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巧盼落你怀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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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了太久,有些纳闷,刚要直起腰就被抱住了,被这姑娘轻轻的,抱住脖颈,她的脸,贴在他肩头,一声不吭。

    “很难受是不是么?”他轻拍她的后背,以为这姑娘在撒娇。

    她顺着他的话,点点头,说药好苦。

    然后,她闭上眼,一点一点,啄吻他的唇。

    她说:“让你也尝尝。”

    他先是一愣,然后放松了腰部,单手撑在床沿,更往她那里挪一些,静静的,让她吻他。

    她最终没有探进去,因为快要呼吸不了。

    她离开他的唇,呼呼的o着小嘴,可爱极了。

    他却探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因为亲吻,他的唇变得很红,被粉色的舌头舔舐,禁欲性感到无与伦比。

    嫣然又傻愣愣盯着他,听见他品了品,揉揉她的脸说:“恩,是挺苦的。”

    他忽然挨过来,叼住她的下唇,含吮时朦胧的说:“我帮你吃一点。”

    然后,他把舌探进去,那条滑溜溜的软肉势不可挡,钻进去后,亲昵的,抵住了她的软肉。

    这是狮子小姐的第一个深吻。

    同样,也是某人的。

    他抬起一只手,箍住了她的后颈,这样就可以更深的抵触她的口腔。

    她生病了,口腔的温度也比他高了一些,惹得他不由自主的霸道存在那里,不肯出来。她变得更加软绵绵,窝在他的怀里,那么小小的,乖顺的,小爪子揪着他脖子后面的头发。

    他用舌尖挑着她的舌尖,讨好般吮着,一重一轻,那种感觉不可言喻,让嫣然仿佛感觉到被吸走了灵魂。

    她没了空气,憋得太久,闷哼出声,“呜……”

    他居然渡了一口气进她嘴里,他的气息很干净,他的滋味,有些甜。

    他仿佛是她解苦的糖果,甘甜湿滑,她觉得好吃,觉得口中不苦了,缠上他,钻进他嘴里,学着他的样子,吮着他。

    而被讨好的男人,猛地浑身一震,捏着她后颈的大掌更加用力,似喟叹般,恩了一声。

    然后,奖励似的,给她渡气。

    她变得好乖好乖,小手顺着他刺刺的头发,任他霸道的把自己顶回去,任他一口一口啜她的嘴角,慢慢的流连的,从她嘴里退出来。

    两人鼻尖顶着鼻尖,气息不稳,许久,才平复,他看起来似乎比她这个病人更需要空气,满脸泛红,眼神有些陌生。

    “我最不怕吃苦。”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黯哑,对上那双清澈的眼,身体无比紧绷,无形中,却有让她深陷其中的魅力。

    她去揉揉他的脸,见他的脸变得与嘴唇一样红,微微一笑,问他:“我们去拜拜好不好?”

    他的眼神无奈又宠溺,这小姑娘怎么就这么迷信么?

    但他还真的带她又去了一次。

    几个小时的车程,与前两次不一样的是,嫣然在路上就开始虔诚无比的心中默念自己的心愿,一定是神仙太忙了没有听见,一定要多念几遍才能被听见。

    管大觉得这姑娘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也不吃不喝,有些奇怪,抬手碰碰她,谁知啪的一下被拍掉,并且得到一枚非常鄙视的白眼,小姑娘竖起食指在嘴前比了个嘘,再指指天。

    于是他知道了,无奈的抿抿嘴,往天上看,再看看她。

    转眼已经是秋天了,上回他们来还是盛夏,如今就已是遍地落叶。

    她在白裙外面,加了一件长线衣,露出脚趾的凉鞋换成了软底的布鞋。

    他们这一回没有开车上山,而是徒步,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走在蜿蜒的台阶上,凉凉的天里满身是汗。

    嫣然愉快的发现,好像出了一身汗,感冒都好了,开心的扭头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却想到他们那晚的那个吻,这个男人软软的说的那些话,迅速回头,惹得管大疑惑,扯着她的手腕。

    嫣然哼哼两声,终于踩上最后两节台阶,一个大跨步上去后,甩开手又是那种无比虔诚的表情叮嘱管大:“呐,你不许进去。”

