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夏公子的冤家第3部分阅读
,你还没去过安锡国?」
「安瑛姿」突然发现一个疑点,「那你呈献给皇上的『孔雀开屏』又是从何得手的?不是从安锡国千里迢迢找来的?」
「当然不是。」
「他」淡淡的笑了,「祖父曾向我详细的描述过孔雀的外形,我记忆深刻,适逢皇上降旨,我便按照记忆绘制成图,会同与安家长年合作的老工匠研究,改良其中机关,这才完美的打造出『孔雀开屏』。」
「换句话说,那只鸟是你做出来的?!」
「安瑛姿」低声嚷道。
「亲自动手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出一张嘴说说罢了。」
「云槐夏」谦逊的说。
「什么『只是出一张嘴说说罢了』?」
「安瑛姿」对「他」刮目相看,不自觉使出平日与对方挑衅、拌嘴的口吻,「你的『孔雀开屏』大受皇上赏识,还留在御书房里当珍玩,害我好生眼红呢!」
呵……距离小木屋还有一段脚程,有个人在路上拌嘴比较不无聊。
似乎明白「她」的用意,「云槐夏」竟然笑开了,「多谢谬赞,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言,这真是最好的赞美。」
「我现下才是那个弱女子,不是你。」
「安瑛姿」感触颇多,「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方才我挑水时,才发现女人家的力气真是柔弱得紧。」
但是千百年来,就有不少如此柔弱的女人家,或因家道中落,或因时势所逼,不得不挺身而出,撑起头顶上的一片天,出色能干得教不少大男人汗颜。
「的确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就像我本来自认为方向感不差,在城里大街小巷的走也绝不会迷路,哪知都是地标、店招帮的忙,一旦这些都没有了,所能依靠的就只有天生的方向感了。」
「云槐夏」淡然一笑,「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向你好好讨教这种老天爷识路的本事,日后待要横渡塔克哈姆姆沙漠时便能派上用场。」
「好啊!」
对他们而言,这种友善的交谈还是头一遭,待他们总算返回小木屋时,彼此还觉得这段路程太短,因为无法多交谈几句而感到遗憾。
第四章
回到小木屋后,两人都又累又脏,「安瑛姿」先行挽起袖子,生火烧热水,然后呼唤「云槐夏」,「你先去简单的净身吧!」
「真的吗?太好了。」
「云槐夏」喜出望外,马上接受对方的好意。
所谓简单的净身,就是在灶脚以热水擦洗身子,但这样就够让「云槐夏」心满意足了。
「他」将干净的布巾打湿,再重复擦拭的动作,享受热水带来的湿意及洁净感,最后把布巾覆盖在脸上,让腾腾热气渗入每一寸皮肤。
这是安家家传的保养皮肤方法,以热气消除皮肤底下的脏污,洁净每一寸肌肤,热敷约一刻钟才能拿下布巾,而这段期间热敷的人必须保持静止的状态,不能乱动。
正因为如此,当等得不耐烦的「安瑛姿」跑来一探究竟,瞧瞧「云槐夏」是被什么事耽搁,迟迟没能完成净身时,惊见到这么一幕——
俊美昂藏的大男人仰起头,裸身站着,一动也不动,若非那结实匀称的胸膛随着呼吸声微微上下起伏,「她」还以为「他」就这么站着死了,而且还是很莫名其妙的脸上覆着一块布巾站着死去。
歪着头,「安瑛姿」来到「云槐夏」的面前,端详着对方,看了老半天,又想了老半天,就是不懂,「他」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喝!
