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8部分阅读
这顿补回来。”骆希珩说,声音充满了别扭。
这个人真是……
干嘛这么计较啊!
只不过是一顿饭而已。
夏若琪笑了笑,接过单子,在骆希珩略带幽怨的目光中,走到柜台,把单给买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骆希珩还在不停地碎碎念,说什么“男子气概受到了损害”“让女生买单是对男人的一种羞辱”……之类的话。
路上的行人,一直不停地投来打量的目光。
夏若琪被看得极为不好意思,只能拉着骆希珩,走到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想说等他念完了,再去向教授帮骆希珩请假,然后才去上课。
让夏若琪没想到的是,骆希珩简直就是唐僧上身,念了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有要停止的样子。
夏若琪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不管怎么开解劝说,都没用。
骆希珩一直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说得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敢背着我跟他来往?(5)
骆希珩一直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说得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来阻止。
夏若琪踮起脚,吻了骆希珩。
果然,下一秒,骆希珩立刻就停止了碎碎念,按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正在热情拥吻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从餐厅跟他们到这个偏僻处的黑色身影,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相机。
“总经理,楼下有位夏先生,说想见您。”秘书敲门进来,毕恭毕敬地对正埋首于一堆卷宗当中的冷酷男人。
“夏东野?”郑克耘停下书写的动作,从文件中抬头。
“不是。”秘书摇头。
“公司的客户?”郑克耘皱眉。
“也不是。”
“告诉他,我没空。”郑克耘冷淡地说完,重新埋首,继续工作。
“总经理,那位先生坚持要见您……”
“请保安把他赶走。”郑克耘头也不抬。
满满的工作,让他已经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空见闲杂人等。
“可是……”秘书紧张兮兮地看了身后的井然有序的办公区一眼,走到郑克耘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在郑克耘耳边道,“对方说,他手上有您感兴趣的照片……”
“什么照片?”郑克耘依然没有抬头。
“那个夏先生说,是关于一个叫若琪的小姐的,而且内容很劲爆。”秘书小声地说。
夏若琪?
她怎么了?
郑克耘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他还说了些什么?”
“那位夏先生说,如果总经理不见他,他就把照片洗出来,挂在我们公司楼下,让公司所有的员工参观。到时候,保证总经理会后悔……”
“请他上来。”郑克耘蹙眉,声音绷得紧紧的。
他一向不屑和威胁别人的小人打交道。
若是平时,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拒绝与此人见面,并果断地叫保安把人赶走。
但是,就在他张口,准备叫人把对方赶走时,脑中突然闪过前两天去接夏若琪的时候,她所说的,那个醉汉的事。
难不成是那个醉汉?
那天对夏若琪做了什么事,并拍下证据,今天找上门来要钱的?
被跟踪了(1)
那天对夏若琪做了什么事,并拍下证据,今天找上门来要钱的?
郑克耘沉下眼,声音瞬间冷了好几度,“把他带上来。”
“是。”秘书点头,退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后,她领着一名黑帽墨镜黑衣的男人进郑克耘的办公室。
“你先出去工作,十五分钟内,不要让人靠近这里。”郑克耘眯起眸子,打量了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男人一眼,对秘书说。
秘书点头,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郑克耘没有任何耽搁,立刻单刀直入,对那一身黑的男人说,“开个价吧。”
“我不要钱。”男人拿下墨镜。
“不要钱?”郑克耘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男人胃口还真不小。
郑克耘冷笑一声,道,“那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还是?”
