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男有毒:高官占嫩妻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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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许!”

    这语气,懒懒的,带着隐晦的怒气和无奈,又像是无赖的孩子在撒娇耍赖一样,听得程灵波心里酸酸的!她无意从话中探究他的真心,她只是难过。

    胸口剧烈地欺负着,她使劲儿推他,可是他不动,她一用力,手一抓,未曾好的伤口就被抓破了,“裴启阳你——”

    话未说完,就被裴启阳堵住了唇,残留的血腥味道还在彼此的口腔里,她红肿的唇此刻更加的红肿,手被压制住。

    他居然用强的!他到底要干嘛?

    下一秒,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就这样闯了进来。她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陡然软了下去,闭上眼将脸偏到一边,可是他却将她的脸掰过来,逼着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很疼,可是他像是知道,一下下的使劲的冲撞着她,像是她不受伤他就更难过,不好过似的。

    终于程灵波受不住了要紧牙低吼:“疼,不要!“

    他却笑了,笑得很是落寞和孤寂,那双眸子此時盛着一丝微怒,她也抬眼瞪他,眸光荡漾,她从他眼底看到了太多的复杂,那眸光里荡漾出的涟漪让她心里痛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不疾不徐地道:“无论怎样,你都不能不要我!”

    说的那么可怜,说的那么无辜,说的好似他没有人要似的!程灵波闭上了眼睛,漠然,无视他。

    他不喜欢她闭上眼睛无视自己的样子,那样子让他感到惶恐,他又是一个猛的撞击,程灵波吃痛的皱眉。

    他压了下去,不再动一下,她可以感受到火辣辣的胀痛,那样的明显,他是巨大的,同時也是凌厉的,她感到一种沉重的压迫,不仅仅是来自他强烈的动作和身体的重量,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势。

    他用一只手将她轻易地困住,另一只手抬起下巴逼着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的脸,俊帅,平静,魅惑,就那样映入她的眼帘里,他的身体存在与她的身体里,震慑的她心和身一起颤抖。

    他的眉眼此時被一种复杂的伤感和微微的薄怒笼罩,让他笔挺的鼻梁,窄而秀气的鼻翼都跟着微微的耸动了下,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入到他的眼睛里,把她整个人吃掉。

    他的唇,泛着红肿,有一丝血丝,却更加妖异,泛着一抹鲜艳的色泽,诱惑着她的感官。

    他低头,唇,缓缓地朝她靠近,迷惑着她,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那属于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就那样喷薄在她的肌肤上。

    每一次的呼吸都引发她的一次悸动,他的声音是低哑的,却蛊惑人心,他说:“灵波,别去介意过去好吗?我保证,以后跟着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他的唇一张一合,就在她的唇间摩挲,透着极致的力。

    语气是如此的认真,鲜少的认真态度,她觉得耳边,真的安静极了,所有的感官都被他震慑住他!微微的动了动下面的身体,轻轻的摩挲着她,很奇怪的是,那原本疼痛男人火烧火燎的地方此刻竟是温润一片,甚至是颤动的,吸住了他!

    他的眸子更加的认真,语气更加的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味道:“灵波,告诉我,你会原谅我的!”

    就在迷迷糊糊中,似乎就要答应的瞬间。

    他又说:“我只和三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你是第四个,我保证,你是最后一个!”

    他这句话,将她彻底惊醒。

    三个?!

    真脏!

    程灵波被这句话彻底地惊回了现实中!

    她,这一刻,多庆幸,自己没有被迷惑。

    他们只是一对的伙伴,在彼此还维持着这种关系的時候,只是专情在的关系就好了!这种关系,才是最直接的,最纯粹的,简单到不会伤人。而付出的真心,才会伤人!心痛,无法修补,不如一开始就守住了自己的心。

    这样的认知让程灵波彻底的醒悟过来,眼中的情欲被瞬间止住。

    “很脏,很恶心,你让我觉得自己也很脏!裴启阳你说你怎么就那么脏呢?”她的声音不高,透着一股空灵,像是找不到灵魂一般的空灵,如此的难受。

    裴启阳一呆,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开口说:“灵波,怎么办呢?時光不能倒流,而我不想撒谎!”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带着不真实的幻觉,程灵波忍不住转头,然后她看见这个男人眼中闪烁着什么东西,程灵波看不清楚。

    她和他对视的眼中浮起一抹淡淡的雾气,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很辉煌的史。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两个叫小雨和刘青的女孩,被她在冰激凌店遇到的那一幕,她记忆犹新。那女孩,为他死!

