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10部分阅读
是事实。
夏若琪和郑克耘,他们在外人眼里、事实上、甚至是法律上,都是一对。
而自己,却只是一个不愿意放弃,垂死挣扎的局外人……
一想到这里,骆希珩的双手忍不住抖颤起来。
他暗暗地深吸了口气,十指收握,成拳。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骆希珩咬着牙,又问了一次。
“我不知道……”夏若琪嗫嚅了一下,终于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
一开始,是从来没有想过骆希珩会等自己。
而当知道了骆希珩的心意后,她又怎么也无法把这种事说出口。
因为,她怕伤害他,更怕把他吓走。
夏若琪以为,只要她不说,骆希珩就不会知道。
这样,她就可以把自己已婚的消息,一直隐瞒下来,直到自己跟郑克耘结束,和骆希珩在一起那一天。
酒店里的情形(2)
这样,她就可以把自己已婚的消息,一直隐瞒下来,直到自己跟郑克耘结束,和骆希珩在一起那一天。
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事到如今,除了对不起,夏若琪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
她抬头,看骆希珩。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不受自己已经结婚的事的影响。
但这种冷静,却让若琪有种心惊胆跳、坐立难安的感觉……
“希珩……”她摒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呼唤他。
“什么?”骆希珩回过神。
“结婚的事……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夏若琪干涩地开口,喉咙难受极了,“我只是怕你……”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骆希珩打断她的话,神情异常地冷静。
这不像是骆希珩会有的反应。
他是一个性格比较冲动的人,不可能知道这个消息后,还可以保持得这么的冷静。
除非他是想……
夏若琪沉默,眉头深锁。
然后,她急急地打破了沉默,
“希珩,你不要去找郑克耘,你斗不过他的。”
骆希珩没有说话。
他沉默着,眼神晦暗,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希珩?”夏若琪又叫了他一声。
骆希珩还是沉默。
他这样,让夏若琪完全找不到任何话说。
于是,她也沉默了。
两人之间,奔流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流。
“我们走吧。”半晌后,骆希珩找破了沉寂,这样对夏若琪说。
“走?”夏若琪愣了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嗯。”骆希珩点头,伸手握住夏若琪的手,下了破斧沉舟的决定。
骆希珩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也许是在玩火。
但是,目前的他,除了这个方法,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破除眼前这个逆境了。
所以,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照这样下去,也许有一天,若琪会爱上郑克耘也说不定……
他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把他们分开,将若琪带走。
酒店里的情形(3)
他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把他们分开,将若琪带走。
阻止一切的可能性。
如果若琪爱他,那么,就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如果若琪变心……
不!
若琪不会变心。
她会爱他。
永远爱他。
否则,她根本不会承诺,处理完所有的事后,跟自己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让人充满了不愉快记忆的城市。
所以,若琪一定会跟自己走的。
骆希珩在心里,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双手紧紧地抓着夏若琪。
“若琪,不要管那些事了,我们现在就走吧!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
没料到骆希珩会突然说这个,夏若琪愣住。
“我们不是说好等事情结束之后……”她反射性地,把之前说过的,拿出来回答骆希珩。
“我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骆希珩提高音量,情绪十分的激动,“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再经历昨天那样的事!”
直到现在,想起昨天的电话,还有那些声音,骆希珩的内心,还是忍不住阵阵抽痛,仿佛有人拿刀在心口上扎一样。
“所以,我们走吧!明天就走!”骆希珩斩钉截铁地说。
那一刻,夏若琪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愣愣地看着骆希珩,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回答,“希珩,我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听到夏若琪这样说,骆希珩激动起来。
他抓着夏若琪的手,脸色非常的难看,“为什么不愿意离开?郑克耘根本就是一个变态,你却不想离开。难道,你爱上郑克耘吗?”
“当然不是!”夏若琪断然否认,声音前所未有的高昂,引来路过行人的注目。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她连忙又把音量放小,“我只是……只是觉得,如果现在走了,之前所有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骆希珩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隐晦,内心被一种强烈的不安所占据。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若琪一定会爱上郑克耘的。
事实上,她的心已经开始动摇,被郑克耘影响……
只是她自己本人,还不知道而已。
酒店里的情形(4)
只是她自己本人,还不知道而已。
所以,他必须趁若琪发现这一切之前,把她带走,走得远远的。
把那份还在破土状态的萌芽,狠狠地踩死在土壤里……
必须!
