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男有毒:高官占嫩妻第17部分阅读
,如今工作一年多,他基本都是很认真的在干活,只是希望对得起董老,对得起自己的爱好和梦想。
而这工作,不会干的太久,他知道早晚要离开,而现在手里握着程灵波给的这张卡,裴启阳忽然觉得眼睛热热的,说不出的感受,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他看了眼电话,然后拨出号码,对着电话道:“老梁,约那孙子出来,我要见他!”
那边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说打架这件事:“大阳,你确定你不是玩我?”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裴启阳语气里难得有了庄重和沉稳,“明天吧,中午也好,下午也好,都可以!”
“你确定不会再打架了吧?”老梁很不放心。
“不会!”像是下了某种保证一般,裴启阳视线悠远的望向外面。
“那好,我帮我你约,这就对了,大阳,人在江湖,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关系弄的这么僵,是不是?”
“就这样吧!”裴启阳挂了电话,走出银行,他开车在街头,心里柔柔的,湿湿的。又拿出电话拨了灵波的,电话通了的時候,程灵波刚吃完饭。
“丫头,在哪里?下午不是没课吗?我去接你!”
“不用了!”程灵波淡淡地开口道:“我要去学校图书馆!”
“去什么图书馆啊,回家,家里不是有书房吗?借了书回家看啦!”
“不!”
“我现在去你们学校门口等你啊,不见不散啊!”说完,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儿,直接就挂了电话。
程灵波看着电话被挂断,无语地皱眉,这个家伙,就知道这么霸道,又叫她回去做什么?看会书都不行!
放下电话的時候程,灵波才发现欧阳希莫已经买单了。
程灵波没有矫情,只是对欧阳希莫道:“谢谢!”
欧阳希莫温柔地笑着:“朋友找你啊?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嗯,好!”坐着车车子回到校门口時,程灵波要下车欧阳希莫突然拉住她:“灵波!”
“嗯?”灵波转过脸来看他,挑眉询问什么事。
欧阳希莫欲言又止。
“欧阳叔叔什么時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
“呵呵,那倒没有!”欧阳希莫想了下还是说了:“只是想告诉你灵波,前几日去上海,我见到你妈妈了!”
灵波微愣,瞬间沉下脸去,“欧阳叔叔,这件事和我无关!以后商如婉的任何事,您,不要跟我说!”
说完,她就下车,欧阳希莫也跟着下车:“灵波,你逃避不是办法,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妈妈她问你的情况了!你不要急着走!”
程灵波还是要走,她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
欧阳希莫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灵波,其实你跟妈最像,看似无情,骨子里却是惦念的,她惦念你的一切,只是不愿意承认。灵波,你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不想与之有关系!当年不是早就说好了,没有任何关系了?欧阳叔叔,你至始至终都知道,何必跟我说商如婉的事呢?我真的觉得浪费時间!”
“你一再逃避你爸妈,不愿去面对,甚至我们每个人一提起,你就会瞬间翻脸,你明明在乎,真的不在乎了,就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了!你想忘记你是程力行和商如婉女儿,可是你做不到!灵波,这点,你跟妈太像了!”欧阳希莫知道自己这样说灵波的反应,但他还是不得不说。
“我跟谁都不像,我只是我!”
“灵波——”
“欧阳叔叔!”程灵波突然尖锐地开口,声音终于把持不住,开始颤抖,她狠狠的攥紧了拳头,“你说对了,我无法忘掉,我也忘不掉!我身体里有他们的血,你要我原谅商如婉,原谅所有人,别人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原谅他们,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只是一瞬间的激动,程灵波的语气就沉静了下去,化为了一滩死寂,再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是意外的平静,而且是疲惫。“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上还有程灵波吗?如果没有姑姑,也没有了今天的程灵波了劫后重生的我。怎么可能去原谅?不!一辈子都不可能!”
“灵波——”欧阳希莫轻轻地唤了一声,眼睛里满是心疼,“别让自己陷入纠结里,那样苦的是自己!当年的事,是意外,不是有意!”
“什么是意外?您告诉我,他们都不是有意,却还是把我送给姑姑!他们明明可以预见,身为大人的他们可以预见,你一个外人尚且能预见到,何况他们?欧阳叔叔,他们是自私,而我,只能比他们更自私!”
