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8部分阅读
郑克耘说完,完全不给francis回嘴的机会,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天天晚上被折腾得(6)
“我没空跟你啰嗦,总之三天内没见到你人,我就派人去砸你的城堡。”郑克耘说完,完全不给francis回嘴的机会,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打完电话之后,郑克耘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把文件夹里,骆希珩和夏若琪的照片一一删除。
做完这些事后,郑克耘深深地吸了口气,稳住情绪之后,才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书房,朝卧室走去。
郑克耘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
夏若琪早在郑克耘进门前,就已经醒了。
不仅醒了,她还喝了一碗钱婶端上来的汤。
这会儿,正坐在大床中央,抚着小腹发呆。
夏若琪还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
很难以想象,自己的肚子里,此刻居然装着一个小人……咳,不,现在还是受精卵。
她才二十出头,居然就已经怀孕,马上要当妈妈了……
这真的很让夏若琪吃惊,也很不知所措!
她自己都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有时候,在郑克耘的面前,夏若琪觉得自己不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而是一个彻底的孩子——
他充满成熟的男性魅力,每次都让她有种心慌的感觉。
这种感觉,跟骆希珩带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对了!
想到郑克耘的成熟魅力,夏若琪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到底几岁了。
呃……从他的长相和天天缠着自己、惊人的体力来看,应该不会超过三十岁吧。
郑克耘到底几岁?
二十五?二十八?还是二十九?
还是,郑克耘其实已经很老了啊?
很有这个可能啊!
因为现在有钱人,都长得比较年轻……
不过,不管他是二十五还是二十八,还是更大,对自己来说,好像真的都大好多,再加上他的事业有成,夏若琪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
只不过,一想到郑克耘可能已经很老了,自己又跟了一个“老头子”,还天天晚上被这个“老头子”折腾得死去活来,白天困得不得了,夏若琪就不由有些汗颜……
天天晚上被折腾得(7)
只不过,一想到郑克耘可能已经很老了,自己又跟了一个“老头子”,还天天晚上被这个“老头子”折腾得死去活来,白天困得不得了,夏若琪就不由有些汗颜……
她的体力,居然会输给一个“老头子”……
“在想什么?”郑克耘站在床边,看了夏若琪好一会儿,也不见她发现自己,不再等候,脱了鞋,坐到夏若琪的身后,张开双臂,环住夏若琪,靠在她耳边问。
熟悉的男性气息包围过来,夏若琪怔愣住,只花了一秒钟的时间,便认出抱住自己的人是郑克耘。
她转过头去,看着趴伏在肩头上的人,有些意外地问,“你不是去公司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郑克耘的黑眸微闪了下,“只是送一份文件过去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
“哦。”夏若琪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跟郑克耘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话聊。
印象里,两人不是在床上翻滚做-爱,就是在浴室、要么就在书桌、要么就在后院的花房……总之能做过的地方,郑克耘都带着她做过了。
想起那些火辣辣的记忆,夏若琪的脸“刷”地一下,瞬间全红了。
“怎么这么烫?又不舒服了吗?”郑克耘感觉到她体温的变化,立刻紧张地跳了起来,下床,一边穿鞋一边抓来床头柜上的电话,“我打电话叫沈曜马上过——”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夏若琪扯住手臂的手给打断了。
“不用!我没事!只是刚醒,体温有点高而已,你不用打电话叫沈曜啦!”夏若琪红着脸说。
她根本就没什么大事,却让沈曜一直往郑家跑,夏若琪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而且,沈曜调侃郑克耘的模样,也深深地印在夏若琪的脑海里。
夏若琪现在,面对沈曜的时候无比尴尬,所以她觉得,能不见沈曜还是不要见好了,免得又被他调侃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事?”郑克耘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真的没事!只是刚醒,体温有点偏高,我真的没有发烧!”夏若琪忙不迭地说着。深怕郑克耘不相信自己的话,还拉了他的手,按到自己的额头上,“我真的没事!”
天天晚上被折腾得(8)
“真的没事!只是刚醒,体温有点偏高,我真的没有发烧!”夏若琪忙不迭地说着。深怕郑克耘不相信自己的话,还拉了他的手,按到自己的额头上,“我真的没事!”
