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狼第15部分阅读
苏小米胸前嫣红的两点剧烈地摩擦在了林曜粗糙的掌心,林曜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有力,她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把床都撞得咯吱作响,每一次都打到了她身体最里面,连尽头都要冲破了,她里面已经颤得不成样子,紧紧地绞住了他,他还要动,这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苏小米左右摇晃着脑袋,语带啜泣地连声向林曜求饶,可林曜根本不放过她,他抓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牢牢并拢在了他的小腹。
她已经把他裹得不能再紧,他偏偏狠狠地拔了出去,她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寸都在依依不舍地吸嘬他,拼命想挽留他,她叫出了声来:“林曜!”
突然林曜扣住苏小米的大腿狠狠填了进来,苏小米尖叫了一声,那火热的硬挺冲破了层层的阻隔瞬间抵进了她的花蕊,她大睁着双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曜,却只见林曜在她的上方勾起唇角,静静地笑:“怎么样?我还喂不喂得饱你?”
苏小米全身颤抖着抓住了林曜的胳膊:“饱……”一个饱字还没说完,林曜已经俯□来,狠狠地亲吻住了苏小米。
唇齿相依,身体相连,火热的亲吻之后是滚烫的喷射,本就已经困得不行的苏小米哼哼了一声闭上了双眼。
林曜揉了揉苏小米的脸颊,他将她腮边散乱的黑发一丝丝拨开,用纸巾仔细擦干了她脸上每一道泪痕,他拔了出去,苏小米又是一阵哆嗦,她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一个位置,她知道林曜要睡在她旁边。
可林曜却只是把被褥盖在了苏小米身上,他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苏小米眯了眯眼睛,她疑惑不解地望着林曜,他要出去?
苏小米翻了个身,她坐了起来,问林曜:“这么晚了,你还要上哪去?”
她把手伸给了林曜,她希望他握住她的手,回到床上,紧紧抱住她。可林曜却只是看了她一眼,背过了身去,他开始系纽扣,穿外衣。
苏小米握紧了双拳,咬住了下唇,林曜走到了门口,他打开了房门。
“林曜!”苏小米叫了一声,林曜站在了门边。
“你要去哪儿?”苏小米声音发颤地追问林曜。难道他生了苏岑的气,生了她的气?因为她笑话他早泄?苏小米的眼眶渐渐涨了个通红。她真没想到,林曜这么小气。
“这么晚了,我不准你出……”苏小米的话还没说完,林曜却背对着她,静静地打断了她:“我去给你买花。”
他说完,就关上了房门,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走下了台阶。
苏小米紧紧抓住了胸前的被褥,林曜的话让她心口猛地一甜,她只是随口说说,想要玫瑰花,一般过情人节的时候,男人不都会送女人玫瑰花?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曜会大半夜真的给她去买花。
她看着窗外,希望能目送林曜离开,可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路灯好像坏了。
苏小米叹了口气,她摸了摸身边的床褥,林曜不在,她觉得有些冷。不过还好,他马上就会回来,她记得,街边不远处就有花店。
苏小米打了个呵欠,她舒舒服服地躺回了床上。
她闭上了双眼,全然不知就在离她不到几十米远的窗外发生了些什么。
林曜走下了台阶,他站在了路边,在他面前,是几十个举着手枪对准他的人。
领头的一个,嘴里叼着根烟,衣襟大敞,脖子上有一道鲜红的刀疤,正是孙漠。
38怜惜
林曜正对着孙漠,他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去外面说。”
孙漠却猛地拔出了枪——然而林曜比他快了一步,孙漠的枪口只抬到了林曜的小腹,林曜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孙漠的眉心。
就像上次和萧宓对峙一样,林曜拔枪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
孙漠的手指颤了颤,他拧眉望住了林曜:“林曜,你不敢开枪,我死了,你的女人立刻就会没命。”
林曜却只是含着香烟,淡淡一笑:“你会比她先死,你信吗?”
孙漠僵住了,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林曜的身手有多快,他再清楚不过,他跟了林曜十年。
他犹豫了片刻,放下了枪,他对四周举枪对着林曜的手下道:“把他押上车。”
那些男人围了上来,扣住了林曜的肩膀,四周的树丛晃了晃,另一群举着手枪的男人从树底的阴影走了出来。他们围到了林曜的身后,似乎想要来帮他。
然而林曜却大声喝止了他们:“回去!我说过,24小时不分昼夜地守在这里!”
