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狼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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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昨晚林曜压着她,做了多少次。
现在已经是清晨,朝霞透过薄薄的窗帘星星点点洒进了客厅,林曜坐在手提电脑前面,他的手边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
他的左手断了,现在已经重新打好了石膏,硬邦邦地咯在她的脸颊下面,他的右手则暖暖地抚摸在她的发心。
从发心,一直到后背,再到腰臀,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也摸不够一般,他一直轻轻柔柔地抚摸着苏小米。
苏小米本想把他推开,她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大声咒骂林曜混蛋,让他滚得远远的,以后都不要来见她。
可她偏偏靠在林曜肩头的石膏上,看到了后面床头柜上摆着的一瓶东西。
那是一瓶避孕药,上面的字迹非常小,苏小米本不应该看得这么清楚。
可她偏偏看到了,那是一瓶男用避孕药,瓶身的说明上清清楚楚写着慎用,长期服用会导致不孕。
可那瓶药已经见底了,它的瓶底,只剩下了两三粒。
苏小米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瓶避孕药,她紧紧黏贴在林曜怀里,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震颤,接着她又看到了一样东西,林曜的行李箱。
它大敞着打开在她的面前,她简直不敢相信,林曜去纽约,带回来的就是这些东西。
里面摆着香奈儿,迪奥,各种品牌的秋冬新款皮衣,几瓶香水,一袋化妆品,还有铺满了整个行李箱表层,多到数不清的珠宝首饰。
其中有一条手链,它明晃晃的,有些刺眼。那是一条白金的链子,当中坠满了五颜六色的水晶。
水晶有的刻成了龙,有的刻成了牛,有的还刻成了猪,这是一条十二生肖的手链。
苏小米实在想象不出林曜站在柜台前面挑这条手链的样子,这样的东西和他一点也不搭调。
可他箱子里全都是这样的东西。那些挂坠有的是心形的,有的是鱼形的,连花草树木形的都有。据她所知,林曜从来都不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可他却给她买了那么多,足有二十几条链子,那里面根本没有为他自己买的东西。
苏小米咬紧了下唇,泪水再一次漫出了她的眼眶,她用双手牢牢抓紧了林曜的后背。
林曜的身体动了动,他低下头来,静静地望住了苏小米:“醒了?”他揉了揉苏小米的头发,把手边的肉粥放在了苏小米的掌心:“趁热喝了吧。”
从后面的梳妆镜可以看到,林曜正在上一个拍卖网站,他买下了一辆红色跑车,不用想,苏小米也知道,那是为她买的。
200万,那么贵,他还真是舍得花钱。
他不是说,他那些钱,都是他拿命换来的?他为了挣这些来路不当的钱,不知多少次在鬼门关前徘徊?可他为了她,花起钱来,从来不眨一下眼睛。
他有病,他是一个疯子,他犯罪,变态,他脑筋不正常。
然而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苏小米的人,比穆然,jack,甚至苏小米的双亲,所有这些人加起来都爱。
苏小米对此深信不疑。
她接过了林曜地给她的粥,喝了一口,柔柔地依偎在了林曜怀里。
“你怎么不生气了?你不是怀疑我和jack在一起?你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还……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变态的人,林曜,我有时候真是很讨厌你。”她话虽是这么说,胳膊却牢牢圈着林曜的腰,身体更是密不可分地黏贴在林曜怀里,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林曜胸膛的样子。
林曜点了根烟,他看着电脑屏幕,淡淡一笑:“你真的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做就去了纽约?我给他吃过一种药,他最少会不举半年,至于你,我昨天一进去就知道你饿得厉害了,我忙了一个晚上才喂饱你,难道你不应该谢谢我?”
林曜的话让苏小米慢慢坐直了身体,她皱着眉看林曜:“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林曜,你真是变态!你有病!!”
