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男有毒:高官占嫩妻第20部分阅读
是在给我添堵吗?”裴启阳更是有理由。
肖恪嗤笑一声:“所以我没找你啊,找了别人你给我挡回来了,你一解剖死人的,你跑去物证科做什么?”
“谁让你找人找的不严密被我发现了呢?不被我发现,这事就那样了,可是被我发现了,你说我怎么办?我当然是得维护正当的职业操守和职业道德了!没办法,我家老爷子和老头子都是这意思,我谨遵家训!”
“别搬出裴爷爷和裴伯父来!谁不知道谁啊!”肖恪又是哼了一声。
“这事不是说过去了吗?”穆威淮这時开口:“既然过去了,就别提起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倒是你们,为了这么点事,真的就动了刀子了啊?”
“老穆,你不知道那天,拉都拉不住,两人打红了眼,不见血不算完啊!”曹晨在一旁开口:“真是吓死了叫他们两个!跟他们做兄弟,我这得短命二十年!”
“谁爱跟你做兄弟啊!“肖恪一听曹晨的话就炸毛了,脾气似乎又来了。
曹晨被堵得很是尴尬,好在算是知趣的人,知道玩笑的分量,知道适可而止,倒是也掂得出轻重,对着肖恪呵呵的笑:“行了哥,算我上赶着赖着你非要跟你做兄弟的!行吧?”
裴启阳耸耸肩:“曹晨,你能不能别这么一副贱样?”
曹晨又是无奈,两边都被指控,似乎两边都不是人了!“阳子,得,我贱,都是我还不行吗?你们能不能看在我很的份上都消消气?”
曹晨这一开口,杨晓水扑哧乐了!
肖恪凌厉的眼神瞬间扫过去,杨晓水憋着笑,“不好意思,今天我脸有点抽筋的不受控制,笑神经失灵了!”
乔栖白了杨晓水一眼,冷哼一声,完全是另一幅样子。
顾楠也出来打了个圆场:“兄弟嘛,这点事还担待不了,算什么兄弟啊?”
裴启阳似笑非笑地看着曹晨道:“曹晨,你一直是我兄弟,好兄弟啊!不像某人,兄弟是用来霍霍的,不是用来维护的!”
“到底谁不维护兄弟情义了啊?老子不就是上了一个小妞吗?老子豁出去这条命,把那人卖了窑子去,大不了进局子,无所谓!老子做了,认输!可这事不符啊,她丫的就不是chu女,跟老子装!她想告我,也得看看我乐意不乐意啊!还精斑鉴定鉴,定个毛啊!早八百年前就不是了,还给老子装雏,跑去鉴定,也不看看老子干啥的!”肖恪干脆骂了起来。
裴启阳耸耸肩:“那是你的事了,你哪怕是上了母马,别跟我们说,我就一个意思,别侮辱我的职业,谁侮辱了我的职业,我跟谁拼命!”
“看出来了!”穆威淮在一旁开口:“你们两个是,一个有原则的,不愿亵渎自己神圣的法医的职责;另一个呢,是风流快活,结果被人讹诈了!是这意思吧?”
“对,很对!”曹晨竖起了大拇指,“老穆,你不愧是当老师的,不愧是教授美学的,说出的话都让人听着这么舒服!第一个是有原则,哈哈,其实就是一根筋。第二个嘛,就是强jian犯,结果被你这么一说,话就立刻好听了许多!以后兄弟们都跟你学学,装也得装出大学教授的韵味来!”
“你是讽刺我还当我听不出来?”穆威淮瞥他一眼很是无奈。
顾楠一直话不多,视线却很凌厉,扫了屋里所有人一圈这時开口:还“是解决问题吧!那女的自己撤诉了!阳子你回去继续上班,恪这事的确有点冤!”
程灵波一直没开口,只是冷漠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合着跟女人强睡了,都是那女人的错,男人要不硬,能睡?”
话一出口,几个大男人都错愕了一下,纷纷看向程灵波。
程灵波很是不以为然眼皮都看他们一下,好似刚才这句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裴启阳瞅了她一眼,突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这丫头真是,这个時候冒出来一句话,这不是火上浇油吗?虽然他承认这事说的很有道理,堪称真理都,但也不能随便手,何况对着的是肖恪这种莽夫?
