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4部分阅读
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上床的。
骆希珩搁在桌上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夏若琪瞟了骆希珩一眼,她知道,那是他紧张时的动作。
感觉到夏若琪的视线,骆希珩抬头瞥了她一眼,紧捏着的手飞快的放开,改拿桌上的杯子,掩饰自己的动作。
“爸爸妈妈死后一个多月,我跟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了。”夏若琪说。
“啪——”骆希珩手中的杯子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摔成好几片,流了一地的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十分刺眼。
骆希珩脑子一片空白。
他慌手慌脚地抽了纸巾,想去擦拭地上的狼籍,却一个重心不称,勾到了桌布……
一连串响的砰铿声响起,连同夏若琪面前的橙汗,也因为骆希珩的动作,而滚落到地板上摔碎,现场一片狼籍……
巨大的声响把咖啡馆里客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引了过来,服务生也跟着跑过来了。
咖啡馆里流泄着的柔美音乐,顿时被一阵窃窃私语所代替。
“你、你在开玩笑……”骆希珩瞪着夏若琪,声音颤抖,几乎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若琪,你不用拿这个理由来骗我。”
他的女朋友在几个月前跟去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开什么玩笑?!
骆希珩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理由。
他不相信,若琪是那种随便跟男人上床的女孩子。
夏若琪对把一地狼籍清理完的服务生说了抱歉,并把打碎的东西和付桌布的清洗费用付给服务生后,才转过头来,对骆希珩说,“我曾经骗过你吗?”
出卖了“第一次”(1)
夏若琪对把一地狼籍清理完的服务生说了抱歉,并把打碎的东西和付桌布的清洗费用付给服务生后,才转过头来,对骆希珩说,“我曾经骗过你吗?”
骆希珩脸色一白。
他努力地在脑子里思索着过去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夏若琪曾经欺骗自己的记忆。
然而没有。
若琪是一个非常讨厌欺骗的女孩子。
她从来没有骗过他。
“为什么?”骆希珩神情恍惚地问。
夏若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诉说,“这几个月来,我一直跟着他。能够重新上学,也是因为他,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用肉体换来的……”
她现在所有的一切,是用肉体换来的没错,这是事实,差别只在于甘愿和不甘愿罢了。
眼眶突然一阵酸涩,她用力地眨了两下眼,掩饰掉。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骆希珩的神情依然恍惚,他还未从夏若琪那些话带来的冲击中平复。
“我需要钱。”夏若琪垂下眼睑说,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你可以找我。”骆希珩喃喃地说。
“你自己都是学生,能帮我多少呢?伯父和伯母本来就不赞同我们在一起,如果我再找你,只会让你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下去罢了。”夏若琪虚弱笑了一下。
她知道骆希珩的家境很好,也知道就算不通过父母,他一样可以帮到自己,如果她真的需要金钱上的资助的话。
但并不是。
她缺钱,但并没有到要出卖肉体的地步,更不需要任何人的资助。
他们之间,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并不是因为金钱,而是……
算了,现在想那些又有什么用?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斩断骆希珩对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明确地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我们可以私奔,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你根本不需要……”骆希珩说到一半哽住。
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出卖肉体”这四个字说出口,潜意识里,他还是无法相信若琪会做这样的事。
出卖了“第一次”(2)
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出卖肉体”这四个字说出口,潜意识里,他还是无法相信若琪会做这样的事。
