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的玩宠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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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一听见动静,立刻发出了“喵--喵--”地叫声,埋伏在草丛中的“藏色岗日”,第一次看到岑溪真实的摸样。

    这座美丽的城堡,囚禁着一个善良纯洁的小公主,她海藻般的长发,倾泻而下,一席波西米亚的纯白长裙,在风中盛开出花朵,朦胧的轮廓,让“藏色岗日”好像是进了梦中,他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他要解救她!他要带她走!

    岑溪的眼光锐利,很快发现了接应着,看不清“藏色岗日”做了什么样的手势,但逃命的勇气让她的手中顿生了无穷的力量。岑溪将长绳在窗台的铁杆上系好,把绳子另一端抛下,“藏色岗日”紧握着绳子的另一端,给她加油打气。

    虽然二楼到楼下只有几米的距离,但是对于岑溪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岑溪艰难的借助椅子,爬上高高的窗台,双手扯着绳子,转身背对着高空,岑溪真的很怕,害怕自己就这么掉下去,粉身碎骨,但是,不试一次,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更何况,还有“藏色岗日”在下面,说什么也不可以那么轻易放弃。

    岑溪顺着绳子一点一点的往下爬,她不敢睁开眼睛去看这摇摇晃晃的世界。她手臂的肌肉,剧烈的颤抖,好像要被割裂了一般,脚触不到地,没有一点安全感,感觉自己就要升天了。“藏色岗日”在下面,也为岑溪捏了一把汗,但是他已做好准备,眼看她要是支持不下去,随时冲上去接住她。

    小公主可比“藏色岗日”想象的要坚强的多,虽然艰难的一点点的往下挪,但终于还是到了“藏色岗日”触手可及的地方。“藏色岗日”腰一用力,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真的是无比的轻盈啊,她的腰竟然不莹一握,柔柔软软的,让他不知所措。

    岑溪真的以为自己死了,紧绷的肌肉,骤然放松,她以为自己死了,压根就不睁眼睛了,如此轻飘飘的,是不是到了天堂。“藏色岗日”哪里顾忌地到,岑溪是怎么了。抱着怀里的小人,迅速的撤退。

    风过耳呼啸着,“藏色岗日”的内心无比兴奋,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中,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可爱的精灵,让他原本单一自由的生命轨迹,变地神奇特别。他没有发现此时的自己,笑靥如花,心情更是万分灿烂。

    如果可以,“藏色岗日”要永远带着他,就这样私奔,到天涯。走过,晨昏,走过,夜白,紧拥彼此,吹着风,踏着浪。“藏色岗日”给她呵护,她给他陪伴,没有悲伤,没有束缚,没有羁绊,走去心之所向。

    岑溪是在哭泣,猫咪的嘤咛一般,让他差一点忽视。紧赶慢赶的逃远了,这才缓下步伐来,注意到怀抱里的小公主,竟然哭的伤心,明亮的泪珠,反射着路灯光,灼伤了“藏色岗日”的眼,烫伤了“藏色岗日”的心。

    黑暗中,狭长的胡同,微弱的路灯光,“藏色岗日”缓缓的蹲下,凝视着岑溪的脸,终于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初次见面,干净的小脸,挂满泪珠,让“藏色岗日”的心,刀子一般的割裂,献血蔓延。

    岑溪温温软软的身体,在“藏色岗日”的怀抱里,瑟瑟颤抖,“藏色岗日”第一次,那么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的无助还有心痛,好像是无底洞一般,让人看不见尽头,谈不清虚实。“藏色岗日”欲言又止,抬起的大手,就悬在空中,迟迟不愿落下。

    第一次见就那般熟悉,好像走失了多年的好朋友,终于再一次相聚在茫茫人潮。“藏色岗日”的手也痒痒了。原来,自己走过的那些,山川还有河流,原以为壮美的风景,都抵不上岑溪的容颜,梨花带雨的凄美,让爱画的他,心动成痴。

    爱,就这样悄悄来临,没有任何预兆,“藏色岗日”终于知道,为何看尽世间情爱,却只愿孤单单,投身祖国山河,原来就是为等岑溪的到来,夜再黑,他也能一目了然,看透岑溪的累累伤悲,既然抓住了,就绝不会再放手,“今天起,让我做你的骑士,保护你,爱着你!”

