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5部分阅读
没有来得及说话吧,夏若琪不知道东方御人为什么对自己怀着这么强的敌意。
东方御人没有回答夏若琪的问题,他冷冷地瞪她一眼,唇角挂着讥讽的笑,丢下一句“跟我过来”后,转身大步离开。
夏若琪在原地呆了两秒,随即迈开脚步跟上去。
“东方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夏若琪一边小跑着跟上东方御人的脚步,一边问。
如果可以的话,夏若琪也不想跟这个眼睛长在头顶,动不动就用傲慢眼光睨人的东方御人多说话。
但是,郑克耘既然把她交给东方御人,就代表东方御人身上有她要学习的东西。
夏若琪不想一开始工作就竖敌,特别这个敌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所以,她想弄清楚,东方御人为什么对自己怀着这么强的敌意。
东方御人没有回答她,更加加快了脚步,摆明了不想理夏若琪。
他的脚步实在是太快了,夏若琪得十分专注地跑步,才追得上东方御人。
光是追上东方御人的脚步已经很吃力了,夏若琪根本没有空余的功夫再问问题。
她不容易追上他,却发现,两人已经来到了门上挂着“客房部”牌子的房间门口。
“东方先生…………”夏若琪气喘吁吁地开口,正要继续刚才的问题,东方御人已经推开了大堂经理的门,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夏若琪跟进去。
房间里,一名穿着酒店制服的、十分干练女孩子站在讲台上,对底下一排新进的员工介绍酒店和讲解员工守则。
讲台上看到东方御人的出现,干练的女孩子立刻把工作交给其他人,朝着他们走过来。
日夜折磨(1)
讲台上看到东方御人的出现,干练的女孩子立刻把工作交给其他人,朝着他们走过来。
“东方经理,您怎么会过来?是客房部的员工出了什么错吗?”
夏若琪抬头偷偷地打量干练女孩子一眼,注意到她的胸口,挂了一个写着“客房部经理罗芷晴”的牌子。
“不是。”东方御人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夏若琪一眼,对罗芷晴说,“她是新来的员工,你看一下哪里的职缺,把她安排过去。”
“东方经理,她是?”罗芷晴看着东方御人身边的夏若琪一眼,疑惑道。
她记得酒店的招聘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结束,东方御人突然带一个新人过来,难免让罗芷晴有些意外。
“董事长带来的。”东方御人口气充满了不屑。
一听这个女孩子是董事长亲自带来的,罗芷晴面露难色,“东方经理,你要不要……把她安排到客服部?”
客服部的工作比较轻松,不像她这边,除了负责清洁客房,就是在酒店大堂里帮到柜台check的客人提行李这样的工作。
既然这个女孩子是董事长亲自带来的,就应该安排她到更轻松的部门工作才对。
而且,目前客房部除了缺少一个行李员,并没有其他的职缺,她担心如果真的把这个女孩子安排去帮顾客提行李,被董事长撞见了,自己的饭碗会不保。
听到罗芷晴这么说,东方御人的眉紧紧地拧起,皱成了一个川字形,“你管辖的部门一个职缺也没有吗?”
“呃……清洁部有一个扫厕所的职位……”罗芷晴故意说了一个年轻女孩子根本不会愿意做的职位。
“这样……”东方御人转头,问夏若琪,“你的英文怎么样?”