    是的,那件事程灵波一直不觉得裴启阳有多少责任,是那女人自己不珍惜生命,死了也是白死!但,这难道不是妖孽自己过于风流的诱因吗?

    这个男人有多风流,多耀眼,她不是不知道,她也想的很明白,可是,真的就能忘记他刚才说的话,毫不介意吗?

    程灵波对上他的眼睛,沉默成了卧室里唯一的背景,置身在同一个空间里互相凝视,程灵波的脑子开始晕眩。尤其此刻,他一动不动还在她身体里。

    她的反应是迟钝的,她的嘴唇动了动,裴启阳一直目光灼灼的紧紧注视着她,他开口:“我说的,忘掉吧!或许对你来说,需要時间!”

    或许是伤心的已经过头了,程灵波反而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只是她的胸口如压着一口血,刚才的瞬间她心里曾经升起了一点希望,可这会她终于彻底的明白,自己心底是何等的在意。也许等到什么都不在意的時候,她才能做到潇洒的离开,也不会受伤了!

    程灵波有些麻木,神情恍惚着闭上眼睛,遮掩住眼底那抹伤,不让任何人发现。

    再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吻上了他的唇!

    他瞬间惊喜,却以为是灵波答应了他,可是,他却不知道,程灵波只是更加的明确了这样的关系,床伴而已!

    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再去想,只想继续这种单纯的关系而已!如果非要给此刻的情形下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两个字——x虐

    “疼吗?丫头?”他语气低了下去。

    她倔强地闭上眼睛,不愿意回答。

    “我慢慢来!”他看着她,嘴角的那种弧度,让人深陷,沉沦,直接到达程灵波的内心深处,可惜她却锁住了一颗心。

    他胸口的伤口被她又抓伤了一些,掉了疤,有血丝渗出来,她冷漠的看着,却分不出自己心底是疼,还是麻木了。

    他的动作温柔了很多,俯下头,伸出舌,舔着她敏感的耳垂,柔软的触感引发她的颤栗。

    他的舌尖,舔遍了她的耳朵,伸进了耳蜗,在那里留恋,用坚硬的牙齿,轻轻的啃噬着她的耳垂,那种动作,引人犯罪。

    他受不了了,全身像是被一股电流灼烫了,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都在呐喊。某种情绪瞬间弥漫在了她的周身,迷离了她一双漂亮的大眼。而程灵波眼中的裴启阳,竟是如此的蛊惑,她挺起身子,贴近他,想要让他,掌控住她的一切。

    这一刻,她愿意把一切都给他,除了心。

    而此刻,裴启阳的电话响起,他却不接电话,任凭电话一遍遍地响个不停。

    他只是不停的索要,仿佛那电话声在为他们伴奏,在为他们此時的行为鼓掌,摇旗呐喊,那更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徜徉,细细的滑动,销魂蚀骨,他的小裴启阳在她的最深处肆意纠缠,越来越深入。

    电话似乎响了很久,终于停止下来,屋里只剩下彼此和谐的共鸣曲。

    她的手缠上他的脖颈,紧紧地跟他拥抱在一起,肢体的纠缠,让情欲的火,焚烧了所有的理智!

    清晨,窗帘拉的很严实,房间还是被丝丝缕缕的晨光给照的有些许的光亮。程灵波尝试着起身,却不料全身的骨头都被拆散了重装一样,酸痛的用不上力气!尤其是大腿,那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咬着牙爬起来,心底不由得咒骂,该死的妖孽,跟多少辈子没做过一样,不知道之前跟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昨天晚上就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吃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困难的拾起衣服,才发现身上被擦洗了,而妖孽不在!

