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缠绵:冷总裁的午夜新妻第3部分阅读
这几个月她一直有断断续续在百~万\小!说,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可以花比别人多一倍、甚至数倍的时间努力,相信一定可以赶得上。
“你想读什么系?”
“你念的是什么系?”
没料到夏若琪会问这个,郑克耘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地回答她,“我有两个学位。”
两个学位?
夏若琪怔忡了几秒,“我想读你觉得对现在的工作有帮助的那个。”
“这恐怕不行。”郑克耘抬头,玩味儿地打量着站在眼前的女人。
她这么快就已经做好继承何家遗产的准备了?
“为什么?”夏若琪咬着牙问。
“哈佛商学院离这里太远,而且那里要求学生住校……”郑克耘站起来,走到夏若琪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胸口,“你知道自己应尽的义务吧。”
换句话说,就是他不想兴起的时候,还要搭飞机飞到大洋彼岸才能做……
夏若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郑克耘的目光十分露骨,她不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都难。
可是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话反驳他。
因为,继承何家遗产的条件,首要条件就是,她贡献肉体给郑克耘享用。
夏若琪羞辱地别开脸,不想多看郑克耘一眼。
他的脸和他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令她全身细胞都感觉到恶心的那件事——
你可以拒绝(1)
他的脸和他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令她全身细胞都感觉到恶心的那件事——
她的腿间还有着清晰的酸麻,仿佛属于他的那个部分、还在其间强力冲撞一样……
“脸这么红,想起什么了?”郑克耘伸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强制地将她的脸转过来,哑声道,“才做了几次而已,就迷恋上我了?”
“我才没有!”夏若琪白着脸反驳,全身无法抑制地微颤起来。
“没有?”郑克耘用指腹轻刮着她的下唇,半晌后,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想继续上学?”
“是、是的。”夏若琪吸了口气,力持镇定道,然而她身体的发颤却没有停止。
“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吧。”郑克耘松开她的下巴,目光若有似无地朝身旁宽敞的书桌扫去。
“诚、诚意?”夏若琪不解地顺着郑克耘的目光看去,倏地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瞪大了双眼,受辱地白了脸颊。
他不会是……想要让她在这里服务他……
“你——”
“你可以拒绝。”郑克耘淡淡地说着,仿佛真的把选择权交给她似的。
但,怎么可能?
郑克耘怎么可能会把选择权交给她?
她当然可以拒绝,但是拒绝的话,就意味着自己将失去念书的机会。
夏若琪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把今天的耻辱双倍讨回来的!
夏若琪咬牙,恨恨的想。
“你最好快点做决定,我等会儿还要去公司。”郑克耘看着她低笑。
这个精虫冲脑的变态!
然而,她却不得不屈服。
因为,她有求于他。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垂下眼睑,伸出手,来到郑克耘的腰际,颤抖地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
熟悉的反胃感觉再次涌上来,夏若琪咬唇忍住,横着心将手伸进他鼓胀的内裤,闭上眼,握住他炙烫的欲望。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带着奇异的舒服感。
郑克耘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低哑地开口,“这么用力,你想扭断它吗?”
夏若琪闭上双眼,忍着冲出门大吐特吐的冲动,回忆着昨天他教导给自己的方法,慢慢地套弄移动着。
你可以拒绝(2)
夏若琪闭上双眼,忍着冲出门大吐特吐的冲动,回忆着昨天他教导给自己的方法,慢慢地套弄移动着。
不管觉得这样的行为有多恶心,她都要忍,而且必须忍住!
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以后还有什么机会报仇?
夏若琪用力地咬牙,咬得牙根几乎要断了,才终于把涌上喉咙口的那股恶心感褪去一些。
郑克耘低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夏若琪微微扭曲的痛苦表情,眸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伸出右手,捏住夏若琪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自己。
另一只手攫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的动作。
“够了!把衣服脱了,躺到上面去。”他厉声喝道,脸色极为阴沉。
夏若琪被他吼得全身瑟缩了一下,幽幽凝视他两秒,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终于,她脱得一丝不挂后,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走向书桌,撑着双臂躺上去,闭上眼,掩藏眼眶里的酸涩,羞耻地张开双腿。
郑克耘看着仿佛死鱼般的女人,英俊的脸庞如冰岩般冷峻。
想置身事外?
