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巧盼落你怀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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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枪。

    两人举着枪对着管大,管大定住,却看见嫣然蹲在唐信身边抹眼泪。

    他闭了闭眼,拳头上青筋暴露。

    或许,是错了吧,一开始就错了。

    他甚至不敢让她过来,因为他没有自信她会回到他身边。

    他听见她说:“唐信,你痛不痛,我带你去医院。”

    只是,唐锦城说:“不用了,以后你离他远点我就感谢了。”

    一句气话,却让嫣然啪嗒掉了眼泪,因为在唐家,最后一个喜欢她的唐爸爸也不喜欢她了。

    可是,今天这件事是我的错么?我就应该要被指责么?

    她穿的单薄站在那里偷偷抹眼泪,还低声下气的对唐爸爸说对不起,唐信一直喊她的小名她不敢应他,站远几步,看唐信被抬上车。

    这一切,让管大心里被刀刮了一样难受,原来,心里知道比真正看见还是差很多的,原来,这个小姑娘在这里一直这样过着。

    所以,让人好奇的是,她不哭的时候,是哪里来的快乐让她能够扬起那么好看明媚的笑脸?

    所以,她在这里这样的弱小隐忍,是哪里来的小脾气让她在他面前那般如同小狮子的伸小爪子挠他揍他?

    所以,这一切,是因为那个叫唐信的混蛋赋予的么?她的一切美好与脾气,都是他宠溺的么?

    很少有人见识过管大的愤怒,因为十有□已经下了地狱。

    在这个他新婚的夜晚,居然,有两个不怕死的小兵,朝着他的脑袋点着两把枪。

    他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压住脾气对她说:“转过去,不要看。”

    其实,她早已哭得泪眼模糊。

    空气中有被快速划破的气流以及在此闷闷的骨头断裂声音,等嫣然揉掉眼眶里的水泽看清楚的,是捂着手倒在地上的两个警卫员,以及,被卸掉拆解成零件的两把枪。

    他再也不跟她说话,转身回去,在那之前,他用目光阻了所有看热闹的闲人。

    我媳妇儿不是你们看笑话的对象!

    他离开,郑海涛却出来了,双手背在身后远远看了嫣然一会儿,走过来语重心长:“你男人让我带你进去。”

    好像,从没爹妈疼爱的孤儿忽然寻到了亲身父母般,刚刚管大离去的背影让她伤心了,觉得让他那么生气,她也很讨厌自己,傻傻站着外边不敢回家的小孩,被人带回家,还听说,哦,你老公还是心疼你的,担心你的。

    她吸吸鼻子在郑海涛的目光中勇敢的上楼了,听见浴室的水声,心里惶惶不安的在墙角罚站,那水声一停下,她的心就蹦的老高,希望里面的人能够洗的久一些,晚一些出来。

    因为她还没酝酿好该怎么道歉,怎么讨好他。

    ☆、26突然那场雨3

    所以等管大洗好澡出来,换上他另外一套睡衣,就看见小姑娘自我体罚中。

    他选择忽视,如同刚刚把她一个人留在外面,只是因为心里不确定,她会不会愿意与他一起回家,会不会愿意同他说话。

    或者,她会说些他不想听到的话,或者,是责怪,责怪他揍了那个唐信。

    他们才结婚四天而已,他担心她会扔下他走人。

    所以,他只能转身,让她选择。

    这不是从前,从前这姑娘闹着要回家,他就能捂着肋骨身上空着一个枪眼送她回来,如今,她是他老婆,他管大地的媳妇儿。

    他只是,在这姑娘伤心的时候,勉强破格入取的老公而已。

    嫣然见这男人无视她,心里更惶恐了,背脊贴着墙面喊他:“喂!我罚站呢!“

    可他只看了她一眼,转身下楼了。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嫣然盯着床单,知道了一件让她很难过的事情——这男人不想跟她一起睡。

    她眨巴眨巴眼,也跟自己怄气,在楼上站了很久。

    直到,管大重新上楼,他没想到这姑娘还站着,他哪里知道这姑娘伤心难过是因为他,他只是下楼去,给她拿一杯热水。

    半路被岳父招手进屋谈心,郑海涛给他做整套心理建设,宛如当年他在特种部队第一次出任务回来接受的那些谈话与开解。

    挺久的,久到他都困了,才被放回来,手上的水杯已经凉了,又重新去厨房倒一杯,上楼。

    嫣然见他终于肯上来了,哇一下哭出来,耍赖般滑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他蹲下,把水给她。