    也许真是到了天堂,岑溪就这样沉沉睡去,不想要知道,周遭到底发生了什么,结局是什么,好像,闭上了眼睛,就可以逃避一切了。一夜,无梦,醒来时,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身边还趴着一个,陌生的人。

    恍惚中,岑溪一时不适应,这样的早晨,一切都是陌生的,让岑溪有些不知所措。白色的床单,没有一丝花纹,粗糙但是干净。窗帘也是白色的,透进来,暖暖的光。面前,旧式的电视机,还顶着天线,多少年没见的老古董了,这次看到,岑溪倒是觉得很新鲜。

    探头看看,地板也是木质的,旧旧的,布满刮痕,很显然,已经用了很多年都没有翻新了,但是没有一丝尘埃,看上去,简陋但是安逸,比那件华丽丽的囚笼,让人舒服很多很多。

    再看看,趴在身边的陌生男子,睡眼清丽,一只手枕着,脸变形的十分可爱。岑溪第一次,如此端详一个人,也许是趁着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吧,岑溪才敢,近距离的观赏。

    自然卷的黑发,白皙的皮肤,长长微卷的睫毛,英伦气息十足。高挺的鼻梁,胖胖的嘴唇,看上去就软乎乎的,好想要触碰一下。只不过,男人给岑溪留下的可怕的印象,让她无法动手。

    岑溪目光蕴藏着巨大的力量,“藏色岗日”感应到了,等他睁开眼睛后发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岑溪靠的极近的容颜,善良的琥珀瞳仁,无限放大,那样甜美动人,时间在瞬间凝固了,他竟忘记了呼吸。

    正文第十二章醉人的微笑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3149

    “你……”从小到大,除了曲沐阳岑溪从来没被人如此盯着看过,仅仅是瞬间她的小脸上已经烧成一片一片。

    “能别这么看着我么?”岑溪有些婉转的说道。

    “……”“藏色岗日”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控制一下,如此的露骨让人家小姑娘都不好意思了。空气中,极其微弱的分子,也是那么的香甜,眼前的人啊,真是让人着迷,“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

    “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啦!”岑溪自信满满笑道,暖暖的日光从其背后投射而来,透过细细密密的海藻长发,落在他的脸上,叫他的心儿沉醉,一瞬间竟无法自拔了。“你是那个,四处流浪的哥哥,“藏色岗日”,对不对?”

    “藏色岗日”原本挺严肃的一张脸,保持该有的警觉,从没和人透露过,自己的真实姓名,她却说自己知道了,但是听了她的那句话,扑哧--就笑了出来。原来这就是岑溪所说的知道,真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别的什么。

    “你笑什么?”岑溪觉得很莫名其妙,怎么就笑了,难道自己说的不对么?

    “藏色岗日”笑的合不拢嘴,透过岑溪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静谧又美好,她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舒朗又阳光的笑容了。

    这种笑容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狠狠的触动了她心里的那根弦,晃晃悠悠的,心里好像是有只慵懒的猫咪,时不时的用爪子挠一挠,痒痒的。

    “我笑你啊,小傻瓜!”“藏色岗日”不自觉的伸出大手,揉了揉岑溪的头顶,好像是哥哥宠爱妹妹一样,“真是淘气,那可是昵称啊,怎么就是姓名了呢?不过,你要是不想要知道我是谁,想要继续那么叫,也成!”

    岑溪这才发现自己被欺负了,她有些不满的嘟起小嘴,斜睨着眼睛道,“哼!这有什么好笑的?谁知道你说的是这个么?”说完后她见藏色岗日苦笑不语,不由的摆摆头继续说道,“好吧,不跟你开玩笑了,那你叫啥,说呀说呀!”她其实也是很好奇的,这么一个神奇的大哥哥,一定有一个很美好很特别的名字吧?

