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1部分阅读
巡皇娣档阶畹汀?br/>
野兽一样(6)
“郑……”她开口,想让他动作以点,才刚吐了一个字,唇就被霸道地封缄,再也说不出话来!
没有办法,她只能尽量地放松身体,希望把不舒服降到最低。
郑克耘的动作没有停上来,他强烈地律动上,不停地把自己送进她的深处,狠狠地占有她的同时,也献出了自己……
夜,还很长。
床上纠结在一起的人,如两只没有明天的兽一般,狠狠地纠缠着。
夏若琪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看向被冰凉月光照亮的地板,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好半晌,她才在过神来,想起自己此刻正躺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看着地板发呆,努力回想着睡着之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被遗忘了的事,突地跳了出来。
对了!
希珩!
她忘记跟希珩之间的约定了!
夏若琪心惊跳了下,撑臂,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被一具热烘烘的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
胸脯上,罩着奇怪的热源,还有双腿间的粘腻和仿佛被什么撑大的异样感觉……
她愣了下,皱眉,伸手打开床头的小灯。
是郑克耘!
他整个人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背部,手脚并用,像一只八爪章鱼似的,巴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手,罩在她的胸脯上,他的腿,跨压在她的腰上,而他的……他的……那个,还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
难怪她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夏若琪红了下脸,伸手小心翼翼地把郑克耘罩在胸脯上的手移开。
然后,再缓缓地挪动身体,试图分开两连接的部位……
她忍着因为挪动而带来的磨擦的颤动,一点一点,慢慢地挪动着、挪动着……
半晌之后,她总算是成功移开了郑克耘的腿。
还有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脱离这种尴尬的情况的。
夏若琪满头大汗了吁了口气,停下来休息了几秒,继续努力。
然而,就在她马上就要脱离郑克耘的身体范围的那一秒,郑克耘还陷在她身体里的分身,居然瞬间硬了!
深入地沟通一下(1)
然而,就在她马上就要脱离郑克耘的身体范围的那一秒,郑克耘还陷在她身体里的分身,居然瞬间硬了!
下一秒,方才好不容易才拨开的手脚再次缠了上来,郑克耘的那……那个,也瞬间重新进入了她的体内。
郑克耘醒了!
“你还想要?”郑克耘靠在她的耳畔道,温热的吻慢慢地顺着她的颈项游移的同时,身体也缓缓地动了起来。
“不……唔……不是……”夏若琪咬牙,忍下一回呻吟。
有了之前几次的欢爱,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挑逗,很快就进入了状况,随着郑克耘慢慢加快的律动,而发热起来。
“不是?”郑克耘微微退出,将夏若琪翻过身来,从正面进入她,一边律动一边问,“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本来他已经睡着了。
毕竟之前的几场欢爱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哪知这女人竟然像毛毛虫一样不停地左右挪动,硬是把他从睡梦中扰醒——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样销魂的刺激吧。
郑克耘闷哼一声,陡然抱紧她,用力攻占她的柔软。
“啊……”夏若琪被他侵袭得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咬住他的肩膀,娇弱地低吟。
郑克耘满意地自己所制造出来的效果,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
他强而有力的节奏完全冲溃了她的神智。
夏若琪攀住他肌肉偾起的肩膀,稳住自己,埋在枕间的螓首难耐地蠕动着,紧咬的唇间不断地吐着无力的娇喘。
郑克耘直起身体,贪婪地欣赏着在眼前翻浪的玉肌雪肤,下颚的线条紧紧地绷起,呼吸随着身下越来越快的动作,慢慢地急促起来。
对他来说,眼前的一切,是全世界最艳丽的风景!
骆希珩想带她走?
只要他活着一天,骆希珩就休想!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美景!
这是属于他的!
他一个人的!
