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夏公子的冤家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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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小满情窦迟开,现下只道有小人这个马夫兼挑夫很好用,其他的什么都没多想。」朱明苦笑的说,看着「安瑛姿」作怪的表青。

    「手脚这么慢?你还是不是男人?」

    「那公子您呢?莫非已经向安姑娘表白求亲了?您的手脚还真快。」禁不住这个没个正经的主子一激,朱明回呛。

    哼!他才不相信自家主子在现下这种不男不女,或者也可以说是亦男亦女的情况下,能够做些什么。

    偏偏呢……

    「那当然。」

    「安瑛姿」竟然娇靥绽笑,如花盛开。

    「本公子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亲的、摸的、抱的,全都做过了。

    「咦?」朱明这下可真被吓到了。「该……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当真?」

    「怀疑啊?难道你觉得本公子做不到?」

    「安瑛姿」冷哼一声,「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是如何看出我跟那女人的端倪的?」

    「她」居然都不晓得朱明有副好眼力呢!

    「公子,您和安姑娘长年以来斗得像对冤家,而且还是愈斗愈欢喜的那种,除了您们两位当事者外,旁观者都瞧出个究竟了。」

    「呵,敢情真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安瑛姿」自嘲的轻笑。

    是啊!

    「她」本来也是个迷惑的当局者,因为那记动情亲吻,这才赫然察觉自己长年深藏又别扭的情愫,继而瞬间狂泄而出。

    所以那时——

    一吻方毕,「安瑛姿」马上又展开另一记缠绵的亲吻,就是要吻得「云槐夏」整个人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无法思考为止。

    「安瑛姿」做得极成功,小嘴香舌是「她」灵巧运用的兵器,不但彻底侵袭男人口腔里的每处角落,直逼得「他」发出满足的喉音,更顺势让自己的一双小手加入运用的阵营,想要取悦「他」。

    娇喘吁吁的,「她」撩高裙摆,娇臀美腿大大方方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在「他」瞠得老大的丹凤眼前方挺高双峰。

    「摸我……快,摸我!」

    冷不防被「她」的娇叱声一吓,「云槐夏」果真伸出双手,偏偏又在最后一刻迟疑的住手。

    哪容许「他」迟疑啊!

    「安瑛姿」索性自行拉起「他」的双手,覆在自己的双峰上,小手再盖在男人的手背上,指示着「他」展开揉弄挤按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嘤嗯……再大力一点……嗯……」

    「云槐夏」亦很快就着迷于掌下的触感,饶是隔着层层衣料,仍然可以恣情感受到女子的双峰是如何的浑圆绵软,却又如何的饱满硬挺。

    「他」很快就主动扩张抚弄的范围,不再满足于只把弄着浑圆||乳|肉,拇指找到莓果般的||乳|尖,重重压下。

    「嘤啊……」

    「她」狂野的往后一甩螓首,娇喘吁吁之余,又不禁放声娇笑,「对了,就是这样,快,摸另一边,快点……」

    快点……快点……快点!

    「云槐夏」浑身上下热血,大手得寸进尺,直接探入衣襟,伸进肚兜内,碰触另一只浑圆,用力捏住||乳|尖。

    「唔啊……」

    「她」又是一阵娇啼,小手则狂野急切的摸向男人的腰带,将「他」的裤头松开,并释放底下已经变得硬挺生猛的男x欲望。

    「她」的指尖不过轻拂一下,男x欲望竟然当下又粗胀一大圈。

    「好、好、好……」红云烧颊,「安瑛姿」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好」个什么劲儿,满子都是亟欲舒解欲望的念头,双手扶着「云槐夏」的硬挺,娇臀抬高,就想坐下去……

    「然……然后呢?」朱明听得面红耳赤,可是「安瑛姿」却就突然不说了。「您坐下去了以后呢?」

    哇塞!他真的是太小看他家的槐夏公子了,原来他家公子就算成了女儿身,照样能把人压倒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安瑛姿」本来说得眉飞色舞的娇靥一垮,悻悻然无比。

