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七夕夜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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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弹不得。夏若昔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雷御骋一手将她揽在怀中,只在小腹处搭了点被子,他其实是倚靠在床上,并没有真的躺下。他还没有醒,闭着眼睛有细微均匀的鼻鼾声。

    动了一下,发现他把自己抱得很紧,整个身子都箍在他的怀里翻身似乎都很困难。索性不再动,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抚上他的脸颊。

    熟悉的轮廓,沉睡的他线条似乎柔和了许多。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眸中的锋利之色,微皱的眉看上去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她有些心疼的摸上他的眉梢,似乎这样便可以抹去他心中的烦忧。

    大概是她的动作惊扰到了他,雷御骋动了动,醒了。她连忙缩回手,垂下眼眸假装还没有醒过来。

    他醒来以后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倾洒进来,天已大亮。再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昨晚她压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以后,自己竟舍不得离开,就这样的抱着她,犹如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不知不觉居然也睡了。

    还没有醒吗?他抚了抚怀中的娇躯,却感到她明显的一僵,不由得低笑,分明是已经醒了。

    于是一时逗弄心起,另一只没被她压着的手也抚上她的身,感觉到她明显的轻颤一下却不肯抬头面对他,手便往她的衣服内探去,光滑的触感有如丝缎一般,美好的让他不忍收回。顺着后背一路往上感觉手掌下的人儿轻颤着,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手势忽然转向,往前方探去,很快就要触到胸前的两团丰盈,她再也装不下去,一手紧紧的按住胸前,低哼道,“不要!”

    “醒了?”他明知故问的说道,却并没有将手拿出来,“不要是什么意思?不要摸这里,还是不要停下来?”

    “不要……摸这里!”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脸上早已滚烫一片。

    雷御骋点点头。故意歪解她地话。“不要摸这里啊!那是摸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一边说着。手下也不停着。上下抚弄起来。

    “啊!不要!”若昔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去拦他地手。拦住这里却拦不住那里。惹得她尖叫连连。

    这一刻。雷御骋仿佛把所有地不快都抛诸脑后了。两个人哄闹间被子也滑落在地。夏若昔上半身地衣衫被他折腾得翻卷起来。露出了白皙地肌肤。

    “哦……”他停下动作低呼一声。倒是让若昔吃了一惊。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无意中撞到他哪里了。

    “手……”他指着那只被她压过的手,低哼着。

    “手?手怎么了?”她连忙抬起头,紧张的检查他的手臂,“没事啊?手受伤了吗?还是撞到了?”

    刚搬动一下,他立刻又低哼一声,“别动,麻了!”

    “麻了?”夏若昔愣了愣,接着忍不住低着头偷笑。

    记得以前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便是如此,每一次她枕着他的手臂醒来,他都会大呼手麻了。一个大男人,不怕痛不怕累,就怕麻!这常常成为她取笑他的理由。

    “笑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老毛病!”看着她偷笑,雷御骋忍不住哼道。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这让他们都想起了过去那段快乐的时光,而同时,也有抹不去的伤痛。

    “我……去洗漱一下。”夏若昔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起身想要滑下床。

    看着她走向洗手间,雷御骋复又重重的躺回床上,眉头微锁。方才那一刻,他似乎并不那么恨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最单纯美好的时光。

    叹息着,不知不觉的点上一根烟,这些年没有她在的日子,便是烟在陪伴自己。透彻的寂寞仿佛只有在不停的吞吐中才能得到纾解。

    夏若昔在洗手间里冲洗着自己,心头也有些烦闷。她和雷御骋相识是个偶然,图书馆落下一本书,而捡到的他按着书上的班级及姓名找到了她。很俗套,却也很甜蜜。

    当爱情仅仅只是爱情时,一切都会很单纯,但是当爱情不再纯粹是两个人间的事,就会渐渐的变味。

    直至今日,她也无法断定的说,当年如果做了相反的抉择,结果一定要比现在好。

    冲刷的水流却洗不去她的烦忧,现在的生活已经脱离她的轨迹,雷御骋不放她,她也无法逃离,终究还是又和他纠缠在了一起。命运呵!

    洗完澡才发现自己空手而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只得寻了条大的浴巾,在身上裹上一圈,这才走了出来。

    出来才发现雷御骋并没有走,而是躺在床上——抽烟?

