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2部分阅读
嘛。”夏若琪好言相劝。
“不吃!”郑克耘说不合作就不合作。
“郑克耘!你现在在发烧,不吃药怎么行?不吃药病怎么会好?”
只不过是几颗药丸而已,他有必要像会丢命一样吗?!
夏若琪板下脸。
她生气了!
“不吃!”
“你——”夏若琪气结,本来要大骂郑克耘一顿,想到他现在正在生病,只能咬牙,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吃药?”夏若琪放软音调,好声好气地说。
“我可以吃那些鬼东西,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郑克耘嫌恶地瞄了床头柜上的那些药包,眸光微闪了一下。
你们能节制一点吗(5)
“我可以吃那些鬼东西,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郑克耘嫌恶地瞄了床头柜上的那些药包,眸光微闪了一下。
“什么条件?”吃个药也要谈条件?夏若琪愣了一下,呆呆地问。
“陪我做爱,我就吃药!”郑克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什、什么?
夏若琪傻眼!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郑克耘竟然会提出这个条件!
“你……你……你……”夏若琪结结巴巴地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怎么样?”郑克耘挑眉,优哉游哉地看着夏若琪,口气仿佛在说明天早上早饭吃什么那样简单,“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我……沈医生说……我们不能……而且刚才你已经……”实在是被郑克耘的话吓到,夏若琪断断续续地,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沈曜?一个庸医的话,听来做什么?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他那个庸医来指手划脚的。”说起好友,郑克耘的眼中充满了不爽。
那个臭小子居然敢趁机调侃自己,等他处理完骆希珩的事,有他好受的!
郑克耘眯眼,黑眸里全是算计的目光。
“庸、庸医?”沈先生在w市,是出了名的医生,听说想要预约他的门诊,要排一个月的队耶!而郑克耘,居然说这样的医生是庸医?
夏若琪看着他不屑的表情,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别管那个庸医怎么样了!”见她把心思放在沈曜身上,郑克耘又是一阵不高兴,“说吧,答不答应?”
“答、答应什么?”夏若琪的脑子一时糊掉,没反应过来,郑克耘问的是什么。
“陪我做爱。”
“可……可是……”
“不答应?那这些就直接扔垃圾筒吧!”郑克耘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夏若琪定睛一看,发现,原本搁在床头柜上的白色药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郑克耘拿在手里了!
“你想做什么?”
“把它们丢掉。”郑克耘说着,做了个丢弃的动作!
夏若琪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别丢!别丢!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别把药丢了啊!”
你们能节制一点吗(6)
夏若琪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手,“别丢!别丢!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别把药丢了啊!”
见“j计”得逞,郑克耘不留痕迹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邪笑。
“摸我。”他说。
“什、什么?”夏若琪简直不敢相信,郑克耘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用吃药来威胁自己陪他做爱就算了,现在还……
虽然内心很有意见,但为了他的身体健康,夏若琪只好硬着头皮,闭上双眼,把手伸进郑克耘的衣服里,随便地摸了两下。
“你这也算摸?”郑克耘哼笑,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体最坚硬的部分按去,并教异她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天!
这是两人发生亲密关系以来,她第一次,伸手去摸他的欲望。
他的那个好大!
简直像个凶器一样,几乎让她的小手无法完全掌握住。
夏若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可以吞下他的……他的这个,还能让他自由无阻地进行冲刺……
一想到,这么可怕的东西,即将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夏若琪整个人都颤抖了。
“不、不行……它太大了……”夏若琪抖着声音说。
太大?
