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3号房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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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漫小盐点头:“没人会在做完爱之后再把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困大觉。”
秦鸣问:“这个又是谁说的?”
漫小盐没有抬头:“片上讲的。”
“……什么片。”
手机上传来通关的声音,漫小盐舒了口气,“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文艺se情片吧!”
秦鸣听了看了眼后视镜,漫小盐面色如常,“se情”二字被她说的面不改色的。
秦鸣败北,不能勾通。
可是秦鸣没有注意漫小盐说的是“文艺se情”片,se情是se情,可那也是文艺的啊。
游戏的提示音又响起来了,那一声声“哔…”音又开始节节涨起来。
看着漫小盐越来越激动的脸,满面春光的。秦鸣不由喊了声:“漫小盐。”
游戏再次通关,抬头,迷茫:“啊?”
秦鸣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下:“你回家跟你哥解释下吧!”
漫小盐愣了半响,才笑:“原来你怕我哥啊,放心,他要是在床上把你剁了,我会躺你上面的,紧紧笼罩着你。”
秦鸣想起陈棠一冲动就给人家耳朵削了层皮,我这么大个人,你在躺上面顶用?别弄的,我还没被你哥解肢,就被你压没气了。
漫小盐兴致高昂的玩游戏没多久,手机就开始抗议,频频发出电波--nopower了,漫小盐还不罢手,直到手机完全死机黑屏,才悻悻将手机放到口袋里。
车里瞬间就有些沉闷了。
漫小盐突然说:“我发现了一件事。”
秦鸣正恼着怎么打开话匣子,听见漫小盐话说,立马就爆发着强烈的求知欲问:“什么事?”
漫小盐眼里闪着迷茫的秋波,望着秦鸣:“‘秦鸣’是不是‘野兽嗷嗷叫’的意思?”
秦鸣同样也闪着迷茫的秋波,望着漫小盐:“谁给你说的?”
漫小盐忽略秦鸣的反应:“秦鸣,秦鸣,禽鸣,禽鸣。字面的意思,我又不是白痴,还要谁说?”
漫小盐见秦鸣没说话,接着摸野兽的逆毛:“我还觉着这名字挺文艺的,你爸肯定是先知,你出生就知道你会生长成一位禽兽,还取了这么个有水准的名字以掩盖你的邪恶。”后面又加了一句,“唉!谁知道,你还活生生忤逆你爸爸的意思,硬说自己是只人类,连量词都用只,禽兽程度可见一斑啊。”
秦鸣脸瞬间就黑了,挺想骂她白痴,不过他觉得自己更像白痴,和漫小盐说话简直就是细胞迅死的慢性自杀。谁知刚转头就看见漫小盐忍笑忍得满面通红的脸。
“被耍了”的意识瞬间充于脑海,简直跟脑充血一样。
秦鸣咬牙,看在你是个女人还是个病号的份上,我不计较。
漫小盐暗笑,这是只温驯的禽兽,得多摸摸多玩玩。
这是第十一章[完]
这是第十一章
第二天,漫小盐还没睡醒就被手机铃声给“铃铃铃”的拎起来了。
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朝那头吱了一声,也没管别人听没听见:“唔”
“漫小盐?”听了两个字然后就没声了,声线沉沉的,像断了气似的,还是个男的。还是吵醒了她的睡眠还不说话的那种,用漫小盐的话说就是:“大清早的他妈的是个男低音给我打电话找我练声儿来了。”
其实那人实在是冤啊,冤的都想挖祖坟自埋,找祖宗给他平反了。
整个过程是这样的。
漫小盐开始应了一声之后很厚道的拉了拉脑神筋扛着个瞌睡虫等对方回话,一边做梦一边接电话,都快脑分裂了,漫小盐自认自己的牺牲还是挺大的。
等了半天没听到那人说话,漫小盐就怒了。
“谁啊,我在睡觉啊,睡觉啊,你不知道现在是睡觉的时间,去看看北京时间,没表的去瞄瞄广场上,头朝西边上仰160度,提个大礼去看看那颗钟,她会很亲切的告诉你的。”漫小盐闷在被子里呼呼说着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梦呓,虽说她头脑不清楚,说的话还挺顺溜的。
“”而对方在说什么,她啥也没有听到,因为——手机拿反了。
男低音再加个男低音的后果是什么?