「云槐夏」冷不防被吓着,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往后倒弹一大步,那块布巾也从「他」的脸上滑落。
「我的天啊!你吓到我了。」
「他」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膛,手心一碰触到胸口,才想到自己全身赤裸的状态。「你偷看人家洗澡?!」
「安瑛姿」翻个白眼,没好气的看着又惊叫又害臊的以手遮胸的「他」。
「我干嘛没事偷看『自己』洗澡?是有多好看?」
说也奇怪,「她」发现「他」也盯着自己,且似乎舍不得挪开视线。
就见「他」挑起眉头,眯起丹凤眼,丰唇因为愠恼而微抿,下颔有一小束肌肉微微收紧,双臂像是在回应「她」挑衅的言词,用力叉在腰际上,胸膛毫无保留的裸露出来,胯下亦然……
「她」错了,更正,其实「他」还满有看头的。
只是在这么近的距离「观赏」另一个男人……不,是自己的男性捰体,实在是一件怪事。
「安瑛姿」不得已的将双眼往上吊,改而盯住「云槐夏」的脸庞,并试图说些话以打破僵局,「原来你没受伤啊!」
「什么?」
「云槐夏」一怔,被「她」突兀的发言搅得一头雾水。
「你的脸上刚刚不是盖着那块布巾?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安瑛姿」拾起掉在地上的布巾,研究着。
「我才没有受伤,我是在做脸庞热敷,那是一种能让皮肤保持柔嫩光滑的方法。」
「云槐夏」总算明白对方误解了什么,没好气的一把抢回「她」手中的布巾。「一次热敷得维持至少一刻钟才行,时间还没到就被你打断了。」
「让皮肤保持柔嫩光滑?别开玩笑了,你现下可不是女人家,在乎皮肤光滑与否做什么?反正还不是会很快的冒出胡碴?」
「胡……」
「云槐夏」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那用来热敷的布巾,双手捧着下颔。「胡碴?!」
「当然啊!你现下可是个男人。」
「安瑛姿」兴起幸灾乐祸的心思,刻意以娇声嗲气的语气说道:「记住了,胡碴三日不修就会蓄成短须,短须五日不除就会长成长髯,更不用说还有腿毛……」
「还有腿毛?!」
「云槐夏」这回是爆出惨叫,而且是惨绝人寰的那一种。
「当然。」这很要不得,不过「安瑛姿」就是心情愉快的欣赏着对方抱头惨叫的模样。「而且腿毛还会愈长愈多愈毛茸茸,就像草丛那么茂盛,呵呵呵……」
「闭嘴!你走开,让我一个人静静。」
「云槐夏」受不了的命令道。
「该走开的人是你,换我净身了。」
「安瑛姿」毫不客气的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塞入对方的手中,再绕到「他」的身后,轻推一下,示意「他」离开。
一听「她」这么说,「他」才放弃似的抱着衣物离去。
干嘛这样?「她」又没说错什么,「他」没必要一副饱受欺凌的模样吧?
但是这理直气壮的想法无法教「她」心思平静,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烦躁,也害「她」忍不住加快擦擦洗洗的速度,手脚忙乱的套上衣裙,离开灶脚。
然后,「她」在屋外门边找到那个落寞怅然的男人。
就见「他」背靠着墙壁,蹲坐在地,一膝曲高顶着下颔,空洞茫然的双眼看着前方,黑发半遮俊美脸庞,整个人了无生气。
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她」仍然是遵照直觉,来到「他」的身边,挨着「他」坐下。
「云槐夏」呆滞的抬起头,望了「安瑛姿」一眼,旋即又气馁似的低垂着脸庞。「我……会不会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都得当个男人了?」
「不会的。」
「她」语带安慰的开口,「再等个几日,古老夫妇就会跑回来,到时候逮住他们,便能逼着他们把我们换回来了。」
「他」不想当男人?「她」才不想当女人呢!