这对男人来说,可是一句有为赞赏的话。
“你可以的,刚才我们不就……”郑克耘笑了笑,靠在她耳畔,喃喃地低语着只有夫妻间才能听的话。
夏若琪被他那些充满挑逗的话,说得满脸通红,完全不敢看他,“会……会坏的……”
“放心,不会坏,它只会让你很舒服……”郑克耘嘶声说道,男性的声音,靠得好近。
“可……可是……”
“没有可是。”郑克耘说着,大掌伸至她的腰际,连着睡裤,缓缓地褪去她下半身的衣服,“不要怕,我不会伤到你的。”
“但是……”夏若琪微微地颤抖着。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放心,一切交给我。”语毕,郑克耘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夏若琪娇喘吁吁,迷蒙的双眼沉沉地看着她。
郑克耘的目光锁紧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高炽的体温熨烫着她的柔嫩,坚挺的欲望分开她柔软濡湿的花瓣,轻轻地在她最湿润的一处摩擦着。
你永远是我的(1)
郑克耘的目光锁紧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高炽的体温熨烫着她的柔嫩,坚挺的欲望分开她柔软濡湿的花瓣,轻轻地在她最湿润的一处摩擦着。
夏若琪完全说不出话来,无助地低鸣着,并本能地拱起身体,寻找着她……
滚烫如烙铁般的欲望,在她空虚的花径前徘徊,沾取涓涓的春潮。
然后,郑克耘深吸了口气,高大的身躯往前倾,挤压柔软的花瓣,一寸寸地挺入她的花径……
她有点承受不住他的巨大,红唇逸出一声不舒服的轻吟。
“没事吧?”听到到她的声音,郑克耘立刻停下身体的动作,满头大汗地看着她。
夏若琪咬着唇摇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郑克耘低声说着话。
下一秒,他狠狠地挺身,火烫如铁的欲望,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强烈的电流,随着郑克耘的进占,冲入体内,夏若琪惊慌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推拒他,好害怕自己被撑到极限的柔嫩径,会坏掉……
“唔……不行……我……”她哭泣着,身体一阵空虚,好像需要什么填补,然而心里,却十分害怕郑克耘真的会把自己给弄坏……
以前,两人做爱的时候,夏若琪要么闭着眼睛,要么撇开头去。
从来不敢、更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的那个……
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容纳得下郑克耘,甚至让他自由地在里头冲刺,带来极致的感官享受……
“为什么哭?会疼吗?”郑克耘抵着她的额,嘶声问。
她环绕着自己的花径是如此的紧窄湿热,让人为之销鬼,郑克耘克制着驰骋的强烈冲动,低头温柔地舔去她粉颊上的泪水……
夏若琪摇头。
除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柔嫩花径被他撑得好紧,夏若琪可以在体内深处,感受到他的脉动。
不舒适的感觉慢慢褪去,只剩下热烫如火的感觉依旧存在,空虚的感觉,从两人接触的那一点逐渐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
你永远是我的(2)
怎么回事?
她明明已经适应了他的存在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不对劲儿?
夏若琪悄悄地挪动一下。
深埋在体内的热烫巨大,像是有灵性似的,滑得更深了一些。
然而,却没有带来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身体的空虚,也因为微微的挪动,而减轻了不少。
她仿佛找到解决自己身体不适的良方一般,开始尝试性地慢慢挪动身体……
郑克耘的理智,在她挪动身体的那一刹那,全部溃堤。
“忍着点。”他说着,握紧她的纤腰,摆动强健的腰,让欲望不断贯穿她的柔软,反覆地在她腿间的柔嫩进出…………
“啊……唔……”夏若琪发出娇弱的呻吟,拱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着。
热烫无比的巨大欲望,先是缓缓地退出,在几乎完全抽离她时,再凶狠地刺入,插进她体内最深处!
