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7部分阅读
是注意多休息,还有不要太过劳累……还有一些其他的细节,等明天你带她到医院来确定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沈曜回答。
“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郑克耘出声赶人。
“……”沈曜无言。
这位老兄,要不要这么过河拆桥啊!
他踏着这么大的风雨赶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郑克耘这小子,居然连一口水都不给喝,利用完了就踢?
他可真是有够无情,见色忘友得彻底的!
沈曜撇嘴,在心里腹诽了郑克耘一番,面上却保持着优雅的微笑,“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记得带你老婆来医院确认一下。”
语毕,沈曜一刻也没有多停留,收拾好东西,朝门口走去。
快要跨出去的前一秒,沈曜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郑克耘说,“对了,为了避免交叉感染,就算戴了口罩,你们也别靠太近,孕妇的身体很脆弱,很容易被传染的。”
说完之后,沈曜丢下一脸黑沉的郑克耘,和始终没敢抬起头来的夏若琪,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
走的时候,他还很好心地帮他们夫妻带上了门。
房间里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夏若琪始终不敢从郑克耘的怀里,抬起头来。
因为,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
她现在,连面对郑克耘的勇气都没有!
“你先躺一下,我去叫钱婶拿个口罩过来。”郑克耘也知道,夏若琪现在的心情,并没有试图再做什么,轻轻地把人放到床中,替她盖上被子。
开始分房睡?(3)
“你先躺一下,我去叫钱婶拿个口罩过来。”郑克耘也知道,夏若琪现在的心情,并没有试图再做什么,轻轻地把人放到床中,替她盖上被子。
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郑克耘还没来得及下楼,就见钱婶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一脸的焦急。
“怎么了?”郑克耘皱眉,看着冲到面前,气喘吁吁的钱婶。
“郑、郑先生……”钱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话说清楚,“郑先生……刚才老吴本来要送骆……”
钱婶的话还没说话,郑克耘便伸手,制止了她。
“郑先生?”钱婶不明所以地看着郑克耘。
“到书房去说。”郑克耘回头,看了虚掩着的房间一眼,率先迈开了脚步。
“是。”钱婶了然地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朝书房走去。
一路上,郑克耘始终一语不发,直到两人都走近房间,把书房的门关上,才出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老吴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到半路的时候,发现骆先生昏倒在车上了!问郑先生要怎么办?”
“昏倒?”郑克耘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骆希珩为什么会昏倒?送医院了没有?”
“送了,医生说,是因为发高烧,所以才会昏倒的。”
“医生怎么说?”郑克耘敛着眉问。
“医生说要留院观察,看看具体的情况,等高烧退下来了,才能出院。”钱婶回答,“郑先生,要帮忙通知骆先生的家人吗?”
“打个电话给老吴,让他问问骆希珩的意思,如果他想通知家人,就帮忙通知,如果不想,就从家里调一个佣人过去,帮忙照顾。”郑克耘沉吟了下,迅速地做出决定。
郑克耘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好心,或者多乐善好施。
骆希珩是在自己的车子上晕倒的,如果他完全不管,说不过去。
再则,郑克耘也不想给骆希珩任何机会,到夏若琪的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如果他对骆希珩不管不问,直接将人丢在医院,打个电话通知他的家人过来,以后,说不准骆希珩会在夏若琪面前,说他是个冷血动物。
开始分房睡?(4)
如果他对骆希珩不管不问,直接将人丢在医院,打个电话通知他的家人过来,以后,说不准骆希珩会在夏若琪面前,说他是个冷血动物。
自己跟夏若琪之间的关系,正因为孩子,要迈向一个全新的篇章,郑克耘不想,有任何不利的因素,来破坏、阻挠他跟夏若琪之间的关系。
所以,才会决定,派一个佣人过去照顾骆希珩。
这样,骆希珩才没有任何的机会,在夏若琪面前挑自己的刺——
虽然夏若琪已经怀孕,但他们毕竟在同一个学校,要说坏话的机会多的是。
但是钱婶却不懂,郑克耘为什么要这么做。
骆先生不是郑先生的情敌吗?