“我什么都不要。”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相机,放到郑克耘的桌子上。
“什么都不要?”郑克耘愣了。
“嗯,我不要你的东西。”黑衣男人顿了一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说看。”郑克耘将笔丢进笔筒,往椅背上一靠,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不准伤害若琪。”黑衣男人说。
“这位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相矛盾吗?”郑克耘瞄了办公桌上的相机一眼,说,“说有劲爆的照片给我看,却又让我不要伤害夏若琪。”
“我给你看这些照片,只是不希望若琪跟骆希珩在一起而已,若琪跟着他,不会有幸福的。”
“哦?”郑克耘来了兴趣,他翘起脚,双手交叉在膝盖上,右手修长的指轻轻地敲打着左手。“这位先生,你觉得,我是会给夏若琪幸福的人?”郑克耘微讶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对。”黑衣人回得斩钉截铁。
“如果你知道,我跟夏若琪之间,是怎么回事,恐怕就不会对我这么乐观了吧。”郑克耘低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只要郑先生答应我这个条件。”来之间,他就已经打听过了,郑克耘是一个非常守承诺的人。
被跟踪了(2)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事,只要郑先生答应我这个条件。”来之间,他就已经打听过了,郑克耘是一个非常守承诺的人。
只要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你和夏若琪,是什么关系?”郑克耘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五十开外的男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黑衣人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郑先生,你只要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不管若琪就可以了。”
“你这样做,会让我怀疑,夏若琪是你的女儿。”郑克耘看着黑衣人,眸光变得非常深沉。
“若琪的父母早就已经死了。”黑衣人说,“这件事,郑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我跟夏若琪的事,你知道得真清楚。”郑克耘冷笑地看着黑衣人,视线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夏先生,既然你知道我和夏若琪之间的事,那也应该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被别人调查。”
“放心吧,除了和若琪有关的,郑先生的其他事,我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那就好。”郑克耘点头。
他不喜欢隐私被人窥探。
之前被调查的事,就当是他跑来告诉自己有关夏若琪的事的报酬好了。
他可以不计较,但是……
“夏先生,如果你不想吃官司的话,记得以后别随便在我身上动手脚。”郑克耘的表情十分严肃,语调也下得很重。
“我知道。”黑衣人点头,“那我说的事……”
“放心吧就算你没有说,我和夏若琪这辈子,是要注定绑在一起的。”说到这里,郑克耘顿住,笑了笑,才凝眉,继续往下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
得到郑克耘的保证后,黑衣人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郑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黑衣人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郑克耘出声叫住他。
“郑先生还有什么事吗?”黑衣人回头,狐疑地看着郑克耘。
“你的相机忘记带走了。”郑克耘拿起桌上的相机,把记忆卡取出来,换了一张新的进去。
然后,将相机推到桌角。
被跟踪了(3)
“你的相机忘记带走了。”郑克耘拿起桌上的相机,把记忆卡取出来,换了一张新的进去。
然后,将相机推到桌角。
黑衣人呆了一下,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相机,放进宽大的黑色风衣里。
跟着,转身离开了郑克耘的办公室。
郑克耘眯眼,看着黑衣人缓缓离去的背影,直到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黑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他才拿出读取器,将手中的记忆卡放入,开始读取上头的内容。
郑克耘拖动鼠标,几个简单地点击之后,打开了记忆卡中的文件。
这张记忆卡的容量极大,而其中的文件,则十分的小,占不到记忆卡一半的容量。
郑克耘扫了文件名一眼,双击鼠标,将之打开。
夏若琪和骆希珩在沙发上拥吻的照片,一下子跳了出来,占满整个电脑桌面。
郑克耘盯着屏幕上的照片,黑色的眸子,微闪了一下。
他没有在这张照片上多作停留,拖动鼠标,不断地点击着下一张的箭头。
电脑里的照片,就像一部短剧一样,在郑克耘的眼前一幕一幕地闪过……
直至跳到最后一张。
依然是夏若琪和骆希珩拥吻的照片。
背景和第一张不同。
两人的姿势也不同。
最开始那张,看得出来是骆希珩先吻的夏若琪。
而这最后一张,则是夏若琪主动。
郑克耘坐在那里,看着桌面上那张照片,沉默着。
久久之后,他关掉窗口,拿起桌上的电话,迅速地按了几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秘书的职业化的声音传了进来,“总经理?您有什么事吗?”
