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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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红酒绿

    尘世是n市最出名的慢摇酒吧,音乐如流水,在晶亮的舞台,精致的桌椅,在酒杯,在名酒林立的吧台肆意流淌,无处不在,人们迷离的眼中含着期待,他们在等一个人,这里最出色,最神秘的歌手,无人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她叫a。

    林若初缓缓踏上舞台,灯光柔柔打在她脸上,四周的话语声骤然停止,有不少人出神的盯着她,低低唤道:“a。”

    她妩媚一笑,手指轻轻抚在麦克风上,另一只手对dj打了个响指,柔婉的声音响起:“ic。”

    她的妆容很精致,画得斜飞入鬓的长眉之下,一对盈盈含水的凤眼勾魂摄魄,艳丽的红唇轻启,一曲轻缓的《如果爱下去》,激起一片喝彩。

    驻唱歌手的规矩是不可拒绝客人的敬酒,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喝掉,眼中隐隐升起一片雾气。

    不着痕迹的扫过底下不同的面孔,迷醉的,贪婪的,探究的,她的心渐渐沉下去,唱了这么久,他还没来。

    她脸上依然带着清淡迷离的笑,可是神思早就飞远了。今天是男友沈桓之的生日,昨日她问他要什么礼物,他说,要她。

    她红了脸,轻轻点头。

    酒吧老板风少已经说了,今晚她可以提前离开,可是他何时来接她?

    又清歌了一曲,她的脸颊已经绯红如晚霞,周末客人多,敬酒的也多,她纵然酒量好,也有了几分醉意,眼波恍惚的继续在底下的客人中寻觅,终于在一角看到了她魂牵梦萦的那张脸。

    他亦在看她,专注,却面无表情,目光一交汇,他眼神微微变了变,带了一丝暧昧的暗示,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这样暧昧的笑容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她愣了下,沈桓之怎么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冷酷,又带了一点轻佻……

    她想起昨日的承诺,脸一热,难道是……她低头羞涩一抿嘴,缓缓的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

    纤长的手指遥遥指向他,声音回荡在酒吧的大厅内:“下面这首《burng》献给坐在那边的那位男士……”她压低了声音,柔声道,“burng,foryou。”

    其中的暗示让场子炸了锅,不少熟客都知道,林若初从未对任何客人另眼相看过。酒吧老板把她保护得很好,歌唱之后,她便如一个精灵,翩然消失,他们纵使有心,也无法寻觅芳踪。

    她虽然浓妆,可是那静静立在舞台上的姿态犹如一支冉冉开放的荷花,清雅宜人,她半闭着眼睛,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脉脉含情。

    歌唱了大半,他心一动,端起面前的酒杯,缓缓走向她,歌声停止,他也刚好走到她面前,递给她酒杯,低低开口:“和我走。”

    她看着酒杯微微一怔:“你不是叫我少喝酒吗,怎么?”她定睛细看,那眉眼轮廓却是刻进骨髓的熟悉,她放了心,一饮而尽,他伸手一拉,她从台上跳下,腿一软,落进他怀里,她抬头一笑:“讨厌,还嫌我不够醉?”

    他不言,只伸手轻轻捏了下她脸颊,揽住她的腰把她带了出去。外面有一辆车停着,一个司机见到他,走出来拉开后座门,他说:“枫叶酒店。”

    他扶着她进了后座,刚刚坐好,她便抱住他的胳膊依偎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暖暖的,他觉得喉头一紧,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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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错床

    他的舌尖探入她口中,掠夺着她的呼吸,她尝到了淡淡的酒味。他寻到她的舌尖,细致品味着,这个会唱歌的小东西,竟然如此芬芳醉人。

    林若初竭尽全力把他推开,轻轻喘着气,含羞带怯看着他道:“有别人,你别这样……”

    他看着她的眼神带了丝探究,这个女人竟似有魔力,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失态的当着外人激吻。

    她在夜店如此妖娆,眼波轻轻一抛,便能勾了人的魂,怎么私下里脸皮这么薄,难道是故作姿态?细细一看,她的妆化得很浓,脸上似乎覆上了一层脂粉壳,像面具,隐匿了她的本来面目。

    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头,低声问:“你怎么不和我说话了?”

