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的玩宠第2部分阅读
第一次又确实是他拿走的。
两根手指,他衣冠整齐,只是用了下力,永远带走了十六岁女孩子的那层膜。
他还不想要了她,但那层膜是属于自己的,“寄放”在她身上怕被哪个像庄严那小子一样的惦记上了就不好了,再说小溪十六岁了嘛,算是给她的礼物好了。
岑溪永远不想再记起的那个夜晚,被他的手指狠狠侵犯下面,破了代表自己贞洁的膜的那些屈辱和不堪,在他看来竟然是自己送给她十六岁的特别礼物。
这就是曲沐阳了,他想要的你不想给也得给,他想给的你不想要也得要。
“小溪,把衣服给我送过来。”岑溪听到曲沐阳从浴室里传出的声音。
莫名其妙,他记得让自己坐在他房间等他洗澡,不记得带衣服?心里腹诽着,岑溪却不敢怠慢,拿起床上的干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
“阳。”
她看到浴室门开了一半,曲沐阳伸出手来,赶紧把衣服放在他手上,却被拉住动弹不得。
岑溪有些着急,手反射性地往后缩,没有把手扯出来,反而被拉进浴室,人直直地撞上一具赤裸的躯体。
岑溪鼻子撞痛了,人更是窘迫,手抵在他胸口挣扎,他手臂不但不放松还月箍越紧,勒得她生疼。
“阳······”挣扎不开,她哀求的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曲沐阳。
蒸腾的水汽熏得她小脸绯红,泛着泪光的大眼直勾勾望着他,曲沐阳觉得心里忽然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在心里,又舒服在骨子里······
想狠狠地吻她,想把她揉进骨子里,才能缓解这种痒。
他也这么做了。
岑溪被他抵到浴室的墙上,他的吻狂暴,像他的人强势占有欲十足。岑溪想要反抗,被他重重地压住。他用力的xr啃噬,岑溪咬紧牙关不放他进来,不耐的他大力地捏住她的脸颊,打开她的下颚。灵巧的舌滑了进去,追着她的丁香小舌逗弄。
岑溪感觉肺部都被吸走了,口腔的每一处都一遍遍被冲刷着,她用力保持神智清明,但从来没有过接吻经历的她怎么抵挡得住曲沐阳这等调情高手,抑制不住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手臂不由自主环上了曲沐阳的脖颈,支撑着酥软的身体。
“嗯······”一声娇媚的呻吟溢出嘴边,两人皆是一愣。
看看此时意乱情迷的两人,曲沐阳本来就赤裸着自是不必多言,下身早已一柱擎天;而岑溪全身都被打湿,有等于无,t恤被撩到胸口,露出一截淡紫色的胸衣。而在看不见的背后,曲沐阳的大掌早已探进她的低腰牛仔裤,在她的翘臀上游移。
趁着曲沐阳禁锢微松,她赶紧逃离他滚烫的怀抱,却不料相依的唇齿分开,带出一条长长的银线。
想到刚刚跟曲沐阳交换了口水,想到自己居然这般不知羞耻地迎合他的动作,岑溪又羞又惊又恨,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泪哗得一下就流了下来,她捂着眼睛,却怎么也止不住。
曲沐阳心中也是一惊,自己竟然差点把持不住,他的自制力向来好得可怕。刚刚拉她进来,其实逗弄她的意味居多,居然差点擦枪走火?!
把岑溪拉回怀里,拉下她的手,便见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向下流着。
曲沐阳心中本来就烦躁着自己今天的异常,看见她竟然真的哭了,火气更是一下子就起来了。这么多年了,她很少当着自己的面这么正大光明的哭,求自己的时候眼里总是水汪汪的也大半是装出来的罢了,今天就是亲了她,就像哭丧似的是什么意思?!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享受得很,这张小嘴还吸着我不舍得让我走呢!“
听着曲沐阳说出这样的话,她本想硬气地止住泪,不让自己再更丢脸,可一吸气眼泪更止不住,直接哽咽了起来。
看着她哭得抽抽嗒嗒的样子,曲沐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归跟以往的有趣和逗弄玩具的感觉差太多。
最近,心里有什么好像不一样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再把她当一件有趣的玩具,逗弄她给生活找点乐子罢了。低头看了一眼斗志昂扬的老二,现在觉得以前想的什么不想要了她她做玩具比做自己的女人有趣不少都可笑极了,他曲沐阳何曾这么想要一个女人,会控制不住意乱情迷,会忍得下体生疼?!
