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9部分阅读
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住了!
她僵在那里,好半晌,才慢慢地低头,看着唇角挂着诡异微笑的郑克耘。
“你……你早就知道……”夏若琪根本说不下去,她的喉咙像被火灼过一样,火辣辣的难受!
“你说手机正在通话中这件事吗?”郑克耘几个强烈的律动,在她体内释放之后,才微笑着开口。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平稳了下气息后,才慢条斯理地按下手机的挂断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夏若琪瞪着他,半晌之后,才终于吐出第二句话来,“你……你是故意的?”
“呃哼?”郑克耘挑眉,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卑鄙!”夏若琪狠狠地掐着郑克耘,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手臂里,恨不得连皮带肉地撕下来。
“卑鄙?”郑克耘表情十分的冷漠,“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卑鄙了?”
“你居然……居然……让我……让我……让希珩面前……”夏若琪激动得无法言语。
“让你在骆希珩面前?这么在乎骆希珩的看法?”郑克耘勾唇冷笑,“夏若琪,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郑克耘说着,动作从容地把身上的人移开,捡起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夏若琪无言地看着。
她的确忘记了。
自己的身份。
她是郑克耘法律上的妻子,而跟骆希珩,则什么关系也没有……
郑克耘扣着扣子,转睨她一眼,“我想你已经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夏若琪抿着嘴,脸色苍白。
“既然认清了事实,就安分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郑克耘脸色沉肃地瞪她一眼,脱下外套丢到夏若琪的膝盖。
夏若琪惊愕地抬头,看着郑克耘。
我们已经结婚(4)
夏若琪惊愕地抬头,看着郑克耘。
“你知道……什么了?”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在沙漠里呆了好久,没有喝水的人一样。
“我知道什么?”郑克耘嗤笑一声。
然后,他瞬间伸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动作粗鲁地抬起,俯身,靠在离她只有不到五公分距离的地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跟骆希珩一起,干了什么好事!”郑克耘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样,扎在夏若琪的心口上。
“我……你……”夏若琪张口,想辩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嗫嚅了半晌,才吐出一句气势极弱的话来,“你派人跟踪我……”
她想起,之前在餐厅时,所感觉到的那股视线。
是那个时候?那个吗?
他拍了自己跟骆希珩的照片,传给郑克耘。
所以,他才会突然跑到学校来找自己,甚至还对她做出……做出这样的事……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被这样监视着,夏若琪的心里,就一阵发毛。
“跟踪你?你觉得我需要这么做吗?”郑克耘嘲讽地笑,打开车门,回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
夏若琪蜷着身子,缩在郑克耘宽大的外套里,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
她的心情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连衣服都忘记穿上。
不过就算她想穿,那些衣服,穿到身上,也遮不了什么了。
因为,刚刚郑克耘已经撕了它们……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一会儿还要……上课……”好半晌后,夏若琪终于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
“上课?你打算就这样去上课?”尽管郑克耘没有回答,夏若琪还是能够猜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充满了嘲讽。
夏若琪垂下眼,不说话了。
尽管不想落下任何一堂课,但她的确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回学校。
车厢内陷入沉默。
郑克耘把车子开到了东帝集团旗下的酒店,也就是夏若琪之前实习的那间。
开始的时候,夏若琪很害怕被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不过当车子驶入郑克耘专用的车道时,她才放下心来。
我们已经结婚(5)
不过当车子驶入郑克耘专用的车道时,她才放下心来。
想想也是,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郑克耘法律上的妻子,他不可能会让自己太过丢脸。
那样,他脸上也没有光彩。
郑克耘将车子停在专用的车位。
熄火之后,他并没有马上要夏若琪下车,而是先行下去,在电梯门口按了几个键后,才转身过来,打开车门,想要把夏若琪抱出来。
夏若琪死死地抱住座位,不肯就范。
郑克耘半眯着眼,瞪着她,眸色复杂。
“五点半的时候,会有清洁人员过来清洁电梯。”半晌后,他开口,这样对她说,“现在是五点二十八分。”
下一秒,夏若琪如被烫到一般,松开双手,跳下车,紧紧地抓住郑克耘衬衫的袖子,受惊的兔子般,四下的张望着。
郑克耘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拦腰将人抱起,朝电梯走去。
到电梯口的时候,夏若琪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样,死死地抓着电梯门不放,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你在发什么疯?”郑克耘看着她的动作,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电梯里有监控……”
“监控?”郑克耘哼笑,“你以为,我会让别人有机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还有,你觉得我刚才在做什么?”