林曜脸上的表情本来十分淡然,然而那群人的出现却让他皱起了眉,眼神也在瞬间变得分外凌厉。除了扣着林曜肩膀的那两个男人,孙漠的人立即全数转过了身去,将枪口对准了林曜身后的那群男人。
一个身材高挑,相貌妖娆的年轻女人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林曜,你疯了!”她略带担忧地看着林曜,同时用眼角扫了扫林曜身旁的孙漠。
孙漠的身体颤了一下,他立即低下头去,不敢和那个女人对视,他将林曜押上了车。
隔着车窗,林曜又对那女人重复了一遍:“回去,给我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
那女人望了林曜半晌,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转过了身。
房间里,苏小米依然拥着被子,沉沉熟睡着,林曜把她折腾得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了一丁点力气,因此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没听到。
就连那个妖艳的女人走进了别墅,高跟鞋踢踏作响地走进了卧室,她都浑然未觉。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像今天睡得那么好,一直到正午的阳光隔着窗帘明晃晃地刺进了她的眼帘,苏小米这才翻了个身,打着呵欠极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
她伸手到旁边摸了摸,冷的。她懒洋洋地起了身。
跟着她就看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身材火爆,容貌美艳的年轻女人。
苏小米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然而这个女人却大大方方在她面前举着报纸,她手里甚至还拿着杯咖啡。
唯一的可能,就是林曜放她进来的。
苏小米拢了拢头发,她轻声问对方:“你是……?”
听到苏小米的声音,那女人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报纸:“你醒啦?”她冲苏小米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苏小米刚才因为这个女人妖艳的外貌而产生的不适瞬间被她的笑容冲散。
她笑起来既甜美,又柔和,和她美艳妖娆的外貌全不搭调,但却是十分的亲切,非常的温柔。
她笑着对苏小米道:“我叫吴丽,是林曜让我来这儿的,他怕你醒来看不到他,会害怕。”
吴丽的话让苏小米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林曜不在,那他去哪了?他不是说去给她买花么?为什么他去了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见苏小米脸上充满了疑惑,吴丽站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把早就放在桌上的早点递给了苏小米:“吃吧,他买给你的,你用不着替他担心,他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吴丽虽然装得很镇定,但她把早点递给苏小米的时候,眼神颤了颤,她说到用不着替他担心的时候,还攥紧了拳。
苏小米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掀开被子,下床紧紧抓住了吴丽:“他怎么了?他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别瞒着我!”
她一边说,泪水已经滑落下了眼眶,她肤色白皙,婴儿一般白里透着嫩红,她本来就长着一张惹人怜爱的娃娃脸,这么一哭,吴丽的心中也不免一痛。
“他没事。”她手足无措地安抚苏小米:“他就是出去买点东西。”她见苏小米哭得身体都开始发颤,不由抓着头发叹了口气:“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宝贝你,是不是男人都比较喜欢你这样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话,房门却“哐”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你搞什么,吴丽!”
林曜站在门外,他的脸色有些煞白,他不自然地倚着墙。他看着吴丽、吴丽怀中哭泣不止的苏小米,他的眼神转瞬之间盈满了狠戾。
他就像一只随时会冲上来攻击人的豹,他把手紧紧握在门把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然而当苏小米哭泣着扑进了他的怀里,他震了震,聚集在他身体四周的杀气瞬间消散。他全身都在发颤,如果不是因为用手扶着墙,他根本就无法站立,然而苏小米扑进他的怀里,他却立即伸手抱住了她。
他把她抱了起来,把她的脸颊贴在胸口,就像哄孩子一样把她抱在了怀里。
“好了,不哭了。”他抬手,他的手臂依然在克制不住地发颤,然后当他的手指贴上了苏小米的脸颊,它们却奇迹般立即停止了颤动。
他揉着苏小米的眼眶,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他用指腹来回摩挲她红肿的眼眶,他眼中涌现出尖锐的疼痛,已经无法用他一贯冷漠来掩盖。
