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女配第9部分阅读
比跟我相处得和谐多了。
快上小学的时候,我家老房子的学区不好,爸妈就把我的户口转到了二舅家,到现在为止我的名字还是打印在舅舅家的户口本上,我的身份证上自然也就是二舅家的地址。所以,就有了温少贤出现在我二舅家这种稀奇事。
今夜可谓是惊心动魄,我觉得自已的脑细胞几乎全军覆没。我没有想到薛子宁一家三口会来,更没有想到温少贤会出现,更加没有想到温少贤愿意见我的父母,更匪夷所思的是,他还愿意留下跟王淞淞挤一挤,今晚以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全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了。
三姨家很近,离我家也就不到两百米的距离,路上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温少贤从出了我家的门便又恢复了以往的标本脸。到了三姨家楼下的时候,温少贤语气有点冰凉地问:“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那个人为什么跟你一起出现?”
小的时候,我常跟邻居家的小哥哥在一起玩,我们每次相见欢,玩着玩着就恼了,而他总是在欺负完我之后先向大人告状说我的不是。当时,我虽然斗大的汉字还认不出二十个,可幼小的心灵便感受到了“委屈”这两个字,那种心情就像当下。
我虽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可是我却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为什么你已经要订婚了还要跟我继续这种关系?”我头一回对温少贤用起质问的口吻,“我可以做你见不得光的女人,但是我不会做你不道德的情人。”
其实总体来说,我算是一个能言善辩的女性,这个特质在我小时候就体现了出来,所以,当我被邻居小哥哥告黑状的时候一般都是当着大人的面丝毫不怯场地将自已的委屈一一复述,直到大人们分清真伪。看出来了吧,我的嘴皮子也不是进了电台才练出来的,我那是小时候就在不停修炼着的。
这三年来,我在温少贤面前少言寡语,是因为面对言语金贵的温少贤让我根本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似乎也没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可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我竟然仰着头勇敢地质问起少爷,而且无畏无惧。如果非得要我解释这勇气从何而来,我只能说,他现在踩着的是我的地头,而且我分分钟招集出七大姑八大姨来围攻他,所以,底气油然而生。
说完之后,心里开始痛快,说开了也好,散了更好,不再浪费时光蹉跎岁月,各自转身过好属于自已的生活。
“情人?”温少贤挑起了眉头,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
“那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吧,终于,在这个星空璀璨的夜晚,这个倍受摧残的夜晚,脑细胞死光了的夜晚,我成功地问出一个脑残至极的问题,大家可以尽情鄙视我吧,嘲笑我吧,尤其是温少贤。
温少贤确实没有让我失望,他真的是笑出了声音,眼眶中装着从未有过的快活,跟着了魔似的。等他好不容易收住笑,便抬起双手摁在我肩头,然后叹了口气后带着笑意郑重说道:“倪悠扬,这三年来我绝对没有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有过关联,我……保证。”
看着温少贤的嘴角隐隐含着笑意,我的问题,我的埋怨,所有想脱口而出的不冷静对话似乎在一瞬间全都灭了火。我愣了半晌,迎向温少贤的目光的时候,我深刻认为自已应该适当地说点什么,于是,抬头冷静地说:“我送你上楼吧。”
说完,我转身往楼上走,温少贤却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抵靠在墙壁,低头望着我说:“不行,我还有话没说完。”
这种老式的小区楼道里很昏暗,我很没用地开始心跳加速,甚至不太敢迎上温少贤的目光。温少贤声音很轻地说:“我跟你说过的,我的事情,你只需要相信我,根本不用管别人说什么,你怎么总是不记得呢?”