郑克耘轻触着她的额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坐到床边,说,“如果有任何不舒服,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郑克耘的话,让夏若琪知道,他已经打消了打电话叫沈曜过来的念头。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点头,“我知道。”
即使郑克耘不说,她有什么事,也会第一时间找他的。
夏若琪已经渐渐地开始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
心情经过缓冲和调适之后,夏若琪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反抗这个孩子的来临,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期待的。
生一个长得像郑克耘、有跟他相似的眉、相似的眼、相似的唇……的孩子,其实,也挺不错的吧……
郑克耘长得很帅,所以孩子也不至于难看到哪里去,应该会很可爱的。
想到这里,夏若琪不由勾唇,无声地微笑了一下。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郑克耘重新上床,把人抱进怀里。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小孩子其实蛮可爱的。”夏若琪说。
“你以前不喜欢小孩子吗?”郑克耘问。
“呃……以前觉得,小孩子和老人一样,都是一种很难以捉摸的生物。”夏若琪回答。
下一秒,她仿佛想到什么似地顿了下,“那个、郑克耘,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郑克耘伸手,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一边问。
“你、多大了啊?”夏若琪深吸了口气,问。
郑克耘怔住。
他没有料到,夏若琪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年纪。
郑克耘低眸,看了夏若琪好一会儿,才口问,“你今天怎么突然对我的年龄感兴趣了?”
他们都已经结婚这么久,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可夏若琪却不知道,自己的年纪……
说实在的,郑克耘现在有些不爽,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反而挂着十分和蔼的微笑。
天天晚上被折腾得(9)
说实在的,郑克耘现在有些不爽,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反而挂着十分和蔼的微笑。
他并没有忘记,夏若琪现在怀孕,经不起任何的刺激。
郑克耘微笑地看着表情有些尴尬的夏若琪。
“没、没什么,就突然想起来,问问而已。”夏若琪干干地笑了两声,回答。
她可不敢告诉郑克耘,自己怀疑他是老头子的事,免得他一气之下,又开始发疯。
“突然问问?”郑克耘看着她心虚的表情,眸光微闪,“让我来猜猜,你突然问我年纪是为什么?难道说……你觉得我老?”
“你、你怎么知道?”夏若琪没想到郑克耘这么厉害,一猜就猜中她心中的想法。
她愣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尴尬无比地解释,“不是……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一点也不老……如果你老的话……怎么可能……”
夏若琪断断续续地说着,越说越小声,越说脸越红……
“我怎么可能怎样?”郑克耘饶有兴味地看着夏若琪,对她的反应十分感兴趣。
刚刚那几句话有牵扯到什么吗?
她居然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就是……那个……”夏若琪结结巴巴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嗯?”郑克耘却不肯就这样放过夏若琪。
他伸手握着夏若琪的腰,动作轻柔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说啊,就是什么?”
在郑克耘灼人的目光下,夏若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最后,夏若琪实在是词穷了,只好干脆用耍赖的。
“哎呀,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嘛!又不重要。”
“不,怎么会不重要呢?”郑克耘捏住夏若琪的下巴,不让她转开脸,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灼灼地望着她,“对我来说,你的每一件事,都是重要的。”
他、他、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的每一件事,对他都是重要的?
夏若琪心头重重一颤,整个人都慌了!
即使下巴被扣住,无法动弹,她的目光,也始终左右飘移着,没敢落在郑克耘的身上。
天天晚上被折腾得(10)
即使下巴被扣住,无法动弹,她的目光,也始终左右飘移着,没敢落在郑克耘的身上。
“你、你、你在说什么啊!”慌乱了四下探看了好一会儿,夏若琪才无措地开口问。
“我是说——”
郑克耘勾唇低笑了一声,欲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夏若琪却突然伸手拉掉他搁在下颚上的手,丢下一句“我困了,不跟你说了”后,急急地从他的腿上下来,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郑克耘干嘛要用那种深情的眼光,那么轻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难道说,他对自己……
这个念头才刚闪现,就被夏若琪迅速地拍回脑海深处了。
不不不!
不可能!
郑克耘怎么可能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对她产生那种情绪。
因为,他们之间,根本就连话都很少说。
平常连话都很少说,唯一的沟通除了做-爱,还是做-爱——
这种情况下,郑克耘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自己?