    她呜呜呜的哭,小手圈着他的手腕不肯放,热水有些洒在她的腿上,很烫。

    他皱眉头不让她胡闹,整只抱起来单手拎上床。

    举着水杯说:“喝光。”

    嫣然老实的就着他的手喝水,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有大掌,轻抚她的背,她看见他严肃的神情,不敢再乱嚎。

    喝完水,他躺在床的一边,她躺另外一边,第一次在这种气氛下睡觉。

    其实,谁都没睡着。

    第二天,嫣然顶着个狮子头坐在床上吸鼻子,男人早就下楼去跑步了,她朝着天花板哼哼两声,感觉鼻音很严重。

    等管大回来,也还是没什么兴致跟她说话的样子,她就小蜜蜂般围着他转,他要喝水她就去倒,他不喝水了去做浮力挺身她就呆在旁边帮他数数,浓浓的鼻音让他停下半秒钟看了她一眼,她揉着鼻子说:“我没事。”

    可说自己没事的人,明明生病了却不老实吃药,让某人很生气啊,跟保姆讨了两颗药片递到她嘴边。

    嫣然想缓和一下气氛,嘿嘿笑着说:“研究表明,普通感冒不需要吃药,一个礼拜就会好哒。”

    只见男人嗖的把手收回来,一副你爱吃不吃的表情。

    其实吧,只是这男人太面无表情了,所以以上都是这姑娘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揪着裙子见没人爱管她,自己蹬蹬蹬跑保姆那里重新讨回药片,咕咚咕咚灌了水吃掉,苦哈哈的一张脸上楼去讨好男人说:“我吃药啦!”

    却没有等来他温柔的虎摸,心里空荡荡的,因为难受也不围着他转了,噗咚倒在床上。

    倒是管大走过来,问她:“你想去探望伤患么?”

    他问的直白,眼神很清澈,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好像昨天晚上把人揍进医院的不是他。

    嫣然一秒都没有犹豫的,狠狠摇头。

    他有些满意,再问一遍:“说实话吧,别后悔。”

    嫣然说:“我是一个守妇道的女人。”

    她不是在逗他笑,她很认真的在说这句话。

    虽然看见唐信挨打她会着急,可,不一样了,有些事情,真的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如果唐信挨打她会偷偷掉眼泪的嫣然了,昨晚有个男人,把她护在身后,护着她的是他,她都知道的。

    有人是真的满意了,说:“那今天回去吧。”

    回l市,我们的家,也是昨晚翁婿谈话的内容之一。

    管大在车里等着,嫣然唯一带走的,是几本厚厚的相册,郑海涛不是滋味的很,比他们早离开,说要去开个会,连早餐都没吃就走了。

    嫣然的感冒越来越严重,一路上吸鼻子,耗费一整盒面纸,偏偏感冒药让她昏昏欲睡,她不耐烦的哼哼,任鼻水淌下来也不管。

    有人在她睡着了的时候,停在休息站,给她擦鼻涕,唇角带着一丝笑意,在笑这个姑娘此刻滑稽的样子。

    可到了l市,又是一副生人勿扰我脾气不太好的脸。

    管元帅脖子都快变成长颈鹿了才看见那辆白色路虎开进来,拍着手迎接新媳妇回家,可一看嫣然那泡泡的眼睛红红的鼻头,在看看自家老大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嫣然昏昏沉沉的下车,喊:“爸爸,我们回来了。”

    鼻音太重了,说两句话眼角就泛泪花,吸吸鼻涕,抱住自己的相册。

    管大被他爸狠狠的刮两记眼刀,无视之,拎着行李上楼。

    管元帅也不好问什么,赶紧让嫣然上楼休息去。

    嫣然衣服都没换就躺倒,呼哧呼哧用嘴巴呼吸难受死了,管大放下行李,又出门了。

    她心里又空荡荡的,寒风一直飘啊飘,都能听到空旷的呼呼声。

    本来感冒了眼泪就多,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躲在房间里哭鼻子,哼哼哈哈的,更加难受了,一脚踢掉被子,脑袋埋在枕头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给她喂水,给她盖被子,给她把体温计夹在胳肢窝里。嫣然哼哼两声,说难受。

