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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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郑大爷完全忘记了,他刚才拿自己跟夏若琪之间亲密的事刺激骆希珩的行为,也十分的幼稚……

    还有现在,吃不到别人给的糖,就直接用抢的行为,更是一点也不像个成熟男人,幼稚得跟个六岁孩童没有任何差别……

    “郑克耘……”夏若琪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过她的表情还是有点呆呆的,“你到底怎么了?”

    从刚开起,郑克耘的行为就很奇怪,脸上还挂着闹别扭的表情……

    脑子烧糊涂了(5)

    从刚开起,郑克耘的行为就很奇怪,脸上还挂着闹别扭的表情……

    “我没事!”郑克耘粗声粗气地说着,抢过她手里的碗,一口气把里头的稀饭全部喝光。

    然后,再舀了一碗,塞进夏若琪的手里,霸道地命令道,“吃!”

    夏若琪真是一头雾水,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拿起调羹,舀了一口稀饭送进嘴里。

    然而,还没吃两口,郑克耘就又有意见了。

    他好像跟谁结了仇似的,一把抢过夏若琪手里的碗。

    不会吧?

    他又要跟她抢?

    桌子上明明就有空碗,而且稀饭也还有一大半啊!

    郑克耘要是想吃,自己拿个干净的碗盛不就好了,干嘛一直跟她抢啊!

    虽然说,两人现在都感冒,但也是要预防交叉感染——

    昨天沈曜沈医生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让他们两个注意点,别一个好了,另一个又感染上……病情不停地反复……

    虽然郑克耘现在的脸沉得跟墨一样,但为了两人的健康着想,夏若琪还是决定提醒一下他。

    “那个……郑克耘,你要不要换个碗吃?”

    “谁说我要吃了?”郑克耘瞪她一眼。

    “啊?”夏若琪呆愣住。

    他不吃的话,干嘛抢她的东西?

    难不成是看她不顺眼,所以连饭都不给吃?

    呃……

    从郑克耘刚才老抢自己碗的行为看来,的确有这个可能。

    可是……

    如果他不想让她吃的话,干嘛还要叫钱婶准备热腾腾的稀饭上来?

    难不成……

    他是想在自己面前吃,让自己看着?

    郑克耘……应该不会这么恶劣吧?

    平常,他除了在床上霸道一点,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不管有多忙,都会到学校去接她下课——

    就算她只上一节课,下午三点多出来,也总会看到郑克耘在校门口等着。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郑克耘在自己的身上装了监视器,否则怎么会每次都那么准时?不管什么时候,都适时地出现在校园门口?

    三点多,他应该还在公司上班才对……

    夏若琪抬眸,悄悄地瞄了郑克耘一眼。

    “看什么看?”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而且目光居然是怯生生的,郑克耘心里愈发地不爽了。

    睡觉吧(1)

    “看什么看?”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而且目光居然是怯生生的,郑克耘心里愈发地不爽了。

    他想起之前收到的照片——

    照片里,夏若琪喂骆希珩吃东西。

    她当时的眼神,可不像现在这样,怯生生的。

    而是充满了包容和关怀!

    想到照片上的画面,郑克耘捏着碗的收不由猛地收紧,脸色也跟着变了。

    他舀了一调羹的稀饭,直接凑到夏若琪的嘴边,脸色黑沉地命令道,“吃!”

    夏若琪本来还想说话,但看到郑克耘那张黑沉如墨的脸,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默默地张开嘴,吃了下递到唇边的食物。

    就这样,郑克耘虽然脸色极为不好看,但还是一口一口地喂夏若琪吃完了大半碗的稀饭。

    这期间,夏若琪的灵魂一直是处于飘浮状态的,她整个人,也是呆呆的。

    她不明白,郑克耘为什么会突然兴起,想要喂她吃东西……

    郑克耘的行为,真的让夏若琪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半碗稀饭见了底,夏若琪也没有回过神来。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事,还在后头。

    将空碗放下的郑克耘,竟然拿起床头柜上的药,把那些药丸,倒到手里,递到了她的嘴边。

    夏若琪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地呆住了。

    她半张着嘴巴,呆愣愣地看着郑克耘,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

    “郑克耘……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烧糊涂了?”夏若琪结结巴巴的问,内心实在是为郑克耘今天的反常举动震惊不已。

    “吃你的药,废话这么多做什么?”郑克耘瞪了她一眼,捏了两颗药丸丢进她的嘴里,然后把装着温开水的玻璃杯往她手里一塞,沉着脸说,“快点吃!”

