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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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下完课出来,站在教室门口,打骆希珩的手机。

    铃声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夏若琪有些奇怪。

    骆希珩是一个非常守时的人。

    他说要跟自己一起吃午饭,那就一定会在教室门口等她。

    怎么现在人不在教室外头,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该不会是……

    出了什么事吧?

    拉进草丛中去(3)

    出了什么事吧?

    夏若琪心重重一跳,慌乱地挂掉电话,抖着手按了几个号码,拨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找我什么事?”郑克耘低沉的声音,从线的那端传来。

    “你是不是派人找希珩麻烦了?”夏若琪抖着声音问,害怕得几乎要握不住电话。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要说这个?”郑克耘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

    “回答我!你有没有派人找希珩的麻烦!”夏若琪不想跟他多说,她只想知道,郑克耘有没有派人把希珩捉走!

    以郑克耘的性格,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她现在,真的很担心!

    郑克耘会叫人打希珩!

    整个事件中,希珩都是无辜的!

    他只是倒霉的,是她的前男友而已,根本没有做错什么事!

    她不想因为这样,让希珩受到伤害!

    如果,郑克耘敢对希珩做什么事的话,她夏若琪发誓,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郑克耘的!

    夏若琪用力地捏着手机,指骨泛白,“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跟希珩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吗?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你早就已经认定,骆希珩是我派人捉走的。”郑克耘重重地冷哼,“既然如此,还需要说话?说了,你就会相信了?”

    听到他这么说,夏若琪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有那么卑鄙,无缘无故跑去捉骆希珩。”郑克耘说着,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是,如果你敢跟骆希珩有任何不正当的往来,我绝对不会客气!我会让骆希珩生不如死!你听明白了没有!?”

    郑克耘说完,不待夏若琪回话,“喀嚓”一声,接掉了电话。

    他没有!

    郑克耘没有对希珩怎么样!

    夏若琪松了一口气,手无力地垂下。

    半晌后,她猛地想起什么,整个人惊跳起来,一边拨打骆希珩的电话,一边往外冲。

    如果郑克耘什么也没有做,那希珩呢?

    夏若琪跑到刚刚两人分开的小路上,焦急地四下探望寻找。

    拉进草丛中去(4)

    夏若琪跑到刚刚两人分开的小路上,焦急地四下探望寻找。

    希珩跑到哪里去了?

    是在上课吗?

    可是,如果是上课的话,他看到自己打去的电话,应该会发个短信过来,告诉她正在上课的啊。

    以前都是这样。

    希珩上课的时候,会把手机模式调成震动。

    但是每次只要她一打电话,他一定会回短信,告诉自己,他现在在做什么。

    然而这次却没有!

    夏若琪害怕极了,站在宽敞的路上,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地踱步。

    早知道,就不为了避免让郑克耘借题发挥,问一下希珩所在的班级了!

    这样,她就不必想找人,却完全找不到,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了!

    夏若琪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间,她脑海中闪过一种的可能性。

    夏若琪的脚步猛地顿住,双目猛地瞠大!

    难道说……

    他在骑车回自己系上的时候,被车子给撞了?

    又或者,一不小心摔进了学校的湖中,被送去医院抢救了?

    夏若琪真是越来越害怕,再次拿起手机,拨打骆希珩的号码。

    骆希珩还是没有接电话。

    但这一次,夏若琪却听到,路旁的草丛里,有细细的铃声传出来。

    铃声中,好像还夹杂着一丝的呜咽声。

    那个声音,好像就是骆希珩的手机铃声!

