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的玩宠第3部分阅读
身已忍得生疼,趁着岑溪还在快感中整个人都不怎么清醒,腰一沉,终于埋进了她的身体。
“啊······”岑溪痛得大叫,被曲沐阳吻上唇安抚着。
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身体被撕裂的痛和蚀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岑溪的身子被撞得起起伏伏,感觉理智在一点点抽离。
满脸潮红的岑溪抱住曲沐阳的脖颈,他握着她的腰,两具赤裸的身体牢牢贴合。汗水打湿了两人的发,疯狂的动作卸去了两人素日的面具。
最原始的律动,最真实的渴望,最蚀骨的快乐。
夜,还很长。
一个女人最失落的时刻便是一觉醒来,昨晚与自己共赴云雨的男人不在枕边。
而对岑溪来说,何止是不在身边,简直是人间蒸发了。从她把自己献给他的次日早晨到回国一周多了,他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连回国宁愿他的专机飞两次,也不与她同处在同一处空间。
岑溪委屈又难过,她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她?不回家,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句口信。
那天晚上,他明明满足得不行,她整整两天没下来床。
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把自己给了他,当然有取悦他帮助自己的意图,但更多的是她就想这么做,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他给了自己一双肩膀,她就是有了那样的冲动——把自己的身体给他。甚至在庄严强迫她的时候,她心里有那么一瞬在想,如果此刻强迫她的是曲沐阳,或许她不会这么绝望。
在充满暧昧与迷离的那晚,她甚至觉得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这个男人也没有那么讨厌,她还在心里笑自己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人质情结,被害人对施害人产生好感)吧。
可当她醒来就被雪藏了,那晚的激|情好像只是她自己的一场无痕春梦。她委屈,自己的献身竟然会换来他如此冷酷的对待。她更加愤怒,不理自己就算了,看看这些天,他都做了些什么?!
几乎每天的娱乐版头条都是曲氏总裁和某个明星的桃色新闻,什么一掷千金换美人一笑,什么体贴地为情人挡开狗仔窥探,更过分的是每两天搂着的都是不同的女人留宿酒店!
曲氏总裁一跃成为s市第一种马,各种莺莺燕燕还前赴后继,就好像自己没被曲大少翻过牌子就是掉价了!
岑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从自己认识他开始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不是吗?可现在她就是生气,而且火气还不是一般的大。
以前的岑溪生气也是憋在心里,应该说是她什么情绪都憋在心里。可是现在的她心境就像变了一样,不再那么束手束脚,甚至想什么都不管肆无忌惮一回。
正文第八章自由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2745
“岑小姐,你不能进去。”岑溪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被拦了下来。
“很抱歉,但总裁现在不方便打扰。”袁秘书觉得现在状况有点棘手,岑小姐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十年都方便,今天就不方便了哈。”她冷嘲地说,说完又觉得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我坐这等好了。”
她想见到他,她想要一个答案。
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开始她还会看着时间,后来变麻木了。盯着门口却没有焦点,不知在想什么。
当门开时,曲沐阳就看见这样的岑溪,面上是淡淡的,黑得发亮的眸子也黯淡无光。
她瘦了,这个念头爬上心头,又被曲沐阳压下。
岑溪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曲沐阳,刚站起身还不等说什么,便看到了他身后走出来的女人。
美丽的女人,这是岑溪的第一感觉。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垂到腰际,标准的鹅蛋脸上是精致的五官,一身亚麻色长裙,既美丽又知性。
岑溪脸色有些苍白,这就是“不方便“的原因了吧。她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有掉头走掉的冲动。
“你怎么来了?“曲沐阳看着她煞白着一张笑脸直直地望着简静茹,就知道她一定是在乱想,但他并没有打算解释。
你怎么来了,多么冷淡的问句,她等了这么久就换来这些。
“没什么,问你回不回去吃晚饭而已。“她尽量让语气轻松一些,”不过,看来你已经美人有约了。“
“沐阳,这位小姐是······?”