郑克耘不断地摆动着腰肢,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断在地在她柔嫩的内部烙上他的印记。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欢爱气息,男子的低吼,伴随着女人娇弱柔楣的低吟,气氛格外煽情诱人。
“郑克耘……”强烈的□□,从两人连接处□□,夏若琪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低喊着他的名字,紧紧地抱住他。
“别怕,跟着我。”郑克耘粗哑地在她耳边说着,抱紧了她的纤腰,把她压得更近。
凶猛的欲望更加强悍、连连冲刺,深入她的花径,每一下,都带着可怕的电流般,迷眩她的神智……
欢愉像是闪电,在夏若琪的体内流窜,汇聚成一波波汹涌的浪潮,不断地朝她□□。
夏若琪不知所措,只能紧抱着他,粉嫩的双腿勾起,缠紧了郑克耘精壮的腰,随着郑克耘的身体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在他粗猛的攻击下,低声娇吟……
不知过了多久……
欢愉终于累积到了极限,随之陡然爆发开来。
那一瞬间,夏若琪感觉,眼前仿佛有无数的烟花爆炸般,在她眼前呈现出一片绚丽的光芒。
你永远是我的(3)
那一瞬间,夏若琪感觉,眼前仿佛有无数的烟花爆炸般,在她眼前呈现出一片绚丽的光芒。
“啊!”她高声尖叫着,脑中一片空白,感觉到郑克耘用尽全力地最后一击,狠狠地挺进她的最深入,在她地身体深入,释放出一股烫人的热流……
然而,两人同时放松,瘫软。
夏若琪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手无意识地抚着瘫在身上的那具健硕男体,过度的激|情让迷蒙的双眸有一阵子的迷蒙……
忽然,指尖触到一股冰凉。
夏若琪怔了下,倏然清醒过来,反射性地拉过被子,将郑克耘暴露在空气中的光裸身躯盖住。
“怎么了?”郑克耘微起身体,看着夏若琪。
动作居然还可以如此迅速,是代表他刚才的努力不够,让她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事?
郑克耘眯了下眼,眸色变得十分深沉。
“在想什么?”郑克耘低头,轻啄着她红艳的唇,问。
“药……你快出去,该吃药了。”夏若琪左右闪避着,在他的吻和吻之间出声,手摸索着往床头柜伸去。
“啐!你一定要这么刹风景吗?”郑克耘嫌恶地撇了下嘴,把她的手抓回来按住。
“你刚和答应过,只要我陪你……陪你……做……做,就吃药的……”夏若琪红着脸开口,“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郑克耘双手撑在民的两颊边,漆黑如墨的瞳眸紧紧地盯着她……
夏若琪被她看得全身不在自,想要逃开,身体却被紧紧地压住。
而且,他硕大的分身,还紧紧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没有退出来……
她还能感觉到,属于他的一部分,在身体里微微跳跃的脉动……
夏若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被他深如寒潭的双眸迷惑,于是转头,慌乱地避开了。
“你刚才就在想这个?”半晌后,郑克耘启口问。
“嗯。”夏若琪点头。
“没有想其他的事?”郑克耘又问,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没有……”夏若琪红着脸回答。
“真的没有?”郑克耘不太相信她的话。
“真的没有。”夏若琪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永远是我的(4)
“真的没有。”夏若琪想也不想地回答。
她有些弄不懂郑克耘为什么一直追问自己在想什么了。
现在,她的脑子根本还因为刚才的激|情一片混沌,完全没有恢复过来。
想起他没有吃药,只是下意识的而已。
郑克耘定定地看着夏若琪,过了一会儿后,才说,“好!我吃。”
“那……你先出去,让我起来拿药……”夏若琪小声的说着,脸颊依然烫红得厉害。
“不用。”郑克耘想也不想地回答。
“不……不用?”夏若琪傻了,说话瞬间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这……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拿药给你吃啊……”
这样被压着,夏若琪就只能靠手拿,但是她的手又不像他那么长,完全够不到床头柜……
“想要拿药,这还不简单?”郑克耘抱着她翻了个身,坐起来,背靠着床坐着。
然后拨开夏若琪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就可以了。”郑克耘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夏若琪脸红了下,单手捂着赤裸的胸围,倾过身体,把床头柜上的药包拿过来,递给郑克耘,然后再倾身,把床头柜的开水拿过来。
“快点把药吃了,躺下好好休息,不然感冒会更严重的。”夏若琪说。
郑克耘看着她,深暗的眼眸中隐含着复杂暗流。
夏若琪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动了动身体,想从他的身上下来。
这样坐着,真的不舒服,也让人很害羞——
特别是他的分身,还直挺挺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隐隐地跳动着,随时有再次曝发的危险……
“别动!我有点累了,没有体力再来一次,明天早上再补给你。或者,你自己来?”郑克耘掐着夏若琪的腰,用力地把她按回身上。
跟着,还挑逗一地挺了下腰,让恢复了生气的坚挺更加深入她的体内。
这样的姿势,让他插入得好深。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分身开始慢慢胀大……
“啊——我不是……我没有……”夏若琪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连话都不清楚了。
你永远是我的(5)
“啊——我不是……我没有……”夏若琪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连话都不清楚了。
她只是想让他早点把药吃无,早点睡觉而已,根本就没有想……
而且,现在激动的人,是他,又不是她……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不介意在下面。”郑克耘咧开嘴,笑得一口白牙。
“我没有!”夏若琪真是被他气死了。
人都已经生病了,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粗鲁地把药包塞进他的手里,凶巴巴地说,“快点吃!不然我不管你了!”