    她想也不想,循着声音,慢慢地朝草丛走过去,然后拨开。

    夏若琪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情形——

    骆希珩神情恍惚地靠着树干,坐在草地上,狭长的双眼,肿得跟什么似的。

    长长的睫毛上,还含着湿润,仿佛刚刚哭过一样。

    他的额头上,有着干涸掉的红色印记。

    还有他的十个指关节,也红成了一片,全部都是血。

    草地上的草,也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很明显,那些血是骆希珩的!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希珩?!”她惊叫着冲过去,跪倒在骆希珩面前,颤抖着捧起他的双手,“你的额头和手怎么了?为什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若琪,你来了?”骆希珩原本失去焦距的眼神慢慢地回拢。

    拉进草丛中去(5)

    “若琪,你来了?”骆希珩原本失去焦距的眼神慢慢地回拢。

    他对夏若琪露出一朵虚弱的微笑。

    然后,双臂一伸,用力地把她用进怀里。

    “若琪……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骆希珩沙哑地说着。

    他一边说,一边趴在夏若琪的肩窝里,低声地呜咽着。

    夏若琪被他这个样子,弄得心都快碎了。

    她很想放弃报复何家人,答应骆希珩。

    但是,却不能…………

    因为,她早就不是自由身,已经深陷在这个局里,抽不开身了。

    她现在,是郑克耘的老婆,不管是法律上,还是事实上,都是。

    如果现在,跟骆希珩发生什么的话,那就是出轨!

    她没有办法做出这样的事!

    即使是再爱骆希珩,也一样。

    除非,她现在马上回去,找郑克耘,要他签字离婚。

    但是郑克耘说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同意离婚。

    夏若琪好后悔,为什么当初一回w市,那么听郑克耘的话,乖乖地跟他一起,到民政局去结婚。

    现在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若琪……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骆希珩靠在她的耳畔,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说的第一个字,都好像是有人,拿着一刀尖锐的刀,狠狠地往她的心口扎一样,血肉模糊。

    她忍着剧烈的疼痛,抓着骆希珩的双臂,让他靠在树干上,“希珩,你现在能走吗?我带你去校医院包扎伤口。”

    骆希珩根本没有在听夏若琪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放开她,否则,她就会被郑克耘抢走。

    骆希珩重新伸出双臂,把夏若琪抱进怀里。

    他的双臂收得十分的紧,仿佛怕要将她镶进怀里一样!

    夏若琪被他巨大的力道,抱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咳……希、希珩……你不要这样……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骆希珩连忙放开,紧张地检查她的身体,黑瞳里全是懊恼和后悔,“若琪!若琪!你有没有怎么样?你还好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冲动的人(1)

    骆希珩连忙放开,紧张地检查她的身体,黑瞳里全是懊恼和后悔,“若琪!若琪!你有没有怎么样?你还好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不停地道歉,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

    “我没事!”夏若琪大喝一声,抓住他的手。

    骆希珩愕住。

    然后,情绪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你站得起来吗?我带你到校医院去包扎,然后再去吃点东西,好不好?”夏若琪问他。

    骆希珩点头。

    夏若琪先把他扶起来,然后,弯下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包包和书本。

    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夏若琪把包包扣起来,转身,准备扶骆希珩去校医院。

    走了没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弯下腰去继续找。

    十几秒后,她终于在大约两米之外的一堆杂草当中,看到骆希珩的手机。

    难怪他没有接电话,原来手机被丢得这么远。

    夏若琪弯下腰去,捡起那支手机。

    她不知道,骆希珩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然而她知道,骆希珩的脾气很好,从来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会这样,一定有很严重的诱因。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所以,希珩才会手机丢得这么远。

    夏若琪看着掌中沾了泥土的手机,眼睛刺痛了一下,慢慢地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收起手掌,紧紧地捏着手机,转身回到骆希珩身边。

    “我们走吧,我先扶你去校医院。”夏若琪搀住骆希珩的手臂。

    骆希珩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夏若琪牵着走。

    由于扶着骆希珩,夏若琪没有办法再空出手去牵他倒地一旁的脚踏车,只能选择把车子先锁在一边,等包扎完了再回来牵。

    两人穿过几幢建筑物,到校医院挂号。

    校医院里的医生,看到骆希珩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这位同学,他是跑去打架了吗?”