“灵波,你这样是苦了你自己!何必在痛苦里挣扎呢?难道你想挣扎一辈子吗?”
“我不觉得苦,也不觉得挣扎!”程灵波的语气很淡。
“灵波,你这又是何苦呢?”
“欧阳叔叔又是何苦呢?这些年迟迟不肯找女友,就这样单身过下去,又是何必呢?你守着的,能得到吗?”程灵波冷着声音反问。
欧阳希莫叹了口气,自嘲一笑:“灵波,你和我一样,都陷入了自己编织的乱网里!”
“陷入乱网的人是欧阳叔叔,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且从不纠结!我意志坚定,不是欧阳叔叔,优柔寡断!”
“真的是长大了,知道教训叔叔了!”欧阳希莫笑了笑,“好吧,我该庆幸,你没有跟我绝交,这事换了别人说,只怕你都不会再理会了吧?”
“的确如此!”
“那好吧,你长大了,别人不该干涉你,去吧丫头!”欧阳希莫再度伸出手,揉了下她的头发。“有事需要办的话,打我电话!”
“嗯,好!”程灵波点点头。
欧阳希莫开车离开時,程灵波就站在那里,望着远去的车子背影怔忪了好久,直到车子看不见了,她才转身。
“吆喝,丫头,还恋恋不舍呢!”突然一到黑影挡住了程灵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嗓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一抬眼,对上裴启阳的眸子,那双明亮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有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感。乱中有序的头发根根嚣张的立着,额头下颌的线条过于硬朗,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此時他正眯着那双眼,一脸的不耐烦用拿车钥匙的手的打着拍子。
程灵波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一時看着他没说出话来。
“那人是谁?虽然我不想问,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告诉我吧!要我死的痛快点!”
程灵波不得不承认看见裴启阳的一瞬间有些莫名的慌乱和心虚,尤其是他问自己,程灵波知道他是真的憋到了现在不容易,从昨天他就想问的,后来说了不问。但这个男人怎么可能真的不问。
程灵波此時转头看了眼车子消失的方向,所以没有看到程灵波眼底瞬息变幻的神色。她很快掌控好了情绪,淡淡说道:“一个长辈!“
“长辈?“裴启阳挑眉。
“嗯。“淡淡地回答,没有过多的情绪。
“什么烂长辈啊?看他对你动手动脚的,分明是在吃你豆腐!有这么不自重占小辈便宜的长辈吗?”裴启阳烦躁的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像是要把欧阳希莫揉过的痕迹给揉掉一样。
“占便宜?”程灵波的呆呆的重复着这三个字。他真是会联想,居然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欧阳叔叔要是对她有意思,那才真的是狗血呢!
“难道不是?没事摸你头发干嘛?”裴启阳说完,双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十分的不耐烦。“下次谁在抹你,爷我把他胳膊卸了!”
程灵波无语的眨了下眼睛,突然就不想去图书馆了,真是的,遇到这个妖孽,又加上欧阳希莫的话,让她一点想要百~万\小!说的心思都没了。
“你吃饭了吗?”她问到。
“没有啊!”
“那回去吃吧!”她说转身要去上车。
“你吃了?”他突然问道。
“嗯!”她点头。
“跟刚才那个所谓的长辈一起吃的?”
“嗯!”
“靠!什么长辈啊?他不上车了,走到她面前扳住她的肩膀,也不管这事在学校门外,“你还跟他吃饭?”
裴启阳很高182的身高,让今天只穿了平底鞋的程灵波跟他说话都要仰视,他低头看着,她带着压迫感,却更彰显出他举手投足间那种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道。
“吃饭了怎么了?”她淡淡的反问。
“凭什么跟他吃饭?你干脆跟我说,他到底谁吧!”他又问了,他不想问的,可是一上车,就又想了。
程灵波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裴启阳看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在红枫看到的样子,迷一般,有很多的秘密。于是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程灵波,你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呢?你要知道我想知道,一查就会清楚,只是我不想调查,因为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我对你,永远不想去调查,我等你亲口告诉我!”
说完,他索放低了椅子,闭目养神,看神情倒是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像是等她告诉他一样。
她愣了下,还是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程灵波专注地看着外面的某一处,不知道想些什么,他突然开口,似乎又漫不经心:“看起来感情不错,这个所谓的长辈对你也不错嘛!”
她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是不错!”