    「咦?」朱明一愣。

    「因为我忘了自己的身子情况,月事中,诸事不宜。」

    「安瑛姿」说得咬牙切齿。

    「月事……噗……噗噗……」朱明整张脸涨得通红,紧闭嘴巴,笑声仍然忍不住从唇缝齿隙间泄出。

    「真难听。」

    「安瑛姿」瞪着他,「想笑就笑吧!憋着不难受吗?」

    「噗哈哈哈……」没错,憋着很难受。得到主子的允许,朱明还真的放声大笑,「哇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

    「啧,你还笑得真不客气哪!」

    「安瑛姿」本来还有点不快,可是回头想想,整个情况真是教人啼笑皆非,也就跟着莫可奈何的笑开了。

    朱明的笑声蓦地响起,且源源不绝的传入小木屋内时,「云槐夏」正合上最后一本过目完毕的帐本,小满准备收拾文房四宝。

    「朱明在笑什么啊?这么开心。」小满歪着头,纳闷不已。

    「也许是他们主仆俩在讲些什么男人间的译话吧!」耸耸肩,「云槐夏」将最后的帐本与其他的书册放在一起,排整齐后,整叠拿起来。

    「奴婢来拿就好了。」小满急忙说道。

    「我来就好,反正我现下可是男儿身,这些对我而言轻得很。」

    「云槐夏」笑道,婉拒小满意欲接手的动作。

    「是……」小满讷讷的缩回手,整个人亦不自觉与「云槐夏」拉开了些许距离。

    「怎么站那么远?」原本要回头交代事情,「云槐夏」这才发现小满离「他」竟有尺余之远。「你可以再靠近一点。」

    「呃……」小满却是面露慌张。「小姐,奴婢不敢……奴婢是说,您现下是男儿身,男女授受不亲。」

    「这样啊!」

    「云槐夏」觉得有理,也就不再勉强她。也是,「他」都忘了自己现下是男儿身了。

    「很抱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小姐,您不必跟奴婢道歉。」小满这下子可不好意思了,只好又说出另一个原因,「其实除了男女授受不亲外,奴婢是在紧张。」

    「紧张?」

    「云槐夏」又胡涂了,忍不住朝小满俯身,欲问个清楚,「你是在紧张什么?」

    「他」几乎要贴上小满的脸。

    「我……我……」小满双颊涨红,结巴不成语,两眼突然一翻,晕倒在地上,手中的物品则乒乒乓乓掉落满地。

    「不会吧?」

    「云槐夏」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不一会儿,小木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安瑛姿」和朱明亦目瞪口呆的看看晕倒在地的小满丫头,又看看「他」,活像是「他」揍昏她。

    「我什么都没做喔!」

    「云槐夏」为自己喊冤。

    场面变得有点混乱与嘈杂,混乱是指朱明动手将小满抱起,放在屋内唯一的床上让她休息,「安瑛姿」则仔细观察小满的脸色,做出她只是一时情绪激动而晕倒的判断。嘈杂是指从头到尾「云槐夏」紧张过度的嗓喋不休,把发生的经过说过一遍又一遍,双手绞扭个不停,边说还边自责。

    「小满说我让她紧张,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我又不是故意忘记现下自己是个男人,怎么知道她会紧张到脸红晕倒……」

    「好了,别说了。」

    「安瑛姿」拉起「他」的双手,将那像是要缠成麻花的十指轻巧的分开。

    「没人说那是你的错,也没人说你对她做了什么。小满只是一时情绪激动而晕倒,说不定待会儿就醒来没事了。」

    「也是。」被「她」一安抚,「云槐夏」总算镇定不少。

    「但是我仍不明白她怎么会那么紧张。」

    「谁知道呢?」

    「安瑛姿」耸肩,眼底却有着领悟的玩味——

    「云槐夏」明白了,「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没把小满晕倒的真正理由说破而已,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小满终于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悠悠转醒。