    这才想起,昨晚,她没有吃饭,他也没吃!从回来就被他纠缠,一直到后半夜,她才累极睡着。

    穿好了衣服,动作迟缓的下床,这才看到床头上有一张a4的打印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灵波,我去买菜,回来给你坐鱼头汤补身体!

    她看着那几个大字,龙凤凤舞,一如他的格。

    闭上眼睛,默默地去洗漱,换了衣服,他还没有回来,她没有做任何停留,拿了包包,下楼打车离去了。

    晨辉将她的背影拉的颀长而又孤独,疼痛来的剧烈而忽然,她有一段時间的疼痛空窗期,茫然的望着早晨的晨辉,心底却是一片阴暗。

    后来程灵波边走就使劲的想,想桐城的两年,裴启阳离开后的一年,想前不久到现在的相遇,每一个她能记住的细节,然后她发现,原来在她记忆里的裴启阳,早已进驻到她的内心深处。

    她对每一个人都可以冷漠,却唯独对他,这里面又怎能不隐藏着某种偏执的感情。只是听到那样的过去,她内心的一些东西失去了在这世间安放的地方,似乎一夜间就抽走了身上大部分的生趣。或许,她从来就没有多少生趣可言,但人生,总是要继续。

    裴启阳回来時,兴匆匆的,打开门時动作还是轻柔的,生怕吵醒了程灵波,当视线触及到门口消失不见的包和摆在鞋柜上一串门的钥匙時,他手里的东西瞬间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人冲进了卧室,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还散落着她的衣服,只剩下了衣服,和凌乱的床单。

    突然之间,就觉得房子很大,心里却很空,最静的時候连呼吸都会有回音。

    他倒在客厅的沙发里,一根接一根的点燃了香烟,看烟头燃烧,白雾吞进又吐出。

    不知道在何处的疼痛,抑或是全身都疼,那疼开始会丝丝默默缓慢的一点点袭来,如死人一样的躺在那里,程灵波的承受能力,远比他想的脆弱。他知道她需要時间,他也不后悔自己告诉了她,他也不认为那些不可以倒流的旧時光,是可以影响他们未来关系的原因。只是,看到她这样走了,他内心还是疼的。

    他看着屋子里所有的家具线条都简单,到处都充斥着简约明了的干净气息,他知道那是程灵波喜欢的风格,她向往干净整洁的东西,而他,却不是白纸一张,透明干净。

    他忽然翻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掀翻了烟灰缸,他看也不看一眼,拿上车钥匙匆匆的就跑出了门,这里让他憋得要发疯。

    宿舍。

    程灵波回来時,刘婷和秦菲赶着去上课。秦菲看到她叫了一声:“灵波,上课去了!今天哲学课!”

    “我不去了!”程灵波淡声道。

    “啊?”秦菲惊呼。“晓水也不去了,你们两个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帮我们点名答到!”杨晓水在躺着幽幽地说了一句。

    “好,我见机行事!”秦菲和刘婷对视一眼。“我跟刘婷一人负责一个,尽量蒙混过去!”

    “谢了!”杨晓水挥挥手,是背对着她们的,也看不到她的脸,只是伸手挥了挥。

    程灵波爬上床,将自己甩在床铺上!

    门从外面关上了,很安静。

    杨晓水从那边转过脸来,程灵波恰好看了她一眼,就看到她左半边脸是红肿的,像是被人打了个耳光!程灵波面容一滞,想问,话到嘴边,却觉得那是隐私,没有开口。

    她自己不喜欢别人问自己隐私的事,自然也不愿意问别人的隐私。

    杨晓水这姑娘似乎是蕙质兰心,聪明绝顶,一下明白程灵波想问什么,自嘲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面,两人躺在床铺上,中间有两米多宽的距离,看的很是清晰她道:“是不是想问我这脸谁打的是不是?”

    程灵波眨了下眼睛,一片漠然。“你可以不说,难言之隐,谁都有!”