没那么简单!
郑克耘哼笑两声,脱掉衣服,走到夏若琪面前。
居高临地地斜睨了桌上的女人几秒,郑克耘俯下身去,煽情地亲吻她的耳垂,指掌更是技巧娴熟在她的身上施展着魔法,逼得夏若琪全身发麻。
他为什么不像昨天晚上一样,直接……
夏若琪全身一僵,睁开双眼,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男人,“你——”
“我会让你求我的。”郑克耘抬起头来,邪侫一笑。
然后,低下头去继续忙碌。
他甚至将手指,伸进了她的身体里面……
身上传来的强烈刺激,逼得夏若琪无法抑制地颤抖。
她要用力地咬唇,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用刺痛提醒自己,绝对不能屈服。
这么嫩还想跟他头?
郑克耘撇嘴,嘲弄地嗤笑一声,完美修长的指在她洁白如雪的胸脯上揉捏游移着,刺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哆嗦。
绵密而温柔的吻,没有停止过,从细致的下巴,一路缓缓往下,沿着夏若琪的脖颈滑下,在她的锁骨与胸的交界处停下,用舌尖来回的舔舐着……
你可以拒绝(3)
绵密而温柔的吻,没有停止过,从细致的下巴,一路缓缓往下,沿着夏若琪的脖颈滑下,在她的锁骨与胸的交界处停下,用舌尖来回的舔舐着……
郑克耘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吻越来越湿热,夏若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沉沉地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脑中,早已空白一片,紧咬的唇也缓缓地松开,发出细碎的娇吟。
然而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郑克耘却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夏若琪迷蒙地掀开眼帘,看着额际青筋微跳,脸上的表情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郑克耘。
“想要吗?”看着夏若琪已经完全迷失自我的表情,郑克耘咧嘴,邪气地笑,“想要的话,就求我吧。”
他充满戏谑的话,让夏若琪头皮一麻,瞬间清醒了过来。
该死!
她竟然被这个变态迷惑,沉浸在他挑起的情欲里!
夏若琪咬牙,撇开眼,脸上有着恼怒的难堪,“你要做就快点!”
郑克耘对她清醒的速度非常的不满,眸光微寒,瞬间有要爆发的冲动。
然而下一秒,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眼中的寒光隐去。
以为这样就能逃开了吗?
唇角再次挂上玩味儿的低笑,郑克耘再次俯身,双臂撑在夏若琪的颊边,让两个人赤裸的身躯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一起。
“快点?”郑克耘一面贴在夏若琪的耳畔低声道,一面用身体摩挲着身下的女体,“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吗?夏若琪……”
他的话仿佛从地狱里传来,每一个字都紧紧地钉在夏若琪的心口,让她的心阵阵发痛,四肢忍不住地痉挛……
郑克耘伏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地磨蹭着,他的动作十分的缓慢,偶尔做出一两个令人气恼的试探,但就是不肯完全进入,把事情做完……
夏若琪紧皱着眉头,满头大汗地看着身上明明憋得满脸通红,却就是不肯放纵自己的郑克耘,真是恨不得拿把刀捅死他!
该死的混蛋!
他为什么不像昨天晚上那样,用那种毫不留情的速度和力道做完,反而用这种几乎要让人几近崩溃的、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方式来折磨她?
你可以拒绝(4)
他为什么不像昨天晚上那样,用那种毫不留情的速度和力道做完,反而用这种几乎要让人几近崩溃的、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方式来折磨她?
如果他像昨天晚上那样,她就可以同样把现在的行为当成是强犦,根本不用像现在这样,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要做就快点!”夏若琪愤怒地瞪着他,“做完了快点去办事情,后天就要开学了!”
