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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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进入的时候,有点不适,后来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和异状。

    “没有。”她呆呆地说。

    没有……

    那就是……

    下一秒,郑克耘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夏若琪不明白,他的表情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夏若琪一脸的不解。

    然后,她感觉郑克耘十分小心地把自己放到沙发上,蹲下来,微微颤抖地拨开她的双腿……

    夏若琪以为他又想要了,吓得连忙并拢双腿。

    “别动!”郑克耘却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动。

    他的脸色实在过于严肃,让夏若琪的神经也跟着绷了起来,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郑克耘拨开她的双腿,深邃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的腿心,眸色一寸一寸地黯下来。

    那里有微微的血迹,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

    “你的肚子会不会不舒服?”郑克耘抬头看她,黑眸中没有任何的欲念,只有严肃。

    夏若琪被他弄得也紧张了起来,缓缓地摇头,“不会……”

    “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吗?”郑克耘又问。

    有本事你就吃啊(4)

    “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吗?”郑克耘又问。

    “没有。”夏若琪再次摇头,“我、怎么了吗?”

    她根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郑克耘忽然变得这么严肃。

    “没事,放松。”郑克耘起身,把她抱进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一边拿起桌上的电话,迅速地拨通沈曜的手机。

    “马上到我家来一趟。”郑克耘只说了一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随意地把电话往旁边一丢,就这样用薄被裹着夏若琪,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了卧室。

    郑克耘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床上,转身打开衣柜,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出来,坐到床边,开始替夏若琪穿衣服。

    他的动作实在太温柔,完全不像平时的郑克耘,夏若琪整个人都愣住了,就这样傻呆呆地,看着郑克耘,一件一件地,给自己穿上衣服。

    然后,他用力地把她按进怀里……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夏若琪听到郑克耘“扑通扑通”略为急促的心跳,甚至还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郑克耘此刻,看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到底怎么了?”夏若琪不由紧张地问。

    “没事,你不要想太多,把情绪放松。”郑克耘一边轻拍着夏若琪的背,一边亲吻她微微抿起的唇,沙哑着声音说。

    “真的没事吗?”夏若琪问。

    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没事,那深深凝望着自己的眼神,甚至带着一抹深深的担忧的。

    她没有办法像郑克耘所说的那样,把自己的心情放松下来。

    反而因为郑克耘的态度,心情愈发地紧张了。

    “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夏若琪抓着郑克耘的肩膀,着急地问。

    郑克耘看她的情绪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生怕她出个什么事,连忙说,“你别紧张,我告诉你。”

    “嗯。”夏若琪一听他要告诉自己,情绪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但是你要答应我,听完之后,一定要保持冷静。”郑克耘抵在她的唇边,轻舔着她的唇,殷殷地交待着。

    有本事你就吃啊(5)

    “但是你要答应我,听完之后,一定要保持冷静。”郑克耘抵在她的唇边,轻舔着她的唇,殷殷地交待着。

    “好。”夏若琪点头。

    郑克耘捧起夏若琪的脸,深深地凝视着她。

    夏若琪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有些害羞地撇开了脸。

    “若琪,我可能……”郑克耘开口,声音突然哽了一下,“我可能,伤到他了。”

    “伤到他?谁?”夏若琪不解,环顾了下四周。

    这房间里,还有别人吗?

    那刚才,郑克耘帮自己穿衣服的画面,不是就全被人看去了?

    完了!

    先是被钱婶看到,他们夫妻,在影音室里做,现在又……

    夏若琪窘得满脸通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恨不得,把脸埋进自己的胸口,再也不要抬起来!

    平常,夏若琪害羞的模样,是郑克耘辣文看的,每当看到她害羞,郑克耘总会趁机逗她,然后两人不可避免地到床上翻滚。

    但是现在,郑克耘却没有一点儿心情也没有,他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虽然若琪的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只是出了一点点血,郑克耘还是担心,自己会伤到她——

    毕竟,刚才他那么孟浪,动作那么激烈,而且还连续做了两次……

    想到这里,郑克耘的神情又凝了起来。

    “若琪,我可能伤到我们的孩子了。”郑克耘深吸了口气,说。

    “什么?”夏若琪怔住,错愕地看着郑克耘,仿佛没有听清楚他刚才在说什么,颤抖着唇,喃喃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有可能怀孕了。”郑克耘神色凝重。

    “孩、孩子?”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彻底地傻了,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夏若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居然听到,郑克耘说,她有可能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不!