“不太好。”夏若琪实话实说。
虽然高中的时候,她的英文念得还不错,但已经休学几个月没用,该忘的都忘光了,没忘的也全还给老师了。
“那就不适合到客服部工作。”东方御人下结论,转过头来对罗芷晴说,“芷晴,你先安排她跟着老员工一起整理客房,等我找到职缺后再把她调走。”
日夜折磨(2)
“那就不适合到客服部工作。”东方御人下结论,转过头来对罗芷晴说,“芷晴,你先安排她跟着老员工一起整理客房,等我找到职缺后再把她调走。”
“东方经理……”
“就这样决定了。”东方御人没有给罗芷晴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夏若琪和满脸苦恼的罗芷晴。
两人无言在面面相窥了一会儿。
罗芷晴长长一叹,开口打破了沉寂,“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夏,叫若琪。”夏若琪礼貌回答。
“若琪,我可以这样叫你吧?”罗芷晴问。
“可以。”夏若琪对罗芷晴扬起一朵微笑。
“你是……”罗芷晴咬唇嗫嚅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跟董事长……”
罗芷晴没有把话说完,夏若琪却明白她要问的是什么。
“罗经理。”夏若琪严肃地看着罗芷晴,“我和郑克耘没有什么很深的关系,我们只见过几次面,比陌生熟一点而已,所以你不用对我另眼相待,像其他员工一样安排我工作就可以了。而且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玩的。”
听到她这么说,罗芷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试探你的。”
“没关系。”夏若琪并没有因为罗芷晴的态度而对她产生什么想法。
她很明白罗芷晴的处境。
在郑克耘那种我行我素的卑鄙小人手下工作,会养成战战兢兢的个性并不意外,尤其她还是郑克耘亲自带来的——
罗芷晴会有这样的姿态,只是为了保住饭碗而已。
夏若琪一点也不意外。
“不好意思,客房部并没有空缺的职位,所以你先到她的小组里,跟着老员工,帮忙做客房清洁与整理的工作,可以吗?”罗芷晴问。
夏若琪微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罗芷晴朝讲台的方向招了招手,一名穿着制服的年轻女孩子走了过来。
“经理。”
“虞司露,她是新来的夏若琪,暂时先跟着你。”罗芷晴拍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子肩膀,若有所指地对她说,“记得要多照顾她。”
日夜折磨(3)
“虞司露,她是新来的夏若琪,暂时先跟着你。”罗芷晴拍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子肩膀,若有所指地对她说,“记得要多照顾她。”
罗芷晴话中有话的模样让夏若琪皱眉。
这明显是在嘱咐那个叫虞司露的女孩子不要让自己做太多事。
夏若琪想说点什么,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罗芷晴并没有挑明了告诉虞司露,让她不要安排事情给自己做,如果她现在开口说话的话,就显得有点过于草木皆兵了。
这样一想,夏若琪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请、请跟我来。”那名叫虞司露的女孩子一边推开门,一边对夏若琪说。
夏若琪对罗芷晴点了下头,跟着司露离开了客房部。
一路上,夏若琪非常担心虞司露会把自己当成一个花瓶,什么事都不让她做。
一开始,虞司露的确诚惶诚恐的,甚至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就连称呼直呼她的名字都会发抖,而且还毕恭毕敬地在她的名字后头加上小姐两个字,那语气和行为,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大小姐一样来看待。
所幸的是,虞司露这样的状态只维持到了真正工作开始前的那一秒——
忙起来的时候,虞司露根本顾不上害怕,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就会直接开口叫。
这让夏若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不用一直面对着满脸惶恐的虞司露了。
身为正式员工的虞司露已经习惯了酒店里繁忙的工作,一整个晚上提行李下来,也没有喊过一声累。
但对于刚刚参加实习的夏若琪来说,这个工作就有些吃力了。
不停地提着房客的行李箱,把他们送进所订的房间,几个小时下来,夏若琪的肩膀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来。
本来八点钟夏若琪就可以下班了,然而就在她准备去换衣服下班的时候,东方御人突然出现,要求她必须跟虞司露一样十点下班!
这明显是针对!
夏若琪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不想让东方御人以为自己靠特权、是一个什么事也不会做的花瓶。
于是,她咬牙,拖着沉重的身体,继续上班。
日夜折磨(4)
夏若琪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不想让东方御人以为自己靠特权、是一个什么事也不会做的花瓶。
于是,她咬牙,拖着沉重的身体,继续上班。
十点钟换完衣服下班的时候,她差点整个人虚脱,直接倒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
夏若琪咬牙忍住,垮着双肩,拖着疲惫的身体,脚步沉重地走出酒店,朝远处的公交车站走去。
她从来不知道,提提行李而已,居然会这么的累,简直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
夏若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提起精神,准备走到路上去搭车,一道娇小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冲过来,在她面前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夏若琪吓了一大跳,抓着包包连退好几步,才看清突然冲到眼前的人是今天负责带自己的虞司露。
“司露?”夏若琪稳了稳被吓到的心绪,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对、对不起。”虞司露对让一直帮自己分担工作的夏若琪感到十分的抱歉,她微颤的口气里蕴藏着深深的惶恐,“夏小姐,请、请你不要告诉董事长,我让你替我帮客人搬行李的事!不然她一定会把我开除的!”