“已经按捺不住,想让我上你了吗?”郑克耘讥讽地说着,劲腰一挺,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夏若琪嘤咛一声,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粗猛力道的进袭。
她在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以为再过不久,这种非人的折磨就要结束了。
然而郑克耘却好像故意跟她做对似的,进入后,又恢复了方才那种缓慢的速度,懒洋洋地趴在她身上摩挲着,根本不急着动作。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夏若琪终于忍不住,伸手以指甲,用力地抓他光裸的手臂,在上头留下一条条的指痕。
“这么想要?好!我这就满足你!”低沉而男性的笑声在夏若琪耳畔响起的同时,郑克耘拉起她的双腿,紧紧地圈在自己的腰上,然后猛地加快了进出的力道和速度,用力地充满她、深入她,展开一连串强猛的占有……
激|情过后。
郑克耘埋在夏若琪微透着薄汗的胸前粗重地喘息。
而夏若琪,而仿佛死过一回般,半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瘫软在他的体重之下。
半晌过后,两人的气息都平稳了一些后,郑克耘启口道,“后天,司机会送你到w大报到,没课的时候,到公司里来,我会让秘书安排你见习。”
夏若琪猛地撑开眼皮,错愕地看着郑克耘。
这口气……
难道说,他早就已经安排好她去学校的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刚才那么拼命地忍受算什么?!
“你……是故意的?”夏若琪颤抖着声音问。
郑克耘没有回答,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你可以拒绝(5)
郑克耘没有回答,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夏若琪气疯了,她手脚并用,悲愤填膺地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滚开!你这个……混蛋!快点滚出去!”
这个变态!
竟然……
竟然……这样耍她!
识人不清的悔恨感觉如巨浪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浓浓的羞耻感淹没了夏若琪。
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她的视线开始慢慢地变得模糊起来,等意识到的时候,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跳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渗进唇边。
是苦的……
“你哭什么?!”郑克耘抓住她的双手,按到头顶上,乌黑深沉的瞳眸,冷冷地迸射着冰冷的寒光。
“难道你以为,我是慈善家,这么好心地帮你?”他的语气和眸光一样冰冷无情,“想得到你想要的,当然就必须付出一出代价。”
他冷酷地说着,身体再一次动作起来,“我只是在要我的报酬罢了。”
夏若琪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闭着双眼,任由郑克耘不断地、粗暴地进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动作停止了,郑克耘的炽热欲望终于缓缓地退出她的身体,挺身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喘息……
他一离开,夏若琪立刻翻身,抱着双臂,侧卧在书桌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味道。
微调整了呼吸后,郑克耘打破沉静,瞪着缩在那里眼泪的女人,眸光一寒,开口道,“给你一分钟的时候,穿上衣服,滚出去!”
夏若琪没有任何迟疑,从桌上爬下来,弯下腰,一件一件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
就在夏若琪要跨出门口的那一瞬间,郑克耘突然出声,叫住了她,“等等!”
夏若琪全身一僵,却没有转过身来。
“你最好不要在学校里拈花惹草,否则……”
郑克耘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夏若琪却十分清楚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就是威胁你(1)
郑克耘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夏若琪却十分清楚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用阿姨和郑美优威胁她。
夏若琪什么也没说,离开了那里。
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冲进浴室,打开莲蓬头,好像被什么不洁的东西沾到似的,不断地用冷水冲冼着自己的身体。
慢慢的,夏若琪的情绪总算是慢慢地稳定。
她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
这是夏若琪有记忆以来,住过的最漂亮的房子。
然而,这精致的房子,在夏若琪眼里,却仿佛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地将她缚绑,让她再也无法逃脱,只能在这座阴暗无边的牢笼当中,没有尽头的生活下去。
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痒痒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夏若琪抬起头,用力地瞠大双眼,瞪着洁白的天花板,终于把那股涌上来的泪意压了下去。
然而,眼泪是咽下去了,心口那股仿佛被无数个人拿绳索狠狠绞紧的疼痛,却紧紧地附着她,怎么也无法褪去。
夏若琪闭上眼,无力地垂下双肩。
倏地,想到什么似地,夏若琪双眼猛地一瞠,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似的,从地板上弹跳起来,冲出浴室。
她忘记买避孕药了!