“把下午的行程全部排开。”郑克耘边对着话筒说话,边关掉电脑。
“啊?可是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叫其他人主持。”郑克耘说完,不等秘书回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郑克耘在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拎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黑色的轿车,从东帝集团的地下车库飞速飙出,一个紧急地转变后,冲到宽敞的马路上,疾速地朝夏若琪就读的高校的方向冲去。
被跟踪了(4)
黑色的轿车,从东帝集团的地下车库飞速飙出,一个紧急地转变后,冲到宽敞的马路上,疾速地朝夏若琪就读的高校的方向冲去。
黑色的轿车,保持着不变的车速,稳稳地在路上穿来梭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所大学门口的停车位上停下。
车子停下后,里头的郑克耘并没有马上下车。
他半眯着眼睛,盯着前方气派的大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按下夏若琪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地被接起来,“喂?”
“出来!”郑克耘冷冷地命令道。
听出电话这端的人郑克耘,夏若琪心狠狠一缩,说话的声音变得结巴起来,“我……我等下还有课……”
“给你五分钟!五分钟没有出现的话,我会亲自进去找你!”郑克耘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将手机往车上随意一丢。
然后,单手带开领带,靠在座位上,双眼死死地盯着校门口。
三分钟后,夏若琪慌慌张张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
她苍白着脸,四下张望着,寻找郑克耘的身影。
几秒之后,她看到了停在五米之外的黑色轿车。
夏若琪一刻也不敢耽搁,小跑着来到黑色的轿车前,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你找我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请快一点说完,我一会儿还有一节课要上。”一上车,也不管驾驶座上的人脸色是如何的黑沉,夏若琪立刻直奔主题。
“安全带。”郑克耘冷冷地开口。
夏若琪愣了一下,反射性地拉下安全带。
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自己一会儿还有课要上,边系安全带边说,“我的时间很紧,麻烦你长话短——啊——”
下一秒,车子瞬间启动,冲了出去。
夏若琪吓了一跳,连忙抓住扶手。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
郑克耘没有说话,双目直视着前方,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并且不断地加快车速。
夏若琪吓得魂都快没了,“郑克耘!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停车!快停车!你叫你快停车啊!郑克耘!你听到没有,快停车……”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夏若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声音也越来越高亢。
被跟踪了(5)
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夏若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声音也越来越高亢。
“闭嘴!”始终保持着沉默的郑克耘终于受不了她的噪音,出声喝斥。
夏若琪被吼得愣了下,随即又反应过来,继续叫,“停车!快停车!郑克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发什么疯,啊——”
“吱——”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郑克耘猛地一踩油门,将车子停了下来。
夏若琪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向前冲去——
如果没有安全带的话,她此刻应该整颗头都撞到挡风玻璃上去了!
夏若琪面如土色地僵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来。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车子停在了一处毫无人烟的海边。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到后座去!”郑克耘看也不看她一眼,命令道。
夏若琪本来想反驳,一看到他黑得如锅底的脸色,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乖乖地到后座。
郑克耘随即也离开驾驶座,坐进了后座。
一进去,他立刻对还在发抖的夏若琪说,“脱衣服!”
脱、脱衣服?
夏若琪吓了一跳,往角落缩去。
“你、你要做什么?”她惊恐万状地看着郑克耘,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做什么?这还用说吗?”郑克耘一边脱衣服一边冷笑,“当然是上你!”
“你疯了吗?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都会有人路过的!”夏若琪怔住,下一秒,她大声地尖叫,一边往车门处爬。
然而,还没爬出去一步,就被郑克耘擒住脚踝,给拉了回来。
“你也知道‘公共场合’这四个字的意思吗?”郑克耘将人塞到身下,下半身压制着她的双腿,迅速地解开腰间的皮带。
夏若琪拼命地扭动挣扎着,“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跟你……”
“不要?你有说不要的权力吗?”郑克耘脱掉衬衫,随意往旁边一丢,伸手探进她的裙底,“嘶——”地一声,粗暴地撕烈了她的内裤。
夏若琪呆住,瞠目结舌地看着郑克耘将自己破碎的内裤拉出来,丢到一旁……
想逃?没那么容易!(1)
夏若琪呆住,瞠目结舌地看着郑克耘将自己破碎的内裤拉出来,丢到一旁……
她完全不敢置信,郑克耘竟然……竟然……
“不挣扎了?”郑克耘冷瞳微扬,用力地扒开她的双腿,挂到自己的腰上,悸动的男性紧紧地贴住她。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诚惶诚恐地往后缩,“不要!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不要在这里跟你zuo爱!放开!”