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因为性,而喜欢上一个人的男人……
所以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郑克耘不可能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才说出那句话的。
可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那又是为了什么?
夏若琪捏着被子,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对了!
孩子!
肯定是因为孩子!
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郑克耘才会说,自己的每一件事,对他来说都很重要的!
一定是这样没错!
这样一想,夏若琪觉得,郑克耘刚才的话,就显得正常多了。
“你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到底在想什么?”郑克耘掀开被子,看了夏若琪好一会儿,才俯下身去,靠在他的耳边,低声问道。
“没、没什么啊。”夏若琪缩着脖子,躲着郑克耘不断呼来的灼热呼吸,结结巴巴地回答。
郑克耘眯了眯眼,伸手把侧卧的夏若琪扳过来,让她仰躺着,面对自己,“没什么?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顿住,勾了勾唇,又把话题带回去,“话别说一半,把刚才的话说清楚,如果我老的话……怎么可能怎样?”
你敢嫌我老?(11)
他顿住,勾了勾唇,又把话题带回去,“话别说一半,把刚才的话说清楚,如果我老的话……怎么可能怎样?”
“哎,那个一点也不重要,你别问了啦。”这个人的性格怎么这么打破沙锅问到底啊!
夏若琪脸红得不成样子,完全不敢看郑克耘。
“不,这很重要。”郑克耘坚持要知道答案。
他的内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夏若琪所说的事,跟自己的男性魅力有关。
所以,怎么样,他都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郑克耘翻身,在不压到夏若琪的情况下,双臂撑在她的脸颊两侧,身体悬宕在她上方,鼻尖抵着她说,“给你五秒钟,五秒钟之后,你要是还不说的话,我就吻你。”
什么?
吻、吻她?
夏若琪一惊,反射性地抬手,捂住嘴唇。
郑克耘握住夏若琪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你觉得,挡着就能够阻止我?”
说到这里,郑克耘停下来,低笑了几声,才继续往下说,“你还有两秒钟。”
“就是——就是——”夏若琪就是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能怪她啊!
那句话真的有些害羞,让人说不出口的。
“就是什么?”郑克耘挑眉,唇缓缓地贴近。
夏若琪倒抽了一凉气,一骨脑地把话倒了出来,“就是,如果你老了的话,怎么可能让我这么快怀孕嘛!”
一说完,夏若琪立刻用双手掩住脸。
天哪!
她这是变相在称赞男人那方面的能力!
简直太可耻、太让人无地自容了!
夏若琪说完,立刻窘得无言言语地往被子里缩,跟正睡懒觉的猫咪一样,蜷缩成一团。
郑克耘怎么也没有料到,夏若琪的回答是这个,瞬间呆住了。
咳!
原来,她是通过这个,来判断自己的年纪的吗?
咳咳——
半晌之后……
郑克耘回过神来,用力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才一本正经道,“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老。”
蜷缩成一团的人不仅没有回应他,反而缩得更紧了。
“我只不过比你大了几岁而已。”郑克耘又说,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勾。
你敢嫌我老?(12)
“我只不过比你大了几岁而已。”郑克耘又说,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往上勾。
大九岁也是几岁啊!
夏若琪缩着没有动,唇无声地张张合合,在心里腹诽反驳着郑克耘的话。
郑克耘还以为夏若琪很介意自己年纪比她大,赶紧出声解释。
“呃……我应该,只比你大了不到十岁。”他的声音有点紧绷,隐隐透着不确定的担忧。
一开始因为两人认真过程“特殊”的原因,郑克耘从来没有想过年纪的问题,也没有觉得自己大夏若琪六、七岁有什么不妥。
这样的年纪差距本来就很正常,他根本就不需要在意。
然而,现在夏若琪突然问起来,郑克耘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却从来没有想过,夏若琪会不会介意年纪的问题——
如果她介意……
就算夏若琪介意,他也是不可能再放她走了!
既然认了他,她这辈子就只能跟他了!
何况,她现在还怀了自己的孩子,他怎么可能还会放她走?
