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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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进去。

    骆希珩完全来不及回过神来,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郑克耘的背影缓缓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把她绑在床上(3)

    骆希珩完全来不及回过神来,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郑克耘的背影缓缓地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因为郑克耘刻意安排的关系,骆希珩可以看到,房间内的床,看到郑克耘的一举一动。

    还有这间典雅卧房的床上的一小堆隆起。

    隔得有一小段距离,再加上对方是躺着的关系,骆希珩无法看清床上人的长相。

    不过,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夏若琪。

    骆希珩想要冲进去。

    一想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郑克耘的家里后,咬牙忍住了。

    他握紧了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半眯着眼,死死地盯着郑克耘,密切地注意着的一举一动。

    骆希珩在想,如果郑克耘敢对夏若琪做什么过分的事的话,他一定第一时间,冲进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理会任何事情,就算明知道打不过郑克耘,他也要狠狠地揍郑克耘一顿!

    只要郑克耘敢……

    敢再对夏若琪做什么出格的事的话……

    骆希珩深吸了口气,全身的每一根骨头都提高了警惕,侧耳倾听,随时注意着房间内的任何声响。

    门是虚掩着的,虽然从门口到那张床有一小段的距离,但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听的话,里头传来的声音,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何况,郑克耘又故意放大了音量,摆明了就是想让他听。

    骆希珩捏着双拳,双眼直直地锁在郑克耘的身上,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坐下来,低下头去。

    “醒醒,你该去上课了。”郑克耘刻意扬高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出来,一字不漏地听进骆希珩的耳朵里。

    骆希珩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等候郑克耘接下来的话,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在郑克耘轻轻的摇晃下,夏若琪醒了过来。

    她迷迷蒙蒙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郑克耘一眼,然后又闭上,“我的头好重,身体完全没有力气……”

    “那我帮你请假?”郑克耘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夏若琪背对着门的方向。

    把她绑在床上(4)

    “那我帮你请假?”郑克耘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夏若琪背对着门的方向。

    而自己,则正好看着门外那抹僵硬的身影。

    “好……”夏若琪声音沙哑地低喃着,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郑克耘的肩膀上。

    “要不要喝水?”郑克耘的瞳眸,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外表情僵硬的骆希珩,整张脸都贴在夏若琪的颊边,一边摩梭一边问。

    “没有力气……头好痛……”夏若琪昏昏沉沉的,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晓得、也完全没有思考郑克耘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凭本能地回答他的问题。

    郑克耘笑了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然后当着骆希珩的面,托住夏若琪的下巴,将唇凑到她的唇边,就这样把口中的水渡给了她。

    因为发烧的缘故,夏若琪的喉咙干灼得难受,现在好不容易有水可以滋润自己的喉咙,她立刻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把郑克耘渡来的水全部都吞了下去。

    不仅哪此,她喝完那口水,还意犹未尽地吮着郑克耘的薄唇,不肯定放开。

    郑克耘没有反抗,任由她一寸一寸地舔干他唇边的每一滴水。

    而骆希珩,却因为看到这样的画面,整张脸都铁青了。

    郑克耘看着骆希珩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一个毛头小子,还想跟他斗?

    他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否则,虽怪他不客气!

    郑克耘哼嗤一声,靠到夏若琪的耳边,问,“还要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仰头再喝了一口水。

    “要……”夏若琪有气无力地回答着,自发自地将唇凑了上去,昏沉的脑袋摇晃了两下,准确无误地印上了郑克耘的薄唇。

    这样反复地几个来回后,夏若琪终于补充够了水分,喉咙不再像刚才那么干涩,头脑也慢慢地变得清晰了一些。

    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迷蒙的眸子一惊跳,想到什么似地猛地睁开。

    夏若琪抬起沉重的手,有气无力地捧住郑克耘的颊,“你不是还在感冒吗?为什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反而到处跑?快躺下休息!”

    把她绑在床上(5)

    夏若琪抬起沉重的手,有气无力地捧住郑克耘的颊,“你不是还在感冒吗?为什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反而到处跑?快躺下休息!”

    “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担心我?”郑克耘低头亲吻了下她有些干涸的唇,对门外的骆希珩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就算夏若琪没有对自己做过那些情侣之间所做的事又怎样?