    那人顿了顿,抓起她的手捂着,低低的说:“让你回去你不回去,凑什么热闹,感冒了当然难受么。”

    等嫣然睡醒,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人,可迷糊中听见的话,让她赶紧下楼,想看看管大在不在。

    家里空荡荡的,她站在台阶上有些无力。

    忽然,厨房传来隐隐的声响,门拉开,某人围着围裙出来,手上端着一盘炒蛋饭,香到让人想咬舌头。

    管大看见自己媳妇儿可怜狗狗般看着他,说:“来吃饭。”

    果然,又是我心情不好别跟我说话的脸。

    嫣然扶着墙移动,看在他眼里那么刺眼,索性拎着人几步坐到饭桌前,等她食指大动时,不知从哪里端了一碗粥。

    嫣然嫌弃的看着那碗白粥,仰头可怜兮兮的说:“我要吃炒饭。”

    “那是我吃的。”

    “分我一点么。”她就差摇尾巴了啊!

    可男人摇摇头,不言不语,随你吃不吃我不在乎。

    她现在不敢惹他,只好拿着调羹数着米粒往嘴送,哈巴狗狗般盯着那盘喷香的炒饭不放,感觉嘴里的白粥简直是淡出鸟了啊!

    管大炒蛋饭那是有一手的,米粒颗颗分明,每一粒米饭都均匀滴裹上了蛋汁,只是单单在出锅前洒一小撮青葱碎,就升华了香气,美化了视觉,让味觉更加饥饿。

    他漂亮的嘴,含进一口米饭,轻轻的,把嘴边的米粒舔进嘴里,然后,斯文的咀嚼,几乎没有声音,但细细听,或者是像某人一样,黏着他紧紧挨着,就能听见牙齿分解食物时,米饭具有质感的弹性,最后,他开始吞咽,唾液带着食物滑过喉管进入胃部的声音,咕噜,恩,好像是这样的。

    嫣然几乎要磨牙,她想咬他!

    可男人敲敲她的碗:“不想吃就别吃了。”

    她赶紧呼噜呼噜也发出同样的声音,把那碗啥味道都木有的白粥喝光,然后舔舔嘴,非常谄媚的竖起大拇指:“太好喝了!”

    家里是寒流过境,就连管元帅也扛不住自己儿子的低气压,出门应酬去了,可怜狮子小姐被处处压制,直到夜幕降临,有人拿出非常不一样的两片棕黑色的药丸让她吞。

    她怒了,一个用力扑过去小爪子挠啊挠,说你到底想怎样!

    她撞进他怀里的力气比之前小了很多,是因为生病了才没力气的么,有人心疼了,接住她让她挠,但不说话。

    所以,如果夫妻吵架了,其中有一人沉默是金,这个架是吵不起来的,也就无法和好了。

    嫣然恹恹的,接过他手里一看就很苦的药丸,含在嘴里,皱着小眉头想让他心软跟她说话。

    以往不觉得,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她竟然如此抓心挠肺的难受啊!!

    果然,管大皱眉头,“吐出来!”

    虽然苦到要吐了,但小狮子还是勇敢的坚持着,她几乎丧失语言能力,只能双手叉腰掐着自己的肉觉得自己坚持久一点,他就能多心疼她一些,最起码,多跟她说两句话也是好的啊。

    可男人突然收回手说:“不管你了。”

    她傻眼,呆在那里,牙齿不小心碰到,咬破药丸,呜,差点要哭出来。

    管大也不知道只是吃个药,他到底在生气什么,或许,只是见不得她吃苦,见不得她皱眉头。

    所以,他那天才会揍人,因为那个人甚至让她哭了。

    ☆、27突然那场雨4

    她看着他上楼,自己立马跑去厨房开冰箱,拉开一罐也来不及看,咕咚咕咚往嘴里灌,好不容易把药咽下,嘴里的味道淡了一些了,才发现,原来那是一罐啤酒啊啤酒。

    嫣然现在不敢上楼,要是被发现有水不喝偏偏用酒送药,楼上那男人绝对不会再理她了。

    磨磨蹭蹭的,看会儿电视,玩会儿抱枕,眼睛迷瞪瞪的都要睡着了,也不见楼上有人下来,这时,管元帅的车子回来了,嫣然扔掉抱枕蹿上楼,因为不想跟爸爸解释为什么会不敢回房间。