那个骆先生,今天来势汹汹的,对着郑克耘叫嚣,说要郑先生把夏小姐还给他,为什么郑先生还会愿意帮忙?
直接叫老吴,打个电话,通知骆先生的家人来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还特地派个人过去照顾骆先生?
郑先生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钱婶真的是完全弄不明白了。
“郑先生,你真的要从家里调一个佣人过去照顾骆先生吗?”
“怎么?你觉得一个不够?”
“我不是这个意思。”钱婶摇头,“我是觉得,郑先生跟骆先生非亲非故的,骆先生又摆明了打夏小姐的主意,为什么你还要……”
钱婶没有继续说一去。
她相信,郑克耘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你不用管,照做就是了。”郑克耘看了钱婶一会儿,才淡淡地说。
“好,我知道了。”钱婶知道,郑克耘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更改。
所以,她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出去。
郑克耘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一眼,在原地呆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窗向外头的院子看去。
雨下得很大。
几乎把整个世界都蒙住,即使他很认真地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却还是被不断斜射而下的雨帘挡住。
这雨,就像夏若琪的心一样,让自己看不清楚。
他不知道,夏若琪心里,到底装的是谁。
开始分房睡?(5)
他不知道,夏若琪心里,到底装的是谁。
是骆希珩?
还是自己?
如果夏若琪心里,装的人是骆希珩的话,为什么她又会对自己露出那种羞涩的表情?
如果夏若琪心里,装的人是自己的话,为什么,她又会答应骆希珩,要跟他一起私奔?
郑克耘凝着眉,看着玻璃窗外,遮住视线的漫天雨帘。
这漫天的雨帘,就像自己跟夏若琪之间的关系一样,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让他完全无法看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郑克耘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的电脑发呆。
好半晌后,郑克耘才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打开电脑。
郑克耘点本来只是想连线,看看公司那边有没有什么事,信箱里是否有重要的邮件,谁知竟在无意中,点开了存放着夏若琪和骆希珩照片的文件夹。
毫无预警地,两人在大学校园拥吻的照片,瞬间跳了出来、放大,占据了整个电脑屏幕。
郑克耘愣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眸光一寸一寸地沉下来,最后变得阴寒,担着鼠标的手,也缓缓地握了起来,直到骨节泛白。
他绝对不会、让骆希珩成为自己跟夏若琪之间的阻碍。
郑克耘眯着眼,又看了那照片一会儿。
然后,迅速地关掉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抓了桌上的车钥匙,急匆匆地离开了书房,朝楼下走去,来到门口。
正安排佣人上车,到医院去照顾骆希珩的钱婶,看到他一脸沉肃地冲下来,不由愣了下,“郑先生,下这么大的雨,您还要出去吗?”
“老吴把骆希珩载到哪个医院了?”郑克耘抓着钱婶的手,满脸阴沉地问。
“呃……在第一医院。”钱婶有点被郑克耘阴寒的脸色吓到,回答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郑先生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就气成这样,好像谁欠了他几千万一样?
难不成……
医生怎么说(1)
难不成……
跟夏小姐吵架了?
不对啊!
她刚下楼的时候,夏小姐还在睡觉呢。
再说,她也没有听到楼上有传来争吵的声音。
应该不可能是跟夏小姐吵架了吧。
难道……
是老吴刚才又打电话回来说了什么吗?
所以郑先生才这么急匆匆的,在这么大的雨天里还要出门?