夏若琪放开手。
郑克耘没有再说话,抱着她走了进去。
电梯直达顶楼的总统套房,中间没有任何的停留。
在电梯里的时候,郑克耘已经拨了电话,通知酒店的人员,把顶楼的监控器暂时关闭。
所以,现在就算夏若琪把衣服拉掉,光着身体在走廊上走,也不会有人看到。
郑克耘没有任何停留,抱着夏若琪走进房间。
把人放到床上后,郑克耘便转身,拿了手机走到阳台去打电话了。
夏若琪看着他的背影……
撇开郑克耘恶劣的行径不谈,他其实是一个很帅很有魅力的男人。
特别是,倚在栏杆边上打电话的时候——
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如旋涡一般,要将人吸进去……
夏若琪失神地看着郑克耘,突然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你休想见那个男人(1)
夏若琪失神地看着郑克耘,突然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总觉得……
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不由自主地,夏若琪打了一个寒颤。
就在她深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时候,身边的床垫突然一陷。
夏若琪怔了下,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耳边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跟我同处一室,是这么可怕的事?”
夏若琪猛地回头,发现原本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郑克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
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身体,往后倒退一步。
郑克耘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做什么,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挣扎。
她的反应让郑克耘十分不悦。
他捏紧了夏若琪的手臂,眯眼道,“在她们来之前,到浴室去,把自己洗干净。”
“他们?”夏若琪半张着嘴,愕然地看着他。
还有其他人,要到这里来吗?
想到待会儿还会有人出现,夏若琪顿时惊慌起来。
她的身上,除了郑克耘的外套,可是什么也没穿啊!
这房间里,又没有可以让她暂时穿着遮下身体的衣服……
郑克耘所说的“他们”来的话,她该怎么办?
就这样光着身体见人吗?
还是,郑克耘带她来这里,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让她光着身体,被众人围观?好达到羞辱她的效果?
夏若琪越想越心惊,脸色也慢慢地苍白起来。
“你……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
郑克耘没有回答,径直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夏若琪注意到,郑克耘手里的手机,是自己的。
她伸手,想要拿回来。
郑克耘却快一步,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是我的。”夏若琪捏了下双拳,说。
“你想带着它进浴室?”
夏若琪咬唇沉默着。
她知道,把手机带进浴室,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带的话,她又担心,郑克耘会不会趁自己在洗澡的时候,打电话给希珩,对他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接连两次,在希珩面前丢脸,已经让她很无地自容了。
如果郑克耘再做些什么的话……
你休想见那个男人(2)
如果郑克耘再做些什么的话……
夏若琪想,就不仅仅是自地自容这么简单的事了。
她恐怕,从今往后,都没有脸再见希珩——
他是那么的宽容。
不介意自己跟郑克耘之间的事情,甚至还愿意等她……
而她却……
夏若琪眼眶忽然一阵刺痛,心口也像被什么压住了似的,沉重得难受,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一样。
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骆希珩……
她不停地深呼吸,想要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然而她越是极力想要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最后,她的视线,甚至因为渐渐在眼眶里弥漫的雾气,而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
“还不进去,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难道还等我替你洗吗?”郑克耘瞪着她,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
“不用!”夏若琪回过神来,抹了抹眼眶,起身走进了浴室。
郑克耘盯着她纤细的背影,带刀的深瞳闪过出一道寒芒。
他双手紧紧地捏着手机,浓眉深拧,脸上的表情是阴沉骇人的。
直到手中的粉红色手机再次响起,也没有恢复。
郑克耘低头,看着不断闪烁的手机,并没有打算接。
不用想都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骆希珩……
原本,他根本就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只是……
郑克耘抬头,看了传来“哗哗哗”水声的浴室一眼,再看看响了又停、停了再响的手机。
如果骆希珩一直这么纠缠不休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让那个毛头小子,尝尝什么叫坠入深渊的滋味。
