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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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送我回去吧。”

    “你不找他了?”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骆希珩低垂着头说,感觉自己的胸口阵阵地缩紧。

    “可是……”听骆希珩这么说,警卫却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的房子。

    “怎么了?”骆希珩抬起头来,顺着警卫的眼光看去。

    下一秒,他像被雷劈中般愣住了——

    郑克耘穿着一身家居服,站在别墅的一大片的落地窗前,往这边看。

    骆希珩全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僵在了副座位上。

    他苍白着脸,沉着眼,看着站在雨帘后的郑克耘,久久无法收回眼,就连身边的警卫一直问什么事,要不要紧,都没有回过神来。

    骆希珩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郑克耘,直勾勾地看着。

    他的眼底,迸发着充满恨意的火焰,那熊熊的炽意,仿佛要将郑克耘整个人都燃尽一样……

    警卫张口,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见到这情形,不敢再吱声了,就默默地坐在车子里,看着他们较劲儿似地大眼瞪小眼。

    就在警卫以为,这场眼神的较量,要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别墅里的郑克耘突然招手,叫来了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四十多岁上下的中年女人。

    把湿衣服换下来(4)

    就在警卫以为,这场眼神的较量,要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别墅里的郑克耘突然招手,叫来了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四十多岁上下的中年女人。

    郑克耘靠在中年女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中年女人撑着伞,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来到他们的车子前面。

    骆希珩恨恨地瞪了别墅里头的郑克耘一眼,摇下了车窗。

    “什么事?”因为对方是郑克耘家里的佣人,连带的,骆希珩对眼前的中年女人也充满了敌意,口气十分的不好。

    “骆先生,我们先生请你到客厅里去坐下,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重复着郑克耘交待的话。

    “到客厅里坐?他就不怕我跟若琪见到面吗?”骆希珩冷笑,口气里全是嘲讽。

    “骆先生,你今天是见不到我们太太的,虽然她也在家里,但是她今天不能见客。”中年女人依然面无表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骆希珩整个人激动得跳了起来。

    是什么样的办法,让一个人在家,却不能出来见客?

    一定是郑克耘把若琪给关起来了!

    难怪若琪没有去赴约!

    一想到夏若琪此刻有可能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骆希珩整个人就无法冷静。

    他迅速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提着行李袋跳下了车,迈开步子就要往里冲。

    中年女人却眼疾手快的、在他冲进雨帘的前一秒,拉住了他。

    骆希珩狠狠地转头,愤怒地瞪着中年女人拽住自己的手,冷冷道,“放开!”

    “对不起,我们先生不喜欢家里被弄湿,所以骆先生,请您撑伞。”中年女人说着,将手中的移到骆希珩地头顶上。

    因为伞不够大的缘故,中年女人的左肩,瞬间就被淋湿了。

    坐在车子里的警卫看到这个情况,连忙拿起车后座里的伞,递了出去,“这位同学,我的伞先借你,用完了直接还到我工作的地方就可以了。”

    骆希珩接过伞,对着警卫弯腰道谢,“谢谢,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一会儿你怎么办?这里不好叫车哦。”警卫打量了一下四周。

    把湿衣服换下来(5)

    “一会儿你怎么办?这里不好叫车哦。”警卫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附近住的都是有钱人,每个人家里都有不下五辆的车子,所以一般没有什么紧急的情况,计程车是不会过来的。

    “没关系,我一会儿坐公车回去。”骆希珩说。

    刚刚来的时候,他在前面有看到站牌,也有看到站牌上的那路车在运行。

    “那——你自己小心点。”警卫看了他一眼,发动引擎,缓缓地驱车,离开了那里。

    骆希珩目送警卫离去,直到车子完全没入雨帘,完全看不到之后,才转过身来,面对中年女人。

    “走吧。”骆希珩说着,率先迈开了脚步。

    中年女人没有说话,迈开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前去,走在骆希珩的前头,为他引路。

    两人穿过宽敞的院子,来到大片落地窗右边的门口。

    “请骆先生在这里稍等一下。”中年女人说着,收了伞放到一旁。

    然后脱鞋,踏上木制的地板,走了进去。

    十几秒后,中年女人提着了双拖鞋出来,放到骆希珩面前的地板上,“请骆先生换上干净的鞋子。”

    干净的鞋子?

