看,陆维钧优雅的倚在一辆卡宴车门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一别经年,你一点没变。”
秦风冷冷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陆少这次前来,想做什么?”
陆维钧讽刺的看了林若初被秦风握住的手腕:“林小姐果然是不缺行情的。”
她慌忙甩开,退了一步:“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不再理会她,凝视着秦风愤怒的双眼,微微一笑:“怜香惜玉也要看人,劝你不要护着她了,要记住,你底下的兄弟虽然洗白得差不多,但我总有朋友不介意翻旧账,政绩这种东西是不嫌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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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风少很神秘滴,你们猜猜他和陆少是神马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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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裂的保护网
“陆维钧,把一个女人逼上绝路算什么男人!”
陆维钧微一眯眼,想起陆桓之失魂落魄的伤心样,眼角余光轻蔑的在林若初脸上一扫:“女人?她也配为人?”
秦风大怒,面色却益发平静,淡淡道:“忘记恭喜你了,你得了个非常会讨好卖乖的好弟弟,要不要我揭了他那层皮给你看看?”
陆维钧站直身子,缓缓踱到秦风面前:“我容忍你这么久的原因,你得记清楚,休想诋毁桓之,也别想庇护这女的,否则——”
两人之间凛冽的恨意让林若初全身如浸泡在冰水之中。这两人早就认识,而且关系必定不凡!
陆维钧已经转身往车走去,冷淡的声音悠悠传来:“秦风,你手下那么多人,和她比起来,孰轻孰重?”
秦风手指微颤,冷笑道:“陆维钧,你够狠。”
“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我觉得远远不够。”他用力关上车门,一路飞驰而去。
秦风深深呼吸着,转头看着林若初。酒吧的后门处在一条背静的小街,深夜已经少有人行,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那样清晰,他听到水珠坠地的声音,啪嗒一声轻响。
“风少,对不起,我……我不能连累你,不能再来唱歌,我马上就毕业,工作……今后发了工资会打到你卡上的……”
秦风伸手,她却往后一退,手臂背到身后。这样疏离的动作让他心狠狠一揪,那对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眸子含着满满的绝望。
“怕我?若初,你……”
林若初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你以前的事,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一定有自己的不得已。风少,谢谢你的照顾,我不能连累你……”
她转身便走,裙摆在夜风中扬起,步子越来越快,转过一个弯便消失在视野之外。
秦风一闭眼,想起三个月之前,她站在自己面前清歌,神态勉强维持镇定,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惧怕。
一曲毕,他久久才回过神,问:“这么怕,为什么选择来夜店唱歌?”
“爸爸病了,我……”
“别说了,你被录用了,放心,这里来往的未必都是好人,不过有我在,你不会出事。”
他属于暗夜,却小心翼翼护着她的光明。直到那一夜,他知道她即将完全属于另一个人,他醉倒在房间,没有听见手下急促的敲门声。
然后,她的尊严被那个男人肆意践踏。
秦风抬头望着夜空,觉得自己无能之至,在那个男人面前,n市的风少是不堪一击的,连第一次动心的女人,他也无能为力。
彻底被孤立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往日的友好和玩笑全部消失不见,宿舍的姐妹虽然未刁难,却对她避之不及。走在校园里,那种轻蔑和探究的目光织成一张大网,罩住她的呼吸。
林若初痛苦了几天,再也没精力自怜自伤,她接到父亲的电话,如坠冰窟。
尚未痊愈,却因为医药费不足,必须出院。
她竭尽全力劝说他再等两日,挂了电话便匆匆往辅导员办公室跑去。
“张老师,请问,奖学金的款要多久才能打到账上呢?”
辅导员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那样鄙弃的眼神让她身子一凉。流言竟然已经传了这么远!
她忍住屈辱,咬着唇等待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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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出来卖的
辅导员移开目光,随意翻着面前的文件,淡淡道:“院领导开了会,王靖同学比你更适合得到这份荣誉。”
林若初只觉得连指尖都凉透了,喉咙仿佛卡着一个核桃,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那样生疼的堵着,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为……为什么?”