虽然何田田的遗书上写的是,她必须给郑克耘生下一个孩子才能继承何家的遗产,但她现在还要念书,绝对不能怀孕!
夏若琪拉开自己带来的行李袋,抽出衣服,迅速地换上,然后抓了钱包就往门外跑。
“这么着急想去哪里?”
如魔魅般熟悉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夏若琪吓得心跳几乎停止,倏地刹住了脚步。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回过头去,看到站在床边脱衣服的郑克耘后,慢慢霍然睁大。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夏若琪颤抖着声音问。
“我在问你话。”郑克耘将衬衫和长裤随意地丢在地上,只着一件内裤,走到夏若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声问道,“这么着急,想要去哪里?”
我就是威胁你(2)
“我在问你话。”郑克耘将衬衫和长裤随意地丢在地上,只着一件内裤,走到夏若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声问道,“这么着急,想要去哪里?”
如果她敢像几个月前一样,再次逃跑的话……
他绝对会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药房。”夏若琪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小步,咽了一口口水,回答,“我要去药房买药。”
“买药?”郑克耘蹙眉,“买什么药?”
“避孕药。”夏若琪捏紧了手中的钱包。
听到这三个字,郑克耘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他一把掐住夏若琪的脖子,把她推向墙壁,一脸阴鸷道,“你敢不要我的孩子?”
说着,郑克耘瞬间收紧了掐在夏若琪脖子上的手。
他的表情好可怕!
夏若琪看着郑克耘微微扭曲的面部,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深呼吸,力持镇定,“我马上就要回学校了。”
“那又怎么样?”
“如果怀孕的话,我就要再次休学。”不管是出于考虑学业,还是自己根本不想替郑克耘生孩子,她都不能怀孕!
“那就休学!”郑克耘松开夏若琪的脖子,手顺着往下滑,来到她的腰部,猛地将她勾进怀里。
然后,猛地低头,粗鲁地吻着夏若琪的唇,直到将她的唇蹂躏得红肿一片,才强硬地命令道,“不准吃药!”
“可是我要上学……唔——”夏若琪还想说些什么,唇却再一次地被封住。
郑克耘双手捧着夏若琪的臀部,重重地揉捏着,同时将她用力地按向自己,让她感觉自己紧绷的肌肉和跳动的欲望。
在听到夏若琪想要去买避孕药吃的那一刻,他竟然非常地生气!
郑克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他厌恶这个女人的,不是吗?
为什么……
郑克耘想不透自己的情绪到底从何而为,又为什么会产生。
他只能凭着本能,强悍地吻住她,大手不断在她身上爱抚,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愤怒发泄掉一样。
夏若琪被他激烈的动作吓到了,双眼惊恐地瞠到最大,双手不停地捶打他,推搡他,“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就是威胁你(3)
夏若琪被他激烈的动作吓到了,双眼惊恐地瞠到最大,双手不停地捶打他,推搡他,“不要!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不要再跟他发生关系,否则会怀孕的!
“放开你?”郑克耘脸色一沉,仿佛在惩罚她所说的话一样,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夏若琪,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听到他的话,夏若琪所有抗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是啊,她不能反抗。
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反抗他的能力……
这样想着,夏若琪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这就是郑克耘替她安排的新学校?
夏若琪抬头,看着眼前这座无比豪华的建筑,垂下眼眸,暗暗地嗤笑一声。
这种建筑和气派,一看就知道学费贵得吓死人的贵族学校。
看来她的身体还挺值钱的。
夏若琪撇撇嘴,连招呼都懒得跟坐在身旁的男人打,直接伸手,打开车门。
就在她跨下车的那一刻,郑克耘突然出声,叫住夏若琪,“等等!”