    在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却是关心自己的身体,这难道不比骆希珩所说的那些虚幻、而且没有实质用处的小事要来得强?

    郑克耘嗤笑,笑骆希珩不自量力,既然妄图用那些小事,来挑起他的妒忌。

    “你不是在生病吗?为什么却一点也难受?”夏若琪不解地问他。

    昨天晚上,明明还烧得那么厉害的啊!

    为什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已经恢复了精神,甚至还有心力,对自己露出笑容?

    夏若琪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无法想清楚事情,这下更是完全糊涂了。

    他不懂,昨天晚上还全身烫得吓人的郑克耘,为什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精神,更想不通,他在笑什么……

    “你忘记了?”郑克耘微笑着低头,抵住她的前额,“昨天晚上,你帮我退烧的事?”

    夏若琪愣住,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退烧?”

    “你陪我做爱的事,你忘记了吗?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你哭着叫我不要停,叫我用力时的表情,那迷人的神态,简直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郑克耘靠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清晰地吐着那些足以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话语。

    夏若琪原本就因为发烧,而高炽的体温,更加的发烫了。

    “你……你……你干嘛突然说起这个?”夏若琪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先是害怕郑克耘的巨大把自己弄坏,到抱着他恳求占有自己的画面,羞得直想挖个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我是在想,你烧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我用同样的方法,帮你退烧?”郑克耘用极为暧昧的口气说话,眼角余光朝门口僵硬如石的人瞄去,“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做爱?”

    “不用!”夏若琪想也不想地回答。

    把她绑在床上(6)

    “不用!”夏若琪想也不想地回答。

    那斩钉截铁的口气,让门外骆希珩已经失去知觉的感官迅速地恢复了过来,神色也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他甚至,还对郑克耘露出了笑容。

    仿佛在嘲讽郑克耘,竟然不自量力,用这样的方法来打击自己一样。

    郑克耘眯眼,下颚绷成一条直线,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夏若琪这句话而紧绷起来。

    他忍着掐死眼前这个不肯定合作的女人的冲动,咬牙彻齿地问,“为什么?”

    “会把……会把病菌再传给你……”夏若琪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生气了。

    不过头脑昏沉的她,只觉得全身都没劲儿,好难受,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管郑克耘的情绪了。

    她现在,只好躺下来,好好地睡一觉。

    其他的事,随便郑克耘要怎么样,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对和意见了……

    郑克耘满意地微笑,毫无意外地看到,门外的骆希珩的身体猛的一抽,再次僵硬。

    “你忘了吗?”郑克耘抵在她的唇边,一字一句、缓慢地说,“我早就已经病了,你的病还是我传染给你的。所以,没关系。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做爱?”

    对正在发高烧的夏若琪来说,体温已趋于正常郑克耘身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夏若琪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地用脸颊去磨蹭他的颈子,发出舒服的咕哝声,已经没有在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了。

    “若琪?先别睡,先回答我的。”郑克耘靠在她的耳边说。

    “什么问题?”夏若琪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记得郑克耘刚才说了什么。

    “说你想跟我做爱。”郑克耘大声地说完,缓缓地低下头,在夏若琪耳边磨蹭,一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诱惑她,“你不是很热很难受吗?只要你说想跟我做爱,我就可以让你舒服,不像现在这么难受……”

    “真的?”夏夏若咕哝着问,含糊的声音只有郑克耘才听得到。

    她虽然脑子糊成一片,但依稀还记得,郑克耘就是因为昨天晚上那几场淋漓尽致的激|情,今天精神才变得这么好的。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1)

    她虽然脑子糊成一片,但依稀还记得,郑克耘就是因为昨天晚上那几场淋漓尽致的激|情,今天精神才变得这么好的。

    也许做做爱,出下汗,真的有效?