郑克耘撇嘴,冷笑一声,翻开手机,按下通话键。
“若琪!”骆希珩极度受伤的声音,从听筒里飙出来。
郑克耘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想先听听,骆希珩要说什么。
“郑克耘那个变态,他又强迫你了?”骆希珩激动地咆哮。
他并不知道电话这端的人是郑克耘。
他以为,电话这端的人是夏若琪,而夏若琪不说话,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让她觉得无话可说。
“若琪,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骆希珩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噼哩啪啦地吼着,“我要把那个变态揍得下不了床……”
你休想见那个男人(3)
“若琪,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骆希珩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噼哩啪啦地吼着,“我要把那个变态揍得下不了床……”
郑克耘握着电话,静静地听着,脸上也始终保持着冷淡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改变。
大约三分钟后,电话那端的人终于吼够了,郑克耘才慢条斯理地出声。
“我是郑克耘。”他说着,口气淡得不能再淡。
骆希珩傻住!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电话这头的人,竟然会是郑克耘!
而他刚刚,当着人家的面,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
骆希珩不由地心虚了一下。
然而,马上的,他又理直气壮起来,“郑克耘,你凭什么接若琪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侵犯别人隐私的行为?!”
“侵犯隐私?”郑克耘嗤笑,“如果我是侵犯隐私,那么,骆先生,你这种行为又是什么?妨碍别人家庭?”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妨碍别人家庭了?”骆希珩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夏若琪不管在法律上,还是事实上,都是我的老婆。”郑克耘一字一句地说,“你缠着一个已婚女人,不叫妨碍别人家庭,那叫什么?”
此话一出,电话那端沉默了。
郑克耘弯唇,无声地笑。
他能感觉到,骆希珩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震撼,也知道骆希珩会深受打击。
但这就是事实,不容置喙的事实。
也是他的目的。
他要让骆希珩清楚地明白,继续跟夏若琪来往,骆希珩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郑克耘眯眼,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压花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楚里头的具体情况,但从玻璃上隐约透出的影子、和已经停掉的水声可以判断出,夏若琪已经清洗完毕。
他眯了下眼,对电话那端的人说,“骆希珩,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学业受到任何的阻碍,就不要再缠着夏若琪,否则……”
郑克耘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相信,骆希珩不是笨蛋,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一片静默。
“你的谎言是骗不到我的。”好几秒之后,电话那端的骆希珩才再次开口说话。
你休想见那个男人(4)
“你的谎言是骗不到我的。”好几秒之后,电话那端的骆希珩才再次开口说话。
“骗?你有被骗的价值吗?”郑克耘嗤笑。
他说话的时候,深如黑潭的双眸始终盯着浴室的门,没有移开。
“不相信我的话,明天到学校的时候,大可以找夏若琪,当面问清楚。”郑克耘说完,不待骆希珩反应,就挂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刻,浴室的门被拉开,穿着他的大浴袍的夏若琪走了出来。
他看着怯生生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喉间一紧,体内突然升起一股热气,朝下腹涌去。
这个总统套房,是他工作累了常来休息的地方,任何外都不可以进入,所以只有他个人的衣物——
对夏若琪来说,他的衣服实在过于宽大。
穿在她身上,就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浴袍的前襟在她胸前交错,由于浴袍实在太大件,她纤细的体型完全被包裹淹没,除了泛着浅粉的脖子,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露。
甚至她的身体,在这么大件浴袍的包裹下,看上去有些臃肿……
虽然什么也没有露,但她全身整个人都泛着沐浴后的晶莹光泽。
几绺潮湿的发挣脱绑束,垂滑在白皙的颈间……
此时此刻的夏若琪,性感中融合着天真俏皮,散发着无限的韵味,像一抹光一样,娇容娇艳动人,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郑克耘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身体。
他知道,浴袍下边的曲线,是多么的惹人遐想。
这一点,刚才在车上,甚至过去的每一次,他都亲自验证过。
他清楚地知道,浴袍底下的曲线是多么的妖娆,她胸前的浑圆又是多么的丰腴、无法一手掌握……
还有她紧窒得像处子一样的花径,将他紧紧包裹住的销魂感觉……
郑克耘想着,下腹忍不住又是一紧!