林曜的脸色却十分平静,他看着苏小米,他的黑眸幽深而又宁静,他静静道:“我必须得给他一个教训,要不然他日后还会惦记着你。”
教训?苏小米怔了一怔,她想起jack昨天面色苍白,呕吐着冲出了房门,他虽然拼命掩饰,眉眼间还是克制不住流露出了浓浓的厌恶。
那厌恶并非对强占她的林曜,而是对她,对被林曜反复抽插,一再填满,高潮迭起的她。
是的,从jack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不可能再惦记着她,起码不会再对她有什么好感。
苏小米噤了声,她一时不知道要和林曜说些什么,他似乎总能把错的说成对的,虽然那所谓的对是站在他个人的立场。
然而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苏小米知道,她不可能真和林曜分手,她顶多只能和他说些气话。她是那么爱他,离开他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疼痛,这几个月里她就像发了疯一样想他,她深深地依恋着他。
苏小米把自己最紧地贴进了林曜怀里,她伸手勾到了床头柜上的避孕药,她把药瓶紧紧地攥进了掌心。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从我出医院那天起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你不是喜欢孩子吗?”苏小米埋首在林曜怀里,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呜咽。
其实她根本不必问,她再次生育会有危险,而戴着套子他和她都无法尽兴,他一直都说她很难喂饱。吃药是最好的选择。
像这种会对身体有害的药,林曜怎么可能会给她吃?
“别吃了,好吗?我真的不会有事,我会好好的,十二万分的小心,咱们将来会有三个,五个,十个,一足球队的孩子,真的别再吃了,好吗?”苏小米紧紧拥着林曜,她抬头充满恳切地望着他,泪水慢慢滑落下了她的眼眶。
林曜低头温柔地看着苏小米,他用手指轻轻擦拭苏小米眼角的泪水,他脸上的笑容云淡风轻:“我说过,我不需要孩子。”
“我只要有你。”
苏小米用尽全力拥紧了林曜,她用嘴唇紧紧地贴住了林曜,和他密不可分地拥吻在了一起。
是的,如果这世上真有一样东西能让她宁愿舍弃一切乃至于生命都不能割舍,他只能是林曜。
苏小米温顺地依偎在林曜怀里,她轻声问他:“现在,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
她本想问林曜可不可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太平日子,可林曜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林曜接起了手机。
苏小米闭了嘴,静静地靠在林曜怀里,手机里面的声音时断时续,她听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有人在说医院,心脏病什么的。十分钟过后,林曜放下了手机。
他看着苏小米,微微拧着眉,他的表情有几分严肃。
苏小米奇怪地看着林曜:“怎么了?”林曜早已起身,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大衣,披在了苏小米身上:“跟我去一趟医院。”
苏小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身体不舒服?”
林曜披上了外衣:“不是,你爸爸住医院了,心脏病。”
他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了苏小米头顶,她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你说什么?”