    反正她只要躺着不要动,应该花不了多少力气吧。

    夏若琪迷蒙地想着,下意识地点了下头,“好。”

    门外的骆希珩,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捏紧了双拳,眼看就要推门冲进来——

    郑克耘迅速地把夏若琪放回床上,说了声“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后,飞快地闪身,冲到门口,把推门的人挡出门外,顺手还把门带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郑克耘沉着脸,盯着一脸暴怒的骆希珩。

    “你这个卑鄙小人!”夏若琪答应郑克耘,陪郑克耘做爱的话,让骆希珩再也忍不住了,挥拳朝郑克耘砸去。

    “我卑鄙?”郑克耘冷笑着,单手接住他的拳头,黑瞳里全是阴狠的目光,“陪自己的老婆做爱,叫卑鄙,骆希珩,你是在质疑法律呢,还是在骂全天下所有的男人?”

    郑克耘说着,狠狠地甩开骆希珩的手,一字一句地警告了,“我说过,我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如果你真的有能力带她走的话,尽管来试地看。若是只会用暴力,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骆希珩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脸色极为难看。

    “你现在,还觉得夏若琪跟你做过的那些事微不足道的事,可以拿来当筹码?”郑克耘似笑非笑地问,笑意却未达眼底。

    骆希珩被击得溃不成军,喉咙被人掐住了似的,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他只能,捏紧拳头,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郑克耘,努力地将自己的怒意传达给郑克耘。

    郑克耘直接忽略掉骆希珩的目光,对他的怒瞪视而不见,径直说着自己的话,“如果你想要一直站在这里,等着听我跟若琪做爱的声音,那么我随便你。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就请自己下去一楼,楼下会有仆人,专门带你去换鞋,送你离开……”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2)

    郑克耘直接忽略掉骆希珩的目光,对他的怒瞪视而不见,径直说着自己的话,“如果你想要一直站在这里,等着听我跟若琪做爱的声音,那么我随便你。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就请自己下去一楼,楼下会有仆人,专门带你去换鞋,送你离开……”

    郑克耘说着,看了骆希珩一眼后,转身返回卧室。

    骆希珩站在那里没有动。

    不是他不想动。

    而是,他根本就动不了!

    他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似的,钉在那里。

    骆希珩觉得,自己连抬一下脚,都觉得吃力,何况是走路?

    这种游魂般的状态,大概没走几步,就会从楼梯口直接从楼梯口滚下去了吧。

    “如果你想留下,就留下吧。”郑克耘看了骆希珩一眼,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骆希珩僵如石块地,钉在那里,无法动弹。

    楼下时刻观察着形势的钱婶,一听上楼上传来的甩门声,立刻明白过来,雇主下了逐客令,“咚咚咚”地跑上楼来。

    “骆先生,我们先生已经备好车了送你回去了,请跟我来。”钱婶彬彬有礼地对僵化在门口的人说。

    骆希珩没有动。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郑克耘的房门看,仿佛被人点了|岤般,一动也不动,就连钱婶轻推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是该离开,还是该冲进去……

    感性告诉骆希珩,他应该冲进去。

    因为他知道,郑克耘那个人一向卑鄙无耻,如果自己不冲进去阻止,他说不定真的会对若琪……

    可是理智又告诉骆希珩,他不应该冲进去。

    因为,夏若琪现在是郑克耘的老婆,就算他对夏若琪做任何事,甚至是在夏若琪的病中,要求跟她做爱,若琪没有反对,一切都是符合常理的。

    他这个外人,根本没有资格说什么。

    骆希珩站在那里,无法前进,也不想后退。

    他已经不知道,访怎么办才好了。

    “骆先生?”钱婶见他半天也没动静,伸出手在他眼前连晃了好几下。

    “什么?”骆希珩回过神来,一脸迷茫地看着钱婶,好半晌后才问,“什么事?”

    重推《老公坏坏:邪恶总裁不好惹》

    《老公坏坏:邪恶总裁不好惹》

    作者:三元

    简介:

    那一夜,她误惹恶魔。男人犹如野兽一般,疯狂地要了她的身体!!醒来之后,她不敢看睡在身边的男人,落荒而逃。几天后,恶魔绑走了她,把她关在别墅里,肆意折磨……她忍无可忍,“魔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噬血邪笑,“当然是不断地要你!尝尽你稚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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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阅:

    “我吃你就够了。”上官烈追着她的唇,双手在她的身上缓慢地游移,不带半点的强迫,只有轻柔。

    “……”童书雅咬着下唇,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想要拒绝,可是又怕再惹这个男人生气,之前他答应自己的手机再次泡汤。