夏若琪一僵,并没有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转过身来,我不想对着你的后脑勺说话。”郑克耘板着脸,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寒着声道。
夏若琪深吸了口气,关上车门,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克耘,“你还有什么事吗?”
郑克耘瞪着夏若琪看了一会儿,将胸口的怒气压制下去后,将一支精致小巧的手机递到她手里。
“这是?”夏若琪不解地看着掌中的手机,不明白郑克耘是什么意思。
郑克耘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语调不冷不热的,“不管什么时候,这支手机都不能关机,我打电话,你必须随传随到。”
随传随到?
他把她当什么了?钟点女佣还是应召女郎?
夏若琪下意识地抗拒着,将手机递还给郑克耘,“我用不着这个。”
语毕,她转身,打开车门。
“站住!”郑克耘伸手攫住夏若琪的手臂。
他的神情看起来倒是平静,一双黑眸却亮得慑人,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一样。
我就是威胁你(4)
他的神情看起来倒是平静,一双黑眸却亮得慑人,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一样。
夏若琪看着他,要很用力地深呼吸,才能维持住外表的平静,“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进学校了。”
事上上,夏若琪的心里,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了。
一次又一次被他强迫之后,夏若琪发现自己几个月来,好不容易武装起来的冷静一点一点地剥落。
她变得重新害怕起眼前这个男人来,害怕他会突然兴起,抓着自己就……
相处了几天下来,夏若琪已经十分清楚地明白,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他不会分场合,更不会管你的心情,更不分时间地点——
书房、卧室、浴室、游泳池旁……总之只要他兴趣一来,不管是什么地方,他都能遣退所人人,剥光自己的衣服,当场要求她配合他做……
幸好,今天开学了。
夏若琪偷偷地瞄了郑克耘一眼。
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过那样的日子多久……
“不要让我一再地重复说过的话。”郑克耘眯了下黑眸,松开夏若琪的手臂,改抓她的手掌,将手机重新塞进夏若琪的掌心,“记得,任何时候都不要关机。”
他顿住,挥了挥手,“去吧,下课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派司机过来接你到公司。”
夏若琪没有再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没有用。
她只能捏着,用最快的速度开门下车,僵直着身体,一步一步地朝校门走去。
直到——
身后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她紧绷的身体倏然垮了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然而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吁完,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令夏若琪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再一次绷了起来。
“若琪!”
这个声音不是……
夏若琪头皮一麻,缓缓地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她的听觉并没有出错。
是骆希珩……
他手中的大背包随意地搭在肩上,站在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脸上全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我就是威胁你(5)
他手中的大背包随意地搭在肩上,站在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脸上全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夏若琪看着不远处那名俊帅的男孩子,喉咙好像被什么人掐住了似的,好半晌才艰涩地吐出两个字来,“骆希珩……”
夏若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遇到曾经的恋人——
几个月前,被郑克耘强行夺去了chu女之身后,她甚至连骆希珩的面都不敢见,只留下一封信后,就彻底地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因为,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见骆希珩,更没有资格跟骆希珩在一起。
他是完美的,而她,已经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
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夏若琪的心,突然狠狠地抽痛起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相互凝望着,眼里除了对方,完全没有旁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
不知过了多久…………
夏若琪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回过神来,抱着书包转身就跑。
几个月前她没有脸见骆希珩,几个月后,更没有!
然而骆希珩的速度却比她更快。
他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夏若琪的腰,止住她的脚步,“为什么看到我就跑?我有这么可怕吗?”
“放开!你是谁?为什么要追着我?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要大叫了!”夏若琪用力地挣扎着,试图从骆希珩的手中逃开,然而他的双臂就像大钳子一样,紧紧地箍在夏若琪的腰上,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我是谁?”没有料到夏若琪会这样说,骆希珩怔住,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若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真的要大叫了!”夏若琪不停地掰着他箍在腰上的大手。
两人的动作已经引起路过行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地驻足围观。
为了防止更多的人围上来,骆希珩松开夏若琪的腰,改为牵她的手,拖着她往校园内走去,“跟我走!到安静的地方去,把话说清楚!”