“有病这是,打了电话又不说话,滚蛋吧你。”然后就啪的一声,手机就不知道被扔哪去了,然后拉着被子就拱啊拱啊,拱成一团,某人就“作茧自缚”了。
然后就留着手机对面的人在那里一直抽风的重复着一句:“漫小盐,漫小盐,去杭州的车要开了,你在哪呢?漫小盐,去杭州的车要开了,你在哪呢?漫小盐,去杭州的车要开了,你在哪呢,在哪,在哪,在哪”
那一声声“在哪在哪”,像神棍招魂似的,又悠远又绵长的。
而好死不死的那人是在大马路上讲着电话,惹得路人频频观瞻,疑惑:此人精神错乱升级成录音机了?
漫小盐在被子底下皱了皱鼻子,脑袋也跟着顺便活动了一下。
杭州?去杭州干嘛?这年头旅行社的人都做传销式广告了?
其实这一次去杭州其实算是毕业旅行,相处了四年的同学即将分别,各自都要去找工作,忙出国的要出国,去外省的去外省,以后见面的机会会越来越少,离别的伤感情绪也逐渐扩大起来,所以班里的干部级人物临时决定的最后再聚一次,还找了这么个文人墨客,古人后人都触景伤情的地方——杭州西湖。
班里的人都是被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而旅行时间就是今天,到现在漫小盐之所以还在睡觉,也不是大家都忘记通知她,也不是漫小盐忘记了,而是昨天通知她的时候她喝醉了,接电话的是秦鸣,而秦鸣被她整了半夜之后,脑袋一时罢工卡壳把这事儿给忘了。
漫小盐最后还是让被陈棠从被窝里拉起来的,当时的形象是,红唇大张,口水直流。
“漫小盐,你同学打电话找你了。”
“不管......”翻身继续睡。
“漫小盐,你给我起来一下。”
“嗯,等......”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漫小盐,时间不早了。”
象征性的拱了拱被子。
“漫小盐,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完全没动静了。
有时还真挺佩服陈棠那冷冷的性子,怎么着都不会发火,除了时不时的低气压,虽然还没有出现过,整个人看起来挺风范的。
陈棠无计可施,似乎又想起什么,然后走进浴室,端了一盆水,手臂上还搭着条毛巾,直直的从漫小盐的嘴里倒进去了,倒啊倒啊,似乎还挺上瘾的,就一直没停下,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清清透透的水从漫小盐血喷大口里流啊流,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然后漫小盐就爆发了?
“咳咳,哥,咳咳,你可真早啊,这么早就伺候我喝水啊,刚还做梦自己变成牛魔王了,我还一直趴在那哭呢,那个伤心啊。”睁大的眼睛看着陈棠,似乎还挺开心的,哪里有伤心的痕迹?
陈棠递上毛巾,皱着眉头问:“你早醒了,为什么不起来。”
漫小盐呵呵一笑,擦了擦脸,“我在看,你还是不是以前那么变态对我的哥哥啊。”站起来拍了拍陈棠的肩,“过了几年的洋日子,还没变嘛。”
看着仍旧穿维尼熊卡通睡衣的漫小盐,大大咧咧地冲自己笑,陈棠有一丝的心疼,也许有些事,对她是残忍了些,难得的对漫小盐温柔地笑了一下:“你不是挺怕我的吗?今天怎么改变生活策略了?”
“其实我昨天做了个梦来着,梦到小时候了,其实,似乎,好像,呃,你对还是蛮好的,牵我耳朵的感觉还是蛮舒服的,不疼不痒的,也许你力气再大点就好了,特别是那一句:‘漫小盐,你能不能听话一点。’,就像阿德诺·斯瓦辛格那句经典台词:‘i’back!’,特有形,特帅!”