“然后呢?”夏若琪看着骆希珩,眼里有着和她的年纪完全不符的世故和沧桑,“我们丢掉各自的学业,每天都为了避开你的父母而东躲西藏,每天都为生活奔波……那样的生活,是你想要过的吗?不,或者应该说,那样的生活,你可以坚持多久。”
夏若琪不想打击他,但是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骆希珩是不会死心的。
骆希珩抿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就算不私奔好了,你也不用……”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太迟了。”夏若琪说。
事情已经发生,她只能向前走,不能回头了。
夏若琪顿住,默默地注视了骆希珩一会,才开口道,“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不管我们曾经有过什么,也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怕他会误会……。”
语毕,她站起来,离开了座位,朝门口走去。
郑克耘司机的车子已经到了,就停在校门口,司机正站在车子旁朝校内探望。
夏若琪抬头,看了一眼被晚霞染红的天空,深吸了口气,朝那辆车子走去。
骆希珩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受伤的感觉从心底涌出来,血液也被瞬间冻住似的,冰冷的感觉爬过背脊,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正为邻桌客人续杯的服务生看到骆希珩异常惨白的脸色,连忙转走过来询问。
“没、我没事……”骆希珩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可是你的脸色……”
“我真的没事,只是觉得店里的冷气有点强。”骆希珩笑了笑,站起来,转身向门外走去。
服务生有些莫名地看了骆希珩的背影一眼,把手中的东西拿回到吧台,然后回来开始收拾桌子。
整理椅子的时候,服务生看到上面放着一个女性包包,显然是刚才那个客人忘记带走的。
服务生怔了两秒钟,拿起椅子上的包包追出去。
出卖了“第一次”(3)
服务生怔了两秒钟,拿起椅子上的包包追出去。
服务在离咖啡馆的门口大约两米处的邮筒旁,看到了神情恍惚的骆希珩。
“先生!”服务生拿着包包走过去,“您把包包落在店里了。”
骆希珩没有回应,呆呆地注意着远方,目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先生?先生?先生!”服务生提高了音量。
“啊?”骆希珩猛地回地神来,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服务生,“什么事?是不是我忘记结账了?”
“不是!”服务生将手中的包递到骆希珩面前,“是您把东西落在我们店里了。”
“包包?”骆希珩转动眸子,看着服务生手中的东西半晌,才想起那是若琪带来的。
他伸手接过,并对服务生说,“谢谢。”
“不用客气,那我先回去了。”服务生腼腆地笑了下,转身离开了。
骆希珩看着手里的包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琪并没有告诉自己她的电话号码,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联络她,所以只能等明天再把东西还给若琪了。
骆希珩叹了口气,拿着包包离开那里,走到路口去赶绿灯。
公车站在对面,如果要回家的话,就必须到对面去搭车。
不巧的是,他刚走到路口,红灯就亮了。
骆希珩只好站在那里等,并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要搭的那一趟车开走。
他有些郁闷地收回目光,眼角余光瞥见一辆极为豪华的车子从眼前掠过。
尽管只是匆匆的一眼,骆希珩也十分确定,车子后座上的人是夏若琪。
他只怔了零点一秒,迅速地离开那里,跑到前方几米外的的士停靠点拦下一辆计程车,打开车门坐进去。
“先生,请问要到哪里?”计程车司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了骆希珩一眼,问。
“麻烦你,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车子!”骆希珩低头,边扣安全带边说。
“先生,路上的车子大多都是黑色的。”计程车司机提醒。
对啊!
他差点忘记,路上的车子那么多,只说黑色的车子司机根本分不清是哪辆。
出卖了“第一次”(4)
他差点忘记,路上的车子那么多,只说黑色的车子司机根本分不清是哪辆。
骆希珩连忙抬起头来,指着在前面路口拐弯的黑色轿车,“那辆!就是那辆黑色的奔驰。”
确定目标之后,计程车司机不再说话,立刻转换车道,追了上去。
因为正好是下往时间,路上的车子有些多,一路上又动不动就红灯,导致计程车一直无法靠近。
不过也托路况有些塞的福,他们始终没有跟丢前面的车子——
虽然两辆车隔得有些远,但在视线可及的地方。
“先生,看你这么着急,是有很重要的事吗?”等红灯的时候,计程车突然转头问骆希珩。
“啊?”没料到计程车司机会突然跟自己搭话,骆希珩怔了几秒,才回答,“嗯。她忘记带包包了。”
“她?”计程车司机看了骆希珩手中的女性包包一眼,憨厚地笑了笑,“那辆车子里载的是你女朋友啊?”