    “哦。”夏若琪点头,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在郑克耘灼灼的目光下,一颗一颗地捏起他掌心里的药丸,吃了下去。

    吃完药后,她转身,准备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哪知郑克耘又快了一步,伸手过来,抢走了杯子,咚地一声,重重地搁在床头柜上。

    夏若琪看着他的动作,一阵无言,眼底闪过好多的疑惑。

    他今天的行为真的很奇怪……

    睡觉吧(2)

    他今天的行为真的很奇怪……

    郑克耘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她,似乎在思考什么。

    夏若琪怕他又做出什么怪异的行动来,连忙说,“那个……没事的话,我先睡觉了……”

    语毕,她拉了拉被子,就要躺下去。

    “等等!”郑克耘突然伸手,捉住她的手臂。

    夏若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瑟缩了下。

    她就这么不想面对自己吗?郑克耘整个脸瞬间黑下。

    “你……还有什么事吗?”夏若琪咽了咽口水,问。

    她现在很紧张。

    因为怕郑克耘又突然冒出来个什么奇怪的动作——

    又是喂她吃饭,又是喂她吃药的……

    夏若琪宁愿他保持原来那种冷酷的模样,也不想看到他这么反常的一面,因为真的很吓人……

    郑克耘直勾勾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沉默。

    夏若琪也不敢吱声,沉默着。

    房间内,奔流着一股奇怪的气息。

    “我要看电影。”半晌后,郑克耘打破了沉静,这样对夏若琪说。

    “啊?”夏若琪愣住,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对自己这样说。

    郑克耘想看电影,去看就好了啊。在这家里,他最好,更没有人敢拦着他。

    而且,家里又有专门的影音室,就在卧室旁边,走几步就到了啊!

    “你不准睡,陪我去。”郑克耘严肃地说。

    “可是……”她是病人耶?

    郑克耘竟然不让病人休息,反而要她陪着看电影的?

    夏若琪瞪在眼睛,看着郑克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走了。”郑克耘起身,站在床边催促她。

    “我……”夏若琪咬着唇,嗫嚅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可以不去吗?”

    刚刚吃的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现在眼皮好重,头也有些晕沉沉的,困得只想躺下去好好地睡一觉……

    听到她不想陪自己,郑克耘的脸立刻板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口气闲淡地开口,好像在跟她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菜那样简单,“陪我看电影,还是陪我做爱,你自己挑一样。”

    如果她选择陪自己做爱的话,那更好。

    睡觉吧(3)

    如果她选择陪自己做爱的话,那更好。

    他正好想让她赶快怀孕,好彻底断了骆希珩的念头——

    这样,她就会留在他的身边,跑不掉了!

    做爱?

    这男人……他的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吗?

    一有点什么事,就用这个来威胁自己……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敲开郑克耘的脑子,看看里头的细胞是不是全是黄|色的——

    简直……让人无语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若琪一阵满头黑线地沉默。

    “……我陪你看电影吧。”思索了几秒,夏若琪妥协了。

    听到她答应,郑克耘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按下内线,“钱婶,送点零食到影音室来。”

    虽然夏若琪并不想吃零食,但并没有开口,阻止郑克耘的行为——

    她怕自己一说话,又会引来郑克耘的不悦。

    她现在全身无头,头也好重,眼皮更是像被什么压着一样,随时都有闭上的可能,根本没有精力再应付郑克耘。

    所以,他要做什么,就都随他去好了。

    夏若琪一边想着,一边掀开被子下床,想穿上拖鞋,到影音室去。

    然而她的身体实在是沉重的可以,又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灵活,才刚把脚放到床边,还没来得及下去,整个人就像不倒翁一样,向前倾去……

    正准备挂电话的郑克耘看到夏若琪竟然直直地朝地板栽去,吓得全身一凉,手中的电话随意一丢,冲过来搂住她。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不要命了吗?”郑克耘大声地冲着夏若琪咆哮。

    刚才那一幕差点没把他吓得心脏停止跳动!

    一想到自己刚才若是没接到夏若琪,她有可能直接磕在地板上,跌得头破血流,郑克耘就全身冰凉!

