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女配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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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级情况,太差的,少爷会不会不满意呢?

    就在我抽空认真考虑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时,温少贤竟然回头说:“最近的,旅馆也行。”

    我:“……”

    就在温少贤拉开后车门正打算先将我塞进出租车的时候,有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姐,少贤哥,你们上哪儿去啊?”王淞淞抱着一大捆烟花偏着头望向我们。

    就这一声呼唤,我突然间像是回过了神来也都怔住了。我们到底在干什么?世间难得一见的饥渴男女正在排除万难地去酒店开房,甚至饥渴到洁癖患者连小旅馆都愿意进。刚刚的我们不是我们,像是被什么怪异的能量附体了,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有一颗带着强烈意愿扒光对方衣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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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温少贤互望了一眼,同时,我们又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然后,温少贤将我从出租车里拉了出来,对司机说了声“不好意思”之后,望着我又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温少贤将我拉近了些,在我耳旁低声说:“先放过你。”说完,转头望向王淞淞时竟然又恢复了一脸正派,我……佩服。

    王淞淞见出租车走了,疑惑地问:“姐,你们不走了吗?”

    我摇头,“你大晚上一个人干嘛呢?”

    王淞淞笑嘻嘻地说:“我正想去找你

    跟少贤哥呢,我妈好不容易给我放一会儿假,你们快跟我走。”

    原来王淞淞自掏腰包买了一堆烟花跟自己的同学约到离小区不远的广场上去玩。我跟温少贤左右无事,便也真的跟着王淞淞一块儿去了。

    没想到王淞淞不仅约了几个男同学还约了好几个小女生。看着青春少艾,我顿觉伤感,并不自觉叹气,等那几个高中小女生开始主动地大方上前与我……身旁的某人开始攀谈的时候,我开始深深地、深深地叹气。

    温少贤心情似乎还不错,小女生围住他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和煦微笑。这帮子叽叽喳喳的小女生,一边盯住温少贤,一边有意带着刻意硬生生将我从温少贤身边挤了出去。

    我微笑摇头瞧着这帮子小姑娘,便转身跟王淞淞点烟花。王淞淞望着温少贤的方向撇了撇嘴,酸酸地说:“早知道不叫少贤哥来了。

    “那里有你喜欢的女生?”我漫不经心地问。

    “你怎么知道?”王淞淞脱口而出之后,顿时改口,“没有,女生什么的最

    讨厌了,叽叽喳喳的最讨厌了。”

    这时,我也抬头望了一眼温少贤,正巧,刚刚看似如鱼得水的某人正好对我递过来一个求救的眼神,我挂起微笑假装瞧不见。后来,硬着头皮又等了好一大会儿,才抱着胳膊走向那几个小丫头片子,打算去解救一下被青春少女包围着的温少爷。

    “姑娘们,”见没人搭理我,我又更大声说道,“姑娘们。”

    那几个高中女生同时望着我,一排排的齐流海,跟一对对双胞胎似的。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小朋友们,你们这么缠着我男人,真不怕姐姐吃醋啊?”

    几个小姑娘同时都笑了起来,然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说:“姐,你男朋友好帅,你们会结婚吗?”

    “姐,你会跟这位大叔分手吗?”又一个中棒子毒的姑娘大胆地问。

    “姐,明天我过生日,你们跟王淞淞一起来好不好?求你了。你要是没空,就让大叔来。”

    我强忍着笑意,板住脸说:“不好意思,姑娘们,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

    们,这位大叔对你们这种小姑娘不感兴趣。”

    几个小姑娘顿时转过头望向温少贤求证,温少贤摊手,然后微笑着又无奈地搓了搓额角。

    几个小姑娘顿时撇了撇嘴,在我不怎么友好的眼神注视下,解散跑向了适龄小男生。片刻之后,我转回头望向温少贤,“这位大叔,要不要试着跟高中小妹妹交往一下?”