骆希珩想说话,张了张口,又合上。
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计程车。
他不认为自己和若琪,已经分手。
但是,若琪却说……
骆希珩眨了下眼,眼神有些迷茫,表情有些尴尬。
幸好绿灯在这个时候亮了起来,化解了他的窘迫。
“绿灯了。”骆希珩开口,提醒计程车司机。
“啊!抱歉,光顾着跟你聊天,都忘记看路况了!”计程车司机并没有发现骆希珩尴尬的表情,连忙回神,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没有人再说话,车上静悄悄的,除了轻微的引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
十几分钟后,骆希珩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载着夏若琪的车子在一间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夏若琪从车上下来,走向站在酒店门口,一名身着暗色西装,全身上下都透着冷酷气息的男人走去。
夏若琪在男人面前站定,对男人不知道说什么,男人伸出手,揽住夏若琪的腰,带着她走进酒店。
那个人,应该就是若琪所说的“他”吧。
他们来酒店……要做什么呢?
一男一女到酒店……能做的事很多吧……
出卖了“第一次”(5)
一男一女到酒店……能做的事很多吧……
看着那对背影,骆希珩的心仿佛被利哭划过,闪过一阵锐痛。
骆希珩收回目光,定了定神,付了钱后推开车门下车。
在酒店的广场上发了几秒钟的呆,骆希珩垂下眼,提醒自己不要多想。
若琪说过,她下课后要参加实习。
所以,若琪只是来这里实习而已,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骆希珩深吸了口气,抓紧手中的包包,朝酒店的大门走去。
他在酒店大堂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夏若琪,正准备到前台去问情况,眼角余光瞄到夏若琪和男人一起走进电梯。
骆希珩怔了下,立刻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他看了一眼电梯所要去的楼层,走进旁边的电梯,按下同一层的按键。
几分钟后,电梯停在二十层。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骆希珩跨出去,一面在宽敞的走廊上行走,一边左右近视寻找着夏若琪的身影。
好几次,饭店的服务人员看他神情着急的样子,热心地上前询问有什么需要,骆希珩都用看看酒店的风景这个借口打发过去。
他知道有的酒店是不允许不是顾客的外人来员进入参加的。
不知道这间酒店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规定,骆希珩的心里有些着急。
他很想赶快找到夏若琪,把包包还给她。
一方面是因为在走廊上晃来晃去有点心虚,另一方面,则是担心夏若琪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包包而焦急万分。
无奈这间酒店实在太大了,再加上不熟悉这里,更不知道夏若琪的目的地,骆希珩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只能明天到学校的时候再把包包还给若琪了。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骆希珩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转角处的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间,突然传出争吵声。
“说!你跟你见面的骆希珩是谁?”陌生男人很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本来他并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无奈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而且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骆希珩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你竟然偷听(1)
本来他并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无奈对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而且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骆希珩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
他看了没人的走廊一眼,闪身拐进一旁的角落。
“说话。”郑克耘坐在沙发上,跷着长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夏若琪瞪郑克耘,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头,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郑克耘抬眸,看着站在面前、一点也没有愧疚表情的夏若琪,眼神冷得像冰,“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那么,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释这件事。”夏若琪不甘示弱地昂起下巴。
郑克耘盯着夏若琪看了好几秒,然后,冷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夏若琪观前,伸手攫住她的下巴,黑眸中掠过一丝暴戾,“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夏若琪。”
夏若琪抿着唇倒退一步,逃开他的钳制,不答话。
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向郑克耘解释,因为她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
就算今天见了骆希珩又怎么样,他们只是一起喝了杯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但是郑克耘却不这么认为,当私家侦探向他报告,夏若琪跟学校里的一个男生一起进咖啡馆呆了近四十分钟时,郑克耘整个大抓狂,暴跳如雷地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把正在做报告的秘书吓得脸色发白,直接从沙发上跌到地上。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想起之前私家侦探传来的照片,郑克耘的眸色睡意沉下,英俊的脸也跟着微微扭曲,“如果你想那个叫骆希珩的学生接下来的生活保持原样的话,我劝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
“骆希珩只是负责带我们熟悉学校环境的学长!我们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肮脏的关系!”夏若琪捏紧拳头,咬牙道。
她一点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说,但是夏若琪知道,如果她不说的话,一定会害到骆希珩。
这是自己和何田田还有郑克耘之间的恩怨,夏若琪一点也不想把骆希珩卷起来,更不想害他。
你竟然偷听(2)
这是自己和何田田还有郑克耘之间的恩怨,夏若琪一点也不想把骆希珩卷起来,更不想害他。
若琪知道,骆希珩今年要参加邶风集团一年一度的服装设计大赛,郑克耘和邶风集团的总裁司空经秋是好朋友,她不想因为郑克耘的插手,而让骆希珩失去比赛的资格——
只要郑克耘愿意,他一定可以让骆希珩在初选的时候就被刷下来。
参加邶风集团的服装设计大赛是骆希珩一直以来的梦想,她不能害他……
“是吗?”郑克耘板着脸上前,“夏若琪,你知道骗我的人通常会有什么下场吗?”