    郑克耘的暴吼让夏若琪的耳朵一阵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虚弱回答他的问题,“我……你不是想看电影吗?我是想穿鞋,然后陪你过去而已……”

    “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穿!”郑克耘黑着脸,霸道地说。

    跟着,他长腿一伸,把床边、害夏若琪差点跌下床的棉拖鞋踢得远远的。

    睡觉吧(4)

    跟着,他长腿一伸,把床边、害夏若琪差点跌下床的棉拖鞋踢得远远的。

    什、什么也不用穿?

    不知怎么的,郑克耘的话,竟然让夏若琪想起之前两人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她的脸,倏然红了。

    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她居然会联想到两人那个的画面……

    完了!

    她真的变成一个超级大色女了。

    动不动就想那些事!

    夏若琪真是羞愧极了。

    她垂着头,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走吧。”郑克耘以为夏若琪是被刚才的事吓到,并没有过多的追问,拦腰把人抱起来。

    夏若琪红着脸,一动不动地呆在郑克耘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朝影音室走去。

    郑克耘把夏若琪放在影音室里的大沙发上。

    然后打开设备。

    跟着起身,到一旁的超大柜子,一边翻找,一边问沙发上的人,“想看什么片子?”

    “啊?随便……”夏若琪半眯着眼,意识不是很清楚的应话。

    她已经困得不行了。

    其实,一进影音室,夏若琪便有股极度发困的感觉——

    虽然设备开了有一些声音,但是影音室里的灯光比卧室还暗,再加上这沙发,是根据人体工学特别订制的,柔软又舒适,让人一坐上去,就忍不住全身放松……

    夏若琪现在的神志,早就已经不清醒,更不可能听清楚郑克耘说了什么。

    在这么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的地方,正常人都会想睡觉了,何况是她这个重感冒的病人?

    她现在,能出声说话,就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

    郑克耘应该不会怪她吧……

    夏若琪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缓缓地朝一旁歪去,“噗——”的一声,倒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正在挑片的郑克耘听到响声回头,看到夏若琪就这样歪在沙发上,睡得十分香甜,一张脸全黑了下来,眼色也瞬间变得混沌,晦暗不清!

    陪骆希珩吃饭精神就那么好,陪他看个电影,还没开始,就睡着了?!

    郑克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丢下手中的东西,气冲冲走到沙发边,伸手推了推沉睡中的人!

    睡觉吧(5)

    他丢下手中的东西,气冲冲走到沙发边,伸手推了推沉睡中的人!

    “醒来!”郑克耘沉着声音命令着沙发上的人,脸色极为难看。

    夏若琪动也不动,继续睡。

    “给我醒来!”郑克耘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推搡的动作顿时变得粗鲁了许多。

    夏若琪还是没有反应,沉沉地睡着,不仅如此,她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呼噜。

    “你——”郑克耘气得直捶沙发,然而又拿沉睡中的女人没办法。

    他坐在那里,长指烦躁地在柔软的沙发上轻敲着。

    片刻后,郑克耘仿佛想到什么好办法似的,双瞳一亮。

    他勾唇笑了下,俯下身去,靠在夏若琪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女人,再不醒来,可别怪我……”

    郑克耘一边暧昧地说着,还一边轻舔着夏若琪的耳垂,大手从她的衣摆钻入,揉弄着每一寸可以触到的肌肤,享受那丝滑的触感带来的美妙感觉。

    睡梦中的夏若琪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大灰狼按住,随时都有被吞吃入腹的可能,依然沉沉地睡着……

    “你真的不醒吗?”郑克耘拉长了音调,缓慢地说着,大手爬到夏若琪没有穿胸衣的丰盈上,直接罩了上去,“那就别怪我在你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在这里强上你……”

    他每说一个字,就揉捏一下夏若琪柔软的胸,逗得她极不舒服地皱眉,扭动身体,想把压在胸口上的热源甩开……

    “走开……我好困……”夏若琪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吐着咬字不清的话。

    “看来,你真的不反对我在这里爱你,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做做爱,出出汗,也可以退烧……”郑克耘勾了勾唇,露出一个邪侫的笑,微直起身体,动手解夏若琪的衣服……

    钱婶捧着一盘子零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郑先生一脸饥渴地跪在夏小姐的双腿间,大手在夏小姐的胸前忙碌着,一颗一颗地解开着夏小姐的衣服……

    不仅如果,郑先生还时不时的,低下头去,亲吻夏小姐缓缓露出来的白皙肌肤。

    睡觉吧(6)

    不仅如果,郑先生还时不时的,低下头去,亲吻夏小姐缓缓露出来的白皙肌肤。

    偶尔,又抬起头来,将唇直接堵在夏小姐的唇上……

    而夏小姐,而皱着眉,沉沉地睡着,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钱婶一张老脸全都红了,抱着盘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明明不想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但钱婶又想知道,郑先生是不是真的不行,于是,总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瞄沙发上的那对纠缠在一起的人儿……

    啊——

    郑先生已经把夏小姐的上衣全部都脱了!