    不是不可能!

    而是绝对不能!

    她好不容易,把之前断层的生活补上,回到学校去读书,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怀孕?

    怀孕是要休学的啊!

    这是你说的,那我吃了(1)

    怀孕是要休学的啊!

    她才刚回到学校不久,不想休学!

    夏若琪用力地摇头,一脸的不敢置信,仿佛不能相信,这个事实一样。

    “你、你、你在骗我……”她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我没有骗你。”郑克耘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你再仔细想想,你上次经期,是什么时候?”

    郑克耘所说的消息实在太惊人,夏若琪真的被吓到了。

    她努力地回想着,自己上次来大姨妈,是什么时候。

    半晌后,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上一次来大姨妈的时间,是上上个月月底!

    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了!

    也就是说,她真的有可能,像郑克耘所说的那样,怀孕了!

    夏若琪整张脸瞬间刷白,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他……刚才……怎么办?”夏若琪惊慌失措地看着郑克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一方面,因为学业,并不想要这个孩子,而另一方面,又担心这个孩子,真的因为刚才她和郑克耘的亲密,而受到伤害……

    “没事的。我已经打了电话给沈曜,他马上就会过来了。”郑克耘并没有猜到夏若琪内心的挣扎,以为她的惊慌,是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柔声安慰她。

    “可是……”夏若琪想说话,张口,却又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整个思绪,都因为郑克耘刚才所说的爆炸性的消息,全乱了……

    怀孕了。

    她居然怀孕了……

    夏若琪怔忡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

    郑克耘抱着夏若琪,靠在她耳边,不断喃语地安慰,“别担心,没事,只是出了一点血,你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不会有事的。”

    他每说一个字,就给她一个吻。

    夏若琪好害怕,自己真的怀孕,好害怕即将在面对的现实。

    她伸出手,用力地环紧郑克耘的脖子,激烈地回吻他,一面吻双手一面滑下来,爬进他的衬衫里,胡乱地抚摸郑克耘结实的胸膛。

    夏若琪想借由行动,证实自己并没有怀孕。

    这是你说的,那我吃了(2)

    夏若琪想借由行动,证实自己并没有怀孕。

    她才二十出头而已,就要当妈妈了……

    她真的很害怕。

    现在,除了用这个方法,降低自己内心的恐惧,夏若琪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郑克耘当然不会错过她自己送上门来的热吻。

    他按住夏若琪的后脑,把她的唇用力地压向自己,灵活的舌探进她的口中,肆意扫荡,与她的舌激烈地纠缠,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

    “郑克耘……”夏若琪不愿就这样结束,她想要证实自己真的没有怀孕,纤细的小手,爬到郑克耘的腰腹间,灵活地伸了进去,握住他的阳刚。

    这柔软销魂的刺激,让郑克耘头皮一麻,差点直接崩溃。

    他深吸了口气,捉住夏若琪的手,把她拉开。

    “若琪,你冷静点。”郑克耘吻着夏若琪颤抖的唇角,一字一句缓慢地说。

    “可是……我……孩子……学校……”夏若琪抖着唇,说出来的话已经完全没有章法了。

    “放心,不会影响到你去学校的。”郑克耘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柔柔地安慰她,“现在才刚刚开学,只要你衣服穿得宽松点,到六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你怀孕的。”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的情绪,微微地安定了一些。

    然而下一秒,她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那六个月以后……”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情绪又开始紧张起来。

    “你忘记了吗?六个月后,就是暑假了,暑假有两个月的时间,更不会有人发现你怀孕的。”郑克耘冷静地分析。

    他的话,总算让夏若琪冷静了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郑克耘,好半晌后,才怯怯地开口,“真的、不会被学校里的人发现吗?”