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吧,踩裂了那个废物的手骨,她对自己说永远不会离开,她说她是他的,可是他明明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怎么能当真,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小女人最擅长的便是挑他喜欢听的说。
可是,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很烦,他厌恶自己不能掌控的东西!
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哽咽的女孩子,更烦了。
“再哭,我现在就上了你!“粗声粗气地吼了她一句,怒气冲冲地出了浴室。
可是,他没有意识到,在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对谁这样恶声恶气地吼过,哪怕对对方做着极残忍的事,他也是语气淡淡的挂着一抹残酷的笑意,一副优雅贵公子的样子。
再凶吼得再大声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呢——他,曲沐阳,二十九年第一次失态了。
第五章第一次的疼
岑溪最近的日子过得胆战心惊。从浴室那次之后,她就一直担心曲沐阳是对自己的身体有了兴趣,在曲沐阳面前的时候都包得严严实实的,睡衣也换成裤式,就这样洗完澡都不敢出来乱晃悠。
可曲沐阳并没有像她想象的一样对她做什么,对她态度冷淡得很。他一直喜欢逗弄她,比如回家开门在门口迎接拥抱,出门前帮他整理衣服早安吻······曲沐阳对她动作一直是很亲密的,与情趣无关,像逗弄小狗的主人罢了。她也见过他冷酷的样子,但从来不会臭着一张脸。
可自从那天开始,曲沐阳就很少理她,不到必要不跟她讲话,对她摆一张臭脸,偶尔她抬头还会发现他在瞪她。十年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形,岑溪心里没底了。
其实曲沐阳不理她,她乐得自在,也不用摆出一副自己都不舒服的样子讨他欢心。可世事反常必有妖,岑溪怕曲沐阳又想做什么。
就像现在,她完全不知道他又搭错哪根神经了······
“包得那么严干嘛,三十七度的天你要中暑吗?“她想下楼喝个水,开门就撞到刚刚回来的曲沐阳,他嫌弃地看了她的长袖长裤睡衣一眼,恶声恶气地说。
“我······“岑溪吓了一跳,惯性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火被她下意识的防备点燃了,“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你是我养的,我想要你,你就得乖乖爬上我的床!”
岑溪脸色霎时苍白,他说的那么露骨可又该死的让她无可反驳。为什么?他从来不在嘴上这样羞辱过她,他不是一向瞧不起耍嘴皮子的胜利吗?