沉默半晌,「云槐夏」重叹一声,「希望如此。说也奇怪,以前的我非常羡慕你是男儿身,经营商号也好,跑商队也罢,皆能随心所欲。我还常暗恼自己是女儿身,规矩、束缚繁多,自从接下安氏商号后,还常常得忍受蜚短流长……」
「唔……」摸了摸鼻子,「安瑛姿」心虚了,想起自己之前是如何气急败坏,在人家背后腹诽,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
「只是真正成为男儿身后,我才发现这一切并不如想像中的美好,我不想变得这么胖……」
「云槐夏」抬起手,略带嫌恶的比过胸口。
「胖?!」关于这点,「她」可就不同意了。「那叫结实,不叫胖,好吗?」
「他」置若罔闻,「也不想变得这么高大,娇小玲珑才可爱……」
「你本身是娇小到哪里去了?矮子矮,高踌踩。」
「她」没好气的反驳。
「而且还会长胡子,下面还多长出来……多长出来……」
「他」很快的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重重叹口气。
「喂,你在叹什么气啊?」
「她」想跳脚了,「我可是个大男人,长胡子和腿毛是很正常的事吧?而且我的男性骄傲又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太大了。」
「他」像是饱受折磨,又长叹一声,「而且动不动就会变硬。」
「变硬?」
「安瑛姿」可以理解对方上半段的言词,甚至视为一种赞美,但是下半段的「动不动就会变硬」是什么意思?
「她」想靠近「他」,追问原由。
「又变硬了啦!」
「云槐夏」突然惨叫一声,反射动作的低下头,望向双腿之间。
「安瑛姿」瞠目,也看着「他」的双腿之间、小腹下方,某种「她」既熟悉,此刻却陌生的「反应」正急遽的变硬、变大、变长,直挺挺得像是要撑破裤裆的布料,呼之欲出。
这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云槐夏」居然还眼角含着泪水,对「她」露出沮丧、不知所措和乞怜求助的神情。
「就是像这样……而且你刚刚一靠近我,就变得更硬了。」
怜惜感油然而生,「安瑛姿」意欲好生安抚「他」,于是来到「他」的身前,一边伸手揩去「他」眼角的泪水,一边低声劝慰,「没什么好哭的,这是……男人身体的正常反应,不必担心。」
「正常的……什么反应?」当女性柔软的指腹滑过男性的眼角与脸颊时,「云槐夏」微微愣住。
在「他」的眼中,「她」是那么甜美娇媚,教「他」的心思骤然大动,几乎要忘了自己先前在烦躁些什么。
「这是正常的欲念反应。放心,我知道应该如何解决。」
「安瑛姿」的动作轻柔又俐落,一下子便掀起「云槐夏」的衣摆,直探「他」下半身的长裤,拉低裤头后,双手覆上火热挺立的男性骄傲,柔柔一捏。
「喔啊!」完全没想到「她」有这一着,「他」登时仰起头,低声咆哮,亢奋难抑,在「她」双手间的男性骄傲变得愈发火热,彷佛一根焰柱。
「安瑛姿」原本也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变得更加兴奋、好奇。
十指纤柔,仔细抚弄火热欲望粗身的每一寸,从最底端的元精囊球至顶端的粗壮矛头,「她」连最细小的一道肤纹也没放过。
「喔喔……别再弄了……好舒服,可是也好痛苦……」
「云槐夏」岂是「安瑛姿」的对手?「他」背贴着墙面,瘫坐在地,修长的双腿被「她」强行分得开开的,以便「她」置身其中,双手不断的把弄着「他」的男x欲望,时轻时重的力道,时快时慢的速度,简直就要把「他」逼疯了。
「云槐夏」张嘴,很想叫「她」别继续下去,因为「他」真的快要受不了这么多的刺激……喔!不不,这真的好舒服,「他」要,「他」要,「他」要……
「喝啊!」像是有一串小小的鞭炮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了,霹雳舶啦响个不停,下身一阵哆嗉,非常狂猛的泄出。
「唔……」
「安瑛姿」来不及缩回手,手心像一只小钵,满满承接住对方释放的元精,不知该哭、该笑、该恼火,还是该高兴「云槐夏」向「她」证明,「他」的男性骄傲状态正常良好?