    “不会。”郑克耘斩钉截铁地告诉她。

    “但是,孩子不是要十个月才出生的吗?生完了后还要坐月子……”夏若琪猛地想起了一系列的后续,眉又深深地皱了起来。

    “暑假之后,我会亲自到学校,帮你请几个月的假,让你在家里好好地休息,直到你坐完月子,再回去上课。在家里这段时间,我会专门请教授过来,帮你补课,绝对不会落下任何的课的。”

    这是你说的,那我吃了(3)

    “暑假之后,我会亲自到学校,帮你请几个月的假,让你在家里好好地休息,直到你坐完月子,再回去上课。在家里这段时间,我会专门请教授过来,帮你补课,绝对不会落下任何的课的。”郑克耘保证。

    听到他这样说,夏若琪的情绪,才总算是完全放松了下来。

    “别担心,只要你安心在休养,把孩子平安地生下来,其他的事,都交给我。”郑克耘拍着她的背,语调始终是温柔的。

    “嗯。”夏若琪点头。

    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猴急到整个人跨坐到郑克耘的身上,而他的皮带也被自己扯掉了,露出里头轻薄的内裤,和蓄势待发的坚硬……

    夏若琪的脸倏地红了。

    她刚才、居然、居然……

    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大胆地伸手,握住他的……那个,夏若琪就困窘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不要出来了。

    夏若琪慌乱地挣扎着,想要从郑克耘的腿上下来。

    “都做过几百次了,还害羞?”郑克耘被她别扭的模样逗笑,心中因为自己刚才孟浪伤到她的行为而堆积的烦郁,瞬间散去了不少。

    “那、那不一样……”夏若琪低垂着头,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哪里不一样?”郑克耘伸手勾住夏若琪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若琪,哪里不一样?嗯?”

    当然不一样!

    尽管他们做过无数次的爱,但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主动伸手,去摸郑克耘的身体,更别说是,直接、直接用手握住他的……那个了。

    夏若琪依稀还记得刚才,手碰触到他的感觉,那么巨大、那么灼热……那温度,几乎要把她的手烫伤一样。

    想着刚才自己摸到的东西,夏若琪的脸更红了。

    她怀疑,自己的头顶,说不定已经开始冒烟了。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夏若琪声如蚊蝇地说着,眼神飘来飘去,完全不敢看郑克耘。

    郑克耘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再也忍不住覆唇而上,吮住她因为方才的激烈亲吻,而红艳微肿的双唇。

    这是你说的,那我吃了(4)

    郑克耘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再也忍不住覆唇而上,吮住她因为方才的激烈亲吻,而红艳微肿的双唇。

    “唔——”夏若琪完全没有料到,郑克耘会突然吻上来,瞪大着双眼,惊愕地看着他。

    郑克耘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了好一会儿,才退开。

    “若琪,你怀孕了,我很高兴。”郑克耘抵着她的鼻尖说,唇角掩饰不住地往上勾,弯成一个极高兴的弧度。

    “你很想、要孩子吗?”夏若琪红着脸问。

    “不。”郑克耘摇头,又吻了她一下,“我只想要你生的孩子。”

    语毕,他又给了她一个吻。

    “为、为什么?”夏若琪的脸红着不成样子。

    “没有为什么。”郑克耘说着,再次倾前,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并没有马上就放开她,也不是像之前那样,蜻蜓点水地轻啄,而是像狂风扫过一样,用力地肆虐吞噬着她的唇舌,那狂肆的姿态,几乎要把夏若琪肺里的空气全部吸光……

    久久之后,郑克耘终于觉得吻够了,才退开。

    他气息微喘地抵着她的唇,幽暗的双瞳,深深地凝望着她。

    “若琪,你喜欢我吗?”郑克耘沙着嗓子问。

    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夏若琪的表情僵在嘴角,脑子空白一片。

    “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好半晌后,夏若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明明就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了。”郑克耘看着她,目光深沉。

    夏若琪被他看得手足无措,咬着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这、你、我不知道……”最后,她这样回答郑克耘。

    除了说不知道外,夏若琪不知道自己能够回答郑克耘什么。

    因为,她是真的说不清楚,自己对郑克耘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每次郑克耘只要一靠近,她就会忍不住畏惧、紧张,全身的神经一下子都绷得紧紧的,心跳也变得很快很快……

    那是一种,像是害怕,但又不是真正害怕的情绪。

    夏若琪从来没有对谁产生过这样的情绪——

    紧张中带着一种微颤的畏惧……

    这是你说的,那我吃了(5)

    紧张中带着一种微颤的畏惧……

    “不知道?”夏若琪的回答,让郑克耘的黑眸,掠过一抹默然,不过他马上就释然了。

    他抱着夏若琪地腰,笑了笑说,“刚才那句话,是我在跟你开玩笑,不必想太多。”

    开玩笑?

