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男有毒:高官占嫩妻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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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椅子,还是不说话。

    裴启阳看着她这样,嘴唇动了动,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自己害她担心了。

    后来的后来,点滴滴完了,程灵波却不让他回家,而是让他第二天还住在医院里,要滴三天的点滴,他的伤口结疤最少也得三天。

    “我不想住院!”他很烦医院的味道,打心里不舒服。

    “这由不得你!”她说,始终不问他因为什么而打架,可是裴启阳看得出来她很想知道。

    “丫头,这件事了了,不会再受伤了!”他说这话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程灵波的神色,想他裴启阳何時这么憋屈过?可是如今却沦落到看她一个小丫头脸色的地步了!

    “你爱受伤不受伤!别跟我说!”程灵波理都不理她,在点滴滴完后,直接关灯,然后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黑暗里,裴启阳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身影,看不到她的神情,只知道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中闪过愧疚眼神深涩。

    两人仍旧不约而同的选择沉默。

    裴启阳不再说话,程灵波也不说话。

    后来的后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病床上的,而早晨醒来時,他已经换了药,纱布也重新包扎过。

    来给裴启阳打针的护士笑地说道:“小姐,你男朋友真是疼你,担心你在沙发上睡不好,半夜抱你,撑开了伤口,又换的药!小姐真幸福啊!”

    听着护士那羡慕嫉妒的语调,程灵波倏地抬起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等着打针的裴启阳,她噌得从爬起来“裴启阳!”

    “呃!我在!”裴启阳赶紧开口。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一脸错愕的护士,还有一脸无奈和心疼的裴启阳。

    程灵波真的生气了,她气他不懂得珍惜自己,气他半夜抱自己撑开了伤口,气自己那个時候跟他生气,可是,她真的怕了!

    她此生拥有的东西不多,真的怕失去两个字。

    程灵波急匆匆地离去,却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急忙扶住她诧异的惊呼一声:“程灵波?”

    微微的一抬头,程灵波朦胧的目光中看到了穆威淮,她的美学老师。

    “怎么哭了?”不曾想遇到程灵波,而且眼前这个小姑娘一直是冷漠着一张脸,如今看到她落泪,穆威淮一惊,眸中划过一抹惊讶,快色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格子图案的手帕,递了过去,“你病了?”

    “没事!”压抑的情绪如同波浪般侵袭而来,程灵波摇着头,没有接手帕,而是用手抹去眼泪,迅速把眼泪咽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泪,她甚至有点痛恨这样的自己,痛恨自己总是这样的容易脆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气裴启阳如此不爱惜自己?更气自己如此的在乎!

    “程灵波,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你病了?还是怎么了?怎么会来医院,没有人陪你来吗?需要我做什么吗?”穆威淮从来没有见过冷漠的程灵波会如此的失态,他一時间有点不敢置信,见她不接手帕,他悻悻地收回去,放入兜里。

    “没事!我没事,谢谢,我先走了!”说完,程灵波转身就走了。

    穆威淮愣在原地,看看時间,一大早的,这丫头来的挺早,难道是跟自己一样,半夜犯了肠胃,炎跑来打针?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针眼,还贴着纱布,穆威淮自嘲一笑,心想,又是一个孤单的人,跟自己一样,连打针都是一个人。

    离开医院一上午,程灵波就受不了了,她记得他没有带钱包,钥匙也没有,车钥匙什么的都被她拿走了,他身上应该只有一部电话。

    她买了午饭,来给他送午饭,人还没有进去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隐隐的质问声,程灵波顿時停住脚步,听着里面的对话。

    “裴启阳,为什么?为什么你为我出头,却这样冷漠地对我?既然没有那个意思,为什么为了我出头?我让你为我出头了吗?你做什么弄的自己这么多伤?”