肖恪一听这话,来了脾气手,一甩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身侧两个美女,杨晓水和乔栖都甩了一边,肖恪视线凌厉的射向程灵波:“这个小妹妹怎么回事?嗑药了啊?亢奋?”
程灵波淡淡的挑眉,同样冷漠至极的的眼神射向肖恪,而后冷漠地开口:“狂什么狂?想学西门庆也得有西门庆的城府和本事,被人抓住把柄,在此晒你的精斑,污染众人的耳朵,当我红枫什么地方随便撒野?”
“靠!”肖恪彻底错愕了!这丫头真够狂的,狂的可以!
“来人,服务生!”肖恪大吼了一声。
走廊里的服务生赶紧跑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把这女人给我扔出去!”肖恪指着程灵波吼道。
“肖恪,这是我学生!”穆威淮立刻上前制止。
“肖少,程灵波是我同学,请——”
“啪”的一声,肖恪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跟老子求情?”
那服务生一动没动,只是视线看着程灵波。
“还愣着干嘛?把人给我丢出去?”
程灵波在看到杨晓水被打的一刹,视线倏地沉了下去,凌厉的看向肖恪,只一眼,眼中透着一抹厌恶的杀气,这个叫肖恪的男人长得不错,坦白说很格,五官深邃分明,但是脸上的线条过于刚硬,表情狂躁,还透着一股隐瞒的狠劲儿,尤其一双眼睛冷冽的像是泛着寒光的刀子似的直接扫过来,恨不得把程灵波给活剥了!
“过分了啊!”裴启阳这時也冷厉地开口:“打女人算什么?行为龌龊,思想龌龊,你吃了亏,大家都得跟着受难为啊?况且这小妹妹说的没错啊,你那精斑还给我们显摆,当我们没有啊!馊不拉唧的东西还好意思那这里来!”
杨晓水被打了个耳光,昨天被打的耳光还没有完全的消肿,今天又起来了!她却是担忧的看着程灵波,用眼神乞求她不要惹事,肖恪不是程灵波能惹了的。
在这样的娱乐场合有的是复杂的人物,对方来头是不小,程灵波自然知道,她从来也不是随便找麻烦的人,但今天看着肖恪就是不爽。
“我看着她就不爽!”肖恪怒吼一声,“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
程灵波却淡淡一笑,对服务生道:“把保镖叫进来,把这个叫肖恪的人给我扔出去,从此红枫不做他生意,来一次给我扔出去一次,来两次给我扔出去两次!”
“是!”那服务生赶紧地领命跑了。
所有人再度错愕,都下意识地看向程灵波,此時的程灵波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冷冽如冰山,一双眸子扫向肖恪。丝毫都不担心不在意自己惹到了什么大人物,淡淡的看着他,然后冷漠地开口:“怎么?傻了?好奇我是谁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是程灵波,央美xx级造型学院大一新生,想要报复,可以来找我!不过最好别,你讨不到便宜!还有给我记着,打女人,下一次我看到杨晓水脸上有伤,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肖恪彻底惊愣,就没见过这么狂的女人!还是个大一的小女生。
而裴启阳又何尝不是!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这样的灵波,让他感到了陌生,对上裴启阳那突然变得冷峻而深邃的目光,程灵波没有解释,什么都没有说。
裴启阳直觉得是程灵波受了刺激了,这丫头被他刺激了,一定是这样才做出这么行为失常的事来!这事他在,程灵波就吃不了亏,而穆威淮也一样不会让程灵波吃亏。但这孩子是惟恐天下不乱啊!简直是火上浇油。
曹晨一看这气势,有点尴尬:“不是开始跟阳子不对付,这咋又招惹了新矛盾了啊?”
顾楠不说话,却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程灵波,然后看向肖恪:“恪,跟女人一般见识的确不该啊!再说你的确也不该打晓水!”
“老子打自己的女人需要跟你们报备吗?”