“哦,我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岑溪在曲沐阳答话前抢过话头,她不想给曲沐阳在这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的机会,“岑溪,孤儿,是曲总裁十年前大发慈悲把我从孤儿院带回家的。”
“哦?沐阳收养了个女儿呢,我都不知道。”美女极有姿态地一笑,向岑溪伸出手,“你好,我是简静茹,沐阳的老朋友。“
岑溪握了握她的手,“如果刚刚简小姐仔细听应该知道我姓岑吧,曲氏这么高贵的姓氏可没冠到我头上呢。不过经简小姐这么一说我才想到呢,阳把我养在家里十年,既不是我的爸爸,说是哥哥又不合适,那我以后该怎么向人介绍呢,叫叔叔?“
说着,故作天真地向曲沐阳一歪头,“叔叔?“
曲沐阳看着两个女人当自己不存在一样你来我往,就皱了眉头,听到岑溪的这声叔叔,眸子危险地一眯。
“静茹,去吃饭吧,我饿了。“说完,看都不看岑溪转身大步向前。
简静茹朝岑溪耸耸肩,疾步追上曲沐阳,小鸟依人地挽住他的胳膊。
岑溪脸色更白了几分,狠狠地咬了下唇,可恶,那个女人最后那个得意的笑算什么?她从来不知道曲沐阳还有一个可以喊他沐阳可以挽着有洁癖的他的老朋友!
她不过是心里生气,刚刚说话才冲了些,曲沐阳竟然连话都懒得对自己了。把她扔在原地,带着别的女人走了。
曲沐阳不再理会自己,这是她十年来梦寐以求的事,他跟自己的关系简单地回归成他给了自己一个栖身之所而不要再把她紧紧掌控在手心。现在她如愿以偿,曲沐阳厌倦了她,但没有毁掉她。她还是衣食无虞,还可以上学,而不必再小心翼翼讨好他。
但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好像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他把她牢牢地拴在身边,但他的身边也只有她。
玩具也好,宠物也好,至少她是他的世界的唯一。
岑溪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一点心痛。
什么唯一,醒醒吧,岑溪,不要傻了,他身边从来没有断过女人,在要了你的身子之后又冒出一个红颜知己。这个男人只会带给你痛苦,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不会变。
什么都没变,岑溪你也没有变,你还是厌恶他,还是一旦有能力有机会就会逃离他,岑溪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一旦得到这个机会,就离开他,开始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
“于妈,这是在干什么?“
“哦,小姐睡醒了啊,总裁让我把客房收拾一下,司机已经把简小姐的行李送过来了。“
岑溪惊了一下,简静茹要搬进来住,曲沐阳有洁癖,曲家的客房十年没有人入住过,他也从没有带女人回家过过夜,都是在酒店开房。
所以,简静茹原来在曲沐阳心中地位有这么重吗?她心情乱糟糟的,就听见大门响了,走到楼梯口望下去,就看到简静茹那张优雅十足的笑脸。
正好曲沐阳抬头,两人眼神对了个正着。她看着他,期望他能对自己解释什么,但只是几秒,他便移开了眼神。
“于妈,我不太舒服,晚饭不用叫我了。“说完便转身进了房。
哼,还准备什么客房,主卧不是宽敞得很?!
岑溪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摆弄手机上qq。
“嘀嘀。“一个叫藏色岗日的跟她打招呼。
按照平日里的她,是不会理会网上的陌生人的,可是今天她感觉特别的空虚,就回了一个笑脸。
“五年没回s市了,都快忘了那灰蒙蒙的天是什么样了。“
“你是s市人?离开s市去了哪里呢?”
“到过太多地方,没办法一一细数,最近一段时间的话我在日喀则。”
岑溪有点吃惊,没想到他竟然在西藏,自己最想去的地方之一,本来只是打发时间,现在顿时有了兴趣。
“你在西藏?ahiker?你不会是个背包客吧?”