曲沐阳吸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有时候会变得自己都瞧不起,易怒毒舌失了风度,就像个愣头青的少年。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是时候喊停了。
岑溪看着曲沐阳不再言语,转身走到自己房门口,就在她以为这一切已经过去的时候,曲沐阳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准备下,明天跟我一起去芝加哥。”说完,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关上了房门。
岑溪身子倚着房门才站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岑溪紧紧皱着眉头,深陷在噩梦里,脸上全是冷汗。
梦中不是十三年前那滔天的火光,是在她在孤儿院呆了三年以后。
是的,自己的妻子与自己的情人的火海中同归于尽,自己的女儿是全过程的目击者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于是她的父亲留下了年仅七岁的女儿,一个人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七岁的哑女被送进了孤儿院,没有什么像妈妈一样慈祥的院长,没有什么热心无私的社会志愿者——那不过是电视上真善美的杜撰,真相是没有心理医生没有其他任何治疗,她的失语症在进入孤儿院八个月后不治而愈。
而此时她已瘦得不成|人形,她不会说话,就要不到食物。
什么心理障碍在长达八个月的饥饿面前都不堪一击了。
这个女孩,七岁被母亲强迫目睹了她和情在大火中被烧成灰,一周后被父亲抛弃,进孤儿院后八个月自愈了失语症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饿第二句是不要叫我陈溪从今天起我是岑溪。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孩子,曲沐阳单单挑她来养的原因,他看到她的资料,对小女孩的身世和决绝都够满意。
于是岑溪被领进了一栋大大的房子,见到了这个男人——那时的他只有十九岁,准确地说不应该说是男人。但这就是岑溪的第一感觉,危险的男人,尽管他牵过她的手,摩挲着她的头,一脸笑意,但更像是验货时满意的笑容。
事实证明,在孤儿院呆了三年,躲过各种麻烦的她直觉确实很正确。
梦境一转,到了她十六岁的那一天。
她一直知道曲沐阳最好的朋友不是那五个,常年在国外,她从来没有见过。
而那天曲沐阳指着那个笑得满脸风马蚤的男人对她介绍这是庄严的时候,请原谅她没忍住笑了出来,尽管马上捂住嘴把笑抿下去,但还是来不及了。
庄严最恨爷爷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看见小姑娘竟然取笑自己,哼了一声,把她拽住衣领整个人人提到身前,左右打量了一番。
他嗤笑了一声,“跟了你六年竟然还是个雏,阳子这么久不见你不会玩废了,不行了吧?”
曲沐阳屈肘给了他一下,顺手把岑溪接在手里,收进怀里。
看着曲沐阳一系列的动作,庄严眼眸深处一缩,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同曲沐阳插科打诨。可岑溪分明感觉到他的眼神带着冷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一直到五天后他回国都没有发生什么,岑溪松了一口气是自己多想了吧,但当天晚上曲沐阳就对她做了最残忍的事。
梦里的场景是如此清晰,就像电影回放一般。
漆黑的夜,曲沐阳站在她的床前,眼睛泛着冷冷的光,这样的他就像暗夜修罗一样,她害怕地直往后缩。
“庄严向我要你。”他扔开岑溪的被子,人半伏在她身上,把玩着她一缕头发,“才十六岁呢,就这么会勾人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想到那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她怯怯地拉拉他的衣袖,“阳,不要不要我······”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温柔地像最体贴的最体贴的情人,“乖,现在小溪还是我的宝贝呢,怎么会不要呢?不过为了让像庄严这样的家伙不要再觊觎我的小宝贝,我要从宝贝身上拿走一样东西哦,属于我但长在宝贝你身上东西······”
她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腿间一凉,睡裙被撩了上去,内裤被扒了下来。她惊恐地睁大眼,才意识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奋力挣扎起来。
“嗯?小宝贝不乖哦,哦,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庄严最喜欢的除了未成年的小女孩就是s,上次看过郑奕跟那个三流小明星,我的小宝贝应该知道什么是s了吧······”
岑溪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挣扎,只是嘴里哀求着,“别,阳,不要······“
曲沐阳看着缩成一团的女孩子,邪魅的眸子危险的一眯,“不要?不想给我,莫非是留着给别人?“