    杨晓水扑哧乐了。

    似乎,她喜欢笑,总是那么轻易地就笑,似乎在困难的事,在她脸上也看不出,即使现在红肿了半个脸,却还是那样乐观,这样的性格,程灵波没有,程灵波最多是漠然,可是杨晓水却是乐观的。

    她笑着指了指程灵波,“姑娘,好像咱们昨晚都被虐待了吧?只是你被咬了唇角,我被打了脸,说起来咱们还是难姐难妹呢!”

    程灵波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灵波,你有试过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出宿命的安排吗?”

    “没有!”程灵波摇头。

    “呵呵,你信命吗?”

    “不信!”程灵波依然漠然,语气平淡:“我只信自己!”

    “命运让某些人相遇,只是为了折磨大家,一段孽缘,却偏偏人都看不开!你说为什么?”杨晓水的话,像是问程灵波,又像是问自己。

    一段孽缘?

    看不开!

    程灵波的手机关机了,宿舍的电话响了起来,没人下去接。

    杨晓水的电话却响了,她拿出电话,看着号码,然后按了接听键,对着电话呵呵一笑:“有事吗?”

    程灵波转过身去,不去听人家的电话,但杨晓水没有避讳她,对着电话道:“行啊!如果肖少觉得我现在这张猪头脸可以出去撑场面,那就去吧!您都觉得没问题,我又何必矫情呢是不是?呵呵……说的是……放心,我还想继续我的四年大学,不想断送我美好的前程,所以,肖少说的事,不会发生的!我是不会去做那种事的,放心吧!我吃药了,不会怀孕!”

    “晚上几点?”

    “嗯!”

    “我无法保证脸上的肿可以消退,要是还那样的话,不如你找别的姐姐——呃!好吧,我会努力争取消肿的!”

    电话就这样挂了,杨晓水把电话丢在床上,爬下铺,去卫生间洗毛巾,用了冷水毛巾敷脸。

    程灵波转过脸来,看她一直在忙碌,蹙眉开口:“何必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的心?”

    杨晓水抬头看向的程灵波耸耸肩:“灵波,你要知道,其实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逼不得已,能有机会儿委屈自己的心,也是一种奢侈!有的人想要委屈自己的心,都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儿,所以,我很下贱的珍惜这种机会儿!”

    程灵波仔细咀嚼这句话,却是半天没有反应,良久良久之后,她悠悠开口:“杨晓水,你如果需要帮助,我可以帮你!”

    “呵呵,灵波,这不像你你,一向独来独往,没想到却是侠义心肠!”杨晓水扑哧乐了,一笑,扯痛了嘴角,倒抽一口气。“没有,我不需要帮助,我很好,好的不得了,倒是你,有想不通的可以来找我这个知心姐姐!”

    “你多大?”程灵波问。

    “二十!”杨晓水道:“之前没考上,但我发誓考央美,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一次考中,我属于笨一点的,考了3年,非这里不来!所以,我最后成功了,却也老了!”

    “班里还有位三十二的,你不算老!”程灵波支起下巴,然后很认真的跟杨晓水对话。

    “呵呵,你倒是很会安慰人,想起那些同门大师兄,我就觉得自己真的幸运了!而你,更幸运,十八岁进美院,好孩子一个啊!”

    “我可不是好孩子!”程灵波淡淡的说道,放下手,躺在床上挺尸,望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杨晓水从柜子里找衣服。找了一件裙子和一件毛衣,然后换上,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下自己,又询问程灵波:“灵波,这样穿好看吗?”

    程灵波懒懒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要是胸口开的再大点,||乳|沟挤得再深点,那就更完美了!”

    “呵呵,你倒是会开玩笑,我这还用挤吗?”

    “嗯,你这胸看着是挺大的!”程灵波淡淡回应。

    “哈哈——”杨晓水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突然就泪流满面,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嗯,他也这么说,你说我要把这胸割掉,是不是就自由了!”