辅导员轻轻一皱眉,道:“这是院领导的共同决定。好了,我还有事,你出去吧。”
林若初攥紧手指道:“张老师,这样突然换人,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辅导员把手中的笔放下,冷冷道:“奖学金是给品学兼优,道德高尚的同学的,仅仅是成绩好,不能入选。”
林若初心中一片雪亮,忍住冲动,静静道:“假使如此,上个月公布名单的时候,为何我的名字在上面?”
“上个月?只能说,上个月我们对你的品行了解还不够,具体是什么事,给你留点面子,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你以前一直是学院最优秀的学生,怎么变这样了呢!”辅导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出去吧,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若初涨红了脸:“那种莫须有的传闻……”
“出去!”
树枝上停着的一只鸟似乎被这声怒喝惊住,扑棱棱扇着翅膀飞走。林若初怔怔望着,只觉得自己心中的希望也飞得无影无踪了。
她缓缓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廊长长的似乎走不到浸透,有老师和同学经过,转头望着她,那目光仿佛冰冷的刀子在割她的肉。
初夏的阳光洒在身上如热水一般,她却觉得自己还是那样冷,冷得发颤,她信步往前走着,不防撞着了一个人。她刚想抬头道歉,那人一笑,声音有些轻佻,手搭在她肩上,轻轻一捏。
她大吃一惊,打开他的手,定睛一看,正是那个和她竞争奖学金的王靖。她还未开口,他却先说话了:“林若初,真是谢谢你啊,你是不是故意搞出点事儿来照顾我的?”
林若初愤怒的挡开他又伸来的手:“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自重点!”
“自重?林若初,话说,你以前不是拒绝我拒绝得干脆利落吗?还以为是多纯洁的人,还不是出来卖的。卖给谁不是卖?干脆陪我几天,我付钱,如何?”
她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恼羞成怒,手臂一用力,把她推倒在地上,眯眼看着她道:“还装什么烈女呢!”
掌心和膝盖被磨破,火辣辣的疼,地面吸收了阳光,滚烫的灼着她的皮肤。她忍住疼慢慢站起来,王靖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忽然一回头:“对了,道德败坏会开除学籍,你知道吧?我听的内部消息,林若初,跪下求我,让我开心了,说不定我会在我的院长伯父面前说两句好话。”
他看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哈哈大笑,转身就走。
她的腿不可遏制的抖了起来,耳边又回荡起陆维钧的声音,他说,要让她比陆桓之还要痛苦十倍。
开除学籍,自己今后该如何在社会立足,而病弱的父亲,又哪里能受到这种打击?
她抱着胳膊站了很久,回过神的时候,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她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再找陆桓之,可是现在,除了他,还有谁可能帮她呢?
可是他会不会恨极了自己?而即使他愿意找陆维钧求情,那个冷酷的男人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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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怎样做?
|言|情|小|说
陆桓之坐在机场的候机厅,盯着袖口光亮的黑宝石扣子,扣子渐渐在眼前幻化成一对漆黑的大眼,十多天之前,那对眼睛的主人还乖巧的抱着他的胳膊甜甜的撒娇。这短短两周,仿佛隔了一生,没有她泉水一般的声音环绕,他整个人似乎干涸了。
陆维钧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失魂落魄,微微有些恼怒,道:“她那样对待你,是你亲口所说。你对她这么不忘情,想必对她的所作所为还美化了不少,事实只怕会更不堪,你自己想想,值得吗?”
陆桓之不答,一旁的盆栽给他的脸上投下了淡淡阴影。
陆维钧心里泛上了不忍,坐在他旁边缓缓道:“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但是你马上要见到爸妈和爷爷了,他们找了你二十多年,你忍心他们看到你为了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样难过?”
陆桓之未及答话,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顿时怔了,盯着屏幕半天没有动作。陆维钧心一沉,夺过来一看,嘴角往上一挑,盯着他道:“你们还有联系?”