    夏若琪尴尬地笑了下,“没、没有啊……是不小心自己弄到的……”

    “不小心?”医生当然不可能相信夏若琪。

    冲动的人(2)

    “不小心?”医生当然不可能相信夏若琪。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迅速地替骆希珩处理伤口。

    大约半个小时后,骆希珩的伤口全部处理完毕,上了药,包上了纱布。

    夏若琪谢过医生后,带着骆希珩离开了校医生。

    “希珩,你还好吗?”站在医院的门口,夏若琪这样问身边的骆希珩。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骆希珩笑了下。

    “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夏若琪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问。

    “学校的餐厅人太多了。”骆希珩闭了闭眼,看起来很疲惫。

    “那我们到外头去吃?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店。你刚才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要吃点东西补补才行。”夏若琪看着骆希珩苍白的脸色说。

    她很担心,骆希珩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会不会突然晕过去。

    “好。”骆希珩低头,看了夏若琪一眼,点头。

    意见达成一致后,夏若琪领着骆希珩回到原来的地方牵车。

    然后,两人再一起到学校外头,找了一家安静的小餐厅,坐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位置太偏僻,还是其他原因,正值午饭时间,他们找到的这间小店,除了他们之外,居然只有一桌的客人。

    夏若琪扶着骆希珩到最角落的小格间坐下。

    他们一坐下,服务生立刻拿着菜单进来。

    夏若琪点了几样比较补血的菜,又交待服务生帮他们弄一份补血的菠菜汤,才将菜单还给服务生。

    服务生拿着单子退了出去。

    大概是店里没有什么客人的缘故吧,隔了不到十分钟,服务生就把他们点的菜全上齐了。

    这期间,骆希珩一直都保持着沉默,只用沉沉、带着一丝心痛的目光盯着夏若琪看。

    夏若琪不敢回看他,生怕自己看一眼会心痛。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服务生大概也感觉到了,上完菜后,就立刻签单走掉了。

    小小的格间里,少了服务生上菜的声音,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面对这样沉默寡言的骆希珩,夏若琪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冲动的人(3)

    不知怎么的,面对这样沉默寡言的骆希珩,夏若琪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她站起身来,对骆希珩说,“希珩,我去下洗手间,你先吃,不用等我。”

    语毕,她逃似地离开了小格间,钻进不远处的洗手间,平缓一下此刻的心情。

    用冷水洗了把脸后,夏若琪的情绪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她抽了纸巾擦干自己,走出洗手间,准备回去。

    然而,就在她走出洗手间,往小格间走去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瞬间□□,令她脊背一冷,全身毛孔张开——

    好像有一道视线,正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夏若琪吓得全身一抖,猛地转过头去,四下打量。

    没有,餐厅里除了坐在小格间对面的一桌,有一个正在看杂志的男人外,没有任何人——

    唯一一桌的男客人,手中的杂志已经举过了脸,根本不可能朝这边投来视线。

    难道是错觉吗?

    夏若琪愣了一下。

    可是,刚才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真实……

    她甚至还能听到,自己胸口因为瞬间紧张,传来“怦怦怦”擂鼓般的心跳声。

    但是,餐厅又没有别人……

    可能是,因为骆希珩出了这样的事,所以才产生的错觉吧。

    夏若琪吁了一口气,没有再多想,回到小格间里去。

    进去的时候,夏若琪随手,把门口的水晶珠帘给放了下来。

    骆希珩还保持着她离开的姿势,呆呆地坐在那里,没有动手吃饭。

    夏若琪愣了一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希珩,你怎么了,怎么还不吃饭?”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桌上的碗,盛了一碗汤放到骆希珩面前。

    骆希珩呆呆地看着那碗汤,依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怎么了?不喜欢吗?那你想吃什么?我叫服务生来,重新点过。”夏若琪说着,转身,准备喊服务生。

    骆希珩出声制止了她,“不用了,若琪,这些菜都很好,再点,我们会吃不完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患了很严重的感冒一样。

    “那你怎么不吃?”夏若琪不解。

    “我只是……想等你一起吃。”骆希珩笑了笑,说。

    冲动的人(4)

    “我只是……想等你一起吃。”骆希珩笑了笑,说。

    “原来是这样。”夏若琪咧开嘴笑,把盛了汤的碗推到骆希珩的面前,“那快吃吧,来,先喝碗汤。”