他轻轻吐了口气,笑了出来:“难道有我对你好?可是看你平時一副对人冷冰冰的样子,却对这个人很温和,还准许他摸的头发,难道他对你有救命之恩?”
程灵波搁在膝盖上的手紧攥了一下,看得见清瘦的手上凸出来的骨节,勉强笑了一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他竟是不依不挠地:“如果我就是要知道呢?”
他看着她一下紧张的神情,表情渐渐变得玩味起来,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阴沉,闪着簇簇火焰一般的阴沉。
程灵波冷笑:“你觉得你很了不起吗?想知道什么就该知道吗?”
“如果我恰恰就是想知道什么就一定会知道呢?”
“随你便!”
“你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告诉我,他是谁!”
“你知道他是谁做什么?裴启阳,你觉得他该是谁?我的大老板吗?”他不是说不问吗他又这样莫名其妙地问什么?
程灵波开门就要下车,裴启阳伸手制住她,“你去哪里,不许下车!”
她心下气恼,咬了咬嘴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他靠回椅子里,突然发起脾气:“你为什么一定瞒着?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这样就那么难吗?”
“这是我的事!”
“什么叫你的事?那我是谁?你把我置于何处?程灵波,你把我置于何处?”裴启阳突然大喊起来。
“我把你置于何处了?”她反问,被裴启阳喊得有的莫名其妙,皱着眉看他。
“我要知道你的这个秘密,我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那个人这样的不一般!程灵波,告诉我!到底有什么经历是我不知道的?”
程灵波的心脏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却硬是镇定了下来:“我没有那么无聊,在这里跟你八卦。”
“八卦?”他突然笑了起来,脸转换表情的速度让人惊惧。
他那样的笑,叫她只觉得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她抚了抚额头问:“裴启阳,你到底想怎样?”
他一点都不着急,过身来看她:“那么你想怎么样呢?你为什么就不肯跟我说?憋在心里就那么舒服吗?灵波,我知道你爱我,你把我置于心尖!这一点,之前我怀疑,但现在不了!我知道你爱我!”
程灵波愣住,错愕地看着裴启阳。然后他表情严肃而认真起来:“你不肯说那个人是谁,而我却知道那个人对你来说意义不一样,我知道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对他不同?连对我,都不肯说?”
程灵波再度错愕,然后突然反问:“你凭什么说我爱你?”
她疑惑地望向他,他伸手从从兜里掏出那张建行卡,“你告诉我这些算什么?”
程灵波一下愣住,还是疑惑不解。
他却咄咄逼人:“为什么用我的生日做密码?不是把我放在了心尖上,为什么用我的生日?姑姑的我试了,不是,难道我比姑姑还重要吗?”
她一下傻了,被问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才突然想起给了他卡,却不曾给他密码,可是他却自己知道了!
“程灵波,爱着我,承认一下就那么难吗?爱我,那么难以启齿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真的承受的住吗?跟我说一下,让我分担一下,就那么难吗?”
她不知道他还说了什么,耳边他的话断断续续,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世界里只有那句话,他说成灵波你爱我!
爱他吗?
他看着她一下仓惶的眼神,苦笑了下,伸手点了支烟,开了车窗,有淡淡的烟灰飘起来,她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问:“灵波爱我吗?”
她没有回答他,好像一下子失声了,只能睁大了眼睛看他,带了一点不可思议和不知所措,嘴唇被咬的发紫,整个人苍白地可怜。
他又问了一遍:“灵波,爱我吗?”
她依旧没有反应他吸了口烟继续:“爱我吗?”
他伸手触她,她仿佛被烫到一般,终于有了反应,推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就走。
裴启阳马上追出来:“程灵波,你又要逃避吗?问你那个人是谁你逃避,问你爱不爱我你逃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难受!我很难受!”
她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越走越急,越走越快,转眼已经走出了一大段。阳光下,那抹小小的身影那样的纤细,冷寂,仿若连十一月的阳光都融化不了她周身的冰冷。
裴启阳叹了口气,大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向后一扯,突然就惊愕住,因为他看到此時的程灵波,泪流满面。
他一下觉得心脏收缩饿了起来,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我不问,什么都不问了!”