    啊啊——

    郑先生开始吮吸夏小姐的胸部了!

    啊啊啊——

    郑先生已经脱完了夏小姐的裤子,准备脱自己的了!

    钱婶知道,再看下去,就真的会长针眼了!

    她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钱婶本来要屁颠屁颠地离开的,但是她又真的很想知道,郑先生是不是——

    于是,她像偷东西的贼一样,摒着呼吸,缩在门口,伸长耳朵偷听里头的声音。

    可惜的是,影音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钱婶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贴在门上了,还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钱婶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虽然夏小姐现在生病,郑先生跟她做爱很不体贴,但是,钱婶还是希望郑先生能够坚持得久一点,这样,夏小姐才会x福啊!

    夫妻生活不协调的话,婚姻生活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尤其是,今天还来了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要跟郑先生抢夏小姐!

    身为郑家好几年的佣人,钱婶当然是希望自己的雇主好啊——

    所以,郑先生,你一定要持久一点,给夏小姐x福啊!

    钱婶嘴里碎碎念地祈祷着,离开了那里。

    屋里。

    郑克耘正趴在夏若琪的身上,专注地忙碌着,当然没有注意到钱婶来了又去,更不可能听到钱婶的碎碎念。

    他把全身赤裸,睡得迷迷糊糊的夏若琪抱起来,跨坐到自己的腿上,灼烫如烙铁般硕大的欲望,抵住她毫无遮掩的花瓣。

    我准备吃你了(1)

    他把全身赤裸,睡得迷迷糊糊的夏若琪抱起来,跨坐到自己的腿上,灼烫如烙铁般硕大的欲望,抵住她毫无遮掩的花瓣。

    “还不醒?呃?”郑克耘靠在夏若琪的耳边低语,一边啄吻着她微微发着烫的脸颊,大掌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流连爱抚。

    “给你三秒钟,如果你还是不醒的话,我就不客气了。”郑克耘一边说,一边用如钢铁般坚硬的欲望,抵在她的花径入口,来来回回地磨蹭,“一、二、三……”

    沉睡中的夏若琪,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吃了药,此刻又在生病,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即使知道有人在耳边喃语,身上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双腿间更是有一股灼热而且强大的力道抵着——

    她想睁开眼,醒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不已,让她完全无法,睁开眼来。

    “不醒?那就当你同意了。”郑克耘咧嘴笑了笑,伸手拨开她柔嫩的花瓣,灼热硕大的欲望,顶开紧窄的花径,缓缓地将自己挺了进去,一寸一寸嵌入她的体内,深深地进入,直到把她完全塞满…………

    体内突然传来的热烫与充实,让夏若琪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带来销魂的感觉。

    她紧紧包裹地将自己包裹住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郑克耘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们已经欢爱过无数次,而她却还是像chu女一样紧实,逼得他几乎当场疯掉!

    郑克耘深吸了口气,克制着马上冲刺的欲望,在她的耳边一边磨蹭一边说,“若琪……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独有的经验了?在看电影的时候做近——骆希珩那小子,就算你喂他吃东西又怎么样?能够带给你极致的快乐,□□时的颤抖,甚至让你怀孕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我!”

    他一边宣誓似的说着,一边握着夏若琪的纤腰,往下一带,让她完完全全地将自己吞入!

    郑克耘突出其来的动作,让夏若琪全身一颤,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我准备吃你了(2)

    郑克耘突出其来的动作,让夏若琪全身一颤,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迷糊了眨了眨眼,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弄不懂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滞了几秒后,夏若琪才想起来,自己刚才陪郑克耘到影音室来了。

    “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要看电影吗?这样怎么——”夏若琪的话倏然顿住!

    因为,郑克耘已经再也克制不住,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展开了强而有力的律动!

    夏若琪傻眼!