夏若琪被他逼得连连倒退,最后跌坐进柔软的沙发里。
“我跟骆希珩之间,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夏若琪仰着头,看着郑克耘,急切地解释。
“夏若琪……”郑克耘眸了下眼,突然低下身体,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如果你跟骆希珩之间什么事也没有的话,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解释?”
夏若琪心下一惊!
该死!
她太着急着跟骆希珩撇清关系,忘记郑克耘是一个多么聪明多疑的人了!
夏若琪白着脸,眼神飘移得不敢直视郑克耘。
“怎么,没话说了?”郑克耘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你跟骆希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我和他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夏若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回答。
她暗暗地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向郑克耘透露任何一丝一毫,自己曾经跟骆希珩交往过的线索。
郑克耘瞪着夏若琪倔强的脸庞。
半晌后,他好像相信了夏若琪的话,捏着夏若琪下巴的手放开,脸上的表情也放软,不再那么难看了。
夏若琪暗暗地吁了一口气,伸手轻推了郑克耘一下,“你不是说要安排我在这里实习吗?”
“负责带你的人上的是晚上的班,还没到,他来的时候,酒店的经理自然会通知我。而你现在的任务,是要替我灭火。”郑克耘说话的同时,低下头,亲昵的去吻她的唇。
你竟然偷听(3)
“负责带你的人上的是晚上的班,还没到,他来的时候,酒店的经理自然会通知我。而你现在的任务,是要替我灭火。”郑克耘说话的同时,低下头,亲昵的去吻她的唇。
夏若琪本能的侧头,躲开了这个吻。
扑了个空的郑克耘整张脸又沉了下来,锐利的眼神射在夏若琪的脸上,好像在将她的脸瞪出一个洞来,“夏若琪!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是白天。”夏若琪困难地开口,声音是颤抖的。
夏若琪发现,在见过骆希珩、想起几个月前两之间的甜蜜的感情之后,她开始本能地抗拒郑克耘的碰触……
她甚至觉得自己非常的可耻——
为了复仇,而选择迎合这个自己完全不爱的男人。
用身体、用内心的痛苦、用的一切……来换取自己想到得到的东西。
夏若琪忽然认为,自己跟拜金女好像并没有两样……
“白天?”郑克耘嗤笑,仿佛在笑她的保守,“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在乎白天还是晚上的人吗?”