钱婶纳闷地想。
不过想归想,钱婶可没那个胆量再多嘴问雇主和私事。
她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看着郑克耘把司机赶下来,自己坐进车子里,然后载着佣人,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郑克耘的脸色始终是阴沉着的。
后座的佣人,看到他这个样子,直挺挺地坐在那里,像个雕像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了什么话,让郑克耘一个不爽,猛踩油门。
在这大雨滂泼的时候,开快车可是会很容易出事的。
幸好郑克耘气归气,但并没有气到拿生命开玩笑,在大雨中飙车。
车子始终保持着稳稳的速度,向医院驶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医院。
郑克耘把车停稳后,看了车后座的佣人一眼,拿了把伞,直接下楼,边打电话给老吴问住院的房间,边往医院里走。
佣人不敢怠慢,迅速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医院的走廊上行走,左拐右拐了几下,来到老吴所说的病房。
“医生怎么说?”郑克耘收线,直接踏进病房,一面问坐在床边的老吴。
“郑先生,你怎么来了?”老吴一脸诧异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刚才郑先生打电话过来问房号,他还以为是替过来的佣人问的,没想到郑先生居然亲自到医院来了。
“我过来看看。”郑克耘瞥了床上眉头紧皱的人一眼,重复刚才的问题,“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骆先生高烧引发了肺炎,必须住院治疗几天。”老吴说。
“嗯。”郑克耘点头,转过去对跟在后头的佣人说,“他住院这几天,就由你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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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怎么说(2)
“嗯。”郑克耘点头,转过去对跟在后头的佣人说,“他住院这几天,就由你来照顾。”
“是。”佣人点头,立刻行动起来,拿起床边桌上的水壶,去替骆希珩装开水。
郑克耘看了佣人的背影一眼,对站在床边的老吴说,“老吴,你先回去吧。”
“先生,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老吴问。
“我有几句话想跟骆希珩说,在这里等会儿,回去之后,告诉钱婶,叫她晚一点,上楼去叫若琪起来,喝点开水,走动一下,别一直躺着,对身体不好。”郑克耘一边交待,一边拉了椅子坐下。
“好。”老吴点头,记下郑克耘的话,“郑先生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顺便告诉厨房,太太怀孕了,今天开始,要注意太太的饮食营养。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如果若琪找我,就说我送文件到公司,马上就会回去。”
“是。”老吴一一记下郑克耘的话,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郑克耘看着老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才转过头来。
冷不防地,对上骆希珩瞠目结舌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骆希珩开口,声音充满了沙哑,仿佛被火炼过一样干涩。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郑克耘勾唇,冷笑一声。
本来他还想,要怎么开口,告诉骆希珩夏若琪已经怀孕的事,比较自然。
现在他既然已经听到了,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不可能……若琪不可能怀孕的……”骆希珩颤抖着唇,喃喃地说着,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们几乎天天晚上都做爱,若琪又不是不会生,她会怀孕很正常。”郑克耘看着骆希珩,撇嘴,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她不可能会怀孕的!”骆希珩却怎么也不肯相信。
因为他知道,一旦女人怀孕有了孩子,就会被孩子绊住,无法再像原来那样,可以潇洒地走开。
若琪如果真的怀孕了,那他们之间……
骆希珩放在被子上的双手,倏地捏紧,直到骨关节泛白。
他不相信!
他死也不会相信!
医生怎么说(3)
他死也不会相信!
不会相信若琪怀孕了!
怀了郑克耘的孩子!
他是不会相信的!
这一定又是郑克耘想出来的手段!
他不想自己再去找若琪,又因为花钱想买断他跟若琪的关系无果,所以才会用若琪怀孕这个方法,来阻止自己跟若琪在一起!
对!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若琪根本就没有怀孕,这一切,都是郑克耘想出来的手段。
想到这里,骆希望的情况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他深吸了口气,对郑克耘说,“你别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相信你!”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郑克耘想出来对付自己的招数!
他是不会傻得真相信,若琪已经怀孕了这种谎言的!