    “嗯。”骆希珩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去捧碗里的汤勺。

    哪只包得像两个馒头一样手根本不灵活,才一拿起汤勺,还没来得及舀汤,汤勺就“哐当——”一声,落回了碗里。

    骆希珩狼狈地涨红了脸,“对不起……”

    “没关系,既然你的手不方便,那我喂你好了。”夏若琪笑着拿起碗,舀了一点汤,放到嘴边吹凉,然后才递到骆希珩的嘴边。

    骆希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张口喝下。

    就这样,夏若琪一口一口地喂骆希珩喝汤,然后再是饭。

    直到骆希珩吃饱之后,她才开始填自己的肚子。

    骆希珩坐在夏若琪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露出痴迷的表情。

    他知道,如果没有郑克耘,他和若琪,现在一定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情侣。

    他们会一直谈恋爱,然后大学毕业,再结婚,生孩子,一起变老……

    想到那些画面,骆希珩脸上挂满了笑容。

    他傻笑了一会儿,缓缓地伸出手,缠绕起夏若琪一撮黑滑的发,放到鼻间轻嗅。

    察觉到好像有人在动自己的头发,夏若琪转过身来,看到骆希珩的动作后,她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

    “若琪……”骆希珩直勾勾地看着她,“跟我一起走吧,我们一起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不是说过……”夏若琪本想用之前的话回答,但一看到他混身是伤的样子,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别说这些了,好好把大学读完,等大学毕业后,我们再谈这个好吗?”

    “不!”骆希珩坚决地摇头,双手重重地搭在夏若琪的肩上,“我们现在就走!”

    “希珩,你不要冲动,我们现在这样,走了以后能做什么呢?”当时她离开w市的时候,要不是郑姐收留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冲动的人(5)

    “希珩,你不要冲动,我们现在这样,走了以后能做什么呢?”当时她离开w市的时候,要不是郑姐收留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可是我受不了了!”骆希珩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只要一想到,你每天跟郑克耘生活在一起……他每天晚上都会对你做那天在酒店里的事……我的胸口就像被千万把刀扎一样疼!若琪,我们走吧!走得远远得!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们了!”

    “希珩……”夏若琪僵住。

    她不知道,骆希珩会这么地痛苦,痛苦得连表情都扭曲了……

    看到他这样,她的心也很痛,更想跟他一起走。

    可是……只要一想到爸爸妈妈的惨死,还有他们走了之后,郑克耘可能报复身边朋友的后果,她所有的勇气,又都在瞬间,消失殆尽……

    “希珩,不是我不想跟你一起走。”夏若琪垂下眸,“而是,我有好多的事,放不下……”

    “那你答应我,在离开之前,都不要再跟郑克耘……”骆希珩盯着她,黑色的瞳眸中,闪着殷切的光芒。

    夏若琪摇头,“希珩,不可能的。就算我不愿意,他也会强迫我。”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老天要拆散我们呢?”所有的一切希望,都无法完成,骆希珩终于忍不住,扑倒在夏若琪的肩窝处,哭了。

    “希珩……”夏若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的心很痛,可是却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他,让他发泄,把心里所有的不快,全部都发泄出来。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夏若琪轻轻地拍着骆希珩的背,安抚着他。

    久久之后,感觉到骆希珩的身体放松下来,夏若琪才开口问,“你身上的伤,是因为看到我跟郑克耘……吗?如果你真的受不了的话,那我们还是……”

    骆希珩僵住。

    过了好一会儿后,才说,“不是!我不是因为那件事这样的。”

    “那是为了什么?”夏若琪轻轻地把两人拉开,指腹划过他受伤的脸,“早上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才一堂课的时间,你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被郑克耘……(1)

    “那是为了什么?”夏若琪轻轻地把两人拉开,指腹划过他受伤的脸,“早上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才一堂课的时间,你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骆希珩静默好几秒,才决定,把之前的事告诉给夏若琪听,“你去上课之后,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夏若琪皱眉。

    “嗯。”骆希珩点头,唇犹豫地嗫嚅着,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遇到郑克耘派来的人的事,说给夏若琪听。

    “希珩?遇到奇怪的男人之后呢,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身上的伤,是他弄的?你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郑克耘派来的?”夏若琪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模样,立刻将事情和郑克耘联系在一起。

    因为,他之前就对自己说过,要对付骆希珩……

    郑克耘那个卑鄙小人,她就知道,他根本不安好心!