夏若琪抿唇,不说话。
郑克耘猛地凑上前,夺取她的香甜。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力道凶猛得像在泄愤……
夏若琪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再伸手推他,只能乖乖地躺在那里,任由郑克耘蹂躏。
“僵得跟僵尸一样!”郑克耘啐道,用力地咬了一直她的唇,大掌从她的衣摆探入,隔着胸衣,粗鲁地攫取她的柔软圆挺……
他揉捏的力道下得很重,夏若琪的身体被弄得很不舒服,再加上心里的抗拒……此刻,夏若琪的整张脸都是白的。
然而她却不能动,也不敢动,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让郑克耘摆弄她的身体。
夏若琪闭上双眼,试着把脑袋放空,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所遇到的人全部抛出脑外。
慢慢地,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在他的十指挑逗下,发出细喘的呻吟。
郑克耘看着脸色微微泛红的夏若琪,勾了下唇,瞳眸瞬间炯亮起来。
他把沙发上的人抱起来,放到床上。
郑克耘迅速地脱掉衣服,上床,覆到夏若琪身上。
你竟然偷听(4)
郑克耘迅速地脱掉衣服,上床,覆到夏若琪身上。
他伸手探进她的裙底,脱下她的内裤,抓住她的双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用力一挺身,进入她。
“被子,别人会看到……”夏若琪皱眉,紧紧地抓着被单,断断续续地开口。
“麻烦!”额前滴着汗的郑克耘忍住冲刺的冲动,拉来被单,盖住两个人,“还有什么事,一次说完,我不想zuo爱做到一半的时候被打断!”
夏若琪撇开脸,完全不敢看郑克耘。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
“装什么纯情!”郑克耘嘲弄地嗤笑一声,挺动腰部,开始尽情在她身躯冲刺……
浓重的情人气息在房间里弥漫,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拼命咬牙隐忍,却还是因为身上男人带着蛮力的冲撞,而忍不住偶尔叫出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传到门外的骆希珩耳朵里。
从来没有过经验的骆希珩根本没有听出来房间里的人正在zuo爱,他以为是男人对若琪做了什么事,毕竟刚才男人的口气并不好。
但,就算是那个男人对若琪做什么事,他好像也没有权力指责。
因为,若琪是自己跟着那个男人来这间酒店的,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曝光……
骆希珩在门外焦急地踱步,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报警,还是要直接冲进去。
“啊——”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若琪的尖叫。
骆希珩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然而看到房间内的情形后,他整个人都傻住了。
骆希珩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情形!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双手撑在床上,盖着被子的腰,不断地向上挺动,做着冲刺的动作。
骆希珩就算再没经验,也知道男人在做什么!
因为是背对着他的关系,骆希珩看不清男人身下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指痕……
你竟然偷听(5)
因为是背对着他的关系,骆希珩看不清男人身下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的指痕……
尽管因为男人身体的遮挡,看不到他身下的人,但骆希珩一下子就猜到男人身下的人就是夏若琪。
这个房间里,除了夏若琪了男人,没有别人了……
骆希珩的脑子瞬间空白,身体像被钉住了似的无法动弹,手中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他们……正在做……
骆希珩没有办法思考,更忘记了这个时候应该马上离开,就这样定在那里,看着床上的人。
听到声音的郑克耘猛地拉起被子,将两个人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抱着夏若琪转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背对着来人。
正在兴头上被打断的郑克耘眯眼,非常不爽地瞪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眉紧紧地蹙起,“你来这里做什么?”
郑克耘认得眼前这个满脸受惊吓的男人,他叫骆希珩,刚刚在咖啡馆跟夏若琪见面的人,目前大四,读的是服装设计。
趴在郑克耘怀里的夏若琪身体绷得如一张拉紧的弓!
她作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在自己跟郑克耘zuo爱的时候闯起来!
是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吗?
还是走错房间的客人?
听郑克耘的口气,应该是他认识的人,那就代表,是酒店里的工作人员?
夏若琪蜗在郑克耘的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脑子乱轰轰的……
竟然被人看到……
她以后,没有脸见人了!
骆希珩看着全身散发着炽烈的怒火的郑克耘,和埋在他胸口,被被子包裹住,完全看不到长相的一团隆起,唇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就是无法吐出声音来。
半晌之后,骆希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舔了舔干涸的唇,机械般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举高,“我……我是来送包包的,若、若琪她把包包落在咖啡馆里了……”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
动作十分的粗鲁(1)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
趴在郑克耘胸口上的夏若琪重重一震,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间被冰冻住,刺骨地冷!