说着,手已经探进了女孩的下面,两根手指微微用力,捅了进去。
“啊······“女孩的惨叫声响彻在空荡的屋子。
“忘了说,可能有点痛哦。“他看着手指上的那抹处子血,满意地一笑,”我的东西拿到了。“
梦里的岑溪仿佛把那个可怕的夜晚又经历了一次,身体的疼,心里的疼,骨子忘不了的屈辱。
岑溪恨曲沐阳,更恨庄严。她知道庄严根本没有真心对她上了心,多半是故意这样。如果曲沐阳真的把她送给他,他必不会让她好过;就算曲沐阳不答应,曲沐阳也不会让她好过。
庄严,只见过一面就差点毁了她,那么下一次又会是怎样一场灾难······
正文第五章第一次的疼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2536
岑溪最近的日子过得胆战心惊。从浴室那次之后,她就一直担心曲沐阳是对自己的身体有了兴趣,在曲沐阳面前的时候都包得严严实实的,睡衣也换成裤式,就这样洗完澡都不敢出来乱晃悠。
可曲沐阳并没有像她想象的一样对她做什么,对她态度冷淡得很。他一直喜欢逗弄她,比如回家开门在门口迎接拥抱,出门前帮他整理衣服早安吻······曲沐阳对她动作一直是很亲密的,与情趣无关,像逗弄小狗的主人罢了。她也见过他冷酷的样子,但从来不会臭着一张脸。
可自从那天开始,曲沐阳就很少理她,不到必要不跟她讲话,对她摆一张臭脸,偶尔她抬头还会发现他在瞪她。十年里,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形,岑溪心里没底了。
其实曲沐阳不理她,她乐得自在,也不用摆出一副自己都不舒服的样子讨他欢心。可世事反常必有妖,岑溪怕曲沐阳又想做什么。
就像现在,她完全不知道他又搭错哪根神经了······
“包得那么严干嘛,三十七度的天你要中暑吗?“她想下楼喝个水,开门就撞到刚刚回来的曲沐阳,他嫌弃地看了她的长袖长裤睡衣一眼,恶声恶气地说。
“我······“岑溪吓了一跳,惯性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火被她下意识的防备点燃了,“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你是我养的,我想要你,你还得乖乖爬上我的床!”
岑溪脸色霎时苍白,他说的那么露骨可又该死的让她无可反驳。为什么?他从来不在嘴上这样羞辱过她,他不是一向瞧不起耍嘴皮子的胜利吗?
曲沐阳吸了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有时候会变得自己都瞧不起,易怒毒舌失了风度,就像个愣头青的少年。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是时候喊停了。
岑溪看着曲沐阳不再言语,转身走到自己房门口,就在她以为这一切已经过去的时候,曲沐阳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准备下,明天跟我一起去芝加哥。”说完,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关上了房门。
岑溪身子倚着房门才站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岑溪紧紧皱着眉头,深陷在噩梦里,脸上全是冷汗。
梦中不是十三年前那滔天的火光,是在她在孤儿院呆了三年以后。
是的,自己的妻子与自己的情人的火海中同归于尽,自己的女儿是全过程的目击者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于是她的父亲留下了年仅七岁的女儿,一个人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七岁的哑女被送进了孤儿院,没有什么像妈妈一样慈祥的院长,没有什么热心无私的社会志愿者——那不过是电视上真善美的杜撰,真相是没有心理医生没有其他任何治疗,她的失语症在进入孤儿院八个月后不治而愈。
而此时她已瘦得不成|人形,她不会说话,就要不到食物。
什么心理障碍在长达八个月的饥饿面前都不堪一击了。
这个女孩,七岁被母亲强迫目睹了她和情在大火中被烧成灰,一周后被父亲抛弃,进孤儿院后八个月自愈了失语症说的第一句话是我饿第二句是不要叫我陈溪从今天起我是岑溪。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孩子,曲沐阳单单挑她来养的原因,他看到她的资料,对小女孩的身世和决绝都够满意。
于是岑溪被领进了一栋大大的房子,见到了这个男人——那时的他只有十九岁,准确地说不应该说是男人。但这就是岑溪的第一感觉,危险的男人,尽管他牵过她的手,摩挲着她的头,一脸笑意,但更像是验货时满意的笑容。
事实证明,在孤儿院呆了三年,躲过各种麻烦的她直觉确实很正确。
梦境一转,到了她十六岁的那一天。
她一直知道曲沐阳最好的朋友不是那五个,常年在国外,她从来没有见过。
而那天曲沐阳指着那个笑得满脸风马蚤的男人对她介绍这是庄严的时候,请原谅她没忍住笑了出来,尽管马上捂住嘴把笑抿下去,但还是来不及了。
庄严最恨爷爷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看见小姑娘竟然取笑自己,哼了一声,把她拽住衣领整个人人提到身前,左右打量了一番。
他嗤笑了一声,“跟了你六年竟然还是个雏,阳子这么久不见你不会玩废了,不行了吧?”