骆希珩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自私、甚至卑鄙。
但是在感情面前,谁能够真正做到放手?
他知道有些人可以。
他也承认他们很伟大。
但他不想当那个伟大的人,他只想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
就算到最后,会被骂卑鄙,也没有关系。
骆希珩深吸了口气,“明天早上四点,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希珩……”夏若琪想说些什么,却被骆希珩强势地打断。
“就这样决定了!记住了,明天早上四点,在学校门口见,不见不散!我会一直等到你出现为止。”
语毕,不给夏若琪任何回答的机会,转身匆匆离开了。
骆希珩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
他不敢留下来,因为他怕听到夏若琪的回答,更怕她拒绝自己提出的要求……
在和郑克耘通过电话,知道他们已经结婚后,骆希珩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胆小鬼……
特别是,刚才若琪的反应,更让他产生了一种巨大的不安。
胸口好像有什么在焚烧一样,焦灼不安,刺得他完全无法冷静。
他很怕会就此失去若琪。
很怕很怕……
所以,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逼迫若琪做选择。
骆希珩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夏若琪不记得,自己是自私回到家的。
在听到骆希珩那样说后,她整个人就处于游魂状态,脑子浑浑噩噩的,连今天教授在课堂上讲了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下课后,到酒店去实习,也总是出错。
不是打破房间里的花瓶,就是把扫好的垃圾重新倒到地上……
东方雅人看到后,狠狠地数落了夏若琪一顿,然后就把她赶回家了。
离开酒店的时候,夏若琪的脑子依然是浑浑噩噩的。
直到进家门,看到搁在卧室的衣柜,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酒店里的情形(5)
直到进家门,看到搁在卧室的衣柜,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她呆呆地坐在床尾,面无表情地看着衣柜发呆。
怎么办?
要收拾行李,跟骆希珩一起走掉吗?
如果走的话,就代表她必须放弃这里的一切,和郑克耘的婚姻——
何家的财产、父母的仇、学业……这一大堆等着她去完成的事。
夏若琪低头,盯着地板发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放下这一切,什么也不管,跟希珩一起离开。
可是不走的话,她就要一直过这种左右为难的生活。
而且,根本没法预料,时间会是多长。
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或许五年,又或许更久……
她真的可以,在这种环境下生活那么久?
如果是五年……
就算她可以熬过来,那说要等自己的希珩呢,她不能那么自私,让希珩无止尽地等下去——
也许,五年后,她已经替郑克耘生了孩子也说不定。
从郑克耘从来不避孕的行为看来,她真的很有可能怀孕……
也许不用五年,一年、不,甚至半年,她的肚子里……
夏若琪全身颤抖,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若是真到时候,她真的可以放下孩子,转身走人吗?
或许,她可以把孩子一起带走。
但这样,对希珩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
要他接受一个身体不干净的女人,已经够委屈的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孩子……
夏若琪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所以……
还是现在就走好了!
夏若琪咬唇,猛地直起身来,冲到衣柜前,打开门,把行李袋拿出来,飞快地开始整理衣服。
来的时候,她什么也没带,收拾起来很简单。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夏若琪已经把东西都打包完毕了。
她提起行李袋,毅然决然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房间内的电话突然响了。
夏若琪惊跳了一下,手中的行李袋“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慌乱地弯腰,将行李袋捡起来,匆匆忙忙地朝门口奔去。
然而就在她手搭上门把,准备打开的那一刻,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一起私奔(1)
然而就在她手搭上门把,准备打开的那一刻,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来——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这个时候会是谁?
难道郑克耘回来了?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才七点多而已啊。
平常都是不到晚上十点不到家的……
如果让郑克耘知道,自己打算和骆希珩一起私奔,那……
夏若琪脸色瞬间刷白,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提着行李袋在房间里团团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的敲门声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夏若琪六神无主,急得满头大汗。
踱步间,眼角余光扫到衣柜和墙壁是的缝隙。
她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把行李袋塞了进去。
然后,才跌跌撞撞地跑向到门前。
敲门声依然在响在,而且越来越急促。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摒息问,“谁?是谁在外面?”
“夏小姐,原来你真的在家里。”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夏若琪松了一口气,打开门,朝站在门口的人挤出一抹微笑,“我刚刚在洗手间,你有什么事吗?”