    他对她的亲昵举动有些不满,却也没有推开,淡淡一笑:“你喝多了,休息下吧。”

    她乖巧应声,合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影子,美丽的脸被飞速往后掠过的路灯映得忽明忽暗,更显神秘。他转过头不再看她,手指却攥紧了,她的幽香连脂粉味都遮不住,似一根羽毛撩着他的心,他现在就想要了她!

    酒店很快到了,他带着她一路往前走,脚步很快。他高出她不少,她需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酒精的作用让她有些眩晕,让他慢点,他却置之不理,到了电梯里,她终于舒了口气,抬起朦胧的眼盯着他。

    夜店光线暧昧,车里更是昏暗,她在灯光明亮的电梯里终于看清了他,打量了几眼他身上的衣衫,微微一怔:“你这衣服,我都没见过……”

    他微笑不答,电梯上升很快,他带着她走出去,沿着走廊到了房间,一开门,声控灯齐齐亮起。林若初即使已经醉了,却还没有糊涂,被四周的豪华陈设给惊得退了一步,疑惑的看着他道:“你,你怎么选这么贵的地方?”

    “怎么,在这里不是很有情调?”他伸手把她压在墙上,低头用力吻着她,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哑着嗓子道,“去那边洗澡,快一点。”

    林若初的理智被他吻得消失无踪,心脏怦怦跳着,不敢看他的脸,转身就跑进一旁的浴室。他脱下衣服,走进另一个浴室冲洗了一下,走到阳台,一边抽烟一边静静看着灯火璀璨的夜色。

    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只见她穿着浴袍小跑出来,飞快钻进被单里,盖得严严实实,一头青丝散落在枕上,犹如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他掐灭烟头,缓缓走到床上,扳起她的脸,逼她与他直视,似笑非笑:“你还害羞?”

    林若初被他看得脸红耳赤,心底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怔忡间她嗅到一股烟味,诧异道:“你什么时候抽烟的?”

    他无心应答,目光凝在她脸上,冷淡的眸中有惊艳一闪而逝。洗净铅华的她一张脸光滑如玉,眼睛如含着一汪水,仿佛能将人溺毙。她虽然只穿着浴袍,身姿曼妙,气质却清澈如清晨的露珠,那么纯粹,仿佛吸取了天地之精华。

    怪不得她要化那么浓艳的妆,她若是以本来面目出现,夜店里岂不是有更多人会伸手采撷这朵鲜花!

    他身子已经绷得难受,扯开浴袍便压了上去。她看到他紧实的肌肉,还有胸前和腹部极淡却很夸张的疤痕,顿时一怔。

    她曾经和沈桓之去过海边游泳,沈桓之身材是瘦削的,皮肤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沈桓之不抽烟,沈桓之从来不会这样冷漠的看着她。

    她惊了一跳,心中有无数的恐惧席卷而来。这个男人,他绝不是沈桓之!

    “不要!”她惊叫出声,伸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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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忍掠夺

    她身上没了脂粉俗艳的味道,气息清馨醉人,他被这样淡淡的体香环绕,加上酒精的作用,极其亢奋,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扯去她蔽体的衣物,无视她眼中的惊惶,俯下去在她耳边轻轻一笑:“怎么,刚才还温顺得和猫咪一样,现在怎么怕了?”