    程灵波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呆住,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杨晓水,这一刻,她从杨晓水那双含着笑流着泪的眼底读出了一种绝望。

    那是不属于二十岁年纪该有的绝望和苍凉。

    原来,每个人都活的如此的辛苦,如此的情非得已,即使是总是笑面如花的杨晓水,也逃脱不了悲伤的纠缠。

    “你说男人厌倦了,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女人呢?”

    “我不是男人,无法给你准确答案!但逃离,只要想,很容易!”程灵波安静地说道:“如果不想逃,那就是还有留恋!不顾一切的逃离,谁也不是对手。”

    杨晓水抹掉眼角的泪,轻轻笑着:“灵波,你说的对!真的做到义无反顾了,其他一切都不再是理由,包括学历和残酷的现实!而我,不管是留恋,还是妥协,都得继续下去!有時候想想,生活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占据你的時间空间,你的思想,一点点蚕食吞并,变得无处不在,当你习惯了,他却丢了你!可是当你转首离开時,他又纠缠不休!你的世界里只能有他,他的世界里却是莺莺燕燕,夜夜笙歌,精彩绝伦!”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夜夜风流,闲看花开花落。男人什么都不是,问题是,你做不到!难在这里是不是?”

    “呵呵,对,就是这样!是我自己傻,这样浅薄的经验不足对付情场杀手的他,往往被他戏弄,闹了脾气他还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所以经常患得患失!”

    “那就留条底线,触犯底线,死不回头吧!情深似海不适合现在的速食男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哈哈哈——”杨晓水再度爆笑起来,“灵波,你真是太可爱了,好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可是你能做到吗?”

    “尚且努力中!”程灵波掀了掀眼皮,做到做不到的,尚且努力吧!爱多了,会积怨,怨多了,转头成恨,恨多了,人生就毁灭了,何苦来着?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脑子里清醒了很多,似乎跟杨晓水扯了这么点,心情也好了很多,何必庸人自扰呢?

    “我要补眠建议,你也补眠!”程灵波不喜欢屋里有动静,那样她会睡不着。

    杨晓水又用冷毛巾敷脸,然后点头。“你睡吧,我等下也睡,补眠呢!一夜没怎么睡,陪睡这事真不是人干的!”

    “如果当他们是陪我们睡,也许没那么难熬!”程灵波又给出一句话

    杨晓水彻底傻了下,笑着望程灵波,她也看她,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午的時候,两人在宿舍要了外卖,吃了继续睡。

    程灵波在宿舍睡了一整天。裴启阳没有来打扰,也没找她,她难得清静了一天,十分冷静。

    下午的時候,杨晓水打扮一新的去赴约,脸上还有点微红,用厚厚的粉底遮掩了一下,竟遮去了瑕疵,那个手印立刻不那么明显了。只是,杨晓水也成功的老了好几岁,这浓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三十岁都有了,水灵灵的二十岁被糟蹋的有点过于老相。

    “怎样?”杨晓水临走時问她。

    “真不咋样!”程灵波摇头,“不过,也许能让男人倒胃口!”

    “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倒胃口的!”

    “那就好,要的就是这效果!”杨晓水美滋滋地提了包,站在镜子前臭美。

    电话响起来時,她立刻接了,然后唇边一抹冷笑,眉宇间却是愁肠百结。“好,我马上下去。”

    杨晓水一走,睡了一整天的程灵波也突然出去走走。于是迅速地爬起来,洗漱完毕,换了衣服,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唇角,还有点伤,唇已经消肿,人有点疲惫,那该是纵欲的结果。

    拿出便利本,写了要购物的计划,打算晚上去超市采购,买点生活必需品,一个人走到商业区,人似乎很多,没走进去,又折了回来,也许应该在早晨刚开门時来,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程灵波一个人走在街头,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跟在她的身后,她正低头,丈量着步子,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车内的人已经注视她的背影很久了。良久,车子一个转弯,打了个方向,朝前开了点,硬是从她前面停了下来。

    程灵波听到声音蹙眉,正要转身绕过,一个平静的声音响在耳旁,“上车,送你一程!”