「对不起……」悠悠回过神来,「云槐夏」自然也发现到对方的「惨状」,尴尬的致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不然「安瑛姿」还能怎么回应呢?责怪「他」轻薄、亵渎了「她」吗?怎么想怎么怪,索性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于是「她」装成没事人一般迳自进屋洗手,「云槐夏」则是狼狈的尾随在「她」的身后,「她」走,「他」随行,「她」伸懒腰,「他」便停下脚步……直到「她」突兀的转身,「他」因为紧急停下脚步而差点绊倒自己,「她」才没好气的瞪着「他」。
「现下又怎么了?」
「我只是想跟你道谢罢了。」
「云槐夏」支支吾吾,「毕竟你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
「不客气。」
「喔!」
「他」又尴尬的顿了一会儿,「说不定日后我也能帮得上你的忙。」
「或许。」严格来说,「安瑛姿」自信满满,不觉得自己需要任何人,尤其是来自对头冤家的帮忙。
「需要帮忙吗?」再一次,「云槐夏」试探询问的声音穿过薄薄的门帘,传进小间厢房里。
「要……」再一次的尝试仍告失败,「安瑛姿」不得不咬牙承认自己的确需要帮忙。
「你总算肯让我帮忙了。」门帘被人高高一掀,「云槐夏」如释重负的走了进来,手中则捧着特制的长条布巾与女子月事专用亵裤。
女子月事!
「安瑛姿」简直是羞愤欲自绝,咬着唇,浑身僵硬的端坐在床上,无助且清楚的感受到双腿之间正汩汩淌出月事血流,如果再不及时处理,就要染红半床被褥了。
「你先用这条巾子擦擦……那里。」
「云槐夏」把一条布巾打湿后递给「她」,不好意思的背转身子,等待对方擦拭完毕。
之后,「他」强忍羞意,耐心的教导「她」如何使用长条布巾,如何穿上那条专用亵裤,最后,「他」要「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则匆匆收拾被污染的被褥,走出厢房,再回来时,则端着托盘,上面有一杯热茶,以及一小包用油纸包起来的物品。
「现下把茶喝了。」
「云槐夏」很慎重的将茶杯放入「她」的双手里,仔细的叮咛。
「不能等搁凉一点再喝吗?」
「安瑛姿」嫌有点烫。
「不行,热热的喝才会有舒通经血、止住腹痛的效果。」
「她」听了,只得蹙着眉头,一口气喝光茶水。
「嗯,很乖,赏你糖吃。」
「云槐夏」眉开眼笑,打开小油纸包,原来里头放的是几块小糖块。
「我没吃甜食的习惯。」
「吃下去,才能增强止痛效果。」
「云槐夏」坚持的说。
「安瑛姿」半信半疑,伸出手,取了一块糖,放入口中。
糖很快的融化,香甜滋味教「她」登时忘却自己长久以来不嗜甜食的习惯,浑然忘我的闭上双眼,默默的享受着。
奇怪的是,没过多久,原本月事所带来的腹痛真的消失了。
「她」睁开双眼,便见到「云槐夏」一副「我告诉过『你』了」的笑脸,不得不服气。
「的确舒服多了。」抚着小腹,「她」承认道。
「是吧!」
「云槐夏」笑了笑,又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月事期间,诸多不适,有时间休息便多休息,调养身子为重。」
「安瑛姿」若有所思,深深瞅着「他」。「但是我以前似乎没见过你休息。」这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陈述,「她」真的没有安氏商号的主子在一个月里会固定休息几天的印象。
「云槐夏」理所当然的笑了,「我哪来的时间休息?一睁开眼,便要应付安氏商号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还得招呼往来的商旅,出席应酬宴席……」
「她」光听就觉得累了,而且……
「就拖着这样出血疼痛的身体吗?」
「当然。」
「云槐夏」还是以理所当然的态度颔首,「那些应该处理的事又不会因为月事而消失。」
「他」说得愈轻松简单,「安瑛姿」就愈无言,不由得再次佩服起对方。
真是的,想「她」以前是多么轻视对方,总是很努力的腹诽着这个对头冤家,不服气一介女流何以和大男人在商场上平起平坐?现下「她」总算知道自己错了,人家是多么努力的打拼,连在月事见红的小日子里照样继续打理生意,教「她」不服气也难啊!