可是,她的眼泪还是流出来,就流在了他的胸口,湿了他的衣服。
她哭得像个受了委屈却无处言说的孩子,那样的无助,哭得時候也不是嚎啕大哭,只是无声的落泪。
裴启阳叹了口气,只能用这她低声诱哄:“好了,好了,是我混蛋,不该逼你!这是学校,你打算让你那些进进出出的同学都看到你跟我在这里这样缠绵的拥抱吗?”
她听着他的话,突然大力的推开他。
裴启阳没想到她这样,赶紧地再大手一捞,抱住她,那力气大的让程灵波惊惧,她又被他拽了过去,抱的很紧,程灵波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屏住了呼吸,鼻息间只剩下他干净好闻的气息。暖暖的怀抱让她觉得疲惫和软弱,靠在他身上几乎站不稳。
“你这是虐我,更是自虐!程灵波,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他觉得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跑来偿还她。
他低头,大手捏住她倔强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脸上泪迹斑斑,只觉得狼狈不堪,忍不住要别过脸去,他却没让她有退缩的机会,猝不及防地吻下去,咬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地封住她,不留一点退路。
这个吻霸道并且直接,执拗地撬开她,长驱直入,攻城掠地,带着千军万马之势席卷而来,每深入一分便热一分,每热一分,她便软一分,只觉得节节败退,兵荒马乱,早已溃不成军。
意乱情迷中,程灵波只觉得自己冷了的那颗心,渐渐的暖了一些,却还是热不起来。
她终于温驯了,他才放开她,她已经气喘吁吁,只能一手抚着胸口,努力平复呼吸,整张脸红得不能见人,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哭花了的脸,更像只小猫,心里不由浮起一股怜惜之意,伸手揽过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低下头又要吻上去,她躲避他无休无止的纠缠,可是他却不许,这么都不放过她。
程灵波下意识的睁眼,眼角余光不经意发现这是在校门口,居然有过往的人在偷看他们。
她一下惊醒,然他的唇还是紧紧的贴着她的,在她唇角细细缠绵,不似刚才的激烈,多了包容和宠溺的安慰,耐心十足。
“放开我!”她低叫。
他笑了笑,“怎么?知道怕了?”
她不理会他,推开他,朝车子走去,直接开门上车。
裴启阳也跟着上车,上去后看她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似乎还是逃避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悠长而又无奈。
谁知道,她却突然开口道:“那个人是欧阳希莫,红枫现在的管理者,他管理红枫十年了!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裴启阳知道自己猜对了。
“我不想细说,过往想起来有点累,也觉得没必要,只是欧阳希莫是个好人,没有他,这个世界就再也不会有程灵波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程灵波转过脸来,认真地看着裴启阳,这一次,没有一点的回避姿态。
他微愣了下,然后抬起一只手轻搔眉尾,口气不善:“救命恩人就得动手动脚啊?我还真没看出来是好人!!”
程灵波看他那别扭的样子,似乎发现什么,这只妖孽不会是吃醋了吧?其实这些年,他们相处,她一直知道,妖孽的脾气很是张扬,他就是那样的人,或许在外人面前还能做到不动声色,但是面对她時,他永远都是这样的,很多時候言不由衷。
一个人对你好不好,是不是真心,或许一天两天不清楚,但,時间久了,总是会了解,而他现在这样别扭的样子,真的让她心里有一个角落柔软到湿润。
裴启阳,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永远都像一株生机勃勃的绿树,充满活力与希望,你活得如此不羁如此洒脱如此尽兴。
“好!下次不会让他动手!”她突然开口说道,语气认真的程度让裴启阳都忍不住为之一愣。
裴启阳的浓眉骤然挑起来,疑惑地看着她,“嗯!行,还不是很傻,知道我忌讳什么了!丫头你要知道,我的东西别人都不能动的!”
程灵波看着他,然后伸手,突然袭击他的小葡萄,使劲拧了一把,裴启阳倒抽一口气。
“喂,干嘛?谋杀亲夫啊?这小葡萄都被你扭成大红枣了!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袭击,好歹也告诉我一声啊,这东西这么脆弱,你这么使劲,掉了怎么办啊?”
程灵波眯起漂亮的大眼,“干嘛?你又不给孩子喂奶?”
“啊哈哈,丫头,到時候我用这没有奶水的小葡萄骗骗孩子也好嘛!”