郑克耘眯着眼,疯狂地律动着,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一样……
“你……唔……轻……啊……”郑克耘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狂,夏若琪承受不住地伸手,十指狠狠地掐着他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深入地沟通一下(2)
“你……唔……轻……啊……”郑克耘的动作实在太过激狂,夏若琪承受不住地伸手,十指狠狠地掐着他的臂膀,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郑克耘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专注于身下的女体,不断用力冲撞、深入……
她紧闭着眼,用力地咬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
郑克耘怎么可能放弃听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的机会,他俯身,靠在她耳边,低哑紧绷道,“叫出来……”
夏若琪摇头。
他眸光微闪,加快了速度。
“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
夏若琪用力地咬唇,无论如何,也不肯出声。
郑克耘一恼,更加用力的同时,用唇封住她的唇。
下一秒,他再也控制不住,捧起她的臀,凶猛地占有。
在强烈的律动中,夏若琪依然摇着头,试图甩开郑克耘如影随行的唇。
当极致来临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沙哑的低吼……
过后。
夏若琪迷迷蒙蒙地躺在他的身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地神来。
郑克耘并没有退出来,就这样半压在她的身上,一双深沉无底的暗瞳紧紧凝视着她。
夏若琪昏昏然地开口,“你……看着我做什么?”
郑克耘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难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他深暗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狠的光芒。
夏若琪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你……干嘛不说话……”
郑克耘还是不出声,双眼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夏若琪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身上的那个人,却突然倒了下来,整个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夏若琪吓了一跳,整个脑袋瞬间清醒过来,“喂!郑克耘?郑克耘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一边说一边推搡着身上的人,哪知他却好像晕过去般,一动也不动。
此刻,夏若琪才发现,郑克耘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
夏若琪的心重重地跳了下!
怎么回事?
为什么郑克耘身上会这么烫?
难道说……
连忙伸出手,朝郑克耘的额头探去,果然,触到了一片异常的灼热。
深入地沟通一下(3)
连忙伸出手,朝郑克耘的额头探去,果然,触到了一片异常的灼热。
一定是昨天太久没有穿衣服,所以感冒发烧了!
夏若琪一阵手忙脚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
她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一套上,然后迅速地拨了个电话给家庭医生,让他马上赶过来一趟。
跟着,她冲下楼,拿了冰袋上来,敷到郑克耘的头上,希望能够帮他先把温度降下来。
“郑克耘,你别吓我啊!”夏若琪坐在床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心急中焚地看着。
她十分勤快地帮郑克耘换头上的冰袋,并且,每隔十秒钟,就要冲出房间,看看家庭医生到了没……
然而,左盼右盼的,医生就是不来。
夏若琪都快急死了。
以前听人家说,发烧太厉害的话,不仅会把脑子烧坏,还会引起各种各样的症状……
郑克耘他……
夏若琪真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慌……
不行!
她得先帮郑克耘测试一下现在的温度是多少。
夏若琪急冲冲地站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五分钟后,她总算是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一根温度计。
夏若琪用最快的速度,将温度计消毒一遍,然后冲到床前。
“郑克耘……郑克耘我现在帮你测量一下体温,你别乱动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拉开他的手,尝试着将温度计放到他的腋下。
然而,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人却一点也不合作,总是把温度计给甩掉。
夏若琪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脱了鞋上床,放好温度计后,用身体压住他的手臂,禁止他再乱动。
但是,郑克耘却故意要跟她作对一样,不停地动来动去,不是把温度计甩开,就是不肯让她把温度计放好,怎么也不肯合作——
最后,为了避开她手中的温度计,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体下面!
如果不是他全身上下的温度高得吓人,夏若琪真的要怀疑,郑克耘根本是在装睡了……
夏若琪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把人推开。
深入地沟通一下(4)
夏若琪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把人推开。
可是昏迷中的郑克耘好像知道夏若琪下一步要做什么似的,竟然伸臂紧紧地抱住了她!
夏若琪努力地扳了好几次,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却还是没能把压在身上的人移开。
她叹了口气,不再试推他,改用叫的,“郑克耘?郑克耘?郑克耘你醒醒……”
然而,任凭她怎么叫,趴在身上的人说不醒就不醒。
不仅不醒,他还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那高炽的热度让夏若琪忍不住头皮发麻!
天哪!