“从现在这一刻起,杨晓水是我的女人,打她,我就打你!”程灵波淡淡的开口,依然带着凌云之势。
“我的天哪!”裴启阳抚着头呵呵笑了起来:“丫头咱别惹事了行不?我知道你气,但咱别行为失常行不?”
“你,滚一边去!”程灵波转过脸来,警告的扫了一眼裴启阳。
杨晓水也傻了,同時却有感动,她嘿嘿一笑,道:“灵波,我真感动啊,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当你的女人!你可真爷们!”
程灵波和杨晓水的话让几个男人不由得抽了下嘴角,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曹晨更是抖动了肩头,“神啊!穆威淮,你的学生个个英勇非凡,都是女超人啊!”
乔栖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那里,视线从程灵波的脸上移到了裴启阳的脸上,她只是觉得裴启阳对这个女孩子不一样,他似乎很紧张她。而程灵波更是对裴启阳不屑一顾,好似不把他当回事一样。而最为奇怪的是裴启阳被骂了一句“滚一边去”居然一副吃瘪的样子,这太匪夷所思了,这根本不是平時的裴启阳,裴启阳这个男人素来是只有他整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整她的份。
杨晓水视线略带着一丝惊恐地瞄了眼肖恪,对这种充满了黑暗气息的男人有着无法遏制的恐惧情绪,不愿意去得罪。
程灵波淡漠地看着肖恪,眼底似乎唔任何波澜。
这時,几个保镖进来了,而身后跟着的是欧阳希莫。保镖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有的都有一米九那么高,块头大的吓人!五六个保镖一进来,瞬间这原本宽大的包房变得拥挤不堪了。
肖恪一看到欧阳希莫,瞬间就又恢复了气势:“欧阳,你来的正好,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我扔出去!气死我了!”
欧阳希莫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程灵波,回以肖恪的表情是十分的玩味,且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看着肖恪问程灵波:“灵波,你说要把人扔出吗?”
“是!我决定了,从此不做这个人的生意,来一次,扔他一次!”程灵波专门指了指肖恪,“就是他!”
所有人都错愕着,看向了欧阳希莫,似乎一下明白了什么,欧阳希莫认识这个女孩子,但肖恪跟欧阳希莫的交情也还有一些,却没想到似乎看起来程灵波更好一些,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所有人都等待着欧阳希莫的反应。
欧阳希莫笑得异常的云淡风轻,淡笑着问道:“有什么理由吗?”
“打女人!”程灵波淡淡回答。
欧阳希莫倏地眼神凌厉下去,微微点头,“肖少,如此对不住了!红枫不做打女人的男人的生意!”
“这是谁规定的!”肖恪一時下不来台,真的没想到欧阳希莫会这样对他,平時他们还是有点交情的,他也知道欧阳希莫这个男人很不一般,在京城混的是风生水起,到处都是关系。而这个小女孩又是谁?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程灵波!
“这事就这样吧!误会一场!”穆威淮这時开口:“真是不好意思,见笑了,误会一场!”
“是啊,误会一场!”曹晨也开口了。
“灵波小妹妹,不如卖给哥几个一个面子!”顾楠也开口。
“我凭什么给你们面子?”程灵波冷声的质问:“你们是我的谁?”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噎死了。
“她是谁啊?”肖恪指着程灵波问:“狂的可以啊!”
欧阳希莫看了所有人一眼,笑了笑,缓缓地,不疾不徐地吐出几个字:“红枫的老板,当然也是我的老板!肖少,她不想做你生意,实在不好意思!”
“欧阳希莫,还不快点!”程灵波已经很不耐烦了。
“肖少,对不住了!”欧阳希莫依然是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已经不知道他眼底深处闪烁着怎样的情绪了,或者说,根本就猜不透他想些什么。
裴启阳整个人怔住!怪不得她有那么多钱,怪不得她有至尊卡,怪不得她跟欧阳希莫这样熟悉!
肖恪也怔住了!
“不用你们送!我自己走!”肖恪今天是很没有面子,冷眼扫了下乔栖和杨晓水,乔栖赶紧站起来跟着走。
杨晓水愣了下。
程灵波开口:“杨晓水,你不用怕他!”