「她」想得激动,小腹亦再度开始隐隐作痛,体内经血不断的往外奔流,霎时小脸苍白的捂住小腹。
「云槐夏」不假思索的坐在床边,一手揽住「她」,一手则往「她」的小嘴里喂糖块,轻声呵哄,「不疼,不疼……再忍忍就不疼了……」
低沉的男性嗓音极具浑厚魅力,令人心安……不知不觉,「她」的螓首倚在「他」的臂弯里,睡着了。
感受到「她」均匀且愈发深沉的呼息,「云槐夏」不想吵醒「她」,但是这样侧身坐着,让「她」睡在自己臂弯中的姿势,「他」觉得愈来愈难受,简直快要麻痹了。
于是「他」决定冒个险,轻轻慢慢的从「她」的颊下抽出手。
「唔?」
「她」当下发出抗议的哼声,娇靥还索性在男性的手掌上蹭了一圈,再一古脑往下埋。「别吵我睡觉啦!」
「云槐夏」差点笑出声。这家伙原来是只瞌睡虫?「她」这样埋着鼻子睡觉,不怕没气吗?
应该是不会。
「他」感受着「她」吸入呼出的气息,很有规律的拂过「他」的掌心,除此之外,另一种微微酥痒感正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掌心。
「云槐夏」先是一愣,随即才发现那是「她」的舌尖。「她」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发出咕噜咕噜的细碎声音,伸出软软的舌尖舔舐「他」。
「她」是小猫还是小狗?「他」好玩的任由「她」将「他」的掌心舔舐得湿漉漉的,淘气的展开反击,五指朝「她」的鼻子一收一捏,再用力一罩。
「唔唔……」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安瑛姿」费力的睁开双眼,眯眯眨眨又瞠圆,在「他」的掌心下方瓮声瓮气的问:「你在干嘛?」
「欺负你呀!」
「云槐夏」说这句话时,还特地俯低脸庞,朝「她」凑近,教「她」看清楚「他」眼底闪动的欢快,以及捉弄笑意。「机会难得,当即把握。」
机会难得?「安瑛姿」可不是那种坐着等挨揍的人,说时迟,那时快,「她」的手一扬,五指就朝「他」的腋下攻击。
「哇哈哈哈……」
「云槐夏」猛地头一歪,脖一缩,身子往旁一倒,大笑喘息犹不及,自然也没心思欺负「他」的对手了。
「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原来是「她」又展开另一波攻击。
「我才报复一下下而已,你就受不住了?」
「安瑛姿」顺势反身压上「他」。
饶是修长健美的女体不比颀长结实的男躯壮硕,可是仍把「云槐夏」压得大叫,双手不断的在半空中做出划水动作。
「那我使出这一招的话,你又该怎么办?」
哪一招?「云槐夏」想问,声音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因为「安瑛姿」已经将「他」当作枕被在爬,双手直接按住「他」的双肩上,螓首娇靥直逼到「他」的眼前,忽地展颜一笑,接着却低下脸庞,朝「他」的右边眉眼一舔。
「哇!」
「他」本来还被「她」展露的笑容迷花了眼,没想到「她」会突然低下头舐弄,反射动作的闭上双眼,却正好方便「她」顺道也舐过左边的眉眼。
舌尖的触感好滑、好软,香津留在「他」的体肤上,感受浑身不自在……
「他」再度睁开双眼,意欲开口。
但是当「他」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眸时,发「她」不知何时收敛玩笑之意,取而代之的是燃烧起来的火花,「他」便忘词了。
忘词之余,「他」亦失了魂,不然不会只痴痴愣愣的看着「她」徐缓却从容的再度逼近自己,双唇微微开启而舌尖轻吐,蜻蜓点水一般,在他的颊侧点啊点,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
「唔……嗯……」终于,「她」的双唇覆上「他」不自觉低吟出声的嘴巴。
「安瑛姿」娇哼着,丁香小舌纠缠着男性炽舌,女子香津自然而然的哺入男人嘴中,相濡以沫,两人的身子相依偎。
动情且本能的,「她」放开「他」的嘴,顺势往下继续亲吻,舌尖恋恋的舔舐过「他」的下颔、喉结、锁骨……嗯,衣服遮住了?拉开它就可以继续啦!