夏若琪用力地挣扎,双腿狠狠地踢着郑克耘,身体不断地往后挪。
这点程度的力道,对郑克耘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冷笑着,扣住她的双腿,用力地往下拉。
“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恶狠狠地说着,劲腰用力地地向前一挺。
下一瞬间,火烫如铁的欲望,如利刃般,狠狠地劈开夏若琪的身体,进入到她的最深处。
“好痛——”夏若琪痛得头皮一麻,全身痉挛。
“痛?怎么会痛呢?平常你不是很爽吗?我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可是在我身下,不断地开口求我,快点呢!”郑克耘盯着她紧皱的眉头,阴狠残酷地笑,嘴里不断地说着,让人羞愧万分的话。
“你这个变态!快走开!快从我的身体滚出去!”夏若琪嘶声尖叫,不断地捶打着压在身上的人,声音已经有些喘了。
“等我爽够了,自然会出来,现在……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欲仙欲死的感觉吧!”郑克耘哼笑着,捉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压制在头顶。
比她高了近一个头的壮硕身材,紧紧地压着她,毫无赘肉的劲腰,狠狠地挺动着,坚挺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将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撑开、再撑开……
他魔魅、闪着红光的双眸,紧紧地盯住她略为苍白的脸,身体不断地抽送着。
看着她的表情随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痛苦,郑克耘心中的怒火,才总算是稍微褪去了一些……
下一秒,几个零碎的画面从眼前晃过。
郑克耘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怒火,再次蹭高。
他盯着身下的女人,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女人给掐死!
该死的女人!
想逃?没那么容易!(2)
该死的女人!
她竟敢背着自己跟骆希珩那个小子接吻!
她难道忘记,她现在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属于他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支配的权力吗?
而她,竟然敢用属于他的东西,去吻骆希珩那个臭小子!
郑克耘越想越火,越想越无法忍受!
他猛低下头去,准确地寻到她紧咬的唇,狠狠地吻住!
“唔唔……”夏若琪用力地甩头,避着他惩罚似的吻。
几个闪躲后,终于避开了他烫得让人全身战栗的薄唇。
她的拒绝,让郑克耘脸色一冷。
他伸手,蛮横地扣住夏若琪的下巴,让她的脖子,无法再动弹。
跟着,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仿佛在清扫什么痕迹似地,狂肆地吮吸每一寸,直到将她的唇吻得又红又肿,才终于放开。
这期间,郑克耘身下的冲刺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随着一股又是难受、又是舒畅、还带着丝丝微疼的奇异感沉涌上,夏若琪的眉缓缓地舒开了。
不管她心里,有多么地讨厌郑克耘这个人。
而她的身体,却对他的接受度非常的高。
就算刚才没有任何前戏,郑克耘的动作也十分地粗暴——
她的身体,还是很快地适应了他,慢慢地变得湿润起来……
“现在,还要我滚开吗?”郑克耘邪笑着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仿佛要刺穿她、将她顶飞出去一样。
力道是那样的重,那样的狠。
夏若琪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攻击,呜咽着求饶,“啊……不要……郑克耘……你放开我……嗯……啊……”
“放开你?”郑克耘撇嘴,嘲讽地冷笑,“我根本就没有抓着你,要说放,应该是你放开我才对吧?”
他说着,滚烫的汗珠从喉咙处滑下,落在夏若琪红嫩的脸颊上。
夏若琪愣了下,迷蒙地抬眸,朝身上的人看去。
此时,她才发现,郑克耘说得没错。
除了两人亲密连接在一起的私密部位,他根本没有捉着自己!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自己,撑在放平的座位两边。
想逃?没那么容易!(3)
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自己,撑在放平的座位两边。
而他的劲腰,则狠狠地挺动着,灼热硕大的欲望,不断在她紧窒销魂的柔嫩中进出……
“唔……”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开始蔓延,夏若琪控制不住地娇吟出声。
然而下一秒,触到郑克耘似笑非笑的得逞目光后,她立刻咬唇,硬生重地忍住。
不行!
她不能迷失!