夏若琪失笑,“司露,你想太多了,我跟董事长一点也不熟。而且你又没对我做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找他告状?”
虞司露抬起头来,一脸迷惑地看着她,“可是她们说……你跟董事长的关系很好,连罗经理也特别交待我要好好照顾你。”
“她们?”夏若琪有一瞬间的呆滞,“她们是谁?”
“客房部的同事们啊。”虞司露直率地回答,没有任何的隐瞒。
难怪客房部的每一个人看到她,都是一副见到有害细菌般,恐慌万状的表情。
本来还以为自己的人缘这么不好,原来问题的症结并不在她,而是在郑克耘身上。
早知道会发展成这样,她就是死也不会让郑克耘带自己过来。
而且还发生被骆希珩看到他们在zuo爱这么尴尬的事……
她甚至不知道,明天到学校的时候,要怎么面对骆希珩——
幸好他们不在同一个系,否则真的会尴尬死。
日夜折磨(5)
幸好他们不在同一个系,否则真的会尴尬死。
夏若琪叹气,“司露,我跟董事长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可是……同事们都说,董事长亲自送你来上班……”虞司露的表情还是有点惊惊的。
“那只是被迫无奈而已。”夏若琪揉了揉眉心说。
看来她要是想在这家酒店真正地学到东西,就必须先当着大家的面,撇清自己跟郑克耘的关系才行。
那就从虞司露先开始好了。
夏若琪凝了下神,说,“我跟董事长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如果我们真的有非同寻常的关系的话,他应该会直接任命我为经理,而不是直接把我丢在酒店,你觉得呢?”
“咦?”虞司露怔住,错愕地看夏若琪,好几秒后才吐出发出声音来,“好像对耶!如果你真的跟董事长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让你到客房部帮客人提行李嘛!”
虞司露喃喃地自说着,脸上慢慢地露出了一朵放松的腼腆笑容,高兴地说,“我明天就去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夏若琪也跟着微笑起来,“麻烦你了!”
夏若琪正愁要怎么跟同事们解释呢,没想到虞司露居然主动提出来要向同事们说明,正好省了她一件事。
“啊!我的车子来了!我要先回去了。”虞司露抱着包包跳上停在两人面前的公车,投了币后,坐到靠窗的位置,然后才对夏若琪挥手,“若琪,明天见。”
“明天见。”夏若琪笑着跟虞司露挥手。
因为晚上没什么人,公车停了不到三十秒的时候,就开走了。
车站里只剩夏若琪一个人孤零零地,独自站在寒风中继续等。
虽然只是初秋,天气并没有完全转冷,但入了夜之后,风吹过来,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凉。
夏若琪缩着肩膀,躲在站牌后面,翘首等着自己的那班公车。
“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等车啊?”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伴着一股难闻的酒臭,从黑暗的地方欺了过来。
日夜折磨(6)
“小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等车啊?”一道流里流气的声音,伴着一股难闻的酒臭,从黑暗的地方欺了过来。
夏若琪吓了一跳,迅速地转头,看到一个满脸通红、喝得醉醺醺、连路都走不稳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朝自己靠近,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夏若琪连忙抱着包包跑开,走到站牌前比较亮的地方,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小姐,你跑什么呀?”男人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跟过来,站到夏若琪身边,距离近得只要稍微一偏身体,就能碰到她。
“不用了!”夏若琪厉声拒绝,抱着包包退开几步,“你不要再靠过来了!否则我就报警了!”