    她看着吐出一团烟雾的他,忽而觉得有些陌生。他一直是不抽烟的,曾几何时如此老道。

    看到她的眼神,雷御骋愣了一下,很快下意识的掐灭了手中的烟火,继而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眼睛一亮。

    刚刚洗完澡的她犹如出水清荷,清丽中透着几分妩媚,湿漉漉的短发随意的散落在耳边,白色浴巾裹住了引人遐想的突出部分,只露出浅浅一条沟线。浴巾并不是很大,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小腿,肩胛处的锁骨仿佛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线条,诱惑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简直就像迫不及待要扑上去的恶狼。

    “过来!”他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若昔怔了一下,仍是听从他的话走过去坐在床畔,不过是在他脚边,离他有一段距离。

    “我看上去像要吃了你吗?过来!”他挑了挑眉,不悦她故意拉开距离。

    挪了挪往前坐了点,依然离他有一段距离。他的眼神里的掠夺色彩太明显,分明就是要吃了她的眼神,居然还问。

    正文第二十三章

    见她挤牙膏一般一点一点的蹭,雷御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跌入他的怀中。

    “啊!”她惊叫一声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撞入他结实的胸膛,不自觉的脸上绯红一片。

    “昨晚你睡着了。”他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

    “恩?”她疑惑的抬头,不明白他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我……太累了。”

    他扬了扬眉,有点坏坏的笑,“所以,你昨天没有履行你的职责!”

    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职责?什么职责?”

    “上岗第一天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坏笑道,“身为情妇的职责。”

    虽然明知道自己和他不过是场交易,但是这个词依旧刺得她心中一痛,脸色黯淡下去。

    看出她的不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却倔强的不肯低头,径自说道,“难道你想赖账?”

    “没有!”她低声道,哑着嗓子。

    “那么,不用我提醒你怎么做吧?”松开她,斜靠在床上,用眼神示意她替自己脱衣服。

    她不禁瞪大了双眼。张口结舌。“可……可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他一副无所谓地样子。“白天就不能换衣服了吗?”

    “换。换衣服?”她愣了一下。不是要那个吗?

    看到她错愕不已地样子。他嘿嘿笑了起来。“不然你以为呢?当然。如果你想现在就献身给本少爷。我也大方地可以配合你!不如就……”

    “不要!”她大叫一声。“我去给你拿衣服!”

    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习惯性地回身问了句。“今天你要出去吗?”

    雷御骋再次愣住了。

    她站在衣柜前,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笼罩在她的身上,洒下金色的光晕。她赤着脚,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回首轻问,盈盈浅笑。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以前,她也是这样的笑问着:今天你要出去吗?

    如果出去,她会拿出适合的衣服,如果不出去,她会拿一套舒适的居家服。

    时光荏苒,匆匆的岁月流逝,总有一些东西失去了,却也有一些东西依然没有改变。在不经意的时候牵动你心,一如初见。

    “你……要出去吗?”看到雷御骋的失神,夏若昔也反应过来,随意的一句话再次勾起两人共同的回忆,不自在的重复了一遍问话。

    “恩。”雷御骋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淡淡道,“是要出去。”

    “哦。”她转身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天蓝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然后重新走到他面前,放在他的身畔。

    雷御骋站起身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看来这三年他并没有养尊处优疏于锻炼,身上结实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并不显得那么单薄,多了几分踏实的安全感。

    夏若昔近乎有些贪恋的看着他,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了。以前的他瘦弱得多,总被她嘲笑为排骨队长,如今的他长大了。如果说三年前的他还是个男孩,现在的他已经真正蜕化成一个男人。

    正感慨着,他动手去脱自己的长裤。夏若昔脸上一红,连忙别过头去。

    坐在床上脱掉另一条裤腿,一抬头看到她别扭的神色,雷御骋好笑的凑过去站到她面前,“难道我的身材这么让你不满意,都不忍看上一眼?”