    “嘿嘿,你变的还真是迅速啊!”“藏色岗日”觉得,其实岑溪还是很有活力的一个女孩,是谁那么的狠心,将这么一个小甜心锁在家里面,对她下毒手简直是扼杀了一个年少青春的美好梦境。“看你这么诚心,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和西藏有很大的关系。”

    岑溪琥珀色的眼瞳滴溜溜的转着,和西藏有关系?果真很是特别啊!难怪,“藏色岗日”会选择到那里独自旅行,那感觉……那感觉很亲切,很不一样不是么?“好吧,难道是,臧天朔?”她动了动脑袋,就搜索出了那么一个名字。

    “真聪明!”听了这句话,“藏色岗日”都开始不好意思了,无奈的挠挠后脑勺,卷卷的短发在手心中开出花朵,“我的确是姓臧,但是没那么霸气名字,单名,一个言字!”

    “臧言?”听后岑溪故作沉思,这个名字真是不错,简单又有味道,比恶魔曲沐阳那高调的不行的名字,听起来舒服自然多了。

    “真的好好听,我好喜欢你的声音。”岑溪欢乐的笑道。

    有一句话“藏色岗日”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我也好喜欢你。”

    小时候,妈妈总说自己声音很好听,奶声奶气的。岑溪很喜欢唱歌,总是将学校的学的儿歌在妈妈面前边唱边跳,每次看到妈妈,为自己的表演微笑鼓掌,他就特别有成就感。

    可是自从那次事故以后,岑溪就再也不会唱歌了,甚至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得了失语症,自那以后岑溪甚至是忘记了自己会唱歌的事情,也再没有人对岑溪说,她声音柔美好听,这么多年来,臧言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了。

    仅仅是一瞬间,岑溪眼睛就变的波光粼粼了起来,为什么明明是初次见面,但是彼此好像存在记忆里面,对过去那么的熟悉,恍若随时都是可以追溯的出来。

    “你怎么了?”臧言见到不过是小小的称赞,就让岑溪的眼圈就红红的,小公主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脆弱,容易被感动呢?

    “哈哈,你真是个坏哥哥,勾起了我的回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岑溪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是这一切就像是一个梦境一般,只是不抱希望的一次尝试,岑溪就成功的逃出了恶魔的手心,要不是臧言的帮忙,她也不会那么勇敢,敢丢掉囚笼,来到新的一番天地了。

    “是么?”臧言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啊,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就受到如此大的赞赏,“那看来,我们以前肯定就是朋友了,但是把彼此忘记了,不过,现在又找回来了,你的记忆,可以与我分享么?”

    岑溪身上的特征,没有哪个女孩可以轻易比拟的,美好气质,若不是特别的,深刻的遭遇或是经历,是断然不可能拥有的。臧言真的好想要知道,这样一个完美的姑娘背后,到底是隐藏了什么秘密。

    岑溪嘴巴咧地大大的,是不是该相信?这都是缘分的指引。当曲沐阳如此对待自己,让岑溪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上天为岑溪开了一扇窗。带来了臧言,那样一个值得依靠,让人不自觉的相信的男人。

    “其实,故事有些沉重哦,我以后再跟你讲好么?现在,我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岑溪凑得很近,好像和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一点隔阂和距离感,只是很自然的亲近就很好了,反正一切都豁出去了,早就已经没有了自己。

    臧言当然是尊重岑溪的意见啊,不需要强迫,这样的感觉刚刚好。岑溪凑得很近,臧言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那一种清淡味道。不是刺鼻的香水,也不是甜蜜的糖香,是一种独一无二的静谧味道,那种味道来自于岑溪本身,让臧言晕晕沉沉,好像美酒一般,纯然,又醉人。

    如果再靠近一点点,就可以轻轻触碰岑溪温暖的唇了,好想要尝一尝那味道是不是和香味一致。但尽管心中这样想,事实上臧言却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坚决不可以!不然,一定会破坏这么自然的好气氛,将放心大胆的靠近自己的岑溪给吓跑的。

    “小溪,你好香!”臧言不由自主的赞叹,就和你人一样,那么美好!