    温少贤虽然故意对我板着脸,但是眼瞒里却装着满满的笑意,终于还是板不住,笑出了声音。这时,王淞淞他们又一次点燃了烟火,我跟温少贤同时回头,漆暗的夜空已经被染上了五彩绚烂,烟火开始短暂地绽放着极致的美丽。我忍不住侧首望向温少贤,烟火忽明忽暗,映照在他的脸上,好看得像副画,这时,我才发觉,他双眼中的璀璨竟然比这烟火更加灿烂……

    第二天一早,温少贤没等我去三姨家找他,竟然自己过来了,并且我还在被窝里。

    我爸妈去买菜了,只有我跟豆子在家,我披了件衣服开了门之后,被冻得蹦着跳着又钻进了被窝里。想着温少爷似乎从来没有被我这么不重视过,于是,我连忙在房间里喊:“你等我一会儿,我穿衣服,马上出来。”

    只是,片刻之后,温少贤并没有乖乖在外头等我,而是走进了我的房间,靠在门边瞧着我。此时,我的毛衣还套在头上不上不下有点尴尬,说尴尬好像也不对,其实我很紧张。

    我手忙脚乱地开始把毛衣继续往身上套,可是正穿一半竟然被温少贤重新替我脱了下来,眼下,没有了毛衣,我身上仅剩下的是最近网上出现频率比较高的时尚内衣:秋衣秋裤。因为这身打扮,让我在温少贤的面前显得更加羞涩不安,所以,我将自己往被窝里缩了缩。

    温少贤探过来,将双手摁在我身体的两侧,“明天一早……我可就走了。”

    “我知道,”我忍不住将被子往前拉了拉,“可是,我爸妈随时会回来的。”

    毕竟跟温少贤在一起三年了,所以,他什么意思,我还是能听出一二的。这时,温少贤眼中又换上温柔的笑意,只是认真瞧着我却又不说话。

    “真的……不行,他们说不准马上就回来了。”我顽强抵抗。

    温少贤陡然间又笑了起来,“吓成这样?”说完在我唇边印了个吻之后就站起了身,“我出去等你。”

    好在,少爷不是认真的,我顿时松了口气,只是片刻之后,我发觉少爷竟然飞快地跳上了我的小床,甚至急切地连鞋子都没脱,这一气呵成的举动,还真……不是他的作风。就在我以为少爷突然改变主意了的时候,发觉我家豆子像颗球似的也弹到了床上,敢情少爷是被豆子吓的,我说呢。

    温少贤显然是没有想到豆子可以上床上得如此麻利,他本能也不知道还是故意,竟然从背后抱住我,并且让我用身体挡在了豆子面前。

    “少爷,它只是一只小哈巴狗而已,你怕它做什么?”我摇头笑着说。

    “我不是怕它,”温少贤清了清嗓

    子,认真解释,“我只是……只是怕他舔我。”

    我哭笑不得地伸手将豆子搁进我床边的狗窝里,至此,温少贤仍然顽强地贴在我的后背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刚巧温少贤的温热呼吸洒在了我的耳后。

    我顿了几秒,双手摁住温少贤放在我腰间的双手。这几秒钟我的大脑快速运转,超负荷地想了许多许多的问题,也闪现过许多许多的画面,想得最多的是,如果现在我强吻少爷,结果会如何?只是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来温少贤会有什么反应,于是,我便转回头对准温少贤的唇便吻了上去,打算牺牲自己来验证一下他的反应,瞧咱这刻苦钻研的精神!