    夏若琪怔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带着疑惑地点头,“哦。”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

    “你期待这个孩子吗?”好一会儿后,郑克耘打破了沉寂。

    “我——”夏若琪不懂要怎么回答他。

    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她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期待,心里只是觉得惊慌而已。

    心里这样想着,夏若琪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算了,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了解,第一次怀孕,总会不知所措的。”郑克耘自顾地说着,眼神有些飘远,思绪深沉。

    夏若琪怀孕了,这样的话,骆希珩该死心了吧。

    他眯眼,缓缓地低头,看向夏若琪还很平坦的小腹。

    只要一想到,她的肚子里,怀了自己的孩子,郑克耘就像呆子一样,傻呼呼地笑起来。

    看着郑克耘傻笑的模样,夏若琪也有一点被他影响,心情不再像之前那样彷徨了。

    夏若琪舔了舔唇,问,“你很喜欢小孩?”

    问完,她的脸瞬间就红了,想起自己刚才就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人家说,孕妇都会变笨,她只是刚刚知道自己怀孕而已,没这么快变笨吧?

    夏若琪对自己的问题无言。

    “喜欢。”郑克耘轻声回答着,大掌轻轻地贴到她的小腹上,动作轻柔缓慢地来回摩挲着,目光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尽管郑克耘看的是她的小腹,夏若琪却全身发烫,完全说不出话来。

    因为最近,郑克耘总会时不时地,用这种目光柔得溺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特别是在两人做爱的时候,他盯人的目光,仿佛要把人吞吃入腹一样——

    每当郑克耘一用这种眼光看她,夏若琪就有种,他正埋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冲刺的错觉……

    完了!

    她真的变很色!

    这是你说的,那我吃了(6)

    她真的变很色!

    郑克耘只是用目光看着而已,她居然就想到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羞人的画面来!

    郑克耘缓缓地倾身,把头埋进夏若琪的肩窝处,仿佛野兽在确认伴侣般,轻轻地来回磨蹭着。

    “若琪……”郑克耘突然出声,喃喃地叫她的名字。

    “啊?什、什么事?”夏若琪全身一抖,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

    “你会替我好好地生下他吧?”郑克耘舔着她白皙的颈子,一字一句地问,脸上露出了微微惋惜的表情。

    若琪怀孕,看来他未来三个月得禁欲了。

    想到未来三个月,只能看,不能碰的日子,郑克耘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不过,为了让骆希珩死心,这点牺牲……并不算什么。

    郑克耘深吸了口气,热烫的唇滑到夏若琪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舔吮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早知道你会怀孕,这阵子,我就应该让你请假,陪我在床上滚三天三夜,把未来三个月的份补回来了。”

    “你、你别这样……”夏若琪全身颤抖,轻轻地推搡着身上的人,脸红得不像话。

    三天三夜?

    她真的快被郑克耘的话吓死了。

    夏若琪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如果真的跟郑克耘在房间里呆上三天三夜,会累成什么样子。

    这个人的精力真的很可怕的,一个晚上,不缠着她做两次以上,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本来以为,男人要的频率都跟郑克耘差不多,但是在听到几个跟男朋友发生过亲密关系的女同学在讨论这事之后,才彻底地明白过来,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

    她们说,一个晚上能做两次的男人简直可遇不可求!

    她们在说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那种梦幻的、带着一点色色的表情。

    她们还说,能遇到体力这么好的男人,简直就是上辈子烧对了香!

    夏若琪听得脸色发青,吓都快被她们大胆的议论吓死了,在心里不停地反驳那些女同学的话——

    如果天天晚上被人缠着,做两次以上,白天还要上课,她们肯定不会说,遇到一个晚上能做两次的男人是上辈子烧对了香的!

    天天睡眠不足(1)

    如果天天晚上被人缠着,做两次以上,白天还要上课,她们肯定不会说,遇到一个晚上能做两次的男人是上辈子烧对了香的!