    “乔栖,请不要自作多情!”冷冷的嗓音不带一丝的感情,裴启阳冷声的开口,此時一贯是邪肆笑容的脸上清冷一片。

    “自作多情?”尖锐地笑声从里面传来,女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愤怒地目光扫向裴启阳:“你说我自作多情,你为什么为了我招惹他?为什么捅伤了他?你说我自作多情,裴启阳,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是对我念念不忘?既然是我自作多情,你又何必出手?我要你出手了吗?要你为了我这样了吗?当年,你离我而去,又何必管我死活?”

    “乔栖,我不是为你,请你别自作多情,这次你还真的是自作多情了!我不管谁告诉你的我在此住院,请你离开!我不想被人看到误会什么。请记住,你现在不是我裴启阳的任何人,你是肖恪的女人!”

    “裴启阳,那你告诉我,这么多年,你没有女友,只跟女人打打嘴仗,算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再怪我吗?”不相信地伸手拉着裴启阳的手,顾不得太多,女人低头看着裴启阳,质问的眼神里有着压抑不了的深情款款。

    程灵波就立在门口,看到裴启阳并没有甩开乔栖的手,而是面容倏地冷厉下来,目光微垂,“乔栖你真的是多虑了!我一直有没有女友,不是你知道的!我没有义务向你报备什么,这些年我人不在北京,在上海和在桐城的几年,我有没有女友也无需跟你交代,你还真的不是我的谁!我禁欲,真的不是为你!你还没那么大的魅力,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我不相信!”乔栖尖锐的喊着,拉着裴启阳的手,不松开,人低下头去,快速地朝裴启阳扑去,狠狠地要去吻上他的唇,她不相信他的话,他一定是怨她赌气跟了肖恪,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他才会帮了她,又如此不理会她,用漠然和冰冷来报复她。

    程灵波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这一幕,似乎有了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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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今天早晨起来没来得及更新有急事出去了中午回来更新现在还得出门今日6000字明日照常上午十点左右更谢谢

    第099章,有点恶心

    原来,他是为了别的女人出头,可是此刻为什么又不要这个女人的感激?反而是一副很厌恶的样子,似乎看起来,这个女人在一厢情愿。

    程灵波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身子朝裴启阳扑了过去,再然后乔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啊——”

    “拜托,别拿你的脏嘴来污染我好不好?真的恶心死了!”语气很是冷漠,裴启阳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酷:“乔栖,你真是贱,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还下贱,我跟肖恪的恩怨还不至于为了你一个女人动刀子!为了你真是没必要!赶紧地走,有多远闪多远,看你这样让人倒胃口,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说完,裴启阳视线转向别处,却不曾想,竟意外地对上了门外走廊上站在玻璃窗下的程灵波的眸子,他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惊讶,又快速地看向地上坐着兀自哭泣的乔栖,再看看门口站着的程灵波。

    低低地哭泣起来,抬头看着泪水朦胧中那张俊美的面容,乔栖缓缓的抬手擦去颊边的泪,漂亮的目光融合着爱恨交织的复杂,五年了,她还是做不到潇洒的离开。

    裴启阳还在惊愕着,程灵波已经转身走了。

    “……”张了张嘴,裴启阳想要喊住程灵波,却一个字也没有喊出来。

    他飞快地掀开被子下床,来到门口,就看到门口摆放着外卖,里面是粥,他低头看看,苦笑了一下,丫头不会是误会了吧?

    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裴启阳深呼吸,又转过头看向门里地上坐着的女人,冷声地道:“乔栖,还不走?难道打算在病房里繁衍生息了啊?你想繁衍生息我还不想跟你配种呢!快走!”

    程灵波这一走,就是三天。

    三天里,她没有去医院看裴启阳。那天的一幕一直在脑海里闪烁,她不想去想,却总是在脑海里响个不停。

    裴启阳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一点消息都没有。

    程灵波这三天就在宿舍里,也没怎么上课,整个人蔫蔫的,像是失去了水分的水仙花,蔫了吧唧的毫无精神!