“郑先生刚刚打电话回来,问你在不在。”佣人说。
“他打电话回来?”夏若琪握着门把的手紧了下,“除了问我在不在之外,他还说了些什么吗?”
“说倒是没说什么。”佣人摇头,“不过我听得出来,郑先生的口气很着急,好像在担心什么似的。而且还交待我们,一定要看着你,直到他回来为止。”
看着她?
夏若琪的心抖了一下。
难道说……
郑克耘已经知道自己跟骆希珩约定的事了?
想到这里,夏若琪整个人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办?
如果郑克耘真的知道了这件事,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放过骆希珩的……
她是没关系。
反正再差也就是被郑克耘强占,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可是希珩不同。
他马上就要毕业了。
而且,正准备参加邶风集团举办的设计大赛……
她知道,郑克耘和邶风集团的董事长司空经秋是朋友。
一起私奔(2)
她知道,郑克耘和邶风集团的董事长司空经秋是朋友。
只要他一个电话,骆希珩的前程就会被毁掉……
如果自己真的跟骆希珩一起走的话,那就等于害了骆希珩——
不仅会害他丢掉只差一年就能到手的毕业证,还会害他失去一个很好的、完全成梦想的机会……
她刚才,居然连这个也没有想到,就收拾行李,要跟骆希珩一起走……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
就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掉一样,完全没有了生气。
佣人看她脸色突然变得如此的难看,不禁担忧起来,“夏小姐,你的脸色很难看,没事吧?要不要我通知家庭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佣人在郑府呆了起码十五年以上,对郑克耘的脾气是有了解的。
平日里郑先生虽然总是对夏小姐大吼大叫,没个好脸色,而且还时不时地在佣人面前羞辱夏小姐一下,但佣人看得出来,郑先生还是很在意夏小姐的。
否则,也不可能听说夏小姐没有到酒店去报道,就立刻打电话回来询问,甚至还丢下工作,马上回来。
“我没事。”夏若琪摇头。
“夏小姐……”佣人皱眉看着她,满脸的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夏若琪扬唇,尽量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有说服力一些,“我有点口渴,可以麻烦你帮我泡一杯茶吗?”
见她这样说,佣人也不再多加追问,默默地爱了下去。
佣人走后,夏若琪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她退了一小步,关上门。
然后,靠在门上,缓缓地滑了下来,满脸疲惫地盯着衣柜和墙壁之间的行李袋发呆。
下一秒,停掉的电话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夏若琪全身一颤,跳了起来。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电话发呆。
好一会儿后,才缓缓的走过去,接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电话那端的人的质问,劈头就盖了下来。
“为什么没有到酒店报道?”
是郑克耘打来的。
夏若琪愣住,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忘记了……”
一起私奔(3)
夏若琪愣住,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忘记了……”
“忘记?你不是对实习这件事,很在意吗?怎么会忘记?”郑克耘冷哼。他根本不相信夏若琪的话。
“今天的课内容太多了……”夏若琪讷讷地解释着,“要不然,我现在过去好了。”
“不用!你留在家里等着!”郑克耘说完,不给夏若琪回应的机会,马上掐断了电话。
“嘟嘟嘟——”
断线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耳朵,夏若琪至少呆了五秒,才回过神来,缓缓地放下电话。
然后,她缓缓地在床边坐了下来,等候郑克耘。
他刚刚在电话里的口气很不好,等回来的时候,免不了又是对自己一阵大吼大叫吧。
又或者,会直接把她压倒,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对她……
因为每次,郑克耘只要有一点不顺心,都会这样做。
她已经习惯他的方式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若琪突然觉得好累。
好像瞬间被什么扯住一样,全身都软绵绵地。
她缓缓地躺下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枕间传来郑克耘独有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鼻腔。
有在于郑克耘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每天晚上,郑克耘都会在这张床上,对她……
想起那些火热的记忆,夏若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热,就像郑克耘此刻就在眼前,对自己做那些事一样……
她的身体,对郑克耘已经习惯了。
她习惯了他的巨大,习惯了他的挑逗,习惯了他冲刺的节奏,习惯了……
郑克耘的身体,她已经完全习惯了。
就好像,这副身体,是专门为郑克耘生的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她喜欢的人明明是骆希珩,不是吗?
为什么她的身体,却对郑克耘习惯得这么快?