    骆希珩盯着那双干爽的鞋子上、知名品牌的标识,再看看自己被雨水浸湿的鞋面,勾唇冷笑。

    那双鞋的确是够干净!

    但是,鞋子干净又怎么样?

    就算鞋子干净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细菌,也掩盖不了郑克耘用肮脏手段抢走别人女朋友的事实——

    一个卑鄙小人,以为披上文明的外衣,就是谦谦君子了?

    不!

    卑鄙小人永远是卑鄙小人!不管外表穿得多么光鲜亮丽,行为装得多么谦和有礼,也不可能真正在褪去本质,变成君子的!

    骆希珩觉得郑克耘可笑!

    明明是一个卑鄙小人,却要伪装成一个坦荡的君子。

    而他自己更可笑,为了要跟卑鄙小人平等地对话,要穿上卑鄙小人为自己准备的鞋子!

    骆希珩在心底鄙视了自己一下,脱掉被雨水打湿的鞋子,踏上木制地板,穿上了那双看起来非常名贵的家居鞋。

    然后,朝近在咫尺的门口走去。

    把湿衣服换下来(6)

    然后,朝近在咫尺的门口走去。

    然而,才刚迈出去一步,中年女人又伸手,拦住了他。

    “骆先生,您的行李袋湿了,不能提进去。”中年女人说着,伸出手,示意骆希珩把行李袋交给她。

    里面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并没有什么重要的证件。

    所以,骆希珩想也没想,把行李袋丢了过去。

    中年女人小心翼翼地把行李袋放到一边,然后,才领着骆希珩进屋。

    他们穿过客厅,转了个弯,来到落地窗前。

    郑克耘已经坐下了。

    他翘着脚,坐在米色的沙发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骆希珩。

    直到骆希珩走到面前,才扬了扬眉,对他说。

    “坐。”

    骆希珩看着他,没有动,一双愤怒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郑克耘。

    郑克耘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转头,对骆希珩身边的中年女人说,“钱婶,麻烦你给骆先生倒杯姜茶。”

    “是,郑先生。”中年女人点了下头,退了下去。

    郑克耘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依然直挺挺地杵在那里的骆希珩,弯唇浅笑,开口道,“坐啊,一直站着干什么?”

    “若琪在哪里?”骆希珩没有理会郑克耘的话,径直问。

    “我一向不太喜欢抬头跟人说话。”郑克耘同样没有正面回答骆希珩的话,慢悠悠地开口,说着自己的习惯。

    骆希珩咬牙彻齿,恨不得冲上前去,一拳揍飞郑克耘脸上的悠然自得。

    然而,却因为此刻自己正站在别人的家里,夏若琪的下落还没有问出来,骆希珩只能咬牙忍下冲动,铁青着脸在郑克耘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若琪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快叫她出来见我!”一坐下,骆希珩一刻也没有迟疑,再次开口问,口气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若琪?”郑克耘撇嘴,笑了下,“骆先生跟我的太太,很熟吗?”

    “郑克耘,你少在那里顾左右而言他!我跟若琪是什么关系,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何必假惺惺地装不知道?”骆希珩捏紧了拳头说。

    相较于骆希珩的激动,郑克耘就显得淡定多了。

    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1)

    相较于骆希珩的激动,郑克耘就显得淡定多了。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口气也是一派淡然,“骆先生,祸从口出,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了再说。”

    “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骆希珩激动地挥手,“如果不是你从中插一脚,我和若琪才是一对,根本就轮不到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从中插一脚?”郑克耘勾唇笑了下,“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我又如何能插得进去?”

    “郑克耘!”骆希珩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砰砰砰”地直拍桌子,“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强……强……迫若琪,你以为她会跟你在一起吗?”

    “强迫?她连这种事都告诉你?”郑克耘脸色一沉。

    “这种小事,若琪当然会告诉我!”见自己的话总算撼动到郑克耘,骆希珩的怒火才微微地平复下来,咧嘴得意了笑了,“她还对我做过更亲密的事呢!”

    “亲密?”郑克耘冷笑,笑骆希珩不自量力,竟然想用言语刺激自己,“你们之间,能亲密到什么程度?像我一样,跟她在床上做爱?”