他简直像个正在燃烧的火炉一样,烫得吓人!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问题的!
夏若琪再也不顾得什么了,努力地把手抽出来,用力地掐郑克耘的脸。
“郑克耘!郑克耘!你醒醒!醒醒!”她猛地加大音量,声音几乎是在尖叫了。
不知道是被她掐得疼醒,还是被她超高音贝的音量叫醒,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郑克耘,终于迷迷蒙蒙地把眼睛睁开了。
“你终于醒了!”夏若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帮他量体温,不料郑克耘却还是紧紧地压着她,一动也不动。
“郑克耘?”夏若琪不解,他既然醒了,为什么还不从她身上下去,难道是脑子已经烧糊涂了吗?
郑克耘没有反应。
他双臂撑在夏若琪的脸颊两侧,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黝黑的双瞳,深深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郑克耘?”夏若琪小心翼翼地问着,缓缓地伸手,按住他的双臂,想要把他扶到一旁躺下。
不料,才刚从他滚烫的身体下抽出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郑克耘抓住,反剪着压到头顶上。
“郑克耘?你醒着吗?”夏若琪担忧地看着他,担心他眼睛虽然睁开了,但脑子还处在混沌状态。
郑克耘看着她,还是没有说话。
夏若琪摒息,忧心忡忡地等待着。
半晌之后,郑克耘总算开口了。
“你还想要吗?”他说,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着。
“什、什么?”夏若琪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深入地沟通一下(5)
“什、什么?”夏若琪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男人!
他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都已经烧成神志不清了,居然还在想那件事!
入睡之前,他们就已经做了好几次了!
就算他有体力,她还怕自己被折腾死!
再说,现在的郑克耘,还有体力吗?
一想到他已经病成这样,却还不忘记折腾自己,夏若琪的胸口就涌上一股怒火。
她气得用脚踹他,“你满脑子都是这种黄|色的东西吗?”
“你不想要?”郑克耘长腿一跨,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夏若琪的双腿,空着的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睡裙,伸进去,抓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脸色陶醉的揉捏着。
“这么软……让人无法一手掌握……”
夏若琪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了,想打他,可是双手双脚又被掣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郑克耘!你快放开我!下去!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发高烧?!”她只能在嘴上逞功夫!
“发烧?”郑克耘看着喃喃地重复着夏若琪的话,眸中透着迷茫。
“对!你快下去,我帮你量下体温,看下到底几度了。”夏若琪微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听进去了。
“不要!”郑克耘想也不想地拒绝,脸上还露出了三岁小孩子拒绝吃药的那种表情。
这……这……这……他……他……他……那个天天板着臭脸的郑克耘,他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夏若琪看傻了眼,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下来?”
郑克耘这样,夏若琪也只好用哄小孩的口气跟他说话。
“我要做爱!你陪我做爱!做完我才要下去!”郑克耘任性地叫,手一边往下滑,钻到夏若琪的腰间,动作迅速地把她的内裤拨到一旁,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人。
这、这个人,真的是郑克耘吗?
为什么行为举止突然变得这么……这么……幼稚?
简直像要耍赖要糖吃的小孩一样!
夏若琪二次傻眼,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不行!做……做爱需要消耗很多的体力……你……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不要耍赖(1)
夏若琪二次傻眼,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不行!做……做爱需要消耗很多的体力……你……你现在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我不管!”郑克耘继续耍赖,带着火一样烫感的手,伸进她的双腿间,拨弄着她的柔嫩,一边还霸道地喊着,“你是我老婆,有义务陪我做爱!”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被迷惑。
但是,他不停的挑逗,让她忍不住全身发颤,理智险些崩溃。
“住……住手……郑……郑克耘……”夏若琪咬唇,用力地抽回手,抓住他在腿间嬉戏的手,“不可以!你现在……”
“可以!”郑克耘说着,单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撩开睡裙,释放出烙铁般的男性,狂猛的冲入她。
硕硬的欲望,像滚烫的烙铁,劈开夏若琪的身体……
然后,便是一阵翻天覆地地搅动!