看着漫小盐,手脚并用的在床上自导自演,声色自变,陈棠皱了皱眉:“小盐,别使性子,都会好的,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许恒的话。”
“我没使性子,我也很老实啊,这几年我都没有闯祸,真的,要不……你再牵一下?”说完,诙谐一笑,就拿过陈棠手里的盆和毛巾,闪进了浴室,嘴里还在嘟囔:“可是,我干吗要听许恒那死人的话,上回听了,就把我整得没从病床上爬起来,你不也是救死扶伤来的吗?”
陈棠无奈的摇摇头,你的确没闯祸,只不过是把导师气得三次进医院加护病房而已,能够顺利毕业还是靠许恒的主意——漫小盐有神经间歇性痉挛症状,还开了个医院证明把那教授唬得一愣一愣的。
“真有这病?怎么没听过?”
“正临床研究呢。”
“……?”
漫小盐要是知道自己被两个男人给算计着,还不得昏过去,所以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刷着牙的漫小盐从浴室探出头来,朝陈棠问了句:“哥,你说人是不是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觉得什么都是好的?”
陈棠沉了沉脸,没说话,接着又听漫小盐摇头晃脑地缩进了浴室,噜了一句:“我什么时候也这么酸了。”
漫小盐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陈棠正站在窗户旁边,神情似乎有些压抑。
还没等漫小盐问怎么了,他就说:“我给你办了签证,你这次旅行之后就跟我去美国。”
漫小盐撸了撸有些湿的头发,说:“哥,我不想去美国,我喜欢呆在这里,就算我要死也死在这儿。”
陈棠皱了皱眉,看着漫小盐,“妈妈不会让你这样做的吧,你还是收敛一下吧,总是这样倔着脾气也不好。”
漫小盐没说话。
其实她想说:“妈妈不会管我的。”
是的,妈妈不会管她的,从某种层度上来说,妈妈对她的那种“不管”叫“漠视”。
陈棠看着她,说:“你和路双的事,我知道一些。”
漫小盐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他不适合你。”
漫小盐想,是人都会说不适合,连做木匠都得量了又量才能削出合适楔子,更何况是精神复杂的人?
上帝对人们不是注定的,所以他狠心地让你遇到很多不同人,让你在欢愉和伤心之余去还要做关系你一生的选择,而上帝也很有心的创造了“磨合期”,只是漫小盐和路双在磨合期还没走到头,彼此的情感就寿终正寝了。
陈棠仍旧看着漫小盐,她低着头像个受教的孩子,让人心疼也倔得让人心酸,陈棠在漫小盐那次受重创之后,就拖在警署的朋友查过,顺藤就摸出了路双。
关于路双,陈棠还是记得的,同是那个小区玩得最疯的孩子,也是漫小盐童年里少有的快乐源泉。
只是他的家庭似乎有些问题,他的父母大吵大闹是区里司空见惯的,奇怪的却是才四五岁的路双不哭不闹,往往都是一个人蹲在门口趴在搬出来的小矮凳上睡觉,直到他的妈妈摔了门,他才起来看了一眼自己母亲气得颤抖离去的背影,又转头望着自家大门,里面是他父亲续续的怒骂,然后他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脸,继续扒着。
有一次陈棠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不进去,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陈棠。
“如果你想被当成沙包的话,你现在可以进去。”
那个时陈棠觉得,路双应该是个不错的孩子,因为那眼神那语气让一直很老成的陈棠都有些寒碜,只是没想到是成功到了叉路上。
陈棠叹了口气,又说:“他是有案底的人。”
漫小盐猛的抬头:“什么意思?”
“六年前,他杀过人。”
漫小盐肩抖了一下,脸也白了,手指紧紧拽着,手上擦头发的毛巾却掉了,但使终没说话。
陈棠走过去捡地上的毛巾,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那时他还不满十六岁,很幸运,原本还有一周就满十六了,没有服刑,而且他只算是防卫过当,只是进了少管所一年。”
一年?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是和我同年级,现在却是我师弟的原因么,漫小盐想起以前小时候总是在为谁是老大而争端不断,现在两人成了变像的师姐弟关系,却让漫小盐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少管所虽说不是牢房,但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地方。
人言可畏,路双,你的六年是怎么过的?