“bgo,徒步旅行五年。”
“ol!”这句赞叹不是客套,她是真心觉得很酷,一个人徒步旅行,是她做了很多年的梦。
“我也想有一天能一个人背着一只简单的背包漫无目的地流浪,但这只能是个梦,我很羡慕你。”
“不必羡慕我,我只是比你多了一点勇气罢了。如果有一天你迈出第一步,就会发现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
“真的吗,只是勇气就够了,要做很久的准备吧,,毕竟可能会遇到很多未知的危险。”她从没有这么兴致勃勃地跟别人聊过天,网上也好,现实中也好。
“只要一颗冒险的心。当初我厌倦了都市生活,厌倦了浑浊的空气和灰蒙蒙的天。某天晚上我半夜醒来突然想去流浪吧,去看看这个世界,于是天还没亮我就出发了。我的全部行李是两件换洗衣服,一只睡袋和我的画板,我钱包里甚至没有一千块。我出发了,现在我还在路上。”最后还发了一个俏皮的笑脸。
岑溪有些触动,她庆幸自己没有不理会这个陌生人的hello,听他说这些,就好像在看另一个宽广辽阔的世界,她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惆怅和不快都好像微不足道了。
“你是一个画家?”
“业余的而已,本来是个朝九晚五的白领,但要不是这个业余爱好也许我就饿死在路上了。”
“流浪,画画,想停就停想走就走,我简直要嫉妒你了。如果有时间,给我讲讲你的流浪之旅好吗?”
“当然,从最近的一站日喀则开始好了······”
只是一个网上的陌生人,但从他的一字一句,岑溪看到了一个彻底自由的灵魂,她看着他发过来的句子,透过他的眼睛看自己想要看的世界。
那晚,岑溪的梦里出奇地没有了可怕的一切,她梦到了蓝天白云,梦到了山川溪流,梦到了大片大片的格桑花,梦到了青草的味道。
这是一个关于美的梦,更关于······自由。
正文第九章离开可以,先还了该还的东西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5009
岑溪拿起餐布,擦擦嘴。现在她已经可以安然地跟曲沐阳和简静茹在同一张餐桌上用餐,而且旁若无人,淡定自如。
岑溪已经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定。她不想再纠结曲沐阳,纠结简静茹,纠结这所有的一切。她心里有了更加渴望的东西,有目标了,她就会用尽全力去追求,其他的就随它去好了。
“我要跟你说件事。”她看向曲沐阳。
“有什么事非要在餐桌上说?”曲沐阳不悦地皱眉,其实他倒不是奉行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只是这些天岑溪对自己的态度同自己对她如出一辙。
他是故意冷落她的,可她竟然也敢对自己甩一副冷脸。
“我也不想在餐桌上讲,但其他时候你也得给我见你的机会不是吗?”她脸上还是挂着乖巧得体的笑,嘴里蹦出来的话却不敢恭维。
是的,她就是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改变自己的人生。她一直跟那个叫藏色岗日的hiker保持联系,她渐渐认识到那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对自由的渴望是那么深!
不想再顾忌什么,害怕曲沐阳对自己做些什么,害怕自己有一天像垃圾一样被丢掉,害怕这个恐惧那个,不,这样的人生让她身心俱疲!
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要改变这一切,她要把自己的人生握在自己手里,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不再是那个胆怯懦弱的小女孩!
不理会要发作的曲沐阳,她继续说:“暑假我要参加山区支教小队,为期一个月。“
曲沐阳把餐具狠狠拍在桌上,“不准!“
“我已经报名了。“
“我说,我,不,准。“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只是告诉你一声。”岑溪抬头迎上曲沐阳燃着怒火的眸子。
曲沐阳瞳孔一缩,“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我说话?!”