大概是因为正在发烧的缘故,郑克耘深入她体内的欲望,比平时更加炽烫,硕大。
夏若琪有些害怕,他会不会把她撑坏……
她颤抖着,理智全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闭上眼,默默地承受他轻或重、快或慢、深或浅的攻击……
忽然间,敲门声响起。
安静的夜里,急促的敲门声显得更加的大声。
正在床上纠缠的两人同时一僵。
郑克耘停下动作,看着夏若琪。
夏若琪也瞬间清醒过来,看着郑克耘。
两人身上,都因为方才激烈的运动,而渗着汗珠……
几秒之后,夏若琪像被按了开关一样,低叫起来:“郑克耘,你快点出来,下去!一定是家庭医生来了!”
天哪!
她竟然在郑克耘发高烧的时候,跟他那个……
简直……简直……
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不要!我还没做完!”郑克耘斩钉截铁地说,重新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甚至比之前还要猛烈,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夏若琪整个人顶飞出去一样,又深又重。
“不行……郑克耘……你快出去!”夏若琪用力咬牙,忍下一回呻吟。
敲门的肯定是家庭医生。
不要耍赖(2)
敲门的肯定是家庭医生。
如果让家庭医生知道,她居然在郑克耘发高烧的时候,跟他做后,她以后,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夏若琪拼命地推着压在身上的人,试图让他停下越来越猛烈的攻击,直到释放……
激|情过后。
两人靠在彼此身上喘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了汗的原因,夏若琪感觉,郑克耘身上,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夏若琪一惊,立刻伸手,把瘫软在身上的男人推开,然后迅速地拉好衣服,上床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家里的佣人和家庭医生。
夏若琪看着他们,突然一阵心虚,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些,“你……你们来了?”
“这么久才来开门,是郑先生烧得很严重吗?”家庭医生一心只挂念着病人的身体,没有注意到她烫红的双颊。
“呃……嗯。”夏若琪点头,侧开身体,让家庭医生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床边。
瞧见床上的凌乱,家庭医生愣了一下,浓眉微蹙,表情若有所思,“他很不合作?”
“嗯。”夏若琪低着头,声音小得连自己的鼻子都听不见。
家庭医生皱了皱鼻子,再联想一下方才她开门的速度,再看看郑克耘额头上的汗珠,胸中一片了然。
这对夫妻,刚才肯定是在……
都已经高烧成这样了,还……
咳,郑克耘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纵欲了?
“夏小姐,我先帮郑先生看看,能麻烦你跟佣人,到楼下去帮我倒点开水,顺便拿冰袋上来吗?”家庭医生清了清喉咙,说。
“开水?冰袋?好,我马上去!”夏若琪愣了一下,拉着佣人,急急忙忙地出门,下楼去了。
家庭医生坐在床边,看着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连脚步声都慢慢听不到之后,才缓缓地转过来。
“人已经走了,你可以醒过来,不用再装昏迷了。”家庭医生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人,开口道。
床上的人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双眼。
不要耍赖(3)
床上的人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双眼。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家庭医生挑眉,环视了周围一圈,“啧啧,郑大总裁,你当我的鼻子失灵还是怎么的?这么重的情欲味道……寻常人发高烧、严重到昏迷,都是全身软绵绵的,怎么可能还有体力,跟老婆做爱?你还真是天赋异禀。”
家庭医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充满了酸味儿,好像恨不得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体力一样。
“……”郑克耘沉默了一下,开口,“我的确是感冒了,而且还有点发烧。”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感冒发烧?”家庭医生不再调侃他,拿出器具,开始替郑克耘检查身体。
“我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不生病?”郑克耘口气淡然地回应。
“两年都没生病的人,突然说句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家庭医生白他一眼,“说吧,你用了什么方法,把自己弄成这德性的?”