    「云槐夏」一兴奋,从「安瑛姿」与朱明中间插入,硬是挤到床边,关切的探看小满。

    「小满,你还好吗?喝!你可千万别再晕倒了啊!」这丫头的脸竟然又红了起来。

    「只要你站开一点,她就没事了。」

    「安瑛姿」在一旁闲闲的提点,甚至扯了扯「云槐夏」的衣袖,示意「他」俯身,以便耳语。

    「你还没看出来吗?你那丫头是在面对你,或者说面对本公子的时候在害羞。」害羞?「云槐夏」愣了一下,才突然明白了。

    「你是说小满喜欢我?因为我靠得太近,她才会脸红害羞,甚至激动到晕倒?」

    「安瑛姿」根本来不及阻止「他」说得极溜、极顺的这番话,朱明则是转头瞪「他」,小满更是恨不得自己再晕过去,省得面对这下子变得尴尬万分的场面。

    只是「云槐夏」未免后知后觉,根本没注意到众人各异的神情,而是全心全意的专注在眼下的大发现里。

    「不对,小满可没有女子『自梳』之情,她喜欢的应该是男人,那不就是……」指的是这副男躯的原先主人槐夏公子?「他」总算明白了,傻眼的望向小满。

    「不是吧?小满,你的眼光怎么那么差啊?」

    「嗯?」

    「安瑛姿」很是危险的眯起双眼。

    「唔……」朱明想笑,又拼命忍住。

    小满就没有那么好的忍耐功夫了,没一会儿便发出笑声,「奴婢的眼光差……嘻嘻……」她原本因为少女情怀被当场说破的尴尬一扫而空。

    见小满笑开了,朱明很明显的松了口气,「云槐夏」也露出宽心的微笑,「安瑛姿」这才发现「他」是故意那么说的,藉以和缓原本尴尬的僵局,而「他」成功了。

    罢了,看在「他」成功了的份上,「她」就别计较太多。

    只是「她」的脸色始终有点臭,缓不过来,就算是朱明与小满终于搭乘马车离开了,「她」的表情仍然不太好看。

    「哎呀!你是要气到什么时候啦?一气几个时辰,从午后气到眼下黄昏时,也够本了吧?」

    「云槐夏」劝了又劝。

    「安瑛姿」森然的瞥「他」一眼,「你管我要气到什么时候?!」

    「当然要管啊!我们现下等于同乘一艘船上,祸福与共,不管你,要管谁呢?」

    「云槐夏」为「她」倒了杯茶。「更何况你生气可是气坏我的身体,我不希望换回来的时候,身体状况却因为气坏而变差了。」

    「拜托!」

    「安瑛姿」翻个白眼,不过经「他」这么一说,「她」也觉得自己再气下去实在是很可笑,怒气方慢慢消逝。

    是啊!

    「她」有什么好气的?再说,这种生气方式只是让同处一室的两人不好受,又别无益处。

    一杯茶水饮尽,「她」终于恢复正常又理智的思绪,对上「云槐夏」求和的眼神,甚至可以给予友善的回应,「这茶真好喝。」

    「好喝吗?要再来一杯吗?」

    「云槐夏」松口气,微笑的问。

    「不了,用膳时间快到了,我不希望到时灌了一肚子茶水,反而吃不下东西。」

    「安瑛姿」摇头婉拒。

    「这么说也是。」

    他们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互动愈发亲密,却又随着时间愈来愈晚,再度渐渐变调……

    第六章

    月亮高挂夜空,星子亦点点闪灿,「安瑛姿」和「云槐夏」原本家常般的交谈声犹如缝针收线渐渐停住,原本相交凝睇的四目从彼此的脸庞上挪开,却又不约而同的望向屋里唯二张的床铺。

    「云槐夏」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一开始,他们处得水火不容,却又不得不彼此公平以待,所以那张床铺是轮流睡的,直到「安瑛姿」的月事来了,「他」便主动将床铺让给「她」……那现下呢?他们又该怎么办?

    「夜半凉冷如水。」「他」还在想怎么办,「安瑛姿」却泰然自若的开口,「我们不如一起睡在床上,还可以藉着彼此的体热取暖。」

    「可是……」乍听之下,这的确是个很好的解决之道,但「云槐夏」仍犹豫再三。

    「没关系。」

    「安瑛姿」非常无辜的耸了耸肩,「你不敢就算了。」

    「他」不敢就算了……不敢就算了……「他」会不敢?