即使内心一直清楚,夏若琪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田田留给自己的责任。
但同时,郑克耘也明白,夏若琪那副躯体,对自己的诱惑力有多大。
这种感觉,只在一个女人身上出现过。
那算是田田。
郑克耘皱眉。
对田田,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
你休想见那个男人(5)
对田田,有那样的感觉,是因为……
郑克耘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然而,他的表情越是冷峻,下腹的马蚤动则越强烈。
郑克耘必须用力地深呼吸,才能克制住那股马蚤动。
两人就这样,各据一方,沉默着。
直到门外响起轻而有规律的敲门声。
“郑先生。”细致温柔的声音,在敲门声之后,传了进来。
郑克耘回过神来,起身朝门口走去。
夏若琪则反射性地,往浴室里缩去,并拉上了门。
郑克耘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打开了门。
门外站的,是几名身着各种店制服,手里拎着大袋小袋的女孩子。
女孩子们见到他,都露了出可爱甜美的笑容。
“郑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了。”说话的,是为首一名略为年长的女孩子。
郑克耘点头,微侧身,让出路,“把东西拿进来。”
年长的女孩子领着她们,走进去。
女孩子们还是第一次到这么豪华的总统套房来,再加上郑克耘又是一个超级大帅哥,大家的情绪不免有些兴奋,眼睛左瞟右瞟,偶尔还交头接耳一下。
她们之间,只有为首的女孩子表情镇定,脸上始终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且目不斜视。
郑克耘眯眼,看了她们一眼,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最讨厌工作时候分心的人,就算对方是女孩子也一样。
“你留下。”郑克耘敛了下眉,对为首的女孩子说,“其他人可以走了。”
女孩子们听到这句话,全部都一脸的失望,但又不得不遵从郑克耘的意思,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那些女孩子们一走,郑克耘朝那女孩子点了个头后,立刻朝浴室走去。
听到脚步声,夏若琪知道是郑克耘,连忙躲到浴室的门后。
夏若琪的态度,让郑克耘的浓眉深深地皱了起来,内心涌起一股极度不爽。
“出去!”他对缩在浴室玻璃门后的夏若琪说,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夏若琪抓着门把,脸色微白地摇头。
她不要穿成这样出去,被人围观。
这男人是个变态(1)
她不要穿成这样出去,被人围观。
“夏若琪!”郑克耘眼角抽搐,“你想自己出去,还是我捉你出去?”
他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然而深黑的眸子,却阴沉得骇人。
尽管非常怕郑克耘,但为了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人,夏若琪还是坚决地摇头。
“好!很好!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敢反抗了是吗?”郑克耘的额头青筋暴跳。
他一边说着,一边跨步上前,伸手攫住夏若琪的手腕。
夏若琪下意识地挣扎。
好几次,都因为动作太过激烈,而撞到冰冷的撞墙,手肘红成一片。
郑克耘看了,眼内升起一片红雾,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起来。
该死!
这女主就一定要这么反抗吗?
还是,她反抗的,就只是自己而已?
她对骆希珩,可不是这种态度!
郑克耘想起之前的那些照片,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跟我出去!”郑克耘的声音十分的强硬,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要!”夏若琪摇头,死也不肯松紧抓着门把的手。
“夏若琪!”郑克耘怒吼,耐性已经完全用尽,“不要逼我用非常手段!”
夏若琪脸色瞬间刷白!