    男人表示,“我都上来了么,要进去么。”

    可小狮子坚定摇摇头,“你进去神仙会不高兴的,那我的愿望就不会灵验了。”

    说完,安抚道:“你乖啊,别这样。”

    于是,被抛弃的男人只能坐在外边的石椅上,看他媳妇儿在香炉边点了蜡烛放进去,在人群中滑溜得像条鱼,要等和尚念经后上第一炷香。

    或许真的是神仙显灵了,几天后,医院里的人醒了过来。

    而在这之前,那家人就已经默默无声,甚至对媒体的人改了口。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嫣然在画架前放下笔,默默的想,她十岁的时候没有灵验的愿望,不过幸好,这次终于显灵。

    她在第二天早上整理好自己,等着管大前脚走了后脚就出门,却没想被抓现行,有人停着车在外边等着抓小猫。

    她不发脾气的时候,真的乖巧像小猫猫。

    那么多天之后,再次见到他的笑容。

    于是她窜上车,拉着他说:“我就去最后一次,你别拦着。”

    她好声好气,言笑晏晏。

    他说:“我也去。”

    可她不让,她说:“不要跟我抢,先让我去打头阵,请组织放心。”

    她只是,想要比比看,到底是谁能做得更好,是她,还是自己。

    为什么,她出现后,事情就摆平了呢?

    管大送嫣然到医院,说小二等等来接她,她多嘴问一句:“咦?”

    “连奕怀孕了。”他说,嘴角翘得更加明显,是在为弟弟开心吧。

    好像,多多的好事都一齐来了呢。

    她也带着好心情,上楼去,见着伤员,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人让父母都离开,对嫣然说:“是我不对,钱你拿回去,我不会要的,还有,谢谢队长救了我的命。”

    嫣然死撑住得体的笑容,她在外人面前一贯淑□雅,她说你好好休息,改天我们一起来看你。

    显然,病床上的人弄错了她与她。

    只是听到过父母的只字片语。

    那人却不放她走,说话声音有些响,站在外边的父母不放心的进来,见儿子情绪不好,给嫣然摆了臭脸。

    “把钱还人家。”那人虽然急功近利,却不贪财。

    可那人母亲看了嫣然一眼,对儿子说:“钱不是她给的,是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

    同时,顾茵云拎着一篮进口水果走了进来。

    做梦都没想到的遇见。

    嫣然看着那篮水果,想到自己每次来,都带上的那个不算新的保温壶。

    她再也挤不出任何表情。

    顾茵云倒是坦然,对嫣然说:“你也来啦。”

    嫣然点点头,说正要走。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丑极了,丑八怪,没有脸的丑八怪。

    床上的病患瞬间了然,一室静默,嫣然踏出来时,听顾茵云说:“阿姨我在国外给你买了纪念品。”

    原来,有用钱这么简单的方法呢。

    嫣然被挤在小小的电梯里,鲨鱼罐头般,在角落里,偷偷嘲笑了一下自己。

    她一出电梯,就看见唐信在招手。

    恍如隔世,我就算嫁人了,也还是总遇到这样的事呢。

    住院大厅人来人往,唐信与她中间,总是有匆忙的人穿□来。

    于是,他上前一步,却看见嫣然避嫌似的往后退了一步,踩着了行人的脚,转身连连抱歉。

    他心里不是滋味的后退一步,双手插袋,说:“顾茵云是管大地的高中同学,同伴,初恋。”

    周围吵杂,他们说的话,仿佛是讨论病人情况。

    唐信终于,等到了这个好消息,等到了这个好时机,但在嫣然看来,觉得自己被他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

    她说:“你不要管我的事,唐维鸿没跟你说么,我跟我老公感情很好。”

    管小天的车就停在门口,远远的看到了嫣然,按了两下喇叭。

    唐信说:“真的么,但你看起来并不好,糖糖。”

    嫣然说:“你看错了,回去吧,你不应该在这里,既然订婚了,就要担起责任。”

    “我没有!”