    夜色深沉,昏黄的灯光打在车窗里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庞上時,忽明忽暗,令人看不透车内人的表情,只是那双眸子,就这样冰凉的凝视住程灵波。

    第101章,惊艳四座

    程灵波皱眉,这个人是穆威淮,她没想到会遇到穆威淮,她摇头。“谢谢不用了!”

    “你一个人在街上走了一个小時了!”穆威淮开口,语气很是平淡,“程同学,你有心事?”

    一个小時?那么久了吗?程灵波不解的看着他,有点反感,“穆教授真是有闲工夫,居然可以跟在我后面数時间?”

    穆威淮并不因为程灵波的话而恼怒,他坐在驾驶座上,车窗的玻璃降下,好看的唇淡漠的抿着,对她说,“老师关心一下学生,天经地义,何况你的行为有点反常!”

    程灵波皱眉。

    “现在八点了,我也没吃晚饭,不如一起去吃晚饭,怎样?”穆威淮语气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温和的开口:“本不想吃,但是不吃伤胃!”

    程灵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他的车子的,此刻,她就坐在他的副驾驶位置上,原本想坐后面的,可是想想这不是让教授当司机了吗?也就没坐过去,硬着头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安全带!

    “我帮你!”身旁的话音一落,陌生的气息就笼罩了程灵波。

    她皱眉,手挡住他。“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不习惯他的靠近,对于陌生人,她一向是敬而远之的,今天上了穆威淮的车子,纯属是因为他刚才那句话,不吃饭伤胃!她也不想伤胃!从减肥成功后,她的肠胃功能正常了许多,现在不想再糟蹋了。

    穆威淮没有再靠前,只是他伸过来的手在空中僵了,下然后收回,放在方向盘上,任由程灵波把安全带系好。

    车子缓缓地发动,行驶在夜晚的街头,五彩的灯光将整个城市渲染的格外绚烂多姿。

    “去哪里吃?”穆威淮问:“你们学生应该有很多好吃的小地方吧?”

    程灵波想了下,还没回答,穆威淮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看她一眼然后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程灵波点点头,把视线转向窗外。

    穆威淮接着电话:“喂,对,是我,这个時间?算了,你们聚吧,我还有事!呃,红枫啊!不了,改日吧!呃,我说我不去—”

    话还没说完,那边依然挂了电话,穆威淮看着电话直皱眉:“不好意思程灵波,我有事去一趟红枫!不如你跟我一起去吧,刚好我几个朋友在一起,那里的东西挺好吃的,去那里吃,怎样?”

    程灵波愣了下,然后点点头:“行!”

    没想到这么痛快,穆威淮不由得笑了起来。

    车内的灯光有些黯淡,车窗外的路灯打进来,忽明忽暗的。

    穆威淮似乎有点兴奋,程灵波望着窗外,却可以感受到身侧人的兴奋感。

    “程同学,你跟裴启阳的感情真是好啊!只是几周的時间,就这样好!可见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小孩!”穆威淮如是说道。

    提到裴启阳名字的時候,程灵波微微一愣,她滑下车窗,夜风凉凉,透过降下的车窗徐徐吹进来,程灵波扭过头望向穆威淮,只见他亦注视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深的望不着边际。

    “穆老师,你什么意思呢?”

    “羡慕而已!”那声音温和,好似真的羡慕一样。

    程灵波很不以为然。“穆老师,我最讨厌有目的的人,你把你那并不单纯的目的收起来!我本不是好奇的人,但你几次三番接近我,让我反而多了抹好奇!”

    穆威淮身子一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正欲开口時,却听见程灵波缓声说道:“穆老师,你还真的不如裴启阳,至少他很诚实,而你真的太虚伪!”

    穆威淮听到此言,陡然踩住刹车。

    程灵波身体随着惯猛地向前倾,被安全带拉住,勒得生疼,可她已无暇顾及,因为身旁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那张英俊的脸因痛苦而变得扭曲。

    “为什么你会说我虚伪?”

    程灵波冷漠的看他一眼。“因为你明显带着目的接近我,你敢坦言承认你丝毫目的没有吗?”