“灵波——”
程灵波看了眼身后的服务生,道:“拿个冰块来给杨小姐覆一下脸!”
“是!”服务生赶紧去找冰块,立刻被杨晓水制止。
“不用了,谢谢!灵波,我回头找你,我现在得走!”杨晓水似乎很怕肖恪,她看到肖恪走出去,自己也跟着一溜小跑追上去。
程灵波望着她的背影,视线有点恍惚。
裴启阳突然就有点无端的烦躁。
欧阳希莫看向灵波,眼底闪过一声无奈地叹息。
程灵波一点都不后悔,直视着他,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欧阳希莫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事你做的很对,换了你妈,也会如此!”
程灵波立刻冷了脸,欧阳希莫挥挥手,让保镖下去。
一時间,包房里只剩下裴启阳,欧阳希莫,穆威淮,曹晨,顾楠,还有他们的女伴们。
女人们对程灵波很是好奇,真是太帅了,看她的眼神里也多了抹敬佩,可惜程灵波根本不在意,她坐了下来。
欧阳希莫看了几个人一眼,然后道:“你们玩吧,我还有事!今天的消费免费!”
“您忙!”曹晨赶紧地接口。
欧阳希莫儒雅一笑,转身离去。
裴启阳也坐了下来,视线打量地看着程灵波。
程灵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桌上的点心,安静地吃了起来。
她吃东西時,好似周围的人都不在了,只有她一个人,她吃的安安静静,聚精会神,完全无视这些人。
穆威淮也被这个消息给震着了!
程灵波居然是红枫的老板,她才是红枫的拥有人,这个冷漠的丫头今天的举动很是反常,按照穆威淮理解的,程灵波绝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肖恪也没有惹她什么啊,她却如此挑衅明着似乎是为杨晓水出头,可是穆威淮却感觉不是,程灵波不是那样的人!
那么——
他视线凌厉的一转,看向裴启阳,突然想起这几天裴启阳受伤了,裴启阳跟肖恪的恩怨?
呃!
难道程灵波是为了裴启阳出头吗?他不敢想,可是看向程灵波的時候,程灵波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啊!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杨晓水,穆威淮觉得不可能的!但他觉得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来。只是看着裴启阳又看看程灵波,觉得不太对劲儿。
肖恪气势汹汹地走出红枫,身后跟着乔栖和杨晓水。
乔栖不敢说一句话。
肖恪走出红枫专设看着身后气喘吁吁赶来的杨晓水,一双眸子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
杨晓水先是愣了下,迟疑的站在远处,愣了几秒,才像一只小动物一般夹着尾巴走过来,小声叫道:“肖少!”
肖恪一只手伸过来,杨晓水瞬间一个瑟缩,肖恪的眼彻底暗沉了下去,杨晓水接触到这个眼神立刻咬牙靠近。
肖恪的手缓慢的抚上了她的头发,“那个程灵波,是你的同学?”
“嗯!”杨晓水当然不会认为这个男人的动作是充满了柔情意的,她知道他是危险的,如蛰居的豹子,此時还是充满了危险的。
“真有意思!”肖恪呵呵笑了起来。“杨晓水,居然有人为你这贱人出头,你说好笑不好笑?”
“嘿嘿!”杨晓水也嘿嘿一笑,颇有点讨好的味道:“是!挺好笑的,这年头有为我出头的,是很好笑!”
“啧啧啧—”肖恪啧啧有声的叹息,“你知道我最看不惯你什么吗?”
“肖少,你最看不惯我这下见样!”杨晓水立刻附和。
乔栖冷哼一声,瞥了一眼杨晓水,“真是够贱的。”
“啪”的一声,肖恪的巴掌甩向了乔栖。“贱人,你以为你就比她高尚了吗?她下贱,我说行,你说不行!你比她贱多了,还比她脏多了!”