“没,我……”
“没有就好。”他伸手拦住陆桓之的胳膊,眼中满是寒意,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一字一句慢慢道,“我来接。”
按下接听,他并不开口,电话那头静默很久,终于,一个带着哭腔的柔软女声响起:“桓之……”
“嗯。”他温柔应答,眼含讽刺。
两人的声音本就相似,陆维钧这样温柔的应声被电话滤过,有些失真,听起来和陆桓之的差不多,林若初没有发觉,哽咽道:“桓之,求你……帮我个忙,帮我请你哥哥……让他放过我吧,我不能被开除,爸爸受不了打击了……”
陆维钧挑起眉毛,恢复了正常语调,冷冷道:“真可怜。”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林若初的声音带着失控的颤抖响起:“陆维钧!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放过我!你这样是要把我爸爸逼上死路啊!”
“怎么,露出本来面目了?不装可怜了?”
陆桓之被他脸上森冷的寒意惊了一跳,拳头攥紧又松开,终究是忍不住站起身:“哥,让我和她说话……”
陆维钧挥开他伸来的手,冷笑道:“林小姐,如果你再敢和桓之联系,那此事就再无转圜余地了。”
又是一片绝望的沉寂。
陆维钧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挑起眉毛,说道:“求他,不如求我,明白了吗?”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递回陆桓之手上,微微一笑:“你差不多该登机了,我这里分公司有点事,过几天回北京,让你熟悉下朋友圈子。”
陆桓之怔然接过手机。陆维钧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深凝视着他道:“爸妈是爱惜名誉的人,如果知道有个风尘女纠缠你不放,她的下场只会凄惨百倍,不管你为了她,还是为了自己,都忘了这一切吧。”
陆桓之闭上眼,轻轻道:“知道了。”
陆维钧看着他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之外,方慢条斯理踱出机场,刚刚走到车边,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那串号码,嘴角缓缓往上一扬,接起,却不说话。
林若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合上眼,仿佛她正站在面前哭得泪痕斑斑:“陆维钧,我要怎样做,你才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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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你的诚意
|言|情|小|说
陆维钧舒适的靠在座椅上,声音冷如霜雪:“林小姐这像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你……”她的声音哽住,他听到了断断续续强忍着的抽噎声,说道:“哭够了再打过来。”
他挂了电话,凝视着天边逐渐浓艳起来的晚霞,到了酒店门口,她终于打了电话过来,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没有生机的死水:“陆先生,为了顺利毕业,我该怎么做?”
“求人,你总得拿点诚意出来,是不是?”
林若初半天没说话,陆维钧轻轻一笑:“你打电话,就为了这样浪费时间?”
“你……在哪儿?”
“你应该记得。”话音落下,他挂了电话,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深。
酒店灿烂的灯光照在她身上,仿佛将她不可告人的目的曝光于人前,她步履有些凌乱,终究还是找到了电梯,颤抖的选中楼层,电梯上升,她的心却一直往下沉,沉到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那豪华的胡桃木门在面前,房间号是鎏金的,反射着灯光,刺得她眼睛疼。她呆呆站了很久才按下门铃,铃声响起,她悚然一惊,有夺路而逃的冲动,刚转身,又强迫自己转回来。
陆维钧开了门,衣冠整齐,神态平静,却无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她就像被粘在地上了一样动不了,他静静看了她半分钟,说道:“你可以走。”
她用力一咬唇,颤抖着走进去,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洁如镜,像水面,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会沉下去,腿开始发软。一只手抚上了脖颈,她瞬间被这触感击溃,双腿无法支持身体的重量,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陆维钧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从桌上的冰桶里面夹了一块冰,又在杯里注入琥珀色的酒,动作行云流水,极其优雅,说的话却仿佛从地狱传来:“林小姐真敏感,碰一下就软了,确实是天生的……”
屈辱的感觉让她指尖颤抖起来,她咬紧牙关,站起来,平复了一下呼吸,垂下眼不敢看他,低低道:“陆先生,请问……”
陆维钧摇晃着酒杯,冰块和玻璃碰撞,发出叮当轻响,他听着这声音,慢条斯理道:“要我来动手?你的诚意呢?”