郑克耘眯了眯眼,更加抱紧怀中的女人,眸色很复杂。
因为背对着郑克耘,所以夏若琪看不到他的表情。
所以,她的心思,还放在郑克耘的年纪上面。
“不、不到十岁?”夏若琪有些惊讶。
她以为,郑克耘的事业这么成功,年纪应该要更大一些才对的。
没想到,他只比自己大了不到十岁……
“不然你以为,我是有多老?”郑克耘把夏若琪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才开口问。
“没、也没有啦!”夏若琪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觉得,你公司那么大,应该需要奋斗很多年,要不然……”
“这样啊。”郑克耘笑了笑,把她轻轻地按进怀里,没有再说话。
刚才的问题,就已经让她够尴尬了,夏若琪当然不可能再自己没事找事地挑起其他的问题。
她温顺地偎在郑克耘的怀里,享受着两人这难得的、可以平静相处的时光。
第二天,郑克耘很早就起来了。
因为他打算要带夏若琪到医院去确定一下,怀孕的事情。
你敢嫌我老?(13)
因为他打算要带夏若琪到医院去确定一下,怀孕的事情。
但是让郑克耘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的雨下得比昨天还大。
不过,郑克耘不打算再拖下去了——
刚才看过天气预报,说w市未来几天,都会下雨,要一星期之后,才会放晴。
他不可能、也没有耐性,等到一星期之后,再带夏若琪去医院确定怀孕的事。
郑克耘不喜欢一件事,吊着那里不上不下的感觉。
所以,就算今天下炸弹,他也要带夏若琪到医院去,把怀孕的事确定下来。
这样,他的心才会安定下来。
不过,对于他的决定,钱婶还是有点不同的意见。
“郑先生,雨下这么大,你还是别这么着急去医院吧。”钱婶看着屋子外头的大雨,和停在门口的车子,一边拿伞一边说,“夏小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又怀孕了,要是出门淋到雨,病情加重了可就不好了。”
听钱婶这么说,郑克耘的脸色不由凝重了起来。
钱婶说得没错,如果他硬要带夏若琪到医院去的话,途中如果不小心被雨打到,或者吹了风,的确是有可能让夏若琪的病情更加严重。
到时候,真的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就…………
“我没事。”夏若琪从大棉衣里钻出来,对郑克耘说,“我们走吧,只是去一趟医院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虽然说验孕棒已经显示怀孕了,经过一夜的时候,她也已经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
但夏若琪还是想去医院一趟,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怀孕了,也顺便问清楚一下,怀孕需要注意什么。
“夏小姐……”钱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若琪打断了。
“钱婶,我真的没事,你不要那么紧张。”夏若琪笑着说,“只是去医院一趟而已,小心点,不会淋到雨的,而且车子里有暖气,关上窗,也不会吹到风的。”
夏若琪说着,接过钱婶手上的雨伞,朝门口走去。
她都这样说了,钱婶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连忙拿了另一把伞给郑克耘。
你敢嫌我老?(14)
她都这样说了,钱婶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连忙拿了另一把伞给郑克耘。
郑克耘没有接钱婶递来的伞,几个跨步上前,走到夏若琪的身边,拿下她手里的伞撑开。
然后,伸手把娇小的她揽进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地,撑着伞朝门口的车子走去。
来到车前后,郑克耘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让夏若琪坐进去,之后才收了伞,跟着坐进车内。
“老吴,雨天路比较滑,车子开慢点。”郑克耘按下一个按钮,将前座和后座的隔层打开,对坐在前头的司机说完这句话后,再次把隔层关了起来。
郑克耘的话,让老吴知道,他们已经坐好了。
老吴发动车子,开了暖气后,确定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之后,才向医院的方向开去。
郑克耘和夏若琪坐在宽敞的后座,谁也没有说话。
车子经过w市最繁华的地段的时候,夏若琪看到车窗外的某家小店,眸光突然亮了一下。
时刻注意着她情况的郑克耘立刻叫老吴把车子停下来。
“是不是看到喜欢的东西了?”郑克耘一边问,一边顺着夏若琪的目光,朝外看去,想看看引得夏若琪双眼发亮的东西是什么。
只可惜,这条街上十分热闹,惹女孩子喜欢的可爱店铺也不少,郑克耘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让夏若琪双眼为之一亮的。