被我抓到(1)
为了防止更多的人围上来,骆希珩松开夏若琪的腰,改为牵她的手,拖着她往校园内走去,“跟我走!到安静的地方去,把话说清楚!”
她明明就记得自己,刚刚甚至还叫了他的名字,为什么转眼就翻脸不承认了?
骆希珩把夏若琪拉到学校图书馆后面的一个僻静的地方。
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没有任何人手,骆希珩立刻开口质问,“若琪,为什么几个月前你突然不告而别?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几乎把整个w市都翻了过来!?去你家,你阿姨却说,她根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没有不告而别!”夏若琪甩开骆希珩的手,大声反驳,“我留了信给你的!”
“被我抓到了吧?”骆希珩握住夏若琪的手,冲她露出一朵大大的得逞笑容,“现在还敢说你不认识我?”
“你——”夏若琪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后,回过神来,意识到手被骆希珩牵着,夏若琪立刻甩开,“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动不动靠近我!”
不管有多么的爱骆希珩,多么的为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而心痛,她都不能再跟骆希珩有任何的牵扯。
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是郑克耘法律上的太太,已婚女人。
尽管,她对这个身份十分的厌恶,多么的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但事实就是事实,不容置喙,无可改变。
她和骆希珩之间,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夏若琪的心又是一抽。
“若琪?”骆希珩看着空掉的手,怔忡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一脸错愕,嗫嚅了半晌,才艰涩地开口,“几个月前……你为什么只留下一封信就离开?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腻了,不想再跟你继续下去而已。”夏若琪咬着牙说。
她原本还打算说些更重的话,并叫骆希珩滚的,然而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她的心一下子就纠了起来,到嘴边的话也瞬间就滑回了肚子里去。
被我抓到(2)
她原本还打算说些更重的话,并叫骆希珩滚的,然而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她的心一下子就纠了起来,到嘴边的话也瞬间就滑回了肚子里去。
夏若琪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那些伤害骆希珩的话说出口。
因为,整个事件当中,骆希珩一点错也没有,他和她一样,都是受害者……
夏若琪垂在身侧的双手拧绞著衣摆,“总之,我们几个月前就已经分手,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就算在校园里看见,也请装作不认识我。”
语毕,夏若琪转身,离开了那里,一步一步,走出了骆希珩的视线。
转身的刹那,泪水,渐渐的模糊了夏若琪的双眼。
骆希珩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夏若琪越来越远、慢慢变小的身影,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也没能回过神来。
何家经营的是酒店生意,为了让夏若琪未来更好的继续何家的遗产,郑克耘让她在这所学校里修餐饮管理。
第一天并没有正式上课,简单的介绍过后,将由二年级的学姐和学长们,带新生参观和熟悉校园。
本来负责带夏若琪这一组的人应该是餐饮系的学长和学姐们。
但是因为今年的新生有点多,分配不过来,所以,夏若琪和几位女同学一起,被分到了服装设计系。
好巧不巧的,骆希珩就是服装设计系的,而且正好带负责的是他们这个由四人组成的小队。
当下,夏若琪真的有一股想逃跑的冲动。
但是,如果她在这个时候跑掉的话,不仅到时候会在学园里迷路,分不清东南西北,还会让骆希珩起疑心。
于是,夏若琪只好咬牙,硬在头皮跟在队伍后面。
幸好骆希珩除了多看自己几眼之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更没有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说一些奇怪的话。
介绍完几幢主要的建筑之后,骆希珩让其他人自由活动,独独留下了夏若琪。
夏若琪看着散去的同组同学,收起假装出来的和善,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被我抓到(3)
夏若琪看着散去的同组同学,收起假装出来的和善,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骆学长,你把我单独留下来,是有很重要的事吗?”夏若琪的口气和脸部表情一样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因为不能记,也不敢忘——
父母的死、还有让她变成今天这步、进退两难田地的都没有报,她绝对不能让郑克耘抓住任何的把柄。
“若琪。”骆希珩轻唤着她的名字,走到夏若琪面前,但没有试图伸手拉她,“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吗?心平气和的。”