郑克耘这么做,只是想要羞辱自己而已。
他是要借这样的举动,告诉自己,他可以操控她的身体!
所以,不管有多难受,她都必须忍住,不能被如波涛般涌来的情欲给淹没!
夏若琪用力地咬唇,直到唇瓣泛出血丝了,也不肯放开。
郑克耘看得胸口一阵不悦。
想忍?
没那么容易!
他冷冷一笑,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扯,连同她的内衣,一起拉开,丢到一旁。
然后,他低下头,吮住她胸前一朵绽开的蓓蕾,恣意地品尝着。
“嗯……”夏若琪全身一颤,禁不住刺激地娇吟出声。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立刻伸手,掩住自己的嘴,紧闭双眼,羞愧得双颊血红,恨不得当场挖个坑跳进去!
竟然……
竟然……
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忍不住被郑克耘挑起了情欲。
她果然是一个滛荡的女人吗?
夏若琪悲切地咬唇,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水。
郑克耘看得一阵光火!
她在哭什么?
因为chu女之身被自己占有,没有办法把完整的交给骆希珩?
还是,觉得他的不能接受自己的碰触?
郑克耘利眸一眯,忍不住恨恨地开口,冷嘲热讽,“哭什么?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是如果的渴望我?”
他一边说,手掌一边往下移,直到捧住她美翘的臀。
夏若琪紧皱着眉头,软软地躺在那里,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紧紧压在身上的人,连吐出来的话,都显得毫无震慑力,“嗯……放……放开我……”
“放开?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得开?”郑克耘托高她的腰,然后一使力,坚硬勃发的男性,狠狠地嵌入她湿润柔嫩的幽径。
想逃?没那么容易!(4)
“放开?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得开?”郑克耘托高她的腰,然后一使力,坚硬勃发的男性,狠狠地嵌入她湿润柔嫩的幽径。
这个姿势,让他侵入得好深好深。
“呜……”夏若琪发出脆弱的低鸣,承受着他放肆的占有,整个人崩溃地颤抖。
那一瞬间,她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挂着短裙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往郑克耘的劲腰勾去。
成功地让她神智迷离,郑克耘得意一笑,更加使劲儿地挺腰撞击,一面俯下身去,薄唇在她雪白的丰盈上施展魔法……
第一波极致来得又猛又急。
随着郑克耘狠力一撞,让属于他的男性热潮冲进她的体内,两人同时背心抽直,然后瘫软地彼此的身上。
夏若琪无意识地轻抚着瘫在身上的健硕身体,过度激|情的双眸充满了茫然。
车窗外的海浪声,在空无一人的野外显得格外大声嘹亮。
夏若琪躺在放平的座椅上,撇着头,透过黑色的车窗,看着起伏不断的海面……有一种自己随时会被吞噬的感觉。
像就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郑克耘——
在那种被强迫的情况下,她居然对郑克耘产生了感觉。
到最后那一刻,她的双手,甚至是紧紧抱着郑克耘的脖子的!
一想起刚才自己那种近乎滛乱的行为,夏若琪便后悔得想冲出车子,直接跳进海中,结束生命算了。
如果死了的话……
如果死了的话,就不必承受这么多——
不必背着父母的仇,更不必被这个自己根本不喜欢、但却无法抗拒他的肉体的男人,更不用像现在这样,如一尊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这里……
任由郑克耘侵犯自己,而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她甚至,没有力气,把压在身上的郑克耘推开——
他的分身还紧紧地嵌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仅如此,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属于他的那一部分,正在慢慢地变烫变硬,并再次开始,缓缓地移动了起来……
移动起来?