    门推开,蹑手蹑脚的进去,期间撞到桌角一次,痛的抱脚却不能喊,以为管大睡着了,摸着被角钻进去,妥妥的了,拍拍小胸脯,闭上眼。

    黑暗中,某人一直没睡,直到身后床垫有了动静,才安心入睡。

    因为心里有事,嫣然没睡好,梦里都是儿时的自己,妈妈当年拎着包离开家的那一幕,无限循环播放,她在睡梦中挥舞着手臂,打到背对着她的管大。

    原本因为这姑娘在生病,他就浅眠,被啪的一下打中,赶紧转身来看,挨得近了,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酒味,顿时更生气,呼一下转过身不管她了。

    可,又转过来,眉头蹙在一起,嘴角特别僵硬,把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

    嫣然的梦,转换到十五岁那年,她仅仅带了钱就离家出走了,以为只要有钱就能走很远,却不知道,当钱被偷走后,她应该怎么办。

    一个小姑娘单独在火车站逗留,早已经被人盯上却不知,钱被偷了还是小事,她如果能早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去当地派出所报个警,那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那些人,一直跟着她,一个小姑娘身上那么多钱,长得虽然不太漂亮,但只要是个女的,就能给男人生孩子,就能给犯罪团伙赚到钱。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在一个她完全逃不出去的贫瘠小山村了,这里的贫穷是她想象不到的,买她的那个男人,也是她想象不到的苍老。

    那个男人好脏,好恶心,一直看着她嘿嘿笑,他一凑近她就踢他,被带她来的坏人打过好几次,她躲在一旁哭,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第一次想要爸爸,想回去那个让她受不了的大院。

    那里,才是安全。

    这个梦太过心酸,嫣然开始哭叫着:“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

    管大赶紧转过来,不敢一下拍醒她,只能搂着她哄着:“做恶梦了么?别怕,我在这里,没人敢碰你。”

    眼看这姑娘幽幽转醒,有人赶紧又背对着躺下,手心都是眼泪,他僵着不敢动,竖起耳朵听旁边的动静。

    嫣然这一刻特别的害怕,特别的空虚,黑漆漆的房间里,第一次,她做了噩梦醒来,身边有个人在。

    虽然这个人在生气,但她还是肥着胆子靠过去。

    小腿在被单下慢慢的挪啊挪,好比二万五千里长征,终于,触碰到他的小腿,毛发亲昵的贴着她,她等待一会儿,以为他睡得沉,放下心来,再把胳膊穿过他的腰侧,小手向前,抱住他,圈着他的手腕,她整个人,趴趴熊般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的体温好暖,却不烫人,被子一下空余了许多。

    嫣然在他背后蹭两下,把脸上没干的眼泪都擦在他的睡衣上面,静静的抱着他,隐约可以看见他的后颈。

    她是真的以为管大睡熟了,又抱着人往上挪了挪,柔软的身体擦着他的整条脊椎蠕动,让某人咬牙切齿的酥麻与难耐。

    终于,嫣然把小脸,贴上那片后颈,脸颊不再与睡衣做邻居,实实在在的肉贴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她很满意,额角顶着男人刺刺的短发,再次闭上眼。

    这一夜,有人没睡着,也不敢动,不敢产生一丁点摩擦,瞪大了眼熬到天亮,眼眶下有暗暗的青痕。

    嫣然没睡饱,嘟囔着:“别动,我再抱会儿。”双手双脚缠紧了怀里的大型保证,小嘴嘟着呼吸,眼睫毛长长的翘上天。

    到底是心疼啊,又坚持了一个小时,实在是快要控制不了自己了,掰开那双小手往浴室去。

    嫣然迷瞪着眼只看见一道背影快速闪过,她想起昨晚的梦,想起自己在半夜干的事,干脆一鼓作气弹起来敲门:“管大地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早晨的男人正是惹不得的时候,偏偏这姑娘不体谅,把门敲得咚咚响,里面管大正在忙,这三十四年他不怎么常做的事,最近特别经常出现,手很酸,偏偏姑娘在外面催。

    嫣然趴在门口听,也听不出什么声音,就问他:“管大地你是在刷牙么?哎你开门我也要刷牙哒!”