竟然……
她竟然在骆希珩面前,跟郑克耘……
下一瞬间,一股难堪的情绪涌上来,泪水,立刻夺眶而出,模糊了夏若琪的双眼。
胸口传来一阵湿意,令郑克耘的脸色一阵铁青。
他瞪着满脸不知所措的骆希珩,声音平板,没有一丝温度,“把东西放下,滚出去!”
骆希珩一时太震惊于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一时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冲进来,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地把夏若琪的包包放在床尾,神情呆滞地离开了那里。
退出去的时候,甚至还帮忙带上了门。
“你哭什么!???”骆希珩离开后,郑克耘立刻扯下身上的被子,让夏若琪整个人暴露在空气当中。
夏若琪被他吼的全身颤抖了下,咬着唇没有回答,眼泪依然没有止住,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地落下。
“你哭什么?”郑克耘冷着脸再问一遍。
如果是因为被骆希珩撞见这个场景尴尬而哭,那大可不必,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又不是偷情,有什么好尴尬的?
更别说,骆希珩不仅没有看到她的脸,甚至连她的半根手指头都没有看到。
除非……夏若琪很在意她在骆希珩心目中的形象……
郑克耘眸光一闪,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翻身,把夏若琪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黑色的眸子里布满了阴鸷,“你跟骆希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夏若琪泪眼模糊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说不出话来。
郑克耘的胸口没由来的一阵恼怒,“你最好自己说清楚,否则……”
夏若琪只是不停地落泪,完全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她的喉咙被像人狠狠地掐住了似的,发不出任何的音调来。
“很好!”郑克耘眼光一冷,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愤怒,掐住夏若琪的腰,重新进入她,并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动作十分的粗鲁。
动作十分的粗鲁(2)
“很好!”郑克耘眼光一冷,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愤怒,掐住夏若琪的腰,重新进入她,并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动作十分的粗鲁。
夏若琪疼得拧眉,然而更疼的,却是她的心。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竟然被骆希珩看到,她在郑克耘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
越想,内心就越难过,越难过,眼泪就流得越凶。
她的反应,在郑克耘眼里,仿佛一根刺一样,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
可恶!
可恶!
可恶!
这个女人一定跟骆希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郑克耘咬牙,瞪着身下仿佛在受着什么酷刑一样的夏若琪,额际青筋瞬间暴起。
该死的女人!
竟然这样影响自己的情绪!
他一定要让她尝尝和自己一样的感受!
郑克耘突然爆发地用力驰骋,用尽所有的力气,撞击着身下的女体,不断地占有着、占有着、占有着……
好像这样,就能够把内心的愤怒发泄掉一样。
夏若琪如一个失去灵魂的布娃娃般,躺在那里,任由郑克耘不断地进出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知道过去多久……
郑克耘最后用力的一击,全身肌肉硬起、纠结,然后瘫软在夏若琪的身上,靠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
折磨终于停止。
夏若琪的眼泪并没有随着郑克耘的动作而停下,依然在流。
短暂休息过后的郑克耘单手手肘撑在床上,支起身体,另一只手捏住夏若琪的脸颊,逼她与自己对视。
夏若琪模糊地看着郑克耘,以为他又要威胁自己。
然而并没有,郑克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松开,翻身坐起来,捞来不知何时掉在床上的手机,翻开,按了几个号码。
夏若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动。
郑克耘对着手机命令,“去查骆希珩的一切!从他出生,到现在,任何一件事都不准遗漏!”
说到这里的地候,他忽然顿了一下,目光移到夏若琪的脸上,一面露出诡异的微笑,一面道,“查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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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的地候,他忽然顿了一下,目光移到夏若琪的脸上,一面露出诡异的微笑,一面道,“查到之后……”
“不要!”夏若琪猛地弹坐起来,扑向郑克耘,抢下他手中的手机。
然而当她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郑克耘打的是查号台的电话!