漫小盐无法想象自傲如斯的路双,在黑夜的角落里是如何去咀嚼那些流言蜚语。
是一笑置之,还是心痛难奈?
“小盐,人这一辈子只有一次,但遇到的人不只一个,抓得住的抓不住的,你要分得清楚。”
“以前是我放任你,但现在,你的身体,得找个爱惜它的人,人最重要的是要对的起自己。”
漫小盐突然抬头笑了笑,却有些牵强:“我说,哥,你一向不管我这些的,顶多说一句‘漫小盐,你能不能听话一点。’现在又这样关心过头,说真的”
漫小盐侧了侧脸,“我有点不习惯,我不愿意别人因为这件事对我另眼相看,我还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天上长个窟窿了我还是会笑着说:‘嘿嘿,咱们抄家伙来个女娲去补天’,你知道吗?”
陈棠摸了摸她乱七八糟的头发,笑道:“我明白。”
漫小盐笑着擦头发:“谢谢!妈妈在美国还好吗?”
“很好!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是吗?生了女儿当没生的,漠视了十二年,独自一个人跑去美国从没回来过,连个电话也没有,就算是自己巴巴的打过去,叫了声“妈妈”再寒宣几句,那头除了无声的呼吸还是无声呼吸,最终结果只能以“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这样冰冷无情的话让自己讷讷的收场。
要不是陈棠,漫小盐想自己会不会早就饿死了,现在又来关心我干什么?
“嗯,许恒那边,我这边事做完了我就去。”
“那最好,你自己也爱惜些,去美国的话,你考虑一下吧。”
漫小盐敷衍的嗯了一声。
陈棠又说:“许恒会陪你。”
漫小盐撇撇嘴没说话。
让他陪,我会死的更快的。
漫小盐抚了抚头发,说:“哥,其实,我和秦鸣什么事也没有,你”
陈棠打断她,笑着说:“我知道,只是他太嚣张,请你帮我管教管教而已。”
漫小盐看着陈棠,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其实是为了找个人照顾我吧。
陈棠出去的时候,漫小盐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的说了一句:“哥,谢谢你。”
陈棠回头宠弱地对她笑了笑:“小盐,妈妈对你不好,你不要怪他,毕竟是爸爸”
漫小盐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怪她。”
而陈棠没有告诉漫小盐的是,路双杀的那个人是打了漫小盐一棒子的那个,而他也不是防卫,是谋杀。
因为他以为漫小盐再也醒不过来了。
“防卫”不过是陈棠暗中帮了路双一把而已。
陈棠可以看出路双对漫小盐喜欢甚至可以高深到是爱,但他也有底线,许恒说的对,陈棠护犊,他对漫小盐的情感不只哥哥对妹妹,母亲的中途离职,至使他二十岁就成了漫小盐实质上的监护人,因此更多的,他对漫小盐算是一种父对女的“慈爱”,不想让自己养育了十年的妹妹就栽在一个没有安全保障的人手里。
这是第十二章[完]
这是第十二章
漫小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秦鸣一身西装人模狗样的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直直的——正襟危坐。
漫小盐绕着他看了半圈,手抵着下巴点着头说:“你…果然是人中极品啊。”
秦鸣纳闷:“什么?”
“穿个西裤打个领带都能穿出禽兽样来,懂什么叫沐猴而冠吗?——就是你这种。”
秦鸣刚想发作,漫小盐微微一笑:“不过我挺喜欢禽兽的,所以咱俩还是好好说话。”
看着漫小盐那眯眯笑,秦鸣全身寒气都竖起来了。
敢情我要是不禽兽你就要拿扫帚轰我了?