“没有什么方法,只是感冒了而已。”郑克耘不想多说。
“……算了,成天就像个闷葫芦一样,问了也不说。”家庭医生一边收起器具,一边交待一些该注意的事项。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切都弄完之后,家庭医生再一次忍不住好奇心,开口了。
“没什么。”郑克耘闭了闭眼,不想多说。
“我听你的秘书说,你今天还提早下班了?”家庭医生不死心,继续追问。
“你什么时候跟我的秘书来往这么密切了?”郑克耘睨了家庭医生一眼,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我正好也是你秘书爸爸的家庭医生,来这里前,刚从她家里出来不久。”
“你今天话特别多。”郑克耘白家庭医生一眼。
“好奇嘛!”家庭医生耸肩,“毕竟要看到你这不动如山一辈子的人反常,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把药留下,快滚,我不想看到你。”郑克耘不耐烦地赶人。
“啧!不必这么小气吧。”家庭医生一边弄药一边问,“放心吧,夏若琪现在不在,你说什么,她都听不到的。”
不要耍赖(4)
“啧!不必这么小气吧。”家庭医生一边弄药一边问,“放心吧,夏若琪现在不在,你说什么,她都听不到的。”
家庭医生直觉地认为,郑克耘这家伙,从公司早退,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导火线,一定是他那个刚结婚不久的小老婆。
记得没错,夏若琪好像还在念大一?
虽然郑克耘结婚的事,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让人知道,但他们这几个好朋友,他倒是全部都通知了的。
所以,几个好友就算没有全都见过夏若琪,但对她的名字也是非常熟悉的。
只是,一开始,郑克耘说,会娶夏若琪,是因为何田田的关系,怎么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家庭医生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郑克耘,眼底全是玩味儿。
该不会,这小子,爱上那个夏若琪吧?
“你小老婆的前男友出现了吗?”家庭医生猜测。
夏若琪原来有男朋以这件事,郑克耘曾经无意中提过。
不过后来听说,因为一些事两人早就分手,没联系了……
所以,应该不是夏若琪前男友的原因吧。
可如果不是,那又是因为什么?
认识郑克耘这么久,他除了何田田那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反常过……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药弄好了就快滚!”郑克耘瞪着家庭医生,英俊的脸孔因为生气,而显得有一些扭曲。
“果然和你那小老婆的前男友有关?”家庭医生笑了。
“叫你快滚没听到吗?”郑克耘的俊脸,因为没有耐心,而越来越扭曲,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的欢爱消耗了太多的体力,郑克耘一定会跳起来,狠狠地揍这小子一拳,看他还敢不敢笑得这么欠抽!
“只不过一点小事,不用这么生气吧?我们好歹好几年的兄弟耶!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大小声?”家庭医生完全不把郑克耘的怒火放在眼里,继续津津有味地调侃个不停。
“沈曜!”郑克耘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家庭医生沈曜的面前,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面目狰狞道,“你真的皮在痒了是吧?”
不要耍赖(5)
“沈曜!”郑克耘从床上弹起来,冲到家庭医生沈曜的面前,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面目狰狞道,“你真的皮在痒了是吧?”
“呃……你这么一提醒,我倒真的想起来,最近好像医院的事太忙,都没空运动……”尽管衣领被人揪着,沈曜的嘴还在不怕死地继续贫。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成全岂不是说不过去?”郑克耘冷笑着,扬起拳头,朝沈曜俊帅的脸蛋挥去——
然而就在他的挥头,贴到沈曜脸颊的前一秒,夏若琪的尖叫声,从门外劈了进来——
“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排佣人先去休息,拿着冰袋和开水,急匆匆赶上来的夏若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郑克耘竟然想要揍家庭医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克耘是发烧烧糊涂了吗?
夏若琪想也不想地冲过去,把手中的东西放至床头柜上。
然后,冲上前去,抱住郑克耘,用力地把他拉开。
没料到会被夏若琪看到这样的场面,郑克耘呆住了,什么反抗也没有,乖乖地任由她把自己,按回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对不起,沈医生,他不是故意想要打你的,只是今天脑子烧坏了,行为有点失常。”夏若琪不好意思地向沈曜弯腰致歉。
脑子烧坏?
他没听错吧!