难道郑克耘他又……
夏若琪全身一僵,迅速地回过神来,果然看到正用他坚硬的身体挤压着她,巨大的灼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想逃?没那么容易!(5)
夏若琪全身一僵,迅速地回过神来,果然看到正用他坚硬的身体挤压着她,巨大的灼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直到几首完全离开后,又狠狠地撞入,深深地占有。
火一般热的烈焰,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夏若琪痛苦又欢愉地皱眉,双手紧紧地抓着皮椅子表层,将上头抓出一条一条皱折和抓痕。
郑克耘拉开她的手,不准她抓。
双手瞬间空掉的夏若琪,只能毫无章法地乱抓。
乱挥,她的手碰到了随意被丢弃在一旁的衣服。
一只精巧的粉红色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来,落在郑克耘的手边。
手机屏幕,是亮的,上头显示着,有一条刚刚发来的短信。
郑克耘眯了下双眼,不留痕迹地将粉色的手机捞过来,收入掌心。
他一面律动着,一面打开悄悄地翻开手机,调出短信的号码,按拨出。
然后,将手机丢至两个椅子的缝隙当中去。
跟着,他猛地从夏若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深陷在情欲中沉浮的夏若琪愣住,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郑克耘低下头,靠在夏若琪的耳边,哑声问,“想要吗?”
他一边说,眼角余光一边看着缝隙当中,正处于通话状态的粉色手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夏若琪难受地扭动着泛着粉色的身躯,感觉身体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空虚,急需他的填补……
“给我……”她无助的低喊,声音娇弱得让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
郑克耘咬牙忍着冲进去驰骋的冲动,持续地诱惑着,炙热的舌在白嫩的雪丰盈上肆虐,以齿轻轻啃咬……
直到她完全丢度矜持,整个神智都被摧毁,发出迷乱的呻吟。
郑克耘还是不肯满足她,修长的指,顺着她的俏臀往前滑,来到两人的交合处,轻揉慢捻,撩拨出她所有的情欲……
在情欲方面,生嫩的夏若琪根本不是郑克耘的对手,特别是在,他存心要折磨她的情况下,她更是被击得溃不成军,只有在他怀里辗转轻扭,难抑娇吟的份儿。
想逃?没那么容易!(6)
在情欲方面,生嫩的夏若琪根本不是郑克耘的对手,特别是在,他存心要折磨她的情况下,她更是被击得溃不成军,只有在他怀里辗转轻扭,难抑娇吟的份儿。
“若琪……”郑克耘靠在她的耳畔,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噪音,低唤着她的名字,“你想要我吗?”
“嗯……”夏若琪低呜着点头,双眸含着难耐的雾气。
“来!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大声的说出来!”郑克耘盯着那只精致的手机,唇边挂着嘲讽的冷笑。
骆希珩那个毛头小子,想跟他斗?
他会让骆希珩彻底地尝尝,什么叫心痛的滋味——
敢对他郑克耘的人下手,那就好好让他认清一下什么是事实!
郑克耘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阴狠,然而薄唇吐出来的话,却显得如此充满诱惑,如迷人心智的魔鬼之音般。
“给我——”夏若琪无助地低喊,有些发怒地轻咬住郑克耘的肩头,纤白的长腿,用力地勾住他的腰。
“给你什么?”郑克耘神经一绷,咬牙,忍住满足夏若琪的愿望,呼吸沉重地靠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问,“呃?你想要我?是不是?”
“嗯……”
“说你想跟我zuo爱。”郑克耘的双手不断地在夏若琪的身上施展着魔法,唇一边靠在她耳边,诱人她说出更加露骨的话。
“我……我想跟你zuo爱……”她被他逗得完全迷失了自我。
“很好。”郑克耘露出一抹无声地笑,持续诱哄她,“乖,把腿张开,让我进去。”
夏若琪咬着颤抖的唇,轻颤着,缓缓地分开修长的粉腿……
“乖女孩。”郑克耘满意地笑了下,微微挺身,悸动的男性紧紧地贴上,但却没有占有她。
“我——我——”夏若琪仰躺在那里,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颤抖着低喊。
“把挂到我的腰上。”郑克耘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被扔在缝隙当中的粉色手机。
手机听筒里,隐约有低低的咆哮声传来,这让郑克耘十分满意。
他更加卖力地挑逗身下的女人,让她神志全无,无力去听身边有什么声响,乖乖地把双腿挂到自己的腰上。
我们已经结婚(1)
他更加卖力地挑逗身下的女人,让她神志全无,无力去听身边有什么声响,乖乖地把双腿挂到自己的腰上。
“我是谁?”郑克耘还是觉得不够。
“郑……郑克耘……”夏若琪攀着他的双臂不放。
“不,我说的是另一个身份。”
“你是……你是……”
“你忘记了,我们已经结婚的事了?既然结婚了,你应该叫我什么?”郑克耘轻揉着她的酥胸,问。
“老……老公?”