    本来,他并不想跟骆希珩比什么,炫耀什么。

    因为,那样显得很幼稚。

    他是个成熟男人,不屑跟骆希珩这个毛头小子攀比。

    但是,这小子的态度让人太不爽了。

    敢在他面前炫耀跟夏若琪的关系?

    也不称称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

    郑克耘嗤笑,看着气红了脸的骆希珩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你——”骆希珩被堵得全身颤抖。

    “拿这种若琪跟谁比较亲密的事来当成筹码威胁,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郑克耘口气极为不屑,仿佛做那样的事,是对智商的一种污辱一样。

    然而,这位郑大爷完全忘记了,方才他自己也拿这种事来说了,而且为了争为面子,还是拿那种极亲密的事来说……

    “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除了这句话,骆希珩再也找不出可以形容郑克耘行为的词了。

    “无耻?卑鄙小人?你还真看得起我。”郑克耘低笑,“所以呢?我们要一直在,我的人品怎么样,这个问题上打转?”

    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2)

    “无耻?卑鄙小人?你还真看得起我。”郑克耘低笑,“所以呢?我们要一直在,我的人品怎么样,这个问题上打转?”

    “你叫我来做什么?”骆希珩愤怒地瞪着他。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郑克耘笑了笑,正准备往下说,看到端着姜茶走过来的钱婶,停住,对着钱婶点了个头。

    钱婶一语不发地走过来,把姜茶放到骆希珩面前,平板地说了句“请用”后,又一声不吭地退了下去。

    郑克耘看着钱婶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厅里后,才开口,继续往下说,“骆先生,今天请你进来,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骆希珩怔住。

    “对,交易。”郑克耘点头,“一个对你我都十分有益的交易。”

    骆希珩抿着嘴,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郑克耘所说的交易,一定和若琪有关。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跟郑克耘交易的筹码。

    而郑克耘想用这个跟他交易,就代表,他和若琪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喜欢和爱。

    只有不确定对方的心,是不是真的在自己身上时,才会想方设法地想把对方留在身边——

    如果郑克耘能够肯定若琪对他有感情,他就不会、也根本不需要拿这个来交易,试图用钱来把不利于自己的因素排除。

    眼前这种情况,就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若琪根本就不喜欢郑克耘!

    他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想到这里,骆希珩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笑什么?”郑克耘眯眼瞪他,口气倏然不悦。

    “你不觉得好笑吗?”听到郑克耘的声音变调,骆希珩笑得更得意了。

    “好笑?我不记得自己有说笑话给你听。”

    “我说的好笑,不是指笑话,而是郑先生你的行为。”骆希珩笑容满面地说。

    “什么意思?”郑克耘瞪站骆希珩,下颚线条全部都绷了起来。

    “郑先生笑我跟若琪之间不够亲密,我看,你才若琪貌合神离吧!”

    “说清楚!”郑克耘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如果郑先生真的跟若琪十分亲密,亲密无间,又怎么会准备,用钱来买断我和若琪之间的关系?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吗?”骆希珩得意地说着,看到郑克耘的脸色因为自己的话而僵硬,他的内心,就高兴得不得了!

    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3)

    “如果郑先生真的跟若琪十分亲密,亲密无间,又怎么会准备,用钱来买断我和若琪之间的关系?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吗?”骆希珩得意地说着,看到郑克耘的脸色因为自己的话而僵硬,他的内心,就高兴得不得了!

    “我还没有说交易的内室,你怎么敢笃定,我要跟你谈的,是这件事?”郑克耘暗吸了口气,平稳住情绪。

    “除了这个之外,我想不出任何郑先生想要跟我交易的理由。”骆希珩顿了顿,才继续说,“毕竟,如果没有若琪的话,我跟你之间,顶多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罢了,没有任何交易的可能和必要。”

    “你挺聪明的。”郑克耘说。

    “这件事根本不用聪明,是个人都猜得到你想做什么。”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开口见山了。”郑克耘眯了下眼,“你要多少钱才肯彻底地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还是,你想拿到这次大赛的冠军?或者,你钱和冠军都想要?”