    穆威淮是震惊的,没想到这个女孩,这样小的女孩轻易就解读了他,是他装的不够,还是她太敏感。想到那天裴启阳说的话,他转脸看这个女孩子,小小的脸,大大的眼睛,如猫一般的一双水眸,里面是凌厉和冷漠,透着一丝清绝的冷冽。

    很美,却有着更独特的冷漠气质,这气质让人真的是难忘,记忆犹新。

    他敛眉低声道,“好吧!我承认的确有着不单纯的目的,我对你很好奇!也想知道你何時离开裴启阳!”

    程灵波皱眉,有点讶异此時穆威淮的心思,他似乎又过于坦白了!

    “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裴启阳被女人甩,坦白说,我想看他被你甩掉的样子!”

    程灵波哑然了,这是什么朋友?

    她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父母都不可信,何况是朋友!倒是裴启阳当成朋友的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把他当朋友,可是,他又为什么对穆威淮不一样呢?

    如果朋友是用来相互伤害落井下石看哈哈笑的话,那么,还是不要朋友的好!因为什么都抵不过那种被信任的人伤害欺骗背叛時的痛彻心扉,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相交,互不交集。

    “让你失望了,我跟他,不是你看笑话的对象!”程灵波淡漠地开口。

    穆威淮又发动了车子,这一次倒也没有情绪波动,有点不以为然的意味。

    车子很快到了红枫,程灵波这次出现時,前台看到她立刻恭敬起来。程灵波看都不看她,然后把卡给了服务生:“把一号留给我!”

    “是~”服务生接过去,恭敬地去安排。

    “我朋友在九号!”穆威淮开口。

    程灵波却道:“你去九号,我去一号,各忙各的!”

    谁知道刚上了楼,就遇到了杨晓水,看到程灵波的刹那,杨晓水惊呼了一声。“灵波,穆教授,你们怎么来了?”

    穿过长长的走廊才是一号,而走过去刚好是九号房间,程灵波看到杨晓水从九号走出来,愣了下,再然后看到了穆威淮也愣住了。

    “杨晓水,你怎么在这里?”

    杨晓水笑着道:“陪朋友过来的!”

    程灵波也看看杨晓水,又看看穆威淮,这時里面有人喊:“水妹妹,在门口蘑菇什么呢?快进来啊!”

    穆威淮皱眉,然后推门,门敞开,走廊的光线照进去,里面围坐了几个人,沙发上,男男女女,有六七个,而赫然坐在那里的还有乔栖——那天在医院看到的那个女人!

    “老穆啊,你也来了啊?”此時里面有人站了,起光线过于黯淡,看不太清楚。

    杨晓水挽了程灵波的胳膊:“看来穆教授也是来这里,走吧!”

    程灵波被拥了进来,走进来后,所有人都看着她,用打量的目光瞅着她,而沙发正中央,赫然坐着个年轻的男人,身材挺高,一双眼挺犀利的,眼神更是没轻没重,看着程灵波又转向穆威淮,再然后朝程灵波眨了下眼睛,一副洞察秋毫的模样。

    “呵呵,老穆,真不够意思,这么漂亮的妹妹,居然才带给我们看!”那个男子朝程灵波笑了笑,微微点头,再然后下巴一抬示意他们坐。

    程灵波看到乔栖就坐在这个男人的右侧,而杨晓水进去后,坐在他的左侧。

    似乎一刹,程灵波明白了什么。

    肖恪?!

    “别闹了,我学生!”穆威淮在旁边坐下来,又看了眼身侧的一个男子,两人似乎格外熟悉,“曹晨,你没说肖恪在啊?”

    叫曹晨的男人笑了笑:“不是前阵子跟大阳闹了不愉快嘛!现在出来,冰释前嫌,大阳也要过来!”

    曹晨看了眼程灵波,笑着问穆威淮:“老穆,这姑娘看着好年轻,你学生?大一的新生吗?”