    她完全没有想到,郑克耘会……

    他不是说要看电影么,怎么做……做……做起来了?

    夏若琪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能说什么。

    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脱了她的衣服,又是什么时候,把他的那、那个顶进自己的体内的……

    她现在在感冒,还发着烧耶!

    这个人就不能节制一点吗?连在影音室里,也……

    腿心因为他强而有力的动作,传来阵阵的□□,但夏若琪的心情却不怎么好,慢慢地皱起了眉头。

    “难受?”郑克耘沙哑地问着,握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地滑下,来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动作轻柔地按捻着,勾出她更多的春潮,让人两之间的动作更加顺畅一些。

    “……不、不是……”夏若琪咬着唇,颤抖着回答,额际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别那么用力地咬自己。”郑克耘将薄唇移过来,轻啄了夏若琪的唇几下,微喘的呼吸靠得好近,喷洒在她的脸上,完全将她包围。

    “可、可是……唔……”夏若琪想说话,可是腿心不断传来的强烈愉悦,让她无法说出正常的话来,只能随着他的律动呜咽低吟……

    娇柔的呻吟,回荡在安静的影音室里,引人遐思……

    激|情过后……

    夏若琪全身无力地趴在郑克耘的怀里,紧闭的长睫轻轻颤动着。

    郑克耘先是勾来薄被,将全身都出了汗的夏若琪包住,这才抬头,留恋不已地在她的唇上摩梭轻咬着,分享激|情后的余韵。

    偌大的影音室里,只有他们略微浓重的喘息,和唇齿相依的细微声响……

    我准备吃你了(3)

    偌大的影音室里,只有他们略微浓重的喘息,和唇齿相依的细微声响……

    半晌后,郑克耘终于缠够了,微微松开手,问着还坐在身上的人,“会不会冷?”

    夏若琪迷蒙地摇头。

    “饿吗?要不要叫钱婶送点东西——”郑克耘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叫钱婶送零食过来的事!

    郑克耘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到离门口最近的桌子上,放了一个放满零食的托盘,再看看已经锁上的门,微微僵了一下。

    看来,钱婶已经来过了。

    “看什么?”夏若琪不懂郑克耘为什么突然全身僵硬,愣着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下一秒,她也呆住了!

    他们进来的时候,那里的桌子上,还是空无一物,现在却放了一个装满各种零食的托盘……

    那是郑克耘叫钱婶送的零食——

    这代表,钱婶来过了!

    而且有可能是在他们那个的时候,来的……

    夏若琪看着那一堆小山似的零食,羞愧极了,真是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算了!

    天哪!

    居然在跟郑克耘那个的时候,被钱婶看到!

    她真的不要活了!

    “钱婶一定看到了。”夏若琪满脸羞愧地说。

    “放心,她不是那种人。”郑克耘这样告诉夏若琪。

    其实,他心里也不确定,钱婶是不是有看到他们之间的事。

    但是,以常人的眼光来理解,应该没有人在撞到这种场面后,会留下来看完的吧。

    “可是……”夏若琪还是很担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如果钱婶真的看到他们在那个的话……

    夏若琪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钱婶了。

    她现在,真的有种想要刨坑埋了自己的冲动!

    “没什么好可是的。”郑克耘说着,抱着夏若琪的腰,把她移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

    然后,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到门口,把搁在桌上的那一大盘零食端了过来,放在夏若琪的面前。

    “想吃点什么?”郑克耘拨弄了一下托盘上的零食。

    虽然郑克耘平常根本不吃这些东西,但也知道,情侣去看电影的时候,总会买这些东西,带进去边吃边看。

    我准备吃你了(4)

    虽然郑克耘平常根本不吃这些东西,但也知道,情侣去看电影的时候,总会买这些东西,带进去边吃边看。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玩我喂你、你喂我的亲密戏码。