    他调查过骆希珩,知道骆希珩正在参加司空经秋公司举报的设计大赛——

    因为宋海月的关系,他跟司空经秋有些交情,也看过骆希珩的作品,只要他在背后推一把,骆希珩自然可以稳坐冠军的宝座。

    相对的,他也可以在背后踩骆希珩一脚,或者拜托一个更有实力的设计师朋友来参加这次的比赛——

    郑克耘敢肯定,如果他这么做的话,骆希珩绝对不会有机会得到第一名。

    甚至,还有可能复赛都进不了。

    如果这件事,能用钱解决掉,那自然是最好的。

    因为,他不想欠那个性格怪异的设计师朋友人情,更不想拜托司空经秋。

    如果不能用钱解决的话……

    郑克耘眸光微闪了下,“你不用马上回答我,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等考虑完了,再告诉我答案,也不迟。”

    “不用了!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这项交易的!”骆希珩用力的拍桌子。

    桌面上的姜茶,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左右晃动了几下,溢了出来,洒在桌面上。

    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4)

    桌面上的姜茶,因为他剧烈的动作,左右晃动了几下,溢了出来,洒在桌面上。

    在场的两个男人没人有注意到这些,他们的心思全都放在共同的话题上,根本没有空余的心思,去注意周围的环境。

    “所以,你不想参加设计大赛了?”

    “你想用设计大赛的事威胁我?”骆希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郑克耘。

    “威胁?如果你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比较好的话,我随意。”

    “邺风集团绝对不可能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决定设计大赛的排名的,就算你有钱,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力,决定另一个集团举办的赛事结果!”骆希珩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当然没有直接决定大赛结果的权力。”郑克耘“但是,很不巧的是,我正好认识邺风集团的总裁。更不巧的是,我跟邺风集团的总裁夫人,又曾经是好朋友……”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能决定得了设计大赛的结果!”骆希珩愤慨地喊。

    “我当然可以。”郑克耘气定神闲地微笑道。

    “不可能!邺风集团的信誉一向很好,不可能在比赛中作假的!”

    “骆先生,就算邺风集团根本不作假,我一样可以把你从初赛的名额中刷下来。”

    “你——”骆希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郑克耘并没有在开玩笑。

    也相信,郑克耘的确有那个能力,让他在这次的设计大赛中失利。

    他完全没有筹码,跟郑克耘斗。

    只除了,拥有若琪的心。

    但对骆希珩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如果他和郑克耘之间,有着一场必不可免的战役,那么,他一定会是那个胜出的人——

    若琪是他最好的筹码和武器。

    即使他不愿意,把若琪当物化,当成筹码或武器。

    但如果郑克耘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的话,那么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客气的。

    骆希珩凝了下神,说,“郑先生,你想,如果若琪知道,你想用钱来买断我跟她之间的关系,她会怎么想你?”

    骆希珩的话,让郑克耘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滞,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我来说,她的想法并不重要。”

    你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5)

    骆希珩的话,让郑克耘的表情,有片刻的凝滞,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我来说,她的想法并不重要。”

    “如果不重要的话,郑先生今天就不会特地把我请进家门,还要用钱来买断我跟若琪之间的关系了。”骆希珩哼笑一声,说。

    “如果这么想,能够让你的心得到一点安慰的话,我不介意。”郑克耘微笑着说。

    是!

    骆希珩说得没错。

    他是在意夏若琪的想法。

    但这是他郑克耘的事,还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评头论足,甚至以此为武器,要挟他做出任何的妥协。

    他郑克耘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想要办到的……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这一切,也不会例外。

    为了把夏若琪留在身边,他会用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把骆希珩打得落花流水,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逃走——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为了自己想要的人和东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即使伤害别人也无所谓。

    只要有人挡着自己的去路,他就会将之拔除,毫不留情的。

    骆希珩显然不明白自己正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让骆希珩明白,跟他作对,是一件多么愚蠢的决定。

    郑克耘勾唇冷笑一声,眸色深沉的黑眸望向骆希珩,里头闪着阴晦不明的光芒。

    那抹光芒即阴恻又阴晦,骆希珩被看得全身一凉,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反射性地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郑克耘垂眸,低笑一声,反问他,“骆先生觉得我想做什么呢?”