    “好不好?陪人家做一次?嗯?”上官烈腻着她撒娇,不断地用身体磨蹭她。

    童书雅不断地后退,直到整个背部抵到淋浴间的玻璃墙上,无路可退。

    眼前的男人还在卖力地磨蹭着,昂扬的谷欠望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触着她。

    童书雅想要用力地把人推开,可是她的双手却不听使唤,一阵软绵绵的,身体也因为上官烈的勾惹,而产生了感觉……

    她羞愧得几乎不敢抬头,不敢相信,上官烈只不过是碰触了她几下,一个过份的举动都没有做,自己竟然就……

    “宝贝,你湿了,也想要了,陪人家做一次嘛!”上官烈腻着她继续撒娇,唇角挂着贼贼的笑容,身体不断一朝童书雅身上磨去,挤压她胸前的浑~~圆。

    看到她丰~~满的浑~~圆在自己的胸膛的挤压下,变幻出各种各样销~~魂的形状,上官烈体内的马蚤动,忍不住又强烈了一下。

    上官烈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达阵冲刺,再过不了几秒钟,全身就会爆炸了——

    可是书里说,不能对女人硬来,这样只会让她们更加反感,必须循循善诱,瓦解她们的意志力,让她们心甘情愿,之后才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

    所以,上官烈只好强忍着,把人直接压倒的冲动,耐心地等待着。

    “那不是……”童书雅整张脸红得不成样子。

    “宝贝,我知道,那是莲蓬头淋下来的热水,你一点也没有想要,是我……”上官烈更卖力地磨蹭她,抓来她的手,按在自己坚硬如烙铁的分身上,“书雅,我快爆炸了,难道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

    “我……你站好,不要一直挤我……”童书雅慌乱地抽回手,整个人无措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我站好。”上官烈捧住她的俏臀,沙哑低语,“我连你的份一起站,乖,把腿环上来。”

    不知道是因为淋浴间里的空气太闷,还是因为上官烈的语调太过温柔,童书雅竟然乖乖地听话,双腿不受控制地环了上去。

    几乎是她的双腿勾上去的同一刻,上官烈以一个狂野的动作,让两个人的身体,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唔——”太猛烈的侵入,让童书雅忍不住蹙起了眉。

    “对不起,宝贝,我太急躁了,还好吗?。”上官烈低头亲吻了她的唇一下,稳住不动,一张俊颜因为压抑,而整个涨红。

    童书雅咬着唇娇口今一声,迷乱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过于猛烈的侵袭,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童书雅分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身体在隐隐发热……

    热水不断地从上莲蓬头洒出来,喷在两个人的身上。

    眼前一片细细的水帘,童书雅几乎看不清上官烈的五官,只感觉到他深邃的眼眸异常地深幽,似一个旋涡般,将人吸进去。

    童书雅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低下头,封住自己的唇。

    一瞬间,专属于上官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将她紧紧地包围着。

    灵活的舌尖撬开微唇的樱唇的同时,上官迾的身体,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没有了之前的霸道,不带任何的强迫,更不像猛兽那样,毫不顾忌地索取……上官烈像一个体贴的情人,缓慢地在她的体内抽~~送,每动一下,都会停下来,观察童书雅的神情,询问她的感觉。

    童书雅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上官烈。

    她不由自主开始扭动身体,配合上官烈的律动……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3)

    “什么?”骆希珩回过神来,一脸迷茫地看着钱婶,好半晌后才问,“什么事?”

    “骆先生,我们先生已经备好车了送你回去了,请跟我下去吧。”钱婶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跟着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啊?哦,好。”骆希珩点点头,反射性地挪动脚步,缓缓地跟着钱婶走。

    就在两人走了没两步的时候,身后的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愣,顿住脚步,回头,往卧房的方向看去。

    伴随着“嘎吱”声传来的,还有郑克耘和夏若琪暧昧的对话声。

    “我要开始了……这样难受吗?”郑克耘带着低喘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嗯……还好……”接着传出来的,是女性娇弱的低吟。