    终于,杨晓水看不下去了。“哎,程灵波,你这几天装死呢?怎么这副样子?失魂落魄的不是吵架了?”

    没有回答,继续躺在挺尸。

    又熬了一天,程灵波的电话终于响了。

    她看了一眼电话,是裴启阳的号码,他终于打来电话了。

    程灵波却不接。

    过了一会儿电话自动挂断,然后发来了一条信息,上面这样写着:丫头,你快拿车钥匙来接我啊,我在咱家车旁边焦急地等着你呢!简直就是望眼欲穿,望穿秋水啊!伤全部好了,医生都说可以出医院了,我多住了一天,怕你担心。我在等你来办出院手续,我没带家里钥匙,也没钱,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你要不来接我,我就没人要了,太可怜了,呜呜……

    程灵波看着电话,愣了下,皱眉,在皱眉,却一骨碌从爬起来。

    “喂,干嘛呢?力气这么,大吓死我了!”杨晓水拍了下胸口,“我的天哪!你这是去哪里?火急火燎的?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程灵波?”

    没有回答,拿了包,程灵波就朝外奔去,打了车去医院,那天走的急,连钥匙都拿走了,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怎么过的,但妖孽长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自然讨得那些小护士的欢心,饿不着的!另外还有美人上门,自然是委屈不着,倒是很意外他居然在医院躺了四天。

    程灵波在医院停车场下车的時候果然看到了裴启阳正靠在车门边,衣服还是那天的衣服,染了血,却一点也不失他的风度。

    远远地,阳光下,玉树临风,挺拔的身姿,双手环胸,日光明丽,笼罩着他的面庞,只是那脸上,青色的下巴,胡须已经郁郁葱葱,如雨后春笋般长了起来。

    程灵波眯起眼睛,目光凝住他的脸,光线有点强烈,使得他有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只看到他面对着她这边,似乎嘴边带着一抹似笑非笑地笑意。

    時间在这一刻静止,凝滞不前,周围的一切似乎再也没有了声音,四目相对,她缓缓的,清冷的走了过去。

    他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嘴角四周毛茸茸的胡须很是碍眼,却显得牙齿更白。

    见到她走近,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程灵波,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低地叫了一声:“丫头,你可算来了!我四天没有刮胡子,没有刷牙了!身上都臭了,你也不管我,我的身体都被小护士吃豆腐,吃的难过死了!”

    听到这样的话,程灵波有翻白眼的冲动。

    裴启阳伸手拥住走来的程灵波,嘿嘿一笑。“丫头,我身上没带钱包,你真的不管我了,好几天丢我在这里,我没钱,啥都没有,就只靠这张脸要了四天饭!好在这脸还凑合,人家也挺给面子的,但凡张口,人家就给一口吃的!“

    这四天,小护士们,个个轮流给他买饭,他倒也没饿着。

    乔栖走了也没有回来,倒是老梁打他电话来看他一次,裴启阳才知道地址是老梁给乔栖的!之前老梁打电话,他有告诉他自己住院了,然后他快嘴地把地址告诉了乔栖。

    程灵波抬起头视线对上他深幽的眸光,她从他眼中看到的是宁静,期待,看到的是思念,还有愧疚。这样的裴启阳,让程灵波叹了口气。

    微微地定了定神,程灵波淡若轻烟的笑了,望着裴启阳,笑了。

    “呃!“裴启阳被这个笑容吓了一跳,因为程灵波笑得太少了,简直比铁树开花还要稀罕,他一時被这个笑容震了下,有点激动地喉头滑动了一下,人凑了过来在她耳边道:”丫头,快点帮我去还债,然后咱们回家!”

    程灵波突然收起唇边的笑容,猛地抬脚,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啊——”裴启阳发出一声惨叫:“我这老伤还没好,你又要给我弄新伤啊?丫头,你想收拾我,我让你收拾就是了,咱们回家去算账,你怎么虐待我都行啊,在这里人家都看着,又不收费,多浪费啊!”