“沐阳,这么凶干嘛?”简静茹轻拍他的肩膀,“小溪长大了,难免会有自己的想法嘛,你不能让她像洋娃娃一样什么都听你的吧。”
曲沐阳走到餐桌的另一头,在岑溪身前站定,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大得几乎捏碎。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准。如果你一定要违逆我,那我就订制一套白金的锁链把你锁在房间里哪也去不了。不过是几天不提醒看来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记住,我要你是个洋娃娃你就得是个洋娃娃。”
岑溪这些天一直在修炼地就是把对曲沐阳的全部感觉——恐惧,憎恶,依赖,悸动,所有的一切通通关掉。
所以此时的她已经可以镇定地面对怒气中的曲沐阳,一个可以自愈母亲烧死小三又自焚的心理障碍的女孩,她有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内心,只要她的目标够坚定。
“沐阳,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不够绅士吧,算一下小溪暑假的时候我们应该在欧洲吧,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会无聊的,不如就让她去好了。”简静茹走过来,拉住他攫住她的手,笑意盈盈地劝道。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岑溪在心里冷笑,表现得还真善解人意呢,已经以这里的女主人自居了呢。
简静茹的插手让曲沐阳皱了眉头,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不悦表现出来,依言放开了握住岑溪下巴的手。
岑溪揉揉发红的下巴,朝简静茹一笑,“还真是谢谢简小姐了呢,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不就是演戏吗,她陪他们演,至于她背地里干什么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这可是我们的岑大美女第一次参加我们班的活动呢,怎么说也得给我们献上一曲不是?”班长苗昕这一句说出了包厢里所有男孩子的心声。
三年了,岑溪从来没有参加过集体活动,这一次跌破大家的眼镜,她竟然主动要求参加。
岑溪在孤儿院的三年根本没有足够的教育条件,那些不知从哪里请来的老师对这些孩子就是敷衍。被曲沐阳带走后,十岁的她当然不能从一年级开始上起,于是曲沐阳便请了家庭教师教她,一直到十四岁。
岑溪渴望能像其他人一样到学校上学,跟很多同学在一起,交一些朋友。在她的一再哀求下,曲沐阳才同意,根据她的程度,直接送到高一插班。
可是她还是太天真,曲沐阳对她管得极严,她放学就得马上回家,不能参加班级活动,不能去同学的生日party,不能接受逛街的邀请,直到大学都没有变。
所以,她没有朋友,从没有。
现在她既然决心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做自己想做的事,跟同学一起出来k歌这么盼望已久的事情怎么能再拒绝?
“好啊。”她朝苗昕一笑,接过麦克风。
一曲终了,赢得满堂喝彩。本来男生们就算自己女神唱的魔音穿耳也会鼓掌,可没想到岑溪人长得好看,歌也唱得好听。
“唱得真好啊,今天幸亏没缺席不然就没有这个耳福了!”
岑溪温和一笑,“这里的设备很好,唱起来很舒服。“
苗昕笑得更意气风发,“这是我叔叔开的,是s市上数的娱乐会所,今天刚好这一间没有被预约,我就像干脆我们在这玩好了,机会难得嘛。“
在座的没有几个见过这么豪华的排场,本来还在心里奇怪,甚至暗暗盘算自己钱包掏空了够不够凑份子,一听班长这话,都放下心来。
看着苗昕在岑溪面前大献殷勤的样子,大家心里都明白了,苗昕也是想给自己加分讨美女欢心呢,平时聚会怎么不见他这么大方,看来今天他们都是沾岑溪的光呢。
一时间,男的心里酸酸的,女的心里更是酸酸的,气氛微微僵住。只有苗昕想在岑溪面前表现,拿着麦克风,挑了首自觉拿手的情歌唱了起来。
岑溪喝了一口面前的苏打水,她隐隐感觉到包厢里诡异的气氛,有几个女孩子挤在一起,边看她边咬耳朵。
她觉得这气氛弄得自己浑身不舒服,便告诉旁边人自己要去洗手间,遁了出来。
在脸上泼了两把冷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那么一张年轻的脸眼里却是于年龄不符饱经世事的沧桑。
想想包厢里她的那些女同学,或许姿容只是一般,但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朝气,就连嫉妒起来也带着年轻女孩子独有的可爱。再想想那些对着自己这张脸大献殷勤的男孩子,呵,放着那些可爱单纯的女孩子不去追却对这副皮囊感兴趣。