更不会因此就灰溜溜地离开,再也不理会夏若琪的!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郑克耘的口气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波澜,“明天,我会带若琪去照超音波,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答案的话,我可以破例让你见见我的孩子,我和若琪的孩子。”
最后几个字,郑克耘刻意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仿佛是要让骆希珩明白什么似的,更是想借此让骆希珩彻底地对夏若琪死了那条心。
亦是在宣布,夏若琪是自己的,跟骆希珩半点关系也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若琪根本就不喜欢你……又怎么可能会愿意替你生孩子的?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骆希珩说话断断续续的。
他其实,已经有一点相信,郑克耘所说的话了。
但是脑海深处,又有一道小小的声音,跑出来提醒他,郑克耘说的是事实,郑克耘并没有骗他。
郑克耘说得没错,他们在法律上是夫妻,又住在一起,自己不仅撞见过郑克耘和若琪在床上,还听过他们……
就连在他面前,郑克耘都从来不掩饰他对夏若琪独占的心,三番从次的拿跟夏若琪亲密的事刺激自己,更别说,私底下,他们是有多么频繁地……
想到这里,骆希珩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般,重重一痛。
医生怎么说(4)
想到这里,骆希珩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鞭般,重重一痛。
直到这一刻,骆希珩才明白,他跟夏若琪之间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以前,中间只隔着郑克耘,现在,又多了一个孩子……
骆希珩已经不知道,接下来,他该怎么办了。
在和郑克耘的角逐、争夺夏若琪这场战役中,他始终,是弱势的一方。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根本不容他不承认。
除了年轻几岁,他任何方面,都比不过郑克耘。
财富、地位、权力……
如果夏若琪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骆希珩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骆希珩干涩地咳了一声,垂下眼睑,掩去所有的表情,“你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虚弱,没有任何活力,仿佛一口渐渐干涸的井一样,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当然不全是。”郑克耘笑着摇头,“我是来告诉你,今天,我说的、给你补偿的事,依然有效。你什么时候提出来,我就什么时候兑现。”
“郑克耘,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骆希珩本来已经对自己跟夏若琪之间的关系,近乎死心了,但是郑克耘的话,却让他心底又燃起了希望。
郑克耘的话,让他明白,郑克耘对夏若琪,根本没有任何的把握。
否则,郑克耘不可能,在夏若琪已经怀孕之后,还跑来对自己说,用钱买断他跟若琪之间的联系。
或许,若琪根本就没有怀孕,这一切,都只是郑克耘臆想出来的——
因为郑克耘根本无法得到夏若琪的心,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来切断他跟若琪之间的联系?让自己离开若琪,到时候,他才好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骆希珩如死灰般的心,仿佛被什么滋润了一般,瞬间又活了过来。
他抬头,定定地看着郑克耘几秒,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喜悦,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骆希珩的笑,让郑克耘的眉心慢慢地拢起。
“没什么。”骆希珩嘲讽地看着郑克耘,语调里充满了同情,表情更是幸灾乐祸的,“我只是,突然有些同情你罢了。”
医生怎么说(5)
“没什么。”骆希珩嘲讽地看着郑克耘,语调里充满了同情,表情更是幸灾乐祸的,“我只是,突然有些同情你罢了。”
“同情?”郑克耘嗤笑,冷冷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语气森冷,“我有什么值得被你同情的?”
夏若琪已经怀孕,她不可能再轻易地从自己的身边走开,该被同情的人,是骆希珩。
而他,则会是这场战役,最后的赢家。
郑克耘对自己有信心。
他不仅会赢得孩子,甚至,还会赢得夏若琪的心。
只要骆希珩离开的话,郑克耘相信,总有一天,夏若琪会爱上自己。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夏若琪爱上自己。
也确定,夏若琪最后一定会爱上自己。
他有什么,好被骆希珩同情的?
郑克耘半眯着眼,恶狠狠地瞪着骆希珩,深黑的眸子里,全是危险的光芒。
骆希珩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尽管他不想动用关系,让骆希珩在w市呆不下去,让他们全家搬离,但如果骆希珩还是这么固执地纠缠着夏若琪。
如果骆希珩敢让夏若琪的情绪波动到、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的话,郑克耘相信,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动用一切的关系,逼他们离开这里!
到时候,他可不会这么客客气气地说话了!