    是不是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在冥冥之中铸就,一旦在一起就不会轻易分开了。臧言相信缘分,这次终于灵验了一次了,从此以后臧言就是岑溪的守护天使,再也不要看到她不开心,两个人一同去寻找自由,悲伤的时候,抱紧彼此,开心的时候,分享快乐。

    臧言要的不多,只是这,一见倾情的幸福味道,让臧言忽然忘却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女神,在这个年岁,突然降临,在他还没有过多准备的时候。不过这样就够了,人生不需要彩排,顺其自然的遇见才是最真实,最值得珍惜的。

    “你--”岑溪没想到,臧言会那么细致的去注意自己身上的味道,更加没察觉,彼此竟然又靠的这么近了,忽然直起身子,装傻的说道。“哪里,香了?要香,也是你自己身上的味道,我身上没有!”

    不会是碰到无赖了吧?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有好感呢?不是并不了解么?岑溪不明白才见几分钟,自己就和臧言没有了距离感,而且好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一般,想想自己和恶魔曲沐阳十年了,心和心的距离还是那么远,而且一分一毫都不曾拉近过。

    “好好好,当我没说好么?夸你也这么紧张!”臧言看到岑溪害羞的样子,更加心动。这个时代又有几个女孩还保有岑溪的清纯呢?她就像是一条美丽的小溪流,静静的流淌,从不曾被污染,从不曾离开过。

    “恩,这才算乖嘛!我们该谈谈正事了,你不该告诉我,我们接下来的路,你是怎么打算的么?”岑溪虽然从曲沐阳的手掌心里逃出来了,但是这次,只能算是侥幸成功,是臧言没有什么防备,觉得,她一个孤独无依的弱女子,实在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一旦臧言发现了这真相,那岑溪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从今以后,自己和“藏色岗日”一起,就像是被判死刑的逃犯一样,要过着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生活了。“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被曲沐阳四处追赶么?你知道,他是怎样厉害的一个人,只要他不放弃,我们就别想过上好的安稳日子了!”

    “我不怕!”臧言很是坚定,没有片刻的迟疑,原本臧言就是纵身自然,不愿和世俗同流合污的流浪者,自然是天高地厚,什么都不怕了。臧言最喜爱的就是征服。“更何况有你,我就更加值得了,有你陪着,足矣!”

    正文第十三章情迷,西藏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4266

    “为什么?”岑溪不明白,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处处都被寒冰给冰封起来,人和人之间,没有一丝情谊,没有一点温暖,但是臧言灼热的心和坚定的回答,让岑溪觉得疑惑,是什么,让他愿意放下自己简单自由的生活,背负这样一把沉重的枷锁,跟自己共赴艰难呢?

    “因为你!仅此而已!”臧言想也不必多想了,这个答案,是唯一的,也是满满的。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他觉得自己在此时遇到了岑溪,能够将她解救于水生火热之中,是一件多么值得自己去做的事情。

    “我?”岑溪从来没觉得,自己在谁的心中,有那么重要分量,自从失去爸妈变成孤儿以后,她再也没有被爱过,被重视过,被珍惜过,曲沐阳也好,还是其他的任何人也罢,都将自己视作是玩偶。

    玩偶是没有自由、没有语言的,那些人只是在想到自己的时候玩一玩,腻了就丢到一旁,似乎从来都不想跟自己多过接触。

    臧言的眸光闪动,这个问题问的真好,是岑溪给了他机会将心中的感情表达出来,“对,就是因为你,不管过去你经历了谁,他对你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但是请你不要放弃这个世界,因为我会好好爱你,将你失去了的都补偿给你,希望一切都不晚!”