    “这样的力道会不会太重?要不要我轻点?”房间内再次传出几声男性的低喘。

    “啊……不用……这样刚好,很舒服……”女性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含糊的呻吟。

    “你忍着点,我下次再……”话语的语末,又是几声男低的低吼。

    “啊……郑克耘……轻一点……哪里不行……啊……痛……你轻一点……嗯……”

    嘎吱、嘎吱、嘎吱……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骆希珩和钱婶同时瞪着声音的发源睡处,表情各异。

    骆希珩脸色死白,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刻,他仿佛感觉到,有千万个人,拿着千万把利刃,不停地往心脏扎去一样,疼痛,从胸口一直往外蔓延,延伸至全身。

    骆希珩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还可以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而不冲进去,把郑克耘抓来,狠狠地揍一顿?

    也许是怕看到郑克耘和夏若琪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纠缠的面面……

    也许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场,能够冲进去,破坏别人夫妻之间的床事……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样,从头到脚,刺骨的冷。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4)

    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一样,从头到脚,刺骨的冷。

    一旁的钱婶,却不似骆希珩那样表情愤恨扭曲,她现在,只觉得尴尬,还有不好意思。

    郑先生也真的是,夏小姐都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他还有心情那个,而且还当着家里有客人的面……

    钱婶红着老脸,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呆一秒,连忙拉了骆希珩,急冲冲地奔下楼去。

    趁着骆希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塞进车子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并且吩咐司机马上开车送骆希珩回家。

    车子缓缓地驶出别墅,开入雨帘,很快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引擎声远去,完全被雨声盖住后,坐在床边帮夏若琪按摩酸痛的全身的郑克耘才坐了起来。

    他替已经进入半睡着状态的人盖上被子,缓缓地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大门口看。

    钱婶送完人回来,看到郑克耘衣衫整齐地站在二楼,惊了一下。

    不是吧?

    这都还没五分钟的时间,郑先生就完事穿好衣服了——

    男人快成这样,那夏小姐也怪可怜的,完全不x福啊。

    钱婶哀声叹气地同情起夏若琪来。

    郑克耘对楼下的钱婶招了招手。

    钱婶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奔上楼,来到郑克耘面前。

    “郑先生……”她一边打招呼,一边还惋惜地朝郑克耘地腿间瞄去。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看郑先生身体这么健康,平常也没病没痛的,体格又好,还以他在床上很勇猛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坚持不到五分钟……

    夏小姐真是——

    太可怜了!

    钱婶哀声叹气。

    “钱婶,你帮我倒杯温开水上来。”郑克耘说。

    “好。”钱婶点头,转身下楼的时候,又意味深长地瞄了郑克耘的腿间一眼。

    唉……

    夏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居然嫁了个不行的男人,真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郑克耘皱眉,不解钱婶为什么老是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

    他张口,叫住钱婶,“等等!你看着我哀声叹气做什么?”

    我马上就回来陪你做(5)

    他张口,叫住钱婶,“等等!你看着我哀声叹气做什么?”

    “郑先生,你想开点。”钱婶转身,走回来,沉痛地拍了拍郑克耘的肩膀,说。

    “想开点?”郑克耘不懂钱婶在说什么。

    他有什么事,需要被安慰的吗?

    “对啊!我理解,男人不行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你要想开……”

    钱婶话说到一半,就被郑克耘打断。

    “等等!钱婶,你在说什么?什么不行?我什么时候不行了?”郑克耘沉下脸,不高兴了。

    一个男人,被人说不行,有谁会高兴得起来的?

    何况,还是被毫无根据地说?

    “郑先生,我知道这种事很难启齿,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钱婶同情地看着郑克耘,一脸的惋惜。

    唉……真是可惜了。

    这么年轻有为的男人,居然那方面不行……

    “我到底哪里让你认为不行了?”三番两次地被毫无根据地说不行,郑克耘真的恼了,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严厉了许多。

    “你、你刚才,不是跟夏小姐在房间里……那个吗?”钱婶有些被郑克耘阴晦的脸色吓到,说话变得不连贯起来。

    “谁跟你说,我刚才跟若琪在房间里做爱了?我只是在替她按摩,舒缓一下酸痛的筋骨而已。”郑克耘森冷着脸问。

    他方才,的确是有意制造出暧昧不已的声音,刺激骆希珩,但那并不代表,他真的就在房间里跟夏若琪做——

    她都已经病得神志不清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情想那些事?