    “哦,无所谓,不关我的事了。”她说完,走出去,满室阴霾被驱散,秋日的蓝天是那么的蓝。

    管小天揪着眉毛瞪唐信,嫣然没有解释,说想去找童小蝶。

    “可是我哥说要把他媳妇儿安全送回家。”管小天的脸也粉扑扑的,像孩子般藏不住高兴。

    嫣然想起来,恭喜他说:“真好,我要做伯母了呢。”

    小二嘿嘿嘿的笑,说感觉很奇妙。

    怎么,别人的幸福都这么让人羡慕呢……

    嫣然看着那双与管大相似的眉眼,更不想回家了。

    最终,管小天还是磨不过,把嫂子送到人良,并且叮嘱童小蝶:“一定要给爷守好了,等我家老大下班来接人。”

    童小蝶抬首挺胸保证完成任务,抱着自己的儿子出来献宝,给嫣然当玩具。

    嫣然看着那白胖白胖的小崽子,怎么,别人的幸福都这么让人羡慕呢……

    她忽然不想呆在这里了,拿了包要走,却被童小蝶拦下,说:“店里好忙啊,你帮我带童童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十分钟后,管大推门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推迟了更新,但你们要知道,我没有断更已经是上天保佑了,家里实在是太吵,而且我非常不开心,所以,只能在夜深人静时给大家码字,我觉得这几天的章节严重需要重新修改,我现在非常崩溃,请温油滴虎摸我。

    我知道你们都饿了,上点猪油解解馋好了。看到群里说我变得不怎么写肉,其实是这样的,每个文有他自己的节奏,不是为肉而肉,像管小天那样的夫妻,我就敢敢的写成了教科书般的满篇大肉,像暗恋那样,正文真的没什么肉,但我在番外里都有补偿你们大肉肉,你们都忘了么,嘤嘤嘤。。。。。。

    最近有点卡文。。。。。。。劳资快郁闷到吐血了。。。。。。。

    下一个文不是大院的故事。

    有没有广州滴读者呢》有办过韩国签证的就更好了,出来冒个泡吧

    ☆、34那些花儿3

    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嫣然怀里的童童,居然啵啵两声。

    他见她扶着正在学走路的小孩,那么皇城惶恐紧紧张张,就觉得温暖,她说:“快来帮忙!”

    小胖子也主动朝着啵啵张开双手。

    于是,嫣然偷偷放开手。

    几步的距离,对于刚学走的孩子来说犹如长征。

    两个大人屏息等着,等那圆圆一团落入怀里,赶紧抱起来夸赞。

    嫣然看着他熟练抱着孩子,心里突突的跳。

    他走过来牵住她,问今天的情况。她几乎没有停顿,说一切都好,说那人让我谢谢你救了他的命。

    他又笑了,终于等到,正义与公正,很满足,晃着她的手,被童童扑过来抱着脸吧唧亲了一下,就用鼻尖顶着小孩儿的小手心玩,嘴里还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惹得童童咯咯笑。

    他忽然停下来对她说:“老婆,你以前也是这么笑的。”

    她哼哼,“那现在呢?”

    他想了想,“现在都不怎么笑了么。”

    童小蝶见自家小子喜欢伯伯,怎么都分不开,坐在人家怀里稳稳地,就说晚上要请客吃饭。

    嫣然坐在饭桌上,与管大说:“喂,我们喝酒好不好?”

    可身边男人居然敢不应答,眼都没抬一下。

    “喂,管大地!”

    他用筷子沾了点鱼汤点在童童嘴巴上,看他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一舔,觉得好吃就哼哼两声。

    然后,抬起头,看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半晌说:“我叫你老婆的。”

    他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说话的表情都是俏皮,让进来上菜的童小蝶看直了眼。

    八卦的,磨蹭不走,要听那声“老公”。

    嫣然哼了哼,才不要说,让童小蝶拿酒,可男人说:“不拿。”

    童小蝶为难的看着嫣然,非常坚定的往管大身后挨了挨。

    管大逗着她换了话题,说:“吃完饭去给小二买礼物好不好?”