我被温少贤圈在属于他的范围内,他低下头时呼吸的温热洒在我的眉间,瞬间,我的底气没了,脾气没了,骨气更没了,而且还鬼迷心窍般顺从地点了点头。
温少贤满意地弯起嘴角,如此昏暗的环境,他清亮的双眸像是装着星光,瞬时像有光华在流动,我没来由开始眩晕,可是晕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晕,而且晕的同时还伴随着脸颊开始发烫,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的思|春少女。
一想到“情窦初开”这四个字,我率先把自已先吓到了,然后我本能想推开他,可是温少贤似乎抱着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坚定态度,并且将手掌抚在我的脸颊。此时,他眼中装着笑意与温柔,那是从未投放在我身上的一种眼神,我的心开始融化融化再融化,我的身体开始柔软柔软再柔软,几乎快要变成了一根毫无抵挡能力的面条时,温少贤低头封上了我的唇。
没有情|欲,没有目的,只是温柔的触碰,更像是来之不易的舒缓交流。思维也随着唇上的触觉在对方的身体里驰骋,我像是被穿透了灵魂,或者说我像是突然间变成了一个不知被谁操控着的扯线木偶,竟然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攀上了他的肩头,并踮起脚想让自已与他更为贴近……
最后,不知是谁家的开门声才让我们两个迅速离开了彼此的身体,我垂下头摸了摸额角,“我、我送你去我三姨家吧。”
温少贤微笑点头说“好”,然后又将我拉到面前,竟然抬手轻轻替我擦掉了唇上沾带的晶莹,我连忙低头转过身体自已抬起袖口胡乱蹭了蹭。
明明一把年纪的女性,可是一整个晚上的表现都让我自已觉得丢脸,紧张、慌乱,害羞、手足无措,这也就算了,我竟然在这个大起大落的夜晚认真地失眠了。
一整晚,我没有一分钟是睡着的,连向来爱在我床上睡觉的豆子都因为我翻来覆去而厌烦到跳下床回自已窝里寻清静了。我一闭上眼睛就是温少贤的脸,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在对我笑,而且还控制不住自己丧心病狂地回想在三姨家楼下的那个绵长的接吻。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以往都亲密成那样了,怎么一个如此纯洁的亲吻却让我忍不住不断地细想那感觉那画面,我觉得我疯了,而且还是个有点饥渴的疯子。
睡不着,我跳下床摸出自已关了快一周的手机然后打开。
刚一打开便有几十条短信同时涌来。
没想到,打开之后一排都是温少贤的名字,我微一愣神之后竟然捂着嘴还忍不住笑出了声,豆子的窝就在我的床边,它抬起头吸了吸鼻子,似乎带着无奈又趴了下去。
我弯腰将豆子抱在了怀里半靠在床上,然后低声说:“豆子,你快看,少爷居然给我发了这么多条的短信,以前,我还从来没收过少爷的短信,我以为他压根不会发呢,豆子,豆子你别睡呀,你快看呀……”
豆子没精打采地又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我停下对它老人家的马蚤扰,认真看着那一排温少贤的名字,突然紧张到不太敢翻看温少贤发过来的内容,我怕会出现让我动摇的内容,可是我更害怕看不见那些让我动摇的文字,我又一次将自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看,接吻!
最后,坏笑问下,内个明天除夕了,姑娘们是不是都要看春晚应该没空看文吧?坏笑可以不用更新了吧??嘿嘿嘿
29职业女配29
想想之前的三年,我与温少贤见面都没什么话说,更不可能在电话里闲聊,发短信那是更加没有发生过的稀奇事情。
记得有一次,温少贤在我上班的时候擅自将我买的沙发扔了出去,换了一组洁白到我心惊肉跳的布艺沙发摆在了我的客厅。我这人懒惰病其实还挺重的,我的衣柜打开,任凭您地毯式搜索,连一双白袜子都找不到,更别提纯白色的衣物,所以,我一看见纯白的东西,就莫名慌张、眼皮跳痛。可等我一进到房间,心脏险些都停止了,我的床单被罩清一色洁白洁白的,猛一看,嗬,跟进了病房似的。
作为一个牛仔裤可以反复穿上一个月都不洗的我来说,我是不会允许这么惨白的东西出现在我家的,所以当时我有点生气,尤其是他没经过我允许把我逛了整整三天才选定的那组美丽的沙发搞到了不知去向。我第一时间给温少贤打电话,当时是陈静仪接的,她像个机器人一样冷冰冰地说温先生在开会,问我有什么事情。
任你伶牙俐齿,遇上陈静仪也灭火,所以,我说了句“没事”之后便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再打,居然关机了。我在家里走了三四个来回之后仍然对我的沙发挂念万分,于是,我便给温少贤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内容为:收到信息请回电,急!