    “你……啊!”没料到他会突然站到自己面前,全身上下只着一条内裤,若昔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这更让他觉得有兴致,双手一探,轻易的撑在她身体两侧,将整个人支在她的身体上方,“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不知作何回答,从脸颊轰到耳根。眼睛不敢往他的身上看,只怕多看一眼心就会控制不住的狂跳。

    看到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心内一阵荡漾,他倾身下去,温柔的吻住了她。

    她逃不开他的吻,一如逃不开他的追寻。这一生,她从来就是对他的一切都无法抗拒。

    这一次的吻不若以前那般霸道肆虐,温柔和煦如春风一般,轻轻的扫过她娇嫩的唇瓣,引得她不自禁轻颤。

    他低笑着,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调皮的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诱惑她与自己一同沉陷。

    美好的感觉让她逐渐迷失,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沉浸在这个深吻之中。彼此熟悉的气息充盈鼻端,互属的拥有感让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

    夏若昔闭着双眼,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气息,双手不自觉攀上了他的后背,任他带领自己攀寻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误会,没有隔阂,没有其它,只有眼中的彼此。压抑了三年的感情一夕喷薄而出,似要将所有都湮灭一般。

    夏若昔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散落开,露出胸前无限春光。雷御骋一边流连在她唇上的美好滋味,一只手已经轻轻滑过她的身体,覆盖上柔软的敏感端。

    恋恋不舍的离开唇瓣,缠绵的碎吻落在她的脸颊和颈项。温热的气息喷洒过耳后,让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想要缩起脚来。无奈整个身子都被他沉沉的压着,赤裸的肌肤相触,只会点燃更炙热的火焰。

    屋内的气温急剧上升,旖旎的春光比窗外的太阳还要明媚。

    “铃……”室内电话尖锐的叫了起来,唤醒了迷醉中的二人。

    雷御骋皱了皱眉,没去理会尖叫着的电话,继续啄着她细腻的肌肤。电话却毫不知趣的继续响着。

    “接电话吧。”夏若昔可没有他这么镇定,忍不住推了推他道。

    雷御骋不耐烦的狠狠一挥手,那不识相的电话便立刻摔落一旁,终于闭上了嘴巴。

    转身看到试图遮掩自己的夏若昔,他的目光中蹭的窜起两团火焰,扑上去抱紧她,将头埋入她的胸口,寻找芳香的温馨。

    似乎总有人会煞风景,敲门声再次响起,雷御骋几乎是在怒吼,“滚!”

    敲门声顿了一下,外面的声音还是不屈不挠的响了起来,“堂兄,是宁萱的电话。”

    雷御骋愣了愣,坐起身来,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有些颓然。他低吼道,“知道了!告诉她我不在。”

    “她说如果你再说不在的话,她就要跟伯母搭乘明天的飞机飞回来。”显然,这个女人还算了解她的丈夫。

    “该死!”他咬着牙恨恨道,“我马上就来!”

    正文第二十四章

    然对宁萱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但是看到雷御骋的反天昊的话里推断,若昔知道,她就是雷御骋的妻子。心情霎时间低落下来,拿起浴巾重新将身子裹住。

    “我出去一下。”他闷了一会儿,低声说道。然后拿起衣服迅速的穿上,走了出去。

    看着他没有回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夏若昔重新躺会床上四肢张开。

    张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只是觉得胸口有些憋闷。虽然知道他已有妻室,但当这个事实由别人口中不经意的说出来时,没想到却是如此伤人。

    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她在乎什么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去在乎,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呵,情妇啊!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雷御骋走到书房用专用电话拨通国际长途,电话几乎是刚刚按完数字键,那边便有了回音。

    “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娇弱的声音却是冷哼出来的,雷御骋几乎通过电话线就能看到彼岸那端的她在摆弄自己精致的指甲。

    “什么事?”他皱着眉头,吝啬于只字片语。

    “你这叫什么话!”女人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在人的耳朵里是那么别扭,“我们是夫妻嘛!夫妻之间,打个电话闲话家常,不是很平常的事吗?难道非要有事才能打电话啊?”

    雷御骋不耐烦的说,“我很忙,没有时间!”

    “哦。最近忙什么呢?”她软软地说。丝毫不介意他地坏口气。“身体可不要累坏了。我会心疼地!如果太忙。连给我打电话地时间都没有。我会告诉婆婆。求她减轻你地工作量。让你不要太辛苦!”