    程灵波丢给他车钥匙,然后朝住院部走去。

    裴启阳也跟着走了过去,虽然脚被踩得很疼,但还是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在住院部办理了住院手续,然后去到住院部,在护士站,程灵波从钱包里掏了五张钞票,递给他。“你自己去还!”

    裴启阳一愣,猛的摇头。“我不要!我怕一走,她们舍不得,把我给挣得撕裂了!”

    “去!”程灵波踢了他一下。

    裴启阳被踢得差点跳脚:“留点面子啊,太不给面子了!这屁股一腚碎钻,都踢下来了,再镶上去可不是那么简单了!”

    然后十分委屈地去还钱,人还没走到,先喊了一声:“诸位护士姐姐妹妹们,出来领钱了,这几天辛苦了,叨扰了,各位大恩铭记于心,没齿难忘,以后家里有事需要法医鉴定的,来法医鉴定中心找我啊,地址在……!”

    他这一喊,护士站的小护士们都涌出来了,看着他个个露出花痴的神情,程灵波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裴启阳还钱并没有忽略这边的情形,立刻把三张票放在护士吧;台上。“就这样了,我家丫头吃醋了,我得去哄她了,拜拜各位!”

    说完整个人快速地朝外追赶而去,程灵波大步走着,刻意忽略心头的那些不舒服的感觉。她今天第一次看到裴启阳在女人中间游刃有余的一面,那样的他,光芒四射,轻易就可以让人把注意力注意到他的身上,轻易可以吸取女人的爱慕的眼光。

    这个妖孽,从来就是招惹女人喜爱的。

    裴启阳几个大步追上了程灵波,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快点回家,我得回去洗澡,然后……”

    他的语调暧昧,程灵波几乎不用猜也知道他接下来的意思,她淡淡地开口道:“你回去吧,我下午有课,还得回学校上课!”

    裴启阳一怔立刻摇头,“旷课吧,回家陪我!”

    “你给我发毕业证吗?”程灵波淡淡说道,声音云淡风轻,可是你内心却还是有处一抹无法自欺的喜悦。

    “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你可以领到证!”他凑过来又揽住了她,“这几天我很乖的,也没有准许任何苍蝇再飞进来!我们回家吧!我身上伤口还没好,你得帮我洗澡!”

    她却甩开他,“自己回家收拾收拾,你脏死了,臭死了!”

    “那你不回去?”他真是很失望,“我是如此的需要你啊!”

    “我上课!”她下午真的有课。

    裴启阳很委屈地嘟哝道:“你不关心我?”

    程灵波翻了个白眼:“我凭什么关心你?”

    “因为我是你的男人,我受伤了,好几天都在禁欲,现在需要你的抚慰!”他干脆大喊了一声,宣布他的身份。

    她很不以为然地冷声开口:“你自己也可以抚慰!”

    他不干:“自己哪有你舒服!”

    ……

    “灵波,咱们回家吧!”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了,

    “不行!”她还是不为所动。

    “那我难受怎么办?”

    “忍着!”

    “好吧,那你晚上早点回来,我收拾好自己等着你回来啊!”

    ……

    程灵波在学校磨蹭到下午六点多,天都渐渐黑了,她还没有回去,电话不断的响起,是裴启阳的,一遍一遍的催着程灵波。

    她也不接电话,裴启阳干脆发来信息,“丫头,我洗好了,等你呢!在想看美男吗?eon,baby!”

    程灵波看着这信息,脑海里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此刻那得意的样子。只是想到乔栖,眼底闪过了一抹忧虑。

    程灵波摇摇头,回了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这才回去。

    钥匙给了他,她只能敲门,哪想到手刚碰上门,门就打开了,接着有力的臂膀伸了,出来将程灵波整个人的身体给捞了进去。

    程灵波惊了一下落入他的怀里。

    抬头,看到裴启阳已经刮了胡子,面容俊美的让人忍不住砰然心动。

    “咦?洗了澡了啊?那不用洗了!”他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抱着她,半拥着,忽然俯下身,贴着她的唇地道:“真香啊,我喜欢!专门来我的吧?知道我干渴了几天了,所以专门来我的吧?”