「嗯……不……等一下……」
「云槐夏」本来也被「她」吻得很享受、很舒服,几乎进入浑然忘我的状态,可是当「她」一拉开「他」的衣襟时,「他」还是稍稍回神,「你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安瑛姿」直觉且不快的反问,「我不是把你吻得很舒服吗?」
「他」呆愣住,「可是……可是这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了?难道你不想要?」
「她」就不信「他」不要,抚上「他」一边||乳|头,软指方揉,男躯便情难自制的往上一拱,同时逸出欢快的吟哦。
看吧!不是不想要嘛!扬起得意的笑容,「安瑛姿」持续揉弄的动作,注视着「他」愈发亢奋难耐的神情,自己也快慰莫名,娇躯本能一绷,哗啦啦……「她」登时僵住了。
「咦?你怎么不动了?」
「云槐夏」低喘着回神,这才发现「她」僵硬的盘坐在「他」腹上的姿态,表情非常难看。
「没事。」
「安瑛姿」动作僵硬的抬臀,离开「他」的腹部。
「我只是有些不适。」
「有些不适?因为月事而腹痛,是吗?」
「云槐夏」明白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一反手,原本还被「压落底」的大男人伸臂将身上的小女人勾下,把「她」的坐姿调整为趴姿,栖息在「他」的胸膛上,让「她」舒服些。
「安瑛姿」一开始是僵硬的、尴尬的,但没办法,「她」很快就败给了自身的疼痛与亢奋过后的疲倦感,放弃矜持的放松全身,柔顺的伏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静静趴着,别动,别再像刚刚那样……」
「云槐夏」因为忆及方才的激|情而红了耳根子,干咳了声,才有办法继续说下去,「总之,多休息就对了,我已经说过了。」
「但是光趴着实在很无聊,做些什么才不会浪费时间。」至于「她」想做些什么,那双深邃的眼眸透出的激|情神采就说得很明白了。
「少来,你是还没学到教训吗?」
「云槐夏」因为「她」兴致勃勃的口吻而大翻白眼,「你真的……你小时候一定很淘气,肯定是看到树就爬、遇见水塘就会跳进去玩的那种小孩。」
「不是。」
「安瑛姿」轻轻自嘲一笑,「我说出来,你一定不会相信。」
「不会相信什么?」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根本就无法做任何淘气的事。」
「骗人!」!
「看吧!我就说你不会相信。」
「你能怪我不相信吗?你……」
就这样,「云槐夏」与「安瑛姿」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直到累极,不知不觉睡去……
第五章
「安瑛姿」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熟又久,好不容易悠悠慢慢欲转醒,便察觉自己身上多了件又重又沉的被子……不,是人,而且还是个同样睡得香香沉沉的大男人。
看来他们都有在睡梦中翻身的习惯,翻过来又翻过去的结果,就是从原本的男下女上之姿变成了男上女下之姿。
唔……不对,「安瑛姿」有些莞尔,这应该还是「男」上「女」下才对。
可是「她」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因为很快就发现压在身上的男人委实太重了,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只得动手推「他」。
「喂,醒醒,你快醒醒……」
「唔……什么啦……」
「云槐夏」不怎么情愿的微微睁开丹凤眼,旋即又闭上。
「我要睡觉啦!别吵……」
看来只好使出杀手鐧了,「安瑛姿」先是爱怜的抚了抚贴在「她」一边颈窝的男人脸庞,接着突然朝「他」的耳朵伸手,用力一拧。
「呜哇!」
「云槐夏」猛地张开双眼,哀叫的同时整个人往旁一翻。「好痛啊!姓云的,你干嘛拧我的耳朵?」
「不这样做,叫不醒你啊!我都快被你压死了。」好不容易能松口气,「安瑛姿」坐起来,没好气的应道。
「你胡说!我又没多重,怎么可能会压死你?」
「云槐夏」下意识的反驳,可是当「他」抬起脸望向「她」时,又愣住了。
晏起的小女人,娇靥犹倦,眼底闪着迷蒙的光彩,犹如朝雾,诱惑着人一头栽进去后再也出不来。
正因为「他」看得如此出神,所以没有察觉到同一时间「安瑛姿」亦端详着自己。
这个男人是谁呢?发似浓墨,五官神秀,匀称修长的身躯随着伸手展臂的动作表现出那么俐落好看的肢体线条。
这算不算是另类的一见钟情?