    「云槐夏」深吸一口气,板着脸,大步走向床铺,在「安瑛姿」挑衅的注视下,一骨碌爬上床。

    请将不如激将,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老战术,而且愈古老的战术愈有效。

    拼命忍住满腔的笑意,「安瑛姿」双手负在身后,慢腾腾的来到床铺的另一边,不远处的桌面上烛火茕茕,柔黄|色焰光跳动着,时明时暗,映着「她」的脸庞与身影,让「她」的娇躯看起来更修长健美,秀颈与腰肢韵味苗条,焰光亦拂亮「她」的小嘴色彩,愈发红润娇艳。

    「云槐夏」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丹凤眼睁得大大的,看着「她」在床边坐下,然后踢掉鞋子,双腿优雅的抬高,平放于床铺,双手则轻轻解开上衫前襟……

    轰隆隆!

    「他」觉得脑海彷佛山洪大爆发。

    「你在做什么?」

    「准备就寝啊!」

    「安瑛姿」好不无辜的回应。

    「要睡觉,干嘛要脱衣服?快穿回去!」

    「他」急急别开脸,双眼却已经深深的纳入对方轻解罗衫的光景。

    「色狼!」

    「什么色狼?也不瞧瞧床铺就这么大,我们两人和被褥挤在一起,热都热死了,所以就先行宽衣,以防万一嘛!」

    「安瑛姿」说得振振有词,「而且这本来就是你的身体,不是吗?有什么好色的?来,快在上床前把鞋子脱掉。」

    被「她」反驳得为之语塞,「云槐夏」果真乖乖的依「她」所言行事,脱掉鞋子。

    「瞧,这样不是舒服多了?你真的不觉得热吗?要不要把褂衣解开?」「安瑛姿」又开口。

    「云槐夏」顿时也觉得真的有些热,便又脱下了褂衣。

    「这样才对嘛!还有里衣……绑腿……裤子……」

    也许是鬼迷心窍,又或者真的觉得屋里愈来愈热,反正「云槐夏」在「安瑛姿」的一连串巧妙支使下,一件件脱下身上衣物……待回过神来,修长的男体上赫然一丝不挂。

    喝!

    「他」窘得以一手掩住胸前,一手掩向小腹下方。

    「哎,有什么好遮的?」几乎是同时亦脱得一丝不挂,披着一头丰厚的鬈发,「安瑛姿」拉着「他」一起从床上起身。「这本来是我的身子,每一寸体肤我都看过了,甚至比你还熟悉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可是……」

    「云槐夏」脸红心跳,眼神游移,不敢望向眼前的娇裸人儿。「你一定要……这个样子跟我说话?」

    「这个样子是哪个样子啊?」

    「他」愈羞臊,「她」故意逼得愈紧,明知「他」不敢看,就愈是想撩拨「他」,故意以双掌从下往上托高胸前浑圆,||乳|肤娇蕊更形丰满,撩拨得「他」终是忘我凝视。

    「这可是你原本的身子,有哪个地方是你没看过的?」

    对,「云槐夏」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这原本是「他」的身子,「他」理应熟悉万分,此刻却又分外眼生,而且还莫名的勾诱出「他」体内深处的欲望,「他」想要……

    渴望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愈来愈强烈,最后逼出「他」的一记低吼,猛然将「安瑛姿」拉入怀中,使劲往胸膛揉蹭,体肤相触之处擦出点点欲望火焰,迅速燃烧着彼此。

    「呵呵……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她」享受着「他」揉蹭的动作,柔嫩的娇蕊被男性胸膛蹭得硬实,男人一臂环住「她」的背部,一臂则扣住「她」的腰肢。

    「她」暧昧的伸直一条美腿,勾上「他」的腰臀,女性小巧的幽谷大敞,任由男人的坚挺抵住敏感的花核,不断的磨蹭,刺激得「她」春潮汩汩流淌。

    可是「他」的动作有种青涩的笨拙感,除了抱住「她」,不停的揉蹭外,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嘻嘻,没关系,「她」可以好好的教「他」。

    「把我的臀部放低一点……嗯……就是这样……啊……」男性坚挺更加激烈的辗过女性花核,教「她」突然达到一波高嘲。

    「唔啊……」受「她」影响,「云槐夏」也达到欢快的顶点,滚烫浓烈的元精射出,将两人几欲交合的地带弄得一片浓稠湿濡,然后「他」狼狈的哆嗉一下。

    「呵呵……你这样就不行了吗?」

    「安瑛姿」娇喘吁吁,仍然笑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接下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云槐夏」尴尬的承认。