    温少贤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之间像鬼上身一般如此主动,微微一怔之后才开始回应我。

    其实欲|望这种东西非常奇妙,一旦匣子打开,你会发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崭新自己,就像我刚刚还在担心一会爸妈突然回来,可是眼下,我将温少贤压在身下,热烈地亲吻他,哪怕

    是世界末日,地球毁灭也无法让我停止对温少贤进行赤|裸裸的性|马蚤扰。只是,就在我手掌刚探到他的腰间时,温少贤突然抓住我不安分的手,微笑着低声说:“别闹了。”

    理智虽然是回来了,可是却很微弱,压根没有浇熄欲|望的能力,我伏在温少贤的胸口,虽然不敢再有非礼的动作,可是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紊乱的呼吸。

    半晌之后,温少贤说:“起床吧。”

    我慵懒地“嗯”了一声,可是扒在温少贤的胸口却一动也不想动。由于我的床太小,温少贤也只能是侧身抱住我,突然之间,因为现在这个怀抱,我开始怀念在z市的公寓,在那里,我们可以更舒适地拥抱彼此,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肆无忌惮做任何我们愿意做的任何事情,比如说……咳,我不说。

    至此,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位良家妇女?连我自己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因为良家妇女不会投怀送抱、不会饥渴主动、更不会将男人压在身下,上下其手。到此,我觉得自

    己与良家妇女完全不沾边儿,我,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流氓。

    由于温少贤第二天一早就要离开,头一天晚上,我爸跟我妈做多了几个拿手菜,我爸还主动要求温少贤陪他喝两杯。

    以前,半夜来我公寓的温少贤偶尔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看他喝过酒,所以他的酒量是怎么样的我还真的不太清楚。

    我爸地道北方汉子,最爱喝的是高度白酒,我也不确定温少贤能不能适应。我一边给我爸倒酒一边有些担忧地望向温少贤,然后还悄悄地给温少贤少倒了一些,没让杯子太满。

    我爸眼尖,顿时就开始抗议,“扬扬,你是怕少贤喝多了,还是怕爸喝少了。”

    我连忙给温少贤补上,“满上满上,爸,我这就给他满上。”

    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北方汉子哪个不会喝酒,不喝酒的统统是个娘们。”

    喝个酒罢了,我爸他怎么还上升到

    两性敏感话题的高度了?

    我有些不安地望向温少贤,说什么酒品看人品,我还真不知道温少贤酒品如何呢,只怕要是喝完了像我那样东拉西扯、胡乱说话可就糟糕了呀?

    想到这里,我开始不自觉地搅起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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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我看少爷望着酒杯时的眼神还挺淡定,我也就稍稍放宽了点心。

    这时,我妈笑道:“倪兴国,女儿的醋你也吃,真没劲儿。”

    我爸嘿嘿一笑,“我哪有,再说了,我女儿走到哪一天不也得是先向着我。”说完之后,我爸望向我,一脸的傲娇。

    我狗腿般点头,“那是自然。爸,您绝对有自信的本钱,因为,爸,我最爱你。”

    以往,我爸严肃,我从来不敢跟他贫,没想到今天,我这俏皮话张嘴就出来了,更没想到,我爸听完之后竟

    然呈现出一种没喝就醉了的状态,美滋滋地望向我妈,“听着听着没,你都得靠边站。”

    我们一家三口正开着玩笑,温少贤也在一旁陪着微笑,我突然间想到了他在少年时就父母双亡的事实,连忙开始转变话题,“爸,我是瞧出来了,我妈吃醋了,赶紧哄哄您媳妇儿。”

    我爸笑着挟了片酱牛肉放在我妈碗里,“老婆,辛苦啦。”

    我妈抿着唇,嗔道:“你也知道我辛苦?”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爸又补充,“跳舞辛苦了。”

    我妈顿时瞪了我爸一眼,我跟温少贤同时笑了起来,这是桌面之上的内容,而桌面之下,我故意若无其事地握上了温少贤的手,不过,桌面之上我仍旧一副假正经模样,瞧都没瞧他。

    我余光瞧见温少贤侧首望着我,我微微勾起唇角,然后继续加入爸妈的逗趣话题儿,可是我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过。