    “不是……”里面幽幽传来两个字,声音怪怪的。

    “那你也没在尿尿吧?我都没听见声音。”狮子小姐不怕死的时候真心勇敢啊!

    “离我远点!”咬牙切齿的,里面男人困难的说出四个字。

    同时,他到了,身体轻轻的颤抖,仰着头,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镜子里的自己那么的陌生,眼里流淌着的是浓烈的不满足。

    嫣然直到听见里面有水声才红着脸后退两步,很有礼貌的非礼勿视,以为管大在尿尿。

    可水声响了好久,这不是尿尿,他在洗澡。

    很快,男人湿着头发出来,一身的清爽,嫣然再度鼓起勇气拦住他说:“你别这样,我俩聊聊。”

    管大真心快要被这姑娘搞疯了,索性更疯一点,他向前走一步,却因为气场太过强大,狮子小姐hold不住,跟着后退一步,他再走一步,她又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在墙上。

    他双手撑在墙上桎悎着她,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低低问她:“糖糖?”

    终于要开始审问了么?这才是中国特种兵真正的气势么?

    嫣然吓得眼睛圆滚滚的,老实交代:“是我小名。”

    听见男人轻轻哼了声,赶紧补充:“真是我小名么。”

    小爪子不老实的去攥男人的衣摆,糯糯的说:“我爸妈离婚后就不让他们这样叫我了。”

    男人更生气了,所以这个可爱的小称呼是那个唐信一个人专属的么!

    他生气起来不怎么爱说话,但浑身散发高压让人害怕。

    衣摆被爪子揉啊揉的,他低头对上她的眼,还是不说话。

    一张脸,那么好看,让狮子小姐非常压力山大。

    所以,采取终极手段。

    什么都不管,也不怕被这男人身上的低气压冻坏,嘭一下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胸前,这样,就看不见他的脸了。

    他的心,不争气的砰砰砰的跳快,虽然应该推开这个姑娘好好立立家规,但无奈,他就是不想做任何事打破此刻的亲昵。

    嫣然觉得这招很不错,还撒娇般脸颊蹭两下,见这男人不反对,就躲在他怀里闷闷的说:“别生气啦,生气就不好看会长皱纹的么。”

    她学他说话,乖巧可爱极了,是刻意的讨好。

    “你那天护着他了。”他闷闷的开口,他就是介意了,所以要让这姑娘知道。

    “我哪有,”嫣然想狡辩,却敌不过这男人认真的眼神,重新回到他怀抱说:“我担心你把他打出事了会被警察带走么。”

    管大从没有如此嚣张的想要告诉一个人:哈!谁能带走我?谁敢?

    他低头看自己胸前一头乱发的姑娘,她就是爱把自己的脑袋揉成小狮子模样。她现在软软一团在他怀里,那么香,那么小,他虽然生气,却不会说重话,他甚至喜欢这样被她抱着。

    “你挡在我们中间,你拦着我护着他。”他重复这一他看见的事实。

    嫣然又蹭他,哎呦哎呦半天,然后说了一个事实:“他对我很好,从小只有他会护着我,所以我不能看着他被你打死。”

    管大开始憎恨两个字:从小。

    或者是四个字:青梅竹马。

    “所以你觉得我做错了?”他问她。

    “没有。”意外的,嫣然这样说。

    她说:“我理解你,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女人出现,我也会刮花她的脸。”

    当时他们都不知道,这句话一语成谶。

    “他弄脏了我的睡衣。”他如同小孩般告状,语气是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幼稚。

    “那我买一件送你好不好?”以为这件事有了突破口,狮子小姐赶紧诱惑。

    老婆送的第一件礼物么……某人想了想,轻轻点头。

    嫣然第一次有这种争着抢着哭喊着要给男人送东西的经历,想暴口粗然后咬他嗷嗷。

    “所以你不生气了吗?”她言笑晏晏,眼睛亮闪闪的。

    他轻轻的恩一声,然后听见媳妇儿说:“以后我生病了你别扔下我一个人。”

    “我哪有。”

    “你昨天不管我自己出去了我好可怜哒!”现在原告变被告,狮子小姐气呼呼的说,“要是我病死了你就没老婆了!”