    「说得也是。」「安瑛姿」也不意外,露出自信的笑容,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再度坐下。「那么你可信任我?」

    如果这个问题是以前提出的,「云槐夏」会毫不迟疑的回一句「不信任」。可是今非昔比,「他」注视着「安瑛姿」,毫不迟疑的给予回答,「我信任你。」

    「既然信任,接下来就把一切交给我来做。」

    「安瑛姿」轻轻的推了下男人的胸膛,示意「他」仰躺,接着自己再翻坐在男人的小腹上。「我会让你欲仙欲死,乖,把眼睛闭上。」

    「好。」被「她」魅惑人心的笑容迷住,「云槐夏」果真依「她」所言,乖乖的闭上双眼,将自己整个人交给了「她」。

    「安瑛姿」也毫不客气,一双小手极尽爱抚之能事,撩拨「他」的脸庞、脖子、肩膀、胸膛上的每寸体肤,尤其在两边男性||乳|头上逗留许久,先是以拇指淘气的揉揉按按,然后故意轻轻弹弄,直到逼出「他」一记沉重的喉音才暂且罢手。

    「舒服吗?」「她」娇喘着,明知故问。

    「嗯……好舒服,我……」「云槐夏」眼皮震颤,想要睁开。

    「不行,把眼睛闭上,不然我就不会做更舒服的事了。」

    这个威胁立竿见影,「云槐夏」马上将双眼闭得紧紧的,心下雀跃、期待着「更舒服的事」。

    「她」也果真没让「他」失望,一双小手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巡礼,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逗留得格外久,力道轻柔得像根羽毛,制造出撩人酥痒的效果……

    这样,就是「她」说的「更舒服的事」了吗?「云槐夏」略感失望的暗忖。

    像是察觉到「他」的失望之情,「安瑛姿」发出低低的笑声,指尖朝「他」的小腹下方溜去,在「他」未及反应之际,握住了硬实直立的男性坚挺,轻轻一捏。

    「喝!」

    「云槐夏」全身绷得紧紧的,双臂和大腿的肌肉纠结,俊美脸庞上的双眼是闭着的,双唇却是分开的,鼻翼因为深呼吸而不断的收缩着,动情的光彩诱人无比,足以勾去任何女人的魂儿。

    不不不,把持住,「她」还没做完呢!

    「安瑛姿」舔了舔干燥旳小嘴,手下动作须臾未止,娇躯慢慢的往「他」的裸臀移动,一手温柔的爱抚「他」的大腿内侧,另一手则扶住「他」的男性坚挺,抬高的圆臀对准目标后,一点一点往下坐。

    「喔啊……」欲望被女性花肉嫩嫩的裹住,「他」本能的往上一耸动腰身,瞬间穿破一片柔软薄膜。

    顿时,「她」疼得倒抽一口气。

    「天啊!」猛然睁开双眼,「她」疼得泪水盈眶的神情直接映入「他」的眼底。

    「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

    「她」可以感受到嫩|岤正疼得收缩震颤,且将男性坚挺纳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到花径尽头。

    「怎么这么长、这么大?」

    「我……我也不知道……」男x欲望被裹起来的滋味恁妙,坚挺的粗身筋脉浮显,犹如被柔软皮革包住的热铁,蠢蠢欲动,几乎激射而出,尖锐的快感直逼得「他」面泛潮红,双眼朦胧。

    身体本能反应比理智更早一步,「他」伸出手,握住身上人儿的腰肢,往上轻轻抬高,旋即又往下重重一压。

    「啊……」瞬间的欲望撞击感暴烈,初经人事的嫩|岤像是要险些穿破了,「安瑛姿」一下子就瘫软的往前伏在「他」的胸膛上。

    「喝啊!」欲望直冲脑门,丝毫不受「她」瘫软身姿的影响,「他」的撞击动作不断反覆着,力道愈发强劲,无视「她」娇怜的呻吟声,只顾着以女子娇躯的花径嫩|岤套弄着男人愈益粗壮亢奋的欲望,直到男性元精在女子嫩|岤中如洪水饱灌,混合着破贞血丝,自两人的交合处溢出……