    几杯酒下去,从不说感性话的我

    爸,竟然望着温少贤开始抒发他细腻的情感:“少贤啊,我跟你阿姨就扬扬这一个闺女,说实话,我真不想让她离我们太远,但是她现在工作干得也挺好的,而且生活圈朋友圈全不在这里,我们做父母的不能太自私。”我爸望了望我,又接着说道,“可是她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啊,我跟你阿姨就怕半夜听到家里电话响,生怕扬扬在外头遇到什么事情,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干着急还帮不上忙。我这个女儿啊,别看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我了解她,她什么心事都窝在心里头,从不喜欢跟人说。记得有一回,扬扬半夜里发烧,在医院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她嗓子都烧到说不出话来了,她肯定是当时心里特别脆弱才给我们打的电话,要不然她是不会打的,后来挂了电话之后,你阿姨当时就哭了,我呢,一辈子没掉过眼泪的大老爷们都跟着你阿姨一起抹眼泪。你们没当过父母,不知道那种心疼,是真的心疼啊。第二天要不是扬扬打来电话说她好多了,我跟你阿姨订了机票就打算飞过去了。”

    “老倪,你是不是喝多了呀?”我妈训斥完我爸,竟然也低头抹了抹眼角。

    我的眼泪哗啦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爸看了看我,然后转头望向温少贤,“扬扬既然决定留在z市,一定有她舍不得的人或者东西,所以,我从来没有要求过她回到我们身边。但是,以后,不管你们相处到什么程度,结果是好是坏,我都希望我的闺女不要再受到伤害。”

    我擦了擦眼角,“爸,您别说了,没有人能伤害到我,你看,我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温少贤在桌子下面回握住我的手,而且非常用力,片刻之后,抓着我的手摆到了桌面上,微笑地望着我爸妈,坚定地说道:“以前,可能是我做的不好,以后,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妈用力地点头,望向温少贤的时候,竟然是一脸的信任。

    我现在突然间能体会到为什么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这个说法了,似乎做为女方父母,总觉得是要找一个称心的男人来接替自己照顾女

    儿,他们认为只要对女婿越好,女婿就会对自己的女儿更好。他们的意愿只有一个,就是希望未来的女婿能好好地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突然间一阵心疼,其实我想说,任何一个成年女性,在不幸经历了一两个人渣之后,如果不是蠢得像猪一样,都已经能够成熟地坦然面对爱情、面对人生。即使有一天,我们仍然无法控制地失去自己心爱的人,我们也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就像我总说薛子宁不再是原来的薛子宁,而我更想说的是,其实我,也早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只不过,我爸妈对温少贤越是流露出喜爱跟信任的神情,我心里越是不是滋味。尤其是自从温少贤被我爸妈逼迫表态之后,温少贤显得心事重重让我更加的不安,可我爸妈丝毫没有瞧出不妥,我妈更是不停给他夹菜,连我都被她空置在了一旁。

    我很担心他们白高兴一场,毕竟我跟温少贤之间还是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地方,那是我不敢求证的,我一直等着他跟我说,只是他也选择不说的

    话,我就认定那些隐情一定会令双方不愉快,所以,我不想问,也或许是,不敢问。

    这顿饭,以开头伤感,过程欢快,温少贤醉倒落下帷幕。

    我总觉得少爷是因为被我爸妈逼迫表态的事情而一个不过意把自己喝多了,想到这里,我觉得头有点闷闷地疼,仿佛我也喝了酒似的。

    我爸自然也没少喝,不过他仍然目光淡定,起床回房的脚步也异常沉稳,与扒在床子上进入半睡眠状态快十分钟的温少贤还真是差别巨大。

    我开始推温少贤,“走吧,我送你去三姨家睡。”

    没反应。

    我再推,仍旧没反应。

    我妈说:“扬扬,你把少贤扶回你屋里睡吧。”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屋?”