是的,疼痛。并非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因为苏小米的哭泣引发的另一种疼痛。
一种无从掩饰的心痛。
“是我不好,回来晚了,瞧,你的花。”林曜揉着苏小米的头发,他一边哄她,一边冲她温柔地笑。他一只手里握着一束血红的玫瑰,他把玫瑰放进了苏小米的手里。
“你这混蛋!”苏小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或者说发生过什么。她把手伸到林曜的后背,紧紧攥住了他。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因为她全力的拥抱,林曜的脸有一瞬间变得煞白。
可那只是一瞬间,瞬间之后,林曜的脸色又恢复了平常。
温柔,淡然,略带着几分宠溺。
他低头,安静地看着苏小米,他用手一遍又一遍,从她的发心抚摸至腰背,松开,落回发心,重新再抚。他的后背因为苏小米用尽全力地抓握而渗透出了殷红的鲜血,可他仿佛浑然未觉。他在苏小米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揉了揉苏小米的眼眶,道了一声:“乖。”他看到苏小米在他怀中绽放出甜美的微笑,他也挑了挑眉毛,淡淡一笑。那笑容云淡风轻,却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宠溺。他看着苏小米的眼神专注得就像看着这世间的唯一。
这世间只属于他的唯一。
吴丽突然咬紧了下唇,她的眼眶泛起了点点水光。她走了过来,拍了拍苏小米的肩膀:“你要好好的,知道吗?你是他的命。”
林曜突然敛住了脸上的笑容,苏小米则疑惑不解地看着吴丽,她:“嗯?”了一声,吴丽却什么也没回答她,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别墅。
出于女人的直觉,苏小米意识到了什么,她抬眼望住了林曜。
她想问,可她又觉得没有必要。吴丽对林曜,林曜对吴丽的态度都已经再明显不过,他们不可能有过些什么。
林曜一直是她的,从他十岁起,一直。
苏小米对此深信不疑。
所以她犹豫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把头抬了起来,把嘴唇柔柔地贴上了林曜。
这一吻立即天雷勾地火。林曜的双臂瞬间收拢,他把苏小米搂在怀里,低着头开始狂乱地深吻。
苏小米却是尴尬得无从躲避。她才刚刚起床,没有刷牙,没有洗脸,甚至也没来得及梳头。
她现在嘴里干干的,极不舒服,脸上也有些油腻,她的头发更是乱得像个鸟窝。
她不想让林曜看到她这个样子,即便他们已经亲密得不能再亲密,她也不想。她推了推林曜,从他怀中落了地。
“我去洗脸刷牙。”她急匆匆跑开,她能感觉到,林曜的手指紧紧扣住了她的腰。她以为他不会放开她。
林曜的手在她腰上停留了不到三秒,它无力地松开,速度快得让苏小米都有些吃惊。
她回头奇怪地看着林曜,却只见林曜靠在门边,冲她安静地笑。
“快去洗洗。”他一边笑,一边调侃她:“你嘴里有味道。”他倚在墙上,阳光折射在他的脸上、身上,金色的光线笼罩着他,让他一瞬间变得有几分不真实。
就好像他快要消失了一样,苏小米握紧了双拳。她几乎克制不住,就要折回林曜身边。
然而林曜却挪动了一下,他从阳光底下走开,隐没进了门后的阴影,他的轮廓又开始在苏小米眼中变得清晰:“又脏又乱,快去洗洗。”他在门边催促苏小米。苏小米脸上一红,用不着林曜说第二遍,她碰地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伴随着那一声关门声,林曜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他扶着墙走到了沙发,坐了下来,拉开了抽屉,拿出了绷带。
他脱下了上衣,他的后背是大片黑紫的瘀伤,刚才苏小米那全力一抓,抓破了一处,黄|色的脓水混杂着鲜红的血液,流淌下了林曜的腰背。
林曜拿着绷带,他的双手都在发颤,他几乎无法为自己包扎,浴室里响起了水流的声音,苏小米很快就会从里面出来。
林曜闭上了眼睛,他的双手瞬间停止了颤抖,他迅速为自己包扎了伤口,同时从衣橱里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外衣,换下了原先那件染血的外衣。
当苏小米从浴室里出来,她看到林曜坐在桌前,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报纸,他就像往常一样,边看报纸,边喝咖啡。
她飞扑进了林曜怀里:“老公……”她用最甜腻的声音呼唤他,她蜷在林曜怀里,就像往常一样,开始黏糊糊地缠着他。
她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因为林曜的脸色,表情都和平常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39探望
苏小米柔若无骨地依偎在林曜怀里,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得着了魔。这种舒适,安逸,还有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林曜对她来说,远不止丈夫,情人,甚至也包括了父亲。
毋庸置疑,连躺在医院里的苏岑也给不了苏小米这样的感觉,这种就像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被融融包围的安全感。这就是为什么每次一看不到林曜,苏小米就会慌得站都没办法站稳。