夏若琪说着,板下了脸。
“好!我吃。”郑克耘笑着,打开她塞进掌心里的药包,打开。
看到静静躺在白纸上的小药丸,郑克耘嫌恶地撇了下嘴,条件反射地转开头,“我……”
下一秒,他扬起手,准备把药丸丢掉。
夏若琪眼明手快地截住,同时伸出手,用力地把他的下巴扳过来。
“郑克耘,你答应过要吃药的,不中以说话不算数!”她严肃地说着,眼里闪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你陪我……”郑克耘还在找口推托。
他就是不想吃这些看起来很恶心的药丸。
“刚才我已经陪你做过了!所以现在轮到你兑现诺言!”夏若琪步步紧逼,一点也不放松。
她总算是明白了!
这个人,找尽各种理由,就是不想吃药!
可是不吃药,病怎么会好?
不知道为什么,夏若琪发现,自己不喜欢看到郑克耘生病的样子,那会让她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压住似的,堵得难受——
他刚才全身发烫,整个人陷入昏迷的样子,真的把她吓到了!
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会让郑克耘,把这些药吃下去!
绝对不会让他再要马虎眼!
“郑克耘!你一个大公司的总裁,还怕这几颗药丸不成?”夏若琪用激将法。
“吃就吃!”郑克耘哼了一声,闭上眼,把药丸全部倒进嘴里,快速地吞了下去。
然后,抢过夏若琪手中的杯子,咕噜咕噜地灌了好几口水下去
“吃完了,现在该索取报酬了。”郑克耘把杯子往床头柜一放,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缓缓地律动起来……
你在想什么(1)
“吃完了,现在该索取报酬了。”郑克耘把杯子往床头柜一放,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缓缓地律动起来……
“哇!郑克耘,你不要这样!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要快点休息,怎么可以……唔……啊……”夏若琪大叫着拍打郑克耘。
“下雨了,我明天不上班。”郑克耘伏在她耳边,一边律动一边说。
“下雨?”夏若琪愣了一下,转头朝窗外看去,果然看到玻璃窗上,布满了水珠,而且外头还传来噼哩啪啦的响声。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
夏若琪拧眉,怔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专心点。”郑克耘把夏若琪的脸扳回来,狠狠地撞击了两下,提醒她此刻他们正在做什么。
他不喜欢她在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心思飘浮。
她在想什么?
想和骆希珩的约定吗?
郑克耘危险地眯起双眼,身体狂猛律动的同时,幽暗的双眸,死死地锁住她。
“你在想什么?”他问,每一个字就是一个狠狠的撞击,攻势十分的霸道。
坚硬的欲望如烙铁般,一次又一次攻进她最柔嫩无助的禁地,逼得夏若琪完全没有心力再想其他,只能在他的身下,一声又一怕地娇啼。
“唔……没……没什么……”夏若琪狠狠地咬着唇,纤白的细臂伸出,圈住郑克耘汗湿脖子,指甲深深地刺进肩头结实的肌肉。
疯狂的肢体纠缠,让夏若琪完全迷失了自己。
此刻,她的脑海、身心、灵魂,都被完完全全占领,再也容不下其他……
“抱紧一点,把脚挂到我的腰上来,我要全部的你……”郑克耘俯在她的耳边,用鼻音浓浓地索求着,喉咙上下地滑动。
丝绸般滑嫩的雪白长腿,在他充满蛊惑的声音中,缓缓地抬起,勾住郑克耘颈健的窄腰,圈在他脖子上的手,也听话地收紧。
“乖女孩。”郑克耘低笑一声,瞬间加快了速度,更加猛烈急促的冲撞……
他的冲刺极为凶猛,一下一下都像要刺穿她一样。
你在想什么(2)
他的冲刺极为凶猛,一下一下都像要刺穿她一样。
在这样粗猛的占领下,夏若琪很快被推上了顶峰。
夏若琪全身发软,在他惊人的抽送中颤抖抽搐。
□□淹没了她,她紧缩着、痉挛着……
那一瞬间,夏若琪感觉自己被抛上了高高的天际,在窜流的猛烈□□中,尖叫出声,雪白娇躯染上了娇媚的淡红……
郑克耘的极致也被触发了,如同爆炸般,炸得他神魂俱失。
他无法克制地用力冲剌,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最高的热情!