乔栖被扇得后退了两步才站稳,两个女人脸上都有巴掌印,如此的清晰可见。
杨晓水自嘲一笑,同是肖恪的女人,她和乔栖还真是都挺贱的。
乔栖不吭声,只是手捂着脸颊,眼泪就落了下来。“肖恪,你就不能放了我吗?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呵呵,放了你?你以为你是个屁啊!我说放就放啊?”肖恪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齿和讥讽,仿佛根本不把乔栖当人。
“肖恪,你不如把我当成屁放了吧!”这已经是乔栖忍受的底线了,她受不了了,再受一次,都会死!肖恪很暴力,动不动就狂躁不已,跟磕了药似的!
“当初我可记得你不是这么说的!你求着我時候,可没让我把你当成屁放了啊!现在我还真的不想放了你!”
乔栖声泪俱下,“肖恪,我跟了你五年了,她,杨晓水也跟了你三年了,你左拥右抱的,不差我一个!”
杨晓水在一旁苦笑,还真是可笑,她跟乔栖就像是肖恪的小妾,没有尊严,被这个男人捏的死死的,没办法,肖恪他捏住了她的七寸,她逃不掉。
“那又怎样?我左拥右抱我愿意,还就差你这个贱人一个!”
乔栖不再说话,只是泪流满面。
肖恪扯了扯唇角,突然放下杨晓水,走到乔栖面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用力的一扯,乔栖吃痛的抬头,眼泪急速地滑下。
“疼吗?”肖恪危险至极的问道。
“疼!”乔栖痛的只掉眼泪,却不敢动一下。
肖恪道:“本来当个屁放了你不要紧,但老子最烦被女人挑衅了!你背着我去找阳子,乔栖,怎么,就这么想重回裴启阳的怀抱啊?我跟阳子怎么样,那是我们兄弟的事,你还真以为我们为了你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动了刀子啊?我告诉你你少自作多情,老子为你犯不着!”
乔栖惊呼,不敢说话。
肖恪又道:“还他妈背着我去找裴启阳,以为他就会为你出头啊?你以为我肖恪就是那么容易被你糊弄和欺骗的啊?”
“肖恪-”-乔栖惊呼。
肖恪一把松开她,猛地一推,“回去照照你这张老脸,被多少男人玩了,又跑去找裴启阳,你以为你天仙啊?”
乔栖被推倒地上,头刚好撞在红枫门口的柱子上,她也顾不得喊疼,或许早已经不疼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阵子你背着我爬上了谁的床!以为找到了新靠山了吧?丫那老秃驴能给你什么?你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是不是?这么耐不住寂寞的臭娘们,你以为我爱上啊?”
乔栖的连山出现了惊恐的神色:”肖恪,我没有!”
“没有!“肖恪冷笑,”你永远也学不会水水的聪明,你就是比水水还贱的贱人,我留着你,不是舍不得,是要继续折磨你!”
“肖恪—”
“走了,水水!”肖恪说完,一把勾住杨晓水的细腰,抱着她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乔栖赶紧地跟了上去,“肖恪!”
停车场,肖恪的豪华越野车里,乔栖当着杨晓水的面,爬上了肖恪的身体,手更是在他身上摸索着,红唇游弋到他的喉处,低喃道:“肖恪,我没有背叛你,真的没有!”
“是吗?”肖恪冷笑:“难道是我弄错了?”
杨晓水麻木地看着这一幕。
乔栖的手已经伸进了肖恪的皮带里,摸索着,一直滑向最深处。
“是吗?脱了,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也让水水学学,没准呢,我会一時高兴原谅了你!”
“我错了~”乔栖低喃一声,没一会儿,她的衣服已经都脱了,身上只穿着内衣裤,她伸手背过去,手一拉,内衣也掉落,弹跳出胸前的丰满。
可笑的是,车里还有杨晓水,她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表演,整张脸上是淡淡的微笑。
乔栖去解肖恪的皮带!
而肖恪此刻就靠在椅背上,脸隐匿在阴影里,看不出脸上的神情,他的手捏着乔栖,使劲的用力毫不怜香惜玉。
乔栖忍着痛,不喊一声疼,也不管杨晓水就在身边,更是跨坐在肖恪的腿上,扭动着身体摩挲着肖恪的某一处。
肖恪也的确起了反应,可是,他却制止了她,“这么马蚤啊?”