    他一向,很不屑那种大庭广众之下,一点也没有把路人目光放在眼里,当街搂搂抱抱、亲来亲去的戏码——

    只是,骆希珩刚才的话,让他全身的战斗细胞,都瞬间活了过来。

    拜骆希珩的话所赐,郑克耘知道了,自己唾弃的这些行为,夏若琪都跟骆希珩做过,而且做的时候,还很开心。

    而他,跟夏若琪之间,不是针锋相对,就是气氛怪异,再不然,就是成|人之间的“沟通”,像骆希珩所说的那种,情侣之间会有的交流,他们一件也没有做过。

    所以郑克耘决定,要制造属于他和夏若琪之间,独有的记忆,把她曾经跟骆希珩做过的一切,全部都掩盖过去。

    郑克耘眯眼,随手从托盘里,抓来一包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的袋子,打开。

    袋子里装的,是还微微发着热,刚刚爆好的爆米花。

    “喂我吃!”郑克耘说着,把整包的爆米花递到夏若琪的面前。

    “啊?”没料到郑克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夏若琪愣住了。

    她瞪着大眼,呆呆地看着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快点!”郑克耘沉下脸,把整包爆米花塞进夏若琪的手里。

    然后,往后一仰,像大老爷一样,整个人半瘫坐在沙发上。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就这样大剌剌地坐着……

    夏若琪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根本连看都不敢看郑克耘一眼。

    因为,他腿间的谷欠望,还气势汹汹地昂扬着,仿佛随时可以再……再来一次一样……

    夏若琪羞得整张脸都快埋进爆米花的袋子里去了!

    那厢,郑克耘还在使劲儿地催促着。

    “快点!我饿了!”

    “你、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夏若琪低垂着头,声如蚊蝇。

    “害什么羞,又不是没看过。”郑克耘睨了她一眼,不为所动,继续催促着她,“快点,我要吃爆米花!”

    我准备吃你了(5)

    “害什么羞,又不是没看过。”郑克耘睨了她一眼,不为所动,继续催促着她,“快点,我要吃爆米花!”

    “你把衣服先穿上啦……”夏若琪伸手推了郑克耘一下。

    她真的没办法……喂一个全身赤裸,且还保持着那种状态的男人吃东西。

    那个画面,光是想,夏若琪就觉得自己快要害羞得烧起来了!

    “麻烦!”郑克耘啐了一口,勾起被丢在一旁的内裤,迅速地套上。

    然后,重新按刚才的姿势坐好,“这样可以了吧!”

    “还有衣服……”

    “衣服等下穿,我饿了!”郑克耘不想再跟夏若琪废话,长臂一伸,把缩在沙发角落里的人捞过来,安置在腿上,“快点喂我吃!”

    腰被紧紧地扼着没法动,夏若琪只好顺着郑克耘的意思,捏了一颗香气沁人的爆米花,送到他的嘴边。

    郑克耘黑眸幽深,直勾勾地看着她,并没有马上吃下那颗爆米花。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跑到暗乎乎的电影院里去看电影。

    把自己的女人抱在怀里,享受着她的喂食,的确是一件无法言语的享受。

    郑克耘的目光实在太过专注,甚至还隐匿异样的火光,夏若琪被他看得全身都快烧起来了。

    “你不是饿了吗?那还看着我干嘛,快吃啊!”夏若琪红着脸、低着头,手中的爆米花往郑克耘的手中,塞了塞。

    郑克耘看着她,依然没有张嘴。

    “你不吃就算——”夏若琪恼怒地开口,欲把手抽回来,却被郑克耘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郑克耘竟然把爆米花拿下来丢掉,开始舔她的手指。

    “我、你这是在做什么?”夏若琪脸一烫,下意识地瑟缩,想把手抽回来。

    郑克耘的动作却更快。

    他迅速地伸出手,攫住了夏若琪的手腕,不让她把手抽回去。

    郑克耘用极慢的速度,一根一根地舔着夏若琪纤细的手指……

    不仅如此,他一边舔一边还用那种十分se情的目光,看着她……

    夏若琪被他看得全身发红,感觉腿心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有本事你就吃啊(1)

    夏若琪被他看得全身发红,感觉腿心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已经知道情欲味道的夏若琪,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在郑克耘赤裸裸的目光下,动情了……

    郑克耘甚至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自己而已,她居然……

    天哪!