    “我……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而且,你这个卑鄙小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吗?”骆希珩结结巴巴地说。

    他毕竟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和充满成熟魅力的郑克耘一对比,生涩且魄力不足的缺点,立刻显现了出来。

    “卑鄙小人?骆先生,你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郑克耘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语气也是不急不徐的,“我并不打算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而已。”

    我只是激烈了点(1)

    “卑鄙小人?骆先生,你是不是对我有点误会?”郑克耘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语气也是不急不徐的,“我并不打算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骆希珩防备地看着他。

    “若琪生病了,所以她不能赴你的约了。”郑克耘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

    “病了?她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病了?一定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一听夏若琪生病,骆希珩再也坐不住了,跳起来冲到郑克耘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愤怒道,“若琪呢?若琪现在人在哪里?你这个小人,你到底对若琪做了些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郑克耘伸手,拿掉骆希珩的手,弹了弹衣服后,才开口说,“我没想到,若琪的身体那么弱,我只不过是要得激烈了点而已,她就承受不住,感冒发烧了。”

    “你——”骆希珩捏紧双拳,额头青筋暴跳。

    “知道若琪为什么感冒发烧吗?”郑克耘站起来,与骆希珩平视,幽深的黑眸直直地盯着他跳跃着火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她是因为昨天晚上在我感冒的时候,陪我做爱,被我传染的。”

    没错!

    他昨天晚上,不听沈曜的劝告,硬要缠着夏若琪,不顾一切地要她,就是为了把感冒传染给她,好让她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想跟骆希珩的约定——

    早在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夏先生”就已经把消息传给他了。

    他知道骆希珩约了夏若琪,并想带着她私奔!

    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

    所以,他才故意把自己弄病,分夏若琪的神。

    再想方设法地用做爱耗光夏若琪的力气,把病传染给她,让她昏昏沉沉地,再也没有力气想其他的事。

    骆希珩?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想跟他斗?

    他还太早了些。

    郑克耘看着激动得上跳下窜的骆希珩,撇嘴,无声地冷笑了下。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让夏若琪怀孕,彻底地断了骆希珩的念头!

    “不可能!”骆希珩挥舞着手咆哮,不相信郑克耘说的话。

    我只是激烈了点(2)

    “不可能!”骆希珩挥舞着手咆哮,不相信郑克耘说的话。

    他昨天就已经跟若琪约定好,两人要一起离开w市的。

    若琪不可能在那种时候,还和郑克耘做爱!

    郑克耘一定是在骗他!

    若琪肯定没有生病!他一定是把若琪关起来了!

    “不可能?”郑克耘嗤笑,笑骆希珩的天真,“骆先生,我根本不需要骗你,因为,对我来说,你没有被骗的价值。”

    “若琪在哪里!?”骆希珩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他冲上前去,揪住郑克耘的衣领,如受伤的野兽般咆哮着,声音之大,几乎要将整个屋顶都掀翻了!

    “我已经说过了。”郑克耘不慌不忙地拿掉骆希珩的手,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她因为陪我做爱,被我传染了感冒细菌,现在正在休息,没有办法见客。”

    “不可能!”除了这三个字,骆希珩再也说不出其他可以反驳郑克耘的话。

    因为,他的眼神笃定,没有任何的飘移,一点也没有说谎的样子。

    尽管郑克耘的表情和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

    骆希珩不相信,两人已经说好要私奔了,若琪还会跟这个卑鄙小人上床……

    他不相信!

    绝对不相信!

    一定是这个小人,用了什么卑鄙的办法,来逼若琪就范的!

    一定是。

    郑克耘做了什么?

    他打了若琪,还是绑着她不给她饭吃、不给她水喝?