    话说得体贴入微。就像一个最贤惠地妻子。可是话里却意有所指。提醒他如果不给自己打电话。她就会惊动母亲来制约他。

    他恨恨地咬牙。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就因为一时之气。娶了这个母亲为他挑选地。口口声声能帮助他事业地女人。可是结婚以来。除了新婚之夜。他几乎没再碰过她。她地尖酸刻薄。她地心机深沉。甚至她尖锐地笑声和故作娇弱地发嗲。都让他不耐多看一眼。

    “你不用拿母亲威胁我!”雷御骋冷冷地说。对她从来没有什么好脾气。

    “怎么能这样说你地妻子呢?我可是最贤良淑德。体贴老公地女人。怎么敢用婆婆来威胁自己地老公呢!”宁萱继续撒娇。一手张开看着自己涂得精致地指甲。“难道你是在责怪我没有在你地身边?要不我明天就飞回去……”

    “不用!”他果断地拒绝。“我忙地是工作。你来了我也没有时间见你!你地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母亲。其它地不用操心。”

    “那好吧。”她懒懒的答道,“你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是不要玩得太过火。逢场作戏嘛,玩玩就好了,别太当真!雷太太只有一个,就是我——宁萱。雷御骋你听到了没有?”

    雷御骋一股火窜了上来,压抑着火气道,“你也给我记住,谁是雷太太,决定权在我的手上。别以为母亲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到底娶老婆的是我,不是我母亲,你给我记清楚了!”

    “啪!”的挂断了电话,他还是一头的火,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可理喻。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她到什么时候。

    “啧啧,这样可不好,伯母知道了又该说你。”雷天昊双手交叉抱胸,斜靠在门口咂着嘴摇头说道。

    雷御骋正在火头上,随手丢出去一个烟灰缸向他砸了过去。

    侧头,闪身。轻易地躲过了攻击,也来到火气正旺的堂哥面前,不怕死的继续说,“火气真是不小,真不知道小嫂子怎么承受的了你!”

    “你给我闭嘴!我还没问你昨天怎么回事?”他将一肚子的火全撒到了堂弟身上,把他当成炮筒。

    “昨天?昨天没事啊!”他装傻充愣,难得看他失控地样子,心里还是蛮得意的。

    “少给我装蒜!昨天你是故意在车里做出那么暧昧地样子让我看到的,是不是?”一把揪住他地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其实后来冷静下来便想明白了,天昊以前并没有见过若昔,对她所有地认知来源都是自己偶尔泄露的点滴。而依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去抢堂哥认定的女人,至于若昔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结论是,这小子故意误导他,激怒他。

    想到这个结论,就忍不住想要痛扁他一顿。

    “果然还是堂哥慧眼啊,什么都瞒不过你!”他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笑得很猖狂,“宁萱的电话是不是马蚤扰了你和小嫂子亲热?听你的声音明显是火没发泄出来,都憋着呢!”

    “你还说!”又是一支笔扔了出去,还是没砸到。

    雷天昊笑嘻嘻的说,“真怀小嫂子那温柔似水的性子,怎么会受的了你这样的脾气。我说堂哥,你不会真的还要报什么仇吧?我觉得她不像那样的人!”

    “不是你亲身经历过,你当然说的轻松了!”他吼道,“如果能看出她是那样的人,我当初何至于受此大辱!如果说真的有苦衷,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

    耸了耸肩,雷天昊没再答话。他哪里知道为什么,这个答案他答不上来,也很惑。

    见他都没有再反驳,雷御骋心里反而更加烦闷了,他多么希望那只是一个误会。只要她说出来有苦衷,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原谅她的,一定会!可是她什么都不说,也不否认当年的事,让他怎么相信她!

    “备车,我要出去!”他大步往屋外走去,一边吩咐道。

    “去哪?”雷天昊有些纳闷,先前他出去基本都是为了夏若昔和杜宇的事情,现在小嫂子已经到手了,还出去做什么?

    “不是你该管的!”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路经卧房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想要推门看看她,偏又想起方才和雷天昊的那一番争执,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终究没有推开门,径自下楼去了。

    听着匆匆的脚步声远,屋内躺在床上的夏若昔闭上眼睛,任浓浓的失落感将自己包围。未完待续,

    正文第二十五章

    有可换的衣服,幸而房内一应俱全,将换下来的衣干重新再穿上,已经是接近中午了。

    她有些彷徨,这样的生活是她所不熟悉的。不用上班,不用出门,整天呆在房子里,居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想了想,她决定下楼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走下旋转楼梯却看到雷天昊架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他大概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露齿一笑,“早,小嫂子!”