    我妈点头,“少贤今晚上没少喝,你晚上留意看着他点,妈去给你拿床被子,你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吧。”

    我顿时松了口气,说了声“好”。

    爸妈都已经回房睡了,我忍不住从沙发上坐起身穿上鞋子回房间看一眼温少贤。

    回到房间,我抱着胳膊看着一个成年男性睡在自己的小床上,感觉很奇妙。虽然说以前薛子宁也经常上我家,可是我们相爱几年,我却几乎都没让他进过我的房门,我总觉得房间是一个很私密的空间,除了爸妈以外,谁进来我会觉得不自在,不过,最大的可能性也许是因为我的小屋一直比较凌乱,实在没有勇气放外人进来参观。可是此时,我望着温少贤的脸竟然没觉得有任何违和感,相反,我还满享受地望着他此时轻轻闭着眼睛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床上睡的不是我,豆子竟然没有了爬床的热情,此时正躺在自己的窝里呼呼大睡。

    我又弯腰替少爷掖了掖被子,然后打算离开,谁知手却被握住。

    回头,某人目光清明,唇角含笑,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片刻之后,某人手臂用力,我撞进

    他怀里,再片刻之后,我被某人压在身下,再再片刻之后,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放在我的唇上,说:“嘘,别吵……”

    “你没喝多?”我压着声问。

    “我喝多了,”温少贤微笑,“但是没醉,因为……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一时之间,我的大脑又开始进入散乱的状态,等温少贤的手掌已经从我上衣的下摆探入,我才恍然明白过来他说的“要紧事”是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断在这里,不是俺本意,因为后头我还不知道咋写,这两天风头太紧,俺家编严重警告说春节期间写h要拉出去枪毙,所以,姊妹们,咱们下章清水肿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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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温少贤的身下半推半就的时候非常多,但是如此坚定反抗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我将声音压到最低,“真的不行,我爸妈会听见……”

    后半句话被少爷封在了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少爷今晚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急切。我越是反抗,他的动作就越是坚决,等温少贤将吻滑到我颈上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乞求说道:“我求你,求你快别这样,一会儿我爸妈真的会听到动静的。”

    我一边压制着体内蹭蹭往上窜的小火苗,一边推住温少贤。温少贤将吻延伸至我的耳侧,压低声说:“只要你小声一点,他们就不会听见。”

    温少贤越是说这些露骨的话,我的身体便越是没有抵抗能力,不过,不管怎么样,哪怕是我现在被下了金庸先生书里的合|欢散,我也知道绝对不能在此时此刻的此地做那么大胆出位的事情。

    这张床是我从萝莉时就开始睡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我儿时的记忆,换句话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怎么,怎么能在它们的眼皮底下跟一个男人那样那样呢?

    我使出杀手锏,“豆子,豆子一会该叫唤了,到时我爸妈就会被吵醒的。”

    温少贤摁住我的手,勾起嘴角说道:“倪悠扬,你如果再这么啰嗦下去,他们可真的要被你吵醒了。”

    趁我愣神工夫,温少贤已经撩起我的毛衣手掌抚上我的腰间,我还没来得及反抗,温少贤竟然低声说了一句让我险些泪奔并暗暗记恨了许久都不能释怀的话。

    “好像胖了?”温少贤眼角眉梢都含着笑。

    五雷轰顶莫过于就是我此时的感觉,如果没记错的话,每天的晚餐我都还刻意只吃个六成饱,怎么还能胖了呢?怎么能胖了呢?

    这时,温少贤又说道:“以前偏瘦,现在刚刚好。”

    不知是巧合还是暗喻,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少贤的手掌正好覆在了我的胸前,少爷居然也会开黄腔!

    我没空跟温少贤扯黄腔,整个心思都在注意爸妈房门的动静。

    温少贤今晚表现出来的急切跟索求让我身体的血液似乎都跟着倒流起来,一边紧张害怕,一边又控制不住温少贤在我身体上制造出来的阵阵快|感,我拼命咬着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后来,抵抗越来越绵软,意志越来越薄弱,我开始劝慰自己,与其演变成漫长拉锯站,还不如速战速绝!想到这里,做为身体力行的先锋我直接放弃抵抗,主动送上唇,手掌也探上他腰间,开始拉扯他的衣物。顿时,

    少爷倍受鼓舞,扒光我的衣服也只不过用了短短几秒钟。

    我浑然不觉,直到感觉周身一寒,才发觉自己已经一丝|不挂,我紧张地侧首看了看狗窝里的豆子,似乎年迈的豆子耳朵也不怎么灵光了,此时仍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温少贤低头凑近我耳侧,突然轻声问:“想我了吧?”