    骆希珩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夏若琪被郑克耘虐待的画面。

    越想,他全身的肌肉就越紧绷,额头的青筋就越发地暴起……

    终于,当怒火累积到一个程度的时候,骆希珩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狠狠地捏紧拳头,举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朝郑克耘挥去。

    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一样,郑克耘轻巧地偏头,闪过骆希珩肃杀而来的拳头,另一只手则举起来,抓住骆希珩的手腕。

    “骆先生,原来你的习惯是用暴力解决问题?”郑克耘眯眼,瞪着眼前这个已经理智全无的男人,浓眉紧蹙,也有一些动气了。

    他不喜欢暴力。

    我只是激烈了点(3)

    他不喜欢暴力。

    尤其更讨厌别人拿拳头对着自己。

    而骆希珩,却犯了这个大忌。

    如果在他警告过后,骆希珩还不懂得收敛的话,那么……

    郑克耘危险地眯眼,凌厉的眸子直直地瞪着骆希珩。

    如果他还不懂得收敛的话,就别怪自己接下来不客气了。

    “对你这种小人,根本不需要用文明的方式!”骆希珩愤怒地瞪着郑克耘,想要再挥拳,手却被紧紧地拽住,无法动弹。

    于是,骆希珩只能在嘴上逞功夫了。

    “我倒觉得,我这种真小人,比你这种伪君子要好得多了。”郑克耘眯眼,表情严肃,说出来的话也开始不客气起来。

    他甩掉骆希珩的手,目光冷冷地瞪着骆希珩,口气十分的严厉,“骆先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动手动脚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只是不想使用暴力而已,如果真要打起来,别说一个骆希珩,就算是十个,他照样可以让他们同时趴下!

    小时候在武术馆里的生活可不是呆假的!

    郑克耘表情凝肃地瞪上骆希珩,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骆希珩的注意力全放郑克耘那句“伪君子”上,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

    明明是郑克耘从中插一脚,破坏他跟若琪的关系,现在却反过来咬他一口,说他是伪君子?

    郑克耘是不是太本末倒置了点?

    骆希珩哼笑,脑中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想到那件事,如果说出来,将会给郑克耘带来的刺激,骆希珩满腔的怒火突然一下就不见了。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郑克耘,咧嘴,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郑克耘蹙眉,不明白骆希珩为什么会突然古怪地笑起来。

    他是被自己刚才说出来的,跟夏若琪做爱的事吓傻了吗?

    “郑先生,你喜欢若琪吧?”骆希珩突然看开口问。

    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郑克耘愣住,好几秒后才开口道,“这不关你的事!也不在我把你请进来的话题之内。”

    “不!这当然在我们现在所谈的话题之内。”郑克耘那几秒的呆滞,让骆希珩心中忍不住窃喜。

    我只是激烈了点(4)

    “不!这当然在我们现在所谈的话题之内。”郑克耘那几秒的呆滞,让骆希珩心中忍不住窃喜。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摆出一副讶异的表情问,“该不会是真的被我猜中,郑先生喜欢上若琪了吧?”

    “我说过,这不关你的事。”郑克耘冷下脸,看着骆希珩的瞳眸散发着极冷的光芒,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郑先生是不是喜欢若琪,的确不关我的事。”骆希珩说着,露出了胜利的笑,“但是,我想告诉郑先生的是,你永远不可能从若琪的身上,得到回应。因为,若琪喜欢的、爱的人是我。这辈子,她不可能会爱上除了我之外的男人。”

    “是吗?”郑克耘撇嘴冷哼,“你听过没有,女人是无法把爱和欲分开的,如果若琪真的像你所说的,喜欢和爱的人是你,那为什么,在床上,跟她做爱,给她快乐的人却是我?骆先生,你倒是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呢?嗯?”

    若是以前,郑克耘从来不屑拿房中的事来炫耀或者当成筹码,但是骆希珩却三番五次地让他破例!

    因为郑克耘知道,夏若琪曾经爱过骆希珩、也许现在还爱着骆希珩,她随时有可能会离开,回到骆希珩的身边去!

    到那个时候,他没有任何的筹码,可以留住她——

    现在,她只是因为当初压了她chu女之身、又有一张结婚证书绑着、家人朋友还被威胁着,所以才没有离开而已……

    如果这些因素都瞬间消息,郑克耘没有一丝一毫的把握,夏若琪会留在自己的身边!

    她一定会离开!

    离开自己,去和骆希珩在一起!

    每次只要一面对这件事,郑克耘就会完失去理智,无法冷静地思考!

    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地,想要斩断夏若琪跟骆希珩之间的联系!

    就算是把他们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拿来当利器,伤害骆希珩,他也不在乎!

    郑克耘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希珩,一字一句道,“怎么?又没话说了?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呀?既然夏若琪对我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什么又愿意陪我上床呢?需要我告诉你,她在床上有多热情吗?哦,不,不需要我说,你不久前已经亲耳听过了,不是吗?”