激|情过后,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急促地喘息着……
夏若琪迷迷蒙蒙地看着天花板,一时间还无法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人的喘息声,和雨滴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来的“噼噼噼”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
连续两场的激|情,让夏若琪全身的力气都被耗尽了,迷迷糊糊地躺在那里,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恍惚中,感觉到郑克耘缓缓地从自己的身体里退了出去,离开了。
隔了十几秒后,被子被掀开,腿间传来一股温热。
……
不会吧?
还来?
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陪郑克耘做了啊!
他不是生病了吗?
为什么体力还这么好?
简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像块抹布一样……
夏若琪呆了一下,缓缓地低头,看到郑克耘正拿着一块毛巾,在替她擦拭身体……
原来不是要……
夏若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迷蒙中,感觉脑中有一道光闪过,就像是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夏若琪皱了下眉,用力地思考,想从刚才那道一闪而逝的光芒中探寻到一点的蛛丝蚂迹。
然而,那道光就好像没来过一样,她想破了脑子,也没有想起,到底是什么事……
郑克耘已经替她擦拭完两人欢爱的痕迹了。
他在夏若琪的身后躺下,伸手一揽,把人抱进怀里,紧紧地拥住。
温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夏若琪舒服得她咕哝了一声,昏昏沉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你在想什么(3)
明天再起来想到底是什么事好了。
同一时间。
w市某在学门口。
骆希珩直挺挺地站在路灯下,脊背挺得直直的。
因为怕夏若琪到的时候,无法一眼就认出自己,他连伞都没有撑。
豆大的雨点不停地落下来,砸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头发、衣服甚至手中的行李袋,全部都打湿了。
骆希珩的头发已经完全被雨水浸透,湿答答地贴在额上、脸上。
一颗颗的雨水,砸碎在他的脸上,然后滑过他的脸颊,重新汇集,从下巴处滴落…………
他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满了雨水。
骆希珩却丝毫没有感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身后值班室里的警卫见他已经站了不下三个小时,第n次撑着伞出来。
“同学,你这样淋雨会感冒到,到我那里避避雨,喝杯热茶吧!依我看,你等的人不会来了。”警卫说。
骆希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对警卫的话置若罔闻,仿佛外界的一切事物,都与他无关似的。
警卫实在是担忧极了,连忙撑开带出来的伞,替骆希珩撑上。
他一点钟过来换班的时候,这个男孩子就已经站在这里了。
现在已经凌晨六点多了,他至少在这里站了五个小时,还不算之前的时间…………
这雨,三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了。
再这么站下去,身体就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这位同学,你要不,打个问问看,你等的那个人,还来不来?”警卫好心地建议。
警卫的话,终于引起了骆希珩的注意力。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警卫,表情茫然,声音沙哑地开口,“打电话?”
“对啊对啊!”警卫猛点头,“你一直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还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
骆希珩看着警卫,半晌之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打电话??
他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了。
十二点半出门的时候,他已经打了电话给夏若琪,但是她没有接。
他以为她不方便接听,所以改成发短信。
你在想什么(4)
他以为她不方便接听,所以改成发短信。
然而,等了又等,也不见夏若琪回应。
他以为她连短信都不方便地,所以没有再吵她。
耐着性子等到三点钟,开始滴滴答答地下雨,骆希珩又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夏若琪还是没有接。
他不死心,又发短信过去。
没有回应。
他根本无法联络上夏若琪。
骆希珩开始担心,不知道夏若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被郑克耘绊住了?