    与温少贤在一起的这三年,我一直是一个经不起撩拨的人,就连温少贤呼在我耳旁的热气都可以让我疯狂到急不可耐,他总是能精准快速地将我递送到一个癫狂的界点,然后冷眼旁观,欣赏着我的躁动与哀求,直待我变成一个自己都开始陌生的欲|望傀儡时,他才不急不燥地开始抚慰我的需求,我说过,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局面,可是,结局总是一个模样。

    无处挥散的闷热感突然间像是得到了释放,甚至想尖叫出声,我怕自己发出声响,连忙狠狠咬在自己的手背。

    温少贤在百忙之中似乎还能发现我在咬着自己的手背,他拿开我的手摁

    放在我耳侧,可是从体内荡漾出的快|感让我根本控制不住叫出了声音,同时,温少贤低头将我的轻吟封在了口中。

    赤|裸的躯体紧密交缠,仿佛这还远远不够,连十指都交叉紧握缠绕,像是在诉说着无边无际的渴求。缱绻缠绵、耳鬓厮磨,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分不清谁在索求谁,末日,也不过如此……

    窗外,滴水成冰,窗内,春光旖旎。

    待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稳之后,温少贤低头吻在我额头低声说道:“等我爷爷身体好一些,我……带你去见他。”

    我觉得我最近可能是病了,因为我总是笑着流泪,又或者哭着大笑,您看,现在又开始这副德性了。

    为了掩饰自己这种像精神病人一样的临床反应,我没敢说话,只能是贴在温少贤的胸口拼命点头。

    就在刚刚以前,我还觉得自己在一座充满迷雾的森林里盲目地行走。四围都是参天的大树,总像是有灰暗压在我的心头,我看不到阳光、看不到

    光明,我也不敢去享受那些短暂的快乐,因为我知道一转过头,我仍然还要独自一人在昏暗的森林里行走,那么孤独,那么累。没想到,就在刚刚,我终于寻找到了出路,路口,有个男人站在那里对我伸出手,他的身体笼罩在阳光下,他的眼神温暖而又坚定。我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手摆放在他的手心,更不会担心他随时松开,而且我仿佛知道他一定会紧紧握住,就像我握着自己的银行卡一样,执着而倔强。

    第二天,我开着二舅的车送温少贤去机场。

    为了安全把少爷送达机场,我一路上开得很慢也很小心,不过,也许我另有私心。

    可是,开得再慢,我们还是到达了目的地,我们还是会在16:30分的机场分手。

    途中,我想起有一回也是送温少贤上机场,那次是因为陈静仪突然间身体不适,温少贤便让我送他去。我记得当时,他一下车就冷着脸说了句“回

    去吧,路上慢点开”,便转身离去,还真把我当司机来公平对待了。

    这一回,没想到温少贤还是一副资本家的臭德性。

    “回去吧,小心点开车。”温少贤依旧冷着脸说。

    我有点小失望,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走了。”

    如果有人问我失望什么,我说我想混个吻别,那是否显得我太不矜持了呢?好吧,只是开个玩笑,温少贤这种人怎么会跟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腻腻歪歪呢,那才不是少爷风格。

    可我正转身要走,温少贤却叫住我,“回来。”

    我回头,“怎么了?”

    “就这么走了?”温少贤不悦地扬起眉头。

    我微笑,“好吧,那你先进去,我看着。”

    温少贤走到我眼前,张开手臂圈住我,轻声说道:“我知道你难得回家一回,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记得早点回去。”

    我在他胸口抬起头,故意问:“为什

    么?”