“呃……没什么。”夏若琪收回目光,咬着唇,欲言又止。
夏若琪根本不敢说,自己在看到街角那家装潢很可近的蛋糕店里,突然想吃蛋糕。
她怕郑克耘觉得她麻烦,而且任性,所以就没敢直接说出来。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你想上洗手间?”她支支吾吾的,郑克耘的神经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没有啦,我没有想上洗手间,只是……突然想吃蛋糕而已。”夏若琪说着,转头看向路边一间装潢很梦幻的蛋糕店,脸上露出渴望的表情。
知道她只是想吃蛋糕,并没有其他的状况后,郑克耘长长地松了口气。
“想吃蛋糕,那好办!想吃什么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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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蛋糕,那好办!想吃什么口味的?”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夏若琪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因为她现在每种味道都想尝,但是又怕自己吃不完,到时候浪费了。
“你在这里等我下,我马上就回来。”郑克耘说完,不给夏若琪回答的机会,转身打开车门,撑着伞下去了。
隔了不到五分钟,郑克耘再次回来,手中提了一个大大的纸袋。
……
纸袋一打开,里头装着好几小盒的蛋糕,草莓、巧克力、抹茶……各种口味都有。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她吃蛋糕的时候噎到,郑克耘还体贴地买了草莓奶昔。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任性,突然说想吃蛋糕?”夏若琪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郑克耘为了帮自己买蛋糕,身上的外套,有一大半都被雨淋湿了。
“你想太多了。”郑克耘脱掉被雨打湿的外套,替夏若琪打开一个蛋糕的盒子。
“孕妇的胃口本来就跟寻常人不一样,你胃口好,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健康。”
夏若琪本来还担心自己的行为会给郑克耘赞成困扰,毕竟下这么大的雨,要郑克耘去替自己买想吃的东西,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他们虽然已经结婚,但夏若琪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权力向郑克耘任性或者使唤他替自己做这做那的。
在不是情侣,且又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随便使唤一个男人,替自己跑腿,是很过分的一件事。
然而郑克耘不但没有觉得她任性,还把过来安慰自己。
这让夏若琪心头,好似被一股暖流包围住似的,不由感觉到一阵温暖。
夏若琪突然发现,郑克耘在没有发火的时候,其实很体贴、很细心、观察力很强、也很会照顾人。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像那些跟自己同龄的那些男孩子那样,让他们帮忙做事,就满脸不情愿的表情,有时候还很喜欢碎碎念。
她以前,只觉得郑克耘是一个很霸道、很可怕、很不讲理的人,从来没有认真地静下心来,去深刻地了解这个男人。
你敢嫌我老?(16)
她以前,只觉得郑克耘是一个很霸道、很可怕、很不讲理的人,从来没有认真地静下心来,去深刻地了解这个男人。
夏若琪并不知道,郑克耘原来是这样一个体贴的男人。
过去,她对郑克耘的印象,是建立在最初那极为不好的印象之上的——
夏若琪只记得郑克耘不仅强犦自己,还用她的亲人和朋友,来威胁强迫自己跟他结婚。
再后来,在郑克耘强势的行为和言语中,她对他的印象就更差了——
夏若琪发现,她从来不曾了解过真实的郑克耘。
不,或者应该是说,过去,在种种原因之下,她拒绝去了解郑克耘。
夏若琪垂下眼,陷入在自己的情绪里,兀自地思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郑克耘已经将蛋糕的外包装拆开,把造型十分可爱讨喜的蛋糕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是说想吃蛋糕吗?”蛋糕递过去久久,却没见夏若琪有任何的动作,郑克耘疑惑地开口中。
“啊?”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看到递到面前的蛋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接过来,当着郑克耘的面,挖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绵密柔软的蛋糕入口即化,大大地满足了口腹之欲,夏若琪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很好吃?”郑克耘问。