    在很久很久以后,一切,都不曾改变过。

    小小的心弦,被柔软的指尖叩响。原来,男女之间,也能如此和谐,而不是和从前每一分每一秒一样,被曲沐阳思思捏在手心,没有一丝自由,毫无主张,否则即使犯错,要接受惩罚。岑溪做过的唯一件事情,就是顺从,更别想着,从曲沐阳那里,听来一句夸赞自己的好话。

    可是就这一刻,岑溪已经体会到了自己在臧言心目中的分量,沉甸甸的让自己的心中。如果可以的话,岑溪宁愿一辈子都陪伴在他身边,而不是那个恶魔,叫人作呕连连。

    只是某一刻,岑溪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只是如今能够避开他的是那灼热的目光,避不开的,是强烈的吸引和体谅。

    岑溪瘦弱无骨的小手,轻揉着白色波西米亚长裙的一角,裙子上落满灰尘,破烂的惨不忍睹。

    臧言握住她的小手,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明晃晃地好看,“走,给你买衣服去!”

    “啊?”岑溪被点破了心事,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臧言宠溺的轻拍她的小手,“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要这个样子,跟我去西藏么?你要去啊,我也没脸带这么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到处晃荡吧?会让人笑话的!”

    岑溪的脸,唰的就红了一大片。迅速的抽出手来,“谁是脏兮兮的小丫头呢?本姑娘,才不会那么逊色!”

    就是喜欢岑溪这样,任性害羞的样子,迷人的要命,再一次抓住她软软的小手,就再也不想分开了。“好好好,你是冰清玉洁,人见人爱的美少女啦!我能带着你一起走,真是百年修得的福气,那你说,我是不是更加有义务,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招摇过市啊?”

    岑溪想了想,没在抗拒他的热情,毕竟他是要一起走下去的人,从现在开始,就要将他当做是亲生哥哥一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大街上阳光明媚,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第一次如此自由的走在大街上,随心所欲的看着街边一家家装饰特别的店面,就算不用进去,岑溪也十分享受此刻的心情,自由果真是好的。臧言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岑溪的手,生怕她走丢了,淹没在茫茫的人还里面。

    岑溪好像是忘记了一切,尽情享受着这鸟儿一样洒脱美好的心情,根本没有预料到,危险从来就没消失过,并且一直就在身边。“言,你快看啊,是好吃的糖葫芦耶!快给我啊,我想吃!”

    挂着晶莹透亮的冰糖葫芦到手,岑溪高兴地手舞足蹈,狠狠地咬下一口,眼睛顿时雪亮雪亮的,岑溪好像是小孩子一样,一蹦三尺高,还很舍不得的将冰糖葫芦递给臧言,“你也吃一个吧!可好吃啦!我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东!”

    岑溪火辣辣的笑容,把臧言的心也点亮,她的嘴唇沾上了甜蜜的冰糖,亮晶晶的,臧言对冰糖葫芦还着实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岑溪的嘴唇,简直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伸过头,臧言作势要用嘴去叼那个圆溜溜的冰糖葫芦,脑袋一片,竟啄到了岑溪粉嫩嫩的嘴唇。

    她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言----”

    还未说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地吞了进去,臧言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软软的唇,好像是无底深渊,让他欲罢不能沉溺其中。臧言细碎地啃着她的唇,轻轻地吮吸着,她青涩地不知道如何回应,让他忽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恰当,于是缓缓停下来。

    “言--,你怎么能这样啊?”岑溪并不是生气,而是不解,难道彼此之间不是朋友或者是兄妹么?为什么,连臧言也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砰--”就在岑溪等待着他的回答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冲到了她的面前,岑溪甚至来不及尖叫,面前的人就被撞倒在地上。

    一面上漫出了一淌乌红的鲜血,岑溪吓傻了,从来没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蹲下身子将臧言早已不省人事的臧言抱在怀里,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无助的叫喊着,“救命啊!快救救他!”

    满大街的人都蜂拥而至,注视着这悲惨的一幕,肇事司机却趁机溜掉了,有好心人悄悄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但是并没有一个陌生人站出来,没有任何人愿意担任这份责任,只是冷冷的看着红色不断的蔓延,将岑溪的雪白裙子染成了娇艳的玫瑰。

    一个人坐在抢救室门前,岑溪的眼泪就没有停下过,她的心好疼好疼,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让岑溪不去怀疑曲沐阳实在是不可能的。为什么,曲沐阳就是那么的小心眼不可以放过自己这一次呢?要惩罚就冲着自己来啊?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要伤害无辜的人呢?