乔栖脸一红,却俯下来要亲他。
肖恪躲开,一手拉开车门,将乔栖整个人推了下去。
“啊—”乔栖被摔在地上,发出痛呼,而她此刻只穿了一条内裤,就这么被甩在了停车场里,四周到处都是摄像头。
“真是倒胃口!”肖恪冷笑一声。
下车,去驾驶室准备开车。
杨晓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把衣服丢下去,只是无声的长叹了口气。
乔栖掩着自己的胸,木木的穿上衣服爬起来時,肖恪已经带着杨晓水离开了!停车场里,乔栖慢慢的穿上衣服,木然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此時的红枫包房里,程灵波旁若无人的吃东西,仿佛胃口很不错的样子,吃了一点,想到什么,拿了一盘点心递给穆威淮。
穆威淮一時受宠若惊,吓了一跳,赶紧接过去。“谢谢,灵波!”
曹晨和顾楠的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呵呵笑了起来。
裴启阳的眼神却瞬间犀利,带着敌意横扫穆威淮。穆威淮笑了笑,不以为然,然后慢条斯理地看了眼裴启阳,享受程灵波递过来的美食糕点。
程灵波又低下头去,不理会周遭那些匪夷所思的眼神,有滋有味地吃着东西,她吃东西真的很专注,手里端着一个小盘子,那盘子里有甜点,红黄白的颜色上面还摆着鲜艳的草莓,璀璨的眼神引人食欲,最重要的是她吃的样子引人食欲。
因为她,吃的格外专注,眼睛盯着糕点,不疾不徐地用小勺子往嘴里送。
裴启阳也不说话,此時安静了下来,就盯着灵波,总觉得她今日真的反常了,一大早跑了,不拿家里的钥匙,突然出现在红枫,居然是红枫的拥有人,跟肖恪叫板,大胆地把他丢出去,拒绝做他生意,倒是真的应了她昨晚说的话,做什么,自己高兴就行,不需要委屈自己!
她倒是不委屈自己了,得罪了肖恪那二世祖了!这孩子这股子魔性,今天晚上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了。原来总是懒洋洋迟钝的样子一改,今天要混黑社会啊!
惹了二世祖也一点不担心,现在还胃口大好的坐在这里吃糕点,吃的很慢,细嚼慢咽,似乎在刻意享受着每一点细小的滋味,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裴启阳一直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程灵波吃完了一盘,放下空盘子,又开始拿过第二盘,然后慢慢地吃第二盘,这一次吃的更慢,吃了几口,又端起桌上的啤酒,对着瓶口吹了半瓶。
这个过程看得所有人都惊愕,一直一直的,大家都没有发出声音,包括男人和女人。
程灵波放下啤酒又开始吃点心,裴启阳一直看着她看到她,一口一口吃了好多甜点,表情专注,神色恬静地好像是忘记了周遭还有另外六个人!
裴启阳默不作声地凝神看了灵波好久,程灵波一直专注眼前的食物,丝毫没有分出一丝的眼神给另外的人,包括裴启阳。
这样的气氛,实属的诡异。
不过今晚本来就很诡异,裴启阳面无表情坐在那里,扫了眼穆威淮。
穆威淮耸耸肩,眼里闪过了什么。
在程灵波伸手再一次去拿啤酒的時候,裴启阳突然伸手把酒瓶拿到一边,高声对着门口道:“服务生!”
“是!”门口一直守着服务生,那是欧阳希莫特意交代的。
“去拿两瓶依云来!”
“是!”
程灵波倏地转头,瞪向裴启阳。
裴启阳看她终于有了情绪,然后嘿嘿一笑道:“丫头,喝水吧,十八岁的小姑娘实在不适合喝酒,就算是红枫的老板,也不能喝!穆威淮,是不是啊?你这当人教授的人,是不是该出来发句话啊!”
穆威淮耸耸肩,没说话。
“你放个屁,会死吗?”裴启阳语气不由得狂躁了起来。
“一瓶啤酒不算什么!”穆威淮笑了笑。“倒是你,启阳,你对我们程同学很是关心啊!”