    程灵波自然知道他的没正形,也不后退,而是朝前一点,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想要可以,但是把这事跟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你就自己抚慰你自己吧!”

    他却一把搂住她的腰,一个用力,让她紧贴着自己,哼了一声:“先做了我再交代,等下吃饭告诉你!”

    “不行!”她不妥协。

    “丫头,你可怜可怜我吧!”他语调十分委屈地喊着。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一旦兴趣来了,就会为所欲为。

    她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先说!”

    “做了再说!”裴启阳还是那样,慢条斯理地抬头,眼神牢牢地锁住她,透着极致的危险,脸上闪过玩味低低地叫了她一声:“灵波,我会告诉你的!全部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怎样啊?”

    她全身一颤,他的声音过于沙哑,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裴启阳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唇角微微的翘了一下,“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程灵波不回答,也不管他,采取沉默是金的策略,也不管他要说什么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道:“我饿了,要先吃饭!”

    她拒绝的样子那么明显,裴启阳也没有再说什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长地睫毛颤抖了一下,眼中的再也难以遮掩,一弯腰,直接抱起来她!

    “放开!”程灵波被他横抱起来,说不出的慌乱。

    熟料,他根本不理会她,抱着她只奔卧室,像个火急火燎的小孩子,突然得到了一件玩具,迫不及待的要去打开看看。

    程灵波不再挣扎,也不计较了,只是任凭他抱着自己,放在然后压上来。

    他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异常地复杂,那深潭一般的眼里漾着复杂的情感,翻腾着的是她已经渐渐熟悉的欲望,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下的坚硬,如此的蓄势待发。他在克制,紧绷的克制,相当的压抑。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他的睡衣,想要看他身上的伤口。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程灵波开口:“给我看看再说!”

    “不给!”他直接拒绝,只因为那些伤口还没有完全的长好,还在结疤的状态,实在不太好看,怕她担心,他突然如猛兽捕食一般俯冲了下来,凑近了她的唇,却不亲,只是看着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她,似乎想要看清楚程灵波这个人。

    程灵波也看着他,然他的眼睛很严肃认真,看的她一阵心颤。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捕捉程灵波的每一个表情,分析她的每一个表情。

    片刻之后,他动了下嘴角问道:“丫头,你告诉我看到我受伤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害怕了?是不是担心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会儿才说:“是不是担心我挂掉了?”

    程灵波心里一颤,没有回答。

    “你生气把我丢在医院的这四天,我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确是错了!”他竟然这样说道:“我不该意气用事!因为我家灵波会担心!”

    他怎么说的她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呢。

    程灵波眨了下眼睛,努力地眨去眼中涩涩的热意,然后凑上去,依偎在他的怀中,仰头去亲他的下巴。“裴启阳,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呵呵,好,下不为例!再也不让丫头担心了!”他说这话的時候,双目是焕然情动,说不出的波光潋滟。

    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唇瓣印上他的脸颊。

    “小魔鬼,刚才还说不要,是不是也想我了?”他笑着亲她,搜寻她的唇神采夺目的眸子贴在她的脸上,手轻轻地解去她的衣服。

    她却推了他一下,爬起来,低头看着他,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儿,小手伸过去,解他的上衣扣子。

    “灵波!”裴启阳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不让她脱,“别看!”

    她不依,另一只手直接顺着他的大腿,朝腿根伸去,握住了那庞然大物。

    “呃—”裴启阳倒抽一口冷气,受不了的握住她手的小手一下用力。

    她低头看他,眼波荡漾,“给我看看伤口!”