“好吧,从头开始,姓名知道,年龄我没兴趣,职业嘛,看你叫我哥叫师兄,你也和我哥一样是医生吧。”
秦鸣听了扯了漫小盐一眼,扶了扶眼镜,用根食指晃了两晃,说:“相对来说,我比他们在法很上更专业一点。”
漫小盐看着秦鸣无比自豪的脸,全身突然都癫起来了,半天才找到声儿:“你…你…是…法…法…法…医。”声音打着喉音,跟练美声似的。
秦鸣赞赏式地冲漫小盐点了点头:“你的理解能力果然非同反响。”
以前他在床上跟女人们调情的时候,老是有人喜欢扒着他的职业问,秦鸣还比较绅士地怕吓着她们,通常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填塞她们,反正只是一床伴也不会去深究。
唉!谁让那种眼露迷茫的女人是他最喜欢的呢。
秦鸣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杯子喝水,被漫小盐给夺过去了,那速度堪比神龙式擒拿手。
秦鸣再次伸手拿另外的杯子,转瞬间又到了漫小盐手里。
秦鸣挑眉,这女人喜欢玩小孩儿把戏。
……
所以在n招四手扫荡之后,秦鸣非常非常的地道的使了一招“声东击西”,将最后一只杯子捧在了手里,像捧一尊金佛。
“漫小盐小姐,做战要懂得战略计划啊。”
秦鸣正j笑着,转头就看见漫小盐抱着五六个杯子,瘪着嘴,狠狠说:“摸尸体的手,不准碰我家东西。”
秦鸣几时被这样鄙视过,所以他彻底怒了:“你都让我当尸体抱过,还嫌弃我?”
怒是怒了,只可惜,那表情也太……
嫌弃?
秦鸣那“伤心欲绝”的脸孔像“玄冰掌”一样一下子就打进了漫小盐的心里,然后有一股寒气瞬间就破散到身体各处,争先恐后前扑后继的想要往外跑,气孔就噗噗的全冒起来了。以至于漫小盐身体一抖,杯子“叮咛嘭嘭”全掉地上去了,顺带掉下去的还有漫小盐刷刷乱蹦的鸡皮疙瘩。
那感觉真是太销魂了。
“人类先生,我拜托你说‘嫌弃’的时候,用一下标准的人类表情。”漫小盐很认真地看了一下秦鸣,颇无奈地摊着手说:“你,这么大的块头,这么刚硬的外貌线条。加上那么柔情的面部表现,实在是让我觉得非常的人妖,非常的对不起上帝,他要创造一个正常人多不容易啊!非常的对不起祖国,他要养活一个正常人多不容易啊。”
说着还激动的捶了一下沙发,虽然她很想捶面前人的脸。
秦鸣很郁闷的看着边摇头边弯腰去捡玻璃碎片的漫小盐,心里喊了一句:“你对不起上帝对不起祖国关我什么事,我还对不起我妈呢,她辛辛苦苦把我从肚子里拽出来,还没给她养老,就给你精神摧残了!”
秦鸣也跟着下弯腰去捡玻璃碎片,漫小盐力求不碰秦鸣的尸手,秦鸣力求漫小盐不被玻璃划伤,所以一时间,抢个玻璃跟抢钻石似的,战战兢兢还带着抖的。
两人好不容易将玻璃渣都捡起来了,抬头就看见沙发后面一身白衣如鬼魅的陈棠,一双如鹰的眼晴正直直的盯着他们,隐隐中,似乎还冒着绿光,让他们自己有一种化生成为小白兔的错觉,然后哗啦叮咛,手上玻璃又全都掉下去了。
两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同时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等掉下去的玻璃,声儿响完了,陈棠这才开始说:“秦鸣你收拾一下,然后陪小盐去杭州。”
秦鸣疑惑:“去杭州干什么?”
这师兄以为地球是为他转的啊!想去哪就去哪,都不带打稿的。
漫小盐看了看地上碎得更彻底的玻璃,说:“估计是让你去凭吊一下苏小小。”
秦鸣更疑惑:“什么苏小小?”
漫小盐抬头看陈棠,颇有一种恨铁不是钢的惋惜:“哥,他苏小小都不认识,他到底是吃什么混女人丛里的。”
陈棠说:“旅行的车已经发了,我跟他们说你是自己去那边会合的。”顿了顿又说:“要吊唁的话,最好带两首酸诗,苏小小喜欢有文默的男人。”
说完还睨了一下秦鸣,让他浑身像虱子横行,打了个波浪抖。
陈棠出门了,秦鸣才讷讷说:“呃,师兄这到底是在说什么?”