    孩子都没生出来,伯伯就心急的想先给个礼物保平安了。

    嫣然翻白眼,也不理他。

    可饭后,还是被拖上车,手被握着,甩都甩不开,童童一看啵啵要走了,哇哇大叫,小短腿在妈妈怀里隔空蹬着要追。

    管大对嫣然说:“小孩真可爱。”

    他说的坦然,却让嫣然心里又突突两下。

    送小孩的礼物,不过是银饰最为辟邪消灾,店里成套成套的镯子项链让人眼花缭乱,向来不怎么打扮自己的男人,居然很有耐心的一一挑选,还时不时问问她的意见。

    那镯子不大,嫣然的手腕也纤细,他同时瞧着两样,觉得这姑娘就像个孩子一样。

    买了东西回家,从管元帅的酒柜中拿出一个很朴实的瓶子,倒出来一杯黑黑的液体递给她。

    嫣然嗅了嗅,有果香。

    管大说:“不是想喝酒么?快喝啊。”

    她舔了舔,觉得味道不错。

    再看一眼男人,转身把酒全喝了。

    喝完嘴里都是回甘和香气,她问:“什么酒啊?”

    男人咪咪笑着,“蓝莓酒,家里每年就只做几瓶而已。”

    正巧管元帅回来,进门就看见儿子偷了他的酒给媳妇儿喝,心里哎呦哎呦怪叫铁树都会开花呢,面子上却是一点儿都看不出动静。

    喜怒不明的过来,咳一声,管大吓得挡在嫣然前面,双手张开护着,嘴角抿得很紧。

    小时候弟弟偷酒喝,爸爸要揍他,弟弟就躲在他身后,他护着。

    如今,也是,护着。

    元帅朝着后面的嫣然勾勾手指,瞟一眼儿子。

    那气场太强大,嫣然大义凛然的上前,脱口而出一句:“爸爸是他逼我喝的!”

    瞬间把她男人卖了,说的管大皱起眉毛想打她小屁股。

    管元帅的脸一下就变了,咪咪笑着说:“然然啊,陪我喝一杯吧。”

    嫣然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管大也松口气,等元帅转身时,扯了扯她的头发,被小爪子挠了两道。

    一家人围坐在楼下,阿姨端了小鱼干、冻花生上来,管大负责倒酒,他酒量不好,就坐着陪酒。

    管元帅觉得高兴,他家两个儿媳妇都孝顺,都会陪着他老头子喝酒,多高兴啊,小二媳妇儿怀孕啦,还有老大媳妇儿在么!

    管大还把刚刚买的银饰拿出来给爸爸看,大家一高兴,就喝多了。

    主要是这个果酒吧,喝起来甜甜的,一杯一杯可顺了,可慢慢的就上头了,后劲大着呢!

    嫣然迷迷糊糊的,说自己喝醉了。

    管大轻笑,“原来你知道啊。”

    元帅挥挥手,“扶着你媳妇儿上楼休息。”

    可管大没扶,则是当着老爸的面,大横抱起来,怀里软软小小又香香,他笑的很不含蓄。

    管元帅也嘿嘿笑,说儿子你加把油,赶上你弟弟!

    管大没喝酒,一下就反应过来到底这是在为什么加油,一下小脸粉红。

    他抱她上楼,刚进门,她就拍他喊:“快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他急走几步送进洗手间,却被嫣然攥着衣领推到门后,砰一声,他的后背撞在门上。

    “你……”管大怕她摔倒,忙去扶。

    她踮着脚尖挨过去,鼻尖与鼻尖离得很近,吐气如兰,她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喊他:“老公~”

    刚刚在饭店里就一直让她喊她偏不,现在又乖得像只小猫猫缠着他。男人好满足,低低应了一声:“恩?”

    她又蹭了蹭,喊他:“老公我叫你呢……”

    “怎么了么,我在这里啊。”他呼噜她的脑袋,把头发给顺到肩后。

    她听他应自己了,就亲了上来。

    “什么怎么了么,就是要亲你么!”嘟囔着,酒色壮人胆呐,哧溜就把舌头钻了进去。

    “呜……”管大愣住了,一下推开,摇着她,“然然?”