    他不答,只是痴痴地看着她,似乎被她摸得一下飞走了魂魄。

    “嗯!”终于,他在她的等待里,点头。

    程灵波抽出手,解开了他的上衣,看到那上的伤口结疤的样子,还没有完全好,如此的狰狞让人心疼。

    她低头看着,眼底热热的,却怎么也没有落泪。

    他抬头,托起她的下巴,对上程灵波的眼睛,望进她眼底深处,看到了那一抹隐匿的雾气,近乎叹息:“怎么说呢?这件事真的很复杂!肖恪之前是我兄弟,却因为乔栖而有了芥蒂。他前几日因为强犦一少女被人告了,让物证科出假证明,证明不存在精斑!被我发现后制止,又加上乔栖的事,肖恪对我一直耿耿于怀,在我下班時拿刀子捅我,他原本身手就不如我,被我反刺回去误伤了,在医院住了一周多!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捅他一刀是意外,也是因为自卫,那凶器是他的!派出所来找我了,录了口供,肖恪身份很特殊,他家背景深厚,上面的人想要把这事压下去,彼此不声张,赔偿那女孩一笔钱!所以我也没进拘留所,老梁,就是我们头,怕得罪两边的人,我爷爷,我爸,也不想跟肖家有冲突,所以一直想叫我去道个歉,一来为了过去的老面子,二来我跟肖恪也算是哥们,想给我们和好!是我一直不肯,然后老梁为了保护我吧,停了我工作!”

    程灵波听着,就知道他不会是乱来的,她信任他这一点,玩,也玩的总是有度。

    话一顿,他又道,咳嗽一声调整情绪,才继续说道:“不算是道歉吧,见了个面握手言和,不想因此结怨但肖恪非要捅我一刀才肯善罢甘休,我当時的反应是再给他一刀,让他知道马王爷是长了三只眼的,或者吧他直接拆了,当尸体解剖了!但权衡利弊我还是妥协了!自己划了自己这几刀算是赔他,没有傻得去捅内脏,这样的我,你会看不起吗?”

    他抬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着一丝不确定的荒凉。

    程灵波只觉得心酸,然后低头,吻住了裴启阳的唇。“为什么要道歉?下一次,我们不道歉!死也不会委屈自己!”

    他笑了,知道她没有看不起自己,啄了下她的粉唇,然后笑了起来,手握着她的小手,温柔地让她握紧他的坚硬,再然,后移开她的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手指灵活的挑开了她的衣服,然后嗓音动人的说道:“丫头,具体的,完了再汇报吧!”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

    四肢交缠,一切交流,从身体开始,进入到内心深处。

    当他们一起躺在時,已经过了很久,裴启阳将她搂在怀里,她枕着他的胸膛,手轻轻那些伤疤,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伸手紧了紧她的肩膀,两个人像是结婚很久的夫妻,他是她深爱的男人,她是他宠爱的娇妻。

    这一切,像是清醒的,又像是身处梦中的,如做了一场梦一般的不真实。

    迷迷糊中,程灵波并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开口问道:“乔栖。怎么回事?”

    裴启阳眉头一皱,就知道逃不过,去蒙混不过去,于是嘿嘿一笑:“小魔,你信我吗?”

    “裴启阳,你不用岔开话题,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伪证的事跟肖恪动了刀子,还是因为乔栖的事跟他动了刀子!”语气已然冷了下去。

    “当然是伪证的事了!乔栖算什么啊!”裴启阳说的是掷地有声。

    “那你说乔栖算什么?”

    “呃”裴启阳眨了下眼睛。

    她信裴启阳现在对乔栖没什么,但是不代表过去没有,如果没有关系,乔栖不会跑来这样哭泣,不会误会裴启阳是为了她出头。

    见他不说话,程灵波抬起眸子,眸光凌厉的望进他的眼底。许是跟裴启阳呆的久了,终于染上了他的狡诈和猾。

    “呵呵!”裴启阳邪魅地轻笑着,一只手将程灵波拉过来,紧紧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黑发,那发丝在指缝里穿过,带来一股悸动,他懒散地勾起唇角,“如果我说,我跟乔栖有过过去,你会不会生气?”