    她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若琪,我想吃你,可以吗?”羞愧中,夏若琪听到郑克耘这样说。

    “你刚刚不是才……”夏若琪红着脸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刚才是刚才,现在我又想要了。”郑克耘一边说,一边还用自己硕大的坚挺,去磨蹭夏若琪的腿心,直至春潮泛滥。

    “你别这样……”夏若琪很不习惯这种羞人的亲密。

    “怎样?呃?”郑克耘低哑着声音问,身下磨蹭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煽情了。

    偶尔,还微微地向前挺,让被布料包裹着的坚持谷欠望,微微地陷入她未着寸缕,泛着芳泽的花径。

    “若琪,我想要你……”郑克耘靠在她的耳边,边磨蹭她的脸颊,边低低地说着。

    那声音,仿佛极强的蝽药般,让人心弦震动,无法自拔。

    “你、你的感冒才刚好,身体、没问题吗?”夏若琪红着脸说。

    “我会用行动让你知道,我的身体有没有问题……”郑克耘说完,立刻给了夏若琪一个火辣辣的热吻,用身体,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中。

    夏若琪最先是轻微挣扎反抗,随着他强势的吻不断地深入,身体慢慢变得酥软。

    然后,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她,轻捶郑克耘肩头的粉拳,慢慢地弱了下去,改为环住他宽厚的肩膀……

    郑克耘黑眸炯亮地盯着夏若琪迷蒙的神情,心底爱极了她在自己身下,脸红娇喘承欢的模样,“给我,好不好?”

    他吻着她的颈子,手伸进薄被当中,沿着纤细的腰部曲线,来回游移,一边用男性的魅力,诱惑着她。

    夏若琪被颈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还有他大胆而且挑逗的触摸,迷惑得无法回神,只能在他低哑而魔魅的声音下臣服,无意识地点头。

    有本事你就吃啊(2)

    夏若琪被颈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还有他大胆而且挑逗的触摸,迷惑得无法回神,只能在他低哑而魔魅的声音下臣服,无意识地点头。

    郑克耘弯唇,无声地笑了下,直起身体,迅速地褪去内裤,重新覆了上去,急切地想要进入她温暖紧窄的身体里,尽管地驰骋。

    然而,夏若琪害羞地并拢双腿的姿势,却让他好几次都与她擦身而过。

    “乖女孩,把腿张开一点。”郑克耘喘息着,在她耳边道。

    夏若琪闭上眼睛,照做。

    然而下一秒,夏若琪又瞬间瞪大了双眼。

    她感觉到,属于他的巨大谷欠望,紧紧地抵着自己的柔软,在那里来回地滑动着。

    然后,他劲腰缓缓地往前挺,一寸一寸地占有她、贯穿她,彻底地穿透她的花径。

    这期间,郑克耘那双深幽的瞳眸,带着炽烈的谷欠望,在由慢而快的冲刺中,紧紧地盯住夏若琪,注视着她的眼睛……

    过后……

    郑克耘趴在夏若琪的身上,剧烈地喘息。

    夏若琪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急促,全身上下,都因为过度的运动,而出了汗。

    也因为如此,她身上的热度,也随之散去了一些。

    “还好吗?”郑克耘靠在夏若琪的耳边,低声问着,一边伸手,抓来刚才被丢至一旁的薄被勾回来,裹住两人。

    夏若琪还没有从方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无意识地摇头又点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要不要洗澡?”

    “好。”夏若琪含糊地应着。

    两场激烈的激|情,让夏若琪出了好多汗,再加上郑克耘留在她体内的男性热潮,她现在,全身都粘粘的,难受得很。

    得到肯定的答案,郑克耘缓慢地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拦腰把人抱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抱着她,准备到连通影音室的浴室时,眼角余光瞥见米色沙发上,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印记。

    郑克耘怔住。

    “你的经期来了吗?”好半晌后,他才缓缓地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问。

    下一秒,他的眉缓慢地拧了起来。

    有本事你就吃啊(3)

    下一秒,他的眉缓慢地拧了起来。

    不对!

    她的经期他知道,不是这几天。

    如果不是经期,为什么沙发上,会有血迹?

    他弄伤她了?

    还是,她怀孕了?

    郑克耘眯眼,一瞬不瞬地瞪着夏若琪,忽然感到寒冷袭身。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那个……”夏若琪说到一半顿住。

    因为她竟然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来大姨妈,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上个月……

    又好像是上上个月……

    完了!

    她的大姨妈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夏若琪彻底地愣了!

    看到她呆滞的表情,郑克耘的声音,也变得有些迟缓干涩起来,“还是我刚才,弄伤你了?”

    他不太愿意相信,心中那个猜想,宁愿相信,是自己刚才动作太过粗鲁伤了她,而不是……

    想到自己猜测的那个可能,郑克耘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神色也变得异常地严肃。

    夏若琪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她愣了下,摇头。

    刚才两人亲密的时候,她只是在他刚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