    可是曲沐阳越是这个样子她越是不会屈服的。岑溪趴在抢救室的门上,透过玻璃窗上看着臧言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不断地更换着手中的手术刀,在他的身上弄来弄去,“言,对不起你了,都是我不好,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早日醒过来,我们要一起去西藏,求求你一定要带我去!”

    站着又坐下,坐着又站着,手术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但却一直没有出结果,岑溪脑袋眩晕至极,胸口更是万分恶心,一股酸水不断的往喉头冲上来,岑溪百米赛跑般地重进洗手间,一阵狂呕。原本就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胃里面一直都不舒服,这此吐出来的全部都是黄水。

    用凉水将脸部冲洗干净,岑溪整个人虚脱了一样,跪坐在地上。有小护士从旁边经过,好心的将岑溪扶起来,“小姐,你还好吧?有什么不舒服的,需要我帮忙么?”

    岑溪一只手捂着满是水渍的面颊,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挥一挥,“不用了,我哥哥还在抢救室里抢救,我可能是惊吓过度,没多大事情!”

    小护士看岑溪的脸惨白的厉害,还是好心的将岑溪扶回去了,临走还不忘交代,“要是还不舒服就叫自己,今晚她值班!”

    岑溪点点头。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一点,她的心中更是下了一个决定,之后不管有多难,岑溪都再也不要对曲沐阳妥协了,她就算是死也要去找寻自己喜欢的那一片天空,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命才会变得有价值有意义。

    “正在手术中”的灯终于熄灭了,岑溪紧张的站起身,臧言被推出来的时候她赶紧冲上前去,看着他白纸一样毫无血色的脸,她的手指死死地掐了掐手心,深深的先进肉里。但是这肌肤上的痛,怎么也比不上岑溪心里的痛,这一切都是自己该承受的,而不是毫无干系的臧言啊!

    好在医生那句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让得岑溪狠狠的放松了一口气。

    岑溪一直守候在病床前,眼睛都舍不得合上,生怕臧言突然醒了,看不到自己一定会心急如焚的。但是岑溪的肚子一直没好,又吐了好几次,好在病房里面就有洗手间,岑溪都是自行解决,并没有去找值班的小护士帮忙了。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岑溪的身体终于舒服了一点,趴在臧言的身边,一只手握着他输液的手,悄悄睡了过去。

    睡着的时候,岑溪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岑溪不断地呕吐竟然是因为怀孕了,没几天时间,肚子就隆起来好大好大,在宽松的衣服都没有办法遮住,恶魔一般的曲沐阳再一次出现,拉着岑溪就走,臧言却拼死抗争,抱着大肚子的岑溪不放手,曲沐阳竟然一刀捅穿了他的肚子,鲜血溅满了她的脸庞。

    “啊--”岑溪惊叫着醒过来,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完全亮,有小鸟在窗外愉快的歌唱,臧言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脸色恢复了一丝生气,岑溪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在做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再也睡不着了。

    岑溪的胃部一直酸酸涩涩很是难受,但是岑溪根本就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告诉自己一定不是怀孕了,就算是很想吐,岑溪也强忍着不去洗手间。就那样一直注视着臧言,看到他的嘴唇有些干裂了,岑溪就棉签沾湿了开水,涂在他的嘴唇上。

    就在岑溪昏昏沉沉很是不舒服的时候,臧言的睫毛微微的颤动,她激动不已,医生说的话果真很准确,刚刚天亮了,他是该醒了。

    岑溪紧紧握着臧言的手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言!醒一醒看看我好么?”