    他有些想笑,却觉得现在笑出来有点儿没面子,绷了那么久的臭脸也是很不容易的啊!就抬手捏捏她气鼓鼓的包子脸,说:“我去给你买药了,中成药,不伤胃的。”

    小狮子顿时从张牙舞爪变得乖巧温驯,随即又想起一件事,闹着说:“你还欺负我不给我饭吃!”

    管大地无奈了,“你生病不能吃那么油腻么,我是为你好么。”

    “你就欺负我!”

    “我没有么。”

    “你就有!”有人忘记了某个男人生气的可怕。

    此刻,管大只想封住她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好喜欢糖糖哦。

    艾玛,好喜欢禁()欲系美男哦。让我来做那清晨滴五指姑娘!(节操碎一地

    好了,明天有个小亲亲,表期待,千万表期待,真的只是小亲亲而已,看我纯洁滴小眼神。

    ps,再警告一遍,不准问我的体重!(╯‵□′)╯︵┻━┻

    (‵′)靠,今天有点时间乖乖坐下来想给大家回留言,但尼玛啊,草啊,擦的(请忽视作者这个粗俗的女人),小菊花一直转根本就不动,我回了几个花了一个小时啊摔,很抱歉各位,不是故意不回复,真心是伤不起了,但我都有看,你们放心哦。

    关于群号,在这里公布 242760433,请回答美佳佳书里的任何一个名字。

    谢谢ool_514在蝶儿飞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下面重点来说一下管萌萌与糖糖,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些从未遇见过的事,他揍唐信是为自己,为糖糖出气,而糖糖,并不是护着唐信,额,当然啦,她其实也觉得唐信没到挨揍的地步,反正都结婚了,只是不希望他执迷不悟。

    所以,她对管大感到抱歉,并且,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真正感情是什么,他们俩都在这份婚姻里学习着,感受着,并不能那么快就领悟其中的奥秘。

    建议你们可以重新读一下后面着三章,会比较连贯的感受到某人帅到爆表的形象,并且,这不是吵架,也不是冷战,只是某个傲娇男人有些气愤而已,气愤自己来的太晚,气愤一些自己都不能说清的事情,我觉得这是可以理解的,并且很难用我这样说明可以解释清楚的态度,人都是有多面性的,他在认识狮子小姐之前,是特种兵王,只用拳头说话,只需要考虑如何拯救人民。

    而现在,他需要考虑的更多,因为他有一个家了,家里有他媳妇儿。

    ☆、28聚散终时有时1

    他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那张红润的开开合合吵闹不停的小嘴巴被他堵住。

    轻轻的,含吮一会儿,这个世界终于安静,窗台,落下一只小麻雀,很忙的梳理自己的羽毛。

    嫣然瞪圆了眼,不敢相信。

    她的手,因为紧张,还攥着他的睡衣下摆,他从墙上撤下一只手,大掌覆盖上去,捏了捏。

    然后,不满足的,改为含着她肉嘟嘟的下唇,那么软滑好吃的东西,那么甜,他试着咬她,一开始小心翼翼,在没有被拒绝后,唇齿间用力,一咬,一含。

    他们都能听见,清晰的四瓣嘴唇交缠的暧昧声音。

    他亲她,带着一些水泽,好听的不得了。

    拉开一些距离,他垂眼盯着瞧,瞧见那红唇如同烈日般耀眼,亲昵的,再一次覆上去,亲了亲,鼻尖扫过她的脸颊,冰凉凉的,让嫣然一激,哆嗦着无路可退,在他的桎悎中,感觉他的靠近,一下一下,啄吻她,他的口腔里是薄荷牙膏的味道,而她还未梳洗,她的嘴里一定有药味,哦,还有酒味……

    嫣然几近绝望的呜一声,在管大离开她嘴唇的空隙,扑进他怀里,埋住了自己的脸,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脑袋上,有一只大手揉啊揉的,说:“现在才叫欺负你。”