    天天那样做,怎么可能还有精神应付白天的事。

    自从和郑克耘结婚之后,她就因为晚上太过劳累而天天睡眠不足,白天有时候还会在课堂上打瞌睡!

    所以,男人偶尔一个晚上两次就好了,天天两次,还是……还是不要了……

    夏若琪想着那天跟女同学们的对话,整张脸都红了。

    “都已经这么久了,还会害羞?”郑克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夏若琪不自在,忍不住低笑起来。

    她总是这样,动不动就脸红心跳,两人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每次看到他的身体,她还是会害羞得别开眼。

    每一次,在挑弄她的时候,他想抚摸她双腿间的柔嫩,她都是遮遮掩掩的,不是并拢双腿,就是用手当住,不让他碰……

    有时候,他想要让她彻底地忘情,为好更加全身心地自己湿濡娇吟,想要亲吻挑逗她的花瓣,还会换来她板脸生气的表情……

    一想到她在床上的生涩反应,郑克耘感觉自己瞬间又硬了。

    现在可好!

    她是如自己的愿怀孕了,但也苦到了他。

    禁欲真的很伤啊!

    郑克耘苦笑了下,湿吻从夏若琪的脸颊滑过来,印上她的红唇,辗转用力地吻了个够后,才微喘着气说,“一会儿我问问沈曜,孕妇是不是前三个月,真的不能做爱。”

    郑克耘说着,不给夏若琪反应的机会,再一次印上她的唇,狂风骤雨地吻了起来!

    夏若琪本来很害羞,微微地后缩着,想要避开,但是在郑克耘猛烈的攻击下,渐渐地软化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极不自然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

    房内的人听到声音,火速地分开!

    郑克耘转头,不悦地瞪着突然出现、刹风景的沈曜,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家教差连门都不敲了?”

    天天睡眠不足(2)

    郑克耘转头,不悦地瞪着突然出现、刹风景的沈曜,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家教差连门都不敲了?”

    郑克耘看着沈曜,整张脸都是冷的。

    “郑大少爷。”沈曜扬了扬搭在敞开的门上,还未收回的手,半调侃地说,“我已经敲了无数下的门了,是你自己太过‘忙碌’,没有注意到而已。”

    沈曜可没有说谎,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的确是敲过门了,只不过房间内的男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而已。

    本来,他并不想打扰他们夫妻亲亲我我,但是他也不能眼看着郑克耘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煽情,而无动于衷吧——

    就算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钱婶都一把年纪了,看到这画面铁定受不了,说不准还会当场喷鼻血晕过去呢!

    再说,郑克耘这么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找来,应该不可能只是让自己来看他们夫妻是如何如胶似漆、干柴烈火的吧?

    沈曜笑了笑,提着东西走进去,非常自来熟的,把手中的药箱放到床上柜上,这才拉了椅子坐下。

    “说吧,这么急找我来,是什么事?”

    “若琪她出了点血。”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

    “出血?”沈曜愣住,“是不小心跌倒了吗?伤口在那里?我先帮你处理一下。”

    他一时没想到怀孕那里去。

    “没有跌倒。”郑克耘清了清喉咙,不自在地开口,“是我不小心……她可能怀孕了……”

    “……你不小心?”沈曜怔住,好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被郑克耘当着面这样说出私密的事,夏若琪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

    她完全不敢看沈曜,整个人深深地埋在郑克耘的胸前!

    不仅感冒了还在做,现在甚至还激烈得影响到可能已经住到身体里的宝宝……

    夏若琪真的觉得,自己没脸再见人了!

    她一脸困窘的模样,让沈曜立刻明白了过来,他重重地清了清喉咙,坐正身体,“咳!克耘,你先告诉我,她哪里不对劲儿。”

    “呃……出了点血。”不知道为什么,郑克耘也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天天睡眠不足(3)

    “呃……出了点血。”不知道为什么,郑克耘也突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出血?”沈曜的表情瞬间凝肃下来,调侃的口气也不见了,恢复了平日专业的模样,“量会很多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曜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很寻常的。

    但夏若琪却羞得抓紧了郑克耘胸前的衬衣,完全抬不起头来,更别说回答沈曜的问题了。

    “一点点,若琪说没有任何不舒服。”郑克耘圈紧夏若琪的腰,替回答。

    听到郑克耘的回答,沈曜紧拧的眉微微松了下。

    下一秒,他立刻又问,“有没有买验孕棒验过?确定是怀孕了吗?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

    沈曜的问题,让夏若琪的头埋得更深了。

    她从来没有跟谁说过自己的月事日期,还是个男人,就算对方是个医生,夏若琪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拼命地往郑克耘的怀里钻,假装自己不存在。

    “上上个月25号。”还是郑克耘回答。

    “平时准吗?”