我记得当时我是在急字后头打了一排惊叹号,发完之后,我靠在沙发上耐心等待,谁知道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后来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都不知道。
总之,那个午觉我躺在洁白的新沙发上睡得还挺香甜,只是,等我突然醒来的时候,做梦般看见了温少贤的脸,而且他正面色铁青地望着我。
“倪悠扬,你把你的急事说我听听。”温少贤眉头微蹙,语气虽然平稳但是我能感受到他似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一句话。
我坐在他对面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我就是想问问……咳……问问我的沙发去哪了?”
“这就是你的……急事?”温少贤眉头又紧了紧。
我点了点头,不太敢看他。温少贤没再说话,而是起身抓着手机就转身出了门,然后,当天下午就有电话公司的人上门给我家装了一部座机。我再也不敢让自己的手机处在无法接通的状态,因为后来据木头桩子陈静仪透露,那天温少贤是扔下了一会议室的老家伙飙车过来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乱给少爷发短信了,当然了,少爷也从来没给我发过。
今天晚上,我看着那一排温少贤的名字夹杂偶尔出没的吴娇花,我竟然紧张得像个领成绩单的小学生。比喻成功小学生似乎也不太对,再贴切一点,应该像是考驾照笔试时点交卷时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我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许久,直到豆子传来均匀的鼾声,我才咬着下唇打开了短信的内容。
吴为的废话我选择直接跳过,打开温少贤的几十条短信之后,我提了一口气,也或者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竟然全都是同一个内容,简单的两个字:回电。
心里很空,说失落倒是不至于,总之挺奇怪的一种情绪,颇有点像传说中的自作多情。
我躺在床上一条一条翻下去,全是一模一样,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干巴巴、冷冰冰,毫无情绪,不过我还是鬼使神差般很认真地将每一条都看了一次。从我离开之后的每天早、中、晚还有深夜,每天四条,一条不多一条不少,这么有时间规律,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陈静仪替他发的。
终于翻看到了最后一条,时间显示为今天上午,我漫不经心地打开。
倪悠扬,你死定了!!!
跳入我眼帘的就是这几个带着恐吓性的汉字,而且向来不爱袒露情绪的温少爷为了表达自己对我的憎恶,居然还连打了三个惊叹号。
我皱起眉,摸了摸下巴,片刻之后,我笑了,再片刻之后,我又哭了,再再片刻之后,我哭着笑了起来,也或许是笑着哭了起来,不管了,反正都一样。
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望向窗外,晨曦初露,东方开始泛白,明明太阳还没有升起,我却感觉阳光洒进了我的小屋照在了我的身上,没来由的暖,仿佛暖进了我的四肢、我的胸口,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情绪开始在我的胸口蠢蠢欲动,苦苦寻找着释放的出口,我想,今天,应该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