还是,在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
骆希珩心急如焚,却苦于没有办法联系夏若琪——
他知道郑克耘家的住址,却不敢上门去找夏若琪。
因为,他怕自己去了,会把事情往引糟糕的方向。
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站在这里等,每隔一段时间,就拿出已经湿透的手机,拨打夏若琪的号码……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手机进了水的关系,还是夏若琪关机了的缘故,他后面的好几通电话都打不出去……
不过,骆希珩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打夏若琪的号码——
虽然一直拨不通。
距离刚才那通电话,好像已经隔了很久了。
骆希珩默默地看了警卫一眼,从口袋里捞出滴着水的手机,机械似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按着夏若琪的手机号码……
警卫真的是被他这种地为吓死了!
他脸色苍白地抢过骆希望的手机,迅速地按关机,然后把电池卸下来,“这位同学,你不要命了吗?居然在雨中打手机?幸好今天没打雷,否则你早就被劈死不知道几回了!不,就算没打雷,也有可能出危险!你知不知道,在雨中是不能打手机的?”
警卫噼哩叭啦地骂着,一边捉住骆希珩的手臂,硬是把他拽进了值班室。
一开始,骆希珩并肯合作,提着行李站在门口,死活不肯进值班室。
几经推搡之后,警卫火了。
他一怒之下,直接抢了行李,进了值班室。
并放话,如果骆希珩在三分钟之内,没有动作的话,就把行李袋给烧了!
这下,骆希珩不进去都不行了。
你在想什么(5)
这下,骆希珩不进去都不行了。
“请把行李还给我。”一进门,骆希珩立刻开口,冲着警卫这样说。
“别急,先把这杯热茶喝了吧。”警卫倒了一杯茶,推到骆希珩面前。
然后,拉了把椅子,在骆希珩的面前坐下,并推了把椅子过去给他。
“同学,你到底在等谁?”警卫实在想不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让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呆在雨中,等这么久?
骆希珩没有马上回答。
他失魂落魄地坐到椅子上,捧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两口热茶,才喃喃地开口,“我……在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非常重要的人?”警卫怔了一下,问,“你们约了几点?”
“四点……”骆希珩条件反射地回答。
“这位同学,现在已经六点多了,你再这样等下去,也没有办法。”
“再说,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等的那个人都没出现。我想,他应该是不会来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天马上就要亮了,到时候被老师和同学们看到你这个样子,不太好。”警卫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对方明显不会来了,不是吗?
否则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不出现?
既然如此,再等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先回去洗个热水澡,睡上一觉,然后再去找那个人亲自问清楚为什么没有赴约,还得实际些。
“不!我不会回去的!我要在这里等!一直等到她出现为止!”骆希珩抱着杯子,神色坚定地开口,脸上的表情一片决绝。
看他这个样子,警卫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这位同学,要不然这样吧,你先从行李袋里,拿几件干爽的衣服,到里边去把湿衣服换下来。我干脆好人做到底,七点钟交班后,载你到你等的那个人家里去一趟,你看怎么样?”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伙子,在大雨中一直这么淋着,然后感冒发烧,甚至发展成肺火……
把湿衣服换下来(1)
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小伙子,在大雨中一直这么淋着,然后感冒发烧,甚至发展成肺火……
警卫光是想到那种情况,就觉得全身发毛!
所以,他决定,还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吧。
反正都把人领进值班室了,也不差再送他一程。
警卫叹气。
骆希珩却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垂着头,盯着手中的茶杯发呆。
“这位同学?”警卫不解地看着骆希珩,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沉默了。
难道……
他不想去找他等的那个人,问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为什么没有赴约?
是因为被事情耽搁了,还是其他?