曲沐阳屈肘给了他一下,顺手把岑溪接在手里,收进怀里。
看着曲沐阳一系列的动作,庄严眼眸深处一缩,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同曲沐阳插科打诨。可岑溪分明感觉到他的眼神带着冷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一直到五天后他回国都没有发生什么,岑溪松了一口气是自己多想了吧,但当天晚上曲沐阳就对她做了最残忍的事。
梦里的场景是如此清晰,就像电影回放一般。
漆黑的夜,曲沐阳站在她的床前,眼睛泛着冷冷的光,这样的他就像暗夜修罗一样,她害怕地直往后缩。
“庄严向我要你。”他扔开岑溪的被子,人半伏在她身上,把玩着她一缕头发,“才十六岁呢,就这么会勾人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想到那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她怯怯地拉拉他的衣袖,“阳,不要不要我······”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温柔地像最体贴的最体贴的情人,“乖,现在小溪还是我的宝贝呢,怎么会不要呢?不过为了让像庄严这样的家伙不要再觊觎我的小宝贝,我要从宝贝身上拿走一样东西哦,属于我但长在宝贝你身上东西······”
她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腿间一凉,睡裙被撩了上去,内裤被扒了下来。她惊恐地睁大眼,才意识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奋力挣扎起来。
“嗯?小宝贝不乖哦,哦,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庄严最喜欢的除了未成年的小女孩就是s,上次看过郑奕跟那个三流小明星,我的小宝贝应该知道什么是s了吧······”
岑溪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挣扎,只是嘴里哀求着,“别,阳,不要······“
曲沐阳看着缩成一团的女孩子,邪魅的眸子危险的一眯,“不要?不想给我,莫非是留着给别人?“
说着,手已经探进了女孩的下面,两根手指微微用力,捅了进去。
“啊······“女孩的惨叫声响彻在空荡的屋子。
“忘了说,可能有点痛哦。“他看着手指上的那抹处子血,满意地一笑,”我的东西拿到了。“
梦里的岑溪仿佛把那个可怕的夜晚又经历了一次,身体的疼,心里的疼,骨子忘不了的屈辱。
岑溪恨曲沐阳,更恨庄严。她知道庄严根本没有真心对她上了心,多半是故意这样。如果曲沐阳真的把她送给他,他必不会让她好过;就算曲沐阳不答应,曲沐阳也不会让她好过。
庄严,只见过一面就差点毁了她,那么下一次又会是怎样一场灾难······
正文第六章碰了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3622
“oh,buddy!想死我了,阳子!“
下了曲沐阳的专机,就被两辆加长凯迪拉克接到了这里。
岑溪看着几乎跟四年前没有变化的那张笑得一脸假惺惺的脸,用力握紧了手。如果是以前或许她撒撒娇说不想来,曲沐阳还有可能心情一好就答应了,可很明显这些天曲沐阳在冷落自己,她只能跟他上了飞机······
被曲沐阳躲开拥抱的庄严看见了曲沐阳身后的岑溪,怪叫了一声。
“哟,看看这是谁,我们的小公主嘛,四年不见出落成大美人了!来给哥哥我抱抱。“说着就向岑溪伸过手来。
岑溪求救地望着曲沐阳,他却根本没有看她,更没有制止的意思。
岑溪连忙后退了一步,闪过庄严的熊抱。
庄严在原地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冷冷地笑了下。
“两个人都不给人家面子呢,人家伤心了哦,“说着,脸凑近了岑溪,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人家伤心了就会想做些什么疗伤呢。“
尾音长长挑起,让岑溪生生打了个冷颤。
曲沐阳在一边冷眼看着,没有插手的意思。岑溪突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多厌恶曲沐阳把自己像宠物一样玩弄,但他是这世上她唯一的依靠。她不得不承认正是这个男人让自己一个孤女十年衣食无虞,除了他没有人敢欺负自己。如果没有他,现在的自己就会成为一叶浮萍,迟早会被风雨淹没摧毁。
而现在他是不要自己了吗,不管她了,随别人对她做什么?