朝着镜子里的自己耸耸肩,做了个鬼脸,便重新整理好心情走出洗手间。
迎面便看见等在门口的苗昕,她面上微微一僵,马上又调整好表情。
“看你还不回来,就出来看看。“他笑着想虚揽她的肩,被她不动声色地闪过。
“谢谢啦,我们回去吧。“
苗昕有点不高兴了,他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家里有点小钱,能进大学也是有点猫腻的。从第一眼看到岑溪,他就动了心思,岑溪答应出来一起玩,他软磨硬泡求了叔叔好久,才得以在这个高档会所聚会,博美女欢心。
“不着急回去,里面太吵了,我们在这聊聊天。”
在岑溪看来,昏暗的走廊实在不是个适合他们这种泛泛之交聊天的地方,但他毕竟是主办人,也不好意思生硬地拒绝。
“暑假马上就要到了,我要到我爸公司实习,小溪想不想来?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而且我爸公司待遇也很好。”
“谢谢,不用了,我暑假已经有安排了。”岑溪被那声小溪雷了一下,客气地敷衍。
“哦,什么安排?或许我可以抽出一些时间陪你啊。”
“不必了,”面对这样自说自话的人,岑溪觉得自己还是直白点好了,“说实话,我们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不是吗?”
苗昕被噎了一下,脸上无光,心里微微有些恼火,但面上还是维持着笑容。
“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吧,我在追你啊。“说着,他摆出一副自以为最真诚的笑容,拉住岑溪的手说,”岑溪,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岑溪没料到被他抓住了手,猛地抽回来,被曲沐阳养了十年,她别的没学到,他的洁癖她倒是学到了。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他不动手动脚,也许她还会委婉地拒绝。
苗昕心里的怒火立马被点着了,还没有谁敢这样拂过自己的面子。自己今天费劲心机就算追求不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抓过刚刚被她挣开的手,把她带进怀里,不顾岑溪的挣扎,脸就贴了上去。
岑溪挣扎不开,抬脚狠狠踩在苗昕的脚背上。谁知更加激怒了他,更是不管不顾地亲上来。
眼看就要一亲芳泽,苗昕却感觉一股大力从背后扯开自己。
好可怕的男人,苗昕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他巨大的压迫感。
曲沐阳。岑溪一愣,最近自己被他救的次数有点多。
曲沐阳看着眼前敢动他的人的男孩,心底生出一股想撕碎他的暴虐。
“你,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这家会所是我叔叔的!“看着眼前如修罗的男人,苗昕强自镇定。
曲沐阳面上浮现出冷冷的笑,苗昕甚至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便被踢中膝盖,整个人跪倒在地。
“苗致远?哼,我也得把他放在眼里!“他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脸上,”今天我就替他给你上一课,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苗昕吃痛地惨叫,岑溪在一边看着,想了想还是开口。
“他已经受到教训了,放他一马吧。“
曲沐阳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呆在一边,别插嘴。“
“今天是班级聚会,他是班长也是主办人,我的同学都看着呢,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很难做。“
“就学会了出来鬼混?这样的学不上也罢了!“说着,脚上的力气更大了一些。
“我只是参加集体活动而已,我二十岁了,这是我的自由。“
曲沐阳看着倔强着高高仰着脸的女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敢反抗自己了?就是那晚之后!
那晚他在身体前所未有的满足里失控了,那副娇小的身子比他想象的滋味还好一百倍。但他在冷静下来后,果断选择了冷落她。事情已经出离了他的掌控,他发现自己渐渐不再把只是她当做一件有趣的玩具,她对自己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这一切,他都不允许发生!他可以宠她,可以把人人艳羡的一切给她,但前提是不能给她一丝感情。
在一切失去控制之前,他必须阻止。于是他冷落她,把她推得远远的。但没想到从那之后她竟然像变了一个人,对自己这么放肆?!