    “咳,早!”她不自在的应着,走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然后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你,能不能别那么叫我?叫我的名字就好!”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放下杂志,他抬起头问道,“可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嫂子。”

    “嗯……天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夏若昔想了想,斟酌着用词。

    “当然可以。”他笑看着她。

    “你的嫂子应该是雷御骋的妻子,而我并不是,我不过是与他有所交易的,一个……”她顿了顿,忽略过那两个字,“所以,别再叫我小嫂子,叫我若昔就好。”

    雷天昊没有说话,一双看上去总是微微含笑的眸子认真的打量着她,似乎在思索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她喝了口水。点点头。

    “坦白地说。你知道堂哥有多少财产吗?”雷天昊比较好奇。如果她知道堂兄有多富有。当年还会舍堂兄而就那个小开吗?

    夏若昔微微一笑。“坦白说。我不知道。而我也并不认为他地财产多少跟我有什么关系。毕竟他地妻子不是我。和他分享这一切地也不是我。”

    “可是。当初似乎是你拒绝了他。”靠在沙发背上。他一手摩挲着下巴。这几日明处暗处地观察。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堂兄口中那么贪慕虚荣地绝情女子。但那又是为什么呢?

    抿起唇。夏若昔浅笑。“感谢你用了这么客气地一个词。是。当初是我拒绝了他。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伤害了他。”

    “为什么呢?”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其实只要是合情合理地理由。以堂兄对你地感情。一定会原谅你地。”

    轻轻摇了摇头,她叹息一声,“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追究原因又还有什么意义。有些事,过去了就不可能重新再来,既然他已经成了家,就应该为家庭负起责任,而不是再任性下去。”

    雷天昊笑了起来,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那么你现在的行为,难道不是在破坏他的家庭,如何让他承担责任?”

    他以为这句话会激怒她,因为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见过她发怒地样子,最多是不耐的走人,很想看她如果发火,会是什么样。

    可惜,他依然没看到。她耸了耸肩,很诚实的回答道,“你说的没错!这正是我所烦恼的地方。然而我也是自私的,我不能再让杜宇为我付出更多惨痛的代价了,所以我来了。而这又破坏了我坚持地原则,两方来说,我终究是要伤害到一方了。对于你的堂嫂,我感到抱歉,但是我不会和她抢夺雷太太的位置,我会离开的。”

    “你要走?”雷天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如果她走了,不知道堂兄会失控发狂成什么样。

    “当然,不是现在。”她笑了笑,“会在他腻了,倦了,索然无味以后,我会主动离开的。”

    摇摇头,他没有说话,却笑想,等到堂兄厌倦的那天?怕是难了!对这样一个聪慧而善良的女子,想要厌倦她,怕是一件并不容易地事情吧。

    饭厅的菜已经端了上来,佣人走过来微微鞠躬,“二少爷,小姐,可以用餐了。”

    “知道了。

    ”雷天昊应了一声,站起来道,“先吃饭吧,你早点没吃,现在一定饿坏了吧?”

    夏若昔点点头,随他一同往饭厅走去。

    吃完饭,雷天昊便出门去了,偌大的房子里除了几个在干活的佣人,就只有她自己,着实无聊的紧。

    屋子虽大,却是很空旷地。依着记忆,她走到雷御骋的书房门口,轻轻地推了推门,果然没有锁。找两本书看看,打发一下时间应该会比较容易些。

    推开门,虽然没有开灯,由于并没有拉窗帘,阳光倾洒进来满室温暖。房间内有两排大大的书架,正中间是一张紫檀木地办公桌,桌上有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烟灰缸和一个笔筒。

    挨层翻看了一下,全是跟经济类有关地书籍,什么时候他也开始这么用功了?曾记得,原

    架上满满的都是各类游戏及攻略。果然是不同了啊以前那个贪玩的毛头小子了。

    叹息着,手下顿了下。她看到一个大大的相册,由于塞在角落的最里面,没有仔细翻倒不是很明显。

    想了想,还是抽了出来,坐到办公桌后,小心翼翼的将相册放在桌子上,轻轻翻开。

    居然是雷御骋从小到大的相片。第一张是很小的时候,大概刚满月,胖乎乎的脸蛋大大的笑容,和现在真的不太像了。

    她微笑着,一张张翻了过去。渐渐长大的他,眉眼间开始隐隐有了现在的影子,只是神采飞扬间越来越桀骜不驯,一副张扬不驯的样子。

    再大些,逐渐的相片里多了一个她。

    看着有些相片中盈盈浅笑的自己,突然有一瞬间的怔忪,她曾经那样年轻过吗?