他从来没有看过,夏若琪露出这种极为娇俏的小女儿姿态,不由勾唇,受了她的表情影响,也弯唇笑了。
“好吃。”夏若琪笑眯眯地点头,又挖了好一口送进嘴里。
“好吃的话就多吃一点。”郑克耘从纸袋里拿出另一个小盒子,打开,挖了一小匙的浓香椰子蛋糕,送到夏若琪的嘴边。
夏若琪微微怔住,抬眸看了郑克耘一眼,再看他手中的蛋糕一眼,然后张开嘴巴,吃下那小匙诱人的蛋糕。
郑克耘满意地笑了,从袋子里再翻出另一个纸盒打开,挖了一匙抹茶蛋糕,和原来一样,送到夏若琪的嘴边。
这一次,夏若琪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张口吃下。
郑克耘又打开了好多盒子,每一样都挖一小匙,往夏若琪嘴里寒,口味应有尽有——
往郑克耘的嘴巴里塞(1)
郑克耘又打开了好多盒子,每一样都挖一小匙,往夏若琪嘴里寒,口味应有尽有——
蓝莓芝士蛋糕、酒醉樱桃蛋糕、鲜布梨蛋糕、草莓派……
夏若琪几乎要应接不暇了,小脸鼓得跟只小青蛙似的,嘴唇上还沾了点点的奶油。
到最后,夏若琪干脆有学有样,把郑克耘只挖过一匙的蛋糕拿起来,一匙接着一匙地挖了蛋糕,拼命地往郑克耘的嘴巴里塞——
郑克耘实在买了太多种口味了,她每一样只挖了一口,就觉得已经有些饱了,根本不可能吃得了那么多,剩下又觉得浪费了。
所以,夏若琪干脆就把剩下的蛋糕往郑克耘的嘴里寒了。
两人你喂我一口蛋糕,我再喂你一口蛋糕的融洽气氛,看得前头的老吴脸颊都红了,心怦怦怦跳得那个快啊!
他连忙按下按钮,把隔层关,踩下油门,重新上路了。
正陷在互动当中的郑克耘和夏若琪当然没有发现老吴的动作,还在那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得十分欢乐。
当打开的蛋糕解决得差不多的时候,夏若琪也差不多饱了。
而郑克耘,却完全没有露出吃饱的表情,还笑着问她,“袋子里还有,还想不想吃?”
“不吃了。”夏若琪摸了摸鼓鼓的肚皮,摇头,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瞥见郑克耘耳际的发上,好像被雨水淋湿了。
她眯眼,仔细瞧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郑克耘右边领口靠近头发的那里,有点湿湿的。
夏若琪没有多想,抽了几张纸巾,然后朝郑克耘招招手,“郑克耘,你靠过来一点。”
郑克耘不明白夏若琪突然叫自己靠过去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了她的话,低头,朝夏若琪倾过去。
只不过因为知道自己头发上有一些地方还有雨水淋湿的痕迹,为了避免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上头的雨水滴到夏若琪的身上,他并没有靠近太近。
夏若琪也没有再开口叫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整个人微微向前倾。
郑克耘怕她碰到自己微湿的发梢,下意识地往后退。
往郑克耘的嘴巴里塞(2)
郑克耘怕她碰到自己微湿的发梢,下意识地往后退。
“别动。”夏若琪开口叫住他的同时,捏着纸巾的手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替郑克耘吸开他发梢上挂着的小水珠。
郑克耘没有再动,定定地凝望着夏若琪,眸光一点一点地变得深沉起来。
车子是加车型的,车厢内很宽敞豪华,但两人因为此刻的姿势,靠得很近,近得可以嗅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郑克耘的眸光异常的深沉,瞳眸深处,闪着两簇隐隐的火苗。
夏若琪正专心致志地替郑克耘吸头发上的水珠,并没有注意到,随着她的动作,郑克耘的神情已经变了。
她一点一点地把郑克耘发梢上的湿润吸干,这才微笑了下,退回去。
然而下一秒,夏若琪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她还没来得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道灼热的热源,便罩了下来,密密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郑——”夏若琪反射性地张口,想要说话,没想到却正好给了郑克耘机会。
他炙烫的舌,灵活窜进她的口中,恣意地探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夏若琪愣住了,瞪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郑克耘,一脸的愕然。
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替郑克耘擦个头发而已,他怎么会突然就朝自己扑过来?