她早已习惯了林曜的存在,习惯一转身,他就站在她的身后。
她太过习惯,他在发生任何危险的时候,及时出现的她的面前,为她抵挡。她简直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她该怎样继续生存下去。
他是她的一切,比她的生命更重要,她就是这样忘我地爱着他。
苏小米抓着林曜的衣领,她竖起来,在林曜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林曜并没有回应,他只是笑着看苏小米。
“老公……”苏小米咬着林曜的耳垂,酥酥地喊。她突然用尽全力把林曜抱进了怀里,同时用嘴唇不停地亲吻林曜的脸颊。
她喜欢他,她是那样的喜欢他,她简直恨不能和他融为一体。
不是和他做爱,而是真真正正的化成一个人,这样她就可以分分秒秒都不离开他,永远和他在一起。
“好了,别这样,替我省点力气。”林曜搂着苏小米的腰,在她耳边柔声道。苏小米想起了昨晚,她的腰直到现在还在发酥,这是她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个夜晚。林曜说得没错,不管是他还是她,都没有精力再折腾了。
可苏小米虽然没有精力,却满脑子都是昨夜的美好,她心底最深处依然在渴求。她把嘴唇贴在林曜脖子上,使劲嘬了一口。她知道林曜确实是没有精力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她乖乖地软了下来,把脸埋进林曜的胸口蹭了蹭,这才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将吴丽刚才放在床头的早点拿进了厨房:“我去热一热。”
她话虽是这么说,可她看着手里的点心盒,她终究不愿意让林曜吃外面买来的东西,那些东西既不卫生,又没营养。
她走到砧板前面,自己动起了手。
她打了几个鸡蛋,混进葱花,面粉和玉米粒,放进锅里煎了个玉米鸡蛋饼。
她又找了个小汤锅,放进糯米和大米,煮开之后放进了肉末虾米,还有皮蛋,做了一碗肉粥。
等到她把热气腾腾的早餐端到林曜面前,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她一点也没觉得累,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额头在冒汗,她把早餐摆在了桌上,冲林曜甜甜一笑:“好了。”她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迫不及待又蜷进了林曜怀里。
林曜低头,静静地看着苏小米,他用手指擦了擦她额头的汗水,他的黑眸深邃而又静谧,那些曾经反复在他眸底涌动,被他埋藏的情感如今已经再也无从掩饰,他紧紧地拥住了苏小米。
“乖。”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个字,他对待苏小米,一直以来都想对待一个最懵懂无知,最需要人保护的孩子。
这恰是苏小米,或者说这世上每一个女人最需要的,被自己最深爱的男人疼宠呵护得像个孩子。
他揉了揉苏小米的头发,把她的脸颊轻轻地推进了自己的胸膛。
他舀了碗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盛起一勺,凑到了苏小米的嘴边。
苏小米的眼眶瞬间涨了个通红。这是她以前从未想到他会为她做的。事实是他已经为她改变了太多,她都几乎要认不得,眼前这个拿着勺子喂她喝粥的男人,就是几年前花钱买下她,连她重病都不屑扶她一把的林曜。
她喜欢现在的林曜,喜欢得要命。
苏小米含住了勺子,突然她从林曜怀里竖了起来,抱住林曜的头,对准他的发心、眉毛、嘴唇就是一通狂吻:“老公,我又想要了……”
她酥酥地喊,一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林曜。林曜的脸色十分平静,说不清是赞同还是反对,苏小米趁机把手伸进了林曜的衣领。
她触碰到了一大片刚硬的胸膛,她感觉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她两条手臂都一点一点地酥了上来。
她就像着了魔一样喜欢林曜,喜欢他的身体,他如此精悍,如此硬朗,他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为英俊性感和迷人的。
没有之一,她从来就没见到过比林曜更俊美,同时又强悍凌厉,充满了魅力的男人。
他是她做梦都没有想过,能拥有的最美好的东西。
她忘情地抽松了林曜的皮带,把手伸了进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苏小米以为,林曜一定会喜欢。不料林曜却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他的裤子里拉了出来:“今天不行。”
他静静地看着苏小米,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磁性,听得苏小米头脑里又是一阵发晕,她再也无法坐直,索性软在了林曜怀里。
“为什么不行?”她蜷在林曜怀里,一脸委屈地扒拉着他的衣领,她也不想表现得那么饥渴,可她一看到林曜,就忍不住,她以为林曜也和她一样,迫不及待地想和她融在一起。
可事实是林曜哪一次都比她冷静,他要是能失控一次,就好了。
苏小米想虽然是这么想,可林曜不愿意,她是绝对不会去强迫他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林曜今天气色不大对劲,他的脸色有点白,身体也有些僵硬,是不是他有哪里不舒服?