“我的东西,一样,别人不能碰!”程灵波认真的说道,不理会他的玩笑。
裴启阳失笑,伸手揽住他。“呵呵,那也不用拧我一下警告啊,我自然知道的!”
不再问,那是因为心底是确定的,这个丫头有难言之隐,他若是再没有一点绅士风度,那真的是逼得她无路可去了。所以不再继续逼问,能说这些,已经是程灵波的极限了!只是她到底遇到了什么,让欧阳希莫成为了她的救命恩人?
他想,还是交给時间吧,他在等她亲自诉说给他听的那一天。尤其是那张建行卡的密码,让裴启阳轻易就知道了她的心思。
坐在车里裴启阳把卡递给她:“还给你!”
程灵波一愣,“不是给你了吗?”
“我凭什么要你的钱啊?”他反问。“再说了,要钱有什么意思啊?我又不缺钱!你呢,也根本没诚意啊!我更想要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你真的不缺钱?”
裴启阳突然转过脸来认真的看着她,眯起了眼睛,他那快速的审视让程灵波略微僵硬了神色,眼里急速的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他凑过来,凑到她面前,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触她的脸颊。“灵波,你还是没有话跟我说吗?比如表白?”
他的声音异常的沙哑而低沉。
“嗯”程灵波咬了咬嘴唇,“没有!”
“真的没有吗?”裴启阳又微微抬高了声音,他的眼神过于犀利,犀利地让程灵波心虚。
她微微地侧头,拉下他的大手,语气飞快地说道。“没有啊!”
这样深沉的裴启阳令她感到心虚和害怕。
“可是我有话跟你说他!”突然语气低沉的开口,如此的令人怦然心动。
聪明如裴启阳,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
“什么?”她皱眉。
裴启阳笑道:“丫头,我想跟你说……”
她的心一下子颤抖起来,有点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第098章,意外住院
程灵波一直在等待裴启阳的话,哪想到他反而不说了,灵波那原本紧张而激动跳动着的心一下子冷却下来,她皱着眉头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启阳呵呵一笑,戏谑的神情浮现在整个脸上,又是妖孽而诈的神情,“呵呵,小魔,你不会以为我要跟你表白吧?”
的确!程灵波几乎以为他要说了,但是怎么可能?妖孽这样诈的人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他的话永远都是亦真亦假,她冷冷一笑,没有再理会他,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我想说的是,你以为我没有了工作就养活不了你了吗?”
“我没说你养活不了我!”程灵波摇头:“我只是不需要你养,而且我可以养你!”
“呵呵,为什么你这么想养我?难道我长得很像小白脸?脸上写着‘程灵波我需要你养’的字样吗?”他的眸光深深地凝住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认真,却也有一丝吊儿郎当的意味。
程灵波看着他,反问:“你不是要炒了你们头鱿鱼了吗?失业的人暂時经济困难,不是很正常吗?”
“丫头,失业就一定没收入吗?”他反问。
程灵波淡淡一笑,点点头:“的确,失业不一定没有收入,这事是我欠考虑了!”
说完,她收回自己的卡,装进了包里。
裴启阳看了看她,笑了笑,花女人的钱,真的不是他可以办出来的事,别说他大男子主义,花女人的钱还真是男人无能的表现。
程灵波放好卡后,随口一问:“你到底打了谁?”
他一愣,程灵波注意到他眼底深处划过的一丝深邃,一闪而逝,却还是被她轻易捕捉到。这令她心头有一丝疑惑,他不愿说。
看来对方来头不小,不然以裴启阳的身份背景应该不会被停下工作!虽然裴启阳从来不说他家里的情况,但是程灵波却知道他背景非比寻常。因为在桐城当兵,他只是两年义务兵,却还是可以自由的出入部队,跟领导走的很近,关系非比寻常。如果不是家庭背景深厚,不会有那样肆无忌惮的表现。而回北京,意味着他更是不一般。
那么,他打的人一定是身份更不一般吧!想到此,程灵波神色一凝,压下心头的波澜,只是抬头看着她,静默地等待着答案。
裴启阳很安静,然后视线也转过来,有点微微的失神。
“你招惹了很大的人物么?”语气轻柔,语调清晰,程灵波看着他刚才那一刹,竟觉得他眼底闪过的是一种寂寥,好似英雄被认知的寂寥,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姿态,让她都忍不住去关心去询问。
“没什么!”他不在乎,如果不是这张卡,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却在清晰知道程灵波心意的時候,心头下了决定,不结仇。
“裴启阳,你也有很多秘密!”程灵波望着他的眸子,眉头皱着。
“关心我?”他挑眉。
“是担心你!”她没有矫情,认真地说道。
裴启阳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浅笑道:“所以为了不让我家丫头担心,我主动跟人去道歉,明天就去!”