说着,她将手伸进包包,拿出手机。
“报警?小姐,你不知道这一带根本就没有警局吗?”听到夏若琪这么说,男人并没有退却,又打了个酒嗝,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色眯眯起来,好像在笑她天真一样。
他甚至一个箭步冲上前,挡住了夏若琪的去路。
醉汉靠近的那一瞬间,夏若琪全身一颤,心脏停止跳动好几秒。
不过她很快地回过神来,迅速地思考着,要怎么要做才能摆脱这种危险的情况。
往回跑是绝对行的,因为身后是公车站,根本没有人。
如果她往回跑的话,就是给眼前这个醉汉机会。
现在看来,只有趁着醉汉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冲过去,朝酒店的方向跑了。
夏若琪打量了四周的环境一眼,凝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她卯足了劲儿,准备开跑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一旁的草丛中跳出来,扑向醉汉。
夏若琪愣住,完全忘记了要逃跑,定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和醉汉扭打成一团的人。
好半晌后,她才终于回过神来,赶紧打开包包,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就在她准备按号码的时候,原本与醉汉扭打成一团的人突然推开醉汉,冲了过来,扯了她就跑。
“先生……”夏若琪用力地挣开,并没有跟着对方跑。
躲在草丛里(1)
“先生……”夏若琪用力地挣开,并没有跟着对方跑。
虽然这个人救了自己,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完全地信任对方。
“若琪,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夏若琪怔住,“你、你怎么……”
骆希珩……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躲在草丛里?
眼见原本被推倒的醉汉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两人走来,骆希珩来不及解释什么了,重新抓起夏若琪的手,飞快地奔离了那里。
两个人跑了大概五分钟,才终于摆脱了醉汉。
他们上气不接下气地靠在路灯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骆希珩……你为什么会躲在草丛里?”缓过气来后,夏若琪抽回手,问站在身边的人。
说话的时候,夏若琪的脸是撇开的。
被骆希珩撞见自己跟郑克耘……之后,夏若琪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正视他。
骆希珩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尴尬的气氛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骆希珩终于开口,打破了沉寂,“你不是自愿的。”
骆希珩看着夏若琪,口气不容反驳的肯定。
“骆希珩……”这个时候,夏若琪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她知道,不管自己找什么理由否认,骆希珩都不会相信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再问?”夏若琪不再试图否认了。
“告诉我,他用什么威胁你?”骆希珩抓住夏若琪的手,焦急地问。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夏若琪垂下眸,轻轻地拨掉骆希珩的手,“事情已经发生了,时间不可能倒流。”
而且,骆希珩根本就不可能斗得过郑克耘,她不希望把无辜的人卷起来。
“是不是伯父伯母去世的时候,欠了他钱?”
“不是。”
“那是为什么?”骆希珩激动地抓住夏若琪的双臂,提高了音量,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有些空寂。
“骆希珩!”夏若琪沉下脸,低喝一声,唤醒神情狂乱的人,“你不要再管我了!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骆希珩被她吼得怔在那里,好久半晌才回过神来,神情哀伤地问,“若琪,你爱他吗?”
躲在草丛里(2)
骆希珩被她吼得怔在那里,好久半晌才回过神来,神情哀伤地问,“若琪,你爱他吗?”
爱郑克耘?
怎么可能!
夏若琪嗤笑一声,“我跟他之间只是交易而已。”
“若琪。”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骆希珩走到夏若琪面前,拉起她的手,珍宝似地握住,“离开他吧,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地满足你的!”
“即使我跟郑克耘上过床,你也觉得没关系吗?”夏若琪闭了闭眼,咽下哽在喉咙的硬块,“骆希珩,我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夏若琪了……”
“没关系!”骆希珩用力地把夏若琪抱进怀里,“没关系!只要你爱我!只要你爱我,一切都没关系!”
“骆希珩……”夏若琪轻唤着他的名字,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她……
“告诉我,他到底用什么威胁你……”骆希珩用力地抱紧她,仿佛怕她下一秒会消失一样,“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没有……他没有威胁我。”夏若琪靠在骆希珩的怀里,泪水终于涌出眼眶,“骆希珩,我已经不干净了……”
“没有!没有!”骆希珩抓着夏若琪的肩膀,大声的反驳她,“你不是自愿的!所以……不要那么想……若琪,回到我身边好吗?”