我妈年轻的时候啥爱好都没有,一心忙工作,现在退休了之后反而脱胎换骨了。这位中年大婶每天早上去小广场跟舞友会面,下午跟中老年女性去“夕阳红”舞厅跳一场,晚上还要再去我们小区活动中心教别人跳交谊舞。退了休的她反而更忙了,而且连家务活都丢下了,我爸一提这事就皱眉直摇头。后来,我妈硬拉上他去学,结果他一个不过意把我妈两大脚趾头都踩肿了,依然连最简单的慢四都还跟不上拍,后来我妈就果断把他安排在家里做饭干家务了。
一夜没睡还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我,主动陪我妈去小区的广场上会舞友,我妈高兴地拉上我就出门,不过出门之前没忘记回头对我爸说:“哪个谁,甭忘了做早饭。”
我爸一脸无奈地看着报纸“嗯”了一声。
我妈一到广场上跟放飞的小鸟似的,拉着舞友就开始“恰恰恰”了,腰身虽然已不纤细,但是却活力十足。
我笑嘻嘻地站在边上看,我虽然听不清我妈跟别人说什么,不过我从她跟舞伴们的眼神方向可以看得出来,她一定在不停地跟朋友们介绍着我,我也配合着在一旁笑着使劲招手。我现在才明白,不管你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美是丑,你在父母心目中永远是最好最珍贵的。
回去的路上,快走到三姨家楼下的时候,我妈说:“扬扬,你去你三姨家把少贤叫过来吃早饭。”
我点头应下。
我妈看了我一眼,笑嘻嘻地摇了摇头。
我挽着我妈的胳膊笑着说:“妈,您这笑容……可有点j诈啊?”
我妈又斜了我一眼,“你们是不是吵架了,然后少贤才追过来的?”
“哪跟哪啊?”我皱起眉头哭笑不得,“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妈笑着挑起眉头,一脸笃定地说:“前几天愁眉苦脸,人家一来,马上就眉开眼笑,太明显了。”
“我,我哪有啊?”我将脸别向另一边,不想再让我妈研究我的表情变化。
“你是我生的,我养的,妈会不清楚。”我妈脚步停住,“扬扬,你就是被你爸给管傻了,没有谁规定挖了个坑就种菜的。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是一种福气,也是运气,可是如果没有那种运气的话,也不代表后面的都不如前面的好,对过去的,我们就报着感恩的心。给出去的爱也不要强硬地想要收回来,爱了就爱了,那是你的经历也是你的财富,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或者你有多么恨他,只要你们真心相爱过,我觉得都不需要再去怨恨对方……”
我妈一辈子都是嘻嘻哈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句沉重的话,我一直觉得她就是个依靠着我爸爸生活的小女人。因为小的时候,如果我家出现蟑螂之类的害虫,她也是像吴娇花一样在第一时间把我推出去为她挡风遮雨,我要是打死蟑螂啥的就故意捡起尸体吓唬她,她总是惊恐地飞快冲回房间重重关上门,并扯着嗓门大声对我爸喊:倪兴国,你管不管你闺女,管不管?管不管?!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笑得直不起腰。
所以,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一辈子都需要我跟爸爸保护的人,没想到今天她竟然跟我发表了这么一番带着深刻道理的话,我突然间开始后悔自己没在三年前薛子宁背叛我的时候一头扎进她的怀抱,任泪水汹涌,或许,那样,我会释怀得早一些,而不是用了三年的时间孜孜不倦地去诅咒薛子宁,并且一直希望他在打雷闪电的天气多出去走走,让老天爷记起他的誓言,精准地找到他,然后劈死他。
我垂下头,“妈,我都懂了,也明白了,这三年真的对不起,我一直走不出来,所以……”
我妈又抱起了胳膊,颇像传说中的地主婆,“妈知道你现在走出来了,但是这可不是我们的功劳。”
我无奈地皱眉,“妈,您话里有话啊?”