    “嗯,一般不会差三天以上。”回答的人依然是郑克耘。

    夏若琪的月事,关系到他自身的权益问题,所以郑克耘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她的身体状况。

    上个月,他就觉得夏若琪的月事来晚了,正准备带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却突然冒出了骆希珩这件事,让他一时忘记了。

    所以,才会造成今天,完全没有顾及到夏若琪的身体,缠着她做爱,还不小心伤了她的事。

    郑克耘捏紧了双拳。

    “嗯。那先测一下,确定下是怀孕。”沈曜说着,从带来的包里,拿出一根验孕棒,递到郑克耘的手里,并详细解释了一下用法。

    郑克耘拿着验孕棒,抱着夏若琪朝盥洗室走去。

    “要不要我帮忙?”到了盥洗室门口,郑克耘才把夏若琪放下来,柔声问。

    “不、不用。”夏若琪红着脸回答,害羞得头都不敢抬起来,捏着验孕棒忐忑不安地走进盥洗室,把门关上。

    这是夏若琪第一次使用验孕棒。

    天天睡眠不足(4)

    这是夏若琪第一次使用验孕棒。

    尽管郑克耘只是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她还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一进门,就立刻蹲在地上,把头埋进双手里,面无耳赤地呻吟着。

    居然在除了郑克耘外的男人面前,谈这么私密的问题,夏若琪真的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

    虽然这个人是很专业的医生,但是一想到沈曜刚才调侃的语调,夏若琪就觉得自己好丢脸。

    她蹲在那里,等着脸上的灼烫褪去后,才慢慢地直起身体,按照沈曜刚才说的方法,开始使用验孕棒。

    一切都弄完这后,夏若琪才咬着唇,紧紧地盯着验孕棒瞧。

    不知道是她太紧张,没有测对,还是因为验孕棒失效了。

    夏若琪坐在马桶上,左等右等,就是看不到沈曜所说的,表示怀孕的线出现。

    难道……

    她并没有像郑克耘猜的那样怀孕,只是月事迟了?

    夏若琪盯着手中的验孕棒,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知怎么的,心中又有一股隐隐的失落感。

    大概是郑克耘刚才的保证,让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实吧。

    现在突然又……

    夏若琪叹气。

    “若琪?若琪你好了吗?”门外心急如焚想知道消息的郑克耘,已经有点等不住了。

    “好、好了。”夏若琪捏紧难孕棒,拖着发抖的双腿,走到门前,缓缓地打开门。

    “怎么样?”门一开,郑克耘立刻冲到夏若琪的面前,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验孕棒,仔细地端详起来。

    “好、好像没有怀孕……”夏若琪声如蚊蝇地说着,脸色已经不是用酡红可以形容。

    她的脸,已经是苍白一片了。

    夏若琪真的怀疑,自己会因此而窘得晕倒过去!

    神啊!

    郑克耘拿着自己用过的验孕棒!

    上头沾有她的——她的——她的——

    夏若琪不敢再想下去了。

    “没有?”郑克耘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单手圈住夏若琪,把瑟瑟发抖的她揽进怀里,转身,走到沈曜面前,问他,“这要怎么看?”

    “没有、上头什么反应也没有,我没有怀孕。”夏若琪声如蚊蝇地提醒。

    天天睡眠不足(5)

    “没有、上头什么反应也没有,我没有怀孕。”夏若琪声如蚊蝇地提醒。

    “不!有反应。”郑克耘神情严肃地说着,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高兴,“这上头出现了两条红线,代表什么?”

    “如果出现两条红线,就代表怀孕了。”

    “需要再上医院确定一下吗?”郑克耘又问。

    “最好是能够到医院去照一下超音波,确定一下。”沈曜看了夏若琪一眼,“不过今天雨下得这么大,为了防止感冒——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感冒了!”