    “啊!对不起,郑先生!刚刚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我以为你……”

    天哪!

    居然把按摩的声音,当成是……

    钱婶一脸羞愧,恨不得立刻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事。

    羞愧过后,她立刻担心起自己的工作来,忙不迭地开口替自己开脱求情,“郑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开除我……”

    郑先生虽然平时冷酷点,但对佣人都非常好,她已经在这里做了快五年,还想一直做下去,直到不能动止,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工作啊!

    脑子烧糊涂了(1)

    郑先生虽然平时冷酷点,但对佣人都非常好,她已经在这里做了快五年,还想一直做下去,直到不能动止,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丢了工作啊!

    早知道,她就不这么多嘴了!

    钱婶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算了!”郑克耘挥手,“你去叫厨房弄点吃的来,若琪早餐还没吃。”

    “是。”见郑克耘没有追究,钱婶立刻转身,一刻也没有多停留地奔下楼去了。

    郑克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朝书房走去。

    他到书房打了个电话到公司,告诉秘书今天不去公司,又交待了一些事后,才挂断电话,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郑克耘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沉睡的夏若琪,不发一语。

    久久之后,他伸出手,抚上夏若琪微微发红的脸颊,反复地来回地轻刮着,表情近乎迷醉地看着夏若琪。

    郑克耘以为,田田死后,他的心就再也不会再为其他的女人悸动。

    却没想到,这种东西,根本不受人控制——

    不知不觉中,这个女人的身影,就已经闯进他的心里,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了。

    但是,她喜欢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骆希珩……

    一想到她居然答应骆希珩,跟他一起私奔,想要从自己手中逃离,郑克耘胸口不由一阵恼火。

    他黑眸一闪,两指捏住地夏若琪的脸颊,狠狠一掐。

    “痛!”沉睡中的夏若琪,痛得眦牙咧嘴,整个人弹跳了一下,醒了过来。

    她看见郑克耘掐在双颊上的手,不悦地皱起眉头,“郑克耘,你干嘛掐我?!”

    郑克耘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老神在在地一开口,“没什么,只是叫你醒来吃药而已。”

    “那你也不用掐我啊!”而且力道还下得这么重,简直跟她有仇似的!夏若琪嘟着嘴抱怨。

    “我刚才喊你了,你没醒,所以只能用掐的。”郑克耘面无表情地说着谎。

    “是这样吗?”夏若琪狐疑地看着郑克耘。

    她刚才明明就没有听到任何叫自己的声音啊……

    但郑克耘又说他已经叫自己了。

    难道,她的脑子有点烧糊涂了吗?

    脑子烧糊涂了(2)

    难道,她的脑子有点烧糊涂了吗?

    夏若琪一头雾水地敲敲脑袋,转身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包。

    这些药是沈曜沈医生后来开的。

    今天凌晨,她突然发起烧来,症状和郑克耘一模一样,郑克耘连忙打电话给沈曜,刚睡下没多久的沈曜,又急匆匆地被挖到郑家来。

    先是一脸怪异地看了郑克耘好一会儿,这才开药给夏若琪吃。

    夏若琪一开始,有点不明白,沈曜医生的脸为什么老是抽搐个不停。

    直到他开完药,要离开的时候,顶了顶郑克耘的小腹,暧昧地说了句,“小子,真有你的,发高烧还能有体力”后,夏若琪才明白,沈曜一整晚,那奇异的目光,是在调侃他们夫妻之间的“那点事”——

    都怪郑克耘,他没事干嘛老缠着她滚床单,现在害得她看到沈曜开的药,就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什么隐私被人窥探了一样……

    夏若琪捏着手里的药包,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她连看都不敢看郑克耘一眼,赶紧低头,将手里的药抱打开,准备把药倒进嘴里吃掉,郑克耘却在此时,伸手按住了她。

    “等等!”