沈曜的眼角抽了一下。
这小姑娘可真大胆。
郑克耘的脾气,在朋友圈里,是出了名的不耐烦和不好。
一帮哥们,可没人敢轻易惹火他的。
没想到,这个连朋友都不敢惹的家伙,居然被老婆说脑子坏掉?而且看那个“脑子被烧坏”的人,还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不知怎么的,沈曜突然有股想要大笑的冲动。
但一触到郑克耘杀人似的目光,他一下子又把想笑的念头给吞了下去。
“咳……没、没什么……”沈曜用力地清了清喉咙,开口道,“病人情绪不稳,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已经习惯了,咳……”
不行了!
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他肯定会因为憋笑而死的!
你们能节制一点吗(1)
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他肯定会因为憋笑而死的!
沈曜深吸了口气,连忙把该注意的事交待完结,然后打了个招呼,提着工具,飞似地朝门外跑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什么,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郑克耘说——
“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为了防止夏小姐被感染,感冒没好之前,你们记得别做爱……”
语毕,像是后头有恶鬼在追他一样,沈曜“咻”地一声溜掉了。
留下一脸铁青的郑克耘,和满脸通红的夏若琪!
天哪!
沈曜一定是知道自己和郑克耘干了什么事了!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说?
当下,夏若琪真是好想挖个洞钻进去,从此再也不要出来了!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我口渴,快点拿水来给我喝!”郑克耘沉下脸,不爽地说。
沈曜早就已经走得没影儿了,她还一直盯着门口不放,不舍得把眼光收回来,是什么意思?觉得沈曜很帅,就看上人家了还是怎么的?
哼!
只要他在的一天,她就别想从他身边逃走!
不管是骆希珩、沈曜、还是其他人!
他会用尽一切能力,斩断跟她有联系的男人!
郑克耘愤愤地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跳,火大重复刚才的话,“你耳聋了,没听到我说话吗?我口渴,要喝水!”
“喝、喝水?”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怔了几秒,才记起郑克耘刚才说了什么,连忙把床头柜上的杯子端到他面前。
“我已经调过了,这是温的。”夏若琪说。
“你拿这么远,我怎么喝?”郑克耘没有伸和去接,沉着脸对她大呼小叫。
夏若琪当他是因为生病后,脾气才变得这样无理取闹,所以没有跟他多计较,把杯子端近了一些。
“我是鬼?你拿近点就会被我吃掉?”郑克耘沉着脸道。
他说话的口气十分的冷硬,整张脸也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抓起来暴打一顿一样。
这个人……真的很无理取闹!
夏若琪真的很想调头就走,可是一想到他现在是病人,只好咬牙忍下。
你们能节制一点吗(2)
夏若琪真的很想调头就走,可是一想到他现在是病人,只好咬牙忍下。
她深吸了口气,平稳了下情绪,才上前一步,将杯子凑到郑克耘的嘴边。
“喝吧。”
“这么烫怎么喝?”郑克耘紧紧地皱着眉头,垂眸看着唇边的杯子。
冷静!
冷静!
一定要保持冷静!!!
他现在在生病,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夏若琪用力地深呼吸,拿起杯子里的调羹,舀了半调羹的温水,意思意思地放到唇边吹了两下,送到郑克耘的嘴里。
“已经不烫了。”她压抑着胸口的怒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
好像是满意了她的侍候一样,这一次,郑克耘不再挑三四。
他乖乖地张口,喝下了那一调羹的温水。
夏若琪准备让他多喝点温开水,这样病才好得快,所以又舀了一调羹,吹了两下,递过去。
哪知原本还巴巴地喊饿的男人,居然头一撇,拒绝再喝。
“怎么了?”夏若琪耐着性子问。
“我现在不渴了,我想睡觉,你上来陪我。”郑克耘说着,拿掉夏若琪手中的东西,放到床上头柜,然后强硬地把人楼上了床。
那力气,根本不像是一个病人所拥有的。
夏若琪愣住,直到被压进床铺,盖上被子,才猛地回过神来。
而此时,郑克耘整个人,已经动作迅速地贴到她的背上了!