苏小小喜欢有文墨的男人。
漫小盐也跟着扯了一下嘴,陈棠居然会说冷笑话。
“意思是说让你肚子做点墨水,别看到个女人就扑,那种马化身行为,真是太丢脸了。”
秦鸣问:“很丢脸?”
“对。”
秦鸣吸气:“我是那种只要是女人就扑的人?”
“目前感觉如此。”
秦鸣再吸气:“我有得罪你?”
“没有,你只是扑过我。”
秦鸣接着吸气:“我什么时候扑过你?”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前天晚上。”
秦鸣呼气暴走:“那要不是你是个女人,我才懒得管你。”
“哦~承认自己只要是个女人就扑了?”
秦鸣再呼气暴走:“你那能叫女人?除了长的一副女人皮囊,哪点像女人了。”
“在医生面前是没有性别,你的判断不足以推翻我是女人的事实,所以你这是诽谤,秦先生,你这是第二次诽谤我哦,你不是比普通医生在法律上更专业么?”
说完漫小盐还嫌恶了一句,“原来你不仅摸尸体还是从小吃尸体长大的,脑子都是腐的?”
秦鸣实在是没弄明白,他跟漫小盐是如何从“摸尸体”上升到“吃尸体”的层次的,简直飞跃思维与蜗牛思维的较量啊。
可想而知,秦鸣依旧败北。
等两人风卷云残收拾完行李,晃晃悠悠出门的时候,已经下午五六点了。
没办法,漫小盐脱线脱的瘦骨嶙峋的脑袋,老是落东落西,出门都出了十几次了,还蹲在家里做零距离运动。
秦鸣满脸黑线巴巴跑过去说要帮她收拾,她挑眉:“我怕你手上的福尔马林把我的东西给腐蚀了。”
秦鸣忍气吞声:“好,你慢慢收拾吧!最好是收拾到他们都回来了,你就什么都不用收拾了。”
旅游的日期是五天,要不是最后秦鸣忍无可忍提了她的大包,扛着她,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将她扔进了车里,锁了门,估计两人还得继续做往返运动。
因为漫小盐曾经就破过七天的记录,那次是学校十天的远赴实践日,结果是钟晗和她谁也没去成。
秦鸣开车不急不缓的,四周林立的大厦,挺拔的大树,昂扬的小草,怒放的百花,一个比一个有精神,一阵轻风飘过,立马就给漫小盐来了个90度鞠躬,再加上丰富的想象力,似乎还能看见那隐含的猥琐的笑脸,一下漫小盐就折了个哆嗦。
秦鸣见状,疑惑:“你冷?”说完还很好心的给漫小盐关了冷气。
漫小盐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秦鸣,也没好意思说是想起了他那“嫌弃”表情给恶心的:“你在国外摸了西方猛男型尸体,回来就嫌弃东方柔情系尸体,连班都不上了?”
秦鸣咳了一下才说:“小姐,法医是一个很高尚的职业,你为什么就那么嫌弃它?”
漫小盐很壮士的说:“我不嫌弃,只不过,我一看见你手里拿什么东西,我脑子就转的特别快,这一转就到你手是摸过尸体的,然后就看你手里的什么东西都是尸体了,而我,最怕的,就是尸体。所以原谅我的骇尸症吧!”
看着漫小盐一脸无辜,秦鸣突然有一种郁闷到想哭的冲动。
从进医学院学解剖开始,大大小小的尸体见过很多,被福尔马林泡的发白的肉花花的尸体,在第一次解剖起来让他们兴奋地想跳到泡尸的池子里跟他们同生共死的,想整天操着刀在上面划。
后来成了在职法医,零零碎碎,完完整整的尸体也见过不少,做尸检时,那游刃有余的下刀力度,让他除了解剖和分析报告也没有什么。
肠子是肠子胃是胃的,拿出来再装进去,中午照样大口大口吃猪肠。
可如今听到漫小盐左一个尸体,右一个尸体的,还带着一副很推崇的态度,让秦鸣怎么听怎么寒颤,还有点恶心。弄得他都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有点物成尸的功能。
还外带一点尸臭味儿。
所以在秦鸣很委婉地偷偷闻了自己的手并确定还是中午洗手时的洗手液味道之后,恳求漫小盐。
“我们以后不讲尸体行不行,我怕我会从此匿名法医界,以至于有头案变无头案,人类的损失啊。”
秦鸣以为漫小盐又要挖苦他,谁知道她很爽快的应了声“好”。把秦鸣得瑟的差点滑了方向盘。
“可是,我们这是要去哪?”