    他灼热的气息拂在她颈边,刺激得她轻轻一颤,恐惧的眼泪不停往外掉,语无伦次:“我弄错了,对不起,我认错人,先生求你放了我……”

    他微微抬起身子,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捏着她的脸颊:“玩强?暴游戏?我这人比较直接,不玩角色扮演这样的把戏还是像刚才在酒吧那样,对我笑一笑吧”

    她吓得拼命摇头,哀求他放手,他不耐烦的用膝盖分开她的腿,低头吻着她胸前的丰盈,腰一沉

    剧烈的痛楚让她张大了嘴,天花板上耀目的水晶玻璃吊灯在模糊的眼前化作一片斑驳璀璨的光斑,隔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低低的,哑得不像话

    他感觉自己似乎穿破了什么,惊愕的放开她的手,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之处,有鲜红的血液蜿蜒在她腿上,就像白纸上的朱砂那样刺目,他抬起头,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一冷:“第一次?”

    她疼得已经说不出话,眼神涣散,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入鬓发之中,粉色的唇已经失去了血色,惨白惨白的,嘴角微微颤着

    粗糙的指腹轻轻游离在她光滑的面颊上,他冷冷问:“这膜是真的,还是做的?想多卖点钱?”

    她终于缓过了气,无法应对他这样锥心的言辞,只颤声哀求道:“求你,放了我……”

    他一皱眉,继续没入她体内林若初只觉得自己像被一把斧头给劈开了一样,疼得神智也开始游离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话,字字如刀:“既然跟我走了,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痛吗?忍着,敬业点”

    她哭出声来,痛楚和羞辱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并不怜惜,动作又快又狠,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着,力气飞速的从指间流逝,连挣扎也不能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样长,他终于停了下来,压在她身上,她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他的重量给挤压走了,耳中嗡嗡响着,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本能的哭着他正在回味方才的销?魂蚀骨,却被她的哭声搅得兴致全失,不耐烦的撑起身子,两指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与他对视:“有什么好哭的?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她哽咽难言,透过迷蒙的泪水看着他的脸,那眉眼,鼻子,嘴唇,无一不是沈桓之的翻版,只是那冷漠锐利的眼神如此陌生她想起沈桓之,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用力拧着,痛得无法呼吸

    他移开视线,翻身下床,她抓着床单,却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耳边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声,很快他回来,坐在她身边,一张薄薄的纸挡住她眼前的灯光,冷冽的声音响起:“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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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了我

    她怔怔看了很久,才数出后面那几个零。他松开手,支票落在她脸上,纸片似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瞬间压塌了她的神智。她颤抖着伸手拨开那张纸,目光与他的交汇,又吓得躲闪开。

    他从旁边摸了一支烟燃起,看着她光洁的肩膀。白玉一般的皮肤上落着几处红痕,就像飘零的桃花瓣。

    他缓缓吐出烟雾,令人窒息的烟草味刺激得她稍微有了些力气。她抖抖索索的坐起来,也不管自己未着寸缕,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离开这个葬送了她美好的豪华坟墓。

    她抓住落在地上的浴袍,茫然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衣衫都挂在浴室外的衣帽间。没走两步,她听到床单的窸窣声,惊得身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拉住,她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回了床上,他俯身禁锢住了她,似笑非笑:“真不懂事,不知道我没开口,你只能乖乖呆着?”

    她瑟瑟颤抖,语无伦次道:“先生,我不是,我不……你,求你……放了我,我不要……”

    “我很吓人?”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锁骨,冰冷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轻佻。她一闭眼,眼泪如串珠一样不停往外掉。

    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不大,却含着警告的意味:“睁开眼,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睫毛一颤,结结巴巴道:“a……”

    他笑了,眼眸深深,似乎看到了她心底每一个角落:“真名。”

    “不,求你,我……”

    他放开她,径自下了床,找到她的包,她尖叫一声,想扑过去阻止他,身子却瘫软得厉害,走了几步便腿一软跪坐在了地毯上,手伸向他,绝望低泣:“不,不要……”

    他已经翻出她的学生证,盯着上面笑靥如花的清纯照片道:“林若初?人生若只如初见,名字不错。n大,名校生……”他回头看着她,似乎很满意,“别再在酒吧那种地方混了,跟了我。”