他们相处的时间,还这么短,短得几乎还像是陌生人……
为什么……
夏若琪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躺在那里,茫然地看着床头柜发呆。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来。
夏若琪一惊,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郑克耘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一起私奔(4)
郑克耘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谁!?”她问着,全身的神经都在那一刹那绷紧了。
“夏小姐,你的茶已经泡好了……”佣人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不是郑克耘……
夏若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她以为,门外站的人只有佣人而已。
怎么也没想到,郑克耘也在。
他站在佣人的身后,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竟然回来了!
夏若琪吓得脸色发白,反射性地甩上了门!
“夏小姐?”佣人被她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一脸愕然地看着还在微微震动的房门。
“把东西给我。”郑克耘睨了一眼房门,对佣人说。
“郑、郑先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身后突然有声音,佣人吓得全身一颤,手里的托盘滑了一下。
郑克耘眼明手快地接住。
“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他对佣人点了个头,绕过她,走到前头。
佣人惊疑未定地看了郑克耘几秒,什么也没说,退了下去。
确定佣人已经下楼,郑克耘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开门。”他开口,声音充满了威严。
夏若琪缩在门口,不敢动弹,更不敢开门,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
郑克耘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回来?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开门!”门外再一次传来郑克耘的声音,夏若琪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
但对郑克耘的脾气,夏若琪已经有些了解。
她并不知道,郑克耘在公司里,是不是也这样。
但在自己的面前,他是不容许任何反驳意见存在的、无比霸道的人。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不应该忤逆他。
因为,自己每一次的抗争,到最后,都只会以火辣辣的会是一场让人脸红心跳的欢爱收场……
想到那些火辣的记忆,夏若琪不由自主地红了双颊。
她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伸出手。
就在手即将触到门把的那一刻,夏若琪忽然想到什么,倏地停了下来。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向被塞在衣柜和墙壁中间的行李袋。
不行!
一起私奔(5)
不行!
如果就这样把门打开的话,郑克耘一定会看到那袋东西的!
夏若琪心里毛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冲过去,把行李袋拉出来,塞到床底下去。
然后,才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把门打开。
“为什么这么久才开让?”门一开,郑克耘立刻劈头质问。
“我……我刚才睡着了。”夏若琪咬了下唇,没有说实话。
“睡着了?”郑克耘走进房间,来到床边,看见枕头上微微的凹痕,脸色的凝肃总算散去了一些。
他放下盘子,转身对夏若琪说,“把门关上,我要洗澡,你去替我拿衣服。”
“哦……”夏若琪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听话地把门关上,然后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然而,看到一柜子的衣服,夏若琪有点傻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替哪个男人拿过换洗的衣服……
而且,更不知道,郑克耘平常都穿些什么……
她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发了一会儿的呆,夏若琪转头,准备问郑克耘——
毫无预警地,一副完全赤裸的男性身躯印入眼帘。
夏若琪傻住,双眼猛地瞠大,无法言语。
她甚至,忘记了别开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郑克耘的□□发呆!
郑克耘他、他、他居然把衣服□□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只不过,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而已……
“看我做什么?快点帮我把衣服拿出来!”郑克耘打破沉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啊!”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
她慌慌张张地别过头去,再也不敢看郑克耘的□□一眼。
虽然两人和过无数次,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晰地看清郑克耘的身体……
甚至连他,曾经不断侵犯自己的部位,都看得一清二楚……
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夏若琪不禁有些佩服自己——
她的身体,居然可以,容纳下那么可怕而且巨大的欲望……
想起那巨大的欲望,在自己身体里冲撞的回忆,夏若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发烫得要烧起来了!
“你……你想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夏若琪的脸红得不能再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衣柜里,再也不要出来了。
去洗澡!(1)
“你……你想要穿什么样的衣服……”夏若琪的脸红得不能再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衣柜里,再也不要出来了。
“随便。”郑克耘说。
他并没有转身走进浴室,而是站在地里,等候着她把衣服拿好。
“哦……”夏若琪声如蚊绳地应着,从衣柜里随便抓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准备送进浴室里给郑克耘。
哪知一转身,就撞上一副温热坚硬的胸膛。
她吓得全身一抖,手中的衣服全落了地。
好半晌后,夏若琪才困难地吐出声音来。
“你、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而且……还靠得这么近……
近得可以感觉到他在上散发出来的热力……
夏若琪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这个战栗,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慌……
每一次,当郑克耘靠近的时候,她的心,总会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
特别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夏若琪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郑克耘有这种感觉……
是因为,她心里,更加害怕郑克耘的缘故吗?