他在试探她!
夏若琪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你骗我……”夏若琪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郑克耘,声音抖得如寒风中的落叶。
“骗你?”郑克耘笑了,那笑却是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将人冻伤一样的冰冷,“说到骗人的功夫,夏若琪,你似乎更胜我一筹吧!”
夏若琪无话反驳。
“你跟骆希珩到底是什么关系?”郑克耘冷睨着她赤裸的身体,扬高音量,激恨忿咆。
他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
夏若琪恐惧地瑟缩了一下,咬唇垂下了头,双手紧紧地揪住被子。
“你最好解释清楚!”郑克耘瞪着夏若琪的眼睛,“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跟骆希珩没有什么。”夏若琪用力地思索着,困难地找着不会更加激怒郑克耘的词,“我们真的只是碰巧在学校里遇到而已。”
“碰巧在学校里遇到?”郑克耘立刻发现她话里的蛛丝蚂迹,脸色黑沉,“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跟……”夏若琪咬了下唇,“我跟骆希珩……曾经在一起过……”
“在一起过?!”听到这里,郑克耘的深黑的眸子倏地瞠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怒不可遏道,“在一起过是什么意思?他上过你了?”
“没有!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做过!”他粗俗的用词让夏若琪气地掉眼泪,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污辱。
郑克耘凭什么这样说自己?
她跟骆希珩之间,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件事,郑克耘不是在几个月前就亲自验证过了吗?!
“我有没有跟骆希珩上过床,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夏若琪拍掉郑克耘的手,受伤地冲着他大声咆哮。
动作十分的粗鲁(4)
“我有没有跟骆希珩上过床,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夏若琪拍掉郑克耘的手,受伤地冲着他大声咆哮。
郑克耘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件事,夏若琪在他之前,的确是chu女。
他紧绷的神经,因此放了下来,然而嘴上却不肯轻易饶人,好像不说点什么就难以忍受一样,“谁知道这几个月中你们有没有背着我做过什么事!”
“郑克耘你嘴巴放干净点!”夏若琪抓起身边的枕头用力地朝他丢过去。
郑克耘头一偏,轻而易举地避开,枕头从他的脸颊掠过,掉到地上。
“把衣服穿上。”郑克耘说着,眼角余光扫过床尾的包包,深瞳闪过一抹复杂的冷光,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骆希珩是吗?
他会派人查清楚骆希珩的底细。
郑克耘若有似无地瞟了缩在角落里、背对着自己穿衣服的人一眼。
如果让他查出来,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郑克耘发誓,他一定不会对骆希珩和夏若琪手下留情!
整装完毕后,郑克耘把夏若琪带到酒店大堂,交给一名叫东方御人的经理,丢下一句“给她安排一份工作”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东方御人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俊脸雕刻出来那样完美,褐色中短发服帖地顺在耳后,褐色透明如琥珀的眼眸,再配上白皙无瑕的皮肤——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夏若琪有一瞬间的怔愣。
比起郑克耘那种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帅,她更喜欢东方御人这种综合着女性阴柔的气质。
至少东方御人不会像郑克耘那样,让她诚惶得不敢直视。
“你好。”夏若琪回过神来,微笑着打招呼。
“不要以为你是董事长带来的,我就会安排你到舒服的部门工作!”东方御人轻蔑地斜睨了夏若琪一眼,口气和眼神一样不善,充满了鄙夷。
这女人的身份,想必是董事长的某任情妇吧——
他最讨厌这种靠关系找工作的人,占着自己有一点姿色,就出卖肉体来换取物质和向上爬的机会!
动作十分的粗鲁(5)
他最讨厌这种靠关系找工作的人,占着自己有一点姿色,就出卖肉体来换取物质和向上爬的机会!
夏若琪愣住。
她一头雾水,不懂自己哪里得罪东方御人了,他竟然用那种仿佛她是垃圾的眼神看自己。
“东方先生。”夏若琪皱眉,“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从郑克耘把自己丢给他起,他们好像还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