“阳子,你的小宝贝儿借我玩两天呗,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喽,这次不要那么小气了嘛。“
“随你,高兴就拿去。“说完曲沐阳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上楼。
岑溪捂着胸口,绝望地闭上了眼,所以其实带我来这里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吧,把我送给他成全你们的兄弟情?
“哦,看来我们的小公主失宠了呢,“庄严没料到曲沐阳竟然这么痛快地答应了,”我本来还打算加点筹码呢,没劲了。“
看着自己迟到了四年的玩具,他一脸邪笑,“whatever,宝贝儿,我准备了很多节目哦,我们一定可以玩得尽兴。“
…………
“阳。“岑溪站在曲沐阳房前,看着他的眼睛,咬着下唇,艰难地问道,“你不要我了?”
那一刻,曲沐阳几乎不能直视她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转了下眼神,“庄严开口要过你两次,你还没有重要到让我可以拒绝他两次。”
“你说过,就算你不要我了我还是你的,”她的眼睛那么酸,用力眨了两下,才不让眼里的水光溢出,“你说过的。”
曲沐阳在那一刻几乎想把她揽进怀里了,但他不能。岑溪猜的没错,他来这里就是要把她送出去,他要证明她还是那一件玩具,他可以毫不犹豫地送人。
他要证明他的人生没有失控,一切还像过去的二十九年一样都在掌控之中。
他不会在乎任何人,不会。
“我会告诉他,注意尺度。”说完,他关上了房门。
在她面前关上了门。
她无力地滑落在地,倚着那扇关上的门,不知道前路在何处。
为什么一夜之间对她的就完全不一样了?是因为成峰的事?因为自己对他说了谎?可是冷静下来想她总觉得事情透着一股怪异,这不是平日里曲沐阳的风格,他不会让别人染指自己的东西,哪怕是不要了的也不行。
十指插进发里,今晚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
“宝贝儿,把它换上。”
岑溪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男人,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
“你会后悔的。”她冷冷地开口。
“哦?”他轻佻地挑了下眉,勾住她揽进怀里,“honey,你的威胁太有力了,都吓到我了呢。”
“曲沐阳养了我十年,他不会轻易拱手让人的。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跟我发生过关系,你以为他养了我十年就是在为你养女人?”现在她能搬出来的只有曲沐阳了,“谁都不愿意得罪曲沐阳不是吗,哪怕是你。”
“wow,youreallyscare!”他装出一副惊吓的样子,演够了才冷冷一笑,扯着岑溪的头发把她提高,与自己平视,”少他妈在这装,曲沐阳不要你了,他亲口把你给了我!还有你知道吗,如果阳子他还在乎你,我会玩你会玩得更开心。我跟阳子是什么关系,问他要一个女人而已,他居然不答应,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一定会把你弄到手!。“
岑溪竭力踮着脚,头皮想要被扯掉,
“可惜,现在你对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真没成就感。既然没有成就感,那就只能用快感补偿我了。“他放开抓着的头发,把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布料的情趣内衣扔在岑溪脸上,”我再说最后一遍,换上,就在这里换。乖乖听话会少收点苦哦。“
岑溪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眼神又一次看向门口,她还奢望着曲沐阳来救她吗······
任命地闭眼,拿起那让她倍感屈辱的衣服,十年前就注定是这样的结局了吧,注定是一个玩物,会被人糟蹋,那么对象是谁又有什么区别?曲沐阳和这个s癖的变态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说丢就把自己丢了,还不是眼看着自己被糟蹋?!