他的双手,更是过分地从夏若琪的睡衣下摆钻入,准确无误地罩在她高耸的胸部上!
虽然,郑克耘只是这样握着,并没有做什么,夏若琪还是忍不住羞了脸。
他好像很喜欢握着自己的胸部入眠,然后握着握着,半夜总会兴致一来,就缠着她,要她陪他做爱……
有时候她白在太累了,醒不过来,郑克耘也不管她是不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就直接拨开她的腿,狠狠地进入她,用强烈的律动,把她吵醒……
想到那些火辣的记忆,夏若琪整个人都发烫了,双腿间也一阵湿热,仿佛随时欢迎郑克耘的造访似的……
天哪!!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你们能节制一点吗(3)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这种时候,她居然想……想郑克耘对自己……
果然是被郑克耘给带坏了!
如果不是他动不动就缠着自己那个,她的身体也不会……不会如此敏感……
郑克耘只是整个人贴上来,什么也没做,她就……
夏若琪真是羞愧死了!
她用力地拍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千万不要被这种暧昧的姿势给影响。
郑克耘还在生病,他……
等等!
生病?
对了!郑克耘忘记吃药了!
想到这里,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拉掉郑克耘搭在胸部上的手,转过身去,对已经闭上眼睛的郑克耘说,“等等,你先别睡,先把药吃了再说!”
夏若琪一边说一面坐起来,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的药。
然而她的手才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够到药包,就被郑克耘掐着腰给拖了回去。
那一瞬间,夏若琪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郑克耘死死在压在身下了。
“郑克耘,你别闹了,快放开我!我拿药给你吃!”夏若琪挣扎着说。
“我不吃药!”一听到听药,郑克耘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他最讨厌吃那地药丸,又臭又难吃。
再说,只是一个上感冒发烧而已,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吃什么药?
他根本不需要吃药,只要睡一觉就马上会好了!
如果她想让他的烧早点退、病快点的话,他建议她用另外一种方法——
只要她陪自己做爱,出出汗,他相信,自己的烧很快就可以退了。
郑克耘想着那个“特殊”的方法,眸色瞬间变深了许多。
夏若琪一心都想着要让郑克耘吃药,根本没有注意到郑克耘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不同。
她挣扎着,想要从郑克耘身体下出来,双腿却被他紧紧地缠住,动弹不得。
“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快放开我啊!一会儿水凉了,药的效果就会打折了。”夏若琪真是不明白,她只不是想让他吃个药而已,他干嘛一副不爽得像别人欠了几百万的样子?
你们能节制一点吗(4)
“郑克耘,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快放开我啊!一会儿水凉了,药的效果就会打折了。”夏若琪真是不明白,她只不是想让他吃个药而已,他干嘛一副不爽得像别人欠了几百万的样子?
难道……
这个平常冷酷得跟冰块没有差别的男人,害怕吃药?
不会吧?
夏若琪看着臭着脸的郑克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
“我不要吃药!”郑克耘紧皱着眉头,脸色比刚才难看了几分。
天!
这男人果然怕吃药!
他真的在怕!
夏若琪突然有股想笑冲动!
她知道,郑克耘在生病,自己却想笑,真的很不应该。
可是……
一个折磨起别人来,丝毫不心软、简直比恶魔还冷血的男人,害怕吃药……
这真的是很好笑啊。
“噗……”夏若琪不断地深呼吸,告诉自己不可以笑,可是一想到郑克耘竟然……
一丝笑意,无法忍住地从唇边逸出来。
“你笑什么?”郑克耘黑眸阴鸷地瞪着她,脸黑得就像锅底一样。
“没……咳……没……我没有在笑哪……”因为强忍着笑意,夏若琪的呼吸变得有些不顺畅起来。
“你明明就在笑!”郑克耘额头青筋暴跳。
她咬唇,深吸了一口气,说,“只是几颗药丸而已,不会很难吃的,你先下来,我拿药给你吃……”
“我不吃药!”郑克耘低咆。
他才不要吃那些鬼药丸!
“真的不难吃的,配点温水,一下就吞下去了啊,你就把它们当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