    她的眼圈都红了,在岑溪小时候,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她面前消失,再也不会出现了。那个时候,岑溪是多么希望,用自己的生命却换取父母的重生啊,但是自那以后,岑溪就变成了什么都没有,无比凄惨的孤儿了。

    这一次,说什么岑溪再也不可以眼睁睁的见到自己心爱的人,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了,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臧言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自己也不想要火了,一定会跑到曲沐阳的面前,和他同归于尽的。

    臧言看上去很是难受,挣扎的十分厉害,岑溪疯狂的叫喊,“言,你醒醒,看看我我是岑溪啊!”

    可能真的听见了她的叫喊,臧言的眼睛及其缓慢的睁开了一条缝了,“恩?”十分微弱的发出猫咪一样的轻哼。

    岑溪喜出望外,扑上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终于醒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的脆弱,你一定不会和爸爸妈妈一样,那么轻易就不要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让我孤孤单单的,无依无靠任人欺负!”

    臧言的胸口被岑溪压得喘不过气来,距离的咳嗽,她紧张地站起身来,一边轻轻抚摸着臧言的胸口,“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岑溪的眼泪充满了眼眶,一边哭着一边叫来了医生护士。

    “医生,他到底怎么了?有没有什么事情啊?”岑溪急着直哭,完全停不下来。

    小护士一边帮岑溪抹干眼泪,一边好心的安慰道,“他已经没事情啦,只是刚刚醒过来,人还比较脆弱,你别担心啊!你看看你,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你自已也要好好休息啊!”

    雪白病床上的臧言,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原本活泼的他突然失去了一切行动力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皱着眉毛嘶哑地对岑溪说,“别哭了,女孩子哭着会变丑的!”

    岑溪“噗嗤--”笑出声来,终于雨过天晴不用那么担心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臧言走过去,却“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之后的一切,她全然不知道了。

    正文第十四章噩梦成真

    更新时间:2013-12-1210:16:36本章字数:3834

    又是同样的梦境,让岑溪备受煎熬,却怎么都醒不过来,梦里面,她疯狂的尖叫,“曲沐阳,你滚开,我恨你!”

    “醒一醒!”臧言已经可以撑起自己的身体了,虽然有些艰难,但是看着岑溪做恶梦那么难受,还是用尽自己的力气,拍着岑溪的肩膀,想把她从噩梦中解救出来。

    岑溪听见很熟悉很亲切的声音叫唤着自己,她终于从梦中挣扎出来,入眼便是臧言眉头紧皱的一张脸,岑溪想也没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面,带着哭腔的喊着,“我不要你死,我不要怀曲沐阳的孩子,我不要跟他回去!”

    臧言心疼的要命,虽然伤口被压迫的很痛,好像又流血了,但是这次臧言再也不会将她推开,而是忍着痛,把岑溪抱紧,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你不会回去的,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带你走,带你去他找不到的地方,好嘛?”

    岑溪将脑袋埋在臧言的怀抱里面,不肯出来,“恩恩,带我走。你好了就带我走!”

    “恩恩,我答应你,绝对不抛下你,只要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就好!”臧言说这个话的时候,心中一颤一颤,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十分的落寞。

    “我肯定跟你走,死我也要跟你走!”岑溪的热泪滚落在臧言的脖子里,灼伤了他的皮肤还有心。单纯的岑溪,还没有那么敏感,能够察觉出他的异样。

    臧言觉得这件事情,迟早是要说的,何不此时就告诉岑溪呢?不管岑溪此时多么的坚定,但是也有反悔的机会啊。

    “小溪,你能够听我讲一件事情,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吗?”臧言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说。

    每天都要哭好几次,岑溪的眼睛已经肿的像是两个大核桃一样,但是臧言抹干了眼泪,好像小女孩受到了委屈似的那么难受,连连点头,“你说吧!我听着呢!”

    “恩,”臧言真的很难说出口,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纵使臧言心中难受的无法言喻,也不能就这样欺骗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啊,“你怀孕了!”

    岑溪顿时失去了言语,好像是出现了幻听一样,死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嘻嘻哈哈的笑若桃花,“言,你要要说这么好笑的笑话逗我开心啊?”说到这时,她那粉嘟嘟的脸立刻又垮下来,接着说道:“我告诉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哦!”