她面色苍白地看着林曜,林曜注视着苏小米,他一字一句对她道:“你父亲住院了,突发心脏病。”
苏小米瞬间推开了林曜,她全身颤抖地系紧了大衣:“你说的话,是真的?”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在桌上找车钥匙。
“他在市立医院三区502号病房。”林曜望着苏小米,静静道。苏小米早已急得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她好不容易摸到了车钥匙,转身就走,仓促得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了。
林曜将苏小米的大衣纽扣解开,重新扣上:“我跟你一起去。”
苏小米却只是急促地推开了林曜:“不用了。”她还不知道要如何向苏岑提起林曜。
林曜顿住了,他站在那里,好半晌,方才抬手拿下了挂在门后钩子上的围巾。
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让他来门口接苏小米。推开大门的时候,一阵冷风迎面吹来,苏小米打了个寒噤。林曜走到了苏小米前面。他沉默不语,却用他宽阔的后背为她挡住了寒风,刺眼的路灯,可能伤害她的一切。
没来由的,苏小米的眼眶红了红。
上车的时候,林曜为苏小米拉开了车门,他站在门边,无声地看着她,为她系紧大衣的腰带,捂紧脖子上的围巾。
他的眼眸深邃而又宁静,他用掌心捂暖了她冰凉的双手,他放开了她的手。
来不及做任何的思考,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在林曜转身的一刹那,苏小米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进了车。
她扑进林曜怀里,把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胸膛,搂紧了他。
林曜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的,别怕。”苏小米则用双臂圈紧了他的腰,温暖和幸福的感觉又开始包围她,甚至超越了她心中的恐惧。
汽车停在了市立医院门口。一下车,林曜就把苏小米抱了起来,他将她紧紧贴在胸口,用自己的大衣裹住了她。
他虽然一只胳膊脱臼了,却依然如此强悍有力,苏小米温顺地依偎在了林曜怀里。
在病房门口,林曜把苏小米放了下来,他似乎要跟她一块进去,苏小米制止了他:“你在外面等我。”她怕苏岑认出林曜。
她在门外深吸了一大口气,推开了房门。
苏岑躺在床上,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胳膊上吊着点滴,他清醒着,气色并没有苏小米想象中那么差,他瘦了一点,脸上带着些许红光。穆然坐在他的床头,在给他屑一个苹果。他们两人不知在谈什么,好像很高兴。苏小米一进门,他们两就停止了说话,齐刷刷地盯住了苏小米。
穆然的眼光深邃而又安静,一如林曜被她拦在门外的时候,看她的样子。苏岑的注视则有些严厉。
“爸爸。”苏小米走到了苏岑床边,她低低地喊了一声爸爸,想用手去摸一下苏岑的额头,苏岑的反应却异常地激烈:“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爸!!”他拍了一下桌子,气得不停地咳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一个混黑道的好上了?那天开枪打伤你的就是他!你的孩子呢!?掉了!!你为了他,这么多天都不来看爸爸。苏小米,你的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真的相信那样的人渣会好好待你!!!”
他一边咳嗽,一边用手不停地拍桌子,他的脸气得通红,穆然在一旁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伯父,别冲动。”苏小米的眼中聚满了泪水,她扶着苏岑,柔声哀求他:“爸爸,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你先别生气,爸爸。”
她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苏岑不能接受林曜的身份,换了任何人都很难接受。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苏岑,曾几何时,她也认为林曜罪该万死。而苏岑现在对林曜的印象,和她当初一样。
她只能搂着苏岑,连声安慰他:“爸爸,你先别生气,爸爸。”她眼看着苏岑气喘得越来越厉害,她的心疼得就像刀割一样。
“我要你和他分手!!分手!!现在就对我发誓,你会和他分手!!”苏小米一直在为林曜开脱,然而这只能让苏岑火气更盛,他的脸色愈发的涨红,他喘得就像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他用手指着苏小米,老泪纵横,一声一声地责令她。
苏小米根本无从选择,这是她的至亲,从小把她拉扯长大的父亲,她不可能把他活活气死,她只能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和他分手的,爸爸,你先不要生气。”
“你知道什么!?你如果知道,就不会把他带来!!”苏岑却怒气未消,门虽然关着,但有一道黑影从门缝里透了出来,外面站着一个人,苏岑气急之下挥手打向了苏小米。
36从属
“啪”的一声,苏小米闭上了双眼。
她等了好半晌,那预想之中的巴掌却迟迟没有落到她脸上。
她抬起头,睁开了双眼。
她的视线之中再也没有苏岑,也没有穆然,唯有林曜宽阔而又结实的后背,它强而有力,纹丝不动地挡在她的面前。
那一瞬间苏小米突然就明白了靠山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林曜就是她的靠山,无论发生任何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最为坚硬地遮挡在她身前。
他是她永恒,唯一,最坚不可摧的依靠。
苏小米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了林曜的后背,苏岑已然是暴怒,他一掌掴在林曜脸上,林曜的嘴角瞬间渗出了几丝鲜血。
然而他却始终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乜斜着苏岑。苏岑气得颤颤巍巍,他满面通红地指着林曜:“你是什么东西?我教训我女儿,用不着你来管,你给我滚开!!滚开!!”