郑克耘看着骆希珩,黑眸中闪过一抹隐晦不明的光芒。
沉浸在喜悦当中地骆希珩当然没有注意到郑克耘的脸色变化,还在一劲地笑着。
“难道你不值得被同情吗?”骆希珩看着郑克耘,咧嘴笑得很开心。
那笑容,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吓人。
郑克耘盯着骆希珩,没有开口,等骆希珩接下来的话。
骆希珩也没有让他等太久,咭咭地笑了几声后,犀利地开口,“若琪根本不爱你吧。”
“你从哪里看出来若琪不爱我?如果她不爱我,有可能为我怀孕吗?”郑克耘眯眼,冷哼一声,表面上似乎一点也没有被骆希珩的话影响到。
然而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经悄然无声地握成了拳头。
医生怎么说(6)
然而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经悄然无声地握成了拳头。
一直注意着郑克耘的骆希珩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让他兴奋异常的画面?
看到郑克耘的情绪受了自己的话的影响,骆希珩的内心,霍然开朗起来——
就算若琪怀孕了,那又怎么样?
他既然可以接纳跟郑克耘发生过关系的若琪,自然就可以接纳若琪的孩子。
骆希珩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办得到。
只要若琪选择自己,他一定会把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将他视如己出!
所以,孩子根本不是问题。
真正问题的关键,在若琪身上。
若琪会选择谁,才是他该担心的。
而不是听到郑克耘说,夏若琪怀孕,就选择放弃若琪。
只要若琪一天没有对自己说,她已经不爱自己,而爱上了郑克耘,他就一天都不会放弃!
这就是他对若琪的爱,也是维护这份爱的领悟和决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若琪还爱自己,他就绝对不可能会放手!
骆希珩在心底,坚定地告诉自己。
笃定之后,骆希珩仿佛又有了面对郑克耘、重新加入这场战役的勇气。
他抬起头来,毫不地看向郑克耘,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郑克耘,就算若琪怀孕了,我也不会退出的。”
郑克耘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住。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沉着声问,黑眸中闪着利刃般的锋利光芒。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骆希珩微微昂起下巴,脸上表情无比的坚定,口气更是强硬得不像他这个年纪会有的,“郑克耘,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不会逼退我把若琪抢回来的决定的!”
“是吗?”郑克耘捏紧双拳,脸上一片僵硬。
“如果你不想若琪知道的话,最后别再提这件事。”骆希珩又补了一句,让郑克耘的脸色更加的僵凝严肃。
“你威胁我?”郑克耘眯眼,看着一脸美容的骆希珩,内心燃起了一股炽烈的怒火。
这小子活是不想把大学念完,不想继续在w市呆下去了吗?居然敢当面挑衅自己?
把若琪抢回来(1)
这小子活是不想把大学念完,不想继续在w市呆下去了吗?居然敢当面挑衅自己?
郑克耘捏紧双拳,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咯”的响声,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慑人的怒意,仿佛要把这病房里的一切,都燃烧殆尽一样。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骆希珩并没有被吓到,相反,郑克耘的怒意,反而让他愈发地冷静了。
因为骆希珩明白,郑克耘越生气,代表越在意自己所说的话。
“你也可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骆希珩说,神情一派悠闲,甚至还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郑克耘紧抿着唇,一瞬不瞬地瞪着骆希珩,脸上的神色很复杂,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半晌后,郑克耘打破了沉默,黑眸灼灼地看着骆希珩,一字一句地对他说。
“后悔?”骆希珩撇嘴嗤笑,语调充满了鄙夷,“如果我今天,在这里答应收下你的钱,跟若琪断了联系,我以后才会后悔。郑克耘,我再慎重地告诉你一次,我是绝对不可能会答应你的要求,更不可能接受你的臭钱,也不会跟若琪分开的!我一定会从你手里,把若琪抢回来!”