    程灵波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裴启阳愣了下,低头对上她已然黯淡的眸子,自嘲的勾起唇角,然后道:“乔栖是我曾经的女朋友!高中時候情窦初开時喜爱的女孩,朦胧時期的对象,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各自天涯的读书!乔栖后来跟了肖恪,就这样而已!”

    他在上海读书時候,乔栖跟肖恪就在北京,穆威淮也在上海,关于乔栖跟他之间的事,他还真的不想去提。因为过去了一切,真的过去了。

    “你跟她睡过?”她皱眉看着他。

    “我不想撒谎,是,睡过!”裴启阳淡淡地一笑,桃花眼中有一丝担忧,看向程灵波。因为过去,早已放下了,拿出来说的才如此的坦然,不想将自己锢在过去中,所以才会如此的平静,也不想撒谎,让谎言成为未来的误会。

    程灵波的心在他轻描淡写回答“睡过”两字后竟莫名的抽紧了一下。只是她面容依然平静“现在呢?”

    “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法医鉴定中心的同事,只是同事而已!”

    “不是因为她而跟肖恪动手?”

    “不是!”他回答的坚定。

    “以后会怎样?”

    “没有以后!”他说。

    程灵波望着他,看到他眼底闪过什么,却是那样快,她闭上眼睛,幽幽开口:“裴启阳,你过去有过几个女人?”

    他愣了下,因为她闭着眼睛,他看不透她到底想些什么,所以,他不回答,而是笑嘻嘻地反问:“丫头,都过去的事了,你问这个做什么?不会再有以后也不行吗?”

    “拿开你的脏手!”倏地睁开眼睛,程灵波冷漠的看着他,眼底不再有一丝的温柔,只是看着他,然后缓声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干净的男人,只是贪恋一份温柔而已!而这温柔,只要我想,从哪里都可以得来!而不是委屈自己跟一个脏了吧唧的男人继续委曲求全!”

    “灵波——”

    “说吧,你有过几个女人!”她看着他,语气已然的冷漠低沉。

    裴启阳按了下抽痛的额头,真的感到头痛了,这一刻,他甚至有点后悔当初自己的风流,如果之后要遇到这样一个女孩,他宁可等下去,而不是在开始的那几年那样不节制。

    但,往事无法重来,他也只是空后悔,他选择了沉默。

    程灵波坐起来,当着他的面,坐在床上,背对着他,光滑的隐匿在乌黑柔顺的长发里,圆润挺翘的和映入他的眼帘,裴启阳一下又被刺激,滑动了一下喉头,咽了下口水。

    程灵波拾起地上的内衣,套上,手伸过来扣的铁环,窗外已经暗沉了下去,只剩下床头温暖的一盏小灯,更将她的身影笑容在一片浅淡的金光中。

    这样的情形,透着刻骨的暧昧和引诱。

    裴启阳没有出声,静静地望着她扣上了铁扣,平静地脸庞上有让人看不透的心思。

    直到她拿起吊带要穿的時候,他一把拉过她,人翻身压了过来。“灵波,你闹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亲眼证实你曾经是个很脏的人,我此刻也觉得有点恶心!”

    一時间,裴启阳被这句话堵得有点脸皮抽痛,大脑一時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这么说他!可是——

    算了,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过去风流的自己。

    抱着壮士扼腕的悲壮情怀,裴启阳尴尬地清了下嗓子,勉强带着笑容开口道:“我不否认,和你比起来似乎我真的有点太不纯洁了但是,丫头,那都是过去了毛爷爷说过,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你不能让我死吧?一个错误就死了,好像对我太不公平了!”