她半天无法动弹,他也不催促,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终于颤抖着把手绕到背后,拉下拉链,长裙顺着身体滑落到脚边。
灯光那样强烈,照在身上如开水一般,她白玉一般的肌肤渐渐透出淡淡血色,仿佛被热水泡过一般,陆维钧却一眼都不看她,端起杯子,对着灯光看着澄澈如宝石的酒液。
林若初闭了闭眼,缓缓除去遮住身体的最后屏障,赤足踏在地面上,冰冷的温度从足心传遍全身,她忍住寒意,涨红了脸,眼神发颤。他终于望向她,锐利的眸光如刀子一般在她身上细细刮过,就在她觉得自己被这眼刀割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对她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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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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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每一步仿佛都踏在刀尖上,时间变得缓慢得难以忍受,她站在了他面前,闭上眼,等着他的行动。
他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抚了一会儿光滑的肌肤,蓦地用力把她拉到腿间,她没有稳住,受伤的膝盖磕到了坚硬冰冷的地面,疼得她出了身冷汗。
心脏仿佛被绞紧,她几乎窒息,干涸得发疼的眼中又盈满了眼泪,他托起她的下巴,她的眼泪流到他掌心,嘴唇已经被咬破,带着血珠,轻轻颤着。他放开手,拿出手帕擦掉手中的泪,随手往旁边一扔,淡淡道:“怎么,不懂伺候人?”
“我……”
他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却比发怒更令她恐惧。她闭了闭眼,伸手解他的衣扣,衣襟散开,里面蜜色的肌肤露了出来,她侧过脸不敢看,手指停住,他等了一会儿,慢慢道:“如果就这样,你可以滚了。”
她攥紧手指,掌心传来锐利的疼,她想起病弱却总是带着文质彬彬微笑的父亲,心一横,松开手找到他的拉链,缓缓拉下。
她低着头,漆黑的长发如灵蛇一般随着她的动作在雪背上滑动,陆维钧眼神一暗,伸手拢起她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些许性感的低哑:“知道该怎么做吧?”
林若初的脸颊被他压得紧贴布料里的滚烫,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满眼不可置信的抬头盯着她,泪如雨下,哽咽道:“陆先生,这……求你,不……”
他拍了拍她的脸,微微眯起眼道:“忘记你来的目的了?”
她咬紧牙关,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手指攥得关节发白,绝望如潮水一般涌来,将她淹没。
“当然,你现在还可以选择离开。”
她颤了下,抬起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粉唇微微张开,埋下了头。
陆维钧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手按在她头顶,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可是这样生涩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动作却让他全身像通电一样轻颤着,他喘着气,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接触到一片湿意,不停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指尖,沾湿了他的掌心,也莫名的让他的心潮湿起来。
他忍住汹涌的情潮,撤出,抬起她的下巴,她眼神是那样绝望,那样恐慌,方才竭力堆出的镇定消失殆尽,曾经愤怒的目光被哀求给取代,晶亮的眸子被泪水洗得和黑玻璃珠一样。捕捉到他冷漠中透出的一点缓和,她伏在他膝盖上,哀哀哭泣道:“陆先生,求你……”
陆维钧冷冷一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捏着她的脸颊,慢条斯理道:“伺候我,直到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如果这几天你够乖,那么,我上飞机的时候,你也能拿到你的毕业证。”
这几天一直要呆在他身边?林若初绯红的脸色骤然苍白起来。
“不肯?”