尽管漫小盐是一个路痴,但出城的路还是知道的啊!一个东一个西,抄小路哪有有越抄越远的。
看着秦鸣邪邪的嘴脸,和那幅泛着光的金边眼眶,漫小盐头皮一阵发麻,一发麻就带动神经急速运转,所以她又胡思乱想了。
难道刚说“尸体”刺激他了,一激动“抱尸体”的渴望激素就强烈飙升,想把我拖去宰了当尸体抱?
漫小盐两眼泪目望苍天,大喊,“我虽是廉价命但那也是命啊。”
这是第十三章[完]
这是第十三章
诡异是什么意思?
诡异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比从东边出来还正常,女人怀孕比男人生孩子还要发人深省。
可对漫小盐来说,最诡异的事莫过于一向异性冷感的钟晗居然和一个男人搂得死紧死紧。
而那个男人还是一个叫“秦鸣”的男人。
两个人抱着一副深情模样,连个蚂蚁缝都不留,何况是这么大块头的漫小盐。所以漫小盐被扔在一边,两人亲亲我我。
“晗,想死我了。”
“嗯,我也想你。”
“你怎么瘦了。”
“可是你胖了。”
“那边肉比菜便宜,能不胖嘛。”
“这边菜比肉便宜,当然瘦了。”
“你哥呢?”
“在网吧!”
“怎么跑那种地方,多难受。”
“他说帮战比较爽,他喜欢。”
“哦。”
“嗯。”
“原来是这样啊!”
“的确是这样的!”
“你爸妈呢?”
“去旅行了。”
“又去了,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不知道,我没数过不记得了。”
……
漫小盐忍无可忍了,血气就差点飙升到三百,也不待这样啊,虽说人的神经系统的运转时数是以十万为单位的,但也有打结的时候,更况是脑袋边脱线边长毛的漫小盐,那是满脑的脑浆塞得紧紧的,想晃也没法晃啊!
从出门开始,秦鸣二话不说将漫小盐运到钟晗家里,二话不说就把刚出门的钟晗给扑在了怀里,二话不说就把漫小盐酸着了。
两人深情着,说的话一问一答字数还是一样的。是想告示两人怎么怎么默契还是怎么着?你们默契就默契吧!可你们也想想啊,咱们还站在大太阳底下啊。
六月的骄阳,毒啊!
“我说,二位,家里的醋被搬完了吧!我都快被你们软化了。”
钟晗从秦鸣的胸膛露出了半个脸,轻轻看了一眼漫小盐,那眼神,淡定是淡定,可足以让漫小盐身处北极,晗晗啊!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知道我热着了,给我驱凉。
关键是太凉了,凉的我都两腿打颤。
所以漫小盐退壁三舍,留给他们更大空间。
钟晗看着满脸通红的漫小盐,重新靠在秦鸣怀里,轻轻说:“你没欺负她吧。”
秦鸣轻叹:“我真不该应承你去做骑士,我现在招惹的是异种生物,还是祖宗级别的。”
钟晗冷哼:“在王子那边奴仆惯了,在骑士这边当然要做祖宗了,更何况,你本来了就是炮灰级别的。”
炮灰?秦鸣皱眉。
想我也新型五好男人,身材好,相貌好,脾气好,性情好,人缘好(女人而已)。
想让我做饱灰?