    她如闻雷击,身体在地上僵化成一块石头,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近。他低头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我对女人一向大方,也没什么怪癖好,唯一的要求,安分守己,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那种女人……”她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抓着地毯长长的绒毛,哽咽着说,“我……我认错人了,你和我男朋友一模一样,我喝醉了没有认出……”

    “真荒唐,一模一样?男朋友?”他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冷酷的脸上竟然浮出了笑容,柔化了他刚毅的线条,看起来更像沈桓之。

    她呆了呆,他继续道:“别编造这种拙劣的理由了。男朋友的话,林小姐就未免想太多了,你我之间,只是个交易而已。我的电话,存上。”

    一张名片落在她膝盖上,她眼中盈满泪水,纸上印的头衔被模糊,只勉强辨认出他的名字:陆维钧。

    ☆、黑暗的夜

    她本能的摇头,泪水落在地上,转瞬被地毯吸走。陆维钧被她的眼泪弄得心烦,一把拉起她摔在床上:“不愿意?随你,不过今夜我付了这么大价钱,你总得敬业,让我尽兴吧?”

    她屈辱得满面泪痕,推着他的肩膀语无伦次祈求:“不要,求你,听我说,我不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她唇上,深深看进她惊恐的大眼,她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出了血,他轻轻抹开血迹,微微眯眼,沉声说道:“记住,我找你是睡觉的,不是聊天的,懂了吗?”

    林若初一张嘴,陆维钧挑了下眉毛,一把扯去她刚系好的浴袍带子,用力刺入。她刚刚组织好的语言瞬间分崩离析,化为疼痛的呼喊从喉头闷闷的溢出。那满面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分外惹人怜惜,他低头温柔的吻着她的唇。虽然动作比方才轻柔了许多,可方才撕裂的身体依然痛楚不堪,心脏似乎裂开了一个大缺口,无限的疼痛沿着血管汹涌奔流,传到她颤抖的指尖。她昏厥过去,又被他弄醒,整夜便在半睡半醒之间游走,最后连思维都停滞了,唯一深刻感觉只有痛,痛得她什么都想不起了。

    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只睡了一瞬,她从混沌中醒来,猛然坐起,四处一望,抱住头,整夜的恐惧,疼痛,屈辱,绝望,化成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可是她连尖叫的力气都不足,那声音听起来也是虚软的,从喉头颤抖着钻出来,回荡在室内。

    陆维钧已经不在身边,浴室传来哗哗水响。她回过神,颤抖着溜下床,扶着床头柜抖抖索索站起来,腿软得和面条一样,血液混合着白浊沿着腿往下流,提醒着她不堪的事实。她咬紧了嘴唇,用浴袍擦拭干净,抬起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杯温水,还有两粒白色的药片。

    她凄然一笑,含住药片,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喝了口水,咽下,匆匆穿好衣服,拿起包,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每走一步,下面就像被撕裂一次,但她不敢停下休息,她不敢再见这个人,他太残忍,太可怕,毫无道理可讲。

    到了酒店大堂,她透过大门看到了天边的晨曦,那样明丽的颜色照亮了一切,可是她觉得她的心永远沉没在了黑暗之中。她想起沈桓之,那个温柔的,像阳光一样开朗的男人,她想见他,可是又觉得自己不配见他。他的生日,她竟然和另一个男人纠缠了整整一夜……

    林若初行尸走肉一般的迈出酒店,茫然张望着四周,目光骤然定在一个静静坐在酒店门口的阶梯上的人。她仿佛被雷击,呆立原地,那人感受到了什么,站起身转过头,脸色苍白。

    她的脸色比他更白,看着他缓缓的,缓缓的走近,她看到他抿紧的唇,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她瑟瑟发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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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朝霞之下的沈桓之看起来俊逸非凡,他穿着新买的衣衫,头发减得很利落,显然是为了自己特意打扮的。林若初心狠狠的一疼,几乎站不稳,她忘记了身体的痛,她在心中不停的问:他是不是很难过,他是不是很难过。