我妈转了转眼珠子,故作不悦地说:“听出来就好,你三姨家到了,赶紧的吧。”说完,我妈便扭头先回了家。
我望着我妈的背影摇头笑了笑,然后抬头看了看天气,推断无误,确实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我走进三姨家的楼道,马上忆起昨晚像做梦一样的亲吻,忍不住呼吸又有些不平衡。而且,明明刚刚上楼的时候我脚步飞快,可是当我越来越接近三姨家,却又没来由地开始紧张,甚至站到了门前也不敢抬手去敲门。
我不知道在怕什么,细想一下,或者我是怕昨天夜里的一切都是梦,推开门之后,那个人并没有来过,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没有那条执意想弄死我的短信,也没有昨夜的亲吻,更没有那场激烈的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除夕快乐~~新年快乐,龙年大吉,财源滚滚,飞吻~~
今天大家有没有觉得坏笑特别高大哩,好吧,俺是冒着被俺男人揍死的危险躲在房间里更文的,保守估计他一会要来捉拿我了,那俺就不啰嗦了,总之,大家过年好~~吃好喝好,最重要的是,看的姑娘记得留下脚印,要不然除夕更新滴坏笑君会桑心滴,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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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职业女配30
三姨给我开的门。
一切都不是梦,因为进屋之后,我便在客厅瞧见了温少贤。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跟王淞淞分别对着电脑聚精会神,两人明明听到我进屋却都没人说话,却没有一个人抬头看我一眼。
我蹭到王淞淞的身后,“干嘛呢?”
“嘘,姐别吵,我在教少贤哥玩游戏呢。”王淞淞一脸不耐烦地说。
我:“……”
我望向温少贤,他还是以往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何,竟然多了一份和气,只是他并没有看我,仍然盯着
屏幕,一脸的认真。
我突然想起,他似乎曾经还批评过我玩网络游戏是在浪费生命。
记得有一回我在升级的关键时刻,温少贤却在半夜来了,我根本走不开,可是又不敢不管少爷。不过见他没有搭理我便直接去洗澡,我就厚着脸皮盯在电脑前,连屁股都没抬,可是没想到等他洗完澡一出来便靠过来凑近我耳后低声问了句“洗澡了吗”。
我刚“嗯”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抱起来扔在了床上,并且开始脱我的衣服。
由于我的心思还仍然挂念在升级的事业中,所以一直无法专心配合少爷,少爷一个不开心,最后把我折腾到求饶才放过我。
等少爷离开我的身体,我第一时间套上睡衣便冲到了电脑前,结果可想而知。我正懊恼的时候,少爷更恼了,结果更是可想而知。我第二天一整天思维都恍惚并伴随着双脚直打颤儿,闭上眼睛全是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画面,并且保守估计当时我有一个月之内都有不想再看见温少贤的意
愿。
从那之后,他就把我玩游戏归类到浪费生命。
只是我有些搞不懂,他怎么突然间也开始干起这种浪费自己宝贵生命的事情来了。
由于刚刚脑海中想到的画面都有些情|色,我竟然感觉老脸一热,原本放在温少贤脸上的眼神也急忙收了回来。
只不过,依然还是没人理我,温少贤甚至都没有多看我一眼,我突然间觉得自个很矫情可笑,因为我刚刚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失落感。不过,我刚在王淞淞身边坐下的时候,温少贤便开口问道:“来找我吗?”依旧没有抬头,语气也带着一贯的淡漠。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温少贤盯着屏幕说:“以前我总弄不明白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今天试了一下,是还挺有趣的。”
看样子,还是我家水土好啊,连温少贤这种常年不像人类的人类来到我家之后都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我正在发愣的时候,王淞淞与温少贤竟然开始在空中击掌,王淞淞嬉笑着说:“少贤哥,你可比我姐聪明多了,当年我教她的时候,她蠢得跟头驴似的。”
“王淞淞,把我买给你的东西还给我。”我阴森森地说完,还不忘记在王淞淞后背上捶了一拳。
王淞淞吃痛地哼一声之后,忍着痛又笑嘻嘻地补充说:“我姐虽然笨,但是人特别温柔,而且特别大方,总喜欢给我买礼物。”
温少贤顿时笑了起来,是那种特别爽朗的笑声,并且很自然地伸手在王淞淞的短发上面拔了一下。
我一时之间又愣住了神,这个样子的温少贤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眼前的他与我记忆中的男人已经背道而驰了,熟悉的脸,却是陌生的神情,他在笑,而且是开怀大笑,可惜的是,却是对着王淞淞那个小勒索犯。
这时,我三姨从厨房探出脑袋说:“扬扬,我早饭就弄好了,你们准备一下吃饭。”
我连忙说:“不了三姨,我妈让我叫
少……少少贤回家去吃。”这是我头一回这样称呼少爷,说完之后,我自己先别扭地垂下了头。
王淞淞忙不迭站了起来,“妈,我要去我姐家吃。”
三姨顿时咆哮,“你大姨家不差你去吃饭,你给我在家里待着!这是你少贤哥在,才给你放松了半天,这没几个月就高考了,你哪也不准去,给我回屋学习。”
我望着王淞淞,摆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这时,温少贤起身跟三姨礼貌道别,然后拿起大衣牵着我的手就出了门。
走到门口,我说:“赶紧把衣服穿上吧,外头很冷。”
温少贤没出声,我叹了口气把他的衣服接过来,然后替少爷穿在了身上,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我要遇见这么个需要伺候的主?