    程灵波穿的很随意,没有施脂粉,人本来就小,在一群浓妆艳抹里,更显得年轻水灵了。

    只是她淡漠的环顾了一下,门这時被推开,好不凑巧的,裴启阳出现在九号包房里。

    大家都是一愣,那叫肖恪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到裴启阳的刹那,眼底闪过一抹凌厉。

    裴启阳进门,瞅了一眼他们,视线在看到程灵波的刹那,整个人一怔,他似乎没料到程灵波在这里,随即,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在程灵波身边坐下来,展露一个笑颜,却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视线扫过肖恪,又转向穆威淮,似乎那眼神里闪烁过质问。

    穆威淮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别的。

    “大阳,你来晚了,罚三杯!”

    杨晓水在看到裴启阳的時候似乎愣了下,只觉得有点熟悉,却没有想起来是谁,但当他看到裴启阳坐在程灵波身边時,突然了悟了什么。

    “好啊,啤的还是白的?你们说,红的也行,三兑一起也一样啊!”裴启阳很是豪爽地把手搁在椅背上,如此,倒是像把程灵波给揽在怀里一般,低下头,瞅了一眼程灵波,笑嘻嘻地道:“吆喝!这个妹妹真水灵啊!叫什么名字啊?说给哥哥听听,看看咱认识不?”

    程灵波知道他在装,穆威淮也知道。

    但是曹晨和肖恪不知道,曹晨在一旁道:“大阳,这是人家老穆的学生,你别谁都勾搭!”

    “是啊!”这時候乔栖开口,语气里有点说不出的意味:“阳子你还是这么花啊见!妹妹就勾搭一下!”

    “我花?”裴启阳呵呵一笑,“我是最专情的男人了,这世界上还有我这么专情的男人吗?”

    说完,视线转向了程灵波,眨了下,然后问道:“妹妹,你说我看着像花心的男人吗?”

    程灵波眼神淡漠,望进他的眸子里,不发一言。

    “说话悠着点儿,小女孩脸皮薄,可不起你们这些恶毒的嘴瞎起哄。”曹晨在一旁说了句话,“大阳你也别闹了,老肖你呢也大度点,那事已经了了!兄弟还是兄弟,不要伤了和气!”

    “喝了酒再说!”肖恪亲自倒了三杯久,乔栖把杯子推过来,推到裴启阳的面前。

    曹晨的女伴同样是个浓妆艳抹的女孩,看起来都好像年龄不大,倒是乔栖算是老一点吧。

    杨晓水望向程灵波,程灵波也望了眼杨晓水,两个没说话,却似乎都明白今天这场局,是为裴启阳和肖恪和好专门设的!

    程灵波打量了一眼肖恪,身形挺拔,长得不错,狂放不羁,一双眼里闪着高傲,虽然穿着中规中矩的衬衣,但举手投足间,却有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他向后靠坐在沙发上,吐一口烟雾,姿势慵懒却充满危险的气息,一边揽着杨晓水,一边是乔栖,好像杨晓水和乔栖是他的两房妻妾一般。

    他那姿态让人觉得自己就如这世上最渺小的生物,或许在他眼里自己连人都算不上。

    他斜睨这边,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尤其看向程灵波的眼神,充满了玩味。

    许是察觉到他这样的眼神,裴启阳视线锐利地眯了起来,端起酒杯,不说什么,一口气,三杯酒,全部下肚!中间都不待打嗝的。

    “好!”曹晨喝了一声,旁边又一男好似叫顾楠的也鼓掌。

    肖恪嗤笑一声:“阳子,今个兄弟们相聚,行,那事过去了,咱了了!不过今天兄弟们都在,我真的要说道说道你。你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为了个外人,把兄弟陷入不义中,你算什么兄弟?”

    “我早跟你打过招呼,你玩可以,伪证我这里不能做!”裴启阳语调不疾不徐,平時清朗的嬉笑声变得无比的认真。

    “看吧!这小子就这点用处,都不给帮忙,哥们还能跟他做兄弟吗?”肖恪说着语气低沉了下去。

    “呵呵,你要是够兄弟,就不该去找我作伪证,谁都知道董老对我的意义,这辈子只要我干法医,就会对得起法医这个职业,不会拿法医这个职业来捣蛋!入职前兄弟们就说了,你如此为难我,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