    有个姑娘脸上火辣辣的,被他抱着,乖巧如同窗台上的麻雀小姐。

    闷闷的,开始为自己谋福利说:“我饿了。”

    他拍拍她的肩膀,“昨天有交代阿姨给你煮粥。”

    “我要吃其他的么。”

    “不可以。”

    “我都没吃饱怎么去给你买睡衣啊!”小狮子怒。

    “……”某人想了想,妥协。

    吃完饭,嫣然上楼挑选出门的衣服,却看管大换了一身短裤背心出来。

    “我们不是要出门逛街么?”她问。

    谁知男人摇摇头,淡定的告诉她:“我不去,等等连奕会来接你。”

    嫣然一听到连奕的名字就头大,她还没想好怎么搞定妯娌关系呢,于是过来求着闹着,晃着男人的胳膊讨好说:“去么去么一起去么。”

    管大很坚定的抽回自己的胳膊,指了指床头说:“钱包在抽屉里,记得带上。”

    然后,从楼上翻下楼,准备先来个轻松的慢跑五公里。

    并且,心里偷偷期待,自己晚上的睡衣会是什么颜色。

    狮子小姐在楼上挥舞拳头怒吼:“管大地你给我回来!”

    有人轻笑,傻瓜才跟着一起去选礼物么,都没有惊喜了好没劲么。

    嫣然气呼呼的把裙子往身上套,就听见楼下一把非常中性的声音在跟管元帅聊天。

    她赶紧跑去拿钱包,忽然想到上一次,她向他借回家的路费,他也是当着她的面拉开抽屉,他的钱包还是那个,里面鼓囊囊的都是现金。

    一晃,他们都结婚了。

    嫣然有些感慨,仔细翻一翻里面,什么都没有,单调的只有钱和卡。

    收拾好了下楼,听见有人喊:“嫂子早上好。”

    嫣然差点脚滑滚下去。

    抬眼,是一身黑的连奕,短短的头发,看不出性别的身材,以及,坏坏的笑。

    她们俩一黑一白,管元帅深感欣慰,给两个儿媳妇打赏零花钱,挥手说去好好玩哈,别早回来。

    一切都很正常,可是等嫣然提着裙摆跨上车,连奕就靠过来了,捏着她的下巴端详半天,说:“我从你的脸上发现一个不得了的惊天秘密,如果这件事让管小二知道了你一定会完蛋的。”

    嫣然微张着小嘴,一脸茫然。

    连奕说:“我可以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但是日后你要与我交换你男人的情报。”

    嫣然还是没听懂,她深深感觉这个弟妹非常奇怪啊。

    “你现在可以不懂,以后会懂就可以了。”连奕坐回来,把车开出去。

    这天晚上,嫣然身心疲惫的回家,对上某人比平常闪亮了好几分的凤眼。她把东西递过去,自己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起不来。

    管大地同志,如同小孩般迅速拆了那层包装纸,看见了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他好喜欢,真的好喜欢,无论什么都一定喜欢……的看清后,愣了,问媳妇儿:“这是你选的?”

    嫣然把脸埋在胳膊里摇头,呼的又冒出来,“那个连奕好奇怪啊,一直带我去很奇怪的店啊,这是她送你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管大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把那团奇形怪状的豹纹花样的东西扔到地上,向嫣然伸手讨。

    小狮子开始翻自己的包包,说商场有打折啊买两套送香烛啊所以……

    她还没说完,就看见管大的笑,那么好看,嘴角轻轻勾起,站得也没有平时直挺,而是懒懒的,靠在墙上,很满足的样子。

    那是两套情侣睡衣,红色带着金丝暗纹,低调华丽。

    嫣然傻愣愣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让这男人高兴成这样了,下一秒,他抚顺她的刘海,抱着两套衣服去洗。

    等第二天,嫣然应某人含蓄的要求穿着睡衣下楼吃早饭时,管元帅双眼一亮,立刻鼓掌,说然然你好像电视里的明星哦。

    哎呀这种话狮子小姐辣文听了,过去殷勤滴给元帅捶背,管大闷不吭声,默默坐下,期间,不停摩挲他身上的料子,觉得哪儿都好都舒服,嫣然顺口问一句:“我是不是第一个送你礼物的姑娘啊?”