下了楼,我见少爷脖颈空空,这才想起,昨天他把围巾扔给我之后我还真忘记还给他了。外头风很大,而且又干又冷,于是,我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踮脚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温少爷似乎是微微愣住了神,片刻之后抓住我的手,认真望着我,似乎有话想要说出来。
突然之间,我竟然紧张得像个少女,虽然这么形容自己有点令人作呕,不过,短时间内,我确实是没有直视他眼神的勇气。
半晌,温少贤皱眉说:“你怎么又用这支香水?”
我:“……”
“不是让你扔了吗?”温少贤似乎又摆出一副在z市时的少爷模样。
我叹了口气说:“挺贵的。”
温少贤没说话,而是把围巾取了下来重新围回我的脖子上,然后说:“我不喜欢这个味道,还是你自己带着吧。”说完,替我戴好围巾的他竟然还知道将我的长发挑起到围巾的外头。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肚触碰到我后颈的皮肤时,像是有电流从他指尖滑过,我很不要脸地浑身一热。为了掩饰自己这种极不要脸的身体反应,我连忙转头往前走。
我爸算是一个颇为深沉的男人,温
少贤的到来,我看不出他的情绪,不讨厌但是也不是十分热情,我妈就不同了,她似乎因为我能从上一段失败的恋情中走出来已经欢喜雀跃到了表面。她喜欢薛子宁是不假,可是她喜欢温少贤也是真的。
吃完早饭,我其实很想问一下温少贤的行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没有什么闲暇时间跟我周旋的,我估摸着他最多也就在这里待上一两天而已。后来我就趁我妈去厨房的工夫,在饭桌上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回z市?”
果然,温少贤稍一思索,说:“快了。”
“那……要我替你订酒店吗?”少爷开天辟地地跟别人挤了一晚,我可不敢再继续委屈人家少爷了。
温少贤正欲说话,我妈刚巧从厨房走了出来说:“眼瞅着就过年了,住什么酒店,就在家里往着得了,淞淞那也不是睡不下,再说了,住到酒店回家吃个饭都不方便,现在多好,几分钟就到家了。”
温少贤先望着我,然后勾起嘴角含
笑对我妈说:“阿姨,我听您安排。”
我使劲地搓了几下脸,也没让自己从愁云惨淡中抽离出来,温少贤这个怪人,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其实因为豆子的原因,温少贤在我家里的时候神情一直比较肃穆。豆子这位狗中的中老年女性,似乎对温少贤这种陌生的男性气息还异常感兴趣,每当温少贤刚在沙发上坐下,它必定在第一时间跳上温少贤的膝盖,然后我就看见温少贤再一次为我表演瞬间石化,与豆子对视的眼神中也时不时透露出难得的惊恐。
我这个人吧,虽然不能说心肠狠毒,但是我承认我有点记仇。所以,当我看着豆子肆无忌惮迫害少爷的时候,我内心涌起了一阵阵复仇的快感,并且打定主意不去解救他。谁让他在这三年把我当小丫鬟使唤来着?