她知道郑克耘所说的非常手段是什么。
以往,每次只要她拒绝配合郑克耘的话,他就会当着家里众多佣人的面,直接把她压倒,不分任何时间不分任何地点——
他无时不刻都在用行动证明,他可以任意、随地的处置自己的身体!
虽然,那些佣人一见到郑克耘吻住自己,就马上散走,没有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
但是,夏若琪心里清楚。
那些佣人,一定是知道,自己跟郑克耘做什么……
否则,不可能每次都退得那么快,只要她跟郑克耘……佣人们就瞬间散光,有好几个小时都不会出现……
佣人们一定觉得,她是一个滛荡的女人,成天就只知道跟郑克耘上床做爱……
夏若琪觉得自己都快要在家里的佣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这里是外面,你不能……”夏若琪看着郑克耘,结巴得连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这男人是个变态(2)
“这里是外面,你不能……”夏若琪看着郑克耘,结巴得连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了。
“外面?”郑克耘冷笑,“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吗?”
不会!
否则,刚才,他就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她载到海边做了——
但刚才是刚才。
而且刚才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不同。
他们此刻在酒店里,外头还有陌生人。
如果郑克耘敢对自己怎么样的话……
她就……
夏若琪咬唇,深吸了口气,说,“如、如果你再强迫我的话……我、我就一头撞死!”
“你说什么?”郑克耘的双眼猛地瞠大。
“如果你再强迫我的话,我就一头撞死!”这一次,夏若琪的语气顺畅多了,整个人也有了一些气势。
“你就这么讨厌我的碰触?”郑克耘手双紧紧地捏成拳头,扬起。
他要打她吗?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闭上双眼。
“啪——”耳边响起一道闷声的时候,夏若琪感觉,颊边有一道劲风掠过。
夏若琪以为,她死定了,郑克耘一定会揍扁自己!
然而并没有。
她身上,没有如预期中的,传来疼痛。
夏若琪呆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郑克耘肌肉偾张的手臂,近在眼前。
原来他一拳击向了墙辟。
夏若琪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她整个情绪又绷了起来。
因为,郑克耘的指关节,正冒着鲜血!
夏若琪吓傻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你……你没事吧?”
“出去!”郑克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峻着脸瞪她。
“外面有其他人,我穿成这样……”看到他把自己弄成这样,夏若琪的语调不由放软。
郑克耘没有说话,抓着她的手,直接把人拉出去。
由于担心会给郑克耘造成更大的伤害,夏若琪不再挣扎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拉出来。
所幸的是,外头只有一个女孩子,而不是她想象的一堆男人。
这让夏若琪松了一口气。
“你过来,介绍。”郑克耘把夏若琪拖到一堆纸袋前,话却是对着房间里有些被吓到的女孩子讲的。
这男人是个变态(3)
“你过来,介绍。”郑克耘把夏若琪拖到一堆纸袋前,话却是对着房间里有些被吓到的女孩子讲的。
女孩子点头,走了过来,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夏若琪知道,她一定是被郑克耘手上的伤吓到了。
在郑克耘凌厉的目光下,女孩子一刻也不敢耽搁,开始一一介绍纸袋里的衣服。
那女孩子说的话,夏若琪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的心思,全放在郑克耘还淌着血的指关节上。
他手上的血,已经通过两人交握,流进她的掌心。
稠稠的,滚汤的,又充满了血腥味——
夏若琪蹙眉。
虽然他这个人脾气很坏,又老是强迫自己跟他做爱,但毕竟……
毕竟……
毕竟什么呢?
夏若琪发现,她自己也想不出为什么。
只是郑克耘这样的情况,让她有点坐立难安,心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挠着一样,有一种痒烫的焦灼……
夏若琪咬了下唇,开口,“你要不要……先包扎一下伤口?”
郑克耘转过头来,深深地看着她,好半晌才问,“你在担心我?”