    温少贤微微一怔之后,清了清嗓子说:“你别指望我天天过去给你的花花草草浇水。”

    我笑了起来,“我家除了我自己压根没有活物,您威胁不到我。”

    温少贤收起微笑,板着脸问:“那我算什么?”

    “你?你当然不是活物了,”我微微一笑,主动抬起手臂勾在他颈间,“但是……你是我的宝物,所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说完,我腾出一只手理了理少爷的衣襟,然后将手又很自然地摸上他脸颊,趁机揩了点油,瞬时,心里头美翻了天。

    温少贤盯着我却没有说话,尔后,他将视线从我脸上挪开,仰着下巴开始左看右瞄,就是不再看我。这时,我才发觉,原来少爷他,有点害羞。

    突然发觉温少贤跟我完全不在一个等级,甜言蜜语我可以说三天三夜不带重复,没想到就这么低质量的一句讨好话竟然让少爷的脸都开始红了。看样子,以后,俏皮话还真不能乱说。

    我叹了口气离开温少贤的身体,“赶快进去吧。”

    温少贤微笑点头,不过眼神却定在了我的身后,我正想转头往后看,少爷竟然双手捧住我的脸颊,低头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刚刚满脑子想着“吻别”的我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下羞涩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推开他,然后微笑说:“进去吧,我一定……早点回去。”

    温少贤笑着说了声“好”,然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之后,他又收住脚步回头,对我招了招手,做了一个示意我也赶紧离开的手势。

    我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可是比完了又怕少爷不理解,于是,大声补了句:“到了给我电话。”

    温少贤点头,转身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头。

    早就已经没有了人影,可是我却傻傻地又站了几分钟,心情慢慢变得复杂。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突然间理不清楚我在复杂什么,我闭上眼睛,来回细想了许久,才开始认定,原来看着温少贤离开,我是那么的舍

    不得,甚至有一种即时买张机票跟他一起飞走的万恶冲动,阿弥陀佛。

    我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往外走,可是刚一抬头,我赫然明白过来,一向在公众场合以冷漠示人的少爷刚刚为何在突然间对我那么热情似火……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严打,删剪了一小点点的内容,其实原文跟现在差不了多少,过一些日子风头过去我就把原文贴上来,等不及的姑娘,嗯,大家应该知道怎么做的,俺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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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瞬间我想了许多,当然,并不是跟眼前这个男人的过往,而是前几天我妈跟我说过的话。或许,就算是抛开刚刚少爷故意让他看到的那一幕,也是时候该跟他说清楚了。

    我倪悠扬敢对天发誓,我是真的爱过他,而且爱他的时候非常非常爱,甚至于,分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候我都处在没有他我活不下去的氛围中,哪怕是温少贤将我从那个深渊拉回来之后,我仍然郁郁寡欢,终日活在没有阳光的黑暗之中。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可以如此深

    情地对待一个男人?我甚至在他抛弃我之后,仍旧傻不拉几地在原地等待着他回心转意,而且天天幻想,如果他回头,我便不计前嫌地重新接受他,当然,原谅他之前我还是会假装气愤地大骂他一顿,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边哭诉边捶他的胸口,然后慢慢地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再柔弱地累倒在他的怀里。只是,他没给过我这个表演的机会,他就那样绝情地离开了,带着我赖以生存的氧气,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所以,谁敢反驳说我爱他爱得不够深,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毫不犹豫打断他狗腿。

    就在我胡思乱想,要不要走向那个我曾经爱到疯狂的男人时,我的手机进了一条短信,我掏出手机,竟然是温少贤发的,我连忙打开……

    顿时我就笑了,刚刚还在想着打断别人狗腿的我,没想到即时就收到了威胁。

    温少贤在短信上说:倪悠扬,如果处理不得当,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我微笑着摁了两个字:遵命!