岑溪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眼中的酸涩,心里此刻的愤怒和苦涩几乎到了顶点,她没想到对于曲沐阳的抛弃她会这么愤怒和······难过,甚至胜过对即将降临的一切的愤怒和难过。
她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衣物滑落在地,庄严衣冠整齐地坐在一边欣赏着,嘴里不时发出啧啧声品评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这是一具年轻而美丽的身体,他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是曲沐阳当年眼光好还是把她养得很好。
“还真的很乖呢,不会在阳子面前脱过太多次,驾轻就熟了吧。”
她不理会他,套上那件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趣内衣,冷冷的望着他,“快点。”
“what?”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要不是女孩子脸上冷冷的表情,他几乎要以为她跟那些爬上他的床,急不可待的女人一样了。
“听不懂中文了吗,beick”她一字一顿的说,“既然是要被狗咬一口,那就请快点。”
他狠狠一咬牙,扯过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扔到床上。
“阳子毫不犹豫把你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没意思,不想玩了。本来想今晚上有个暖床的而已,但小宝贝偏偏要惹我生气,那么现在看来我们有得玩了······”
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被个变态碰嘛,没什么了不起,从七岁起她就知道没有人在乎自己,自己不招惹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会伤到自己不是吗?
自己的人生不能更糟了不是吗?加油,岑溪,咬牙挺过这一切,不要哭,至少不要在正在伤害你的人面前哭······
他的唇在她身上游走,得不到回应,便用牙齿啃噬,在她胸口光滑如玉的雪肌上留下大片吻痕和咬痕,岑溪紧紧地闭着眼,唇早已被咬破。
鲜红的血,乌黑的发,白皙的肌,庄严玩心渐渐散去,眸子里是越来越重的激动和兴奋嗜血的光彩。
“嘶!”岑溪听见布料被撕开的声音,接着一双大掌抓住了自己的胸,痛带着屈辱几乎让她崩溃,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下一秒她就要尖叫,不计一切后果踹开身上的男人······
就在她握紧拳头的时候,却听见“砰”的一声,紧接着身上一轻。
“阳子!就为了个女人你真的要这样做?!”伴着庄严高声的嘶喊,她睁开眼。
睁开的那一瞬,她哭了。泪就那么掉了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曲沐阳,你还是来了,十年,三千多个日子,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这么高兴见到你······
曲沐阳二十九年都没有失控过,而今天他不仅像个毛头小伙子,在房间里看着文件,脑海里却全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面色酡红辗转低吟的样子,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真的跑过来,把庄严从她身上拉开。
她身上就只还有一条透明的蕾丝内裤,胸前是大片的吻痕,被咬破的血流到赤裸在空气的雪峰上,眼前的一切是这么,可她脸上没有一点妩媚的味道,眸子里更是没有一丝污色,那么清澈的眼神,里面满是委屈,直直地看着他流泪。自己的女人,养了十年没动过一根手指头,竟然被人欺负成这样?!
那一刻他几乎对庄严动了杀意。
紧紧地握住拳头,曲沐阳反复告诉自己,冷静,她不是你的女人,不过是个玩具罢了,庄严是你最重要的朋友,你会这么生气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碰了罢了,你不在乎她不在乎她!
可是心底这该死的暴虐,想把这间房子都拆了的冲动到底是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不理会脸色同样铁青的庄严,走到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岑溪身上。
岑溪强撑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去,仿佛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所以不再强装坚强。这一刻她忘记了与曲沐阳十年里的那些厌恶那些纠葛那些伤害,只是向他伸出手臂,“要抱。”
像个撒娇的孩子,受了欺负,满腹委屈,向自己最信赖的人说,要抱。
曲沐阳看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岑溪,像受了蛊惑一样,依言打横抱起她,把她的头搁在胸口。
“阳子,在我跟她之间选一个吧,今天你带她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玩完了。”庄严挡在了他的身前。
曲沐阳没有看他,径直抱着她离开。
“曲沐阳,你疯了吧你?!不要告诉我你爱上她了,你忘了你父亲了吗?!”