    她开不了口,怔怔盯着他布满血丝而显得通红的一双眼,他在外面坐了多久,一整夜?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沈桓之张了张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裙,精致的锁骨上满是紫红色的吻痕,声音一下被哽住,断断续续道:“这……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

    她说不出话,只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沈桓之撑着旁边的大理石柱子,深深凝视着她,嘴角颤着,目光又移开,茫然看着初升的朝阳,过了一会儿,骤然用力一拳砸在石柱之上。

    林若初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腕,哭道:“桓之你别这样,别这样……”

    他的指关节皮肉崩开,血一下流了出来,他却似乎感觉不到疼,喃喃道:“我去了酒吧,所有人都说你跟一个有钱男人走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酒吧门口的保安说,他听那个男人说了句枫叶酒店,我来了,我找不到你,我继续打电话,你还是不接……”

    林若初恍然掏出手机,只见四十多个未接电话,她没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她昨夜那么疼,疼得昏厥……

    沈桓之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刚换了工作,在邻市……工资比以前高4000,这样你就不必去酒吧唱歌了……我还想昨天告诉你,让你高兴高兴……”

    林若初身子一晃,呼吸几乎停止,良久,拉住他的手,哽咽道:“桓之,对不起,我……我昨天喝醉了,那个人和你长得一样,我没有认出来……”

    沈桓之嘴角一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慢慢的扳开她的手指:“我没有怪你,我只是个穷打工的,我对不起你,你爸爸病重,我竟然帮不上忙,你还得在那种地方唱歌……我……”他眼中隐隐浮出水光,“若初,别哭了,你这样做也没错,也不必编造那样的理由骗我。”

    “我没有骗你……桓之,你信我,求你听我解释……”

    他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手上的血迹在她眼前晃动着,就像开了一朵红色的花。他的声音很低,指尖很凉,眼中没有一丝光芒,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

    “你也该累了,去休息吧,若初……希望你爸爸早日康复,你……”他仰头,忍住眼泪,良久才慢慢说道,“再见。”

    再见。

    这两字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胸口,她腿一软便跪坐在了地上,脸上泪痕交错。明明是五月初夏的天气,她却觉得自己处在腊月寒风之中,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她神智已经不清晰,只不停的流泪,她恍惚中被他扶起,又被他塞进一辆车,听他说了一句“n大”,然后车门被关上,然后她斜斜倒在了后座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沈桓之怔怔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往前跑了两步,又止住脚步,攥紧了拳头。他猛然回头看着被阳光映得如一颗巨大的钻石一般的枫叶酒店,急促呼吸着,看了很久,刚转身,背后却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这位先生,等等。”

    沈桓之怔了下,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他回头,顿时呆立原地。

    面前的男人衣着讲究,气质非凡,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自以为是的嫁衣

    陆维钧心中已经泛起狂澜,面上却维持着平静,道:“你好。冒昧问一下,你是否在n市长大?”

    沈桓之心猛的一跳,不解其意,可是看着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一时竟然说不了话,便点了点头。

    陆维钧神色益发严肃,眼眸深邃,仿佛能把他看穿:“如果我没搞错,你该是被收养的吧?”

    沈桓之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陆维钧一抿嘴:“麻烦你跟我去一趟医院。”见沈桓之眼中含着怀疑,他微微一笑,神色缓和不少,“我们长一样,你不想知道原因?”

    林若初昏昏沉沉倚在车后座很久,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可是眼神没有焦距,花瓣一般的红唇微微张着,看起来就像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司机怕是个麻烦,开得飞快,到了n大门口,忙道:“小姐,下车吧,到了。”

    叫了好几声,林若初才回过神,抬头看了看n大古老的校门,有几个学生相携走了出来,在阳光下看着是那样的清爽快乐。而她,那么脏,她还配走进干净如斯的象牙塔么。

    她还能隐约嗅到身上残留的陆维钧的气息,泪水啪嗒一声落在裙子上。司机有些不耐烦,她回过神,哽着声道:“师傅,麻烦去南亭街。”