他的手腹轻轻地拭去她颊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能再温柔。
“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夏若琪泪眼朦胧地看着骆希珩,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来。
她很想答应,可是一想到父母的惨死,还是自己这几个月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的生活,还有跟郑克耘签下的结婚证书……
她的脖子上仿佛压着千万斤的重量一般,怎么也无法动弹。
“骆希珩,你忘了我吧。”夏若琪垂下眼,躲避着他的眼神。
“为什么?”骆希珩受伤地大叫。
夏若琪沉默了许久,才说,“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不能……”
她的表情带着深深的绝望。
“什么事?”骆希珩咬着牙问,抓住她的肩膀的手突然用力,力道大得几乎捏伤她纤细的肩,“告诉我!我们两个一起完成!”
躲在草丛里(3)
“什么事?”骆希珩咬着牙问,抓住她的肩膀的手突然用力,力道大得几乎捏伤她纤细的肩,“告诉我!我们两个一起完成!”
“没用的,骆希珩,你帮不了我。”夏若琪绝望地低喃,拼命地摇头。
“你都没有告诉我什么事,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骆希珩凝视着她,不肯死心。
夏若琪望着着骆希珩坚决的眼眸,不自觉地脱口而出,“我爸爸妈妈——”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夏若琪的话。
是夏若琪的手机在响。
她抹了抹眼眶,轻轻地推开骆希珩,接起电话,“喂?”
“你在哪里?”郑克耘隐含着怒气的尖锐质问,从电话那端传来。
看了骆希珩一眼,夏若琪握着电话走到旁边去,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不知道?”电话这端的郑克耘声音倏沉,寒瞳阴冷地瞪着车窗外冷清的街道,不悦的情绪达到了最高点,“周围有什么建筑?”
“你……要过来吗?”夏若琪看了不远处的骆希珩一眼,小心翼翼地问。
“我在酒店门口!”郑克耘忍着咆哮的冲动,耐着性子道。
他的口气实在太严厉,令夏若琪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那……我过去找你。”
“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话……”郑克耘没有把话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掐断了。
夏若琪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手机,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走到骆希珩面前。
“他来接我了,就在酒店门口。”夏若琪轻声地对骆希珩说。
“你还是决定回去?”骆希珩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骆希珩……”夏若琪双手紧紧地捏成拳,指骨泛白,“谢谢你不介意……我也很想跟你一起走,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走。”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用力地吸气,“你有很好的前途,人长得又帅,所以,忘了我,去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
她心痛不已地说着,眼泪更是无法控制地流个不停。
躲在草丛里(4)
她心痛不已地说着,眼泪更是无法控制地流个不停。
骆希珩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之后,他开口,这样对夏若琪说,“那好!你去做你的事,我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做完事情,然后回到我身边!”
“骆希珩……”夏若琪的眼前又是一阵湿润,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怎么也收不住。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她根本就不值得啊!
她和郑克耘……
骆希珩伸手,轻柔地替夏若琪抹去眼泪,牵起她的手,“他不是来接你了吗?我送你过去。”
夏若琪被他牵着走。
她的心剧烈地激荡着,脑子乱成一团,完全理不出头绪来。
两人无声地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直到远远地眺望可以看到酒店,骆希珩停下了脚步。
夏若琪把手抽回来,“骆希珩,你不需要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若琪。”骆希珩转过身来,深深地凝望着她,“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等你的!我会一直等下去!”