    原本想着,这呆头鹅怎么可能有历史,却意料之外的,管大顿了顿,老实摇头。

    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期待,可一旦知道了,心里总是不舒服的,有粒小疙瘩藏在了心里,嫣然撇撇嘴,坐在另外一边。

    管元帅气的想给儿子几拳头,你个傻子你这样老实做什么啊!

    有人也觉得自己傻,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这么老实做什么!

    他偷偷瞄嫣然,小姑娘就偏偏不看他,早饭还多吃了一碗饭。

    等大家都吃完了,嫣然帮着保姆阿姨收拾碗筷被推出来不让碰,自己一人上楼了,管元帅一脚踹在儿子屁股上吼:“还不上去!”

    管大两三步蹿上楼,正好见嫣然抱着衣服要进浴室换,被他拦住,他问她:“要做什么么?”

    嫣然哼了哼,想表现的大度一些,却很糟糕的暴露了自己的小鸡肚肠,她说:“这是我第一次送男生礼物。”

    一句话,把管大说的微微脸红,是幸福的脸红啊,他想抱抱她,想给她顺毛,却被闪开,于是他说:“中午带你去人良吃饭好么?”

    可是,美食并没有让这姑娘眉开眼笑,而是问他:“管大地你什么时候回部队报道?”

    哦,管大这才想到,这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变动呢。

    他说:“首先,你这样叫我的名字感觉太生疏了,以后你要叫我老公,我当然是叫你老婆,这样才对么。

    然后,我明天去报道,你想跟我去看看么,我的新工作。”

    嫣然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自己我我我了半天。

    管大捏捏她的脸,他都知道的,这姑娘想为他照顾家人,想让他在部队安心,她好乖的。

    “早就计划要退出来了,爸这里需要我。”他这样解释,原本激动的小狮子就乖顺了。

    “所以,中午带你去吃饭好不好?”以后你不用一个人照顾一家人,不用那么小的年纪孤单一人,我虽然会很忙,但我会天天回家,让你天天都能看见我。

    嫣然垂着眼,问他:“那我可以知道你第一次收到女生礼物是什么吗?”

    那么遥远的事情,被拉出来过滤一番后管大发现,他真的记不住了,抱歉的说:“我忘记了。”

    “那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么?”嫣然拉住了他的衣摆。

    “恩。”太阳好可爱的投射进来,在睡衣上泛出柔软的光。

    “她漂亮么?有我漂亮么?”

    他半弯着腰低头去看她,可她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表情,下巴抵着锁骨中间的地方一直躲。

    明明话就在嘴边,却,觉得有些害羞。

    他从不善于说些什么,他习惯的是用自己的双手来说话,所以,对着自己媳妇儿,某人照样的,把自己的那颗羞涩的心藏了起来。

    男人么,都想在自己女人面前摆出老子什么都会宇宙无敌的架势。

    嫣然等了半天没等到想听的话,只好抬起头故作欢笑:“哈哈,是我小题大做啦,没事没事,我说着玩的!”

    他看她那副小模样,心里闷闷的笑,带着好心情载着媳妇儿出门。

    可事情有时就是这样不肯平息,有的人,不甘心,快要被自己的不甘心折磨死了,一身的伤,追到这里来。

    唐信一直守在大院外边,他认得那辆路虎,尾随他,一路追到人良。

    童小蝶非常高兴管大哥哥又带着小媳妇来吃饭,说要让他们尝尝新菜,嫣然一听就拍手,问可不可以进厨房观看。

    都是自己人,童小蝶才不会小气,与她手拉着手去了,包间里只留下管大一人。

    门被推开,他抬头,看见唐信。

    唐信说:“聊聊?”

    管大摇头,“没什么好聊的,我跟你不熟。”

    ☆、29聚散终时有时2

    可唐信却坐下,管大指指他的鼻梁问:“还想被揍一次么?”

    他抬手摸摸自己还有些青紫的脸,笑了,问管大:“你为什么这么不想见到我?是害怕么?管大地,你是不是害怕糖糖有一天会跟我走?”

    管大地生气的时候,阴沉隐忍,在暗中聚集最可怕的力量要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