“那又怎样?”裴启阳笑得皮笑肉不笑:“爱护祖国的花朵人人有责,难道光让你教授尽职尽责了吗?我这做哥哥的就不能尽点绵薄之力,关心一下祖国的未来?”
“那也得问问程同学需要你的关心不!”穆威淮在一旁挑衅的开口,装吧,看你装到何時。
裴启阳挑眉,曹晨和顾楠似乎都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了裴启阳眼睛里像是有两团火在燃烧,曹晨噗嗤笑了起来:“阳子,你改行当老师去得了!”
裴启阳瞅了眼不说话的程灵波,眼珠转动了一下,不疾不徐地开口道:“行啊!我是打算当某人的老师的,不过玩弄的可是尸体,地下尸库里被福尔马林泡着的那些尸体哦!有的少了头盖骨的,有的少了耳朵的,有的少了眼睛的,有的把脸上的皮都剥离了的!哦,还有泡在玻璃缸里那些内脏,心肝肺什么的,听说医学院那边还有专门的人体血管解剖标本!每一个走势都不是很一样啊……最好玩的是,最近我解剖了一个人脚,把骨头都分离了,脚骨啊……”
他一一数落这些的時候,曹晨和顾楠的两个女伴都忍不住站了起来,发出嗲嗲地惊呼声:“吓死人了,别说了,阳子哥,求你别说了,好恶心!”
裴启阳眼神玩味的转向程灵波,依然重复着:“那脚趾骨刚剥离出来,在水里洗去了血脉,跟董老的脚骨还不一样哦!”
程灵波抬头看向裴启阳,然后拿起盘子,又吃了一口葡萄奶油糕,眼底闪过一抹异常兴奋的光芒。只是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裴启阳,听得很是认真。
这情形,让几个大男人都有点意外!
穆威淮看程灵波还在吃,丝毫不被裴启阳描述的那种血淋淋的场景惊吓住,反而似乎更加的充满了兴趣。
这样的发现,曹晨和顾楠自然也没有忽略。
曹晨玩味地开口:“阳子,听说你解剖尸体的時候有的尸体还突然睁开了眼睛!是不是啊!”
“啊——”曹晨身边的女孩吓得惊叫一声,只往曹晨怀里钻。
“宝贝儿,怕什么啊?哥哥就在你身边,保护着,你别怕啊!”
“别说了好不好?”他的女伴真的是吓住了,惊恐不已。
“我看灵波小妹似乎听得很仔细,你要不爱听啊,先出去!”曹晨摆明了要继续说下去。
顾楠的女伴也紧紧地抓着顾楠的手臂,手一个劲儿的抖个不停。
裴启阳嘿嘿一笑。“是啊,把眼皮割走了,可不就睁着眼了吗?”
“听说地下尸库里都是绿莹莹的光,阴魂不散!到处都是绿毛毛啊!”顾楠也加入了说鬼的行列。s
程灵波不以为然,又吃了口蛋糕,然后站起来看着裴启阳道:“现在去看看怎样?”
第102章,男人过招
裴启阳笑了,笑得十分玩味。他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让自己失望,果然如此,对尸体的兴趣,要比对任何一个活人的兴趣更深浓一些。
穆威淮和曹晨以及顾楠都傻了眼,嘴巴惊愕地看着程灵波。
“丫头,我这伤还没好,昨晚又被小野猫给抓伤了,怎么也得等好了之后再去,地下尸库里可是有毒的,空气里那么些个福尔马林,我还想活命,不想死了让人守寡!”
程灵波闻言,有点失望,自然也知道他说的小野猫是自己,不以为然地坐下来,不再说话。
服务生送来两瓶依云,裴启阳打开,递给她。
她接了过去,仰头喝了几口。然后站起来,不理会任何人,朝外走去。
裴启阳噌得站起来,跟着走了出去。
曹晨和顾楠面面相觑,曹晨很是诧异:“阳子,似乎有点反常啊?”
穆威淮笑了笑道:“程灵波高中在桐城读的,听说她以前是个小胖子!”
“裴启阳的小胖子?”曹晨错愕着,惊呼不已,“天哪,哪里胖了啊?一点也不胖啊,瘦子还差不多,是个美女啊!而且还是个小富婆,阳子,这下捡到了宝贝了!”