林曜皱了皱眉,他看着苏岑,并没有说话,却把怀里的手枪掏了出来,递给了苏岑:“我就是你刚才骂的那个人渣,所有的事都是我逼着你女儿做的,和她无关,你用不着打她。”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了苏岑的手,苏小米看得分明,他竟然把手指伸进了扳机,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不要!不要!!你到底想干什么!!林曜!!”苏小米吼了起来,她冲到林曜旁边抢下了那把手枪:“你到底想干什么!!混蛋!!”她恶狠狠地瞪着林曜,满眼是泪地责问他。
林曜却只是安静地看着苏小米,看着苏小米手里那把枪:“我欠你一枪,现在还你,你可以打我一枪,两枪,多少枪都可以,只要能让你爸爸消气。”他深邃的黑眸目不转睛地对着苏小米:“开枪。”
“你真是有病!!有病!!”苏小米的反应让苏岑、穆然都吃了一惊。她狠狠地将手枪砸到了林曜身上,跟着突然扑进林曜怀里,用尽全力勾住了林曜的脖子。
她如痴如醉地深吻着林曜,简直就像恨不得把他整个藏进肚子里,她一边亲吻他,一边语带哽咽地指责他:“我怎么可能会朝你开枪?你明知道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愿意看到你受伤,你这疯子!你有病!!”
她的这些话让林曜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弯下了腰,猛地将苏小米拥进了怀中。
两人完全遗忘了苏岑和穆然,就在这满是仪器和药味的病房里密不可分地拥吻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曜的手伸进苏小米的裙子,熟门熟路地探进了她的内裤,苏小米方才满面羞红地惊醒了过来。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竟然在苏岑的病房,在她爸爸的面前和男人恬不知耻的亲热。一定是林曜的哪些毛病传染给了她,她疯了。
她手忙脚乱地推开了林曜,林曜的硬挺已经抵住了苏小米的花心,他正蓄势待发,苏小米的突然离去让他皱了下眉。苏小米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曜略带不满的脸。她简直不敢相信,他是真的想在这里和她立刻亲热。
他真是不知羞耻到了极点。
苏小米走到苏岑旁边,蹲了下来。她面红耳赤地抓住了苏岑的手:“对不起,爸爸,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岑早已一巴掌扇了过来,“啪”的一声清脆的亮响,苏小米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这一次,苏岑出手太快,无论是站在床边的穆然,还是站在苏小米身后的林曜,他们没来得及阻止。
“你给我滚!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滚!!”苏岑气得脸色绯红,他一边喘气,一边颤颤巍巍指着房门,苏小米捂着脸,泪水瞬间滑落下她的眼眶,然而她依旧紧紧抓着苏岑的手:“爸爸,你别生气,你要怎么骂我,打我都可以,可是你真的不要气坏了自己。”她说着,起身将苏岑滑落到腰间的被褥拉了上去。
穆然拧眉,略有所思地看着苏小米,苏小米则一心一意拍着苏岑的后背,替他顺气,谁也没有注意到,站在苏小米身后,病房角落里的林曜。
就在苏岑的巴掌落到苏小米脸颊上的那一刹,林曜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刺骨的寒意迅速席卷遍他的全身,他黑冷的瞳孔再一次迸射出了血色的狂意。
他牢牢盯着苏小米红肿的脸颊,她同他一样渗透出几丝鲜血的唇角,突然间他弯腰捡起了被苏小米扔在地上的手枪,他的动作迅速而又敏捷,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猛地抓住了苏小米的肩膀,把她扯到了身后,他揪住苏岑的头发,发狂地将枪管插进了苏岑嘴里。
“你是想让我一根根切断你的手指,还是砍下你的整条手臂,打爆你的头?”他尖锐地注视着苏岑,他看着苏岑的眼神就像想用刀子一片片割下苏岑身上的肉。他的语气诡异而又冰冷,当中蕴满了杀机,他把手指勾进了扳机。
苏小米吓得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她不知道林曜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紧紧抓住了林曜的胳膊:“你要干什么?放手,林曜!他是我爸爸!!”