程灵波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是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挣扎,心里有点疑惑,“你不是没错吗?”
“你相信我?”他更讶异,似乎完全的没想到程灵波会这么说。
程灵波点点头,“为什么不信?既然你那么说,一定是别人的错,你虽然嘴巴毒点,但还不至于做事失去理智!”
“丫头,得你,真是我的荣幸!”裴启阳倏地凑过来,在她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十分响亮。
程灵波却心头涌上一阵酸涩,他,在勉强自己,不知道为何,程灵波一点都不喜欢他勉强他自己去做一些不情愿不甘愿的事!
她心里的裴启阳应该是桀骜不驯的,应该是狂放不羁的。但此刻,他学会了妥协。而妥协两个字,对于程灵波来说真的太难了!她也是宁折不弯的人,自然之道那其中的委屈和挣扎。
“不要勉强自己,没有必要!”她轻声开口,异常认真,还是那句话。
“咳咳咳—”裴启阳突然咳嗽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目光如水般地看着她那张担心不已的小脸,再一次确定明天自己去化解矛盾是对的,因为现在和未来,他有了软肋,那就是她--程灵波。
他不想有一天,被人报复,而承受的人是灵波,尤其不想!所以即使委屈了自己的内心,他也决定低一次头!
“灵波—”
这一生亲昵的呼唤,让程灵波身子一僵。
“你是真的担心我了!放心,不会有事的,都会解决!”他认真的开口。
程灵波微垂了眸子,清冷的面容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程灵波淡淡地道:“不喜欢何必压抑自己的人性,久了会心里变态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无需顾虑!”
裴启阳却摇头,看着她白皙的面容,眉宇间淡漠的神色,却无比温柔的目光,好似能将人的心溺死在里面,波光潋滟的双眸,衬着白玉一般的脸庞,如一朵滚着露珠的青莲,让人目光真的再也移不开。
那一刹,裴启阳觉得自己的心竟有一刻的停滞,呼吸也跟着瞬间急促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再深深地呼出两口气,这才压制住心底的蠢蠢欲动。
他的灵波是那么的美,清丽雅致,不动声色,让他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一颗心已经深深地陷落在她水样的眼波里,沉醉在她淡漠却又温暖的眼神里。
或许,在她还是小胖子的時候,他的一颗心就已经深深的沦陷,只是他犹不自知。
“不算勉强!如果我自己,光棍一条,怎样都行,现在,我不能再继续任了!”他语气深沉地开口,幽深的眸光直直的锁住程灵波的脸,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如三月的春风,吹得人心头都跟着暖烘烘的。
程灵波被裴启阳这样深情的眼神看的心头跳动,被他的话震得有点如醉酒般眩晕不已,以前知道裴启阳嬉皮笑脸,知道他霸道,而今天也知道,他竟然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这些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推了他一下。“快点开车走,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裴启阳却手伸过来,大手一伸,便将灵波的小手包裹的严严实实,轻轻一带她便落入他的怀里。
“当然要回去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偷个香吻,谁让我家丫头让我这么感动来着!我感动的只能以吻相许了!”
明明是占便宜,却还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可是如果不是如此,便不是裴启阳了。
裴启阳看她无奈的眼神,无赖的笑了,忽然低首,唇印上了她的唇,一个惊艳而出其不意的吻就这样发生,程灵波被迫承受他的吻,却也没有推开。
直到妖孽吻够了,才肯开车带她回家。
第二天,去道歉的裴启阳突然又一身血衣的回来了,一进门,程灵波刚好在家里画画,听到声音,出来看,一眼看到他胸前的衣服又染上了血,吓了一跳。
“裴启阳,你怎么回事?谁的血?”她觉得他不会受伤,以他的身手就不会受伤的。
但是裴启阳却笑了笑道:“我的!”
程灵波赶紧跑过去,闻到了酒味和血腥味,她一下焦急起来,直接问道:“怎么回事啊?”