    臧言就知道,岑溪肯定是不相信自己这么说。

    他很是认真的将双手握在了岑溪瘦弱的肩膀上,“小溪,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你是真的,怀孕了!”

    晴天霹雳的消息,岑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了。梦境里面的场景,就要成真了。她的脸色,一瞬间惨白一片,“怎么会这样?”

    “所以,你现在要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要选择怎么样的未来,是跟我走,还是为了孩子,留下来。”臧言绝对舍不得她走啊,自己经历了这样的大难都活过来了,真的好想要和岑溪一起携手,去看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但是,为了岑溪的幸福和未来,一切都要重新洗牌,尊重她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岑溪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的肚皮,“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了,我不需要你,你给我走!!!”岑溪觉得要是这样,能把这个不逢时的家伙给丢掉就太好了。

    “傻瓜,你给我住手!”臧言万万没有想到,岑溪竟然会如此的伤害自己,抓住她的一双瘦弱的手,就砸入自己的怀里。岑溪还在拼命挣扎,“你放开我,我要打死他!我才不要,我和曲沐阳的孩子,他是个恶魔,我不给他生孩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自己,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么我们就不要他,但是也不能这样伤害你自己,知道么?”臧言心疼的要命,岑溪还是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让一个孩子去面对这么残忍的事情呢?曲沐阳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竟然如此的残忍?

    “我不要他!”岑溪哭地声音都模糊了,挣扎的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是不是我该死啊?他早就算计好了一切了,难怪他会如此轻易地放我走,他算死了我要回去找他求他,他是要有多么的得意啊?”

    臧言从里没觉得,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男人,用孩子羁绊一个女人有意思么?如果是正大光明,还需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去将一个女人囚禁么?这样的做事风格,是他完全不可以接受的,如果真的放岑溪回去的话,只可能继续受苦,就算是生了孩子,也不会得到幸福的,因为曲沐阳就是一个恶魔,根本不懂的什么是爱。

    捧起岑溪泪光莹莹的小脸,疯狂地吻起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热烈,都推送到岑溪柔柔软软的唇内,吮吸着她的丁香,香香甜甜的味道是其他任何女人无法比拟的。臧言真的很好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脑勺,让彼此的温软紧紧相贴,岑溪没有一丝力气一点可能逃离开去,她也不想要逃了。另一只手,忘情地攀爬着,纤细的脖颈上,动脉有力地跳动着挑拨着他的神经。

    臧言的大手忘情的游走,一路向下触碰到最柔软的地方,微微隆起的胸口,还是那么的真嫩,轻轻的触碰,岑溪就难受地叫出声来,诱人的呻吟让他欲望勃发,双手绕到她的背后,疯狂撕扯绕在脖子上的丝带,手水蛇般的伸进了岑溪的衣襟。

    “不要!”岑溪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更加没有做好准备,臧言的手好像是带上了魔力,让岑溪难受的要命,小腹里有一股热火在不断地往上窜,这是和曲沐阳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但是此时的岑溪不可以接受他这么做,她想要的只是单纯的和一个人去流浪,彼此扶持彼此帮助而已。

    岑溪的喊叫,把臧言清醒了过来,缓缓的放开瑟瑟发抖的女孩,一个大男人的脸也烧得通红了,眼神都不敢喝她正面触碰了,“对不起啊,是我一时忘情了。”

    嘴唇上还沾染着臧言的味道,岑溪并打算擦去。岑溪一边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裙子,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臧言,你老是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岑溪很认真的问,眼神坚定语气铿锵,“当然我说的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懂我的意思吧?”

    岑溪一直都不知道曲沐阳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是爱情,为什么他从来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爱护自己呢?如果不是爱情,为什么他却要对自己做那样的事情,一定要将自己囚禁在他的身边呢?

    她原本以为,自己和臧言应该是大哥和妹妹的关系,但是现在看来真的不是了,仔细想想,还是很像是爱情的!

    臧言的伤口一阵麻麻地疼痛,从不曾想过,这样的一个柔弱单纯的女孩子,竟然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