苏小米话还没说完,林曜却猛地回头,盯住了她,恶狠狠地冲她喊:“你是我的东西!你从头到脚,哪怕是一根头发,也是我的东西!!”
他眼中凶光迸射,隐隐泛起了血色的癫狂,他看着苏小米的样子就像一头保护着幼兽的雄狮,从他回头,他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苏小米红肿的脸颊,还有她嘴角的血丝。
苏小米心中剧震,这话林曜昨天就跟她说过,可她当时根本没有听明白。
是的,他看着她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有人打了他的女友,或是妻子,而像是有人在他身上刺了一刀,割走了他身上的一块肉。
他说过她是他的东西,他说要让穆然,jack,苏岑都去见鬼,她当时根本没有弄懂他的意思。
然而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他已经把她当成了他的一部分,无从割舍,更是不能够容忍任何人的侵犯和触碰。即便是身为她父亲的苏岑。
他说过,他比苏岑,比所有这些人加起来,都更爱她。
他的每一句话,苏小米从来深信不疑。
她知道她不该,林曜正在威胁她的父亲,为人子女,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像这样,心中一瞬间涌满了甜蜜。
可这甜蜜来势汹汹,她根本就无从抵挡。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上前温柔地亲吻林曜,轻抚他为她气得铁青的脸颊,他紧蹙眉毛,他冰冷的黑眸。
“是的,我是。”她轻咬着林曜的耳垂,在他耳边温顺地喃呢:“我连一根头发都属于你,现在我求你,别这样,他是我爸爸,没有他,就不会有我,好吗,林曜?”
就像从前一样,苏小米的温顺从来是对付林曜唯一,同时最致命的武器。林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僵直了身体,半晌,推开了被他牢牢攥在手里的苏岑。
苏岑的脸色已经不复铁青,从林曜抓住他,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古怪的疑惑。他奇怪地看着林曜,看着和林曜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苏小米,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不,一对他从未见过的怪物。
“我先出去。”林曜推开了苏小米,他低低道:“你如果还想活命,就别再对她动粗。”他的后一句话是对病床上的苏岑说的,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林曜的影子,苏小米依然依依不舍地望着门口,她全然忘记了苏岑还躺在病床上,直到苏岑出声,咳嗽了一下。
“对不起。”苏小米惊了一下,她迅速地回过了头去,她怕苏岑会再生气,急急伸手扶住了他。
苏岑何止是生气,他已经气得快晕了过去,他躺在床上,已经喘得睁不开眼睛。
“你给我滚,滚出去,滚!!”他虽然无力睁眼,却在嘴边含含糊糊,反复都是同一句话话:“滚出去。”
苏小米心中剧痛,她紧紧抓住了苏岑的手,然而苏岑每次睁开眼睛,扫她一眼,他的脸色就愈发的煞白。她不得已,只能松开了手。
穆然把苏岑扶了过去:“你还是先出去吧,过几天,等他病情稳定了,再来看他。”说来也怪,苏小米一松手,苏岑的脸色立即好了许多,不再是惨白,而微微染上了一抹红红的血色。
看来苏岑确实是气恼她得厉害了,苏小米咬紧了下唇,她就是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同意穆然的话,她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她拿起了提包,转过了身,她突然又回过身去,冲穆然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爸爸,真的,谢谢你,穆然。”
她和穆然之间虽然有过诸多的不愉快,背叛以及利用,然而此时此刻,苏小米对穆然,心中却只有感激。
穆然看着苏小米,他冲她温柔地笑了笑:“去吧。”