    那时候的自己,长发及肩,偎在他身边淡淡的笑。虽然只是微笑,眼底的幸福快乐却是那么清晰,怀里抱着课本,身畔的他却是抱着一个篮球,满头大汗的笑露出一嘴白牙。曾经多么甜蜜而单纯的时光呵!

    照片上的日期静止在三年前,那是别离前的最后一张相片。也是在,御骋的母亲最后一次来找她之前。就坐在这个书桌,他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笑得幸福而又骄傲,却没有注意到她眼睛里的担忧。

    指尖摩挲着他的轮廓,感慨时间过的可真快,雷御骋的执着恐怕是连他的母亲也没有料到的吧!这样想着,忽而发现相片上似乎并没有他母亲的影子。

    相册里的相片都是从雷御骋出生一直到三年前的,没有他妻子的相片并不奇怪,可是,连他母亲的居然也没有……

    “谁让你动的?”不知什么时候,雷御骋已经回来了。客厅和卧房没有找到她,推开书房的门便看见她捧着相册在发呆。

    三两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相册拿了过来,顺手扔到书架后面。事情来得太突然,夏若昔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他迅速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火。

    “过去的东西只能昭显我的愚蠢!”他不悦的说,“以后不要随便翻我的东西。”

    “我,只是想拿本书,无意间看到了而已。”她解释着,并不是存心想翻他什么隐私之类的。

    “看什么书?”他扫了眼自己的书房,不觉得有什么能让她感兴趣的书。

    “没事做,随便看看。”站起身,她轻声道,“吃饭了没有?午餐很丰盛,要不要让人热点?”

    “吃过了!”他简短的说道,不满的看了看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夏若昔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走到边上的衣帽间。一进去,她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满地摆的全是衣服鞋子,简直快成了百货市场。

    “这,这是……”她张口结舌。

    “我总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每天穿着同一套衣服走来走去。”他酷酷的说,指着那一堆衣服说,“试一下合适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明天再去买。”

    真是应有尽有,从家居服到出门的衣服,甚至连内衣裤都齐全了。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随手拿起一两件比划一下,尺码竟然正好。再拎出一双鞋子,踩上脚也是大小正合适。

    “很合适。”她抬起头冲他甜甜的笑,惊异的发现他居然脸上微微有些红,“你还记得我的尺码?”

    “别把自己看太高了,三年前的尺码谁还记得,再说了,谁知道你胖了多少!随便找了个导购看着差不多就行了。”他一副不屑的样子,“身为我的女人,不能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可别丢了我的脸!”

    “我该庆幸你有自知之明吗?”她这样说自己,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却仍然忍不住要损她一句。

    “这应该是为人情妇最起码的认知吧。”叹气着,自己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局面。

    “看来杜宇最基本的功夫还是交给你了!”想起杜宇他就一肚子火,那是他一辈子抹不去的耻辱和怨恨。

    挂好最后一件衣服,夏若昔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他,“他很无辜,恳请你不要把对我的所有怨恨迁怒到他人身上。”

    “你心疼了?”每一次她替杜宇说话,都会成功挑起他的火焰,逼近她,后面便是两排衣架,她无路可退。

    她无奈的站在原地,承受他的逼近,“为什么每一句话你都要歪曲来理解,难道这样你的心就会好受一些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陆久久小说,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正文第二十六章

    那么,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后果吧!别再迁她软声道,如同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你承担的起吗?”雷御骋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仰视自己。不断的提醒自己要恨她,不要忘了她给的伤害和羞辱,却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迷失在她这张脸蛋上。

    他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其实谈不上倾国倾城。最多算得上姿色偏上,但是不够十分精致的五官,却因为她柔和淡定的气质奇异的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只是看着她,便觉得整个人都沉静下来,浮躁的心似乎也平静了。

    被迫仰起头接受他审视的目光,她眨了眨眼,“有结论了吗?”