好不容易他们都起了身,这才尴尬的发现,「他」的衣襟大开,胸膛上有着红红点点的吻痕;「她」则是小嘴微肿嫩红,颈子至锁骨的一抹柔软香肤端的引人注目。
「咳!」不约而同的咳了一声,他们各自莫名心虚的别开眼,总觉得好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会不会长针眼?
这想法让他们不敢再看向对方,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的瞥视对方。
所以,当「云槐夏」怎么样都系不紧腰带时,「她」便主动伸出小手帮忙。
所以,当「安瑛姿」不耐烦的以手拨弄颊边鬈发时,「他」便主动帮忙梳发。
「对了,今日你的身子感觉如何?还疼吗?」梳好长发,「云槐夏」心细关切的询问。
还疼吗?「安瑛姿」微微一愣,小手下意识的按住小腹,惊奇的发现月事带来的疼痛感不若昨日那般强烈,变成隐隐作痛,「他」不问,「她」都要忘了有这回事。
看「她」的神情,「云槐夏」也明白了,「不疼了,对吧?你运气好,这回月事才疼个一天便好过了。」
「疼个一天就够受了。」
「她」冷哼一声,严重怀疑「他」在幸灾乐祸。
「那是你还没疼过五日、七日的。」
「云槐夏」回敬,「那对女子而言,是家常便饭。」
「安瑛姿」乖觉的闭上嘴。真的吗?女子的月事会疼个五日、七日吗?那么「她」现下还真是应该庆幸的念声「阿弥陀佛」。
「云槐夏」准备梳发洗脸,当不经意的以手掌拂过自己的下颔时,瞬间冻结。
「我……我……长胡子了?!」男人下颔那种刺刺的触感,是胡碴没错。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这件事了吗?而且这两天我看你在长胡子,反应都没这么激烈啊!」
「那是因为之前的触感没这么明显,又一下子发生这么多状况,我都把这件事忘了……」
「云槐夏」要哭了,「之前想像自己会长胡子就够恶心的,现下还真的长出来……」
「他」弯腰,抱腹作呕。
「喂,你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
「安瑛姿」一惊,接着无奈又认命的上前扶「他」一把,小手轻轻拍抚着男人的背部。「你把胡子想成下颔长头发不就得了?」
不就得了?「云槐夏」反击,「那我也可以劝你,把月事当成例行的内出血不就得了?」
被反将一军,「安瑛姿」无言了。
又作呕了好一阵子,「他」才渐渐平静下来,脸色大致恢复正常,但额角鬓边仍冒出不少汗水。
「好一点了没?」
「安瑛姿」再问。
「云槐夏」颔首,「好多了。」还有些虚软感,不过真的是比方才好多了。
「那我替你刮胡子吧!很快就可以弄好了。」
因为惊讶,丹凤眼微微瞠大,但是「云槐夏」随即明白这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他」不懂得怎么刮胡子,而这副男儿身的正主儿就在身边,不找「安瑛姿」动手,还要找谁?