    “怎么了?”不是他让她吃药的吗?怎么现在又……

    夏若琪抬头,不解地看着郑克耘,实在有点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等一下再吃。”郑克耘说着,转头看了半敞开的门一眼,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夏若琪怔了一下,晃着沉重的脑袋,朝门口看去,发现家里的佣人钱婶,端着一份热腾腾的稀饭走了进来。

    钱婶把盘子放下之后,就一溜烟地跑掉了,好像卧室里有厉鬼在追杀她一样。

    夏若琪看得一阵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生病的样子太过邋遢,所以才把钱婶给吓跑,赶紧动手整理了下自己。

    “不用弄了,这里没有外人。”郑克耘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再说,她这副样子,他早就已经看了不知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来要整理,不觉得已经太迟了吗?

    就算不整理,他也不觉得她有多丑。

    脑子烧糊涂了(3)

    就算不整理,他也不觉得她有多丑。

    反而她的脸颊因为发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像极了被他爱过一样,那种娇羞时的模样,让他胸口一阵阵的悸动不已。

    如果不是夏若琪现在正在生病,他一定无法控制自己,把她压进床铺当中,撕掉她的衣服,拨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紧绷而疼痛的欲望冲进她的体内,畅快地驰骋……

    想起被她紧窄而丝滑的柔嫩包裹住的销魂感觉,郑克耘的小腹一紧,感觉有一股热气,直往腿间冲去!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调整了下呼吸,撇开脸,开口道,“先吃点东西,再吃药。”

    郑克耘一边说着,一边盛了一碗稀饭,递到夏若琪的面前。

    “哦。”夏若琪点头,接过郑克耘递来的碗,拿起调羹,舀了一小口的稀饭,吹了吹,往嘴里送——

    就在她张口,要吞下那口稀饭的时候,郑克耘又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等等!”

    又怎么了?

    夏若琪抬眸,看着突然一脸阴晦的郑克耘,真的不懂这男人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吼来吼去。

    “先喂我吃!”郑克耘看着她,蛮横地命令道。

    “啊?”夏若琪愣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郑克耘刚才说了什么?

    喂他吃?

    她才是病人吧?

    哪有叫病人喂健康的人吃东西的?

    夏若琪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她呆滞地看着郑克耘,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舔了舔干涸的唇,问,“抱歉,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先喂我吃!我吃完了,你再吃。”郑克耘盯着夏若琪手里的食物,蛮横地说。

    “可是……”夏若琪看看手里的,再看向郑克耘,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叫自己吃点东西再吃药的人是他,现在不让她吃东西的人也是他……

    郑克耘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行为这么奇怪?

    夏若琪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郑克耘,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她久久不动,郑克耘倏地沉下了脸,不悦地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喂我吃啊!不愿意?还是不屑?你之前不是喂别人吃东西,喂得很高兴吗?”

    脑子烧糊涂了(4)

    见她久久不动,郑克耘倏地沉下了脸,不悦地开口,“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喂我吃啊!不愿意?还是不屑?你之前不是喂别人吃东西,喂得很高兴吗?”

    别人?

    她的印象里,没有特别喂什么人吃过东西啊。

    夏若琪还是瞪着他,没有说话,更没有动作。

    郑克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一把抓住夏若琪的手,舀了一调羹的稀饭塞进嘴里,吞下去。

    然后,再舀了一调羹,递到夏若琪的嘴边。

    “吃!”郑克耘板着脸命令。

    夏若琪更错愕了,呆在那里好半晌,才缓缓地张开嘴巴,吃下那口稀饭。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捂嘴惊呼了一声。

    “啊!”

    “怎么?”正就着她的手,一调羹一调羹舀着吃夏若琪手里、碗中的稀饭的郑克耘,被她一叫,倏地停了下来,原本微微上扬的脸色又蓦地沉了下来,“只不过喂我吃个早饭而已,你就这么不情愿?!”

    “不是……”夏若琪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我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把话说清楚。”一想到夏若琪喂骆希珩吃东西时那副温柔的表情,再看看她现在甚至有点惊愕的表情,郑克耘的心里就一阵不爽。

    骆希珩那个毛头小子哪点比他强了?

    只不过比他年轻个三四岁而已,毛毛燥燥的,一点也不像成年人!

    幼稚小鬼头一个,一点优点也没有,根本就没有让人动心的理由!

    郑克耘真是越想越不爽,越想心里越不平稳,赌气似地,重重地抓起夏若琪的手,舀了一调羹的稀饭,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