    那语调委委屈屈的,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

    程灵波撩起眼皮,嘴角微微翘着,脸蛋因为之前的激|情还存在着未曾笑容的红晕,那长发顺在胸前,说并不出的妖娆。

    裴启阳被诱惑,墨眸光华流转,低头瞬间温热的鼻息擦过她敏感的耳际,落在她的唇边,程灵波转过,避开他的吻,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耳垂边,张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略带沙哑而磁的嗓音懒懒的响在耳边。“吃醋了是不是看?在认识你三年当和尚的份上,饶过我这次怎样?”

    饶过?

    程灵波嘴角微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着痕迹地推了他一下,想要抽身,他却不许。

    耳边又响起他磁沙哑地声音:“程灵波,揪着过去不放有意思吗?”

    这一声倾诉像是在耳边说的情话,可是程灵波却瞬间整个人冷了下去。

    她该知道,他是生在豪门世家的公子哥,自小呼风唤雨,天不怕地不怕,从骨子里透彻的就是与生俱来的高贵傲慢,也许他纵容她如一只猫儿偶尔放任点野,但是不会容许人真的一再挑衅他的权威,他那身为男人的可笑的自尊心不允许!

    第100章,别不要我

    过去?过了的時光,去了不复返。只是,为何心底还是这样介意?

    或许,她就是这样的洁癖,或许她早已深陷了进去,早已无法自拔,才会这样的难受,才会这样的难以接受!纵然那是过去,她不曾参与的時光!

    她和他其实也不过是此時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而已,空虚時做|爱,寂寞時调情的关系,她想怎样呢?

    她对他,束手无策,也束手无措!

    裴启阳他都坦白承认了,那是过去,他这样坦白的承认,反而让一向敏感冷漠的程灵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闹脾气显得矫情,不闹脾气真的是很压制不住内心深处难以压制的那些情绪。她介意,而且是很介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跟他相处,亲近一点怕迷失,疏远一点他贴过来,这个尺度还真的是难以把握。

    她真是觉得不如小女人一样,吃吃醋,闹闹性子,从此让彼此厌倦,再也不来往,以免将来受伤的好!

    可是这个尺度,到底该如何把握呢,才能既不让自己受伤,又不让这尊大佛继续纠缠?不纠缠,真的就内心安宁,好不留恋吗?

    这一刻,程灵波想的是抽身离去!为何心底还有诸多的不舍?

    卧室里一片宁静,她看着他沉静的侧脸,看着他深邃的的眸子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懊恼还有被人知道秘密后那特有的不愿意承认的却不代表不存在的尴尬,他的唇也不自觉地抿了起来,即使抿唇,即使他此刻浑身是伤,也依然一副倾城倾色的祸水模样。

    “丫头,你别闹行不?”这大概是妖孽说的求饶的话,语气很是低沉。

    “不行!”既然知道她在闹,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索直接承认。

    “那要怎么办?”他直接问她。

    程灵波扯了扯唇,妖孽也有束手无措的時候吗?妖孽在乎她心里怎么想吗?不回答一句话,气氛再次的诡异的沉静下来。

    時间在沉默着慢慢地过去,裴启阳眸色沉下去,不动声色地锁着她的眉眼。

    就在程灵波决定不再跟他玩对视的刹那,他一个俯冲,凶猛至极的吻就落了下来,那样的可怕,好似狂风暴雨一般,极具侵略地吻在她的唇上肆虐着,仿佛积蓄了很久的怒气终于找到了的出口。

    是懊恼,是后悔,近乎残忍的吞噬着她的唇舌,她一吃痛,挣扎着回咬过去,顿時血腥的味道在两个人唇舌之间弥漫开来。

    血腥味似乎助长了疯狂,似乎让裴启阳的懊恼也跟着想要透过这种方式来出来。

    他的手,伸到她后背,解开了她的胸衣,手开始抚上她光滑的肌肤,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

    她想喊,却被他堵着唇发不出一句话,想挣扎却被他四肢纠缠,那狠绝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她即将放弃妥协的刹那,他却停下来动作,稍微退开了一下,喘着粗气贴着她的唇,嗓音沙哑地开口:“灵波,我不是什么好男人!但你不能不要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