    她不管不顾,手脚并用的攀住男人的腰往上蹭,呼呼呼的让管大身上越来越热。

    她咬了他一口,他疼的呼痛,随即就吃到了铁锈味道的血,看着近在咫尺的小狮子,放任了,微微调转角度,抱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让她更舒适的,与他亲吻。

    他们的鼻尖错开,就能更深的交融,他把舌尖贴在她细腻的上颚轻轻的刮蹭,她的小舌头就跟了上来,顺势刮蹭他的舌底。

    痒,并且麻。

    他哼一声,缠着她调皮的小舌头放进自己的嘴里,带她在他的口腔里嬉戏,乎重乎轻的吮着她,听她呼呼的喘息,感觉她的小胸脯忽上忽下,整个人软绵绵。

    他本以为,这就完了,可狮子小姐却不肯,抬起小手箍住了他的脖颈,偏过头,张嘴咬住了他的耳垂。

    她喝了酒,呼出来的气好烫,也好湿,她用嘴唇含住他从未有人拜访过的地方,那么的敏感,她扯着一拉,他就忽然抖了抖,不自主的长长哼一声,抱着她小腰的手猛的用劲,让怀里姑娘喊疼,喊他:“老公你轻点。”

    他的眼就红了。

    手掌,摩挲着,不愿意松开。

    就这短短的意志不坚定,就让小姑娘得逞,拉开他的衣领,吮在了他的锁骨。

    他的锁骨好漂亮,深深的凸出来的两条骨头,被皮肤包裹着,却让人觉得那不是骨头,而是两条百折不弯的钢筋,永远在那里。

    嫣然张开小嘴咬上去,轻轻的,用牙齿啃咬,慢慢的,然后变重,觉得自己口水快流出来了,顺势一吸,男人哼一声,她吸得更重了,等离开时,有一枚红红的痕迹。

    然后那颗乱糟糟的脑袋向下滑,热乎乎的脸蛋贴上了他的胸膛,他忽然打了个颤,感觉湿乎乎的,他被她吻遍了。

    男人的眼睛,赤红一片,却,没有继续下去,他扶着她的肩膀,自己跨步往左一站,她的身子离开了肉垫子,抬头找他。

    她的脸红扑扑好看极了,小嘴巴也嘟嘟的翘着,一双手想要伸过来,竟像是学走路的童童。

    管大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也听见自己淡定,但嗓子里那股欲望压都压不下去,“然然,别闹么,睡觉了。”

    被这样打断了,嫣然仿佛也酒醒一般,忽然站直了身体,点点头,推他出去,自己洗澡刷牙,乖乖躺在床的一边。

    黑夜里,嫣然哭的没有声音,眼里啪嗒啪嗒断了线一般染湿整片枕巾。

    管大一直忍到她出来,呼的冲进去,脑子里都是那姑娘的脸,她的香味,她的体温,他不由自主的再次幻想,左手拂过身体,她与他紧贴的地方。

    他的右手带着枪茧,触感不好,会疼,以前,也没做过多少次,所以到现在,有那个小猫崽蹭的火起了,才意识到锻炼左手的重要性,他生疏的,不连贯的,用左手覆上自己的昂首挺胸,因为掌心同样滚烫,他舒服的恩一声,右手背在身后,半晌,耳边都是那小猫的喵喵叫,叫他老公,说老公你轻点儿,他站不住,右手撑在水池边,左手卖力的上下撸动,却不得劲,不是那种感觉,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13262396扔了一个地雷

    凡蕾扔了一个地雷

    夏柒扔了一个地雷

    ujg扔了一个火箭炮

    今天中午乖乖在家吃饭,饭后却吐了,难受的很。。。。。可能是萌神许久没肉吃的怨念吧。。。。。。

    好多姑娘要开学了是么,新的学期新的开始,不管以前怎样,开学后要认真念书哦。需要军训的姑娘们,请一定要做好防晒啊,如果你不能做那种黑了也很有个性很美的黑美人,就请相信一白遮三丑吧~~~

    咳,当年小宗市长与媳妇儿的第一次,就是蓝莓酒的功劳啊,忘记的可以去温习一遍哟。

    萌萌:麻麻,吃肉吃肉!(小包子脸)

    作者:老娘都给你上蓝莓酒了你还吃不了肉怪谁!!!个傻孩子!