她颤得牙齿都打架,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好。”
他微微一笑,手掌覆在她胸前,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林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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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天赋……
下一秒,她被推倒在了沙发上,他倾覆过来,却不像以前那样急切,轻轻的,慢慢的挑起她最原始的感觉,她即使恨极了面前的这个人,可他很懂得怎么玩,身体最终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极乐像车轮一样碾压过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世界在面前轰然崩塌。
她被身体的愉悦和精神的剧痛挤压得失去意识,回过神的时候,他轻轻抚着她本能的缠在他腰上的腿,低低嘲笑:“这方面,你很有天赋。”
林若初难堪的别过脸,眼睛酸胀得要命,和沙漠一样干涸,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的报复很成功,她现在的确生不如死,她被感官给征服,那样下?贱,最后的尊严,终究是被她自己撕碎了。
陆维钧慢慢享用完猎物,离开去洗澡,她得到的仍然是一杯水,两颗药。
进另一个浴室洗澡,她对着大镜子,惘然一笑,指尖指着镜中的自己,轻轻道:“你这个荡·妇。”
洗得皮肤发红,他的气息似乎仍然粘在身上,她放弃,关了水,轻手轻脚走出去,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昏暗的夜灯之下,她看到床上的隆起,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走到离他最远的落地窗,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贴在玻璃上,出神的凝视着迷离的夜景。
身体酸得厉害,可是她睡不着。楼层很高,她盯着底下细如吸管的街道,如果她掉下去,一定会死得很痛快吧。
不知看了多久,避孕药的副作用慢慢显现,恶心的感觉涌到喉管,却吐不出来。整整一天在屈辱中度过,她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晚饭,空荡荡的胃受到刺激,开始一阵一阵的疼,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嘴唇被她咬得出了血,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想起被胃病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父亲,璀璨的城市夜景在眼前被泪水模糊,扭曲,就像梵高的名画《星空》。
自己这点疼算什么呢,父亲应该疼了十倍还不止吧。她万念俱灰的神智稍微复苏了一点,陆维钧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缺女人,出了气,想必永生不会再见,忍吧,忍吧,如果自己垮了,父亲该怎么办呢。
陆维钧睡得并不沉,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转头一看,玻璃外的天空依然是一片纯粹的黑。他习惯性的在房间四周扫视一圈,睡意瞬间退去,落地窗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似乎在发抖。
“你在那儿干什么?”
她没回答,他有些不耐烦,掀开被子起身走过去,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却发觉她的身体软绵绵一直往下坠,他托起她的下巴,发觉她颈部已经被冷汗濡湿。
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开灯一看,只见她眼睛半睁半闭,脸色苍白如纸,手指攥得很紧,似乎很痛苦,但是嘴唇咬得那么紧,死不发声。
“你怎么了?”他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张嘴,她摇了摇头,手却按在了胃部,低低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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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面前消失
陆维钧松开手,林若初滑落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抬起她的下巴道:“张嘴。”
她强撑起精神,睁开眼睛一看,他的手掌近在咫尺,托着一粒漆黑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张嘴含住,苦意在嘴里如爆炸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慌忙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水,匆匆咽下。
他冷冷道:“安静点,别哼哼叫疼。”
说罢,他转身便走,她到沙发上躺下,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疼痛渐渐弱了,可是精神还是那样亢奋,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睡去。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充盈了整个房间,她抬手遮了下,动了动睡得酥软的身体,丝绸床单摩擦着肌肤,如流水一般光滑,她瞬间睡意全无,睁大了眼看着这张柔软的大床,自己是何时被弄上来的?
陆维钧暖暖的呼吸拂在她颈后,她惊得一颤,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浴袍传递到身上,烫得和火炭一样,她身子骤然僵了,本能的挥手打掉。
清脆的响声传来,她立刻后悔了,陆维钧捏住她肩膀,把她扳转身,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林小姐,别忘了你现在有求于我,而我耐心并不多。”
她不敢再说,垂下眼,心跳剧烈得仿佛随时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把她衣襟拉到肩膀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她闭上眼,身体硬得和石头一样,屈辱的感觉随着他的手蔓延到全身。
温热的指尖慢慢移到她脸上,晕开她的泪痕,陆维钧的冷笑声响起:“还哭?”
窸窣声传来,是他下床,然后是穿衣的轻响,很快,他的脚步声远去,清冷的声音却缭绕在她耳边:“不熟悉怎样做,无妨,给你一天的时间慢慢体会,如果晚上我回来你还是这样,就自觉走人。”
门被关上,她怔怔起来,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底下的车流发呆,影子慢慢变短,又被拉长,然后一切落入黑暗之中。
陆维钧走了进来,看着黑暗的房间,一皱眉,开了灯,发觉她还穿着上午自己离去时的浴袍,呆呆看着窗外夜色一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