当豆子又一次跳上他膝盖的时候,我笑着说:“没想到豆子这么喜欢你?如果你摸摸它,它就更高兴了。”
我看见温少贤咽了口口水,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倪悠扬,你先把它拿开。”
我故意认真说道:“我抱开它,它还是会去找你的,你摸摸它就好了。”
温少贤仍然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豆子,仿佛他膝盖上的豆子不是一只老狗而是一颗威力无边随时可能致命的定时炸弹。
我仔细一看,少爷额头都已经铺上了一层薄汗了。我忍着笑把豆子抱回怀里,温少贤顿时松了口气,站起了身说:“要不,我们去看看淞淞吧?”
这时,我妈从厨房走出来说道:“扬扬,别憋在家了,你带少贤出门去转转吧。”
我还没说话,温少贤已经站起身,“对,我正想着出门走走。”
我妈转身进屋拿了一件我爸的羽绒服走了出来,说:“少贤,你的衣服太单薄,穿你叔叔这件吧,样子虽然不好看,但是暖和。”
温少贤不仅要跟王淞淞挤一个张床,还要被迫穿中老年男人的服饰,我现在真的十万分想知道少爷的心里活动。不过,让我诧异的是温少贤似乎一点也没嫌弃,点头谢过我妈竟然真的穿在了身上。我不禁在想,可能
只要是可以远离豆子,不管现在让少爷做什么,他应该都不会拒绝吧?
等温少贤穿好我爸的衣服之后,我赫然明白了一个真理,不是说衣服好看不好看,而是脸蛋好看不好看,因为我爸那件衣服穿在温少贤身上虽然很有违和感,却一点也不滑稽,总之一句话,脸蛋很重要。
31职业女配31
我的家乡没什么风景名胜,只有城边有一座秀山,平时还挺多人乐意去爬一爬的,我妈建议我带温少贤去瞧一瞧。
鉴于我是一个极不喜欢运动的女性,所以出门的时候我呈现出了愁眉苦脸的状态。可是当一出门,温少贤就有主动牵起我的手的行为,我顿时忘记了爬山的忧伤,脑袋跟着发空,甚至不记得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了。
温少贤一脸平静向前走,脖颈上还围着我送他的围巾,随后,我挂起微笑任他牵着我去哪。
快出小区的时候我侧首问温少贤:“
你……真的打算去爬山吗?”
“随便。”少爷似乎还保持着随和,真不容易。
既然他说随便,我果断放弃了爬山,而是带着他在家附近的步行街走了走,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些年货便打车回了家。温少贤这人本来话就少,所以一路上我也不用费心跟他交谈,只是一路上他的电话却非常多,以至于到最后少爷的语气越来越不悦。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说:“怎么年末了还这么多工作?”