    “有。”他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什么?”夏若昔微微一笑,弯弯的眸子却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你这小身子,应该是承担不起的!”他煞有介事的说。

    “这么笃定?”她笑,为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或许,可以试试!”他低下头,印上她的唇瓣,直入主题的进行尝试。

    雷天昊刚从公司里走出来,他一直在国内发展,所以雷御骋回来的时候只通知了他和几个亲信。

    紧接着没多久。伯母和宁萱地电话就追着来了。让他好好“照顾”堂兄。别让堂兄在国内瘦了累了病了。其实说白了。还不是让他当个监视器。恨不得随时能跟他们汇报堂兄地行踪。

    真是搞不明白。堂兄多大地一个人了。是他能看得住地吗?还想把他当孩子一般时时刻刻地盯着?比如宁萱。总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地样子。其实她什么都在乎。在乎地紧。又何必装成贤良淑德地模样。她装地辛苦。看地人更辛苦!

    除了堂兄结婚那天。他根本对这个女人不是很了解。

    可是她偏要装成很熟捻地样子。时不时给他个电话。偶尔还会关心一下他地个人问题。拜托。如果不是堂兄地面子。他真想一脚将这个女人踢飞。他老娘都没来过问他地私生活。她算哪棵葱哪棵蒜!

    所以他坚持只叫她宁萱。从来不肯松口叫一声嫂子!

    不耐烦地挂了宁萱地电话。雷天昊真地有些烦不胜烦。自己地老公不想法子看住。找他有屁用!这种情形来看。她根本不是小嫂子地对手。人家只需要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能把老哥迷得晕晕乎乎了。

    “雷御骋!”突然有人在他身后喊道。

    雷天昊愣了愣,下意识转头四下看去,恩?堂兄也来了吗?看了半天没看到老哥的人影,肩膀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谁呀!”他一肚子的火气全爆发了出来,一转头愣住了,“是你?”

    杜宇在附近办事,眼角瞄到雷御骋地身影便匆匆跑了过来,他对若昔实在放心不下,忍不住还是想问问他,若昔的近况。

    谁知道拍了人肩膀,他回过头来才发现认错了人。此人和雷御骋的身形轮廓都很像,却没有他那种凌厉冰冷的气势。

    本来想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却听到对方疑惑的声音,奇怪道,“你……认识我?”

    “杜宇,对吧?”雷天昊并不掩饰,大方的伸出手,“雷天昊。”

    “雷……”杜宇握了握他的手,有些发愣,这个姓。

    “我是雷御骋的堂弟!”明白他地惑,主动解释。

    “幸会!”看到对方很友善,杜宇也大方的点头,恢复了以往的优雅风度,“不好意思,方才把你

    你堂兄。”

    雷天昊哈哈大笑,“没关系,其实我们也不是很像,只不过身材背影可能相似而已。”

    杜宇点点头,“是的,你比他要好相处的多。”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夸赞吗?”挑了挑眉,雷天昊打趣道。

    “当然!”杜宇四下看了看周围,“如果不打扰地话,可否找个地方坐下来聊几句?”

    雷天昊看了看手表,迟了一下。

    “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杜宇连忙补充,生怕他拒绝。

    看到他急迫地样子,雷天昊大致能猜到是什么事,于是点点头,“好吧,三十分钟应该还是可以的。”

    杜宇大大地松了口气,两人往对面的一家咖啡店走去。

    随便点了两杯咖啡,却忽然发现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开场白,杜宇一心想问夏若昔地近况,但是毕竟第一次和雷天昊见面,冒然而问总是有些唐突的。

    看着杜宇如鲠在喉的表情,雷天昊倒是轻松得多,他完全放松的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

    毫无问,他也算得上个才俊。风度翩翩,气质不凡,谈吐也是让人欣赏的。他毫不掩饰对小嫂子的爱恋,即便知道她已经回到旧情人身边,依然恋恋不舍,深情不减,真是个情种。

    “想问什么就直说,你不会找我要了三十分钟,就是为了坐在这里冲我发呆的吧?”雷天昊决定给他个开口的机会,免得他欲言又止的。

    听他这样一说,杜宇松了口气,笑道,“你会常常去你堂兄,哦,就是