    抬头望向天空,蓝天白云,是从未有过的明媚,突然意识到,解脱与否,或许也就只是一念之间。

    我微笑走向薛子宁。

    薛子宁似乎带着一种手脚无处安放的局促,最后他选择把手插进了口袋里。

    这个男人,曾经那么顽强坚固地占据过我的心房,三年来,我自以为是地恨着他、诅咒着他,其实,当他有血有肉地站立在我的眼前,真的无爱又无恨了。虽然三年前那些快乐与情感都仍然深埋在我记忆深处,可是当我越来越走近他,他的脸在我心中也渐渐模糊、虚化,因为我的心房,似乎,也再没有他的位置了。

    “送人啊?”薛子宁先开了口。

    我点头,“你呢?”

    “跟你一样,送个朋友。”薛子宁挂起个微笑,很公式化,像他在电视节目里表现出来的那种。

    干巴巴地寒暄之后,我们俩都开始沉默,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在我们都快绷不住了的时候,薛子宁

    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笑说,“我开二舅的车来的。”

    薛子宁点了点头,又开始沉默。

    “我先走了。”我说。

    薛子宁没出声,就在我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又叫住了我,“扬扬,陪我坐会儿吧。”

    我本想拒绝,可思索了片刻,我点了点头,因为我不想让他以为我是不敢跟他单独待在一起,更不想让他以为我还没有忘记他。

    我们面对面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很安静,人也不多,只有一两个穿着商务男装的中年人在电脑上看着新闻。

    “你跟他……是认真的吗?”薛子宁搅着面前的咖啡,有热气升腾,我突然像是看不清他的脸。

    “什么样叫认真?什么样叫不认真?”我也低下头搅起咖啡,但是我没打算喝,我只不过喜欢它的味道罢了,而且,严格点说,我只是喜欢它跟温少贤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时候的味道,现在的它没有依附着温少贤,

    所以,对我来说,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杯散发着香气的普通咖啡而已。

    “我经常听到我们台里的女同事谈论他还有他的表弟。”薛子宁望着我,“你觉得他真的适合你吗?”

    “没觉得哪里不适合。”我维持着微笑,“他对我……还不错。”

    薛子宁眉头紧了紧,“你觉得你们……有结果吗?”

    突然间,我的胸口像是被人用十成功力狠狠地捶了一拳,仿佛我的胸腔的器官陡然间都被震碎了,随时会口吐鲜血,也或者是口吐脏话。我除了在薛子宁抛弃我那件事情上表现得不够坚强以外,我自认为还没有在害怕什么,可是薛子宁这个王八蛋突然间开始撕开我新的伤疤,我开始认真在琢磨“老死不相往来”这几个字。

    不过,我还是竭力微笑着说道:“大家都是成年男女,我也不是十几岁小姑娘,恋爱上就想着天长地久,我早已经过了相信天长地久的年纪了,所以,你也不用为我担心。”

    说完我自嘲地笑了笑,可是突然间回想到那天王诗瑜对我说的话,还是

    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在烦乱。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薛子宁说完低头抿了口咖啡。

    我在心底暗暗低咒了一句,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我不仅不再爱他,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那么的不爱听。我果然还是一个喜欢自欺欺人的缺心眼儿,不过,我与温少贤的关系如何发展,又或者是前面有多少坎坷、多少难题,我都觉得那些不是自已需要操心的事儿,如果温少贤在乎我,他自然会替我们扫平一切障碍,反之,我再努力也是徒劳。

    我明明已经想得很透彻,却又不喜欢面对现实去听第三者来评说,我更加不喜欢看薛子宁用担忧的眼神投放在我的身上,仿佛我跟温少贤恋爱是一件多么不自量力的事情一样。

    话不投机有两种结果,要么是双方尴尬沉默,要么是提前结束会谈。

    于是,我选择做那个恶人,“我爸说等我回去吃晚饭呢,我得走了,要不然一会儿市里该塞车了。”

    薛子宁低头,像是在做什么重要决定一样,片刻之后抬头望向我,“扬

    扬,这几年来,我一直欠你一句抱歉,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我根本不想说,如果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