哼!我就让他做骨灰。
“你要是再发出那种□的笑声,我会吐的,可怜一下我的胃吧,它已经穿过孔了。”
“我这是阴谋已成信号发布。”
“……你先放开我。”
“……”
“你要是以后再这样抱着我不放,我不确定下次会不会放病毒毒死你,就算你是我表哥我也不客气。”
对这位经常一见面就搂得死紧,寒暄步骤还是一层不变循序渐进的的表哥,钟晗确实非常的无语。
“我这不是看见你激动嘛,嘿嘿…”
秦鸣放开钟晗,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差点忘了,面前这不是小时候任自己揉揉捏捏,扯头发吓哭的小女孩,而是化学系的高材生,气压急骤缩减到零下的御姐型女人了。
生化危机就这类人一激动爆发的,秦鸣可不想变成啃尸体的东西。
秦鸣突然想起漫小盐说的那句话“看见女人就扑”,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在骨子难道真有这么猥琐的“种马”情节?
秦鸣满面愁容,这种印象实在不太好啊!
钟晗走过去拍了拍缩在一团画圈圈的漫小盐,“你们毕业旅行去杭州?”
漫小盐点头:“对。”
钟晗笑:“我也是,旅行团还是和你们合包的。”
钟晗这一笑,让漫小盐有一种还童的感觉,顿时就缩成了五岁,漫小盐摸了摸鼻子,“那怎么你还没出门。”
“没办法,昨天晚上梦见生化研究了,在那狂抓实验体,一激动就给睡过头了。”
漫小盐满脸抽畜,果然是钟晗的风格:“那一起去吧,顺路。”
钟晗很严肃的说:“现在物价上涨,买电灯炮很贵的。”
漫小盐立马就叫起来:“晗晗,你不可以不要我的,我发誓,我不发光,一定做只灯丝烧坏的灯炮。”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我一定不惹麻烦,主人,您买我回去吧。
钟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呆在一边的秦鸣,说:“放心,你这只是高级免费日光灯,能照亮整条大道,还能通到人的血管直达心脏,加速脉搏,到时候老了,一口气起不来,连心脏起搏器都省了,不要白不要。”
“啊?”漫小盐越听越糊涂,这哪里是日光灯,简直是激光扫射啊!“那…那就是一起去吧!”
还没等漫小盐转过弯来,钟晗就一脸惊恐:“开玩笑,要我去坐他的车,还不如去挤公交车长途旅行来的现实。”
“呃…”你上次不是说让你挤公交车还不如去撞车么?漫小盐瞄了一眼停在路边整装待发的车,亮镗镗还精神抖擞的,哪里比公交车差了。
“哥啊!漫小盐就交给你拾掇了,我要出发了。”看着钟晗拉着个小行李箱,一指手不一摆一摆的钻进了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车里,关门时,钟晗一半在阴暗一半在阳光里的脸勾起的嘴角一下就把漫小盐的某根神经给勾断了,漫小盐的眼就晕了,顺带脑也晕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看见托着钟晗的车带起的沙尘。
漫小盐指着钟晗离去的方向,对着秦鸣直结巴:“你…你们…你们是…是…。”
秦鸣微笑:“兄妹。”
好吧!今天漫小盐总算明白,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所以只有更诡异,没有最诡异。
漫小盐像火烧屁股一样,跑进车里,大喊:“秦鸣,开…车…”
而秦鸣差点就应声称“喳”了。
这种反应也是很诡异的。
漫小盐很郁闷,昨天还在义愤填膺钟晗怎么那么放心自己跟个陌生男人回家,原来此人的出场地是钟晗家经营的,有毒无毒有营养无营养这都是有着100的家庭信誉保障,能不放心?
可是也不要这样刺激我在面前上演如此混淆人思维的情侣系兄妹寒暄镜头啊!
秦鸣也郁闷,原本自己在国外泡洋妞泡的美美的,喝香槟喝的甜甜的,人生是多么你惬意无瑕。
可是自己的脑残手贱,把陈棠的名义老婆给得罪了,不,是给调戏了,然后大冰山一怒之下把自己给冰冻了抓回来。
这下好了,摊上这么个火星思维的女人,一方面还要忍受精神上的摧残,一方面还得抵挡江湖三侠的迫害——陈棠的开膛手,许恒的切除手,钟晗的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