温少紧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让静仪订了后天的返程机票……”他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突然间心头有些发空,像是就快要涌起一阵海浪,我的某些珍贵的东西像是要被带走,只是到底是什么,我却想不出。
我低头想了想,又抬头说:“我难得回来一次,怎么也要过了初七之后吧。”
“那你好好放假吧,我们……”温少贤顿了顿,“回去时提前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我点了点头,突然间有些记忆涌上了心头。我想到过去三年,虽然温少贤常年神出鬼没,可是三个除夕之夜,他都是在后半夜来到我的小屋,每个新年的第一天,他都是陪着我一起渡过的。突然间过去的温少贤与眼前的温少贤重合在一起,关于这个男人,我总是主观地去猜想他是什么样的人又或者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我似乎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讯息,而且是至关重要的。
我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起勇气般地开口:“你爷爷身体不好,你赶紧回去陪他吧,我……我过完新年尽快回去。”
温少贤点头,含着微笑。
通过两天的交流,我爸跟温少贤似乎越来越和谐了,我妈更不用说了,那得是用熟络来形象了,每天不是少贤长少贤短,就是问东又问西,不过温少贤真的一副脾气极好的样子跟这位唠叨界的天后相谈甚欢,有问必答。当然了,得除了豆子离他三米之内的时候,因为我注意有好几次,豆
子试图靠近他的时候,他仿佛像部当机的电脑,连我妈问他什么,我都听不进大脑,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了豆子身上。少爷那副大脑瘫痪的模样,我,真的,极爱看啊。
当天吃完晚饭,温少贤陪我爸下了几局象棋,一直保持着输三局赢一局,节奏掌握异常娴熟。只是连我都瞧出来了,偏偏我爸高兴得眉开眼笑。男人啊,就是喜欢自欺欺人啊,可是,怎么中年男人也不喜欢面对现实呢?
后来时间不早了,我妈差我送温少贤上我三姨家。温少贤起身礼貌道别之后便穿上外衣随我出了门。门一合,他又习惯性地牵住我的手,我便任他牵着。
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却走得很慢很慢。可是就短短两百米的距离,即使走得再慢,几分钟之后也到了我三姨家的楼下。
我将手从温少贤手掌中抽了回来,“你早点睡吧。”
温少贤没说话,只是微微偏着头望我。
我又一次在少爷的注视下怯场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那……我走了。”
见温少贤还没有说话,我顿了顿便转身打算回家,只是温少贤却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不送我上去了吗?”
我含笑问:“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送的?”
“迟顿。”温少贤挂起微笑,手臂稍稍用力便将我拉进昏暗的楼道,并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吻在了我的双唇上。
我很紧张,忍不住稍稍推开了他少许,“这小区几乎都认得我,让人家看见了不好。”
温少贤的唇触碰在我的唇边哑声说:“这里这么黑,没人认出你。”
经他一点拨,我一想也是,片刻之后,我跟中了邪一样抬起手臂缠在他的脖颈上开始主动送上双唇。这说明什么?情|欲可以在随时随地战胜理智,尤其在空窗许久需要慰藉的男女面前,理智就跟一层劣质卫生纸一样,极其脆弱,一捅就破。
从温柔触碰到亲密的碾磨,我的思
维开始瘫痪,身体开始燥热,就在温少贤拉开我的围巾并将吻从我的唇边下滑至我颈上的时候,我那残存的理智终于又开始主导我的大脑,我控制着身体的愉悦推住温少贤的胸口,然后喘着粗气说:“我送你上去吧。”说完之后我低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的围巾。
温少贤呼吸也有些碎重,上前将我摁进怀里之后,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极暧昧的邀约,“今晚陪我。”
温少贤是个沉默的男人,以往就算是对我有要求,也至多问一句“洗澡了没”,可此时,当这四个字温柔地传进我的耳朵,伏在他胸口又感受着他稍显急切的呼吸,顿时,我的呼吸出现了停滞的状况,半晌,我才深吸了一口气,“等我回去……回去再说……”
“我不想等。”说完,温少贤替我整理好脖子上的围巾,然后拉着我就出了楼道。
我并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可是我竟然一点也不想问,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跟着他急步往前走。刚走到小区的门口,便看到了辆出租车往我们开了
过来。这时,神游回来的我终于开始感觉不安,正想说话,温少贤将我揽在怀里低声说:“只要告诉他最近的酒店就好。”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开始呼吸急促、口干舌燥,说像是刚跑完一个马拉松,也丝毫不觉得夸张。温少贤如此赤|裸表达自己情|欲还真的是头一回,一时之间,就因为他短短的两句话,我的身体反应就让我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并且真的认真考虑离这里最近的酒店是哪家。不过,就在这种欲|火熊熊燃烧的当口,我还不忘仔细回想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