夏若琪僵愣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郑克耘伸手,揽住她的腰,并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想什么这么入神?”郑克耘问,灼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脸颊上。
“啊?”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此刻正紧贴着郑克耘,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往后退。
郑克耘没有放手,反而将夏若琪更加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按,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的缝隙!
“你……你……你不是要洗澡吗?”夏若琪不知所措地声音都抖了。
“我问你刚才在想什么?”郑克耘直接无视夏若琪的话,重复刚才的问题。
“没……没有啊……”夏若琪的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正眼看他。
“没有?”郑克耘眯眼,目光灼灼地瞪着夏若琪,分析着她话里有几分的可信度。
夏若琪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
不过,心虚归心虚。
为了把自己从这种尴尬的情形中解救出来,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只是……你这样会感冒的……快点去洗澡,然后把衣服换上吧……”
去洗澡!(2)
为了把自己从这种尴尬的情形中解救出来,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我只是……你这样会感冒的……快点去洗澡,然后把衣服换上吧……”
郑克耘盯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夏若琪的一颗心,因为他的态度,而七上八下的。
久久之后,郑克耘终于放开了她,转身朝浴室走去。
看着郑克耘的背影,夏若琪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还以为郑克耘会借此机会,追问她今天没有去酒店实习的事情,并且派人调查……
幸好!
幸好他什么也没有问。
夏若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吁完,郑克耘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把衣服拿起来给我。”
夏若琪僵了下,弯腰把衣服捡起来,送进浴室放好。
这期间,她边看都不敢看传来水声的方向一眼。
然后,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夏若琪转身的那一刹那,一只湿漉漉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扯住了她。
“去哪儿?”郑克耘从水帘里走出来,如猎鹰般的利眸死死地盯着她。
夏若琪没料到正在洗澡的郑克耘会突然跑过来抓住自己,愣住了。
好半晌后,才回答,“我……我到外面去……”
“不准去!在这里等着!”郑克耘沉声道,抓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在……在这里等?
这里是浴室,而他正在洗澡……
她在这里,不就等于看他……
夏若琪错愕地看着他,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好一会儿后,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这样不方便……我还是……”
“不方便?哪里不方便了?”郑克耘哼笑,伸手揽住夏若琪的腰,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做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难不成你还害羞?”
他身上没有擦干的水珠,迅速地浸透她的衣服……
夏若琪甚至可以感觉到,从他身上传出来的热力……
她全身一颤,被他大担的举动是得不知所措。
“你……你别这样……先把身体擦干,否则很容易感冒的……”夏若琪伸手推搡着贴着自己的人。
去洗澡!(3)
“你……你别这样……先把身体擦干,否则很容易感冒的……”夏若琪伸手推搡着贴着自己的人。
然而,不管她怎么使劲儿,郑克耘就是不肯放手。
不仅不肯放手,他还直接把她拉进了往下喷着水的莲蓬头下。
下一瞬间,夏若琪身上的衣服,迅速地被热水淋湿。
夏若琪又惊又怕,开始奋力地挣扎。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因为她感觉到,他坚硬的硕挺正抵在自己的腹间。
“郑克耘……放开我……”夏若琪有点吓到了,不停地推着把自己抵到墙壁上的人。
墙壁有些冰凉,冰得她全身一颤,脑子一下子清醒不少。
“你不能老这样,兴致一来,不管我愿不愿意就直接……”
“你的意愿?那个东西,它重要吗?”郑克耘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嗤笑。
他一边剥掉了她身上碍事的衣服,一边低头,有些粗暴地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唇,如狂风暴寸般吮吸着。
双手,则不停地抚弄着她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滑腻肌肤……
“郑……唔……”夏若琪试着在他激狂的吻和吻之间说话。
郑克耘完全不理会她声如蚊蝇的□□,直接拉高她一边腿,圈住自己的腰,用紧绷的欲望磨蹭着她的柔软。
“郑克耘……你放开我……”夏若琪不停地往后缩,希望能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放开你?”郑克耘冷笑,眸光一片寒冷,“我放开之后,你想做什么?回去找骆希珩重续旧情吗?”
夏若琪僵住,大惊失色地看着郑克耘,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
郑克耘……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难道……
他已经知道,自己跟骆希珩约好,要私奔的事情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骆希珩又该怎么办?