苏小米轻抚着林曜的脸颊,她的眼神突然夹杂了几分忧虑。林曜低着头,他将苏小米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拨开了苏小米的手指,把她整个贴进了怀里,苏小米开心得叫了一下。
林曜咬着苏小米的耳垂,沉声对她道:“好了,一会咱们还得去医院看你爸爸。”
苏小米全身都在发酥,林曜一咬住她的耳垂,她已经软得像滩泥,她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林曜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苏小米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林曜。他还想和她去医院看苏岑?可他和苏岑闹成了这样,他……
她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想见到苏岑了。
苏小米低着头,她犹豫了一会儿,含糊不清地对林曜道:“你用不着去,一会我自己去就行。”
她不敢说,她怕林曜和苏岑又会闹僵,苏岑毕竟是她的父亲,她不希望把他气得病情加重。
可她现在这样,又好像在嫌弃林曜,她不希望林曜有这样的感觉,他和苏岑,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如果硬要让苏小米选一个,毋庸置疑,她会选林曜。
她用双手牢牢圈住了林曜的腰。
林曜轻抚着苏小米的脸颊,他静静道:“我不会进去,我只待在门外。”
苏小米完全不信:“那他要是再打我?”
林曜的身体僵了僵,苏小米立即意识到,她不应该问这个。林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即便只是嘴上说说,这也触及了他的底限。
“好了,我不会让他打到,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你放心。”苏小米抬起头来,她在林曜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她温顺地依偎进了林曜的胸膛。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因为她的痛,不光只是她一个人的痛,更会十倍,百倍的加诸在林曜身上。
而林曜比她的生命更重要,就算要她付出生命,她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他,包括她自己。
苏小米紧紧抱着林曜,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小时,只要能一直这样和林曜贴在一起,她愿意一辈子只维持这一个动作,再也不动。
可林曜却站了起来,他把苏小米放在了地上,苏小米依依不舍地圈住了林曜的腰,她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黏着林曜不放,林曜摸了摸苏小米的脑袋:“好了,去穿衣服,我陪你去医院。”
去医院?是的,她该去医院了。苏岑还在病房里躺着。可苏小米怎么也不舍得放手,她就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贴在林曜身上。林曜叹了口气,他无可奈何地拍了拍苏小米的脑袋,他不过是松开手,穿了件大衣,苏小米的眼眶居然红了。
他立即弯腰把苏小米重新抱回了怀里。
“你……”他看着苏小米那张委屈到不能再委屈的脸,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他只是揉了揉苏小米的头发,再一次,在唇角绽放了一抹温柔的笑。
他将苏小米裹进大衣抱上了车。一关上车门,苏小米立即又柔若无骨地缠住了林曜。
林曜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苏小米的头发,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他的手指一直流连忘返地停留在苏小米的发心和脸颊,而苏小米则用双手牢牢圈着林曜的腰。他们双方都是那样依恋着彼此。只是苏小米表现得更加明显,她一直缠着林曜,林曜看似平静,然而仔细看他,就会发现他眼角,眉梢间蕴藏的温情丝毫不会比苏小米眼中痴迷逊色。
就像昨天一样,车子停下之后两个人都没有下车,足足过了一小时,林曜才下了车。他身后照旧是脸颊绯红,气喘吁吁,连站立都无法做到的苏小米。
苏小米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堆满了笑,她笑得就像一个偷吃到糖的孩子。
刚才在车上她又把手伸进了林曜的裤子,这一次,林曜没有阻止她。
她还是第一次尝试主动,没想到感觉那么好,她美滋滋地想,等回去之后,她一定还要和林曜再来几次,跟着她就被林曜抱出了车。她手里提满了为苏岑准备的补品,但是她心中却还是有几分忐忑。苏岑的脾气,她再清楚不过,他只要认定林曜不是好人,就很难再接受他。
40忘记
林曜把苏小米抱到了病房门口,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并没有进去。