    ps,今天我也出镜啦,来猜猜哪个是我啊,恩恩,我就是童童小朋友身上的衣服啊衣服!!啵啵抱他必须抚摸我啊ヾ(≧o≦)〃嗷~

    目前还有一个尿片的席位,竞争上岗哦,我有预感那个叫老干妈的会报名,(v?v)好了,乖乖更新完,我可以安心看好声音去鸟,其实我是文艺青年范儿《脸红。。。。。》

    ☆、35恋人未满1

    第二天,麻雀小姐在窗台上唧唧叫,天气不怎么好,有些毛毛细雨,窗户关着,它进不来,一直挥着翅膀拍打,唤醒床上的一双人。

    嫣然昨晚哭到深夜,管大倒是好睡,被媳妇儿挑拨的火自己动手灭掉,身侧是香香的小姑娘,一觉好眠。

    所以,当管大起身给麻雀小姐开窗户时,嫣然虽已醒,却不愿起,因为眼睛疼。

    也是因为怕被他发现。

    她翻身用被子捂着脸,一头长发蜿蜒在枕头上面,听管大对她说:“媳妇儿你好朋友来找你了。”

    他的嗓子在早晨格外黯哑,却带着揶揄,见姑娘不理他,还伸指头戳戳被子下的人,听嫣然闷闷的说:“管大地你好烦!”

    他笑着带麻雀小姐下楼,去厨房弄些米汤喂。

    不久,又上来,细细的雨滴撞在窗檐上发出让人舒服的扑扑声,是秋天的味道。嫣然躲在被子里,被人攥住了手腕。

    她还没反应,就被套上一只银镯。

    触感凉凉的,不一会就贴近体温,她轻轻一动,手腕发出悦耳的铃铛声。

    不得,不坐起来,故意把刘海都遮住脸,低头看手腕上的东西。

    男人坐在窗边,对她说:“喜欢么?”

    她看着那只镯子,又想哭了。

    管大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喜欢他挑的款式,忙说:“你要是不喜欢,我陪你去换一个好不好?”

    这只镯子上刻着古朴的文案,繁复的图腾,底下挂着的五只铃铛上,其中四只刻着平安健康,还有一个在中间,是祥云的图案。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孩送东西,看见自己媳妇儿手腕细戴着肯定很好看,就偷偷买了,可媳妇儿现在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管大有些忐忑,伸手攥住了她的手,捏一捏,想让她看看他。

    嫣然抬起脸,看见他睡衣的领子滑下些许,隐约能见到一抹暗红,他察觉她的视线,不好意思的笑说:“昨晚我们家有只小醉猫闹人么。”

    她却笑不出来,缩回手。

    男人执意要一个回答,问她:“喜欢么?”

    麻雀小姐在他肩头蹦跳,叽叽喳喳的好像在说:“快说喜欢啊小狮!我都羡慕嫉妒恨啦!”

    她点点头,轻轻的说喜欢,右手覆上去,轻轻转动,就能听见铃声。

    “喜欢就好。”他如释重负,欢喜起来。

    嫣然坐在床上,不愿起来,他换好衣服要出门了,揉了揉她的脑袋,也不知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就是不怎么笑了呢?

    他要走的时候,嫣然抓住了他裤子口袋的地方,只是,什么话都问不出来,叮嘱着:“晚上能早点回来么?等你吃饭好不好?”

    说完,扯出一片笑。

    管大见她笑了,稍稍安心,说好。

    可这一天,他早早回家,她却不在家。

    顾茵云主动找嫣然喝茶。

    电话里,风轻云淡的,好像真的只是好朋友一起喝个茶。

    嫣然当然前去,把长发扎起一束马尾,高高顶在头顶,长长顺下来至后背,一条雪纺短裙,白色小外套。

    她与顾茵云对面坐着,单看还以为是姐姐带着妹妹来喝下午茶。

    顾茵云一身名牌套装,防水台很高的鞋子,利落的短发,精致的眼妆。

    她端起茶壶时,红色的手指甲闪着妖艳光泽,笑容是恰到好处,说嫣然裙子穿的短了,回去该感冒了。

    嫣然摇头说没事,说顾茵云指甲油好看。

    两个女人你来我往,谁都不提那天在医院的偶遇。

    顾茵云看嫣然手上新戴的银镯,说:“我也喜欢银饰呢,改天要不要去我相熟的店逛逛?”