    南亭街是n市的酒吧一条街。清晨,夜里的靡丽已经寂静,就像老去的美人,只让人感觉浮华如梦一般虚幻。她缓缓踏在路上,仿佛一缕游魂,走到尘世酒吧的后门,抬手轻敲,很快,酒吧老板秦风开了门,身上一股酒气,眼睛也通红,可是看起来却很清醒。他静静看着她,似乎早知道她会来,也没多问,只轻声说道:“累了?休息下吧。”

    林若初身体已经透支,强撑的精神也被他温柔的目光给击溃。她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房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床单透出干净的洗衣粉味道,显然是才换的。

    房间很小,陈设也很简单,唯一的装饰便是悬在窗边的一串风铃。她慢慢伸手,叮咚轻响唤回她的神智,门被打开,秦风拿了一套衣物进来:“去洗个澡吧,穿这个,虽然热一点,但是可以遮住伤处。我先出去了。”

    她处理完一切,衬衣的领口遮住了她吻痕斑驳的锁骨。她抱着胳膊慢慢走出去,秦风坐在藤椅上,看着摊开的杂志,杂志放反了,他浑然未觉,似乎看得很入迷,漫不经心道:“休息够了,就回学校,调整好了再来上班,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好,下次来拿吧。”

    她回头,卧室地上的红裙就像枯萎了的玫瑰花,又似一滩血。她想起临走前对那豪华大床的一瞥,米色床单上也有那样刺目的痕迹。她闭了闭眼,眼角清泪往下滚落:“扔了吧。”

    谈了三年多,她终于同意把自己彻底交付他,她特意选了那条从未穿过的红裙,因为,古时红色是嫁衣的颜色。

    嫁衣?笑话一场罢了,她和别的男人纠缠一夜,那么脏,怎配穿上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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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遇

    |言|情|小|说

    秦风手上把玩着一副牌,纸片在他手上纷飞,煞是好看。林若初却知道,他心情极差的时候便会这样玩牌。

    她低头轻声说:“对不起,风少,这段时间我不能来唱歌……”

    他不说话,只点了点头。林若初心里却是一暖,此时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独自疗伤,安慰只会让她崩溃,他很会体察人心。

    走到楼梯口,秦风忽然开口:“沈桓之,走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是。”

    “别伤心,他不值。”

    她心骤然一疼,回头泪盈盈望着他:“你为什么这样说?是我对不起他,我……我还有什么资格留他身边,他那样做是正确的。”

    秦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眼中却看不出情绪:“少知道一点好啊,事实总是最为不堪的。”

    林若初不解其意的盯着他。

    他叹了口气:“别问,回去吧。记住你还欠我多少,早点回来唱歌还债。少了个台柱,生意怕是会受影响呢。”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被关上的轻响传来,平静的脸色骤然一变,手中的纸牌唰一声飞出去,一旁放着的一个空酒瓶应声而碎。

    林若初在宿舍睡得昏天黑地,可即使在梦境之中,耳边总是回荡着陆维钧满足的低喘,冷漠的羞辱,自己痛苦的哭叫,还有沈桓之那一声绝望的再见。

    毕业答辩完毕,她回家看了看病重的父亲,还好他的病情稳定,算是稍微给了她一点安慰。可是她没有呆多久,她害怕自己会崩溃,连在酒吧唱歌的事情她也不敢说,秦风借给她的六万,她也说是找有钱的同学借的,如果被一向保守的父亲知道自己上错床的事,她不敢想后果。

    早在三月她便签了一家大公司,如今只等拿毕业证,白天除了发呆,也无事可做。她本来和同学相处极好,如今却自觉肮脏不堪,别人约她,她都回绝。只有同学之间的散伙饭不得不去。班上有个富二代做东,在市里最好的酒楼定了个包厢,人人都喝了很多,她亦如此。有好几个男生趁最后的机会表达了爱慕,她一一感谢,脸上挂着笑,心里却痛得和刀割一样。

    终究是忍不住,借口洗脸,冲到洗手间痛哭失声,那几个男生多可爱,眼神也是又羞涩又纯净的,她怎么配得上他们的情谊?