“聪明的女孩。”郑克耘笑了,宽大的掌,握住她纤细的腰,炙烫如铁的硬挺,一寸一寸,慢慢地滑入花径,深深地占有。
“嗯……”夏若琪发出满足的娇喊。
落在椅缝中间的粉色手机里,传来更为狂烈的怒吼,郑克耘充耳不闻,摆动腰肢,让自己更深地陷入她的体内。
夏若琪发出更为娇媚的低吟,嘴里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
郑克耘无法再隐忍下去,难以克制地挺动劲腰,疯狂地在她腿间的湿润处反复进出。
先是缓慢退出,在几乎要彻底离开她的瞬间,凶狠的冲刺,全部没入她柔嫩的身体!
凶猛而有力的冲刺,带来一阵阵欢愉的高浪。
夏若琪双手环紧,承受著郑克耘猛烈的侵袭,修长的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驰骋而夹紧……
一瞬间,狭小的车厢内,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
深陷在情欲当中的男女,早已完全把角落里的手机忘记……
激|情过后。
夏若琪虚软地蜷在郑克耘的身下,紧闭的双眼微微地颤动着,呼吸也有些不平衡。
郑克耘身体紧紧地抵着她,不肯退出来。
他趴俯在夏若琪身上,湿热的唇在她红通通的颊边游移,慵懒地享受着她、因为自己失控的模样。
夏若琪躺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
慢慢的,因过度激|情而迷蒙的双眸,缓缓地恢复了过来。
睫毛微微地颤动了几下,一点一点地睁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郑克耘泛着汗珠的俊脸。
她愣了一下,反射性地伸手,想要推开他。
我们已经结婚(2)
她愣了一下,反射性地伸手,想要推开他。
手刚抵到他的胸膛,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好像是骆希珩……
夏若琪全身一颤,立刻清醒过来!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看向车窗外——
外头一片空荡,除了辽阔无边的大海,什么人也没有。
她真是想太多了,这里离学校很远,希珩又因为身上的伤,先回家休息了,怎么可能会安突然到这里来呢?
夏若琪长长了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不对啊!
她刚才,明明有听到希珩的声音……
而且那个声音,就在耳边,很近很近的地方。
为什么……
骆希珩不在这里,她却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下一秒,她想到什么似的,整个身体绷紧,脸色也瞬间白了。
手机!
她记得,刚才自己好像抓到了衣服,手机好像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难道说……
自己方才在迷离之间,不小心按了拨出键,打通了骆希珩的电话吗?
天!
夏若琪心重重一跳,伸手,用力地推搡着郑克耘,一边转头,四下寻找着手机的身影。
然而,压在身上的人就像泰山一样,一动不动。
只能左右转头的夏若琪,根本无法找到手机在那个位置。
她又是扭动,又是神经紧绷的动作,让郑克耘好不容易抒发完的情绪,再一次高涨了起来。
郑克耘偏头,唇往左移,准确无误地吻住她的樱唇,辗转吮吸。热情的手爬到她的身上,揉弄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白嫩肌肤。
早已发硬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地移动起来,在她的柔嫩之间缓缓地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
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激动起来,夏若琪有点吓到了。
“唔……不……放……”她挣扎着,在他逼人的吻和吻之间出声。
郑克耘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形成坐着的姿势,身下的动作一直持续着,没有停止。
“放开我……我……我……有……电话……”夏若琪双手攀在他光裸的肩膀上,断断续续地轻喘着。
“电话?”郑克耘低笑着开口,语调带着浓浓的喘息,“你说的是这个吗?”
我们已经结婚(3)
“电话?”郑克耘低笑着开口,语调带着浓浓的喘息,“你说的是这个吗?”
他说着,从掌心举到夏若琪面前,摊开。
粉红色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郑克耘的掌心里。
手机闪烁着讯号,正处于通话状态——
而翻开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骆希珩的号码!
夏若琪看着那只手机,感觉自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