夏若琪完全忘记了自己该如何反应,只能僵在座位上,任由郑克耘烫人的唇舌,在自己的唇上,不停地摩挲肆虐着。
“唔唔……”夏若琪想说话,但看到郑克耘那双亮得吓人的黑眸后,又倏地闭上了嘴。
郑克耘的眼神,比平常他们做爱的时候,还要热烫上几分,像是一把火在熊熊地燃料一样,透着异样的光芒。
而且,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甚至隐隐约约透露着兴奋……
夏若琪不懂,郑克耘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反应,完全呆住了,僵在那里,没有推开他。
郑克耘不断地吻着他,大手从夏若琪的衣摆滑入,罩住她胸前柔嫩的丰盈,恣意地揉弄挤压,带来一阵阵难言的气息。
往郑克耘的嘴巴里塞(3)
郑克耘不断地吻着他,大手从夏若琪的衣摆滑入,罩住她胸前柔嫩的丰盈,恣意地揉弄挤压,带来一阵阵难言的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胸部变得好敏感。
郑克耘只是轻轻地揉弄了几下而已,夏若琪就的气息就已经乱了,胸颊也烫得厉害,心更是怦通怦通,如擂鼓般,响得不停。
夏若琪被自己的反应吓坏了,害怕地挣扎着想要逃开,但郑克耘却紧紧地扣着她,夏若琪用尽了一切的力气,就是自私也挣不开他的怀抱。
就在她又气喘吁吁、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郑克耘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改为进攻她雪白的颈子。
热烫的唇舌,印在她的颈间,先是浅啄,再是或轻或重的啃咬,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郑、郑克耘……你别这样……这是在车里……”夏若琪忍着颈间的酥麻,微微地挣扎着。
她的身体好难受,又热又冷,好像置身在火里,又好像置身在冰里。
对夏若琪的□□,郑克耘置若罔闻,他松开她胸前的丰盈,灵活的手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她的长袜,从蕾丝底裤的边缘爬进去,抚弄她柔软的花瓣。
“郑克耘……”夏若琪抓着他的肩膀,连声音都颤抖了,“不可以,这里是车子,会被人看到的……”
“放心,外面看不到里头的。”郑克耘低语着,双手往上推,把她的内衣推高,露出白嫩柔软的丰满。
“啊!”夏若琪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不料这样的动作,却让因怀疑而变得丰满的胸脯显得更加的充满了诱惑。
郑克耘拉开夏若琪的手,低头,吮住白嫩前端的一颗粉红蓓蕾,不断地舔吻啃咬,时而大口含入她的柔嫩,用力地吮吸着。
“郑克耘……你快走开,这里是车里,老、老吴还在前头……”夏若琪快羞死了。
她根本不知道,只是帮郑克耘擦个头发上的水珠而已,居然会引得他如此的冲动!
弄得自己这么尴尬。
早知道,她就不管他了。
往郑克耘的嘴巴里塞(4)
早知道,她就不管他了。
老吴的车速并不快,车窗外,风景不断地后退,虽然已经离开了最热闹的街道,外头也下着大雨,视线有些模糊,但窗外还是偶尔看得到一闪而过的人。
夏若琪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看不到车子里的情形,但是被这样压在车座上亲吻挑逗,而且身体还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夏若琪的脸羞得一片血红,真是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不要出来了!
天!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居然、居然把手伸进来,还模仿着冲刺的动作,开始缓缓地移动了起来!!!
夏若琪咬着唇,忍住险些逸出口的呻吟,仰靠在座位上,难耐地扭动着。
“郑克耘……唔……不行……啊!”夏若琪紧闭着双眼,颤抖着声音,微弱地抗拒着。
“你不喜欢吗?”郑克耘靠在夏若琪的耳边低语,在揉弄挑逗她的同时,解开了自己裤子上的拉链,释放了热烫如烙铁般坚硬的欲-望。
“不……”夏若琪乱无章法地摇头,又点头。
她现在的脑子一团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又点头又摇头,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郑克耘一边低嘎地说着,一边以硕大的欲-望前端,缓缓地在她春潮泛滥的花瓣上来回地摩擦,引起一阵阵可怕的愉悦□□。
“这里是车上,你不要这样。”腿心传来的可怕压力,让夏若琪微微地清醒了一些。
她睁开眼,迷蒙而慌乱地看着衣服还十分整齐、腿间却竖着一支可怕的凶器的郑克耘,咬着唇用力地摇头。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老吴他听不到的。”郑克耘说着,微微挺动身体,以欲-望的前端,缓缓地分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