苏小米再次冲穆然鞠了一躬,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37蛰伏
在医院的走廊上,苏小米见到了林曜,他正背靠在墙上抽烟。见到苏小米,他抬起了眼睛,他黑冷的眼眸就像尖刀一样刺中了苏小米,苏小米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肩。
林曜吐了口烟圈,他仰起了头,闭上了双眼,苏小米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我……”
她本想说我们回家吧,可林曜却未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你又要和我分手了,是吗?”他的声音又尖又冷,就像一根根锋利的冰刺,扎进苏小米的心里,然而苏小米现在却已经知道,她如果痛,林曜一定会比她更痛。
所以她什么话也没有对林曜说,她只是踮起脚尖,捧住林曜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就一下,这轻吻立即像燎原之火一般熊熊燃烧,蔓延了开来。
林曜弯腰,他猛地拥住了苏小米,他把苏小米抱了起来,转了个身,压在墙上,疯狂地亲吻。
他亲吻苏小米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她脸上每一寸地方,他把舌头钻进苏小米唇齿间的缝隙,找到苏小米的舌头,与她热情地共舞,他掀高了苏小米的裙子,用手指牢牢扣住了苏小米的腰。
他已经蓄势待发,再也无法忍耐,苏小米明白。但这里确实不是地方。虽然这条走廊的两边都是病房,十分安静,但难保不会有医生、护士经过。
苏小米紧紧抓住了林曜的衣领,她咬着他的耳朵,柔声喃呢:“别在这里,林曜,我不喜欢给人看到。你不是说过,我是只属于你的,林曜?”
只要运用一点小技巧,苏小米发现,林曜完全不是不可以控制的。听了她的话,他迅速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拿了出来,他虽然全身燥热,呼吸凌乱,却还是把大衣脱了下来,兜头罩住了苏小米。
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把苏小米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也藏进了怀里。
苏小米唯一露在外面的双脚被林曜脱去了鞋子,暖暖地揉在了掌心。
苏小米不知道林曜是怎么抱着她走回车子的,因为他一路都低着头,不停地亲吻她,他是那么地急促,而又狂乱,他一直用嘴唇碾压着苏小米的双唇,用唇舌品尝苏小米的唇舌,就好像永远也尝不够,一坐进车子,他就把苏小米紧紧贴进了怀里。
他扯掉了苏小米的外衣,内衣,裙子,内裤,所有妨碍她紧紧黏贴着他的一切,握着她的腰——苏小米本以为林曜会迫不及待地冲进来,但他却只是一边亲吻她,一边在外面轻轻磨蹭着,直到确信她足够潮湿,可以容纳他,才缓缓地填了进来。
“林曜……”苏小米哼哼了一声,她仰起头来和林曜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林曜的动作非常轻,他紧紧扣着苏小米的腰,用最缓慢,最温柔的速率在苏小米体内缓缓进出,他亲吻她的脖子,她的胸口,就像怎么也亲不够。他幽黑的眼眸中满满倒映着苏小米粉红的脸颊,她白皙的身体,她的一切,他用手扣住了苏小米的脖子。
“我好爱你。”苏小米咬着林曜的下巴,在他耳边甜腻地道,突然林曜的炙热在苏小米体内弹跳了一下,喷射出了些许滚烫的热情。
苏小米微微一笑,她用尽全力拥紧了林曜,她咬着林曜的耳垂,一遍又一遍,用自己最温柔,最甜美的嗓音对林曜道:“我爱你,林曜,我只爱你,我最爱你。”
从他们开始结合,到苏小米说完这些话,才过了十分钟,林曜震了一下,苏小米低着头忍不住开始闷笑,她笑得几乎岔了气,林曜冷着脸推开了她,他拿毛巾擦了擦她和他的身体,为苏小米穿上了衣服,转过头去,并没有再继续抱着苏小米,而是将苏小米放在了车椅上,转过头去,望住了窗外。
苏小米依然在笑个不停,她一边笑,一边咳嗽,同时用手不停拍着胸。
“啪”的一声,林曜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根烟,苏小米终于笑出了声:“你……你刚才……那样,算不算是……是……早泄?”