    说什么只要她不跟希珩有过亲密的来往,就不会对希珩怎么样,现在却又……

    夏若琪捏紧了拳头,脸上全是愤怒的表情。

    等回去后,她一定要找郑克耘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若琪气得狠狠地捶了下沙发椅,握拳,发狠地说,“希珩,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训郑克耘,替你讨回公道的!”

    “算了,我问过那个男人,他说不是郑克耘派来的,也许真的不是他。”骆希珩摇头,“所以,你别去找他说这件事,如果他一发起火来,又对你……”

    骆希珩没有再说下去。

    夏若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他一会儿,才问,“希珩,你真的不介意我跟他……”

    “我当然介意!”骆希珩打断夏若琪,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到脸颊上轻轻地摩挲,“我怎么可能不介意呢?每一次,我只要想到你被郑克耘……我就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夏若琪抿着唇,没有说话。

    此刻,她的胸口被一股又酸又涩的东西充满,说不出来的沉重。

    希珩明明可以不用承受这些的,如果她果断一点,跟他断了一切的关系的话——

    被郑克耘……(2)

    希珩明明可以不用承受这些的,如果她果断一点,跟他断了一切的关系的话——

    她明明有一百种,甚至一千种方法,可以避开两人见面。

    可是自从骆希珩对自己说,他会一直等她后,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见他……

    想要在报仇之后,跟他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个充满不好回忆的城市,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明明就已经决定报仇,把身体献给了郑克耘,心里却还是放不下骆希珩,跟他这样藕断丝连着——

    夏若琪知道,她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可是她也没办法啊!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也许还可以……还可以……

    虽然最初那次被郑克耘强犦的感觉,已经被后来一次又一次,更加热烈的欢爱,给掩盖了过去。

    但一回想起来当时的那种惊惧,夏若琪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起初,想起那修的事,她只是害怕。

    到后来,竟慢慢地掺入了其他的情绪。

    最近,想起那件事时,除了害怕,她的身体竟然会没由来地发热发烫。

    然后,被郑克耘压在床上占有的画面,就会不断地冒出来——

    夏若琪想,她一定是一个滛荡的女人。

    否则,怎么会心明明喜欢的是骆希珩,身体却会因为郑克耘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而躁动不已?

    她好唾弃自己!

    “若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放心吧,我只是说说而已!杀人是犯法的,我不会真的去杀郑克耘的!”感觉到夏若琪的颤抖,骆希珩立刻捉住她的双手,放在掌心里搓揉,不停地用言语和动作,安慰她。

    “我知道。”夏若琪虚弱地摇头,“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那……”尽管他不停地想法子温暖夏若琪,但她的手还是一样的冰冷,不,甚至比刚才更冰冷了。

    这让骆希珩整个人不知所措起来。

    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夏若琪温暖起来。

    只能僵在那里,焦急地看着她。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只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而已。”夏若琪对他露出微笑,脸色却是苍白的,“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遇到那个奇怪的男人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被郑克耘……(3)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只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而已。”夏若琪对他露出微笑,脸色却是苍白的,“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遇到那个奇怪的男人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骆希珩沉默了一下。

    “他警告我不要再靠近你!他以为他是谁?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若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一定会等到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完,然后回到我身边!”一说到刚才的事,骆希珩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他警告你?”夏若琪的眉深深地蹙起,脑子里闪过郑克耘嚣张的脸。

    “嗯。”骆希珩点头,“不过,我观察了一下,他好像真的不是郑克耘派来的。”

    “如果不是他派来的,你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伤?告诉我,我去替你找他算账!”夏若琪沉着脸,严肃地说。

    “算了,别再追究了。”骆希珩摇头。

    如果可以,他当然很想知道,那个奇怪男人,到底是不是郑克耘派来的。

    但是,他却不愿意,是由夏若琪,帮自己弄清楚这件事。

    因为他知道,以若琪的脾气,肯定人直接跑去问郑克耘。

    到时候,谈得愉快也就算了。

    要是谈不愉快,郑克耘又强行对若琪……

    那不是白白又让郑克耘占了便宜吗?!