未几,「安瑛姿」准备好一大盆温水、皂荚、一大块布巾,以及小巧的刀把子,将凳子靠墙摆好,再示意「云槐夏」坐下。
尽管战战兢兢,「他」还是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任由「她」在自己的颈子部位围上布巾,拿皂荚沾水,搓出一些泡沫,再抹向下颔,然后单手抄起刀把子,整个人站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指尖一转,滴溜溜的使起刀把子。
其实早在颈子被围上布巾时,「云槐夏」已经紧张的闭上双眼,视野陷入一片黑暗中,体肤承受到的刺激感增强,像是「她」的手指抚向自己颈际的柔软微凉触感,像是皂荚沾水的滑溜温热的热度,像是刀面贴住下颔后轻巧移动的微刺感觉……
本来以为就像梳理长发难免会扯痛头皮一样,刮胡子也难免会被刀把子戳到,但是「他」错了,「安瑛姿」手巧指活,刀把子刃面犹如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得密合,却又如蝶翅一般巧妙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刮完胡子,「安瑛姿」解开原本围在「他」颈子上的布巾,细心的为「他」擦净皂荚泡沫与刮下来的胡碴,洁白的布巾上很快就多了一片黑点点。
「好了。」
「云槐夏」立刻睁开眼睛,伸手向下颔一摸。「太好了!没有胡子了耶!
你真是太厉害了。」
刮个胡子而已,有必要用这么崇拜的眼光看「她」吗?不过这种被人崇拜的感觉真美好。
「安瑛姿」微微一笑,正打算要动手收拾东西,却被兴高采烈的男人一把拉住。
「摸摸看,你就摸一下看看嘛!」
「云槐夏」拉着对方的手,贴向「他」一边脸颊。「是不是光滑无比,像颗蛋一样?胡子都不见了,哈哈哈……」
「对,像颗蛋一样,你高兴就好。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她」则是好笑中带点无奈,就像是娃儿的娘拿娃儿没办法,无奈之余,更多的是宠溺之青。
「她」在宠溺「他」吗?似乎是,见「他」喜,「她」便喜;见「他」忧,「她」便想挺身护在「他」的面前,挡下一切的麻烦,解决所有的问题……
突然,「安瑛姿」有所领悟。
我心如此,那伊人呢?
「哈哈……咦?你怎么这么安静呢?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有什么烦恼?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
我心如此,伊人亦然啊!
「安瑛姿」双眼一亮,满腔得到呼应的情潮瞬间高张,教「她」动容又动情的偎向「他」的胸口,一双小手捧住那张不知所措的俊美容颜,一张小嘴吻住男人因错愕而微启的双唇。
我心如此,伊人亦然…
「复城分行的帐本数目有问题?教贾掌柜带人过去查帐。倚城分行那里人手不足?从参城那里调人去支援。至于泗城分行……」
「安瑛姿」一目十行,浏览朱明所呈上的记事簿与帐本,二下达指示。
五日不算久,可是这五日所累积的事情还真不少,感觉上就算再多花五日也处理不完。
好不容易暂时告一段落,「安瑛姿」这才允许自己放松双肩,舒了口气。
一旁的朱明正俐落的收拾自家公子批阅完毕的册册本本,以及简单的文房四宝,二放入备妥的竹筐里,最后再覆上筐盖。
「安瑛姿」不经意的发现还有另一只空着的竹筐,「你怎么不把一些东西摆到那里头?」
「那是预备摆别的东西用的,公子。」朱明应道。
摆别的东西?「安瑛姿」挑起眉头,又看了看这一空一满的两只竹筐,是被绳索缚绑在一根扁担上,足以让朱明一肩挑起。
「她」灵机一动。「莫非另一只竹筐放的是安氏商号的记事簿与帐本?你是帮瑛姿的那个丫头挑担的?」
「是。」朱明这声仍是应得简洁有力,耳根子却明显的变红了,眼睛更是不觉瞄了下小木屋。
诚如「安瑛姿」与朱明这对主仆,为了避嫌窃取对方的商业机密,「云槐夏」及小满则是留在小木屋里处理安氏商号的事务。
早一步将事务处理完毕的「安瑛姿」闲着没事,忍不住想逗逗自家的老实忠仆。
「哎呀呀,你和小满?真是想不到……之前连个八字都没一撇的,现下却进展到帮人家姑娘拿东西了?」
「安瑛姿」朝朱明挤眉弄眼,只是这表情若是由男人做来是「哥俩好」,可是由女人做来只觉得不伦不类至极。
「公子,请别打趣小人了。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