像是在宣誓一般,骆希珩铿锵有力地、一字一句地说完这些话。
郑克耘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骆希珩,黑眸深沉复杂,闪过无数道光芒,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反反复复……
“如果你坚持觉得这样的话,我不会阻拦你。既然你不死心,那么,就要做好伤心的准备。”半晌后,郑克耘停下所有的动作,这样对骆希珩说。
语毕,他没有给骆希珩反应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骆希珩看着郑克耘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垮了下来。
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异常的沉重。
如果只是若琪一个人的话,骆希望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养得起她,但是多了一个婴儿,骆希珩就不敢肯定了。
虽然刚才跟郑克耘放话,要把夏若琪抢回来,但是骆希望知道,如果若琪真的怀孕了的话,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胜算——
把若琪抢回来(2)
虽然刚才跟郑克耘放话,要把夏若琪抢回来,但是骆希望知道,如果若琪真的怀孕了的话,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胜算——
除非,他现在有很多的钱,足以提供若琪母子两人以后的生活无忧,若琪才有可能跟自己走。
但是,他只是个学生而已,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存款……
他根本不可能向父母要钱。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且,只要向父母一开口,他们肯定会怀疑自己拿这些钱做什么。
到时候别说带若琪走了。
他恐怕还没有走出家门,就已经被父母给逮回去,锁起来了!
所以,如果他真的想从郑克耘的手里,把夏若琪抢回来,就必须在短时间内,赚到一大笔钱,一笔足够支撑他们至少一年生活的钱。
骆希珩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陷入了沉默当中。
郑克耘疾步从医院里走出来,脸上布满了阴霾。
因为心情极度不好,所以他坐进车里的时候,把门甩得很大声。
四周路过的人,都无一不被他剧烈的动作吓得瑟缩了一下,朝那辆豪华昂贵的车子瞄去。
坐在车子里的郑克耘,脸色非常的难看,深眉怒挑、双眼布满愤怒的火光。
路过的人根本不敢多看,只敢瞄试探性地瞄一两眼,在触到郑克耘仿佛要杀人的目光后,就哆嗦着赶紧闪身离开了。
渐渐的,再也没有人敢朝那辆车子看一眼。
郑克耘坐在车子里,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珠,扬手狠狠地捶了方向盘一拳。
该死的骆希珩!
竟然敢拿若琪威胁自己!
而他,明明很生气,即不能对骆希珩做什么!
骆希珩说得没错,他对夏若琪根本没有任何把握。
他害怕夏若琪会被骆希珩煽动,离开自己!
骆希珩那该死的臭小子,居然说不介意若琪已经怀孕!
骆希珩以为,他会让自己的孩子,喊其他的男人爸爸吗?
骆希珩以为,自己会让若琪跟他走,跟他在一起吗?
只要他郑克耘活着的一天,骆希珩他就休想!
把若琪抢回来(3)
只要他郑克耘活着的一天,骆希珩他就休想!
休想从他的身边,把夏若琪带走!
等着瞧吧!
他既然可以让夏若琪怀孕,自然可以让夏若琪爱上他!
想在夏若琪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简直天真得可笑!
骆希珩可以想方设法地见夏若琪,他自然也可以想法设法,让骆希珩见不到夏若琪!
郑克耘眯眼冷哼一声,发动车子,朝家的方向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郑克耘重新回到了家中。
他把车钥匙随意地丢在客厅的茶几上,径直朝楼上走去。
钱婶刚好端着一空杯子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他满脸阴沉地冲上楼的情形,不由有些担心地开口,“郑先生?郑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郑克耘面无表情地回答,脚步并没有停下来。
“先生!郑先生!”钱婶连忙拦住他的脚步。
“你拦着我做什么?”郑克耘沉下脸,看着钱婶搭在手臂上的手。
“夏小姐刚刚怀孕,情绪肯定还不稳定,郑先生,你这表情太吓人了,要是把夏小姐吓到自私办?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吧。”钱婶看了一眼关起的房门,说。
“我知道了。”郑克耘点头,深吸了口气,转身朝书房走去。
钱婶见他没有进卧室,而是转身进了书房,才松了口气,下楼去了。
郑克耘坐在书桌前,沉着脸,看着窗外的大雨,不停地深呼吸。
他本来想打开电脑,浏览一下信箱,可一想到之前的意外,伸出去的手又倏地停了下来,挥手,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该死的骆希珩!
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挑衅,他一定要让那个臭小子吃点苦头!