想到郑克耘已经知道自己跟骆希珩之间的约定,夏若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被冰冰住,刺骨的凉。
“你……”她惊愕地看着郑克耘,想说些什么,张口,却发现喉咙好像被人掐住似的,完全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被我猜中事实,说不出话了?”郑克耘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往上一抬,喷火的双目,愤恨地瞪着她。
去洗澡!(4)
“怎么?被我猜中事实,说不出话了?”郑克耘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往上一抬,喷火的双目,愤恨地瞪着她。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背着他和骆希珩约好私奔!
如果他没有接到之前那个“夏先生”的通知,她此刻,应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眼骆希珩汇合了吧!
郑克耘瞪着她,脸色慢慢变得有些扭曲。
想到她跟骆希珩私奔之后,会像他们现在一样,如此亲密地接触,郑克耘的胸口,就无法抑制地燃起一团怒火!
想跟骆希珩一起双宿双飞?
只要他活着的一天,她就休想!
郑克耘愤怒地瞪眼,腰身一挺,用力地冲进她的体内。
“唔……你轻点……难受……”夏若琪一进无法适应这么突然的入侵,眉心倏地拧紧。
“轻点?难受?等会儿你就会求着我用力点,然后欲仙欲死了!”郑克耘咧嘴,得意地说着。
下一秒,他的身体动了起来开始粗猛地侵犯面前的女体,动作强烈地近乎粗暴,每一下,都仿佛要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一样,那么用力……
好几次,她都险些被顶飞出去。
夏若琪细细地娇喘着,要用双手狠狠地抓着他的双臂,才能站稳,而不被他的动作,侵犯得瘫软在地。
郑克耘的动作始终没有放缓,反而有越发激狂的趋势。
夏若琪拧眉,看着眼前这个表情激狂、狭长的利眸中闪着火光的男人,内心充满了疑惑……
郑克耘今天很不一样。
以往,就算是用强迫的,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粗暴,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一样……
他到底怎么了?
难道真的知道自己跟骆希珩之间的事了?
可是不对啊……
以郑克耘的脾气,如果知道了自己跟骆希珩之间的事,一定会直接开口质问,而不是……
夏若琪迷蒙地看着郑克耘,脑子乱成了一团。
她用力地咬唇,努力地维持着清楚,想要理清眼前这一切。
然而那份揉合了刺激、兴奋和微微疼痛的□□,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迷失了她的神智。
并且,模糊掉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野兽一样(5)
然而那份揉合了刺激、兴奋和微微疼痛的□□,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迷失了她的神智。
并且,模糊掉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随着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的律动,夏若琪的理智,也完全被剥离。
此刻,夏若琪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腿间,不断侵犯自己的男性力量上……
第一波的□□来得又快又急。
郑克耘几下高速的冲刺,然后,用力一击!
他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偾起,纠结,随后,瘫软在夏若琪的肩窝上。
刹那间,夏若琪仿佛被抛上了云端……
迷蒙间,她感觉到,属于他的男性热潮涌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呻吟一声,无力地瘫下身体。
郑克耘眼明手快地托住夏若琪挺翘的粉臀,避免了她跌坐到地板上的惨剧。
两人的身上全是湿的。
分不清是被水淋到,还是汗水……
郑克耘并没有得到满足。
他仍然沉在她的体内,舍不得出来,紧紧地抵着,与她相连。
短暂地休息之后,他再一次苏醒。
夏若琪迷蒙的双眼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他怎么又……
“不要……我好累……”夏若琪虚弱无力地推搡着他。
站着做爱真的很消耗体力,她相信,现在如果没有郑克耘托着,她早就已经瘫软到地上去了!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陪郑克耘再来一次?
“累?”郑克耘笑了一下,问。
他的气息还有些浓重,但动作却丝毫不拖泥带水,将她的双腿全部勾起,挂到腰上,有力的臂支撑着双掌,托着她的臀走出浴室,来到床上躺下。
这期是,郑克耘的薄唇始终吮夏若琪她,在她的脸颊、唇、颈项处游移,留下一串串温热的吻……
一躺到床上后,郑克耘立刻迫不急待地动作起来,不顾一切地冲撞着身下的女体,仿佛害怕失去伴侣的野兽一样……
夏若琪被他侵犯得有些不舒服,眉心慢慢地拧了起来。
“郑……”她开口,想让他动作以点,才刚吐了一个字,唇就被霸道地封缄,再也说不出话来!
没有办法,她只能尽量地放松身体,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