    嫣然甩甩手腕,让铃声尽量清脆,笑着:“其实我不懂这些,是我老公送的。”

    她想刺她一句,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效果,顾茵云笑的很坦然,说:“真的好羡慕你。”

    那一瞬,嫣然非常想扑过去刮花她那张面具。

    可没有,她不能,她没有答话,轻轻搅动面前的红茶。

    桌上有精致的小点心,她与顾茵云同时伸手,挑中了同一款。

    每一款点心,都只有一个。

    两人都不松手。

    顾茵云笑着说:“我们品味好像呢,上次也看中同一条裙子。”

    然后,她说:“一人一半吧。”

    是嫣然先放开的手,她说:“你拿去吧。”

    她不习惯与人分。

    顾茵云笑着说好,说你尝尝那个绿色的,也很好吃。

    可她把糕点放进盘子里却没有吃,起身去了洗手间。

    嫣然看着那块沾染了别人指纹的东西,觉得反胃。

    她的电话留在桌上没带走,忽然震动起来,嫣然起先不在意,闷闷的避开那块绿的,选了粉红色的来吃,呼的脑子闪过一道光,她的手上沾着椰子粉就去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特警先生。

    或许,是别人。她这样安慰自己。

    电话停了,她小心拿纸巾擦拭过屏幕,放回原处。

    不久,顾茵云回来,嫣然看着她,觉得红茶特别苦。

    手机再次震动,她看了一眼来电,再诡异的看了一眼嫣然,接起来,说:“大地?”

    哐当,嫣然的叉子掉在盘子上。

    她把手放在桌下,捂住手腕上的铃铛。

    只听顾茵云说:“我现在没空,喝下午茶呢,晚上?你等等……”

    她捂住了听筒探过来与嫣然小声说话:“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你着急回家么?”

    她的脸那么近,可嫣然却不能像从前,对付林楠那样对付她。

    林楠抢的是她告白未成功的唐信,而顾茵云抢的是,她没有夫妻之实的丈夫。

    她现在还着急回家么?晚上他不回来吃饭了……

    她点点头,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没有破绽,这场仗,谁先撕破脸,谁就输了。

    这是女人的自尊。

    顾茵云很快放开手坐回去,对电话里的人说:“晚上我有空的,在哪见?”

    嫣然坚持着,绝对不肯先起座,是顾茵云很期待,说要回家准备一下,家里很乱要打扫,她还要洗个澡。

    嫣然点点头,说我也要回家给我老公做饭了。

    两个女人分道扬镳,嫣然却没回家。

    她没有去找童小蝶,因为知道她一定会通风报信。反而,觉得那个怪怪的连奕会照应她。

    她自己又去买了一套镯子,给连奕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被劈头盖脸骂一顿:“老娘窝在家里孵蛋你快点过来陪我!”

    等嫣然过去,终于找到可以全身卷起来藏住脸的软沙发,整个人,沉沉的像是往水里坠,却又好像往上浮,沉沉浮浮的,不舒服极了。

    她听见连奕给管小天打电话说:“你晚上睡外面,老娘床上有女人了你不准回来!”

    连奕用的是扩音,嫣然听见管小天在那端哇哇大叫说:“让爷回去给你做饭啊你不吃饭怎么行!爷做完饭就走小奕你可不能吃外卖啊没有营养的!”

    连奕不耐烦的挂了电话,屋子里一瞬间静下来,她什么都没问。六点的时候,有人给送了人良的营养晚餐,九点的时候,再给送了营养夜宵。

    嫣然跟着连奕吃营养餐,时间到了就上床睡觉。

    完全不知道,有个男人找她找疯了。

    管大地回家前,把车停在路边,买了一束花,淡雅的百合,香香的。

    他以前见过弟弟给女朋友买花,只是,火红的玫瑰,他不好意思送出手,反而,觉得白色的百合与自己媳妇儿更配,那姑娘不是整天都穿着白裙么。

    进了门,把花藏在背后,钻到厨房看看,没见到人,也没问阿姨就往楼上蹿,转开门,以为会有一只很乖的小喵喵。

    可,房间里也空空的,他又傻傻捧着花下楼,阿姨站在楼梯下等着,看见他就汇报:“然然晚上没回来。”

    他起先还淡定点头,给嫣然打电话,可是等发现他媳妇儿手机关机后,就觉得不对了,赶紧上车,把花甩到后座,呼的开出去,往人良奔。

    可童小蝶一脸无辜的对着管大哥哥的冰山脸,连童童都不敢造次,乖乖窝在妈妈怀里。

    走投无路的男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弟媳妇打了个电话,电话接起来连奕说:“知道着急了?笨男人!”