曲沐阳的身形一僵,顿了一下,“不要自以为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庄严看着曲沐阳的背影,你真的知道吗,阳子,为什么在我看来你已经陷进那个你发誓不碰触的东西了呢?
正文第七章肆无忌惮的做一回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2599
身下是曲沐阳有力的手臂,头紧紧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劫后余生的岑溪感觉深深的疲惫,疲惫的身心就这样仿佛找到了依靠。
曲沐阳直接带她离开了庄严的大宅,把她放在车里,打了个电话,便一言不发的开车离开。
直到他们在一栋湖边别墅前下车,他才同自己说了第一句话。
“接下来几天我们住在这里。”
他抱着自己走进去,上楼,把她放到床上,“休息吧。”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岑溪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我害怕,别走。”
曲沐阳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这算是十年里两人最亲近的一刻了吧,没有伪装的面具,只是抓着他坦言自己的害怕。
“陪我一起睡,好不好?”岑溪在今天以前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拉着曲沐阳哀求他跟自己同床共枕。
终是抵不住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曲沐阳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不代表什么,就是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宠物而已。
“把自己洗干净再上床。“
岑溪松了一口气,乖巧地点点头。
听着浴室传出的水声,曲沐阳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一切都偏离了他的计划。
他的本意无非是想让庄严这小子帮自己坚定心意——他不在乎岑溪,只是个有趣的女人罢了,兄弟实在喜欢给了也无妨。但现在竟发展成他跟庄严闹僵,还把这个女人带来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现在呢,因为女人的一句害怕,他就乖乖当人形抱枕?!曲沐阳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唐极了,拿起车钥匙站起身来准备出去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浴室门却打开了,曲沐阳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儿,瞳孔一缩。
那是一具赤裸的身体,无瑕的的肌肤上带着点点伤痕,无减丝毫美丽,反而多了几分魅惑的味道。
岑溪在花洒下把庄严的味道从自己身上一点点洗去,洗着洗着,心里就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给曲沐阳。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甚至觉得是自己受刺激过度,但这个念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心底一个声音越来越大,如果一定要给,她宁愿是曲沐阳。
于是她裸着身子走出了浴室,身体还在颤抖,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
曲沐阳听见自己变得粗重的呼吸声,用了好大力气才压下心头的冲动。
“你疯了?“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的第一次早就是你的了不是吗?迟早这一切都是你的。“她握紧手,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要了我吧,让我做你的女人。“
她一步一步向他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左胸,“求你了。“
到这一步还能把持住的就不是柳下惠,而是那什么什么无能了吧?!
而显然曲沐阳不是前者更不是后者,他本来就是一个天生的掠夺者。
攫住眼前小女人的身子紧紧贴近他的身躯,两人身体不留一丝缝隙,激烈的吻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
大掌在女人完美的而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房间里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唇齿的xr声。一时间温度仿佛都高了起来。
男人将娇小的女人压倒在黑色的的大床上,黑色的床单映得身下的女人愈发肌肤如雪,男人看着她胸口的吻痕和伤痕,黑眸里闪过意味难明的光,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岑溪哪里受过这个,整个人早已陷在曲沐阳高超的调情技巧里,眼神迷离,更多了几分妩媚的诱惑。
“嗯······“曲沐阳轻轻地啃咬上她的耳垂,她感到一阵酥麻,忍不住呻吟出口。
她羞得满脸通红,曲沐阳却轻笑出声,在她的耳垂处流连,不肯放过她。
“阳······别······“
“哦?不舒服吗?宝贝,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说着他向她的耳洞里吹了一口热气,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颤抖。
“阳,我难受,别······别折磨我······“
“我的小乖,这可不是难受,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作怪的手就到了下方。
岑溪感觉自己平时洗澡都不好意思多做停留的某处此时正受着难耐的折磨。曲沐阳此时也是满目兴奋,可他并不着急做到最后一步,第一次和刚刚的心理阴影,需要足够的铺垫来使她达到顶点。
灭顶的快感如潮水淹没了岑溪,她到了人生第一个高嘲。曲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