    哭够了,她昏昏沉沉走出来,酒入愁肠,她已经醉了,陆维钧陪市里的官员应酬完毕,从包厢走出来,正巧看到她踉踉跄跄往前走,眼睛微微一眯。

    “林小姐。”

    那冷酷轻蔑的语调已经深深刻入林若初的脑海,她一颤,血液中的酒精化为冷汗涔涔而下,她一咬唇,想当没听见,身边却传来脚步声,他的阴影已经覆在她身上。

    不得不抬头,一看到那张脸,那副表情,她腿一软便跌倒在地,惊恐的看着他。

    “起来,跟我走。”

    她拼命摇头,慢慢站起来,转身想跑,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栽进他怀里。

    一边的包厢门忽然打开,两个同学走了出来,见到此情此景,目瞪口呆。

    林若初的脸唰的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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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男主好坏好坏好坏!

    ☆、逼迫

    “沈桓之?”同学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觉得不对劲,他的衣着隐隐含着一种贵气,而他的神态让人无端觉得自己渺小——那是成功者才会拥有的气度。

    陆维钧眼光一闪,微笑道:“两位认错人了,我姓陆。这位小姐抓着我不放,怎么,我很像你认识的人?”

    她惨白的脸倏地通红,又羞又怕,转身逃命一般的跑进包厢,那两个同学很快回来,知道她和沈桓之莫名分手的事,虽然好奇,却也忍住没提刚才那个同沈极为相似的男人。

    手机忽然收到了短信。她打开一看,手一抖,筷子落在地上,把同学吓了一跳:“林若初你怎么了,你脸色好吓人……”

    林若初抬起头勉强一笑:“我……没事,喝多了,所以……”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很短:十分钟之内出来,酒楼门口上车。

    她捏紧了手机,强作镇定,伸筷子去夹一个丸子,手抖得厉害,半天都没夹起来。同学用勺子给她舀到碗里,她道了谢,鲜美的菜肴在嘴里却像沙子那样粗糙无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已到,她几乎连筷子都拿不稳,只能放在一边,装出一副听人聊天的样子。

    一分钟,两分钟。手机再一次响起,她牙齿一磕,过了半分钟才敢看,一打开,差点晕过去。

    屏幕上六个字:要我上来接你?

    她闭了闭眼,站起身,虚弱一笑:“我,我先走了,高中同学……从外地坐火车来,要到站了,我去接下。”

    众人罚了她几杯酒才放她走,她呛了下,眼泪汹涌而出,她忽然觉得庆幸,她忍了好久,终于找到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流泪。走出酒楼,正午的阳光热辣辣照在她身上,她却觉得自己就像在冰窖里一样,冷得发抖。

    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一个司机下来,拉开了后座门,陆维钧正在里面,侧过脸盯了她一眼。她慢慢走了过去,上了车。

    “陆少,去哪儿?”

    “回酒店。”

    林若初闻言又是一抖,咬了咬嘴唇道:“陆先生,不,不要……”

    陆维钧伸手捏住她下巴,她用力推,却是徒劳。脸被抬起,他看得很仔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她咬牙狠狠盯着他:“你自重。”

    陆维钧闻言,嘴角往上一扬:“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你怎么不自重点?”

    “我认错人了……”

    “我和桓之只是长一样而已,举止,气质,截然不同,林小姐,你和他交往三年,分辨不出来?后来我带你上车,当时桓之是没有车的吧?你倒是很不客气坐进去了啊。”

    林若初脸色已经苍白得几乎透明,她当时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遇上了一个和沈桓之一模一样的人?况且她喝了那么多,怎么有理智一一分辨,又怎么有心情观察那是出租车还是私家车?

    不对,他叫他桓之,这语气——

    她蓦然睁大了眼:“你知道桓之?”