“怪不得性子这么恐怖,原来就是她啊!”顾楠喃喃低语。“怎么我就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丫头呢?”
“今晚肖恪只怕是呕死了!程灵波这也太厉害了,太不给肖恪面子了,以后怎么办?”曹晨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穆威淮笑笑:“那个经理是欧阳希莫的话,自然不会让她有事,欧阳希莫可是很厉害的人物,这样厉害的人物都在给程同学打工,想来她来历必然显赫吧!而且阳子也不会让她有事,放心吧!”
“红枫前任的老板是谁?”曹晨皱着眉问道。
顾楠给出确切答案,“商家商如婉,现任上海某集团公司董事长,现年42岁!”
“商如婉!”穆威淮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那怎么又会到了程灵波的手上呢?”
“别管怎样,这红枫是在欧阳希莫的手上红火起来的!如果欧阳希莫对程灵波俯首称臣,那么这丫头背景必然显赫,也是欧阳希莫最重要的人!”
“难道是他闺女?”
“欧阳希莫到底有多大?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拜托,人家姓程,是闺女不就姓欧阳了吗?还有啊,欧阳希莫这男人很神秘,有人说他三十五,有人说他三十二,有人说他不到三十,还有人说他四十了!谁知道到底多大了!看着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
包房里还在争论不休,外面,程灵波走了出去,身后跟着裴启阳。
从包厢出来,程灵波直接朝1号包厢走去。
进了包厢,坐在沙发上,裴启阳也是一路无话,想对程灵波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跟在后面。
服务生送来饮品,程灵波也不说话,打开电视,看里面的新闻。
裴启阳看了她一眼,今天被刺激到了,怎么也没想到程灵波会是红枫的拥有人,而他却一直不知道,不是他不想知道,如果他想调查,程灵波的一切都可以调查的清楚。
只是,他不愿意这样调查程灵波,因为他更想程灵波亲口告诉自己。或许那样,知道后,才更开心,更欣慰。但他也知道,程灵波不愿说,是因为她还不够相信自己,还不能完全地对自己敞开心扉。
裴启阳只是知道这件事后,还是小有打击,他坐在沙发上,眼神阴晴不定地望着程灵波,就觉得仿佛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让他这样一个活泼外向的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似乎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愿意开口了,他在等待等她告诉自己。
可是,程灵波似乎什么都不打算说,这让他十分的懊恼,有点生气,却又觉得似乎自己小气了!可是他更担心的是这丫头居然招惹了肖恪,她倒是真的财大气粗,谁都不怕了!这份桀骜不驯这份狂放不羁简直比他还胜一筹。要知道,肖恪那种少爷,他也要礼让三分的,但同時,他又在想,程灵波那样跟肖恪杠上,到底又为了谁?
只是想谁会让小家伙这样情绪反常的?难道自己吗?他可不可以如此自恋的想一下呢?!
终于,在两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十五分钟后,裴启阳看着看电视的程灵波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把抓过遥控器,关了电视:“丫头,你难道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
“没有!”程灵波淡淡地给了裴启阳两个字,摆明了不想说一句,没有解释。
“红枫怎么回事?”裴启阳看着,她眼神一眨不眨,凑近了瞧着她。
“没什么,就是那么简单,我的,我,很富有!富得只剩下钱了!你要不要花?”她这样问他,他听了这种话心里莫名的抽痛。
灵波一直是沉默寡言的,一直不喜欢多说,不解释,只做!
可是,他真的开始更担心她:“丫头,你今天这样又是何必呢?你难道不知道做生意树大招风,该收敛的時候一定要收敛,你惹了肖恪不要紧,可是你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吗?他是xx的小舅子,肖家虽然现在不足为惧,但他姐夫厉害啊!你既然是做生意的,该退一步就退一步,你怎么——”
“关你屁事,我愿意找不痛快关你屁事?我都不怕他,你怕什么?”
“丫头,你跟我说,你是不是为了我?是不是为了我出头?”
程灵波突然沉默了,然后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冷声开口:“你太自恋了,我还真的没有必要为了你而怎样怎样!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