    所以,他不会让若琪,去冒这个险的。

    再说,自己身上的这些伤,也不是那个男人造成的。

    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去找郑克耘。

    夏若琪却不这么看。

    她觉得,这一次,郑克耘可以派一个奇怪的男人,来威胁骆希珩,下一次,就可以派两个,甚至更多个。

    到那个时候,希珩所受到的伤害,一定会比这一次,更加的严重的!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一次,如果我们不吱声,郑克耘下次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郑克耘那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原则可言。

    否则,也不会因为一张遗书,就毁了她的一生!

    “你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要怎么帮我找郑克耘算账?”不管夏若琪怎么说,骆希珩都还是摇头,“而且,这些伤真的跟那个男人没关系,是我被他的话气到,自己砸的。”

    你敢背着我跟他来往?(1)

    “你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要怎么帮我找郑克耘算账?”不管夏若琪怎么说,骆希珩都还是摇头,“而且,这些伤真的跟那个男人没关系,是我被他的话气到,自己砸的。”

    自己砸的?

    夏若琪猛地瞠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

    “对不起……只要一扯上和你有关系的事,我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骆希珩懊恼地垂下头。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幼稚,像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小孩一样,一被刺激就抓狂。

    可是没办法,在被那男人用言语挑衅的时候,他根本就无法压抑,那股不断涌上来的愤怒和难堪。

    若琪会嫌他幼稚吗?

    在见识过郑克耘那种成熟的男人之后……

    骆希珩摒着呼吸,惴惴不安地看着夏若琪,“若琪……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你不要讨厌我……”

    “我怎么会讨厌你?你明明知道,我是……”夏若琪说到这里忽然顿住。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要对骆希珩说“喜欢”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觉得喉咙一阵紧缩,好像被人突然用手掐住了似的。

    而且,就在“喜欢”这两个字涌上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竟然闪过郑克耘那张恶魔般冷酷的俊脸……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讨厌郑克耘的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来他?

    夏若琪慌了!

    她惊恐万状地垂下头,不敢再看骆希珩,生怕他看出自己此刻的异样来。

    骆希珩却以为夏若琪是在害羞。

    若琪的心里,还是只喜欢他的!

    否则,她不可能脱口而出,说喜欢自己——

    虽然并没有真正地说出口,但骆希珩相信,若琪其实是要说喜欢自己的!

    没有说出来,只是因为害羞而已!

    这样一想,骆希珩当下心花怒放。

    他伸手,托住夏若琪的下巴,将之缓缓地抬起来。

    “若琪。”骆希珩轻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夏若琪没料到骆希珩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一时愣在那里。

    你敢背着我跟他来往?(2)

    夏若琪没料到骆希珩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一时愣在那里。

    骆希珩看着她,缠着纱布的脸,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朝她靠近。

    下一秒,意识到骆希珩想做什么的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

    她心重重一跳,反射性地偏头,想要避开。

    然而已经太迟了,骆希珩滚烫的唇,已经重重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夏若琪瞠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骆希珩,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以前也接过吻,可是,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以前,他们都是偷偷地躲在学校没人的角落里,怯生生地亲吻彼此,而且都只是唇碰唇,根本不像现在这样——

    骆希珩竟然大胆地撬开了她的唇,灵活的舌头长躯直入,钻进她的口腔,不断地吮吸着她的舌……

    这是真正的成年从之间的吻,火热而且湿润——

    每天晚上,她和郑克耘,都会在这样的吻下,开启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

    想到郑克耘那种令人窒息,几乎要抽光她身体里每一点空气的吻,夏若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感觉有一股热气,瞬间往腿间涌去……

    夏若琪心下一惊,用力地推开骆希珩,缩到角落里喘气。

    她的心,此刻乱极了!