    “说到这,我还该感谢你,让我凑巧遇上了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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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女主太惨了些?

    ☆、你永远洗不干净

    “弟弟?”她的声音虚弱得就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一样。

    陆维钧放开了她,敛去脸上讽刺的笑,冷冷道:“后悔吗,林小姐?”

    眼泪夺眶而出,她这段时间已经被悔意给折磨得疲惫不堪,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为了你殚精竭虑,攒钱,换工作,低声下气找同事借钱,你倒好,既然决定出来卖了,何必还拖着他!”

    林若初睁大了眼。

    陆维钧深深看进她眼底:“桓之做梦都叫你的名字,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儿,可你是怎么对他的?缺钱?他不是尽力去筹款了吗,也不是借不到钱,你非要去酒吧那种地方……”

    林若初手指攥紧,指尖刺破了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深吸一口气,黯然道:“桓之借钱受够了冷眼,我不忍心他为我受这种罪,再说……”

    陆维钧移开视线:“不接受桓之的钱,心安理得接受那个酒吧老板的钱?你们认识几个月,他竟然愿意给你这么多。”

    “风少……风少是好心人,是他主动提出帮忙……医院催太急,我没法……”

    “好心人?要不要我对你说点他的事迹?你那天晚上的表演可真迷人,你其实挺享受那种掌声环抱的感觉对不对?而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四处张望,是在搜寻猎物,不是吗?”他挑起嘴角,声音很温和,可是其中的寒气刺得她往后一缩,“为了父亲而无奈堕落,或许会有人吃你这一套,但是……我不会。收起你楚楚可怜的眼泪,你既然下了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干净了。”

    林若初顿时觉得心脏被剖开,疼得她耳朵嗡嗡响。是啊,她竟然在他的生日跟了陆维钧走,这污点将如影随形跟着她,直到她死。

    陆维钧斜睨她一眼,不再说话,思绪飞回了dna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沈桓之——现在该叫陆桓之——谈到林若初,眼中的伤痛刺得他心疼。

    他说,他尽力为她借钱,他想不通她为何坚持去夜店唱歌,虽然来钱容易,可是太容易受引诱。

    他说,他反对她和秦风来往,可是若无后台,她难免受客人欺凌,所以他无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说,她其实是个好女孩,但是她父亲的病若要根治,借钱远远不够,她应该早就想找机会寻求更容易赚钱的路子,所以坚持融入那片灯红酒绿,生活所迫,他不会怪她。

    当时,陆维钧心想,她就算有困难,但是也不至于沦落到让她出卖自尊的地步,那样的举动,或多或少是因为心底的虚荣,瞧她在舞台上媚色横生的模样,怎么可能是个好女人!

    既然早就决定卖,为何不及早分手,一面寻找金主一面楚楚可怜蒙蔽男友,陆桓之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和羞辱!

    他对陆桓之只说了一句话:“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

    车停了下来,陆维钧回过神,转过脸静静凝视着林若初苍白的面颊:“下车。”

    “陆先生,你到底想怎样?”她定了定神,强作镇定。

    陆维钧不答,从另一边下了车。她也下车,却转身就走。

    “行,今晚我来你宿舍找你。”

    幽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顿时觉得自己瞬间凝固,再也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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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大家一起pia死男主~~

    ☆、玩弄感情的代价

    陆维钧静静看着她呆立烈日之下,也不催促,直到她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僵硬转身,才伸手指了指酒店,示意她跟上。

    他大步往里走,她只能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步伐。又到了那个梦魇一般的套房,她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很轻:“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既然进了这一行,你应该明白,所谓自由已经离你远去,你只能服从,没有质问我的权利。”

    林若初气得全身发颤,冷冷一笑:“就算是我醉酒认错人,但是我发觉并向你解释的时候,你采取的行动是强?暴。你的支票我也没拿,凭什么这样侮辱我!所谓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正是你这样的人吧!”

    “好口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