她本不想说出来,可刚才实在太好笑,反正这里只有她和林曜,司机听不到,他被挡板隔开了。
她不过是咬着林曜的耳朵,柔声对他说了几句“我爱你”,林曜甚至还没有开始在她体内抽送,他居然……泄了。
自从她和他在一起,他还没有哪一次去的像今天这么快。莫非是因为他吃了太多的避孕药?
想到这里,苏小米停止了闷笑,她转过头来,表情认真地看着林曜:“你早泄了。你不能再吃药了,你知道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曜已经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吼了她一句:“闭嘴!”
苏小米看得分明,就在她说出早泄这两个字的时候,林曜夹着烟的手指颤了颤。
这是个好机会,她绝对不能白白错过。苏小米装作惋惜地仰起了头:“怎么办?你喂不饱我了,我是应该去网上买些辅助用品,还是偶尔去打打野食……啊!”
苏小米话音未落,林曜已经把她拽回了身上,他搂住了苏小米的腰背,力道之大,简直像要将她整个揉进身体。
“你敢。”他冷笑了一声,伏下头来,咬住了苏小米的耳垂:“到时我会把你整个人都撕碎。”他突然收紧了牙齿,再一次挺腰刺进了苏小米。
苏小米依偎在林曜怀里,她抬起头来,同林曜如痴如醉地深吻,她不失时机地拿出了林曜一直放在上衣口袋里的避孕药,握着它,举到了车窗外面。
“别吃了,好吗?”她看着林曜的眼睛,一字一句,异常恳切地央求他:“别吃了,我喜欢孩子,林曜。”
林曜低头,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小米,他轻抚开散乱在苏小米脸颊的黑发,他啄了一下苏小米红肿的双唇,再啄一下,跟着把手插进苏小米的头发,扣住苏小米的后脑勺,凶猛而又狂乱地亲吻她。
苏小米松了手,她把那瓶避孕药扔出了窗外。林曜始终拥着苏小米,疯狂地亲吻她,他并没有注意,或许已经默许,苏小米松了口气,她抱紧林曜的后背,紧紧地缠住了他。
从医院到花园路123号,车程并不远,可苏小米和林曜却在车上待了足足两小时。
下车的时候,林曜整了整脖子上的领带,他的下巴,胸口布满了吻痕,苏小米则直接软在了椅子上,还是林曜把她抱出了车。
短短十几步的台阶,苏小米一直紧紧搂着林曜的脖子,不停地亲吻他。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是这世界上,不,这宇宙间唯一一个永远只属于她的男人。
这感觉就和她喜欢林曜本人一样,既强烈而又满足,她甚至忘了她刚刚从医院回来,她爸爸被这个男人气得犯了心脏病。
林曜将苏小米直接抱进了浴室,冲洗了一番,抱了出来,苏小米发现桌上摆满了佣人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饭菜。
林曜一直抱着苏小米,他吃一口,就会夹一块送进苏小米嘴里,揉一揉苏小米的头发,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他甚至还喝了一口橙汁,低头喂进了苏小米嘴里。
据苏小米所知,林曜一向讨厌甜腻的东西,他看到糕点都会远远的走开,果汁什么的,他从来不碰。
可他如今竟然都不在饭桌上放酒,他面前就只有一个杯子,唯一的一个,里面倒满了橙汁。
再看看桌上的菜色,也都不是他爱吃的,不见鱼子酱,没有生鱼片,只有蔬菜干锅,牛排,蘑菇汤之类。
却全是苏小米最爱的菜色。
苏小米的眼眶红了红,她把自己更紧地黏贴进了林曜怀里,她抬头使劲在林曜下巴上嘬了一口。
林曜把苏小米抱了起来,他含住她的嘴唇,温柔地亲吻她,他用双手抚摸她,就像抚摸这世间最稀世的珍宝,他咬着苏小米的耳垂,低低道:“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现在,你是想跟我移民瑞典,还是加拿大?”