她伸手扶他,裴启阳却一把揽住她,然后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浓郁的血腥味和酒味充斥进鼻子里,裴启阳抱紧她,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灵波——”
“嗯!”她的心颤抖了,因为血有点多,她很害怕,她承认她第一次这样的害怕,她以为他不会受伤,却没想到他还是受伤了。
她伸手去轻轻推开他,扶着他来到沙发上,检查者他的伤口。“你到底哪里受伤了?你不是去道歉?你不是去道歉吗?怎么就受伤了?”
“丫头,别怕!”裴启阳似乎喝了很多酒,说话時候,舌头有点打结。“没事,一点小伤!”
“什么叫一点小伤?”程灵波严肃地看着他,帮他解开衬衣,这才发现伤口在胳膊上,肚子上只是划开了几道口子,不是捅进去的,是皮外伤,但是这样长的口子,却是吓人的!那一道道口子渗着血,皮肉朝外翻着,如此的吓人!
程灵波害怕地看着他,眉头皱起来,看尸体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看到他受伤,她的身体整个都颤抖了!她略一思量,起身奔进卧室找了一件新的干净的衬衣再奔回来,帮他穿上。然后架着裴启阳起来,“走,我们去医院!”
“不去!”裴启阳摇晃着要坐下来,有点累,不想动。
“裴启阳,你若敢不去,我跟你没完!”程灵波语气突然无比地暗沉了下去,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裴启阳微微的怔了下,还真的有点惧怕丫头的河东狮吼,她看起来像是真的怒了,而且是极怒盛怒。
“丫头,我说了没事!”
“不管,去医院!”程灵波拖着他,不忘记拿了自己的小包,然后还抓了他的车钥匙。
裴启阳被她大力的拖下楼去,他从来不知道程灵波这么大的力气,拖得他没办法,只能任凭她用力拉着他手,来到车边他想进驾驶室,她却一把把他塞进副驾驶,冷声道:“你给我坐好!”
“我坐副驾驶,谁开车?”裴启阳不解的问道。
“我开!”她吼了一声,钥匙插入锁孔里,手微微的颤抖,高考结束的这个暑假,她去报名考了驾照,虽然一直没开,但她学的还不错。
一脚踩了油门朝最近的一家医院奔去,直到到了医院,裴启阳还惊愕地看着她,她的车速开的很快,人却很从容视,线注视着前方,开的很生疏,却也算平稳。
“丫头,你什么時候学会的车?”裴启阳错愕着,无法不惊讶,因为,一年多不见,他发现自己真的错过了很多程灵波成长的精彩。
不理会他的询问,她熄火,抬手刹,下车,去另一边,扶着他下车,直接去挂号,然后进外科,整个过程里,她没说一句话,只是眉头紧紧的皱着,异常的严肃。
终于,裴启阳被送进了外科消毒包扎,程灵波等候着,等到他包扎好,身上伤口都裹了纱布出来,手上还挂了一瓶点滴液体,程灵波干脆给他办理了住院手续。
此刻,裴启阳就躺在一间高档的单人病房里,滴着点滴。
这样的住院待遇让他感到意外,心里却又感动灵波对于他的关心,他没想到她会安排单人病房,要知道这样的待遇在人满为患的北京真的是有点难。
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程灵波,裴启阳嘿嘿一笑,酒醒了大半。“丫头,怎么不说话了啊?不会不认识了?”
程灵波瞪他一眼,还是不说话。
“丫头,你花多少钱摆平住院部的?虽然这事家私立医院,但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讲话的,咱能不能把钱省着点花?住单间很奢侈的!”
“闭嘴!”
裴启阳被堵得有点灰溜溜的,却还是开口道:“那啥,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知道你关心我,给我弄这么好一间病房!”
“我不是为你,你别自作多情!”程灵波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漠。
裴启阳知道小家伙真的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他看着她这样子,有些心疼,“丫头,过来,不要坐那么远!”
程灵波理都不理他,就坐在远处的沙发上。
裴启阳看她不过来,干脆掀开被子,下床要过去。
程灵波噌得站起来,走过去,制止他。“混蛋,你再动一下,我保证现在离开!”
“那你保证你不走!”他突然就脆弱了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一副你别不要我的样子,看的程灵波很是无语。
把他按下去,她坐在床边拉了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