“骆希珩……”夏若琪哭成了泪人。
她苍白的脸庞、紧抿的嘴角,揭露了她内心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别哭了。”骆希珩伸手,替她抹掉泪水,他黑幽的眼睛始终锁在她的脸上,没有移开过半分,“如果把眼睛哭肿了,他会怀疑的。”
“骆希珩……”夏若琪看着他,心口阵阵揪痛着。
骆希珩沉默着,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夏若琪的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几度说不出话来,要很用力地咬牙,才能把话说完,“如果……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有遇到真心喜欢的女孩子的话……我们……”
“好。”骆希珩知道夏若琪要说什么,直接把话接过来,“如果到时候,我还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我们就再在一起。在此之前,我们就当普通的朋友。”
他不想给她造成负责,所以他愿意退到普通朋友的位置,默默地支持她,为他们的守候,直到她离开郑克耘,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骆希珩……”除了这两个字,夏若琪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躲在草丛里(5)
“骆希珩……”除了这两个字,夏若琪已经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好了。”骆希珩轻轻地拥住夏若琪,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说,“快过去吧,再晚的话,他肯定会发脾气的。”
语毕,他放开她。
“嗯。”夏若琪点头,抹掉眼眶里的泪水,深深地看了骆希珩一眼,然后转身,朝远处的豪华轿车走去。
骆希珩背着光,站在冷清的街头,捏紧拳头,看着夏若琪渐渐远去的身影。
直到她走向那辆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垮下,取而代之的……
是咬紧牙关的隐忍。
和无边的……
痛苦。
“为什么乱跑?”车子一发动,郑克耘立刻沉声地质责夏若琪。
夏若琪的表情僵了下,随即恢复正常,“车站有一个喝醉的人……所以……”
想起刚才的情形,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如果刚才不是骆希珩的话,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骆希珩,夏若琪的心口突然一阵抽紧。
为了不让郑克耘看出来,她用力地咬牙吸气,维持住外表的冷静。
“喝醉的人?”郑克耘斜睨了微微发抖的夏若琪一眼,想起刚才车子路过前面车站时,看到的一名摇摇晃晃路过的醉汉,眉深深地蹙起。
他伸手,把夏若琪扯过来,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有……我跑开了……”夏若琪摇头,断断续续地说着。
她完全不敢看郑克耘,深怕他看到自己哭红的双眼,猜出什么来。
“没有?”郑克耘不相信,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后,怔住。
“他对你做了什么?”郑克耘脸色铁青地大声咆哮。
“没……没……”夏若琪被他的怒气吓到,拌着唇说不出话来。
“该死的!如果他没有做什么,你会哭?”郑克耘暴怒地狂吼,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不用想也知道,把她吓成这样的醉汉肯定和自己遇到的是同一个!
他气自己和吓她的人错身而过却什么也没有做,更急自己没有早一点过来接人。
东西被侵犯了(1)
他气自己和吓她的人错身而过却什么也没有做,更急自己没有早一点过来接人。
如果他早一点过来接人,或者吩咐酒店里的人送她回去的话,就不会……
郑克耘狂怒地一拳捶在座位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胸口莫名燃起来的火焰仿佛要冲破体肤一样,烧得他恨不得把那个醉汉抓来暴打一顿——
郑克耘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侵犯了的感觉。
夏若琪是他的玩具!
他才是可以吓她的那个人!
其他所有试图想染指或对夏若琪做什么事的人都该死!
“回去之后,把那个人的样子画下来!”郑克耘将她紧紧地按进怀里,发狠的瞳眸红雾一片,狭长的双眼更是危险地眯起。
他会叫人把那个醉汉找出来,然后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让他无法在w市立足!
夏若琪不懂郑克耘为什么这么生气。
对他来说,自己只不是过他的未婚妻、何田田留给他的责任不是吗?
他看着她的眼神……从来都是带着不屑的……
夏若琪没有说话,安分地靠在他怀里,盯着他的衬衫钮扣,内心充满了疑惑。
“听到没有!”郑克耘恨恨地说,牙根都快要咬断了。
“……当时跑得太急,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夏若琪轻声说完,然后提心吊胆地等着郑克耘的回答。
其实,夏若琪记得那个醉汉长什么样。
但是,她怕说出来后,郑克耘会去找那个人麻烦,到时候把骆希珩给扯出来……
想到那些可能发生的状况,夏若琪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郑克耘以为她的颤抖,是因为在害怕刚才所发生的事,脸色泼了墨般的沉,但却没有开口,再提那名醉汉的事了。
车内陷入安静。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家里。
郑克耘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拉着夏若琪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大力地甩上房门,好像跟谁有仇似的。
“对不起……”夏若琪吓得全身一震,道歉的话脱口而出。
“你道什么歉?”郑克耘上前几步,将她围困在坚硬的肉体和书桌之间。
东西被侵犯了(2)
“你道什么歉?”郑克耘上前几步,将她围困在坚硬的肉体和书桌之间。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的五官一半隐在夜色里,一双精光灿烂的眸炯炯生辉。
“我……”夏若琪的身躯微微颤抖。
她见过郑克耘发怒的样子,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全身上下仿佛被火焰包围住似的,甚至连手臂上的肌肉都偾张起来。
“他碰你了吗?”郑克耘声音绷得非常紧。
“手、手臂被抓一下。”夏若琪有些怕现在的郑克耘,声音战战兢兢的。
“哪里?”郑克耘锐利灼人的视线,扫过她的双臂。
夏若琪将手抬起来,举到郑克耘面前。
郑克耘眯眼查看。
月光有些暗,看不清楚,他伸手按亮了书桌上的台灯。
刺眼的光线让夏若琪有一瞬间的晕眩,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郑克耘拉到了床边。
他想做什么?