    「痛痛痛痛……」

    「安瑛姿」只觉得全身筋骨酸痛,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拼回去。

    除了双腿之间仍残存着火辣辣的撕痛感外,身上每一寸体肤还呼应似的多了不少淤青,都是在激|情当中又撞又击、又捏又抓所留下来的,随便轻轻一碰,都能让「她」疼得直蹙双眉,只想懒懒的横卧床铺,不想动弹。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唉……

    不过同样是纵欲,「云槐夏」可就精神饱满,体力充沛十足,不过也慌乱无比。

    当「他」一从激|情中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身上的人儿被自己「凌虐」得一塌胡涂时,登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伸手想碰「她」,却又连根指尖也不敢触及,最后还整个人光溜溜的跳下床,急得不断团团转。

    最后是「安瑛姿」看得头都晕了,只得命令「他」,「准备些热水和布巾过来,我想清理一下自己。」

    「好。」有事能做教「云槐夏」忙不迭应声,脚跟一踅就要冲出去。

    「等等,先回来。」

    「安瑛姿」哭笑不得,及时喊出声,「你好歹穿条裤子。」就这么赤身捰体的跑出去,像话吗?

    「喔!对对对……」

    「云槐夏」果真又跑回来,套上裤子,再往外跑,笨拙且狼狈。

    瞧着他满头大汗的认真模样,「她」不禁动容,待「他」跑出屋外,不见人影了,「她」这才闭目小憩,心房却有股感动的情绪胀得满满的,盈盈欲溢。

    忽然,「她」觉得自己这一生是个女儿身也无妨了。如果能有人这样紧张着自己、关切着自己,「她」真的愿意一辈子臣服在这个人身下……

    呵,莫非自己原本就有龙阳之癖?不,「她」只能想像着自己臣服在「云槐夏」的身下,换作别的男人,「她」只会觉得恶心作呕。是因为「他」毕竟是顶着自己原本样貌躯体的「云槐夏」?如果说「云槐夏」,也就是安瑛姿的魂魄被换到别的男人身上呢?

    「安瑛姿」又突然发现,就算安瑛姿的魂魄被换到别的男人身上,是个糟老头、大肥仔或缺了嘴、拐了腿,「她」依然愿意臣服在「云槐夏」的身下……

    「水来了。」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云槐夏」端着水盆及布巾,从屋外的水井处转回屋里,只是过于慌张的动作将水都拨出大半,只剩一点点。

    「安瑛姿」的思绪被打断,嘴角轻扬。

    「云槐夏」则是涨红了整张脸,「我再去打些水。」

    「不必,我先用这些水就好,不够再说。」

    「安瑛姿」制止,同时强忍着全身不适感,打湿布巾,擦拭身子。

    「她」的每个动作都显得轻轻慢慢的,有股说不出来的舒缓优雅韵味,教一旁原本不知所措的男人看直了眼,直到好一阵子后才大梦初醒般眨眨眼,上前朝「她」伸出手。

    「我来好不好?我会很小心,不会再弄痛你的。」

    「好吧!」

    「安瑛姿」也觉得有些乏力,尽管努力放轻又放慢了每个动作,不过体内那股撕裂痛感总是隐约在作怪,教「她」改变心意,乐于被人服侍,于是将布巾交给「他」。

    裸身昂然而立,柔肤闪耀出润玉般的光泽,「她」犹如尊贵的羊脂玉人儿,美得让「云槐夏」忘我的屏息,手中拎着布巾,却忘了自己是要做什么,若不是「她」朝「他」疑惑的挑眉努嘴,「他」一时半刻还回不了神。

    回过神来,定下心,「云槐夏」总算开始为「她」擦拭身子。

    「他」先大致上为「她」从头到脚擦过一遍,第二遍则是细心的为「她」拭净耳后、指缝、趾间等一些小地方,第三遍……「他」犹疑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怎么不继续了?我在等着。」

    明明知道「他」在犹豫不决些什么,「安瑛姿」却故意勾人,整个人主动往后退到床边坐下,慢慢将一条美腿环膝抬高,脚板踩着床铺,主动敞开双腿之间的小巧花心,其上的毛发柔软湿濡,暧昧闪烁的水光足以引发任何人的兽性——至少「他」体内的兽性就被引发出来了。