郑克耘眯了眯眼,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地按了几个号码,放到耳边。
电话很快地被接通,阴阳怪气的不标准中文,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leader?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leader是郑克耘的英文名,平常他几乎不用,只有在跟国外的顾客沟通的时候,才会被这么叫。
“francis,你现在人在哪里?”郑克耘沉着声问。
把若琪抢回来(4)
leader是郑克耘的英文名,平常他几乎不用,只有在跟国外的顾客沟通的时候,才会被这么叫。
“francis,你现在人在哪里?”郑克耘沉着声问。
“在法国参加一个服装展览,怎么,找我有事?”
“两天之内,到w市来,我会替你报名,参加司空经秋的集团主办的设计大赛。”郑克耘意简言赅,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啊?”francis愣住,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怪声怪气道,“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leader,我再怎么说也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耶,你居然叫我去参加经秋公司举办的设计大赛?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是为挖掘新人举报的大赛吧!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居然要我回去参加新人大赛?这不摆明了让那些新人落选吗?leader,今年参加的新人里,有你的仇人吗?”
francis无意中的话,却点中了事实。
郑克耘没有立刻回答,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叫你回来就回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的语气十分不善,连远在法国的francis都听出不对劲儿了。
“不会吧,今年的新人里,真有你的仇人?”francis一阵怪叫,“谁这么倒霉,得罪了你啊!啧啧啧!leader,你简直可怕得让我咂舌!就算人家得罪过你,你也不用玩得这么大,断人家的前程嘛!”
francis不由同情起那个人来了。
“我已经警告过他了。”郑克耘握着电话,面不改色地开口,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
“你要不要,再警告他一次?”francis一边替那个得罪郑克耘的人默哀,一边替对方求情。
得罪郑克耘,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叫你滚回来就滚回来,废话这么多做什么?”郑克耘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内心已经非常得不高兴了。
“我正在参加时装展,哪能说回去就回去的?你至少得我忙完这个时装展吧。”
“还有多长时间结束?”
“呃……”francis低头算了下,“大概还需要一周的时间。”
“我没有那么多耐性等你一周。三天,如果三天内没看到你赶回来报名,我就叫人砸了你的城堡!”郑克耘一字一句道,每个字都充满了威胁。
把若琪抢回来(5)
“我没有那么多耐性等你一周。三天,如果三天内没看到你赶回来报名,我就叫人砸了你的城堡!”郑克耘一字一句道,每个字都充满了威胁。
“砸我的城堡,你土匪啊?!”francis惊声喊叫,完全失了理智。
开什么玩笑,城堡里,可是有他收藏了多年的古董,要是被砸了还得了?!
“如果三天内没见到你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土匪!”郑克耘冷笑,淡淡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到francis的耳朵里,吓得francis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我回去!我回去!我马上回去!三天之内,绝对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千万别砸我的城堡!”francis忙不迭地开口保证,生怕郑克耘真的对他城堡里的宝贝做什么事——
郑克耘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们这群好朋友,是绝对清楚的!
所以,大家都不敢轻易地跟郑克耘开玩笑。
因为,玩笑被当真了之后,小玩笑都会变成大悲剧的!
而直接的受害人,便是开玩笑的人,而不是被开玩笑的那一方。
想起自己之前想要恶整郑克耘,却被反噬一口,全身衣服被扒光,吊在学校的封面上的糗事,francis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个寒颤。
回去!
这趟必须得回去!
不回去,他的那些宝贝古董可就要被郑克耘砸得稀巴烂了!
francis真是被这一通电话,吓得魂都快要没了!
然而,电话那端的郑克耘,却还觉得他不够受惊吓似的,沉着声一句一字地冷冷道,“另外,到中国之后,希望你不要动不动就摞英文,我讨厌洋鬼子!”
“啥?”francis彻底傻眼,好半晌后回过神来,哇哇大叫,“洋鬼子?郑克耘,你说谁是洋鬼子?你说谁是洋鬼子?我妈妈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
“你爸爸不是法国人么?”郑克耘凉凉地开口,一句话就秒杀了francis。
“我爸爸是入赘的!入赘的!”francis在电话那头鬼吼鬼叫。
“我没空跟你啰嗦,总之三天内没见到你人,我就派人去砸你的城堡。”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