他的瞳眸十分的深沉,像一汪黑潭之水,让人完全看不透在想什么。
“当然不是!我……我只是怕……这样会被别人误会我对你怎么样……”夏若琪条件反射地否认,看了在场的“别人”一眼。
郑克耘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尽管这厢两人的气氛怪异地可以,那厢给夏若琪介绍绝代里物品的女孩子,一刻也不敢停下来,继续不停地说着。
夏若琪根本就没有在听女孩子说了什么,她一门心思都在郑克耘手上。
而郑克耘,更不可能听那女孩子说话,他的心思,在夏若琪刚才的话上。
他已经想明白,自己对夏若琪的感觉了——
跟当初对田田的感觉一样,甚至还更强烈一些。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再去爱一个女人……
像过去他爱田田一样
但是……
郑克耘看着夏若琪,瞳眸晦暗而且幽深。
这个女人,眼里、心里,全都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骆希珩。
她会跟自己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迫不得已。
这男人是个变态(4)
她会跟自己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迫不得已。
郑克耘眯眼,双拳不由自主地握紧。
夏若琪被捏痛,下意识地抽手。
当她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开的瞬间,他突然有种想要冲着她咆哮的冲动。
但是郑克耘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这么做。
他不想再给夏若琪再造成更多的心理负担,让她更怕自己。
但是,内心又堵着一股气,无处散发。
于是,郑克耘把矛头对向房间内的“别人”——
介绍纸袋里的衣服的女孩子。
“好了,你可以滚了!”
全身紧绷、满头大汗的女孩子,听到郑克耘的话,简直如获赦令,一刻也没有多停留,直接溜了。
简直跑得比兔子还快!
夏若琪看着女孩子的背影,不敢相信她连声招呼也没打,就这样走了。
她看了看被用力甩上的门,再转头,看看身边脸色始终不好看的郑克耘,咽了下唾液,说,“那个……我先帮你包一下伤口吧……”
他的手一直在流血,夏若琪很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什么事。
郑克耘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合衣躺了上去。
“郑、郑克耘……”夏若琪愣了一下,追上去,“这里有急救药箱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出去——”
“急救药箱在床边的柜子下。”郑克耘突然说。
夏若琪蹲下来,果然看到床头的柜子底下,放着一个白色的急救药箱。
只不过药箱放的地方有点偏,她的手臂有点够不着。
夏若琪趴在地毯上,尽量把手伸长,去勾里头的药箱。
胸口的交襟因为她的动作,而大大地敞开,露出里头未着寸缕的浑圆胸部……
她是面对着郑克耘做这个动作的,所以郑克耘看得一清二楚。
郑克耘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美景。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丰盈,眸色一点一点地变深。
等夏若琪拿到药箱,站起来的时候,郑克耘的身体,已经完全起了反应,紧绷得不能再紧绷。
他必须释放,马上!
郑克耘眸光一闪,伸手,握住夏若琪的手臂,把她整个人位向床铺,压倒在自己的身下。
这男人是个变态(5)
郑克耘眸光一闪,伸手,握住夏若琪的手臂,把她整个人位向床铺,压倒在自己的身下。
夏若琪吓了一跳,手中的药箱“咚——”地一声,滚落到地毯上。
没料到郑克耘会有这样的动作,夏若琪吓了一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你做什么……快让我起来,我帮你包扎伤口。”
“先陪我做爱。”郑克耘一边说,一边用勃发的欲望磨蹭夏若琪的身体。
“你疯了吗?!”夏若琪看着郑克耘,不敢置信他在这个时候,脑子里还想这些事!