“那我来告诉你,我想把他怎样就怎样,这是我的自由。“脚从地上的人脸上移开,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他的下体。
“曲沐阳!“十年来,她第一次直呼其名,”我不再是那个时刻察言观色,唯恐惹你生气的岑溪了,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但从今以后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岑溪想既然自己下定决心摆脱曲沐阳,今天是个机会,不妨把话挑明。昏暗的走廊里,她的眼睛里却流光溢彩,如果是熟识她的人,会发现以前的岑溪美则美矣,却仿佛精致的洋娃娃,而此刻的岑溪却因为勇气和坚定,有一种生气的美。
但显然曲沐阳没有什么心思欣赏,他放开脚下的人,两步走到岑溪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阴冷低沉。
“我说,“她呼吸微微有点困难,但还是尽量把每一个都吐清,”我要离开你,你十年的养育之恩那个晚上我已经还了,从此之后我是我,你是你。“
她这个人都被提起,喉管上的大手似乎随时都可能一用力就要了她的命。
“还轮不到你叫停,只有我不要,谁给你的胆子敢说离开我?“他的脸靠近她的,几乎贴在一起,”还有你以为你是谁,就伺候了我一晚上就还了我十年?“
岑溪被掐得说不出话,但眼神还是那么执拗,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以前的她有多么软弱,现在的她就可以有多强硬!
曲沐阳的手一点点收紧,牢牢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其中看出一丝退缩。
“曲少?“就在岑溪感觉头都晕眩了的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
“叔叔!“地上的苗昕像见了救星一样大喊。
苗致远看着面色铁青的曲沐阳,再看看地上伤得不轻的侄子和被曲沐阳掐得快窒息的女孩,一时间头痛不已,苗昕这个不争气的玩意,怎么惹上了这么个大人物?!
“曲少,这是······?“他小心地陪着笑脸。
“问问你侄子干了什么好事。“他看都不看那张笑成一团的脸,手一松,岑溪无力地跌落在地,捂着脖子,不住地咳嗽。
苗致远狠狠横了苗昕一眼,转头对着曲沐阳又是一脸讨好的笑,“小孩子不懂事,曲少多多包涵,多多包涵。曲少今晚好好玩,都记在我的账上,算我替小侄赔罪。“
“我缺那几个钱,这样就算赔罪,苗老板是看不起我?“他阴冷而傲慢的声音微微上挑,带着危险的味道。
苗致远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是我失言,是我失言,曲少不要放在心上。那曲少看这怎么办合适?“
“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废话,规矩还得我来教你不成?“说完,不再理会他,粗鲁地从地上把岑溪拽起来,转身大步向前。
“放开我!“岑溪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那么坚定。
曲沐阳无视她的挣扎,径直把她拖到门口,泊车小弟早已把车准备好了。
随手把岑溪扔到后座上,“想离开是吧?好啊,先把欠我的还清,只是那一晚上可值不了那么多!“
正文第十章被囚禁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2259
曲沐阳的车连闯数个红灯,看见车牌号根本没人敢拦。
岑溪被拽出车门,一路拖到楼上,又被狠狠甩在床上。
她整个人被摔得晕晕的,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又被曲沐阳一把推倒,整个人压了上来。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岑溪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做!“
“不能?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我不能做的事!“曲沐阳邪魅地一笑,撕开她的上衣,”你不是要还我十年的养育之恩吗?“
“曲沐阳,不要让我恨你!“她躲闪着大叫。
“十年你有一刻不恨我吗?我不在乎!“岑溪嘴里吐出的话更加刺激了他,俯身吻上那张恼人的小嘴。