夏若琪本来不想答应,但一想到如果不把话说清楚,骆希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从高二那年认识,到高三她突然消失,相恋一年多,夏若琪比任何人都清楚骆希珩的个性。
夏若琪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下腕上的电子表,四点零五分。
她刚刚给郑克耘打过电话,他说司机送一个客户去机场,拐到学校的话大概需要四十分钟,所以他们还有一点时间。
“接下来你还有其他事吗?”夏若琪放软了语调,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
骆希珩好像一时不能适应夏若琪的转变,呆愣了数秒,才点头,微微激动地开口,“没事,我接下来没事了。”
“那我们到校外的咖啡馆去坐一下吧。不过时间不多,只能聊半个小时,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去实习。”夏若琪边说边朝外走去。
刚才,她的眼角余光扫到校门口有一家咖啡馆,门小小的,去哪里谈话的话应该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嗯。”骆希珩点头,跟上夏若琪的脚步。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夏若琪所说的咖啡馆。
两人挑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给我一杯英式冰桔茶。”骆希珩没有接接服务员递来的单子,直接点饮料,末了抬头看对面的夏若琪,问,“还是和原来一样,喝港式奶茶吗?”
“我已经不喝奶茶了。”夏若琪说着,转过头去对服务生说,“麻烦你,给我一杯鲜橙汁,谢谢。”
被我抓到(4)
“我已经不喝奶茶了。”夏若琪说着,转过头去对服务生说,“麻烦你,给我一杯鲜橙汁,谢谢。”
骆希珩的表情僵了下,好半晌才尴尬地开口,“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喝奶茶的吗?”
夏若琪没有回答,直到服务生离开,才开口道,“骆希珩,人是会变的。”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感情……也一样。”
骆希珩深深地看着夏若琪,好半晌后才道,“为什么报了餐饮系?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将要来念首饰设计的。”
夏若琪还是那句话,“骆希珩,人是会变的。”特别是在经历了一些大的变故之后。
“我相信。”骆希珩赞同夏若琪的话。
说话间,服务生送了饮品上来,骆希珩朝他点头致意后,才继续说,“但是,梦想却不会变。”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夏若琪垂下眸子,盯着桌上的杯子,视线不受控制地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她连忙眨眼,把眼眶里的雾气逼回去,抬头,看着骆希珩,故作轻松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变的,包括梦想。”
“若琪。”骆希珩严肃地看着她,黝黑的瞳眸散发着非知道答案不可的坚决,“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否则,我不会甘心的!”
夏若琪知道他的话是认真的,也知道骆希珩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答应跟骆希珩谈谈的。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夏若琪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润喉。
骆希珩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去过我阿姨家了,所以应该知道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吧。”夏若琪的目光闪了一下。
“嗯。”骆希珩点头。
当时,他从若琪的阿姨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的震惊。
然而,不管他怎么问,若琪的阿姨始终三缄其口,就是不肯告诉他,若琪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对不起,当时没有陪在你身边。”骆希珩难过地垂下头,这几个月多来,他一直为这件事而耿耿于怀。
被我抓到(5)
“对不起,当时没有陪在你身边。”骆希珩难过地垂下头,这几个月多来,他一直为这件事而耿耿于怀。
“这不是你的错。”夏若琪淡淡一笑,错的人是何田田,她今天的一切,都是何田田那个女人造成的。
“但是——”
骆希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若琪摇头制止。
“其实,爸爸妈妈走后,还发生了一件事。”夏若琪开口对骆希珩说。
她决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骆希珩,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对自己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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