    一半,是因为惊愕于骆希珩竟然会有这样大胆的举动,而另一半,则是震惊于骆希珩的吻带给自己的感觉。

    夏若琪发现,她对骆希珩的吻,已经没有了当初两人热恋时候,那种紧张刺激、而且还引发出得心率失常的感觉!

    这个吻,让她觉得好冗长,有一种怎么盼也盼不到结束的焦急感。

    而郑克耘吻她的时候,却让她全身燥热难耐,身体有一种急寻解放的感觉?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夏若琪心里很明白,郑克耘每次吻她,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虚软……

    为什么?

    明明是一样的吻,为什么感觉却是如此的截然不同?

    难道说……

    她真的是一个滛荡的女人,所以身体才会因为郑克耘的吻而有反应?

    想到这个可能性,夏若琪的脸瞬间就白了!

    你敢背着我跟他来往?(3)

    想到这个可能性,夏若琪的脸瞬间就白了!

    “若琪?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我刚才的行为,吓到你了?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吻吻你,并没有打算做什么的。”骆希珩紧张地解释,生怕夏若琪一个不高兴,就不理自己了。

    “我没事。”夏若琪猛地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

    “对不起,若琪,我吓到你了……”骆希珩以为若琪苍白的脸色,是因为自己鲁莽的行为,连忙道歉,“我下次会经过你的同意后,再吻你……”

    骆希珩战战兢兢的认错态度,让夏若琪的内心充满了愧疚。

    她的确是有点被骆希珩的行为吓到,但真正让她错愕的,是骆希珩和郑克耘两个人的吻,带给自己的不同感觉。

    然而,这些感觉,却不能跟骆希珩说。

    所以,夏若琪只能选择逃避,将话题转移。

    她有些心虚地避开骆希珩的眼睛,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课,该回学校了。”

    骆希珩立刻明白夏若琪有意避开,于是顺着她的意思,站了起来,“嗯。我去买单,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夏若琪站起来,按住骆希珩。

    “不行。我是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买单?”骆希珩的脸色微沉。

    若琪是他喜欢的女生。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喜欢的女生掏钱买单?

    在骆希珩看来,让喜欢的女人替自己负钱,是一种极为小气、而且没有男子气概的表现。

    他一直很唾弃斤斤计较的男人,特别是吃饭的地候,成天把aa制挂在嘴边的那种。

    “希珩,你不要发我争好吗?”对买单,夏若琪却有另一种看法和理解。

    “可是……”骆希珩抓着单子不放。

    “如果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很多,所以,你的钱要存下来。这样,以后我们和不至于过得很拮据。”夏若琪分析给骆希珩听。

    “不行!”骆希珩还是反应,“你是女孩子,你身边才应该多存点钱,这样,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你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呆在家里受我的气了。”

    你敢背着我跟他来往?(4)

    “不行!”骆希珩还是反应,“你是女孩子,你身边才应该多存点钱,这样,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你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呆在家里受我的气了。”

    “我们都还没一起生活呢,你就开始想我们会吵架的事了?”夏若琪失笑,“而且,如果以时候我们吵架,该走的人应该是你吧!难不成,我们半夜的时候吵架,你也放心让我一个人离开家,到外面去住啊?”

    “……抱歉,我没考虑到这些。”骆希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为自己没有考虑到若琪安全的想法羞愧。

    “你别这样,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夏若琪伸手,想接过他手中的单子。

    骆希珩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的心里,对吃饭让女朋友买单这件事,存在着无法轻易跨越的疙瘩。

    “希珩。”夏若琪认真地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以后我们离开的话,处处都要花钱,而且,我马上就要上课了,所以你别跟我争了好吗?”

    听到她这么说,骆希珩才把手放开了。

    “那以后,我们一起的时候,再把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