他把苏小米放了下来,揉着苏小米的脸颊,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俯身紧含着苏小米的嘴唇,迫切而又急促地深吻她。
这一吻让苏小米明白,分分秒秒都不想和对方分开的不止是她。她踮起脚尖在林曜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转身推开了房门。
然而林曜却紧紧抓住了苏小米的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有几分担忧,更多的,则是难言的不舍,就好像苏小米进了病房就永远不会出来一样。然而那些表情终究只在他脸上闪现了一瞬,转瞬之后,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往常,平静,淡然,海面一般幽谧的温柔。
“小米。”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刹,苏小米听到林曜在她身后轻声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虚弱:“我在外面等你。”
苏小米迅速回头,林曜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他会随时倒下一样,她忧心忡忡地盯住了林曜。
然而他什么事都没有。他只是面色稍微有些苍白,他背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苏小米稍稍放心,她走进病房,在苏岑床前蹲下,把带来的补品和药物都放在了床头。苏岑在熟睡,穆然依然在旁边陪护他。苏小米看到他把衣物被褥都堆放在了墙角的一张单人床上。
纵使先前有过再多的不愉快,苏小米现在却只觉得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因为林曜就站在病房外面,她一定已经紧紧握住了穆然的手。
“谢谢你。”苏小米充满感激地看着穆然:“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爸爸,真的,谢谢你。”
穆然却只是往后一仰,笑着靠在了椅背上:“这算不得什么,你忘了?小时候有一阵子我经常逃学,每次被抓到,都是伯父找各种理由帮我搪塞过去。”
他的这些话让苏小米会心一笑。
是的,她和穆然青梅竹马,在一起已经超过了十年,他们曾经亲密得就像一家人。不是爱人,而是家人。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
苏小米笑着,可眼泪却缓缓滑落下了她的眼眶:“我当然记得,那阵子我在路上被车撞了,你就是因为要去医院看我,才天天逃课。”
前程往事,历历在目,她如今回想起来,依然会泪盈满眶。可她现在已经有了林曜,她对穆然,就算有再多的愧疚,再多的不舍,他们也已经回不去了。
只能说是造物弄人,如果林曜没有出现,她现在说不定早就和穆然结婚,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但苏小米从不后悔认识林曜,她最终只能和一个人相守一生,她无法想象那个人不是林曜。
她抬起头来,满怀歉意地对穆然道:“对不起。”
可穆然却并没有看着苏小米,他似乎全没有把苏小米放在心上,他站了起来,把苏岑脖子后面的枕头垫高:“你用不着和我说对不起,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对了,一会儿我要和医生护士一起把你爸爸送进手术台,你也要一块进来吗?”
穆然的话让苏小米心中一紧,她以为苏岑只是熟睡,并没有什么大碍,没想到他已经病重到要动手术。
她紧紧握着苏岑的手,它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冰冷,相反却十分温暖。她冲着穆然,点了点头。
“你最好不要让那姓林的小子也跟进来,你爸爸随时都有可能会醒,你也不想再看到他气晕过去。”就在穆然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医生走进了病房,他们身后跟着两个护工,护工推着一张移动病床。
苏小米哦了一声,她帮着那两名护工小心翼翼地将苏岑抬上了病床。她脑海中有一瞬间划过了这么一个疑惑:做心脏手术的手术室外人似乎不可以随便进去。但对苏岑的担忧超过了一切,她最终什么都没想,跟着护工将苏岑推出了病房。
林曜并没有在外面,苏小米奇怪地朝四周看了看,他不知道是去哪儿了,也许是去上厕所了。在走过林曜刚刚站着的墙角的时候,苏小米看到地面上有几滩殷红的鲜血。
她和穆然一起把苏岑推进了手术室。
“哐”的一声,手术室的大门牢牢阖上,几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瞬间围上将苏小米双手往后牢牢压住。一个医生上前往苏小米的嘴里堵了一团浸过药水的白布。苏小米根本就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就因为药力的作用晕了过去。
苏小米刚刚倒下,病床上的苏岑就睁开双眼,坐直了身体。