他说着,用手剥开了苏小米的衣服,柔柔地握住了她的||乳|房。苏小米仰头哼哼了一声,林曜不失时机地扯下了苏小米的内裤,在她急喘失神的时候乘隙填满了她。
苏小米收缩了一下,她紧紧裹住了林曜,这饱胀的感觉太过美好,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移民?瑞典,加拿大?随便哪里都好,只要和林曜在一起,她完全不在乎,自己会搬去哪儿。
可……
苏小米想起了苏岑,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丢下自己的爸爸,和男人跑了,简直就像是私奔一样?
苏岑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说不定他的病情会加重,说不定他……
苏小米紧紧咬住了下唇,她歉疚地看了林曜一眼,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可我爸爸还在医院里,我还得去照看他。”
她用双手牢牢圈住了林曜的腰:“你应该明白,林曜,你也有爸爸。”
林曜却只是用手揉着苏小米的头发,望着她,淡淡一笑,他一语未发。
他握着苏小米的腰,再一次在苏小米体内缓慢地抽送,这极度的快感让苏小米欲仙欲死,她酥酥地靠在了林曜怀里。
林曜缓缓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他把钥匙放在了苏小米手心:“送你的,情人节快乐,宝贝儿。”
苏小米颤了一下,林曜刚好在她体内喷射出热情。她握住了林曜的手,连同他掌心里的钥匙。她知道这是一把车钥匙,就是林曜那天在网上订的红色跑车。她抬头,温柔地亲吻了一下林曜:“用不着这样,下次,你送我几朵玫瑰就行。”她将身体舒适地放软在林曜怀里,安逸地闭上了双眼。
什么都不用担心,她知道林曜会为她擦洗,抱她上床,他会陪在她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林曜低头,安静地注视着苏小米。他时不时用掌心磨蹭一下苏小米的发心,用手指点弄一下苏小米的鼻尖。
良久,确信苏小米已经完全陷入了梦乡,林曜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是一个十分慵懒,略带磁性,性感的女声。
林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些护照,我暂时不需要了。”
“出什么事了?”那女声疑惑地传来,夹杂着几分焦虑:“林曜,小willia,孙漠他们都在找你,你如果暂时不想避出国,也得换个地方,不能再继续待在s市。”
林曜握着手机,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半响,他压低了嗓音,对对方道:“你手下还有多少人?把他们都派来,我需要有人24小时不分昼夜地保护她。”
那女声在手机里叹了口气:“你把这事告诉她不就行了?林曜,她不会那么不通情理,她会立即和你出国……”
没有等对方说完,林曜已经挂断了手机。
他看着安睡在他怀中的苏小米,他黑眸深深,似大海一般,温柔而又静谧,他低下头来,在苏小米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苏小米哼哼了一声,她动了一下,林曜的硬挺依然深埋在她的身体里,他往里戳刺了几下,抵住她的花蕊满满地喷射出了滚烫的热情。
苏小米“唔”了一声,她睡眼朦胧地看了眼林曜,她的眼神茫然而又空洞,她已经困得十分厉害,连林曜的样子都几乎看不清。她把脑袋往林曜怀里使劲埋了埋,含糊不清地喊了声:“老公。”随即闭上了双眼。
林曜把苏小米抱了起来,他们依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每走一步,苏小米的身体都会一阵一阵泛酥。林曜把苏小米抱到了床上,他把苏小米的腿夹在了腰上,用双手紧紧握住了苏小米胸前的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