    她的一句话,让管大总算松了口气,沉沉说:“我马上过去。”

    连奕却说:“我让你来了么?你来了我也不让你进来!”

    管大没办法,怕吓着孕妇,又担心自己媳妇儿,可怜的很,忿忿的把电话给管小天打了过去。

    管小天被媳妇儿驱逐出境,乖乖待在酒店顶层的房间里睡觉觉,被自家老哥从床上拎起来,都多少年了,没再见过他家老大那张要出大事的脸。

    “哥?”他揉着眼睛的样子,让某人想起自己媳妇儿。

    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这男人一点都摸不着头脑。

    ☆、36恋人未满2

    管大地拎着小二匆匆赶过去,管小二二皮脸的在门外呼喊媳妇儿开门,小身板撒泼打滚说很害怕。

    连奕把门拉开一道缝吼:“你怕个鬼!”

    管小天点点头,苦着脸指了指身边老大,幽怨极了。

    管大一张冻僵了的脸站在门外,沉默的等待。

    屋里,嫣然唤连奕,准妈妈嘭的一声把门甩上。

    嫣然把镯子递给她,说:“给宝宝的礼物。”

    连奕接过来,看了看,对她说:“郑嫣然你不要装圣母,如果你要打架我可以帮你。”

    嫣然笑了,指着她的肚皮说不要教坏小宝宝。

    连奕摸着自己的肚子无所谓,说:“我儿子以后打架肯定是第一名。”

    嫣然出门前,对连奕说:“哪里有要打的坏人?只是我跟他闹脾气了而已,只是这样。”

    从前看不过眼就闹腾,把郑海涛闹的多长了两根白发的姑娘,嫁人后,希望人人都觉得她很幸福,就算这种幸福,是她粉饰太平。

    连奕翻白眼,却也不方便多说,把兔兔放进来,让管大带嫣然走。

    管大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嫣然朝他走来,她在笑,浅浅的笑,站在他面前说:“老公,抱歉啊,我睡过头了。”

    见他不理她,就问:“吃饭没?哎呀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快点啊!”

    他抬手,半空中落下来,指腹痒痒的,想碰碰她。

    他问她:“想吃什么?”

    嫣然眯着眼笑,“吃清汤粉。”

    于是他们去军区大院边上的店里吃粉,嫣然其实一点都不饿。

    管大点了两碗粉,见嫣然吃不多,就哗啦啦往自己碗里倒过来一大半,把剩下的一点推过去说:“吃完。”

    嫣然戳着白色胖胖的粉条,喃喃道:“今天工作忙么?做了什么?”

    她注意到,对面男人顿了顿。

    心里刺啦一下,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今天不怎么忙,很早就回家了,结果你不在。”他第一次说了谎。

    因为,他有看见,这个姑娘为了他,每天煲汤去医院,因为,他知道,这个姑娘有多努力想平息那件事。

    因为,他好心疼她,不愿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鬼魅的伎俩。

    不会说谎的人总是喜欢欲盖弥彰,他居然还多嘴说:“你喜欢什么花?百合好不好?”

    她笑起来的脸都看不见酒窝,那么苦,丈夫突然给妻子买花了,是想弥补什么吗?

    她问他:“管大地你以前给别人送过花么?”

    幸好,他摇头的时候足够坚定,不然,她可能坚持不下去。

    他们坐回车上,后座那捧百合嫣然睬都未睬。

    等他们都躺在床上了,嫣然像只乖巧小猫找着管大的胸膛,紧紧挨过去,小手攥着他的长袖睡衣,紧紧的不松开。

    他小心问她:“老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

    他不是傻瓜,知道自己媳妇儿不对劲,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敢骂不敢凶,只能憋着在心里,半夜里觉得气氛好了,弱弱问一句,姑娘你到底怎么了?

    可他怀里的姑娘,摇了摇脑袋,转了话题问他:“管大地我们什么时候要小孩?”

    嫣然觉得自己好笑极了,昨天晚上,也是自己投怀送抱被拒绝了啊,今天还是不死心么?

    但她就是想知道,这个男人的未来,有没有她?他们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结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