    「云槐夏」只觉得小腹下方的欲望正在直立、硬挺、胀大,裤头布料摩擦矛端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想都没想便将手中的布巾一扔,长裤一褪,就爬上床。

    若是一般女子见到有个大男人如狼似虎的扑向自己,早就惊怯得转身就逃,但「安瑛姿」岂是一般女子?「她」不但没逃,反而还松开原本环住脚的小手,张开双臂,迎「他」入怀。

    「他」以双掌托高「她」的臀部,男性十指享受着揉捏女子丰腴的触感,鼻息浓烈,欲望中烧,大有将一切焚烧殆尽的冲动。

    只是当坚挺前端触及女子嫩缝的同时,「他」仍是忆及先前自己是如何撕开「她」的身子,伤害了「她」,不敢就此一鼓作气而为。

    直到「安瑛姿」轻轻喊着,「动吧!只要轻轻的、慢慢的来,就不会伤到我,动吧!」

    男性坚挺先是试探的在女子花唇上不断磨蹭,温和刺激,却也足以让湿潮汩出,瓣儿变得更为敏感柔软,连带矛端擦过瓣顶花核时,「她」的娇躯为之一颤,教更多的嗳液汨出,弄湿了彼此。

    确定「她」准备好了,「云槐夏」这才沉下腰臀,将男性坚挺往嫩缝挺进,硬实挤开一寸寸的绵软紧窒,直到粗身彻底进占「她」的体内,这才停住。

    「嗯……」承诺是自己允许的,人是自己心甘情愿给的,「安瑛姿」虽然觉得有几分酸痛不适,却依然对自己狠下心,自虐的将双腿交叉锁在「云槐夏」的身后,完全不给自己退缩、后悔的后路。

    「还好吗?」

    「云槐夏」气息微微紊乱,埋在女子体内的欲望蠢蠢欲动,却不敢妄动,昂藏阳刚的男躯布满汗珠,带了股隐忍之势。

    「很好。」

    「她」回报「他」一抹微笑,甜甜柔柔的,勾锁在「他」身上的双腿却使劲往下一压。

    「所以快动吧!而且动得愈用力愈好……啊……」

    「他」放纵自己狠命的冲到底,一下子直抵花径尽头,再往后抽出,再全根没入……

    「好舒服……啊啊……」一开始「她」仍觉得微疼,但愈到后头,疼痛感愈被益发强烈的快感取代。

    「她」全身骨架像是要被男人撞散,双腿无力的从「他」身上解开滑落,下身若非被「他」抬高臀部,早已瘫软在床上。

    欲望当头,「他」恣情宣泄着,将男性元精一次次灌入「她」体内,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的浓浓汩出,「他」仍然持续抽锸的动作,坚挺矛端一遍遍磨蹭「她」花心敏感的一点,直到她承受不了的发出嘤嘤哀求声。

    「不要啦……太多……」

    「云槐夏」正尝到交欢的淋漓痛快,被冲昏了头,根本没将「安瑛姿」微弱的哀求声听入耳里,只是着了魔般不断反覆抽锸欲望的动作,就算好不容易暂且停下,居然又无师自通,寻求自身更大的快感,「他」将长指顶入「她」的圆臀嫩缝,逼「她」收紧花唇,带给插入的男性坚挺更大的快感。

    「呜……天啊!」给本公子记住!这笔帐,我绝对会讨回来!不行了……

    「安瑛姿」终于被灭顶高嘲淹没了所有的意识。

    第七章

    纵欲过度的结果,教「安瑛姿」一直酣睡,睡得香香沉沉。

    「云槐夏」小心的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这个动作,「他」在这几个时辰内不知反覆了几次,每做一次便稍稍安心一回,但是过不久,相同的不安与歉疚感又会油然而生。

    是啊!