    把她绑在床上(1)

    郑克耘抿了抿嘴,似笑非笑地看着骆希珩,一字一句道,“怎么?又没话说了?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呀?既然夏若琪对我没有任何的好感,为什么又愿意陪我上床呢?需要我告诉你,她在床上有多热情吗?哦,不,不需要我说,你不久前已经亲耳听过了,不是吗?”

    “那……”骆希珩被堵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怒瞪着双眼,恨恨地看着郑克耘,嗫嚅了好几半天,才吐出一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话,“那都是你逼她的!如果你没有逼她,若琪是绝对不可能……”

    “我逼她?”郑克耘仰高下巴,哈笑一声,“骆先生,你可真懂得自我安慰。这种事,我能逼得了她吗?难不成,我还把她的四肢都绑在床上不成?”

    “你——”

    “我怎么样?”郑克耘眯眼。

    不用任何言语,郑克耘知道,在这场无形的战役中,自己已经占了上风。

    “就算若琪跟你上床了那又能怎样?又能说明什么?又能代表什么?”骆希珩并不愿意屈于下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着,“她对你说过任何情侣间都会说过的话?还是做过任何情侣间会做的事?没有吧?我们曾经一起去看星星、看日出、吃同一块蛋糕、亲密地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手牵着手去逛街、给对方买衣服、送对方订情信物、还喂对方吃东西……你说若琪对你有好感,所以才跟你上床,那么,她为什么,连这些最寻常、最寻常不过的、情侣之间的事,一件也没有对你做过?”

    骆希珩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地、把他和夏若琪曾经一起经历过的甜蜜,没有任何遗漏地晒了出来。

    郑克耘僵如雕像。

    骆希珩所说的那一切,夏若琪的确一件也没有对他做过。

    她无时不刻地,都在躲避自己。

    郑克耘甚至感觉得到,夏若琪是有些怕自己的。

    “怎么?轮到你没话说了吗?郑先生!”看到郑克耘因为自己方才的那席话,而陷入僵境,骆希珩心中一阵畅快。

    他的表情愈发地得意与满足了,唇角微微向上勾,挂着胜利的微笑,“郑先生,现在,你还觉得,若琪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所以才跟你上床的?”

    把她绑在床上(2)

    他的表情愈发地得意与满足了,唇角微微向上勾,挂着胜利的微笑,“郑先生,现在,你还觉得,若琪是因为对你有好感,所以才跟你上床的?”

    骆希珩说到这里顿住,嗤笑一声,然后才继续说,“郑先生,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傻?若琪是不是真心跟你在一起,你的心里,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沉默。

    一阵沉默。

    骆希珩的话说完后,客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郑克耘半眯着眼,看着骆希珩,面无表情,下颚紧绷。

    骆希珩扬着胜利的微笑,仿佛打了场胜战一样,扬着无形的旗,对郑克耘□□。

    “你一定要见到棺材才掉泪吗?”好半晌后,郑克耘终于打破了沉静,开口说话。

    “什么意思?”骆希珩脸上的表情滞住,狐疑地看着郑克耘。

    “你不是想知道,若琪是不是真的想跟我做爱吗?”郑克耘说着,突然伸出手,抓住骆希珩的手腕,把他往二楼楼梯的方向拖去,“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们找若琪本人确认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郑克耘拖着骆希珩来到楼梯口,笔直地来到他跟夏若琪地卧房门口。

    “郑克耘!你这是做什么?”骆希珩挣扎着甩掉郑克耘的手,连连后退,身体贴到走廊的栏杆上,“我才没有那么变态,坐在床边看你们做爱!”

    之前在酒店的时候,是意外——

    他根本不知道房间里的人在做什么,也没有料到他们连门都没有关,就当场做了起了!

    这一次……

    骆希珩摇头。

    “看?”郑克耘嘲讽地嗤笑,“骆先生,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想看,也得问过我同不同意!”

    “既然如此,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亲耳听听,若琪是怎么说的。”郑克耘阴沉沉地笑,把骆希珩重新拉回来,按在门口站住,“你就站在这里,等着我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语毕,郑克耘转身,推开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