岑溪的力气怎么敌得过曲沐阳,不但挣扎不过,反而更激起了他体内蠢蠢欲动的渴望。上衣早已被撕碎,狂暴的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岑溪反抗了好久,早已没了力气,被曲沐阳的一双铁臂禁锢得紧紧的,只能予所予求。
他终于不满足在她上半身探索,手探进她的裙底,扒下她最后一层屏障。岑溪感觉身下一凉,惊得大叫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搡他。
“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仿佛感觉对她做这些还不解恨一样,嘴里吐着残忍的话,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心中既不忍又解恨。
“你忘了吗,第一次还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呢······”说着,手指已经探进了那片幽密之地。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岑溪感到那里像撕裂一样痛,但再痛也及不上被侵犯的耻辱。
“曲沐阳,你就这点本事吗?除了你的财力和暴力,你还有什么?我瞧不起你!”男女悬殊的力量差距令她无法反抗,但她还有嘴可以动。
岑溪的咒骂让曲沐阳怒火更盛,腰身一沉,好不温柔地进了她,不顾她的干涩,直接动了起来。
“这些足以我把你暴尸荒野都没人敢管!“
撕裂和摩擦的疼痛让岑溪疼得几乎叫出声来,那里应该已经流血了。
“我现在根本不怕死,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你多呆一秒!“她咬着牙喊着,甚至不屑看他一眼。
曲沐阳眼睛都烧红了,更加大力地冲撞,每一下都要撞到底,狠狠地折磨身下的不听话的女人。
在岑溪昏死过去的前一秒,她听见他宛如恶魔的声音。
“怎么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掉,游戏才刚刚开始······“
岑溪被禁足了,活动空间是自己房间几十坪米的地方,她甚至不被允许下楼用餐。
那晚她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折腾了整整一夜,昏死的她躺在那片污浊的液体里直到第二天醒来,曲沐阳早已离开,而于妈为难地告诉她,她被禁足了,不准出自己的房间。
禁足,这真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囚禁吧。
身体像被拆开一次又重装了一样,她一动就酸痛得不行,只好让于妈帮忙换了床单,帮自己擦洗身子。
脖子上深深的掐痕,满身紫红色的吻痕,手腕上的淤青,无一不昭示这这具身体的主人经历了什么,于妈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她一个做下人的实在不能说什么,只是含蓄地问岑溪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
岑溪并没有像于妈想的一样,表现的歇斯底里或者心如死灰的样子,低头想了想,拜托她帮自己买一盒避孕药。
于妈心里一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但最终她也没有等来于妈的避孕药,而等来的是曲沐阳。
他冷冷地看着自己,忽然像猛兽一样扑上来,扯掉她的衣服,无视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对她做着与前一天晚上同样的事。
岑溪不再反抗,也不配合,只是看着天花板,宛如一具死尸。
“害怕怀孕,我偏偏要让你给我生孩子,你还不完的,让你的孩子跟你一起还!“
他听于妈说了她要避孕药的事,是了,他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才是于妈的主子。
他这句话显然激怒了岑溪,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落在了他的脸上。
曲沐阳的脸被扇得扭了过去,他慢慢地把脸转回来,出奇地没有发怒,扬起令人胆寒的笑容。
“生气了,刚刚不是还装死尸吗?看来戳中痛处了呢,我的小溪变得这么勇敢呢,不怕我不怕死什么都不怕,就是不知道怕不怕自己的孩子出什么事呢?想离开吗,舍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呢?“
如果她真的有了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拿孩子威胁她?!这个魔鬼!