    「他」怕极自己不知节制的纵欲是不是伤害了「她」的身心,造成无法恢复的创伤?再探一次「她」的鼻息,「他」比较安心。

    「安瑛姿」便是被鼻端拂来拂去的感觉扰醒的,睁开朦胧的双眼,却发现「云槐夏」满脸紧张难安的神情。

    「你在做什么?」

    「你醒了?」

    「云槐夏」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的探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还好。」除了双腿之间仍有些许无法避免的酸痛外,「安瑛姿」只觉得这场长觉睡得好舒服,迳自坐起身,伸个懒腰,更觉得精神百倍。

    反倒是「云槐夏」,一直担心自己伤着了「安瑛姿」,睡也睡也不着,又不敢吵醒人家,自我虐待到有些精神不济。

    「你不怪我吗?」见「安瑛姿」纳闷的挑起眉头,「云槐夏」只得尽可能挑明的问:「我昨晚累着你、伤着你了吧?」

    「伤着哪里?双腿之间吗?啊!还好没破皮,有些肿胀,不过没流血……唔?」

    「她」真正露骨火辣的话语还没说完,嘴巴便教「云槐夏」急急的以大掌捣住。

    「小声点啦!你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见,很难为情呢!」

    「别人?别人在哪里?」

    「安瑛姿」存心与「他」闹,故意在「他」的掌下喊得更大声,「这里除了我们以外,又还会有谁?我也没说错话,是你自己怕会弄伤我……」

    「求求你别说了。」

    「云槐夏」哀号,「你敢说,我还真不敢听。」

    「安瑛姿」噗哧一笑,「好吧!那你主动亲亲我,男欢女爱过后一起迎接的早晨,亲吻的感觉是很美好的。亲了我,便什么都不会怪你。」

    真的吗?「云槐夏」按「她」所要求的,俯首,双唇贴上「她」的小嘴,教「她」的丁香小舌一卷,随之缠绵起来。

    「他」亲吻的动作轻慢,舌尖不敢主动展开侵略,还羞涩的想往回缩,这可教「安瑛姿」不耐烦了,果决的接手主控权,霸道无比的卷住「他」的舌尖,不许「他」犹疑的退开,双手更是覆上「他」的双颊,眼对着眼,以深邃的视线无声的告知「他」,他们俩从今以后注定纠缠一生的命运……

    「你是我的人了。」一吻结束,「她」霸气的向「他」宣布,「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如果这话是个大男人对小女子宣布的,一切就显得很正常,也没问题,眼下却是个小女子对大男人说的……

    「云槐夏」哭笑不得,翻个白眼。分明是如此情深意浓的倾诉情衷,却也喜感十足,教人无法维持正经。

    不过「他」是真的被感动了。「他」何其有幸,能遇上一名有情郎?只是……

    「好,我让你负责,不过等我们各自换魂回彼此的身躯后再说。」

    「他」这种矜持表态,「她」不甚满意。什么嘛?面对「她」这么热烈的倾诉情衷,「他」没个回应就算了,还一派冷淡,是要把昨夜的事敷衍过去吗?「她」这下可老大不快了。

    心下不痛快,「安瑛姿」接下来的态度也冷淡不少,教「云槐夏」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一片静默无形的沉重隔阂感就此压迫在两人之间。

    这局面,说是反目成仇未免太过严重,说是闹别扭还差不多。只是这场别扭闹起来真是累人,同处一室没话可说,同桌共膳相互避目,同寝一床上也……

    「啊!」一个不小心,「云槐夏」的脚轻轻撞到「她」。

    「啧……」微感愠恼,「安瑛姿」曲肘稍稍推了「他」一把。

    「唔……」

    「云槐夏」下意识的往床边退让,让出更大的床位给对方。

    够了!这几天下来,「安瑛姿」受够这种隔阂感了,决定要在此时此刻得出一个答案。

    半眯着眼,「她」很神奇的躺着扭啊蹭的,执意往「云槐夏」的方向靠近。

    更神奇的是,「云槐夏」明明闭着双眼,下意识却明白「安瑛姿」的动静,「她」逼近,「他」便后退,直到险些翻下床为止。

    这下「云槐夏」不得不「清醒」了,「够了,你别闹了。」

    「谁在跟你闹?」

    「安瑛姿」索性将娇躯贴上「云槐夏」的胸膛,隔着彼此的衣衫,仍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体热,呼出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流转,双眼凝视彼此的脸庞,双耳则听见彼此任何细微的声响,「他」吞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