难道说他又想……
夏若琪心一紧,连忙抽回手,向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突然空掉的手,郑克耘的脸瞬间黑沉,十分的难看。
几乎是同时,他抬起头来,满是不悦的瞳眸,沉沉地瞪著她,“过来!”
“我今天忙了一天,很累了,不想……”夏若琪没有把话说完。
从今天起,为了骆希珩,她会尽量地躲开和郑克耘发生关系的机会。
“很累?”郑克耘蹙眉,有一瞬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过他随即就会意了过来,伸手捏住她的手臂,沉声质问,“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
“我不想做……”夏若琪完全不敢看他阴狠瞪人的恐怖神情。
“你不想?”郑克耘扬唇讥讽一笑,用力一扯,把夏若琪拉到面前,咬牙道,“你有说不的权力吗?”
这该死的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随时随地发情的动物吗?
他只不过是想看看她手上有没有受伤而已!
郑克耘真是气歪了嘴。
“我真的很累了!”夏若琪用力地挣扎了下,想要把手抽回来,然而郑克耘却紧紧地拽住她不放。
东西被侵犯了(3)
“我真的很累了!”夏若琪用力地挣扎了下,想要把手抽回来,然而郑克耘却紧紧地拽住她不放。
“我说过……”郑克耘猛地起身,将夏若琪扑倒,困在坚硬的身体和柔软的床垫之间,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般,在距离她不到五公分处的距离处咆哮,“你没有选择的权力!我如果想上你的话,你就只能张开腿,乖乖地让我上!”
说到这里,郑克耘顿住,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角度,“你没有忘记,想要何家的财产,就必须按照田田的遗书,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他刚才是脑进水了才会想要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这个女人简直没心没肺,根本不值得他产生任何的怜惜!!
郑克耘深陷在漫天的怒火当中,他气愤地捏住夏若琪的下巴,阴寒的眸光几乎要将她冻伤。
“不用你一直提醒!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夏若琪受辱地拍掉他的手,用力地撇开脸,连看都不想多看郑克耘一眼。
她的举动彻底地把郑克耘惹恼了。
他气极了,伸手用力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开,大手毫不温柔地抓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地揉挤。
“好痛——”夏若琪疼得直掉眼泪。
“痛?”郑克耘撇嘴嗤笑,丝毫没有放轻手中的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她,他甚至空出一只手来,探向夏若琪的腰间,将她的裙子连同内裤一起扯掉。
“你要做什么?!”夏若琪悚然一惊,拼命地往后缩,试图逃开。
然而,郑克耘的动作更快,她还没来得及移动,就已经被他用双腿压住。
“你不觉得,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已经太晚了吗?”郑克耘嘲弄地看她一眼,动手解开自己的长裤拉链,然后覆到她身上。
当郑克耘覆上来的那一刻,骆希珩的脸在脑中划过,夏若琪瞬间觉得自己如入冰窖,全身彻骨的冰寒。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伸手,用尽全力地一推——
郑克耘一时没有防备,被推到一旁,险些跌下床去。
夏若琪立刻抓来被子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抖着声音斥道,“我不想——”
东西被侵犯了(4)
夏若琪立刻抓来被子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抖着声音斥道,“我不想——”
“不想?”郑克耘的脸色阴鸷,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