她闭上眼不愿意再看他一眼,在心底暗暗发誓,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但曲沐阳仿佛是铁了心要让岑溪怀孕一般,不但让于妈炖各种补品给她,还让医生来给她检查身体。
医生给出的建议之一就是夫妻生活不要太过激烈,而曲沐阳真的从那之后,不再对她施暴。
这没有令岑溪有一点开心,她知道曲沐阳想做一件事必会全力以赴,不允许任何人或事阻碍。也就是说,他不是在威胁她,他真的要她给他生孩子,并把孩子作为把柄控制她。
而岑溪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曲沐阳安心把她囚禁在这个房间里,派个人在门口看着,却没有没收她的手机。
他太过自信,以为自己牢牢掌控了她十年,确信她没有人可以联系。
这也几乎是事实了——在她在网上遇到“藏色岗日“之前。
他完全是个陌生人,只是网上的聊天而已。但岑溪出奇地信任他,他在她心里已经是个特别的存在。
正是他的自由和洒脱鼓励了她鼓起勇气,掌控自己的人生,尽管现在结果凄惨,但她不后悔迈出这一步,至少现在的她是真实的,不必再挂出那张虚伪的脸。
而现在无助的她,想到的也是他。
她要逃出去!曲沐阳的看守并不是太严,逃出去不是特别难,但难的是自己能逃到哪里,而且要保证不被曲沐阳抓到。
他是现在自己唯一可以指望的人,而且西藏是逃过曲沐阳的绝佳之地,曲沐阳的势力是大,但手还伸不到那么远。
想着,她拿出了手机。
正文第十一章再见吧,歃血恶魔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3173
黑暗中,岑溪骨瘦如柴的小手里,手机屏发着萤火般的光。她的手瑟瑟颤抖,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岑溪忘不了曲沐阳的残暴和狠毒,要是事情败露,自己再一次落入他的手中,想必将要面对的将会是地狱一般得惩罚,无法承受之痛。
还有那不曾谋面的“藏色岗日”。岑溪不是不知道曲沐阳的手腕,只要是和自己走的近的男生,统统没有一个好下场,他是绝对不讲道理和情面的。岑溪可以不顾自己的下场,但是无端牵扯进来一个无辜的人,让她的心很是愧疚。
几度亮起的屏幕又暗下,岑溪的心中痛苦还有挣扎,百转千回之间犹豫不定。她无力地躺倒在床上,绝望地盯着空洞洞的天花板。
某一刻,岑溪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何必再犹豫呢?你不是疯狂的向往自由嘛?这样下去,你还有活下来的希望么?哪怕是一死,也该拼一拼吧?”
下定决心后,岑溪什么也管不着了,清脆的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她终于迈出了,逃离恶魔的第一步。
“藏色岗日”原本就是守信之人,网络上短暂的交谈,让这个四处漂泊的浪子对岑溪产生了无限怜悯之情。自由本是他的信仰,哪怕是失去所有,他也不可以对不起自己的灵魂,流浪,便是“藏色岗日”守护自己的梦,最偏2执热切的方式。
未过数秒,“藏色岗日”的讯号,投递到岑溪的身边。彼此接应完毕,一切都按照她和“藏色岗日”计划好的,开始行动。
“你真的以为,没有亲人,我就孤立无援,无人相助了?”
“你真的确信,我没有那个胆识,没有那个本事,从你身边,逃走了,再也不回来?”
“你真的觉得,这样囚禁我,然后用孩子羁绊,我就会乖乖的穷其一生?”
岑溪什么都不想也不愿带走,冷冷的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这是陪伴着岑溪,十年的小屋啊。现在看来,她却一点也不留恋。穿过的漂亮衣服,睡着的席梦思软床,抱过的可爱布娃娃,还有很多琐碎。
其实,曲沐阳对岑溪还是很大方用心的,愿意将最好的都给了自己。可是岑溪是那么不愿意,也是在这里,是他残忍的夺取了岑溪最宝贵的一切,一次又一次,粗暴的蹂躏。现在,这里乌烟瘴气,岑溪鼻腔里,只剩下他和她难闻的体味。
决绝的扭头,岑溪再也不愿看到这一切,看到自己骤然失去的纯洁。岑溪麻利地将床单,撕成一条一条,彼此打成死结,连成长绳。岑溪用了很大的力道,使出全身的力气。很快,绳子连接的足够长了,岑溪小心翼翼的走到窗边。
“藏色岗日”已经将四周都打探清楚,曲沐阳自信自己的囚笼,无比坚固,岑溪绝对没有办法就此逃出,周围竟然都没有布控,让“藏色岗日”很是轻松的就溜进来,在楼下,等待着接应。她带着绳子,小心翼翼的推开窗。
大风呼啸,将岑溪一片狼藉的白裙,吹散开来,好像月夜里,静静开放的郁金香。瘦弱的身子,艰难的悬挂在窗棂上,她够着头,看向楼下,在黑暗中,探寻着“藏色岗日”的身影。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