“我是疯了……”郑克耘喃喃地说着,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并聊开她的浴袍,修长的指探进她的腿间,轻揉慢捻,用难以想象的技巧,探索她最脆弱的柔软。
强烈的□□,让夏若琪全身一麻,脑子差点糊掉。
她咬牙忍住,“你、你先上药……”
“陪我做爱,我就上药。”郑克耘说着,拉开她的双腿,热烫的刚硬,抵住她的柔软。
“你……你先上药……上完了药我……我就……”夏若琪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总是没有办法,抗拒这个男人。
郑克耘的回答是,拉开她的衣襟,低头吮吸住她胸前红嫩的蓓蕾。
“不……不行……你必须先上药……”夏若琪低吟着,声音虚弱无力。
“陪我做爱,否则我不上药。”郑克耘说话的同时,身下的刚硬或轻或重的摩擦她红润的花心,引发她剧烈的战栗,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
“我……”夏若琪咬牙,正想拒绝。
然而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已经将烙铁般的坚挺,强势地送进了她的身体……
夏若琪感觉到自己被不停地撑大……
她不安的扭动着,第一次深切地感觉到,他深陷在自己体内的坚硬、是如此的火烫、如此的巨大……
一冲进她的体内,郑克耘一刻也没有拖延,立刻开始冲刺起来。
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
这一次,郑克耘特别的温柔。
他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缓缓地退出,然后,再狠狠地撞入。
他的动作是那么有力,每一次的进入,都挟带强大的力量,像是要贯穿她的柔软……
这男人是个变态(6)
他的动作是那么有力,每一次的进入,都挟带强大的力量,像是要贯穿她的柔软……
强大的□□席卷了她,淹没了所有感官……
第一次,夏若琪伸手,主动抱住了郑克耘的脖子,并伸出长腿,勾住了他的腰。
“若琪……”直到那辆引人注目的黑色轿车开远之后,骆希珩才从暗处走出来,叫正准备进学校的夏若琪。
从早上六点开始,他就一直等候在这里,为了就是想当面问清楚。
昨天,郑克耘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还有,关于那通电话……
为了这些事,他昨天,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希珩……”虽然早就想到,骆希珩一定会找自己,但夏若琪没有料到,骆希珩会这么早就找上自己。
快得,让她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站在校门口,无言地沉默着。
他们奇怪的举动,已经引来进出学校同学们的注意。
“你几点的课?”骆希珩打破沉寂,问。
“九点。”夏若琪垂下眸子回答。
“还有一点时间,介意找个地方聊聊吗?”骆希珩期盼地看着她。
夏若琪没有马上回应。
“若琪。”骆希珩哑声叫她,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夏若琪知道,自己如果不答应,骆希珩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他就是这样固执的性格。
她吸了口气,点头。
“到学校里吧,你马上就要上课了。”骆希珩说。
“嗯。”
两人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朝校园走去,来到靠湖边一个比较偏僻的树荫下。
“你问吧。”夏若琪讷讷地开口。
一路走过来,她不停地在想。
她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她要表现得自己是被郑克耘强迫的一样……
但是,到了真正开口的时候,她却如此的心虚。
在车上的那两次,可以说是被郑克耘强迫的。
但是在酒店里的时候……
郑克耘根本就没有强迫自己。
他只是小小地用了下手段,用他受伤的手,刺起她的同情,甚至成功将她诱惑上床而已……
想起昨天两人在酒店里的情形,夏若琪的脸颊忍不住发红发烫起来。
酒店里的情形(1)
想起昨天两人在酒店里的情形,夏若琪的脸颊忍不住发红发烫起来。
“电话……”骆希珩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才困难地开口,“我昨天,接到电话,你和郑克耘……”
“对不起,我不知道……”夏若琪低头,感觉脖子上仿佛有千万斤的重量在压着一样。
因为,骆希珩的话让夏若琪内心更加的沉重起来。
“你跟他,已经结婚了吗?”骆希珩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连他自己都要听不到。
“你知道了?”夏若琪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为什么不告诉我?”骆希珩微微提高音量,情绪明显地激动起来。、
郑克耘果然没有变人。
若琪和他真的已经结婚。
而他,也的确在无意中成了别人婚姻中的第三者。
骆希珩看着一语不发的夏若琪,内心突然充满了悲凉……
他们都已经结婚了。
那他到底还在等什么呢?
而自己,跟若琪之间,还会有可能吗?
想到自己和若琪之间,几乎看不到未来的未来,骆希珩的心,就不住地往黑暗深渊沉去、沉去、再沉去……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却又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他们已经结婚了。
不管他有多么的不愿意承认。
但事实就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