穆然在一旁看着他:“你真的决定要给她做这个手术?搞不好,她连你我也会忘了。”他一边说,一边往下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苏小米。他用手指轻轻触碰苏小米婴儿般嫩滑的脸颊,他的眼中盈满了怜惜,已经多得装不下,几乎要从他眼里,从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溢了出来。
“你不想做我的女婿了么?”苏岑斜斜地看着穆然,他的眼神,冷漠之中略带着几分慈爱,更多的则是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开枪打伤过他的人,更何况那个人渣还害得她流产!他明知道她怀孕,还朝她开枪!!”他说着,激动得脸色又开始涨得铁青。他捶着胸,好半天才缓过气:“你放心,小米脑子里那个瘤子只要开个小口就能取出来,它压迫到了她的记忆神经,我一直都没告诉她。那姓林的也不会知道,他会以为小米甩了他。”他一边说,一边从手术台上起身,他帮着医生护士把苏小米抬手了手术台,一个医生拿起了针,他在苏小米的脊椎打了一针,为她麻醉,他们搬来了激光手术刀。
他们将光束对准了苏小米右边的眉毛,那里本就有一道疤,是苏小米以前出车祸留下的,现在疤痕掩盖在了眉毛下面,已经看不出了。
一个医生对苏岑道:“眉毛得剃了。”苏岑点了点头:“我带着假的。”医生打开了仪器。
自始至终,苏小米什么也没感觉到。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甜蜜而又温馨的梦,她又回到了家,苏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神情温柔而又慈爱。
苏小米突然觉得心中一痛,她都不记得苏岑多久没有这样看她了,自从她和林……
林什么?她曾经和谁在一起过?从她懂事起,她不是一直都和穆然在一起?
苏小米又往旁边看了看,果然坐在苏岑旁边的,正是穆然。他一只手拿着水果刀,一只手拿着苹果,就像往常一样,在给她削苹果。
苏小米冲着穆然,温柔地笑了笑,穆然把手伸过来,拧了下苏小米的脸颊,几滴果汁溅到了苏小米脸上,穆然用指腹轻柔地拭去了苏小米脸上的汁液。
苏小米则奇怪地看着穆然,她不记得他从前有这么温柔,他总是喜欢和她打闹,他以前把什么东西溅到她身上,一定会洒更多过来,然后再和她笑着扭打在一起。
他变了,真奇怪,他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温柔,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十岁。
不,不对,他的脸,看起来怎么这么模糊,他不是穆然,他是谁?
她记不得了。
苏小米脑中昏昏,她隐约听见有什么人在她耳边叫她:“小米,小米……?”那声音温柔而又熟悉,一声一声,又略带着几分焦虑。
那是穆然的声音,他正在为她担心。听到他的声音,她就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苏小米熟悉穆然,就像熟悉她自己。
苏小米费尽全力睁开了双眼,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明晃晃的手术台上。穆然蹲在她的身旁,他的眼角隐隐竟有泪水滑落。
苏小米心疼地用手指拭去了穆然眼角的泪水:“你怎么了?”紧接着她发现苏岑也站在她旁边,他看着她,同样地老泪纵横,他问苏小米:“你觉得怎么样?还记得他是谁。我是谁么?”
苏岑用手指指了指穆然,苏小米奇怪地皱起了眉:“当然记得,他是穆然,我男朋友,你是我爸爸。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奇怪,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这儿的了。不光是怎么来这儿,就连昨天,前天的事,也是一片模糊,怎么也记不清。她躺在手术台上,发生了什么事?她昏迷了?失忆了?忘记了过去?
好像是的,苏小米皱起眉,她努力回想,不光是昨天,前天,再往前的事情她都已经记不清。
她甚至不知道今年是几几年,她又是几岁了。
她最后的记忆是她和爸爸在穆然家为他开生日party,他22岁的生日party。
苏小米抬起头来,她一脸疑惑地看着穆然:“我怎么了?”
而穆然却只是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没怎么,你昨天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下去,撞到脑袋,忘了一些事。没关系,慢慢你就会想起来的。”
穆然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苏小米的发心,那温暖而又舒适的感觉让苏小米脖子都发酥。她发现她喜欢这样,被人轻轻地揉着发心,可穆然以前好像并不这样。
苏小米一直疑惑地盯着穆然,然而她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端倪。他的脸色温柔而又平静,苏岑又站在他旁边,她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男人,他们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