    沈曜说着,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交待郑克耘,“既然怀孕了,那些药就不能再吃了,以免对胎儿产生影响。”

    郑克耘点头。

    “她今天感冒的症状明显吗?还有没有发烧的情况?”沈曜又问。

    郑克耘伸手,探了探夏若琪的额头,“好像刚刚褪下来了。”

    他说着,想到什么似的,又问,“刚才她出了一点血,没有关系吗?”

    “没事,如果孕妇本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出血量也不大的话,就没什么大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从现在开始,记得好好休养,不要做过于激烈的运动。克耘,你最好现在开始禁欲。”

    “我知道。”郑克耘撇着嘴点头。

    “我先帮她量下体温,确定一下烧是不是已经退了,如果怀孕,发烧对胎儿很不好。”沈曜说着,从包里拿出了温度计,递给郑克耘。

    郑克耘没有任何异议地接过,让夏若琪回到床上躺下,拉来被子阻挡住沈曜的视线,把温度针放进她的衣服里。

    沈曜自然知道郑克耘这个动作的意思,无非是不想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看到夏若琪身体的机会。

    占有欲可真强!居然连他这个好朋友兼医生都防!

    沈曜撇撇嘴,知趣地转过身去。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好友恨上。

    别看郑克耘平常一副挺无害、对朋友都很好的样子。

    其实他们这帮好朋友兼同学都知道,他真实的脾气有多坏。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个老外不怕死地跑来挑衅,甚至还故意把郑克耘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了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给破坏——

    开始分房睡?(1)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个老外不怕死地跑来挑衅,甚至还故意把郑克耘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了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给破坏——

    后来那老外,被揍得差点成为西游记里猪八戒的兄弟。

    那是他们几个好朋友,第一次见郑克耘生气。

    一个个全被吓到了。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平常谦和有礼的郑克耘,暴发起来,居然这么可怕。

    也就是从那次之后,几个朋友,没一个敢再随便惹他生气。

    他们可不想像那个老外一样,被揍得跟猪八戒称兄道弟。

    想起那个老外当时的惨状,沈曜不由全身颤抖了一下,心想,现在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回头的。

    直到郑克耘开品,叫他转身,沈曜才转过身来。

    他一转身,郑克耘便把手中的温度计递了过来。

    沈曜接过,认真地看了下,“温度已经差不多正常了,只是比平常高了零点五度,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之后,注意多喝开水。”

    说到这里,沈曜顿住,看了看郑克耘,说,“克耘,你的感冒还没好,最好离孕妇远点,以免交叉感染。我建议,你们从今天开始分房睡,直到两人的感冒痊愈了为止。”

    “分房?”郑克耘阴阳怪气地叫了声,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我可以戴口罩。”

    他已经习惯了有夏若琪在身边,是绝对不可能听沈曜的意见,跟夏若琪分房的!

    “如果你可以戴着口罩睡觉,并把持住自己不对你的老婆做什么事的话,当然是可以的。”沈曜忍着笑意说。

    其实并没有严重到要分房,只要分床睡就可以了,只不过平常老是被郑克耘压制调侃,沈曜心里,早就已经堆积了不少的郁闷了。

    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沈曜怎么可能不趁机小小地“报复”一下?

    “我可以。”郑克耘黑着脸说。

    总之,他不会跟夏若琪分房!

    只要一想到,未来自己要一个人躺在冷冷清清的、客房的那张大床上,身边没有夏若琪柔软香嫩的身体做伴,郑克耘的心情,一下子就荡到了谷底。

    开始分房睡?(2)

    只要一想到,未来自己要一个人躺在冷冷清清的、客房的那张大床上,身边没有夏若琪柔软香嫩的身体做伴,郑克耘的心情,一下子就荡到了谷底。

    更别说,现在还有个骆希珩摆在他们中间,还没有彻底地解决。

    他宁愿戴着口罩睡觉,也不会跟夏若琪分房睡的——

    就算不能做什么,他也要夏若琪时时刻刻呆在自己的怀里,这样他才会放心!

    郑克耘深吸了一口气,问沈曜,“还有什么事情要注意的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