“啊?”骆希珩猛地回过头来,看向警卫,“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是说,你先从行李袋里,拿几件干爽的衣服,到里边去把湿衣服换下来。我干脆好人做到底,七点钟交班后,载你到你等的那个人家里去一趟,你看怎么样?”警卫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去她家里……”骆希珩喃喃地重复着警卫的话,表情有些异样。
“还是,我一会儿送你回去?”警卫以为他不想去,连忙改口。
“不!”骆希珩深吸了口气,摇头,好像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麻烦你一会儿载我过去!谢谢!”
警卫看着他半晌,微点了下头,“那你赶紧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一会儿感冒就不好了。马上其他的人就要过来交班了,你速度要快点。”
他说着,指了指值班室里的一个小门。
骆希珩没有异议,默默地打开行李袋,找了几件干爽的衣服出来,走进后面的小门,迅速地换好了衣服。
等骆希珩换好衣服出来,发现值班室里多了另一个人。
两人一照面,同时愣住了。
骆希珩没想到交班的人会这么早,有些尴尬地笑了下,打了声招呼后,退到一边,把湿衣服塞进行李袋里。
然后,默默地站在角落里等候。
大概是他在换衣服的时候,警卫已经跟来交班的人说过情况了,所以那人也没有多问,交接完毕之后,就直接开始工作,没有再理会他们了。
把湿衣服换下来(2)
毕之后,就直接开始工作,没有再理会他们了。
警卫进小房间换了衣服出来,让骆希珩在门口等候,自己则转身,撑着伞走进了雨帘当中。
不一会儿,开着一辆老旧的二手车,出现在值班室门口。
骆希珩没有迟疑,撑着伞上前,打开车门坐进去。
扣好安全带后,骆希珩报了夏若琪现在的住址给警卫。
警卫也没有多问,直接踩下油门就上路了。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郑克耘位于w市最著名别墅区的房子。
骆希珩没有马上下车,而是盯着那幢豪华的房子发呆。
在没有来这里之前,他一直相信,夏若琪今天没有赴约,是因为被事情耽搁了,或者是被郑克耘拖住了……
但是,在看到这个豪华精致的房子之后,他心里却不那么笃定了。
那豪华的房子,让骆希珩的心里,无意识地、产生了一抹自卑。
然后,猜疑便不由自主跟着冒了出来——
也许……若琪并不是被事情耽搁了,更不是被郑克耘拖住……而是,若琪自己,并不想赴这个约……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更近、更深一层地感觉绝望的滋味么?
骆希珩透过滴满雨珠的挡风玻璃,看着眼前那幢简单,但却透着豪华的建筑,突然茫然了。
他不能肯定,若琪到底愿不愿意跟自己走。
至少,现在已经不能肯定了。
“这位同学?”警卫见骆希珩迟迟没有反应,伸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
“啊?什么事?”骆希珩回过神来。
“我们已经到了,你不下去找那个人问个清楚吗?”警卫不解地问。
他真的已经完全想不通,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
有事直接把人叫出来,问清楚不就好了吗?
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干脆。
而且还不利于事情的解决……
警卫看着骆希珩,脸上挂满了疑惑。
骆希珩没有回答,表情僵僵的,看着那幢建筑,没有一丝反应。
他的脑子,现在乱急了。
他想知道,若琪为什么没有赴约,但又怕承受不了事情的结果……
所以,迟迟不敢下车,上前去。
把湿衣服换下来(3)
所以,迟迟不敢下车,上前去。
除了怕承受不住事情的结果,骆希珩更怕,自己贸然地冲过来见夏若琪,会让若琪为难——
如果她真的是被事情耽搁,或者是被郑克耘拖住,自己突然出现,肯定会给她造成困扰,也会让郑克耘心生警惕。
到时候,若琪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犹豫了、迟疑了。
警卫当然不可能猜到骆希珩内心的想法,他只是觉得,现在年轻人,做事怎么都拖拖拉拉的,一点也不干脆。
“这位同学,如要你不进去的话,那我送你回家吧。”警卫说着,发动了车子。
他上了一个晚上的班,现在很累了,而且晚上还得接着上班,可没多少空余的时间陪他在这里耗啊。
骆希珩没有说话。
隔了半晌之后,他轻轻地点了下头,说,“麻烦你送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